啼けない鳥

啼けない鳥

幻冬舎コミックス
原作:きたざわ尋子 
イラスト:陸裕千景子
発売日:9月25日予定
価格:3,150円(税込)

【 キャスト 】
江藤冬稀:武内健
賀野瑛介:安元洋貴
久保寺奎介:谷山紀章
森崎:小西克幸

【 あらすじ 】
天涯孤独の江藤冬稀は、創薬研究所に勤めている賀野瑛介に望まれ、彼の会社に入社することになった。仕事よりも冬稀の体を気遣う賀野の優しさに、いつしか惹かれていく冬稀。自分が関わる研究でスタッフが事故死したことにショックを受け、研究が続けられなくなってしまい…。

きたざわ尋子先生の人気ノベルスを音声化!
初回版特典は『フリートークCD』(予定)です。

翻译:clampyukito 名治 三月兔
BK小说: tomobian
校对:kirina

本篇

Track 01

江藤冬稀:(我叫江藤冬稀,进入长和制药的研究室已经有5年了。在那之前我居住在一间叫做日本综合研究中心的福利院里。通称为科学院的这间非政府机关以人才育成作为目的,对IQ超过基准值的人给予无偿的教育机会。被那里相中是在我7岁的时候。我的运气太好了。这个国家的一部份已经荒废,不再是安全的国家了。不努力的话不行啊。我被这里所需要、所期待,我也在回报这些之中倍感充实。对于别人的欣然接受和称赞感到高兴。因为我知道对我的全部评价会毫无保留地成为对上司贺野先生的评价。明明一定要让自己更能干才行,但是,脑中却总混沌不堪,仿佛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帷幕覆的感觉,这几个星期都一直持续如此。)
[门铃]
江藤冬稀:唔!(不是照料我的久保寺先生。如果是那个人的话一定会嫌麻烦,总是在敲门后就擅自进来了。那样的话,刚才的是……)
贺野锳介:喂,我不是说了要先确认一下的吗?
江藤冬稀:因为没有其他人会来。
贺野锳介:以防万一啊。你好像没什么精神呢。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江藤冬稀:没有那回事哦。我觉得反而比以前健康了。
贺野锳介:头发长长了啊。稍微修剪一下吧?
江藤冬稀:好。
贺野锳介:那么先去把头发弄湿一点吧,这期间我来做一下准备。
江藤冬稀:好。(对不出门的我,贺野先生凡事都很关心。帮我剪头发也是其中之一。对我来说,那是非常珍贵的时间。)
贺野锳介:这样可以了吧?
江藤冬稀:剪完了吗?
贺野锳介:嗯。冬稀,偶尔也出去一下吧?
江藤冬稀:呃……
贺野锳介:如果老是这里和实验室两点一线的话,都压抑得快喘不过气来了。我开车带你出去吧?
江藤冬稀:贺野先生?
贺野锳介:是的,讨厌吗?
江藤冬稀:不,不讨厌。那个,久保寺先生……不会去的吧?
贺野锳介:怎么了?你和久保寺先生相处不好?
江藤冬稀:没有什么问题哦,反正我们都不怎么说话。那个,久保寺先生也差不多拿晚饭过来了……
[敲门]
久保寺奎介:晚上好。前几天辛苦您了。
贺野锳介:啊。
江藤冬稀:(久保寺先生在照料我的生活。但他其实是社长的直属部下,虽然看上去并不像公司职员。)
久保寺奎介:贺野先生,这之后有什么要事吗?
贺野锳介:不,没有什么事。
久保寺奎介:那样的话就留在这里吃饭吧。还有一人份量的饭菜。
贺野锳介:那不是你的吗?
久保寺奎介:我去外面吃就可以了。
贺野锳介:那样的话就这么决定吧。对了,明天我准备和冬稀出门。
久保寺奎介:哦~那不错啊。偶尔也该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嘛。那么,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贺野锳介:应该会到晚上吧,不过我也不打算拖到太晚。
久保寺奎介:嗯~那么也就是说我可以休息了吧?由你来照看小孩子我是很欢迎啦,可以的话,真想每周都拜托你呢。
贺野锳介:我可没打算照看小孩子。
久保寺奎介:那么就是约会咯?
贺野锳介:算是吧。五年来的初次约会。
久保寺奎介:那么就玩得开心点吧。千万要小心别遇到事故了。如果重要的天才儿童大人发生什么事的话,就算对象是你也不会轻易罢休的哦。
江藤冬稀:(约会?我和贺野先生之间明明没有恋爱之情啊。)
贺野锳介:那家伙一直都是那样的吗?
江藤冬稀:诶?
贺野锳介:他不是擅自进来了吗?虽然算是敲过门了……
江藤冬稀:一向都是那样的,反正我也不介意。
贺野锳介:总之别让他随便进来比较好,我也会跟他说的。对了,趁冷掉之前赶快吃吧?
江藤冬稀:(和别人一起吃饭,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贺野锳介:听说你吃得很少呢。
江藤冬稀:已经比之前多了。因为如果剩下太多的话,久保寺先生会抱怨的。
贺野锳介:你们一起吃的吗?
江藤冬稀:不是。
贺野锳介:这样啊。
江藤冬稀:(我和久保寺先生相互之间都不过问对方的事情,就那样相安无事地相处。因为不在乎对方,所以就算随便进入房间也不在意。)明天是打算要去哪里呢?
贺野锳介:我想去一个凉爽一些的地方。你可能不知道,外面可是连续几日超过30度了哦。今天还好一点,昨天可是到了36度啊。
江藤冬稀:我知道。虽然是看新闻知道的。
贺野锳介:是吗。我明天8点会过来,要早点起床哦。
江藤冬稀:要那么早吗?
贺野锳介:不早了吧?这已经算晚了。周末的话高速公路会很堵塞的。
江藤冬稀:(是那样的吗?不过说起来,也许有时也会看到塞车的新闻。但对于不出门、更别说出远门了的我,根本就没去关心过。)
贺野锳介: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和你一起吃饭呢。
江藤冬稀:唔……
贺野锳介:你吃饭一向花很多时间吗?
江藤冬稀:单纯只是吃得慢而已。
贺野锳介:还是如此不加掩饰呢。呵,怎么了?没有食欲吗?
江藤冬稀:不,只是还没有习惯和别人一起吃饭。那个,我吃饭的方式有没有很奇怪啊?
贺野锳介:没有啊。
江藤冬稀:真的吗?
贺野锳介:我骗你干什么?虽然吃得有点慢,但并不会觉得奇怪。好了,快吃吧。
江藤冬稀:(但我却觉得和平时有些不同。比起平时更容易吃下去,心情也非常的好。一定是因为有贺野先生在的缘故。只有这点和平时不同,就连烦乱的心情也快要忘却。明天会是晴天吗?等下去看看天气预报吧。说起来,我到研究所的那天也是个大热天。16岁的某天,还住在科学院的我收到了当时还只是所长的贺野先生的来信。)
贺野锳介:我是医药研究开发部、制药研究所的贺野。
江藤冬稀:(看到和寒暄一起递过来的名片上所印着的名字,我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
贺野锳介:怎么了?
江藤冬稀:你就是……贺野先生?
贺野锳介:是的。
江藤冬稀:那个,你是所长吧?
贺野锳介:嗯。
江藤冬稀:我还以为应该会是个更年长的人。
贺野锳介:是吗?我听说你是位年轻有为的青年。
江藤冬稀:那个,场面话就不用说了。请说重点吧。
贺野锳介:我明白了。那么就马上进入正题吧。详细内容正如我之前寄给你的信中所提到的一样。
江藤冬稀:(我之前虽也曾经被挖角过好几次,但全部都拒绝了。但当读到贺野先生的信时,不知怎么的,就被打动了。从充满绅士风范又诚实可信的文面中,我感觉到了和一直以来有所不同的东西。)
贺野锳介:我们很需要你。我今天只是为说这句话而来的。
江藤冬稀:(毫无修饰的贺野先生的那句话语,意外地在我内心深处回响着。与之前读信时的期待一样。如果在这人的身边能够有所成就的话……我自然地开始那样想。期待和兴趣在一瞬间就变成决心了。)我只有一个条件。
贺野锳介:是什么呢?
江藤冬稀:请将我从其他的研究员里隔离出来。不管是实验室还是生活空间,两方面都要。
贺野锳介:你的意思是要做到不会撞见的程度?
江藤冬稀:是的,可以吗?
贺野锳介:我明白了。我会为你准备那样的设备的。
江藤冬稀:那样的话,我就加入。(那是生活在科学院这笼子里的我第一次决定要出去的瞬间。)

贺野锳介:这里从今天开始就是江藤君的房间了。如果有什么要求的话,不用客气直接说出来吧。我会尽力满足你的。
江藤冬稀:要求啊……希望你不要对我用敬语了。
贺野锳介:为什么?
江藤冬稀:那不是很奇怪吗?你是我的上司啊,而且也比我年长很多。
贺野锳介:很多啊……8岁之差果然是很多呢。
江藤冬稀:你是24岁么?
贺野锳介:看不出来吗?
江藤冬稀:嗯。在科学院的讲师说过,那样的外表大约是有30岁。
贺野锳介:的确,看上去是那样吧。接下来,还有什么要求吗?
江藤冬稀:还有一样。请不要那样称呼我。只要不是姓氏的话,叫什么都可以。
贺野锳介:很奇怪的要求呢。
江藤冬稀:因为“江藤”这个姓氏并不是我自己的东西。
贺野锳介:不是自己的东西?
江藤冬稀:我在2岁的时候被遗弃,那时候所拥有的只是“冬稀”这个名字而已。当时的记忆还留有一些,但姓氏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贺野锳介:我知道了。要求就是这些吗?
江藤冬稀:是。
贺野锳介:那么,我要开始说明一下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了。今天就只有一件事。再过30分钟社长就会过来,说是想见见你。
江藤冬稀:社长?
贺野锳介:一定是对你寄予厚望所以特地亲自跑来看你吧。
江藤冬稀:是吗?
贺野锳介:和社长一起来的还有照料你日常生活的人,是个叫久保寺的男人。
江藤冬稀:是。
贺野锳介:话说回来,你的头发是你自己剪的吗?
江藤冬稀:是啊……怎么了吗?
贺野锳介:明明长得这么好看,感觉太可惜了。下次我会把剪刀带过来的,帮你好好修剪一下吧。我想应该会比你自己来得好些。
江藤冬稀:唔!
贺野锳介: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有什么事情就联络我吧。我也会偶尔过来露个脸的。
江藤冬稀:嗯。
贺野锳介:时间也差不多了。和社长见面没问题吧?


Track 02

贺野瑛介:(我八点钟到冬稀家的时候,他一副非常困的样子出来接我。虽然不知道他有没有起床气,不过总算是换好了衣服。本想着他也许会以心情不好为由不想出去了,但冬稀却很积极准备要出去的感觉。)几点起床的?
江藤冬稀:我一直都醒着。
贺野瑛介:喂……
江藤冬稀:睡不着……
贺野瑛介:不要紧吗?
江藤冬稀:我经常彻夜不眠的。
贺野瑛介:如果困了就在车里睡吧。
江藤冬稀:没关系。
贺野瑛介:你忘了系安全带。
江藤冬稀:哎?
贺野瑛介:对了……你是第一次坐车呢,把这个拉起来,再固定到这边就好。如果觉得难受坐后面也可以。
江藤冬稀:不用……坐这就好。
贺野瑛介:那如果觉得不舒服的话不用客气跟我说哦。

贺野瑛介:(在水面以及树林间流动着的自然的风,跟空调吹出来的同样温度和湿度的风不同。从树叶空隙射下来的阳光暖暖地照在眼睛上,已昏昏欲睡的我,意识迅速模糊起来。)不好意思。
江藤冬稀:怎么了?
贺野瑛介:把你扔在这自己却睡着了可不好吧……明明是我约你出来的,那样太失礼了。
江藤冬稀:没那回事,你觉得累吗?
贺野瑛介:有一点吧。
江藤冬稀:你应该在家休息比较好吧。
贺野瑛介:不、也许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是我吧。
江藤冬稀:为什么要到这来?
贺野瑛介:你不喜欢吗?
江藤冬稀:我没那么说吧。
贺野瑛介:这是我小时候经常来的地方。
江藤冬稀:小时候?
贺野瑛介:嗯?
江藤冬稀:贺野先生小的时候……无法想象,感觉一开始就是个大人了。
贺野瑛介:我以前也只是个普通的小孩啊。
江藤冬稀:说到普通……我也不太明白,不过我也知道自己不太普通。
贺野瑛介:也许你成长的经历是有些特殊,但本质上其实意外的普通。
江藤冬稀:第一次有人这样对我说。
贺野瑛介:只不过是跟别人的交流太少吧,你很认生。
江藤冬稀:在研究所里不需要交流。
贺野瑛介:没有想过交朋友吗?
江藤冬稀:包括我在内,那里对旁人不感兴趣的人比较多,虽然也有例外。
贺野瑛介:也不太善于和别人说话吗?
江藤冬稀:比起自己说,我更善于听。我想不出话题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将对话进行下去。
贺野瑛介:能够倾听也很重要啊。嗯……首先要看着对方的脸……说话的时候,要看着对方的脸哦,特别是面对面的时候。
江藤冬稀:一直这样?
贺野瑛介:嗯……差不多……
江藤冬稀:差不多是指多长时间?
贺野瑛介:就算你问我具体的时间我也不知道啊……
江藤冬稀:好难……
贺野瑛介:慢慢就会习惯了。我能问你些问题吗?
江藤冬稀:好。
贺野瑛介:今天出来感觉怎么样?
江藤冬稀:风的感觉完全不同,很舒服,能让人放松的感觉。
贺野瑛介:是吗。
江藤冬稀:虽然有点刺眼……
贺野瑛介:如果戴上墨镜就好了……嗯,那是什么鸟啊?
江藤冬稀:那是大斑啄木鸟。
贺野瑛介:你知道的还真清楚。
江藤冬稀:我其实也是第一次见到实物,比起照片来看更漂亮了。
贺野瑛介:喜欢鸟吗?
江藤冬稀:说是喜欢……以前曾在福利院养过金丝雀,经常照顾它。是有点深橘色的吧,只要我一靠近鸟笼,就会飞过来。
贺野瑛介:啊……
江藤冬稀:我进了研究所后,就再没见过了。
贺野瑛介:没有想过回去看看吗?
江藤冬稀:刚进去那阵子还没有功夫想那些,需要学习的东西有一大堆,而且那也不是7岁的小孩可以随便回得去的地方,必须有大人帮忙……
贺野瑛介:是啊。
江藤冬稀:后来我就放弃了,也许它已经死了,就算活着也可能已经不记得我了。
贺野瑛介:是吗……冬稀,下次也要出来哦,到这里也行,去别的地方也行。
江藤冬稀:好。

贺野瑛介:(第一次带冬稀出远门的那天,我们碰上了因交通事故引发的堵车。因为觉得如果回研究所,肯定要用去比预定多出几倍的时间,所以把决定冬稀带回我家住。把睡着在副驾驶座上的冬稀移到卧室后,我本想窝在沙发上通看一遍文件,但是没几秒就进入了梦乡。)这里是……客厅?对了……工作着就这么在沙发上睡着了。(为什么他会睡在地板上?)冬稀……没办法,抱上床吧(好轻啊,虽然知道他个子不高又很瘦,但怎么也是成年男人,本以为该有些体重的,久保寺在干些什么啊)

贺野瑛介:(这么无防备的睡脸……)
[亲]
江藤冬稀:嗯……
贺野瑛介:(我这是在干什么!?)
江藤冬稀:贺野先生?
贺野瑛介:谢谢你帮我盖毯子。
江藤冬稀:不用谢。
贺野瑛介:现在起床还太早,我7点钟左右来叫你。
江藤冬稀:贺野先生在沙发上睡觉很奇怪。
贺野瑛介:我在任何情况下都能睡着,没关系的。
江藤冬稀:我肯定也可以的。
贺野瑛介:是吗……你还没在除床以外的地方睡过吧?
江藤冬稀:只是没有机会罢了。
贺野瑛介:总之,我是不会让你睡沙发的。是我擅自把你带过来的,说起来,你还是我的客人呢。
江藤冬稀:那贺野先生也睡床上好了,反正床也很大,应该能睡下。
贺野瑛介:不用……其实我,身边有人会睡不着。
江藤冬稀:刚才你还说在任何情况下都能睡着呢,我不明白你拒绝的理由,难道是对我有意见?
贺野瑛介:不是那样的。
江藤冬稀:贺野先生!
贺野瑛介:知道了知道了……
江藤冬稀:……
贺野瑛介:(又不是青春期的小毛孩,就算喜欢的人睡在身边,竟然会变成完全睡不着的状况还真是……我闭上眼睛,静静地深呼吸……早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会整晚都睡不着了。)


Track 03

江藤冬稀:(周末是在贺野先生家过的。早上被叫醒时,头脑比平时清醒许多,这让我吓了一跳,第一次睡得如此舒服。从那以后就再没有见过贺野先生了,他一定很忙吧。)
久保寺奎介:吃饭前先看看这个。
江藤冬稀:鸟笼?
久保寺奎介:说是要暂时托放到明天。
江藤冬稀:托放?
久保寺奎介:如果想养的话送给你养也可以哦,那个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啊,你说过你想养宠物什么的吗?饲料之类的放在这了哦。
江藤冬稀:是贺野先生吗?
久保寺奎介:对啊对啊,他突然把我叫出去给我的,虽然他实际上很想自己送过来的样子,不过有点急事,说之后会联系你。
江藤冬稀:他说了要放在我这吗?
久保寺奎介:虽然他有说过打算自己养来着的。实际上肯定是那个意思啦……想送给你养啦。突然说要送你不是有点突兀吗,所以才以自己来养为借口吧。
江藤冬稀:(原来如此,这么说还真像贺野先生做事的风格。不过,我可以就这么接受吗?)
久保寺奎介:如果想退货可别找我哦……啊,如果你真的要养我也不会帮忙照顾,这点你要好好记住。
江藤冬稀:(跟在福利院养过的金丝雀的毛色稍微有些不同,这只更红一点。不过,比起这个贺野先生的这份心意更令我开心。应该由我来打电话过去吧,不过他可能正忙于工作接不了电话。)啊……你好。
贺野瑛介:送去的东西收到了吗?
江藤冬稀:收到了,那个……我真的可以养吗?
贺野瑛介:啊,如果不会造成你的负担的话……
江藤冬稀:不会的。
贺野瑛介:那就放在你那好了,我也会经常去看看它的。
江藤冬稀:好的,谢……谢谢你
贺野瑛介:这样吧……我星期六会过去,那天好像能抽出时间来。
江藤冬稀:好吧。(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这样急切盼望着周末的到来。)

滨冈:好热啊……这种日子能在室内的停车场真是太好了。
贺野瑛介:是啊
滨冈:说起来,最近江藤经常回家了
贺野瑛介:是因为有了室友吧
滨冈:大概是吧……好像被照顾的很周到呢,我问过他那个室友的名字,不过好像还没有取,他好像相当烦恼取什么名字呢。他对化合物和动物都是一样的呢。我知道这样说也许会受到呵斥,说实话真没想到他会对动物产生感情啊。
贺野瑛介:是吗?
滨冈:既便如此我还是很想试着去理解他,但好像还不行……你好像经常去照顾他吧?
贺野瑛介:我什么也没做,只是看看而已,全部都是由冬稀照顾的。
滨冈:不对,我说的是江藤的事啊。
贺野瑛介:不管怎样都放不下心啊……
滨冈:啊……我来接……你好,这里是开发部,对,哎?是……是的,那病情现在如何?是吗……知道了。
贺野瑛介:怎么了?
滨冈:咱们的研究员在回家的路上发生交通事故,现在还没有恢复意识。虽然是单独事故的样子(注:在交通意外中没有加害一方的交通意外),但好像是在开车途中失去意识了的……
贺野瑛介:体检应该没有发现问题吧。
滨冈:是。
贺野瑛介:是哪里的工作人员?
滨冈:是前临床的,我马上去查资料。
贺野瑛介:你好。
久保寺奎介:事故的事已经联络你了吗?
贺野瑛介:啊。
久保寺奎介:我有个警察朋友,提前从他那里知道了最新的情况。在出事故的女人的车里发现了使用过的注射器。
贺野瑛介:是兴奋剂吗?
久保寺奎介:如果是那样还好了……注射器是我们的动态实验中所用的东西。
贺野瑛介:你说什么!?
久保寺奎介:上面沾有实验用白鼠的血……应该可以认为是企业间谍吧?
贺野瑛介:在现场的警察和急救队的相关人员有没有什么异状?
久保寺奎介:那好像还没听说。
贺野瑛介:那就好,你说的情况是确实的吧。
久保寺奎介:你是在跟谁说这话啊,我会弄来假消息吗……总之现在只知道这些,再有什么消息我会联系你的,真是的……麻烦死了。
滨冈:医生好像判断为是急性脑损伤,再多的消息还没有……
贺野瑛介:是么。以防意外,联系所有前临床人员确认情况。特别是同一个团队的人,详细问一下。
滨冈:知道了。
贺野瑛介:我去跟社长说。
滨冈:还发生什么事了吗?
贺野瑛介:过会再说吧……总之刚才说的赶紧去做吧。
滨冈:明白。
贺野瑛介: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冬稀。
滨冈:好的。
贺野瑛介:(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企业间谍的嫌疑颇重的公司职员突发重病而发生意外,失去意识,真是发生了很麻烦的事啊,但是,又有种不会就此结束的感觉。)

江藤冬稀:(发生事故的女性一星期后都还没有恢复意识。医院称是某些物质所产生的反应。作为主要成分的物质还被叫以开发阶段的编号,就是CP-2684。)2684在特定的条件下被人体直接吸收后,会根据代谢速度发生变质。不过,在这个时候还是是无害的。)
贺野瑛介:什么时候会变得有害?
江藤冬稀:在某种复合条件下,之后就会在常温下挥发。
贺野瑛介:某种条件指的是……高温状态也是其中一种吗?
江藤冬稀:是相当非常特殊的条件下,在普通的实验中是不会产生的,这点我可以保证。
贺野瑛介:为什么不具体说出这个条件?
江藤冬稀:因为没有必要,有毒气体的生成方法,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贺野瑛介:挥发后不会被稀释吗?
江藤冬稀:是的。
贺野瑛介:受紫外线照射会分解吗?
江藤冬稀:会有强弱的分别。但就算是雨天的紫外线强度,也会在5分钟内分解
贺野瑛介:会溶解在水里吗?
江藤冬稀:不会。
贺野瑛介:是吗,知道了,辛苦你了,你累了吧?你今天可以休息了
江藤冬稀:我会试着制作抗毒物,让它无害化是可能的。虽然已经过去一星期了,不知道能起多大作用。
贺野瑛介:别太勉强了
江藤冬稀:好的
贺野瑛介:(如果能赶得上就好了。)你好,我是贺野。
滨冈:刚才去世了。

江藤冬稀:(夏天过去,季节已入秋。这两个月中我都没有去实验室。由于自己的原因让一个人死去了,因为太过于害怕,我到现在都不敢靠近实验室,所以……前天我提出了辞呈,没有告诉贺野先生,而是拜托久保寺先生递交给了森崎社长。)
久保寺奎介:坐吧,马上就来了
森崎贵文:五年不见了吧,你的辞呈我收到了。你还是老样子吧。
江藤冬稀:是。
森崎贵文:是吗,真遗憾。
江藤冬稀:(根本感觉不到他是真心那样想,不过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了。辞职以后会先去联系科学院的负责人加室先生,然后必须跟他商量一下之后的事。)
森崎贵文:其实,我们现在陷入了麻烦中。是上次那个2684的事件……
江藤冬稀:……出什么事了吗?
森崎贵文:如果在有风的夜晚,人群聚集的地方挥发的话,会怎么样?
江藤冬稀:那个……会产生大量受害者。
森崎贵文:是啊,选择一定的气候条件,便会在令人惊讶的范围内扩散,也有可能将其放在什么里面寄出去,恐怖主义杀戮事件,能利用的方法有很多。
江藤冬稀:但是,那个已经不存在了。
森崎贵文:在你脑中还存在不是吗?
江藤冬稀:那是……
森崎贵文:制造不出抗毒物吗?
江藤冬稀:我已经不行了,理由在给您的辞呈上写的很清楚。
森崎贵文:但是,我不可能放你自由
江藤冬稀:那是为什么?
久保寺奎介:因为有组织想要那个有毒的物质。他们知道那个女人将沾着血的注射器带了出去,也知道了死因是由于某种特殊物质,还有在一周内一部分的实验被停止了的事。对方也不是笨蛋,根据情况好像已经分析出了个大概,而且也知道了开发者的名字。
森崎贵文:想让你制出抗毒物的原因也在于此,只要有了抗毒物,只要能延缓死亡,就不会产生恐慌,也就不会盯上你了。
江藤冬稀:但是!
森崎贵文:辞呈先放在我这,为了自己,也请你制出抗毒物。
久保寺奎介:就到此为止吧,回去吧。
江藤冬稀:等一下!如果做不出来怎么办?不能放我自由……到底会怎么样?
森崎贵文:之后的事情就等你做不出来的时候再说吧。

久保寺奎介:就算现在,咱们的前后都有车跟着的,为了保护你……要是你被绑架了就麻烦大了啊,你能保守秘密吗?对方可是犯罪团伙或是恐怖组织哦,不知道会怎么不择手段呢。
江藤冬稀:所以不能对我放松是吗。
久保寺奎介:就是这样。你的选择只有要么像之前一样尽力制造抗毒物,要么在社长眼皮底下乖乖生活,应该不会死吧。如果那样的话公司会很困扰的,接连不断有研究员死去果然还是不太好吧。
江藤冬稀:(对别人的生命毫不可惜的态度,让我震惊。如果是贺野先生的话,比起公司应该会更担心我一点吧。)
久保寺奎介:如果是贺野,站在他的立场上也会很困扰的吧。虽然是被隐瞒了,但那个人其实是社长同父异母的弟弟。
江藤冬稀:哎?
久保寺奎介:他是情妇的孩子啊,社长与其说是买了他的实力,不如说是借助他的能力,因为他对自己将来会接手整个集团信心十足,好像是准备要将长和制药交给贺野先生的哦。平步青云的这么快也有那方面的原因,因为我们公司没有上市,操作起来也比较方便,能够不被怨声载道的决定各种事宜呢。
江藤冬稀:(为什么久保寺先生会告诉我这些?对了……这应该是为了预防我忙中出乱。他断定将贺野的立场与将来一一分析于我听的话,一定会有效果。)
久保寺奎介:只要你像以前一样工作,公司就会保护你。
江藤冬稀:如果不行呢?社长没有回答我的话,久保寺先生应该是知道的吧。
久保寺奎介:就是那个吧……如果不能工作的话,公司是不可能会出钱的,也就是说社长只能以私人名义来保护你了。
江藤冬稀:私人名义?
久保寺奎介:也就是说,社长会软禁你。动不了脑子的你能做的事也就只有张开双腿了吧,而且你又是个美人,说不定会好好疼爱你呢?
江藤冬稀:啊?
久保寺奎介:哼哼……你还算是明白我的意思了啊。
江藤冬稀:社长不是有妻子的吗?
久保寺奎介:没关系啦,本来就是政策联姻,从结婚那天开始他们就分居了。如果你不想的话就好好加油吧。
江藤冬稀:这件事贺野先生知道吗?
久保寺奎介:怎么可能?他今天去医生那了。我用这事社长命令劝服了他,总算是把他拉出去了。要统一口径啊。
江藤冬稀:好的

贺野瑛介:有时间吗?
久保寺奎介:有倒是有……但请尽量简短……
贺野瑛介:上次那件事怎么样了?
久保寺奎介:嗯……你说的是间谍的事吗?
贺野瑛介:啊。
久保寺奎介:已经确定了指示那个女人的公司了,但是没有证据。看来对方也很慎重的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贺野瑛介:数据都没外泄吗?
久保寺奎介:谁知道呢,不过他们特意拿走了装有试验用白鼠血的注射器,可能他们想要得到的是关于特别实验室的情报吧。
贺野瑛介:冬稀的实验室吗?
久保寺奎介:总之没有任何痕迹,警察也开始行动了,完全查不出任何东西。
贺野瑛介:那你们准备怎么处理?
久保寺奎介:社长已经尽量做了牵制,但好像也到了极限了。再被追问下去公司名誉将要受损了。
贺野瑛介:是吗?
久保寺奎介:你呢?还是那样子吗?
贺野瑛介:啊……风声不太好。
久保寺奎介:那还是不要随便放他出去比较好啊。
贺野瑛介:是啊。
久保寺奎介:对我来说现在的情况还真是费劲啊……不光要照顾他的生活,还得当他保镖。
贺野瑛介:不是首当其冲应该先给他心理辅导的么?
久保寺奎介:那就不是我可以做判断的了,你去跟社长说啊。话说回来你没有别的事干了吗?
贺野瑛介:交给我的事我从来没有疏忽过。
久保寺奎介:说的也是。一一回应别人的期待很辛苦吧……我这种没身份的可真不敢想象。
贺野瑛介:你想说什么?
久保寺奎介: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义理还是为了还人情,我只是觉得你对社长言听计从的人生很无聊而已。
贺野瑛介:只是没有反抗的理由而已。
久保寺奎介:有理由了就会不同吗?那我还真想看看呢。
贺野瑛介:如果有机会的话……


Track 04

江藤冬稀:(回到实验室的第四天的晚上,我告诉久保寺自己已经做不下去了。所以接受森崎社长的提案。如果这个公司会变成贺野的,不能再让公司受损。凭自己的力量连自己也保护不了的我现在只能这么做了。在等待人来接的时候,我在鸟笼食娄里藏了一个金属小胶囊,胶囊里放了毒性很高的化合物。我即使因为生病之外的原因死去,到底要花多少时间,才能让家知道这和之前的那一桩事件无关呢?)
久保寺奎介:总之你先在那里坐下。
江藤冬稀:这里是……
久保寺奎介:社长的住处,你就当他是豪华到无法置信的专用小憩室就好了。好像是上一代的主人造的东西。这栋楼其实有很多奇怪的秘密哦。
江藤冬稀:(这层楼只有一部分是居住用空间,其余完全被隔离开来的地方是长和制药的普通办公室和资料室。)
久保寺奎介:特意为你强化了戒备,花了不少钱呢。虽然大楼的玻璃本来就是从外面看不到的,这里面又有所不同了。当然晚上自然是不会被看到的放心好了。啊,来了啊。
江藤冬稀:(我瞬间哑然了,和森崎一起走进房间的,还有贺野。)
森崎贵文:把你带到公司的也是贺野,他也是你的上司。既然是要谈谈你今后的打算,让他同席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贺野瑛介:社长,你说的“今后”指什么?
森崎贵文:事实上啊,他向我提出了辞呈,说自己没法继续下去了。
贺野瑛介:辞呈?
森崎贵文:现在不是这个时侯,所以暂时不处理,而且科学院因为安全的问题也不能放他回那里,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搁置他。
贺野瑛介:所以……把他带到这儿?
森崎贵文:是的,对于想辞职的人,不能给他用开发部的那个房间。如果是这个地方就还不要紧。先不说想要他的命,应该很难从这里把他绑架出去。但是,公司不能再在他身上破费了。不仅仅是保护他的费用,要让别的成员制作出那个的抗毒物质的话,花的钱就更多了吧。即使不提这些,把他从科学院挖到我们公司来可是下了血本啊。
贺野瑛介:话虽如此,他之前的成就不是应该值得肯定的么?
森崎贵文:新药的临床实验完成,被公认之前,不管多快至少还要花上7年,也有不被承认的可能吧。现阶段来说是入不敷出。所以我才以私人名义来保护他。当然我也不是义务劳动。
贺野瑛介:您是什么意思?
森崎贵文:我的意思是“堂而皇之地接受保护会让人困扰”。过来。
江藤冬稀:是。
贺野瑛介:社长!
森崎贵文:作为接受我的保护的代价,他愿意把自己的身体给我。他已经答应了。
贺野瑛介:你说的是真的么?
森崎贵文:当然。既然没法替我工作了,只能让这美貌派上一点用处了。即使脑袋不能用了,腿还是能张开的。
贺野瑛介:……
江藤冬稀:(贺野怒视着的,到底是森崎社长还是我呢?我没有勇气去确认,只能将身体陷入森崎社长的双臂之中。)
贺野瑛介:冬稀……你真的觉得这样可以吗?
江藤冬稀:这不是可以不可以的问题。
贺野瑛介:冬稀!
江藤冬稀:我没有选择的权利,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不是么?要是被抓住,我一定很容易就被逼着供出一切的。我不想受伤,也不想死。因为深知这点,社长他决定要包养我。虽然不觉得他很仁慈,但是也不至于是暗地里把我搞死的恶人。
森崎贵文:嘴巴挺厉害的么?不过这话用来形容我倒也不错。
贺野瑛介:社长。
森崎贵文:怎么?
贺野瑛介:如果冬稀只是租借这里如何?短期的话不是可以的么?
森崎贵文:不可能的,他没有这么多财产。
贺野瑛介:不可能的。他都在我那儿干了5年了。
久保寺奎介:这个人把工资几乎捐光了。说什么自己不需要钱这种东西。就算加上退职金,也只够支付那些设备的费用。
森崎贵文:而且我也没有租借出这里的打算。那么话就说到这儿吧。你去找能够开发那个的人吧。选人时请务必慎重。
久保寺奎介:过来,虽然我没这个兴致,不过一开始还是由我作为对象。
江藤冬稀:……!
久保寺奎介:说什么不喜欢玩还没惯的。真是任性啊,所以,暂时是我啦。
江藤冬稀:是……这样啊……
森崎贵文:我一会儿还有约,先告辞了,剩下的你和久保寺商量一下就好了。就算换贺野作对象也完全没关系哦。
久保寺奎介:那么,要怎么样?我不管怎样都可以哦。虽然我还是更喜欢女人,这个人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贺野瑛介:冬稀……
久保寺奎介:……嘛,也许还是这样好。这个人也是比起我来更希望是你吧。那么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好好疼爱他哦,卧室就在边上。
贺野瑛介:你不准备出去啊?
久保寺奎介:没有哦,因为如果你只是想罩着他并没有出手的意思……也是有可能的吧?所以我还是得看着你们呐。你是打算将门稍微打开一点呢,或者你们完事之后我再检查他的身体,两个里面选一个吧。不管选哪个我都不会偷看你们干事的放心吧。对了,抽屉里有润滑剂你们随便用吧。
贺野瑛介:什么时候开始讨论这事的?
江藤冬稀:十天以前。
贺野瑛介:为什么不告诉我?
江藤冬稀:这事和贺野先生你没关系。唔……
贺野瑛介:嘴稍微张开一点,别咬。
江藤冬稀:唔……
贺野瑛介:要是声音不给他听到,一会儿身体要被久保寺检查身体了。
江藤冬稀:啊……哈……
贺野瑛介:放松,这样的状态没法继续下去吧?
江藤冬稀:唔……
贺野瑛介:不要用力,会更加难受的。
江藤冬稀:哈……
贺野瑛介:要不要紧?
江藤冬稀:哈……
贺野瑛介:要是真的很痛的话说出来。
江藤冬稀:不……唔……
贺野瑛介:呐冬稀……你知道我爱你么?
江藤冬稀:啊……!!
贺野瑛介:我要动了。
江藤冬稀:啊……
贺野瑛介:冬稀……冬稀……

贺野瑛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滨冈:又从科学院那里挖人么?
贺野瑛介:是啊。
滨冈:从科学院里要人的话经济方面又要吃紧了吧?刚刚出了江藤的事情。
贺野瑛介:确实如此,到哪里都找不到需要的人才。
滨冈:是啊……
贺野瑛介:这个孩子如何?加室充弦,在科学院不到三年。
滨冈:虽然在费用上问题不大。这孩子的话也不能让研究成果提高很多吧?所以也比较便宜了。
贺野瑛介:是啊。(要从科学院里挖人,必须支付一笔称为“捐款”的钱,虽然被一部分人指责“人口买卖”,却也不是不可理喻。价格因个人能力和实绩而异,冬稀恐怕可以说是天价,这个叫做加室充弦的少年,标价则能让人轻易出手。)
滨冈:还有一件比较值得在意的事情。他的姓氏非常少见,可能是科学院负责人的亲戚吧?
贺野瑛介:有什么问题么?
滨冈:因为亲戚关系而进入学院的,可能不是派得上用处。
贺野瑛介:总之先见一次吧。我们亲自去看看。
滨冈:我明白了。

江藤冬稀:(贺野每天完成工作之后都会到我房间。但是我只是坐在起居室窗边的椅子上,凝望着不知何时开始已经忘记了啼叫的金丝雀。明明已经失去了价值,却还是会成为引起纷争的火种的我,还不如消失掉应该是最好的选择吧。)
贺野瑛介:我回来了。过来,有些事情要问你。
江藤冬稀:是。
贺野瑛介:能帮我看看这份资料么?是你的后辈的研究资料。怎么了?
江藤冬稀:主要的研究内容有点天马行空,不自觉地……像梦里的故事一样。
贺野瑛介:啊,你说这个啊……
江藤冬稀:一度死亡的脑细胞的再生?那个已经是神或者恶魔的领域了。不是我们人类能够做到的事情。但是,除此之外都还挺正常的。
贺野瑛介:你认为如何?
江藤冬稀:“如何”指……
贺野瑛介:你认为这个孩子能派得上用处么?能做出那个抗毒物么?
江藤冬稀:我认为是很有可能的。
贺野瑛介:我知道了。还有一点,这个孩子姓加室,是负责人的亲戚么?
江藤冬稀:可能是养子吧?
贺野瑛介:养子?负责人的?
江藤冬稀: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但是之前负责人说过自己是加室家最年幼的,所以这个加室充弦应该不是弟弟或者其他关系的亲戚。很有可能是因为某些原因而收养的孩子。
贺野瑛介:原来如此,有参考价值,谢谢。
江藤冬稀:已经可以了吧?
贺野瑛介:冬稀。
江藤冬稀:脱了比较好么?
贺野瑛介:不……想像夏天那时候那样,再出去哪里逛逛啊……


Track 05

江藤冬稀:(时光飞逝,季节变换。听说加室充弦已经接任了我的工作。即便因为自己已经不被需要了而感到空虚寂寞,只希望他今后能为长和制药、不……对贺野有所帮助就好了。)
贺野瑛介:应该……不是幻听吧?冬稀,过来,好啦。快过来。
江藤冬稀:啊!
贺野瑛介:又开始叫了,你没发现么?
江藤冬稀:大概昨天开始……好像听到什么声音。却不知道是……
贺野瑛介:宠物反而比人先恢复了呢,怎么了呢,是不是没饲料了?
江藤冬稀:别碰!
贺野瑛介:诶?
江藤冬稀:……别做多余的事情。
贺野瑛介:有什么不方便的么?
江藤冬稀:没什么……只是……不希望它被别人碰……
贺野瑛介:你在藏什么?
江藤冬稀:我都说不行了!
贺野瑛介:胶囊?这是什么?毒药吧?
江藤冬稀:是的。
贺野瑛介:想自寻短见么?
江藤冬稀:只是保险而已,
贺野瑛介:冬稀……不要想着去寻死……
江藤冬稀:贺野先生……
贺野瑛介:我不会让你有危险。而且我也不会把你交给社长。
江藤冬稀:但那只是你单方面的意愿吧?
贺野瑛介:是的,但是如果制造出抗毒物的话,这事能够成为现实的吧?危险解除之后,回到研究所吧。
江藤冬稀:不可能回去了……
贺野瑛介:为什么?还有很多你能做的事情。危险解除之后,冷静下来之后,你应该能回去工作的,没有必要做和以前一样的事情吧?还是说,没有特殊待遇就不能工作?不能和一般研究员一起工作么?
江藤冬稀:不是这样的……但是……我没法和人很好地相处。所以一开始才提出那样的条件。
贺野瑛介:没关系的。你能行的。
江藤冬稀:(如果我的存在不再是引起纷争的火种的话……真的……会有那一天么?)贺野先生呢?
贺野瑛介:嗯?
江藤冬稀:你好几次都说了我很想听的话呢?
贺野瑛介:是么?你指什么?
江藤冬稀:从一开始,第一次见面,你对我说“你需要我”,刚才也说“我还有能做的事情。”
贺野瑛介:是啊。
江藤冬稀:你对我说“不会让我死”,对我说“不会把我交给社长”。
贺野瑛介:那“我爱你”……呢?
江藤冬稀:……!
贺野瑛介:我是认真的。不管是那时候还是现在。
江藤冬稀:不是……同情?
贺野瑛介:有人会因为同情而告白么?而且……也不会因为同情而抱你。
江藤冬稀:(是真的啊?)
贺野瑛介:我可以认为你接受我了吧?
江藤冬稀:……不行……
贺野瑛介:为什么?
江藤冬稀:因为,我还不能成为贺野先生的人。
贺野瑛介:我有办法的。社长也是有软肋的。稍微强势点与他交涉的话……
江藤冬稀:不可以!不能因为是兄弟……如果做了那样的事情……
贺野瑛介:你知道啊?
江藤冬稀:以前久保寺告诉我的。我没关系的,社长他肯定马上就会厌倦了。
贺野瑛介:可我不愿意。让你被别的男人抱,开什么玩笑。所以那个时候从久保寺手里把你夺下了。
江藤冬稀:贺野先生你还真是好管闲事啊。我明明不值得你这么做。
贺野瑛介:我才不是好事。也根本没考虑过什么价值的问题。是啊……我应该比你自己更加了解你的价值。
江藤冬稀:这种事情……
贺野瑛介:你有这个价值。
江藤冬稀:贺野先生……唔……
森崎贵文:不好意思了,我想时机也差不多成熟了呢。啊,真是变得很性感了呢。
贺野瑛介:社长,我是不会把冬稀交给你的。
森崎贵文:感情上恐怕是这样。但是你应该是不得不遵循我的命令吧?
贺野瑛介:很遗憾,唯独这次我会违抗您,关于这件事我有话要跟您说。
森崎贵文:姑且听一下吧。
贺野瑛介:社长您想要的应该是利益。并不是想要冬稀的人。
森崎贵文:确实如此。
贺野瑛介:那么,请你放了冬稀。
森崎贵文:好像不是“从这里放他出去”的意思嘛?你想的太好了吧?想让我无偿提供这儿的环境么?
贺野瑛介:我租借下这里。到加室制造出有效地对抗物为止,应该不需要很长时间。
森崎贵文:我之前也说了,没有出借这里的打算。
贺野瑛介:那么我也考虑一下告发公司。能对公司产生不利的事情,我也是知道几件的。
森崎贵文:要是做了这样的事情,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贺野瑛介:对此我非常了解。
江藤冬稀:贺野先生!
贺野瑛介:不行,我不会放开你的。
江藤冬稀:但是……
森崎贵文:恭喜你们~!
贺野瑛介:社长?
森崎贵文:其实刚才久保寺联络我了。那个东西作出来了。称之为“解毒剂”应该最简单了。总之我收到了从发病开始到中期的病理试验者以此治愈的报告了。
贺野瑛介:真的么?
森崎贵文:我想亲口告诉你们才来的。结果你们却肆无忌惮地让人抓了现行。忍不住想耍耍你们。
贺野瑛介:真是坏心眼啊。
森崎贵文:是啊。你难道不知道么?
贺野瑛介:知道是知道的。
森崎贵文:你的眼光不错。有挖到了一个好人才。今后也不要辜负我的期待。
贺野瑛介:“今后”么?我都说了告发那种话……
森崎贵文:你已经没有和我对抗的理由了吧?
贺野瑛介:嘛……确实如此。
森崎贵文:就算有万一有这么一天,你也没有在我睡着的时候掐我脖子的胆量。一味顺从的人没有什么价值,也没有什么意思。我想要的不是傀儡,而是优秀的部下。你等风声过去以后也回来吧,现在暂时还是呆在这里好。
江藤冬稀:我可以回去么?
森崎贵文:当然了。我也很期待你的表现。
江藤冬稀:(和人握手还是第一次。但是,森崎社长主动伸出的手不能无视……)
贺野瑛介:社长!
森崎贵文:只是一个吻没什么损失吧?心胸太狭窄的话很不正常哦。
贺野瑛介:小气没什么不好的。下次再做这种事情我会抱着被解雇觉悟痛扁你一顿。
森崎贵文:真的惹瑛介生气还是有点可怕地嘛。啊对了,所谓赔礼,现在这里就随便用好了。干脆在我出去之后把这里的所有人名字也改掉如何?
贺野瑛介:这个人可是第一次叫我名字。
江藤冬稀:诶——
贺野瑛介:抱歉,我大意了。
江藤冬稀:为什么贺野先生要道歉?
贺野瑛介:因为你一脸不情愿。还是说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江藤冬稀:呃……
贺野瑛介:我们继续吧?
江藤冬稀:好。

贺野瑛介:那个胶囊交给我处理了。
江藤冬稀:好的。……嗯……哈……啊……
贺野瑛介:对了,就这么渴求就好了。舒服么?
江藤冬稀:舒服……第……第一次……
贺野瑛介:什么?
江藤冬稀:成为贺野先生的人之后……第一次这么做……
贺野瑛介:啊,确实如此。
江藤冬稀:嗯……
贺野瑛介:差不多了吧?我差不多到界限了。
江藤冬稀:啊……嗯……
贺野瑛介:好像已经习惯了嘛,我不客气了,做好准备啊。
江藤冬稀:啊……?为……什么……
贺野瑛介:舒服么?
江藤冬稀:舒服……啊……贺野先生……好……
贺野瑛介:冬稀……哈啊……
江藤冬稀:贺野先生……已经……
贺野瑛介:……冬稀……啊……
江藤冬稀:哈……啊啊……(贺野先生的声音、表情、触摸我的小动作,一切的一切都那么温柔而甜蜜,我却想要立刻逃走……好怕……但是又想要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江藤冬稀:(转眼第二年,寒冷的季节很快就过去了。春天的气息已渐渐靠近。那之后不久,贺野就把胶囊里的东西处理掉了。商讨了很多次之后,我准备在近期回到实验室。)欢迎回来。
贺野瑛介:我回来了,几点起来的?
江藤冬稀:……1点。
贺野瑛介:这还真是……
江藤冬稀:还不是因为贺野先生乱来?
贺野瑛介:是因为冬稀你体力太差了。伤脑筋啊~
江藤冬稀:让人伤脑筋的是贺野先生你才是。
贺野瑛介:说来你还没给金丝雀取名字吧?差不多可以决定了吧?
江藤冬稀:不定名字不行么?
贺野瑛介:也不是说不行,一般不是都会取个名字么?你对名字不是也很在意么?也给鸟取个名字吧。
江藤冬稀:……我会考虑的。
贺野瑛介:取个好听的哦。
江藤冬稀:这个……有点……(期待这种事情也会让我感到困扰,反正肯定会是考虑了一大堆之后结果取了个相当随便的名字了事吧。但是,这也不是坏事,和贺野先生一起安稳地度过每一天,是多么有价值的一件事,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所谓几乎要从心底满溢而出的幸福,一定就是这种感觉。)

特典CD

安元洋贵:《啼けない鳥》收录刚刚完成,大家辛苦啦。
众:辛苦啦。
安元洋贵:刚刚在这里说话的是我扮演贺野的安元,请多关照了~来来来,大家快来介绍一下自己。那么从武内桑开始。
武内健:好的~
安元洋贵:快点快点,请说一下姓名,扮演的角色。
武内健:我是扮演冬稀的武内健。
安元洋贵:多关照~
武内健:多关照。
安元洋贵:这里有一些话题,如果不照着话题走的话大概会被人骂。如果没有这个话题的话我们肯定会随便聊些什么了。
武内健:作为标准呢~
安元洋贵:今天决定彻底照着这里的话题来。
武内健:哦~太好了。
安元洋贵:“请说说录完之后的感受。剧透也OK~”
武内健:是啊……怎么说呢,那个啊……药真是好可怕啊。
安元洋贵:真的么?确实如此。虽然话虽如此。
武内健:最近啊有《生化XX》(注:《BIO HAZARD》中译《生化危机》)什么的《XX传奇》(注:《I AM LEGEND》中译《我是传奇》)这类作品。游戏啊、电影啊之类的都有呢。
安元洋贵:生化相关的,生化危机什么的呢。
武内健:最重要的是,这种东西因为很现实,反而比起UFO袭击地球之类的更可怕呢。
安元洋贵:确实是事实上有可能发生地事情。
武内健: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从这个意义上来看觉得挺可怕的。
安元洋贵:嗯……留下了这样的感受啊。
武内健:我都被吓得双脚颤抖呢。
安元洋贵:作为演完之后的感受。希望有更加美好的感想呢。
武内健:诶?怎么了?啊没什么……
安元洋贵:等下等下你等下不能说的……那么我们说下一个话题吧。有一句话叫“杜鹃不啼则OO”(著名的川柳——织田信长“杜鹃不啼则杀之”丰臣秀吉“杜鹃不啼则诱之”德川家康“杜鹃不啼则待之”)。你的话会怎么做?
武内健:这个啊……如果不啼的话,和“不啼则待之”相近,“杜鹃不啼则观赏之”吧。
安元洋贵:原来如此。嘛,因为是只美丽的鸟儿啊。
武内健:是啊,就算它不叫,能找到它第二个第三个美好的优点就好了。
安元洋贵:那么请告诉大家杜鹃的叫声。
武内健:……噗
安元洋贵:意外地不了解这点呢。
武内健:我可是会乱来的哦~哼哼!
安元洋贵:不过真的不知道呢,那么请对听众们说一句话。
武内健:是啊……那么就……请大家在用药的时候好好看说明书,使用中请遵守用量和用法。谢谢大家。
安元洋贵:就是这种感觉。那么就下一位非常ques……
谷山紀章:请继续!
安元洋贵:档次超高的这位。
谷山紀章:我是谷山紀章,多关照。
安元洋贵:扮演了什么角色?
谷山紀章:久保寺。
安元洋贵:哦~久保寺(tera),好像是久保寺(zi)。
谷山紀章:是久保寺(zi)。以前班上有吧?叫是久保寺(tera)的。我们总是叫他久保寺(zi)久保寺(zi)的,这感觉我深刻理解了。我这里扮演的是久保寺(tera)。
安元洋贵:表面上是那种很随便的大哥的形象但是总觉得内面心怀鬼胎呢。
谷山紀章:是啊……大魔王的亲信啊——是社长的亲信的感觉。
安元洋贵:基本上就是闲置的感觉呢。
谷山紀章:脑内有点奇怪的……
安元洋贵:不同意义上的生化武器感觉。
谷山紀章:感觉是社长的心腹一样呢。
安元洋贵:就是刀呢(注:懐刀,怀中之刀,护剑,有心腹之意)。
谷山紀章:想多了啦。好像平时闲着等任务来。不太像上班族的感觉,每次都能冷静地把任务顺利完成的感觉。
安元洋贵:原来如此,那么请说说录完之后的感受。
谷山紀章:药很可怕。我也是这个感受。
安元洋贵:嘛这个是当然的。
谷山紀章:觉得故事主题很沉重啊。
安元洋贵:是啊。
谷山紀章:大多场景台词都很严肃。很有演绎的价值,非常。
安元洋贵:没有编得很长。
谷山紀章:是啊,录了满满的86页的台词。
安元洋贵:确实是这个数。
谷山紀章:担心结果会不会超时了。
安元洋贵:是啊我们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谷山紀章:会不会被剪掉一些啊?
安元洋贵:不是吧。那可郁闷了~不过说不定被变成双CD了。好的,“杜鹃不啼则OO”这样一句话,你会怎么接?
谷山紀章:是啊……该怎么接呢?“杜鹃不啼的话就让他笑出来”。
安元洋贵:哦~接近于“杜鹃不啼则令其啼”。
谷山紀章:是啊……一定要说的话……没有不会叫的鸟不是么~
安元洋贵:嘛大家都有一副好嗓子……
谷山紀章:没有不会停的雨不是么?
安元洋贵:诶?突然耍帅了?
谷山紀章:没有不会晴的天不是么?就是这样。
安元洋贵:确实是这样。
谷山紀章:所谓“野鸡不叫不挨枪子儿”(枪打出头鸟)。
安元洋贵:好像意思有点变掉了。我们只说鸟呢。
谷山紀章:是啊,总之我是这么想的。姑且让它叫叫看嘛。
安元洋贵:那么请给听众们留一句话。
谷山紀章:那么……我正在等最近的地图情报。
安元洋贵:总是错过啊?总是错过那个什么什么呢。
谷山紀章:总是和心灵失之交臂,找不到自己心灵的地图的谷山紀章。
安元洋贵:好像在给大家发送什么电波,双枪的那个。
谷山紀章:但是主战的这两位真是说了大量的台词,真的是很值得听的一个张碟——也许是两张。我保证。
安元洋贵:保证啊?!
谷山紀章:请大家多听几遍。
安元洋贵:好的,谢谢。
谷山紀章:谢谢。
安元洋贵:那么接下来这位好像陷入冥想之中了。那边那位穿着白黄红三色POLO衫的人。
小西克幸:大家好我是扮演南葛队的守门员森崎(注:恶搞足球小将)的小西克幸。
安元洋贵:啊……那人后来变得这么牛啦?!
小西克幸:是这样的。
谷山紀章:学生时代其实是守门员。
小西克幸:我是超有干劲的男人。
安元洋贵:那个人关键时刻总是被得分。
小西克幸:不,我是超有干劲的男人。
安元洋贵:阿勒?
小西克幸:若林和若島津不在的时候最拼命的就是我了。
安元洋贵:是啊你是第三道墙嘛。
小西克幸:喊着“我一定要努力啊!”,能挡住很厉害的射门哦。
安元洋贵:但是收录的时候好像没说这样的台词嘛。
小西克幸:你说什么?
安元洋贵:啊什么都没有。
小西克幸:你说什么?
安元洋贵:那个……请说说录完的感受。
小西克幸:很开心。
安元洋贵:啊呀好干脆。
小西克幸:我好像做了啊……
安元洋贵:……(慢半拍)哈!?!做什么?工作?
小西克幸:不是的……和武内君……
安元洋贵:啊……做了什么什么……应该没做吧?
武内健:没做吧?
小西克幸:不是季节都变了么,经过了挺长一段时间的不是么?
安元洋贵:大概那段时间都忙着工作吧?
小西克幸:我相当在意这期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谷山:隔音壁个竖起来了吧。
小西克幸:啊这也是有可能的。
安元洋贵:哦~听上去像是在开黄腔了哦。
小西克幸:关于这点还是比较在意的。
安元洋贵:很在意么?
小西克幸:今天配录音的时候就很在意这个。
安元洋贵:“我做过了吧”不对、是“森崎做过了吧”。
小西克幸:那段时间到底做了什么呢?
安元洋贵:工作!
小西克幸:工作当然也是做的,不过追根究底到底做了什么……
安元洋贵:大概在背地里偷偷笑吧。
小西克幸:偷偷笑啊。
安元洋贵:那俩人真是没救啦之类的。
小西克幸:“还差远呢。”
安元洋贵:“差不多可以了吧。”这里追根究底一下说不定还蛮有趣的。
小西克幸:好像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嘛。
安元洋贵:关于这些老师在相关衍生作品里面有写到。
谷山紀章:会是怎样呢~
安元洋贵:啊嘞嘞。
小西克幸:不过那个衍生作品的故事可能就是单纯的跟医疗相关,制药的故事而已了。
安元洋贵:变成更加复杂的故事。
小西克幸:更清纯的故事。
安元洋贵:和这边无关的衍生啊……
小西克幸:我们说下一个话题吧!
安元洋贵:=A=我就这么被切掉了……“杜鹃不啼则OO”这句话你会怎么接。
小西克幸:嘛,不啼就不啼好了。好了说下一个吧。
安元洋贵:啊嘞啊嘞啊嘞已经没有了哟……
谷山紀章:只是嫌麻烦而已吧,你好好想想啦。
小西克幸:觉得怎么样都无所谓啦。不啼也啥不好的嘛。
安元洋贵:活着就好。
小西克幸:我只对我自己有兴趣。
安元洋贵:那就没办法啦。
小西克幸:没办法吧。
安元洋贵:演员八成都这样吧。那么就请给听众留言。
小西克幸:我对各位听众非常感兴趣。
安元洋贵:囧!刚刚还没兴趣的。太随性了吧。
谷山紀章:那个人怪怪的。
安元洋贵:好像暴走了。小西还有什么重要的话想说么?
小西克幸:如果大家愿意的话,听了这张CD请务必写Repo来告诉我们那段空白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等着呢。
安元洋贵:那你没办法啊。
小西克幸:看了之后,啊不是看了,是听完之后能写下来就好了。感受之类的。
安元洋贵:请大家踊跃来信。
小西克幸:单纯地想知道各位听完之后的感受。
安元洋贵:那么请大家踊跃往贤Pro寄。
小西克幸:有劳了,拜托大家~
安元洋贵:好的谢谢。
小西克幸:那接下来请安元。感受是什么?
安元洋贵:感受啊……觉得是个很难演的故事……
小西克幸:——(打断)好的,那么接下去——
安元洋贵:(⊙o⊙)!
小西克幸:以前说过了。
安元洋贵:那个……不能把药物用于不正的地方。
小西克幸:这个话题挺难展开的呢。与世间隔离的故事舞台。
安元洋贵:虽然不能算是机密,也是深刻描绘了我们无法了解的世界。但是……希望不要用于坏的地方,只用在好的地方吧!好了,“杜鹃不啼则OO”,我的话就“杜鹃不啼则忍待其啼”了。没办法啊,人家就是不叫嘛。
小西克幸:等的话说不定就叫了。
安元洋贵:所以没办法了,等着呗。
小西克幸:是那种等不及的类型?
安元洋贵:应该说是会放弃的类型。
小西克幸:能等多久?
安元洋贵:两三天。
小西克幸:嘛……再多等一会儿吧……虽然也要看情况,没办法的时候也没办法。
安元洋贵:我想它是不是就不会叫了,总之水啊饲料啊什么的还是会喂的。
小西克幸:照顾还是要照顾的。顺其自然的类型。
安元洋贵:不叫也就不叫了。
小西克幸:不叫也一样嘛。
安元洋贵:看上去精神不错就好了。
小西克幸:那不是和我的一样了。
安元洋贵:我会疼爱它的啦!
小西克幸:我也会疼爱它的啦!
安元洋贵:我会超级疼爱它的~到死疼爱它~疼爱地不行的那种。
小西克幸:这也看出人的生活方式啊。那最后请留一句话。
安元洋贵:啊哟又被砍掉了。那个……虽然是这种感觉的一群人的作品,还是很有内容的一个作品。
小西克幸:好简洁明了呢!
安元洋贵:这应该是听过之后吧?
小西克幸:那是当然呢。
安元洋贵:虽然也有从freetalk开始听的人,那样的人请不要失望,好好享受正篇的故事。我们演得很开心。那么就是这样,各位辛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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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色的假期

从高层向外眺望,映入眼帘的与其说是景色,还不如说是一幅空洞乏味的透视图。虽然只有天空的阴晴变化,但若是身处无法接触到外部空气和声音的地方,面对这唯一的变化,也不会有感慨之类的感情了。
说到没有变化,冬稀所在的室内也是如此。觉得时间的流逝异常缓慢,房内缺少变化。在处理完棘手的突发事件后,松口气时,就会愈加闲得发慌。
据说要重新回去工作,还要等上些时间。虽然对外宣称是离职去了海外的冬稀,要重新回到长和制药工作,那就得要看相应的时机。
「对方说看情况而定,但具体是什么时候呢。」
面对叫声清脆的金丝雀,冬稀叹道。
暧昧的表达很让人头疼。但因为考虑到不能让冬稀有过多的期待,硬是不挑明具体时间以及接受方的难处便也能理解了,所以也就没法开口追问。
这是由于不与他人接触,久而久之养成的弊病。在福利院时就苦于人际交往,便也没信心能在职场上游刃有余。所以就一味地追求工作效率申请去了特别工作室,但是拜它所赐,与人交流愈发困难了。
「你觉得一切会顺利么……?」
一旦恢复原职,这次就要和其他社员一起工作了。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缺乏自信,但是已经不能再说这种话了。
就算问金丝雀,它也只是一个劲地咕咕叫。
对着这只鸟儿搭话已经彻底习惯了。起初还有些抗拒,即便没有谁在看着也还是会觉得难为情,但是不知什么时候就变得理所当然起来了。
「久保寺先生快要来了吧。」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只要没有突发事情,久保寺君是很守时的。所以拜托他的东西,应该会按时送到的吧。
那之后十分钟都不到,房内就响起了来访者的铃声。通过监视器确认后才去开门,也是因为曾被严格叮嘱过。虽然这里是没有许可便不能进入的区域,但还是为了以防万一。
久保寺笑眯眯地拿出了我要的东西。
「这个,照你说的要做了。虽然我是无所谓的,但我记得有人跟你说过不准你别做饭的吧?」
「……是的。」
保护欲过度的贺野,因为担心冬稀会切到手啦、被火烫伤之类的,所以就让他做些把饭菜加加热的事情,其他的一律不让他动手。但是对闲得发慌的冬稀来说,无法忍受什么都不做的生活状态。因此才会仰仗久保寺的协助。
「问一下,这是做饭时用的吗?」
久保寺一口气拿起了放在另一个袋子里的东西。是我向他借的创药研究所里用不到的东西。
「没这个的话就不知道分量了。」
「……这样啊。」
看到他奇怪的反应过后,久保寺流露着越发开心的笑容回去了。他自始自终都带有深意地笑着,结果却什么也没说。他那个样子绝不是因为心情好,但也没什么兴趣深究。冬稀立马把久保寺的事情抛在脑后,着手开始了他的工作。

贺野把工作提前完成后,乘坐员工专用电梯由公司返回临时住处,拿起放在门口的饭盒。最近常常迎合贺野的回家时间,就像这样把饭盒放在门前。不明白久保寺是觉得麻烦呢,还是他用心。
贺野和往常一样开了门,然而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场景使他不由得沉默了。
冬稀站在厨房,脸色相当难看地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一看就知道他想做饭,但这种态度倒是出乎意料。
既然是没听贺野让他不要做饭的话,那应该是一脸不好意思的尴尬表情才是。但是冬稀却一脸迷茫的回过头来。
「怎么了?是哪里伤到了?」
「没有。那个……有件事搞不懂。」
「搞不懂?」
「……是的。」
冬稀的眉间稍稍皱了下。一副好像遇到难题的样子,视线由贺野转向桌上。
桌上放着一些食材和调味料,还有电子称和包药纸。
贺野松了口气。
「这是代替厨房用的天平吗?」
看起来像是从研究所里带出来的电子称,虽然小巧精密但不太好用,所以几乎不怎么被用到。包药纸上放着已经称量好的类似盐类的物质,小盘子里盛放着多种调味料,大杯子里面则盛放着液体。
不难想象无论哪个都经过了仔细的称量。
「那么,你哪里搞不懂?」
「就是,书上写到要切一口大小的,可是尺寸我不太明白。说是一口,我想那应该因人而异的吧。」
「……这样啊。」
原来是那个啊,贺野暗自明白了。
就冬稀看来这种模糊的写法就是他的克星。在他的字典里几乎没有适量这个词,如果不是写清楚具体数字的话,即便是放一勺盐也会成为他的大难题。
「中等洋葱的大小,总算是弄明白了……」
视线所及的地方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他大概曾一脸认真地搜索、查询中等大小的重量吧。结果好不容易搞清楚了,这次又被“一口大小”给难住了。
「原来如此。」
「要是把数字再写得具体点该有多好啊……」
「嗯,说得也是。」
贺野无奈地笑着,拿起打印好的烹调方法。上面写着好几个对冬稀来说是难题的项目。
放「少许」的胡椒,橄榄油「适量」。一杯和三分之二杯倒还过得去,一小撮这种更让人头大。他应该会说每个人手指粗细又不同之类的。
「除了那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说是烤到暗橙色为止,我知道是指烤的颜色,但是程度不知道。说到狐狸,种类不同 (注:即狐狸皮的颜色)毛色也不同的。」
忍笑已经差不多忍到极限了,贺野终于小声笑了出来,冬稀见了露出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
「这只是大致的量,没必要完全按照上面写的做。今天我就做一次给你看看吧。」
「哦,好的。」
「你等会儿,我去换件衣服。」
贺野回到卧室脱下西装,一身便装走向厨房。
原本这里就不是正式生活的地方,这间屋子说到底是为了在紧急时,能有个地方过个夜小憩一下而用的,虽说是厨房却也不是正式的。即便如此,做些果腹的饭菜还是绰绰有余的。 
一个人生活时间久了,有时会自己做饭,贺野的手艺也便还过得去。如果是冬稀想做的饭菜,即使不参照什么也做得出来,但今天还是决定按照菜谱上写的做做看。
「一口大小,大概这点就行了。」
边说明边切食材,「适当」啦「少许」等都实际做给他看。冬稀一脸认真也点了好几次头,眼睛一直盯着贺野的手。
把切好的食材,翻炒后调味,直到关火为止,时间大概十分钟左右。
「手艺……真好啊。还是说一般?」
「怎么说呢。不至于差吧。」
无意识的小声嘟哝后,回应我的是一声气馁似的叹息。
「如果离开研究的话,我深刻体会到,自己不如普通人。」
「只是经验不足而已吧?不如从更简单的东西开始做做看,怎么样。不用拿什么菜刀小刀的,还可以使用切片机的。跟久保寺说的话,他会把相应的东西弄来的。」
「可以吗?」
「前提是别弄伤自己。」
限制他的行动并非本意,也没打算不准他试着做饭。冬稀若是这么想尝试的话,就顺他心意吧。
「总之……对呢,做早饭的煎蛋和吐司之类的。」
「贺野先生喜欢双面煎吧。」
从那小声的嘟囔中,虽然只有一点但从中能看出他的决心,贺野不觉笑了起来。
「吐司就拜托烤到北海道狐狸那种颜色吧。」
「好的。」
冬稀心领神会的点了头。
眯着眼睛看了一眼一本正经的恋人后,贺野将视线移向窗外。暂时住在这间被隔离的屋子里,能像这样平平常常地过日子也没什么不好。就这样,等哪天情况稳定了,决定带冬稀到外面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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