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かもしれない

愛かもしれない

【発売日】2009年9月18日
B L界の稀代のストーリーテラー、山田ユギの傑作集第2弾!
ユギワールドが冴えわたる、リアルで骨太な4つの恋を音声化!
山田ユギ先生のボーイズラブ名作より、『冷えたビールがないなんて』『ありえない二人』『死ぬほど好き』『明烏』(いずれも(BAMBOO COMICS REIJIN selection/竹書房刊)の4篇を収録。
第2弾も、読者人気の高かった名作を揃え、それぞれの話が超豪華声優陣により鮮やかに蘇ります。
ボーナストラックには、Barピーチパイのママ(CV.伊藤健太郎)が再び登場し、物語を更に盛り上げます。ジャケットは、CDに収録されるタイトルのキャラたちが描き下ろしイラストで大集合! ブックレットには、描き下ろしミニマンガも掲載予定で、二枚組の大ボリュームでお届け!!

『冷えたビールがないなんて』
会社の後輩の高尾は、何だかんだと理由を付けては三日とあけずに西荻の家へ遊びに来る。そんな高尾の真意には気付かない振りをして、平行を保っていた西荻だったが……

翻译:sz070408 青缨 nancyhime 阴天
特典CD:kirina
校对:suoxii

Disc 01

Track01 怎么可以没有冰啤酒

《怎么可以没有冰啤酒》

[门铃声]
西荻:又来了……
[开门]
高尾:西荻先生,PS借我玩~
西荻:你不会自己买啊,高尾?
高尾:哎?为什么?你明明有嘛。
西荻:你啊,明明每天工作都会见到,为什么……
高尾: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也很闲,又没有女朋友。
西荻:唔……
高尾:给,礼物。老规矩,罐装啤酒。
西荻:谢谢你每次都带来。[哎,多亏他,不用自己买啤酒了。]
高尾:哇,今天更脏了啊。你是怎么把房间弄得那么乱的?
西荻:有意见的话就别来。
高尾:哇,真差劲,袜子也脱了乱扔。可恶,这个人真的很需要一个老婆,现在就要!有人吗……!
西荻:别叫那么大声,你以为现在几点了?
高尾:不是才八点半吗?啊,我要是女的,就可以做你老婆了。
西荻:哼,那还真是可惜。(我们这样喋喋不休地闲聊着,不知为何他不到三天就会来我家一次。)
高尾:不是出了新型游戏机吗?你不买?
西荻:你当我家是游戏中心啊?自己去买。
高尾:啊!已经过了11点了。职业棒球新闻!职业棒球新闻!
西荻:你要回去了吗?在这里看也可以啊。
高尾:不用了,已经很晚了。
西荻:啊,等一下。给,戴上围巾。抱歉,这是我的。今天特别冷。
高尾:啊……
西荻:嗯?
高尾:西荻先生……这个,好臭啊。这条围巾多久没洗了?
西荻:唔,真啰嗦,小心我勒死你。
高尾:哈哈,对不起。那么,明天见。
西荻:嗯。(刚才是怎么回事?只是给他戴上围巾,那家伙为什么会紧张得发抖?简直就像是对我……不,怎么可能呢?一定是错觉!)[关门]

女职员:西荻先生,你的账单还没交。
西荻:哎?啊,抱歉抱歉。
女职员:高尾君已经交了,振作一点啊,前辈!
西荻:对不起啊,我这么废柴……(是啊,那家伙工作相当能干,在今年的新人中是最能派上用场的。办事机灵,长得也可爱……)啊?和脸没关系吧!
女职员:什么?
西荻:啊,没什么。(为什么会亲近我这种人呢?果然……是喜欢我……)不,是错觉,错觉,怎么可能呢,啊哈哈哈哈!
丰田:西荻先生?
西荻:我出去一下。

西荻:(嗯?高尾和……总务日野小姐?喂……我来得还真是时候。啧啧,还跟我装模作样的,什么嘛,这不是有女朋友吗?嗯,什么?反正也不关我的事。)

[门铃声]
高尾:西荻先生!
西荻:嗯?[开门]你怎么来了?!
高尾:干嘛那么惊讶。你冬天也喝啤酒吧。
西荻:洗完澡当然要……喂!我不是在说这个。今天不是周五吗?为什么你会来?
高尾:哎?因为我又不认识其他周末会在家的人。
西荻:可是,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日野小姐。
高尾:呃……你为什么知道?
西荻:哈哈,不错嘛,你这反应真新鲜。什么嘛,也没必要隐瞒吧?喂喂,瞒着我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真有你的。
高尾:……怎样都好,和你没关系吧?
西荻:哈哈,那么认真,你还真是可爱啊。嘿嘿……
高尾:呜……
西荻:啊?
高尾:我回去了。晚安。
西荻:(把、把他弄哭了?为什么?为什么要哭?虽然我的确没个大人样,但也不至于哭吧?)
(丰田:前辈。)
西荻:啊,说起来,之前也有过这种事。
(丰田:西荻前辈。)
西荻:(我记得他比我小两岁…是叫丰田?长相已经不太记得了,总是跟在我后面……啊,对了,那是高中毕业典礼之后的事。)
(丰田:那个……恭喜你毕业。
西荻:哦,谢谢你,丰田。
丰田:前辈,我……我……呜……
西荻:哈哈,好了好了,多保重。
丰田:前辈……)
(高尾:西荻先生……)
西荻:唔……为什么会变成高尾的脸?
(那之后就再没见到过丰田。那时候那家伙为什么要哭?真相已经无从得知。)

高尾:早安!
西荻:嗯。
高尾:你又边走路边抽烟了。
西荻:(那之后的几天,高尾和平时完全没有区别。)
高尾:会被女高中生……
西荻:啰嗦。
高尾:啊,对了,后天会议的资料,我想参考一下西荻先生的意见……

西荻:(只是……)咦,没有啤酒了?就喝牛奶吧。(那之后,高尾就没来过我家。)

服务员:这是您的咖啡,让您久等了。
西荻:(那家伙已经十几天没来了啊。自己买了PS吗?不,是新型的游戏机吧。我也去买一台?呃,问题不在这里吧。)
日野:所以说,那个一直没有来。
高尾:多久了?
西荻:(什么什么?旁边传来不妙的对话……)
日野:2个月。如果真的有了的话,一定是那个时候的。我喝醉了不太记得了。
西荻:(喂,声音再小一点啊。)
高尾:你检查过了?
西荻:(嗯?这个声音在哪里……)
日野:还没有。应该不会错的。啊,真是的,怎么办?
高尾:总之,先去医院吧。呐,日野小姐。
西荻:医……[掀桌]
日野&高尾:啊。
高尾:西荻先生?
西荻:啊……唷!

高尾:啊,让你看到这么丢人的事。真过分啊,居然偷听。
西荻:真是对不起!
高尾:就是酒后乱性一次而已,但……哎,太失败了。
西荻:不是还没有确定吗?
高尾:明天我们一起去医院。如果有了的话,也不能让她打掉。
西荻:你要结、结结结结婚吗?等一下啊,也要考虑下日野小姐的意思……
高尾:啊,那当然。不过还是要负责任啊……
西荻:责任?你几岁了?
高尾:下个月就23了。
西荻:可是你、你……
高尾:好了好了,冷静一点。我喝茶了。
西荻:呼,呼,为什么我要那么激动?
高尾:西荻先生,你为什么不结婚?
西荻:为什么?我又不是喜欢才一直单身的。一个人是没法结婚的啊。
高尾:话虽如此,你不快点行动的话,这个房间一定会长蘑菇的。
西荻:真啰嗦。你不说我也会想办法的。
高尾:呵呵,你会和什么样的人结婚呢?真好。
西荻:嗯?
高尾:我好想当你的新娘。呜……
西荻:喂?高……?
高尾:就一次,一次就好,这样我就会死心了,请……和我上床……
西荻:高尾……
高尾:骗你的!
西荻:啊?
高尾:哈哈哈。对你偷听的报复。你这只手![打]
西荻:痛!
高尾:你想干嘛?色狼。
西荻:喂,高尾!你——!
高尾:啊啊,爽快多了。晚安![开门]再见!
西荻:可恶!吓了我一跳,还以为他真哭了。(不,是哭了啊。我知道了,那时丰田哭的原因,和觉得丰田很可爱的原因。只是,只要能避开,能逃避就逃避,一直逃避……)
(高尾:请……和我上床……)
西荻:[跑](我又想逃吗?)……
高尾:嗯?西荻先生?咦?为什么要追出来?
西荻:不,不是。没有啤酒了,我出来买。因为你没有带来。
高尾:外套也不穿?
西荻:很热啊。
高尾:穿两个不一样的鞋子?
西荻:嗯?
高尾:哈哈哈,西荻先生真逊。现在可是二月。
西荻:唔……
高尾:哈哈,真丢人……
西荻:别捂着脸。
高尾:呜……
西荻:不用再藏着了。
高尾:西荻先生……
西荻:我装作没有发现,对不起。
高尾:呜……西荻先生……
西荻:(啊啊,还是被抓住了。)

高尾:开始只是觉得和你在一起能静下心来,但不知不觉间发现喜欢上了你,觉得我可能是同性恋。我想糟了,必须找个女孩子上床试试,哈哈哈。然后被日野小姐邀请……
西荻:喂,高尾,你要笑要哭还是要说话,选一个吧。很搞笑啊。
高尾:啊?咦,真的……呵呵呵,总觉得,不说话的话会很紧张。
西荻:[亲]
高尾:啊……
西荻:行了,稍微安静一会儿。
高尾:唔……
西荻:你想要我怎么样?
高尾:啊……像和女人做的时候一样……哎?等……啊……那里不要……啊……
西荻:笨蛋,你又不是女人。我就是和你做。
高尾:啊……
西荻:全部进去了。
高尾:啊……
西荻:没事吧?
高尾:啊……西荻先生……喜欢……我喜欢你……呜……喜欢……
西荻:高尾……!
高尾:啊……啊……
西荻:笨蛋!
高尾:啊……
西荻:别说那么可爱的话!
高尾:唔……

[电话铃声]
西荻:喂,手机响了,你的。
高尾:唔?
西荻:喂,你不是说就一次吗?你想做几次才罢休啊?喂,快接电话!
高尾:唔……切!
西荻:呼,呼……
高尾:喂?我是高尾。啊,日野小姐……哎?生理期来了?
西荻:啊?
高尾:嗯,嗯,再见。[挂断]嘿嘿。
西荻:呵呵,呵呵呵呵……
(高尾:一次就好了,像和女人做的时候一样……
西荻:你又不是女人。我就是和你做。)
高尾:有、有点……害羞……
西荻:现、现在还说什么呢?
高尾:唔……
西荻:平时的那个,要喝吗?
高尾:是啊……干杯~
西荻:干杯!…为什么啊?(总之,喝吧!)


Track02 Peach Pie之夜 西荻&高尾篇

《Peach Pie之夜 西荻&高尾篇》

妈妈桑:Peach Pie酒吧,那是每晚受伤的男人们聚集的隐蔽之处。有些人为了从日常生活中解放,也有些人为了寻找新的恋情。我是这家店的妈妈桑,见证了很多爱情的诞生和消逝~

西荻:那个……
妈妈桑:(哎呀,我喜欢的类型!)哎呀,欢迎光临~
西荻:还是再见了。
妈妈桑:等一下等一下!既然来了就进来吧~我不会把你吃掉的~
西荻:啊,高尾!这家店怎么样?别的地方都满了。
高尾:嗯,西荻先生觉得好就行了,我随便。
妈妈桑:还、还有可爱的同伴呢……(啊,我也差不多能看出这个模式的走向了,我的人生就是由期待和泪水铺成的羊肠小道,但是,我不会放弃希望的!我的一半由名叫“希望”的成分构成的!)你们是新面孔呢?想喝什么?
西荻:嗯……拉佛伊格(注:Laphroaig,劲道很强的威士忌,泥炭味很重)。
高尾:15年的可以吗?加冰?
西荻:嗯。你呢?
高尾:嗯……那我要龙舌兰酒(注:Tequila)。
妈妈桑:啊,天还这么早,难道你们是在哪里喝过才来的?
高尾:我们看起来像喝醉了?
妈妈桑:不,只是这个时候客人一般都是先来杯啤酒。
西荻:呵呵,啤酒的话是在家里喝罐装的,对吧?
高尾:是的。
妈妈桑:哦,是那个吗?所谓的“两人间的约定”?
西荻:呵呵,可以这么说。
高尾:虽然都是我买。
西荻:不,最近我也有出钱吧?
妈妈桑:真好啊~我也好想有一天在家和帅气男友缠绵。
高尾:缠绵?
妈妈桑:啊,讨厌,讨厌讨厌,我本想独白的,又说漏嘴了。到了这个年纪很多地方都会变松弛呵呵呵……给。
西荻:啊哈哈,谢谢。
妈妈桑:那么,你们两个交往多久了?
西荻:噗——咳咳……
妈妈桑:啊,等等,给你水,水……
西荻:啊,谢谢。
妈妈桑:什么什么,怎么了?
西荻:啊,对不起,我不太习惯这种……
妈妈桑:啊哈哈,真是纯真啊。
高尾:什么交往……我们只不过是做了几次而已。
西荻:咦?高尾君,发言内容和你的表情一点也不配。
高尾:果然西荻先生没有觉得是在和我交往。
西荻:喂喂,你突然怎么了?
高尾:因为你没说过喜欢我,我都已经说过了。
妈妈桑:这孩子,莫非是借酒发泄?
西荻:嗯……平时不是这样的孩子啊。
妈妈桑:这是很重要的事啊,趁这个机会在这里说清楚吧。啊,我可以抽烟吗?不过已经在抽了。
西荻:我也可以抽一根吗?
妈妈桑:请,请。
高尾:看,总是这样逃避。
西荻:我已经不会再逃避了,因为我做好了思想准备。所以那天让你如愿抓住了我。
高尾:西荻先生……
西荻:让你不安的话,我道歉。
高尾:没有……
西荻:我真的觉得你很可爱……
高尾:只是这样?
西荻:嗯。嗯…呃、我喜欢你……
高尾:呵……哈哈哈。骗你的!
西荻:哎——?!
高尾:西荻先生,不要被同一手段骗两次啊。
西荻:哈哈哈哈,你以为我会上当吗?你想用玩笑来掩藏真心吧?但是,你不用这么做我也会接受你的,坦诚说出你的心意也没关系。没关系的。
高尾:是。呜……
妈妈桑:呜……哇——喂,纸巾拿给我,纸巾,快!
西荻:好好好,给。
妈妈桑:噗——
西荻:好脏啊。
高尾:没事吧?
妈妈桑:谢谢。啊,心情变好了。喂,干杯吧,为了刚开始的两人的爱情故事~
西荻:不,干杯的话还是用平时的。
妈妈桑:莫非是家里的罐装啤酒?
高尾:哎,对不起,看来我的辛苦暂时不会结束了。
妈妈桑:啊,啊哈哈哈,说的也是。祝你们幸福……走得好快!

妈妈桑:Peach Pie酒吧,那是每晚受伤的男人们聚集的隐蔽之处。我在这里见证了很多爱情的诞生和消逝。但是,我的恋情之花什么时候才会盛开呢——?!对了,为了未来等着我的爱情故事,干杯吧!嗯……嗯……我不会放弃希望的!不会放弃的!


Track03 不可能的两人

《不可能的两人》

北原章人:(由上等鞣皮制成、颜色是近乎黑色的深蓝、有着古典式开口、金属扣并挂有吊坠的手提包,最好是手工缝制。在无意进入的包具店里,我找到了自己一直在寻找的包。)
老板:嗯……我们有专属工坊,不卖个人制作的包具啊。
铃木宏海:能不能再考虑一下,就算尝试卖一个也可以。
老板:非常抱歉。
铃木宏海:是吗,很抱歉在您繁忙的时候打扰您。
老板:不好意思。
北原章人:啊,那个包!请、请等一下。这个包是在哪里买的?
铃木宏海:哎?
北原章人:啊,对不起,我一直在寻找这样的包。
铃木宏海:这个包只有一个,是位叫铃木一的师傅————我的老师所做的包。
北原章人:那么,你……
铃木宏海:我是在铃木工坊做包具的,名叫铃木宏海。
北原章人:(终于邂逅到的包,它的主人是做包师傅的儿子。)

水野:你为什么要帮包具店推销啊?章人。
北原章人:自然而然就变成这样了。我说,水野的精品店里也让我放几个吧。虽然他很年轻,不过手艺很好。
水野:的确不错,不过要在我店里卖的话,设计得再下点功夫。我买一个自己用吧,正好我想要个皮革的手提包。
北原章人:哦,真大方,不愧是社长。
水野:你那么欣赏的手艺,我一定要见识见识。
北原章人:其实也不是那样。(没想到自己居然能见到真品。几年前,我在杂志上看到后始终无法忘怀那个手提包。饱含精巧工艺、纯手工缝制的铃木皮包。伟大手艺者的儿子居然是个粗手粗脚、不善处世的男人。)

铃木宏海:非常抱歉,这个包不卖。
北原章人:你能不能通融一下……
铃木宏海:不可能,请回吧。
北原章人:你这里根本不赚钱吧?或许你觉得我多管闲事,但反正都是推销自己的包,比起卖给那种大叔,去精品店不是更好吗?
铃木宏海:你还真是多管闲事。
北原章人:我的朋友在青山有家店,要我帮你问问吗?你有网站吗?没有店面的话,就必须在网络上下功夫了。不管你的包做得有多好,网站寒酸的话,不会有客人去看的。
铃木宏海:这和你没有关系。
北原章人:也是。我来帮你做网站吧。
铃木宏海:啊?
北原章人:请恕我现在才自我介绍,我是网页设计师北原章人,请多关照。
铃木宏海:如你所见,我这里生意冷清,没多余的钱花在那方面。
北原章人:哎呀,闹别扭了。费用什么的没关系啦,只要你把这个包让给我的话就行了。
铃木宏海:喂!
北原章人:(皮革的颜色比杂志上更深,一眼就能看出这个包的主人有多么珍惜它。)

铃木宏海:不管你来多少次,我都不会把包让给你的。
北原章人:不是的,我今天带了客人来,他想定制一个手提包。
水野:你好。
北原章人:这个家伙有的是钱,尽管开价好了。
铃木宏海:请进,别介意里面有点乱。

水野:手拎的地方长一点,要能挂在肩膀上。样式简单点,但不要太休闲。
铃木宏海:那么要好好利用皮革……
北原章人:(仔细看看,他长得还挺不错。个人资料里贴上照片的话,女性客人会变多吧。)

北原章人:我是这么想的,你觉得怎么样?
铃木宏海:这有点……
北原章人:果然……算了,网站做成这样如何?设计样式很简单,内容项目控制在最小限度,只有包的图片尽可能提高清晰度,点击后能从各个角度欣赏。不错吧?剩下的就是电子邮件发送栏……
铃木宏海:那个……
北原章人:嗯?
铃木宏海:谢谢你介绍水野先生来我的店,还有网站的事情。老实说,因为生意不好,我现在积蓄就快吃空了,谢谢你帮我。
北原章人:(咦,意外地是个好青年嘛。)那把包让给我……
铃木宏海:设计网站的钱我会一分不落地支付给你。
北原章人:切,果然还是不行。那么什么时候你再做个一样的吧?
铃木宏海:我来做?
北原章人:除了你还有谁?
铃木宏海:我的水平比不上我父亲。
北原章人:什么时候都无所谓,等到你认可自己的水平后也可以。
铃木宏海:你就这么喜欢它吗?
北原章人:哎?啊……算是吧。
铃木宏海:不知道花了多少年才做成…那包是父亲最好的作品,你的眼光很不错。
北原章人:(自豪的表情…那里有着我失去的东西。)我可以看你做包吗?
铃木宏海:哎?没关系,不过在一边看会有趣吗?
北原章人:嗯。
铃木宏海:奇怪的家伙。
北原章人:(尽管狭小,却收拾得井然有序,朝阳的工坊和这个认真的工匠很像,待在这里很舒服,皮革的味道让我很怀念,有种从很久以前开始就一直呆在这里的感觉。)

水野:嗯,背在肩上的平衡感也很好,最重要的是手感很不错。
铃木宏海:谢谢您的夸奖。
北原章人:这样看起来好像很能干呢,水野。
水野:对了,章人,我还想你最近怎么都不在家,难道一直在这里工作?连自己的电脑和杯子都带过来了。
北原章人:你好,这里是铃木工坊。
水野:干嘛这么若无其事的接人家电话?
北原章人:嗯,嗯,再见。我拜托认识的编辑把他的包登在杂志上,结果有很多人都打电话来问。而他又说他不喜欢接电话。
铃木宏海:我又没有拜托你接电话。
北原章人:但是上次我来的时候,你不是正要拔电话线吗?
铃木宏海:那是……
北原章人:有我在,不是帮了你大忙吗?
铃木宏海:……算是吧……
北原章人: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铃木宏海:你靠太近了!
水野:我很中意,想在我们店里卖和这款包,可以拜托你吗?
北原章人:太、太好了!
水野: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再添加颜色不同的两款。手柄部分要长和短两种款式。这个是手工缝制的,但如果用缝纫机的话,成本应该可以省下来一点吧?而且制作时间会缩短,数量也会增多吧?
铃木宏海:多谢您的提议,但是我不能接受。
北原章人:为什么!?多浪费!
铃木宏海:这是和水野先生当面商讨,定下形状后手工缝制出的包,一步一步认真制作才是我的工作。缩短时间只会让品质下降,只有这点,我无法让步。
水野:是吗,真遗憾。
北原章人:等一下!这不是难得的机会吗!如果进行顺利,工作就会增加的!当然你有你的执着,但是必要的时候也得妥协啊!
铃木宏海:做出那种事的话,我就没脸去见去世的父亲了。再说了,为什么你要那么激动?
北原章人:那真是对不住了!
水野:章人!
北原章人:(那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介绍水野给他认识的时候不是还很高兴的吗?半吊子还装什么手艺人,你有那个身份对工作挑三拣四吗!穷死你!真是的,一点不懂别人的好意。)他怎么可能懂。我在做什么啊。

北原章人:不好意思进去……啊,真难为情,昨天我为什么要说那种话啊。总之先把慰问品放下吧。(工坊中,那家伙默默地坐在工作台前,他那宽广的脊背,让我回想起很久以前看到过的情景。)

北原章人:爸爸,爸爸,爸爸陪我玩吧。
妈妈:不可以打扰爸爸工作哦,章人,到这里来。
北原章人:爸爸!看着我啊!

铃木宏海:奇怪的家伙,在人家家门口做什么。还一脸天真……
北原章人:你、你在做什么啊!吓死我了。
铃木宏海:这是我该问你的吧,在这里睡觉可不安全。
北原章人:我、我带来了慰问品……咦?没有了。对了,因为肚子饿,自己全部吃掉了……对不起,昨天晚上对你坚持的原则指手画脚。
铃木宏海:你还真是个奇怪的家伙,莫名其妙……
北原章人:我可不想被你说教。
铃木宏海:啊,睫毛沾到脸上了。
北原章人:咦?
铃木宏海:闭上眼睛。
北原章人:(啊,皮革的味道……原来都渗透到手上了。他的手碰到了我的脸颊,然后就像时间停止了一般一动不动。温暖的手,好舒服。我感觉到了他的视线,糟了…我…)拿掉了吗?
铃木宏海:……拿掉了。
北原章人:啊…嗯…谢谢你。
铃木宏海:我给你泡杯热咖啡,进来吧。
北原章人:不,我回去了。我会再来的。
铃木宏海:我在想些什么啊……
北原章人:(一睁开眼,就看到了铃木的脸。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如果我再晚一点睁开眼睛的话,就会和那个家伙接吻……不,不可能发生这种事。)

北原章人:再来一杯。
水野:喝得好快。你最近很奇怪啊,怎么回事,你的性格没那么火爆吧?
北原章人:没什么,什么事也没有。
水野:真的吗?
北原章人:上次的事很抱歉,白费了你的好意。
水野:为什么你要道歉呢?
北原章人:为什么?……不,没什么……
水野:所以说你喝太多了。

铃木宏海:北原!……不在吗……你好,这里是铃木工坊。
水野:啊,我是水野,就是前几天麻烦你做手提包的那个人。
铃木宏海:前几天真是非常感谢你。
水野:哪里哪里。对了,铃木先生,你和章人发生了什么吗?
铃木宏海:不,没什么。
水野:是吗,最近那个家伙很奇怪。虽然他对人和善,但其实很冷漠,和他当了10年的朋友,我第一次知道他居然这么会照顾人。
铃木宏海:你这话是……
水野: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不要在和章人扯上关系了。不论你有没有“那个意思”。
铃木宏海:为什么你要说这种话?况且是他先找上我的。
水野:说老实话,要是他被女人抢走,我也没话说。但对方是男人的话,就不太好玩了。我习惯把不好的倾向扼杀在萌芽阶段。
铃木宏海:不好的倾向啊……
水野:难道不是吗?
铃木宏海:再见。莫名其妙!怎么会有“那个意思”————
(北原章人:可以看你工作吗?)
(北原章人:有我在帮了你大忙吧?)
(北原章人:拿掉了吗?)
铃木宏海:(不知何时起,他的存在成了理所当然。)

北原章人:(谁在抚摸我的脸。啊,对了,是铃木的手,我从来不知道那么粗壮的手居然会如此温柔地抚摸人,如果就这么接吻的话……果然吻也很温柔。咦?手掌变软了。)等、水野,你在做什么啊!
水野:唉,你这样太过分了吧,我可是把喝醉的你特地送回了家啊。话说在前面,先把舌头伸过来的可是你。
北原章人:说谎!
水野:真过分,也不知道你是把我当成谁了。章,放弃那个做包的吧。
北原章人:你是什么意思?回去!
水野:对不起,你别生气嘛。
北原章人:为什么突然提起那个家伙啊,什么都没发生!怎么可能发生!
水野:喂,冷静下来啊,章!
北原章人:和那家伙绝对不可能,因为他是老爸的儿子!铃木……
铃木宏海:这是怎么回事?

北原章人:妈妈,我们去哪里?不和爸爸一起走吗?妈妈?爸爸呢?
妈妈:章人,和爸爸说再见。

北原章人:(我三岁的时候,母亲带着我离开了家。对父亲仅存的记忆也只有他的背影而已。那之后母亲再婚,我长大后,也渐渐不记得父亲的事了。)
北原章人:哦,这包真不错,手工包,铃木一……(会在杂志报道上看到那行小字是事出偶然。我只记得父亲的名字和他是个包匠。)
北原章人:他的个子意外地小呢。(以报道为线索,我找到工坊并偷窥了里面的情形,但还是不记得父亲的脸。在父亲身边有个和我年龄差不多,或者比我年长一点的男人在帮忙干活。)那个人是谁?
妈妈:哦,他好像也再婚了,听说对方带来了一个孩子。你想见你爸爸吗?
北原章人:也不是,反正已经不记得了。

铃木宏海: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父亲的亲生儿子。
北原章人:没找到合适的时机说,而且我也没想到会在那种地方遇到你。
铃木宏海:我一点没认出来,你和父亲完全不像。
北原章人:因为我很像母亲。
铃木宏海:那真是……太好了。
北原章人:对吧?请用。家里的工坊呢?
铃木宏海:父亲死后关掉了,在那之前我一直在画大楼的平面图。
北原章人:唉~真意外,我以为你一心扑在包上面呢。
铃木宏海:我一直都在父亲旁边看着,知道那个不赚钱。
北原章人:的确,我妈离开好像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铃木宏海:果然。是吗,所以你那时才会生气啊。
(北原章人:这不是难得的机会吗!)
铃木宏海:如果知道你家里穷成那样的话……
北原章人:不是的,我真的很生气,你继承了父亲的技术和精神,我恨你。(同时,我也很羡慕。尽管自己并非一直惦记着长相都不记得的父亲,但是内心深处却对父亲的背影心怀憧憬。看着以父亲为傲的你,我觉得很羡慕,很不甘心,但是你又是如此地耀眼。)
铃木宏海:是吗,但是,我喜欢你。
北原章人:开玩笑吧?
铃木宏海:你认为开玩笑会说出这种话吗?
北原章人:不可能。
铃木宏海:嗯,我也这么想。
北原章人: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
铃木宏海:总之,我们没有血缘关系真是太好了。
北原章人:问题在这里吗?!话说你为什么能这么冷静啊!
铃木宏海:喜欢上了也没办法,你不在我不能静下心来工作。至今为止从未有过这种情况。我也知道你是个男人,还有你和水野先生的关系。
北原章人:为什么要提到水野?
铃木宏海:你们没在交往吗?
北原章人:没有没有,那更不可能。
铃木宏海:那么,阻碍就少了一个。不行吗?
北原章人:不行。(因为不可能啊,你觉得我们会有将来吗?你是要我和你一起生活下去吗?那是不可能的。)
铃木宏海:是吗,那就没办法了。这个给你。
北原章人:这是什么?啊,那个包……为什么?
铃木宏海:你拿着,父亲也会高兴的。
北原章人:但是,你很珍视它吧?
铃木宏海:其实我是打算如果你说不行的话,就把它送给你。
北原章人:如果OK的话呢?
铃木宏海:那样的话,我就打算今后把我自己做的包送给你。现在回想起来,你要我给你做包的时候,我可能已经喜欢上你了。
北原章人:(是啊,曾经那么想要的包,不知何时我已经忘记了它。因为和你在一起,我才会忘记的。)我要那个。我要你做的包。
铃木宏海:你会等我直到我能做出那个包为止吗?
北原章人:我等你,在你的身边。(温柔的手抚上我的脸颊。这次,我闭上了眼。其实那个时候,我也不想睁开眼睛的。)

妈妈桑:欢迎光临 Peach Pie!~~~从没见过你呢,要来点什么?
水野:麦卡伦(注:MACALLAN,威士忌名),加冰。
妈妈桑:请用。哦,酒量真好啊!
水野:唉…已经到了不喝就无法忍受的地步了…吓了我一跳,那算什么啊,像廉价肥皂剧一样。啊,请给我再来一杯。不过十年好友的地位我是不会放手的。再见了,初恋……
妈妈桑:既然来了,就好好享受吧。你的名字是?
水野:水、水野……
妈妈桑:小水野,你是为了忘记痛苦的事才来到这里的吧?不要去想了,只要享受快乐就好。放心吧,你不是独自一人哦。
水野:妈妈桑……
妈妈桑:尽情哭吧,等泪水哭完了,又会有新的恋情哦。
水野:新的恋情?
妈妈桑:是啊,新的恋情一定马上就会来到你的身边。不,或许已经在你眼前了。
水野:或许吧。
妈妈桑:(小水野,好可爱!!)

北原章人:你意外地手快呢。
铃木宏海:不喜欢吗?
北原章人:讨厌……怎么可能呢。
铃木宏海:这个家伙。
北原章人:为什么…你…能做到啊……
铃木宏海:不知道,只是如果是你的话,我完全不在意。糟了,你可爱得让我受不了。不过对父亲实在是觉得抱歉……
北原章人:傻瓜,只要你好好疼爱我就可以了,宏海……
铃木宏海:章人。
北原章人:宏……
铃木宏海:很痛苦吗?
北原章人:没关系。宏海觉得舒服吗?
铃木宏海:嗯,非常舒服。
北原章人:我真高兴。
铃木宏海:章人。
北原章人:让我也舒服起来吧。

水野:哦,这个很不错,我买了。
铃木宏海:谢谢。
北原章人:(那之后,他原创的单件作品时常被摆在水野的店里卖。)
水野:你还在生气啊,章。
北原章人:当然生气,什么不好的倾向,你老是这么干扰我的恋爱。
水野:还不是多亏了我,你们才进展得这么顺利。
北原章人:你才是,和二丁目的妈妈桑进展得很顺利吧?
水野:不……那……是事故,早上醒过来,旁边……
北原章人:宏海,这样的纸样行吗?
水野:完全没听我说话……
铃木宏海:嗯,可以。
北原章人:太好了。(我一边继续网页设计,一边学习做包的基础。虽然自觉有天分,实际如何呢?)
水野:哦,不错。
北原章人:你给我回去。


Track04 Peach Pie之夜,铃木&北原篇

《Peach Pie之夜,铃木&北原篇》

妈妈桑:妈妈桑:Peach Pie酒吧,那是每晚受伤的男人们聚集的隐蔽之处。有些人为了从日常生活中解放,也有些人为了寻找新的恋情。我是这家店的妈妈桑,见证了很多爱情的诞生和消逝~但是!今天是难得的外出版!现在不是待在店里不动的时候。铃木工坊,据说北原章人出没于此。说起来为什么我会离开二丁目而来到这条小路呢,那是因为昨天的事。

妈妈桑: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客人:妈桑……
妈妈桑:对不起,快乐的心情想藏也藏不住~~~
客人:怎么,遇到什么好事情了吗?
妈妈桑:秘~密~哦~~

妈妈桑:最近的我非常非常地HAPPY~想知道为什么吗?你要问的话,妈妈桑我也不会不告诉你的哦?其实我啊,终于和真命天子相遇了!!!哎呀哎呀,说出来了!!!好害羞!!!重返春心了,就像是初恋时一样,柠檬色的……哈哈哈哈,不可以,不可以,再这样就要结束在独白阶段了。真不错呢,难得的恋爱。我亲爱的他名字是水————
客人:说起来啊,小水野好像还经常进出那个可爱的网页设计师那里呢,是叫北原来着?

妈妈桑:对,我是失恋的小水野最后的支柱,想去看看小水野过去所爱的男人难道不是一种少女情怀吗?我可不许你说不是那样的哦?!啊,来了!
北原章人:鸡蛋很便宜啊。我说宏海,果然还是应该买上2盒的。
铃木宏海:之前买的还有剩下吧。
北原章人:话虽如此……
妈妈桑:这对话,完全是幸福的同居生活。那我不是就可以安心了吗?
铃木宏海:章人,还没有和我一起生活的意愿吗?
妈妈桑:什么?!
北原章人:想到母亲,我就无法做出决定。你那里也不太好办吧?
妈妈桑:事情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了。不过谁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
铃木宏海:昨天章人不在的时候,水野先生来了。
妈妈桑:咦!!————
北原章人: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铃木宏海:不清楚,是猫吧?
妈妈桑:喵~~
北原章人:果然是猫。
妈妈桑:好险……这种古老的办法还真能派上用场。快点继续说下去啊,这个家伙。
北原章人:你说水野来了?不是挺好吗?他又来订新的东西?
铃木宏海:他的确是订了东西,不过又在那说什么自己是章人的十年好友。还说你是他第一个喜欢上的人。
北原章人:水野这家伙,最近开始捉弄你了。
铃木宏海:捉弄我有那么有趣吗?
北原章人:因为你基本上毫无反应嘛,还是说你其实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什么啊,刚才的停顿?我很受伤啊。
铃木宏海:这是我要说的话。
北原章人:哎?
铃木宏海:我怎么可能不在意呢?水野先生知道我所不知道的你的十年。
北原章人:……宏海。那个……对不起。皮革的味道,很般配呢。
铃木宏海:章人,一起生活吧。不管花上多少时间,我也会劝说母亲,得到她们的谅解的。
北原章人:我会考虑的。
铃木宏海:不仅是那十年,我想填补从出生起至今的那段空白。
北原章人:你啊,居然能说出那么羞人的话。
铃木宏海:别嘲笑我,我可是认真的。
北原章人:谢谢。哈哈哈哈,这下可是全灭了。一盒120日元。
铃木宏海:衬衫上也有沾到。
北原章人:那么,不快点回家脱掉可不行啊,宏海也脱吗?
铃木宏海:脱。
北原章人:走吧。
妈妈桑:居然厚脸皮地跟到这种地方,我真是个笨蛋。我绝对会祝愿他们将来幸福的。当然也是为了我哦。鸡蛋能派上用场呢。

Disc 02

Track01 迷恋得要死

《迷恋得要死》

江藤:(我怀疑自己脑子出了问题,非常苦恼。但是无论怎么想,都没有其他解释了,没办法。)柳。
柳:啊?
江藤:我喜欢你。(这是恋爱。)

江藤:啊!(什么啊,是做梦啊。)啊!惨了,坐过站了。(无所谓了,反正今天也没事,多坐会儿吧…离毕业典礼还有一个月,每天想该如何打发时间真伤脑筋啊。)麻将也玩腻了…
报站:竹丘到了,竹丘到了
江藤:啊,柳。
柳:江藤…
江藤:啊…那个,我…还在做梦吗?
柳:裕,坐那边吧。
裕:嗯。
江藤:(你也不用这么明显地无视我吧…和他在一起的人,虽然相当可爱,但是个男人吧?不是我们学校的,他们是要去旅行吗?说起来,柳到底要考哪所学校呢?)
柳:别看我们。
江藤:我没看啊~
柳:你在干嘛啊,江藤,一大早的。
江藤:去三田家玩麻将回来。
柳:别过来。你家已经过了吧。
江藤:我打了个盹就坐过了,反正也闲于是继续坐了。
裕:呵呵,这个人真悠哉啊,你是小隆的朋友?
江藤:嗯,同班同学,我叫江藤。
裕:我叫里村裕,和小隆家住得很近。
江藤:哦~~(近看也很可爱啊。)你们要去哪儿旅游?
裕:嗯,去静冈的朋友那儿。反正闲,就做一般电车慢慢悠悠过去。
江藤:啊,真不错啊。
裕:啊,江藤君要是也没事就一起去吧?
江藤:咦?现在吗?
柳:喂,你说什么呢,裕。
裕:有什么不好,人多更有趣啊。
柳:别胡来。
裕:行不行?小隆。
江藤:话说,我还没说要去呢…
柳:既然你这么说…
江藤:喂~别无视我。(算了,无所谓,反正闲。而且昨天的麻将还赢了点钱。而且,估计以后也没有和柳一起旅游的机会了。)

裕:你干嘛坐得那么远。
柳:反正人少,无所谓吧。我有点困。
裕:什么啊,真讨厌。你有什么不爽的啊?
江藤:(绝对是因为我。)
裕:啊,说起来江藤君的考试怎么样了?
江藤:我是保送,所以一直很闲。你呢?
裕:我?我是前年考的。
江藤:啊?你比我大?
裕:竹大二年级。
江藤:哇,真聪明。那个,我冒昧地问一句…
裕:嗯?
江藤:柳的志愿校是…
(踢座椅)
江藤:啊…什么啊,柳,你没睡啊。
裕:抱歉,我去接下电话。
柳:别偷偷摸摸打听我的事。
江藤:谁让你不告诉我。
柳:你要知道它干嘛。
江藤:什么也不干,至少让我给你发个贺年卡嘛。
柳:K大,如果我能考上的话。
江藤:果然是东京啊…(我从春天开始,就要去上大阪的大学了。)

(柳:免学费?很孝顺父母嘛。
江藤:对吧,不过也得通过才行。只有一个名额。
柳:肯定没问题,你不就只擅长内部申请吗。
江藤:什么叫“只”啊。
柳:大阪,从这里要3小时吧。
江藤:(要是他的话里有一点寂寞就好了。)要是乘希望号(注:东海道、山阳新干线间的特快列车的昵称)2个半小时就到了。
柳:嗯?好热啊。
江藤:(啊,他那里竟然有颗痣,真想舔舔。)
柳:啊?你看什么呢。
江藤:(离毕业还有半年,时间也不断飞逝,每当我多了解他一点,都难以抑制地更加喜欢他。怎么办啊,没时间了。)柳。
柳:嗯?
江藤:我喜欢你。
柳:不行。
江藤:这样啊…

江藤:(也是。让他和以前一样跟我做朋友也不行了。)吃虾条吧~(我有努力和他正常相处…他还是觉得恶心么。连我自己有时都会觉得恶心呢,喜欢过头了。但是我并不后悔对他告白。)啊!(糟了,虾条掉进裕的包里了。)对不起,我擅自打开一下…啊…这是什么?(这么大的刀他要做什么用,而且还是真的?要玩生存游戏吗?)
柳:裕,怎么了?
裕:没什么。啊,慎他突然有急事,说今天来不了了。怎么办,算了吧?
柳:说什么呢,都到这儿了。
江藤:(什么啊,这么严肃的气氛,还有那包里藏的生存游戏用的刀…难道要去抢劫便利店吗?杀人?这是逃亡吗?…要是那样的话倒是有意思了。)

裕:麻烦您,我们要加生啤。真抱歉啊,改变了行程而不得不住下来,总之这次我请客,大家尽情喝吧。
江藤:(到底怎么回事啊,现在突然一百八十度转变,这么精神。)
柳:别再喝了。
裕:小隆你真啰嗦。你个小姑子。
柳:别乱来,你没那么能喝吧。
江藤:(真好啊,柳对他那么温柔。)
店主:生啤,让您久等了。
裕:谢谢。喂,那人好帅啊。
柳:你又来了。
江藤:(是吗?我觉得柳更…)
柳:喂,江藤,没事吧?
江藤:嗯?

江藤:柳,我喜欢你。
柳:我也是。
江藤:柳…(啊,这是梦)柳!
柳:江藤!
江藤:(喂,这是梦哦,快醒醒,醒了以后只会觉得空虚啊。)
柳:啊…!
江藤:(喂喂,要做到哪一步啊?)
柳:好害羞。
江藤:(这里可是教室啊!)柳…
柳:江藤…
江藤:(这不好吧…)
柳:嗯。
江藤:(可以吗?!)
柳:啊,嗯嗯!…
江藤:(这不是我认识的柳,我认识的柳应该更酷才对!)
柳:嗯…!江藤…啊啊。

江藤:果然是梦啊。(咦?这是哪儿?像旅馆的房间,我什么时候进被窝了?)
裕:啊…!啊……
江藤:(这个声音?!柳?这是什么状况啊!为什么柳睡在我边上?而且这个声音是什么?难道是裕?对了,我们离开那个居酒屋,来到第二家,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居酒屋的大哥也跟来了,裕和那大哥趣向相投了,柳不说话了,我从那时开始就没记忆了…)
裕:那里…不行!隔壁有人…
店长:没事的。
江藤:(怎么可能没事!)
裕:啊…!嗯!
店长:你已经忍不住了吧?
江藤:(啊啊啊啊!)柳,你醒着吗?
裕:啊,嗯嗯!
江藤:(在这种状况下你还真睡得着啊!但是,这才是我的柳啊…裕你这是什么淫荡的声音啊!我不行了!!)嗯…(怎么办,停不下来了!怎么办!不行,忍不住了,怎么办啊,要是柳醒了…)啊…对了,纸巾放哪儿了…咦?你醒着吗?
柳:啊…可恶。
江藤:(柳,为什么冲着我这边?)柳…啊!等等!柳!你在摸什么啊…啊!等等!不要光摸我…啊!柳,你也摸摸自己的啊。
柳:别掀被子,白痴!
江藤:也让我来吧。
柳:啊…啊!住手,白痴!
江藤:柳的也好大。
柳:烦死了!
江藤:(我不管了,只要能摸到柳,怎么都好。)啊!啊…啊!(现在就算去死都行。)

新闻:早上好,现在是早间新闻,昨晚…
裕:真是不好意思。
柳:唉…
裕:昨晚的人已经回去了。啊,我买早饭了,吃吧。
江藤:呵呵…(跟做梦一样,昨晚,我和柳…)
裕:咦?江藤君,怎么了?
柳:还不是因为你声音太大了。那你打算怎么办?他今天还在吧?
裕:我会在车站等他。
柳:那走吧。
江藤:我怎么办?
裕:啊,对不起,事情变得这么奇怪。其实…
柳:你回去,时间也打发够了吧?回去。
裕:小隆,别这么说啊,是我邀请他的…
柳:一般人不会跟来的吧,他白痴啊。
江藤:(说得好过分。)什么啊,果然那是梦。(我做了那么坏的事吗?喜欢上你是那么坏的事情吗?)
裕:小隆,你也回去吧。
柳:你说什么呢?一个人没事吗?
裕:没事的,都到这里了,我会和他说清楚的,而且本来就该我一个人来的。但是你陪我过来,真的让我很安心,谢谢你。
柳:裕…
江藤:(对我以外的人,你明明那么温柔。我没要求你对我温柔,也没要你喜欢上我,只希望最后能和你一起度过而已,这样我就能彻底放弃了。)柳。
柳:什么…嗯!嗯嗯……
[打]
江藤:啊!
柳:混蛋!你在干嘛!
江藤:对不起,本以为昨晚已经留下了最棒的回忆,最后却又有了奢望。我把它彻底放进心里的宝盒里了,Thank you~

裕:江藤君,喂,等等,江藤君…啊!
江藤:裕啊~呜呜呜!…

江藤:呜呜呜…
裕:你真的要跟我一起去吗?
江藤:都到这儿了,要我怎么一个人回去,多伤心啊。
裕:江藤君,你对小隆…
江藤:超级喜欢他!呜呜呜!
裕:这样啊…那个,我是同性恋,你已经知道了吧。现在要去见的是我前男友。发生了很多事情,因为他的转职,最后维持不下去了。然后我就胡闹了…
江藤:胡闹?
裕:真不好意思说,就像昨晚那样…然后小隆对我说,再去见他一次,好好分手。小隆可是个很不错的人呢。
江藤:我知道!呜呜呜!
裕:是吗,知道啊…
江藤:(只有现在会痛苦,我知道,早晚有一天我会忘记的。但是我觉得自己直到今天才明白,原来放弃是如此难的事情。)

裕:他在,你能在这儿等我吗?
江藤:嗯,加油。(他没问题吗?——我们再重新开始吧?——裕,我也这么想的。 ——真的吗?——嗯,那时候是我不对。 ——我(boku)才是…咦?裕管自己叫“我(ore)”的吧[注:boku和ore都是日文中男性的自称,前者显得弱小但谦恭有礼,后者显得强大但粗鲁随便] 行了!我的配音怎样都无所谓!…咦?裕哭了,前男友要走了…果然还是不行啊…不行了啊,啊!他从包里拿出…那个刀!难道!?) 裕!不行啊!不要冲动啊!
柳:哥哥!
江藤:柳?咦?!
柳:哥哥!危险!
江藤:(捅了…)
柳:哥哥…
哥哥:咦?隆二?为什么你在这儿?
柳:怎么回事,你刚刚明明被刀捅了…
哥哥:哦,你看。
柳,江藤:原来是玩具!
哥哥:这是我以前给你的吗?
裕:你还记得啊。
江藤:他前男友是你哥哥?
柳:嗯,
江藤:(我以前听说过柳的哥哥在静冈,好像也听说过他就要结婚了。)
裕:怎么回事?你之后马上又追上来了吗?抱歉。
柳:我倒是没想到你会做这么蠢的事。
裕:但是我又没真想捅他。
柳:当然了。你们好好说了吗?
裕:我已经接受事实了,没事了。
江藤:(在裕用刀捅柳的哥哥的时候,他没有躲开,只是像要包容裕一般,紧紧地抱住了裕。虽然他们之间的事情,只有他们两人知道,但这样,裕总算能够结束这段感情了吧。)

报站:沼津到了,沼津到了。
裕:哦,我得下了。
柳:咦?
裕:我和昨晚居酒屋的那位哥哥人有约了。
柳:这家伙就是这种人…
裕:啊,对了,江藤君。小隆的想去的是大阪的大学哦。
柳:喂!裕!
裕:祝你成功!
江藤:哎…啊…啊…大阪?不是吧!柳要来大阪?要住哪儿?
柳:还没定…
江藤:这样啊…还没下结果啊。那个,为什么是大阪?
柳:刚刚,我还以为他真要捅我哥了。我一直看着他们之间的纠葛,他们俩也都很累了。去年他们分手的时候,说实话我松了一口气。
江藤:柳,你喜欢裕吗?
柳:别开这种玩笑。
江藤:啊,这样啊。
柳:我不理解那种激烈的感情。
江藤:(撩头发是柳不经意的小动作。他将头发撩到耳后,每次那些头发又掉回他脸旁的时候,都会让我看呆。我会因此而轻易地感到悲伤。)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还是喜欢你。(是的,无论多少遍我都要说,不然这份感情还能叫什么?)
柳:我也是…啊!
江藤:啊!?
柳:完了,说漏嘴了。
江藤:啊啊…真的?从什么时候?…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柳:有什么办法。我是最近才意识到的。突然被自己一直当做朋友的人表白,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喜欢上他,而且还有哥哥和裕的事情。但是从那以后,我就开始在乎你的一举一动,然而你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和平常一样,让我很火大。就跟真无所谓一样,还动不动就说什么回忆啊最后啊。
江藤:啊…不当作回忆的话,我能对你做那种事吗?
[Kiss]
江藤:没,没想到柳会主动亲我…我死都甘愿了。
柳:白痴。
江藤:再来一次行吗?
柳:我还以为已经晚了。
[Kiss]
车长:有没有坐过站的乘客?
柳:车长来了!
江藤:真的?
车长:坐过站的乘客,请再去结算一次。
江藤:哈哈哈。
柳:哈哈哈。
江藤:柳,我们找一站下去,继续昨天的事吧。
柳:等我考试合格以后再考虑。
江藤:我等不下去了。
柳:那就先再来一次吧。
江藤:可以吗?
柳:只是接吻而已。
江藤:(还来得及,完全来得及,我们的旅行还在继续。)


Track02 Peach Pie之夜 江藤&柳篇

《Peach Pie 之夜 江藤和柳篇》

柳:(但是,人生是不会那么顺利的。没考上大阪的大学,我对江藤提出了分手。我没有远距离恋爱的自信。)
报站:沼津到了,沼津到了。
柳:(这里是上次住的地方。分手后,这里也会变成回忆吧。)江藤?为什么你在这儿?
江藤:那个,我还是不想分手。即使是远距离恋爱我也有自信,为什么你会那么不安呢?
柳:…
江藤: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虽然我也想早点变得你不说也能明白,总之我会努力的。
柳:我无法相信。
江藤:啊?
柳:不是不相信你。我觉得自己不是值得你这么喜欢的人。
江藤:啊?你这么说我不懂。
柳:我可是一直犹豫着这件事。因为我不懂啊!我是第一次这样喜欢一个人,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江藤:够了!
柳:啊,干嘛啊,突然带我去哪儿?
江藤:上次的旅馆,是那边吗?
柳:啊?
江藤:我来让你相信。好好疼爱你让你没工夫去想那种事,说喜欢你说到你心烦。
柳:混蛋…但是我绝对更喜欢你。
江藤:我更喜欢你。
柳:是我。
江藤:是我。
柳:是我。
江藤:是我~
柳:不对是我!

江藤:啊…啊!柳,等等…啊!啊啊!…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弄在你脸上的。啊,不过好舒服啊…啊!
柳:想进来吗?
江藤:啊?那当然…但是…
柳:我在上面更容易进吧。
江藤:不行,不能这么突然!
柳:但你不是已经这样了吗。
江藤:啊…
柳:能行的吧?不快点的话决心就我变弱了。
江藤:我倒不是不行,那个…这不是单方面就…
柳:啊,啊…
江藤:啊…柳,不要急啊。嗯,嗯…以后还有很多时间,我们做个够吧。
柳:你倒挺游刃有余啊。
江藤:啊…我没有,没有!
柳:(真可恨,净说些让我想哭的话。我也想让你哭。)
江藤:对不起,柳,我停不下来了…
柳:嗯…嗯!
江藤:太舒服了。
柳:(一脸舒服的表情…算了,今天就原谅你。)

柳:我疼得没法坐了。
江藤:抱歉,非常抱歉!
柳:受够了,我要坐新干线回去。
江藤:我没钱。
柳:你给我记住,下次我绝对要把你弄哭!
妈妈桑:好棒~
江藤,柳:唉?!
妈妈桑:你们听着,这就是青春的疼痛啊~!真令人怀念,我也有过那段日子。
江藤:那个…
妈妈桑:这个,就当作今天的纪念,收下吧。
柳:啊,给我们火柴也没用啊。
江藤:二丁目酒吧,Peach Pie?
妈妈桑:等你们成年了就来吧,为你们服务哦~哎呀,还以为这次除了念题目就没有出场机会了呢。哦好怕怕~~
柳:刚刚那是什么?
江藤:谁知道呢。


Track03 晓鸦×梦的雪花
《晓鸦》

吉村:佐仓,真的要做吗?
佐仓:都到这儿了,还说什么?
吉村:你是第一次跟男人吧?
佐仓:嗯,我已经说了好多次了。
吉村:就算是出于兴趣,也不用找像我这样寒酸的吧,你的话可以任意挑……
佐仓:嘘!别说了。
吉村:是是~
佐仓:吉村主任。
吉村:哦,眼镜……
佐仓:可以叫您的名字吗?
吉村:咦?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佐仓:圭一。一直很想叫叫看。[Kiss]
吉村:唔……(说谎。虽然在同一层楼,但连话也没说过。)
(吉村、佐仓:啊?)
吉村:(直到昨天,在爱情旅馆的走廊里偶然碰见。我带着男人,对方带着女人。尴尬是肯定的,但光是和男人一起,就足以让我陷入不利。)
(佐仓:啊……
吉村:刚才那是营业二科的新人吧?好像叫佐仓来着。长得倒是挺帅的,但似乎很多嘴。大概明天就要成为全公司的传闻了吧。)
吉村:(我是这么想的,可倒也没发生这种事。)
(佐仓:吉村主任,今晚有空吗?
吉村:(啊……“想要我不说出去,就给钱” 吗?)
[餐馆内]
吉村:(真讨厌,给了一次,感觉就会一直被敲诈啊。但是,现在辞职的话,再找工作也是个问题……)
佐仓:您在想什么?
吉村:没有,没什么……(啊呀呀呀,他的脚在蹭我。我的腿被吃豆腐了。不行。)佐仓,你喝醉了吧?
佐仓:啊,有可能。想休息休息呢……
吉村:(咦?什么?目标是我的身体?表情真性感啊。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能跟年轻帅气的孩子XX还挺幸运的,无所谓啦……)

佐仓:啊……哈……好棒……好厉害……啊……技术真好啊,吉村先生……
吉村:唔……(好大……进得去么……)
佐仓:你自己扩张的吗?
吉村:嗯……
佐仓:真淫荡啊,都等不及了?
吉村:唔……
佐仓:你真可爱,我马上就进去……嗯……呃,咦?嗯……
吉村:嗯?
佐仓:等、等一下……咦?……呃……怎么回事啊……酒?是因为喝了酒吗?……呃……呃!……
吉村:唉……

吉村:这种事常有的,不用放心上。
佐仓:但是,直到刚才还……
吉村:哦,很硬,很硬~
佐仓:……能不能请你不要像哄小孩子似的?
吉村:但是,你就像个小孩子嘛,虽然那儿倒很像回事。
佐仓:平时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
吉村:大概是吧~
佐仓:就是的!
吉村:哎呀,很好不是嘛?这样就知道你跟男人是不行的。
佐仓:……是这样么。
吉村:那当然~再说了,要是想试试后面的话,还是去风俗店比较……
佐仓:我才不会去!
吉村:那就只能去开发女朋友了……
佐仓:我被甩了,就在前阵子!
吉村:不可以硬来,最开始可是很辛苦的。
佐仓:我没做!从刚才听起来,你就说得人家好像很喜欢搞后庭似的……
吉村:啊,不是吗?那还真是失礼了。
佐仓:……唉,怎么感觉主任跟我想像得完全不一样。
吉村:那是啊。跟你正儿八经说上话,今天还是第一次吧?
佐仓:咦,是么?
吉村:是啊。要是和你这么帅的孩子说过话,是不可能不记住的。
佐仓:(骗人。)小鬼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吧?
吉村:我只是说你很帅,没说你是我喜欢的类型啊。
佐仓:……(骗人。第一次对话的事情,你不是完全不记得了么?)
[回忆]
科长:我在问你这是怎么回事,吉村!你干这工作干了多少年了?!说到底你一点进取心也没有!……
女职员1:吉村主任又被科长骂了呢。
女职员2:真的呢。那完全就是乱发脾气了吧。
女职员1:主任又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科长才会那么生气的。
女职员2:但是他不是无所谓么?那个人好像对周围的事情完全不感兴趣。
科长:……你在听吗?!
佐仓:(唔,这种人真的存在啊……不就是无法和周围的人同步么?隔壁科室无精打采的主任,最开始我有点看不起他。)
[改日]
佐仓:那个……
吉村:呃?!哎……啊……对不起,不小心睡着了。
佐仓:(站着睡?!这人怎么搞的?)您没事吧?
吉村:啊,嗯……♪三千世界鸦杀尽……
佐仓:什么?
吉村:♪与君共寝至天明……啥的。[打哈欠]
佐仓:呃,哦……
科长:喂!吉村!
吉村:来了~来了来了。啊,不好意思,你有什么事吗?
佐仓:啊,没有……
吉村:♪三千世界鸦杀尽~……
佐仓:(被科长叫了还在哼歌?厉害。真的毫不在意啊。)
吉村:♪与君共寝至天明~……
佐仓:(似乎在哪儿听过的不成调的旋律,不知为何总是忘不了。偶尔看电视,得知那是早晨妓女在和客人分别时唱的有名的都都逸。过了几天后……)(注:都都逸,日本俗曲的一种。娱乐性三味线歌曲。具有七、七、七、五调26字的固定格律。)
[爱情旅馆]
吉村、佐仓:啊……
佐仓:(在爱情旅馆的走廊偶然碰到了他。那天他也和不知来路的男人一起听着乌鸦的叫声么。比起花魁怎么看都更像乌鸦的这个人,也会为了离别而伤感地鸣叫么……)

吉村:♪三千世界鸦杀尽……
佐仓:啊……早、早上好……
吉村:嗯~早啊。
佐仓:啊,对不起,我不知不觉睡着了……啊,现在是……
吉村:4点10分。马上就有头班电车了。回去吧?在天亮之前。
佐仓:……还不要紧不是吗?
吉村:呃?咦?你干什么啊?
佐仓:唔……不是,应该说,就这样回去太失礼了,或者说是我的自尊不允许……
吉村:呃,等一下……不用,不用了!
佐仓:感觉慌慌张张的主任好新鲜啊。
吉村:别开玩笑了……啊……不是吧……怎么了啊,你……
佐仓:我酒醒了。我确实是出于兴趣,但如果不是主任,我想我是不会有兴趣的……唔……
吉村:啊……你知道我的名字吧,叫我……
佐仓:啊……圭一先生……
吉村:这次……好像不要紧了……
佐仓:所以……我说了吧,是因为酒的关系……
吉村:啊……就算是吧……
佐仓:你说了哦?……
吉村:啊!……啊……

佐仓:(不知是否有一天,这个人会在与我分别的早晨因悲伤而哭泣呢?)
[手机铃]
吉村:今天是礼拜几来着……
佐仓:那啥……星期五吧……
吉村:……不知现在几点了……公司……
佐仓:我不敢看表……
吉村:先去……上班?
佐仓:今天……就这样吧……


《梦的雪花》

吉村:嗯……啊!……(以为做一次他就满足了,没想到过了半年还在持续着。)

吉村:辛苦了~
佐仓:啊,嗯,您辛苦了。
吉村:那我先走了。礼拜一公司再见。有心情时再约我吧,晚安。
佐仓:(没错,只不过是我有心情时才和他逢场作戏而已。)唉……今天也是一做完就马上回去么……(无精打采的上司,实际上是出人意料的同性恋,我只不过是对于这个状况有点沉迷罢了。只是……这样罢了。)

女职员1:不会吧,佐仓家在中野那儿吗?很近哦。
佐仓:我大学是在竹大读的,我对那边的酒馆很熟悉。
女职员1:那,下次带我去~
女职员2:哎,好狡猾,我也要~呐,那边有个像流动摊棚似的、帐篷似的酒馆吧?
女职员1:啊~
佐仓:是啊,下次介绍你们去。
女职员2:啊,真的吗?我一直很想去一次~
吉村:(喂,今天这种华丽丽的感觉……)
佐仓:我也店长关系很好的,呵呵……
女职员:哇!好厉害~
吉村:(什么啊,那副得意的表情。虽说有点S,还挺不错的……跟我睡过的第二天,他几乎都会在我面前跟女生调情。但就算不那么做,我也不会误解的。现在不过是流行后庭罢了吧。虽说他又年轻又帅,还热衷研究床技,的确很棒,但到时候一厌倦,就连招呼也不会打了吧。)

佐仓:[电话提示音]“您没有新消息。”(唉!那个大叔又没反应了。已经周末了啊!忍耐得住吗?那副淫荡的身子……)
(吉村:啊……啊……)
佐仓:(明明说了如果我有需求,就会来陪我的。)
科长:喂,吉村!你在听吗?!
吉村:哦……
佐仓:(啊啊~他又被骂了,但是又没在听……)

吉村:(阿弥陀佛,总算结束了……不过科长还真是有空啊,难得的周末,正常人谁会训人训到加班啊……)
佐仓:吉村主任……
吉村:咦?你还在啊?
佐仓:……今晚您有空吗?
吉村:……嗯。
佐仓:(为什么每次都非得我来邀请啊……我又不是同性恋。)
吉村:(每次也不用摆出这么屈辱的表情来邀请啊……明明可以更开心一点嘛。不过,那种事很快就会变得无所谓了。)

佐仓:嗯……嗯……
吉村:好棒……好舒服……
佐仓:这么舒服吗?……
吉村:舒服……好舒服……再……再用力一点……
佐仓:真的好淫荡啊……圭一先生……
吉村:啊……果然……你……你比较好……
佐仓:咦?……!
吉村:呃?!……啊……
佐仓:你和其他男人睡过了吗!……
吉村:啊!……
佐仓: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做的!……
吉村:啊啊!……
佐仓:连一个礼拜也忍不住吗?这个屁股!……
吉村:啊……啊……

吉村:啊……我这把年纪了,你稍微手下留点情啊……唉……还以为要死了……
佐仓:要按平时那样,你是不会满足的吧?
吉村:呃……不会……足够了足够了……
佐仓:啧,那为什么……想要男人的话,叫我不就行了吗?
吉村:唔……就算叫你,你也会为难吧……
佐仓:才不会。再说,主任不是一次也没主动邀请过我吗?
吉村:呃……是么……
佐仓:是啊。
吉村:这样啊……我不顺从你觉得没意思啊。呵呵,难道说,和女生调情也是为了做给我看的?
佐仓:……!不对——对……
吉村:但是,就算你那么做,我也不会主动邀请你的。
佐仓:……
吉村:因为,你也不是同性恋,这不过是在你交到女朋友之前的交往吧?所以,你想和谁见面是你的自由,我也没理由被你责备。你要是我恋人的话,我也不会去见其他男人了。
佐仓:……那,如果正式交往就可以了吗?
吉村:咦?不要。
佐仓:呃!……你不要啊!
吉村:因为你感觉很麻烦啊。年轻的时候还好说,我现在已经没有和直男从头开始谈恋爱的热情了。剩下的人生,我还是希望能尽量悠闲地度过。
佐仓:你还没到这种年纪吧……这是哪儿来的赋闲老人啊。
吉村:已经老了……对你这样的孩子动了真心,再被抛弃的话,我多半无法再振作起来了。
佐仓:……
吉村:[打哈欠]抱歉,我能稍微睡会儿么……续房费由我来出……
佐仓:我大概做得太过火了,第一次看到你的睡脸……(最开始的时候我也睡了,第二次就……)
[回忆]
吉村:唔……
佐仓:啊……您要回去了吗?
吉村:现在走的话,还能赶上末班电车。
佐仓:啊,那我也……
吉村:你不用着急吧?两人一起出去的话,说不定又会碰到熟人。像我和你那样。
佐仓:呃、啊……
吉村:今天谢谢你了。没想到你还会再邀请我,很高兴。
佐仓:啊,哪里,我才是。
吉村:要是到了早上,发现是一场梦的话,会很伤心的。所以我先走了。那,公司里再见了。呵,如果有心情了,再约我吧。
[回忆结束]
佐仓:(在那之后虽然相拥过很多次,但结束之后他总是马上就回去。仿佛在躲避黎明似的。仿佛真的相信,天亮之后,一切都会像雪一样溶化消失。)

佐仓:♪与君共寝至天明……
吉村:唔……那个曲子是啥来着……
佐仓:啊……对不起,吵醒你了?
吉村:好像在哪儿听过。
佐仓:就是主任经常唱的那首啊。“♪三千世界鸦杀尽……”的那个。
吉村:咦?呃啊,你啊,还是少在人前唱歌比较好。
佐仓:为什么?
吉村:完全听不出你在唱什么。
佐仓:呃、啊……
吉村:哎呀,不过都都逸也不是歌曲,只是段旋律罢了。
佐仓:呃……这种事鬼知道啊……只不过是听你唱后,记住了罢了。呃……就是,都一起过了这么长时间了,就算不愿意也记住了!不知不觉中想你的时间也增多了,一想到你和其他男人睡过了就来火!都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会变成这样也是没办法的吧?我们的交往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抹杀掉的啊!
吉村:你啊……
佐仓:什么啊?
吉村:简直就像个撒娇的孩子。
佐仓:什……?!
吉村:不过也是啊。女职员们要是来问的话,我可是知道你很多令人昏厥的秘密呢。
佐仓:……!从、从那以后,我还是干得不错的吧?(注:“那”指第一次的失败谈XD)
吉村:嗯~?呵呵,我也没说是哪个秘密啊?
佐仓:……!见鬼……尽让你看到逊毙了的地方……
吉村:是嘛?但是很可爱啊。
佐仓:呃……
吉村:很可爱。
佐仓:……我才不要!我绝不想对别人暴露弱点。还有,我也不想被人说可爱。
吉村:真是麻烦的性格啊~应该说,你真是个小鬼。
佐仓:你又瞧不起人!
吉村:好了,好了~大大的小宝宝,和叔叔一起睡觉觉吧~
佐仓:我真的很火大。
吉村:不知道是谁害我现在还爬不起来。
佐仓:呃……对……对不起……
吉村:很过瘾,所以偶尔来一次也不错。总之先睡到退房为止,然后……
佐仓:然后……?
吉村:让我想想……
佐仓:哎?……
吉村:找个地方一边吃早饭一边想吧……


Track04 Peach Pie之夜 佐仓&吉村篇

《Peach Pie之夜 佐仓&吉村篇》

妈妈桑:Peach Pie酒吧,那是每晚受伤的男人们聚集的隐蔽之处。有些人为了从日常生活中解放,也有些人为了寻找新的恋情。我是这家店的妈妈桑,见证了很多爱情的诞生和消逝~

吉村:哦,妈妈桑,这是什么啊?
妈妈桑:愿意的话,小吉村也吃一点吧~这是前阵子去沼津带回来的特产。
吉村:沼津?(注:沼津市,位于日本静冈县东部,濒临骏河湾。樱虾是骏河湾有名的特产。)
妈妈桑:是樱虾饼哦~很可爱吧?是干货来的,请吃一个吧~
吉村:哦……[嚼]啊!好吃。
妈妈桑:对吧~?在途中,我看到好多可爱的情侣,禁不住把我们店的火柴递给他们了。
吉村:是吗~大概多大的孩子?
妈妈桑:唔……快要毕业的高中生吧。我对这种问题嗅觉特灵敏。
吉村:未成年啊……大叔还是在他们狩猎范围之外吧。
妈妈桑:我也是~虽然我不是大叔。不说这个了,你谁啊?
佐仓:呃!……不是……
吉村:啊,是我带来的,叫佐仓。你啊,来这儿之后还一句话也没说过吧?
妈妈桑:你不用紧张哦~放松一点,享乐就行。
佐仓:啊哈……就算您这么说……我还是第一次来这种货真价实的店,对这种类型也还没习惯……
妈妈桑:[抽气]这种类型,是在说我吗?
佐仓:啊啊……
吉村:啊哈,因为他直到不久前还是个直男。
妈妈桑:呃?!也就是说,小吉村把他攻下了?把这个年轻的帅哥,而且是直男?!
吉村:与其说是攻下了他,倒不如说是我被攻下了吧。
佐仓:呃……啊?你哪里被我攻下了啊?到头来,打那以后,圭一先生你一次也没主动联系过我。
吉村:是吗?咦,好像以前也有过类似的对话。
佐仓:那不是你的错觉。
妈妈桑:呃,好啦好啦,冷静一点,一下子说这么多喉咙会干的哦。生啤怎么样?
佐仓:啊,好的。
妈妈桑:来,请~喜欢的话,也请吃樱虾饼……
佐仓:是真的吗?刚才的话?
吉村:嗯?什么来着?
佐仓:说你被我攻下了。
吉村:唔……不对吗……
佐仓:是我在问啊。
妈妈桑:[吃饼]
佐仓:那啥,现在能请您不要吃饼吗?
妈妈桑:啊,对不起,难得买来,不吃可惜了。
吉村:啊,于是,在说什么来着?
佐仓:……算了。[喝酒]呃……
吉村:对不起,我不知不觉中又想逃避了。因为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逃避着过来的。呵,不管怎么说,你到时候总归会到其他人那儿去的。
佐仓:那种事情……谁知道啊。
吉村:咦?你也没孩子气到轻率地断言“那种事情绝不会有”嘛。
佐仓:那种事情……谁也无法保证不是么,你也一样啊。
吉村:唔,没错。
佐仓:请你也稍微否定一下啊。我倒觉得你比较危险。
吉村:唔~否定也否定不完。
佐仓:唉……说到底,你还不是没被攻下么。只不过是把我攻下了。
吉村:你还真是纠结啊,对于这点。
佐仓:……啊,真是的!我压根没想过会变成这样!直到前阵子还跟女朋友说要去塞班岛的!我的人生!
妈妈桑:这跟塞班岛没关系吧?
佐仓:对不起,请您住嘴!
妈妈桑:对不起,因为你们的对话太引起我的嫉妒了……
吉村:啊,话说回来,你刚才说我把你攻下了吧?
佐仓:啥?
吉村:说我没有被攻下,只是攻下了你。
佐仓:……我没说过。
吉村:咦?
佐仓:我没说过。你已经喝醉了吧?
吉村:这样啊,是我搞错了啊……我还高兴了一把呢。
佐仓:你搞错了。
吉村:还相当高兴呢。
佐仓:……
吉村:其实呢,我倒是乐意接受“你认为你被我攻下了”是我搞错了。因为人生本来就是由误会构成的。
佐仓:又开始说这种经验谈。
吉村:但是,高兴是真心的。即使是由于误会而感到的高兴,高兴的心情本身是没有区别的。呵,我只要这样就够了。
佐仓:虽然我也不是很懂……那个,至少两次里有一次是圭一先生主动打电话给我的成不?
吉村:唔……十次里有一次不行吗?
佐仓:那……不就是希望最终妥协成五次里有一次的交涉模式吗?
吉村:但是,一旦我主动约了一次,感觉就会拦不住自己了,我害怕。
佐仓:是因为嫌麻烦吧?实际上。
吉村:啊,败露了……
佐仓:呃?你啊——!
妈妈桑:(根据我的感觉,这两人能持续很久哦~自己的私生活过得不错的话,别人的恋爱也能用平静的心情去守护呢。啊哈~好想快点见到小水野啊~今晚也打烊了吧。)
水野:[喷嚏]啊……怎么搞的,突然一阵凉意……啊……关好门窗再睡吧……
妈妈桑:(嗯哼哼哼哼~哦呵呵呵呵呵呵呵~)

特典CD

千叶进步、寺岛拓笃:《怎么可以没有冰啤酒》!!
寺岛拓笃:我是扮演高尾的寺岛拓笃。
千叶进步:好~我是扮演西荻的千叶进步。
寺岛拓笃:这气氛真不错~
千叶进步:辛苦了!
寺岛拓笃:辛苦了!
千叶进步:好~
寺岛拓笃:非常感谢。
千叶进步:真不错~
寺岛拓笃:就是这样《怎么可以没有冰啤酒》这个短篇是由我们担当的。是否已经听过了?还没有听过本篇的人请一定要先听本篇……
千叶进步:真的么?还有没听过本篇的人么?
寺岛拓笃:偶尔好像会有的。
千叶进步:先听这个了?
寺岛拓笃:是的,好像有人打算是先听TALK的。
千叶进步:那么也会有人听了我们的TALK过后就想本篇就算了,就不想听了的吧?
寺岛拓笃:可能,可能会这样的。
千叶进步:这就是杂锦碟的可怕之处。
寺岛拓笃:可怕之处~所以,先不要听这个把它倒回去,首先先去听本篇吧?有劳了。
千叶进步:哇~是是,就是说。那是很重要的,那个~
寺岛拓笃:是的。
千叶进步:就是啊,难得的。
寺岛拓笃:好,就是这样,虽然已经说过了,首先先说一下自己的角色名字以及出演的感想。
千叶进步:也要说关于角色的名字的感想么?
寺岛拓笃:关于角色的名字?嗯,角色的名字也是某条线(注:中央线)的……
千叶进步:角色的名字真的很有趣?我们这次演的是高尾吧?西荻吧?
寺岛拓笃:西荻……是的。
千叶进步:另外还有日野?
寺岛拓笃:日野桑。丰田桑。
千叶进步:丰田桑。是吧?大家都是那个吧?
寺岛拓笃:某条线的……
千叶进步:很有趣。
寺岛拓笃:电车车站的名字。
千叶进步:总觉得虽然很偶然,我第一次来到东京最开始一个人生活住的旧公寓的名字就叫西荻。
寺岛拓笃:咦~~~真是命运的安排……
千叶进步:真是这样的。真的很命中注定。
寺岛拓笃:但是我是没有在高尾住过……
千叶进步:但是如果去高尾的话有自然的风景……
寺岛拓笃:是的,虽说是在东京市内……
千叶进步:嗯,是的,在东京市内也有高尾山的。
寺岛拓笃:确实。
千叶进步:印象当中非常接近大自然,总觉得那个就是有这样的印象,那个很自然的那种……很纯粹的那种感觉……
寺岛拓笃:非常治愈的感觉。是是是。
千叶进步:西荻站,列车是不会停的。
寺岛拓笃:那是快车。
千叶进步:那个平日还是会停的,假日是不停的。
寺岛拓笃:我觉得就是这样子才引人注目,西荻的话。
千叶进步:真的?
寺岛拓笃:虽然像是匆忙之中擦肩而过的人那样,仔细观察会发现他身上的优点,然后发现了这些地方于是就喜欢上了那样。
千叶进步:你那算是在称赞?
寺岛拓笃:是称赞哦。这是在称赞哦。
千叶进步:真的是很够呛,被荻窪站和吉祥寺……吉祥寺站夹在中间。
寺岛拓笃:这有什么关系,虽然吉祥寺确实比较有都市感。
千叶进步:确实。
寺岛拓笃:但是住在西荻的话还是不错的。
千叶进步:啊!住在那里真的挺方便的。这个我敢说,确实是那样的。
寺岛拓笃:就是像这样,仔细观察,西荻桑工作起来真是挺不错的,那样子的。
千叶进步:啊~确实,演起来的话也是,该怎么说,没什么架子……
寺岛拓笃:是是是,就是那样的。
千叶进步:也不严厉,演起来非常轻松。
寺岛拓笃:我也是这样听着,我一边扮演着高尾一边听着西荻桑,就想着很喜欢这个人。并不是男女……不是,并不是以恋爱的角度,就觉得这人真是个好人啊。
千叶进步:总觉得他啊是在哪里经营着一家小店,卖炸鸡串的大叔那种感觉。“喂!你好你好,就坐在那里吧。今天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被女朋友甩了么?”那样子的。
寺岛拓笃:啊~让人感觉很舒服倾听者的样子。
千叶进步:很适合?
寺岛拓笃:对对对。没什么钱的感觉。
千叶进步:没什么钱。
寺岛拓笃:我脑中就这印象了。
千叶进步:我觉得他是交不到女朋友的。
寺岛拓笃:是的。
千叶进步:很难。
寺岛拓笃:他工作很能干吧?
千叶进步:应该不能干……
寺岛拓笃:等一下啦~
千叶进步:因为这个……那个听了本篇的话大家都应该知道的。
寺岛拓笃:确实,本篇里也是……
千叶进步:真的是很没用。
寺岛拓笃:还惹后辈的女孩子生气了。
千叶进步:真的。
寺岛拓笃:这只是偶尔的。
千叶进步:是偶尔啊。
寺岛拓笃:只是偶尔被高尾说了什么,心里很在意,就没做好了,工作。
千叶进步:啊,是这回事。好危险好危险……
寺岛拓笃:我就是喜欢千叶桑的这点。
千叶进步:非常感谢。这个其实算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寺岛拓笃:我喜欢你什么都毫不掩饰这点……
千叶进步:不不不,变成这样真是不好意思。
寺岛拓笃:就是这样子的西荻桑是个十分热情的,对人十分和蔼的人。
千叶进步:相对来说感觉如何,高尾桑的话。
寺岛拓笃:高尾的话该说是不知世事,是个很天然的人。两个人都很天然?
千叶进步:在我看来和平时的寺……岛……君的……
寺岛拓笃:什么都行,名字你叫哪个都没有关系。
千叶进步:是么是么?给我的感觉很不一样。
寺岛拓笃:和我的感觉不太一样?
千叶进步:感觉有点不一样。咦?这是什么?是这样子小动物的感觉么?
寺岛拓笃:哈哈哈。
千叶进步:能扮演这么可爱的角色!有这想法真是失礼了。
寺岛拓笃:是的啊,实际是这样的。
千叶进步:真的,居然能演出这么可爱的角色啊我听上去感觉很新鲜。
寺岛拓笃:是啊,来到BL的世界里面我就成这个样子了。
千叶进步:啊~给人的感觉是松鼠的形象。
寺岛拓笃:哈哈哈,你是说高尾君么?
千叶进步:是高尾君。
寺岛拓笃:确实画的也很可爱。
千叶进步:是~
寺岛拓笃:看到海报的时候。
千叶进步:真的。
寺岛拓笃:是的是的,好像还是不能够喝酒的那个年纪。
千叶进步:是,还没到。不过其实已经过了20岁了吧?
寺岛拓笃:对对对。已经是公司职员了,已经23岁了啦。
千叶进步:23岁了。怎样~
寺岛拓笃:23岁的话已经能谈婚论嫁了吧?
千叶进步:谁知道~
寺岛拓笃:会为了对人负责而结婚的么?
千叶进步:会怎样~
寺岛拓笃:对我来说是刚刚过这个年纪,但是我完全就没考虑过!
千叶进步:啊~很微妙~
寺岛拓笃:多多少少是有想过想要结婚的……
千叶进步:而且这个谈话的内容变得很微妙了……
寺岛拓笃:哈哈哈哈。
千叶进步:这个变成真实对谈了到底行不行啊?
寺岛拓笃:不,没关系的。23岁当时。
千叶进步:对对对,如果是23岁那时的话,说我会让她去堕胎什么的话那也太有真实感了吧。
寺岛拓笃:哇!那太有真实感了!
千叶进步:那种事……那个稍微有点难以……
寺岛拓笃:那么在收听的各位请自行展开想像吧。
千叶进步:对的,大家要想“如果是千叶桑的话是绝对不会让你去堕胎的哦。”
寺岛拓笃:对的,付起责任。会付起责任的。
千叶进步:请自行想像“他会为我付责任的!”,这样真是过分。
寺岛拓笃:请把他想像成一个好人。拜托了!
千叶进步:好,太不负责任了。
寺岛拓笃:好~那接下来换个话题。这个是房间里面一定要有的,如果没有这个的话就活不下去,如果有这样的东西请说一下,请就这个聊一下。
千叶进步:哦,是第二个话题。
寺岛拓笃:就是这么回事。
千叶进步:嗯。
寺岛拓笃:有没有?如果没有这个的话就麻烦了?
千叶进步:那个,基本上就一般的想法来说,是空气呀,水呀和食物……
寺岛拓笃:话题扯到世界观去了……要继续如此远大的话题么?虽然没有那个的话会很困扰。
千叶进步:是,果然是要能被阳光照射得到的。
寺岛拓笃:如果前面造了幢高楼就不行了……
千叶进步:如果前面造了幢高楼就不行了。
寺岛拓笃:不是这个,是就个人来说的拘泥的东西。
千叶进步:拘泥的东西。就个人来说啊?
寺岛拓笃:别人都没有也没有关系,但是如果我没有的话就麻烦了那样的。
千叶进步:比起说麻烦了,在脑中浮想出少了它就麻烦了的东西之前我能说一下和它相近的东西么?
寺岛拓笃:啊,什么都可以哦。
千叶进步:真的么?可以么?
寺岛拓笃:是的。
千叶进步:啊,我一直都有在养兔子。
寺岛拓笃:啊啊~
千叶进步:我家养兔子已经经历了八个年头了。
寺岛拓笃:啊~那真是~都已经有八年了啊~
千叶进步:是的。开始养基本上还是住在西荻的那个时候。
寺岛拓笃:那么就是一起搬家。
千叶进步:是啊,从以前开始~啊,不行,这样一说的话就知道年数了。算了~是的,就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养了。已经是个老奶奶了。已经是理所当然的存在了。
寺岛拓笃:确实~从八年前开始养的话……那真是……
千叶进步:相当……
寺岛拓笃:还年轻么?
千叶进步:啊,是的,如果以人类的年龄来说的话,大概……
寺岛拓笃:大概几岁?
千叶进步:稍微有点高龄了可能。
寺岛拓笃:就是半老吧?
千叶进步:可能是半老了。
寺岛拓笃:那么对兔子来说你就已经是伴随它的一生了?
千叶进步:确实。
寺岛拓笃:对象是千叶桑~
千叶进步:那个它的眼睛周围本来是茶色的,那个啊,真的全变白了哦。
寺岛拓笃:会变白的么?
千叶进步:真的哦。
寺岛拓笃:兔子也会变白的么?
千叶进步:我想应该会的吧。
寺岛拓笃:咦!!!
千叶进步:颜色真的是慢慢变淡了。
寺岛拓笃:色素么?
千叶进步:嗯。
寺岛拓笃:咦~~但是还是很健康的?
千叶进步:健康还算是健康啦,但是如果它突然不在了的话,我会不知如何是好。
寺岛拓笃:差不多也会要担心起这个了。
千叶进步:但是基本上不太会去考虑,或者说去想这些事情。
寺岛拓笃:确实。
千叶进步:因为它还很生龙活虎的,还是到发生的时候再去想吧。
寺岛拓笃:确实。只要它能健康地活着就好。
千叶进步:那是。
寺岛拓笃:它不在的话虽然会觉得寂寞,但是现在先不考虑这些,只希望它能健康地活着就好。
千叶进步:是的。寺岛君?
寺岛拓笃:我,想了一下,什么都没有!
千叶进步:什么都没有?
寺岛拓笃:我脑中什么也没有浮现出来。要说的话,想了又想大概是生活环境吧。我,刚才在上面也跟千叶桑说过。我是那种不乱糟糟的话就不行。
千叶进步:不乱糟糟的话就不行?
寺岛拓笃:看到整理过的地方我就想弄乱。虽然说出来怪怪的。
千叶进步:这算是怎样……那个你整理还是会整理的吧?
寺岛拓笃:啊……不太会,或者说我是不会去整理的人,完全。
千叶进步:啊,你要是到外面去真是个麻烦的人。
寺岛拓笃:是的是的,到了整理得很干净的人家里去的话,看到干净的桌子我就想往上乱放东西。零食啊,或者是喝的什么的。
千叶进步:这不是常说的自己所喜欢的状态么?
寺岛拓笃:对对对。
千叶进步:睡觉的时候就想在身边就放上一些方便取用的东西。
寺岛拓笃:对对对。就是如果不弄成这样的状态心里就不舒服。现在我有在考虑搬家,大概搬家过后马上就会被我弄得乱糟糟的吧,我都能预见到。
千叶进步:但是你已经非常习惯这种乱糟糟的生活了。
寺岛拓笃:是的,这样没什么关系。
千叶进步:反正又没给别人添什么麻烦。
寺岛拓笃:是的,我也没有邀请谁来我家的打算。
千叶进步:啊,那个有点寂寞。没那回事么~
寺岛拓笃:来也可以,前提是要他有“我才不管”这样的想法。
千叶进步:如果随随便便就帮你整理的话……
寺岛拓笃:那可不行!
千叶进步:会生气!
寺岛拓笃:是的!别人要说“我帮你收拾了啊”我会叫“不行不行不行”的。因为东西在哪里我基本上都是知道的。
千叶进步:这些都是贵重的发掘物,别碰!
寺岛拓笃:是的,是这样的。我会说“这样我可能会感觉不舒服的,对不起。”那样。
千叶进步:啊,原来如此。
寺岛拓笃:偶尔会有男性来玩的嘛,但是如果不混乱到一定程度的话我心里就会不舒服。
千叶进步:这个反过来说,各个东西都有其意义所在的。
寺岛拓笃:是的!那是当然的。我也不是单纯就弄得乱糟糟的……
千叶进步:啊~~~
寺岛拓笃:我是这么认为的。
千叶进步:这就是寺岛家的内情。
寺岛拓笃:是的。到了要搬家的时候我会后悔的。不收拾的话就不行,啊,希望现在就要开始收敛起来……
千叶进步:咦?那么下次我来帮你整理。
寺岛拓笃:真的么?
千叶进步:骗你的。
寺岛拓笃:啊,算了,希望谁能来救救我。
千叶进步:好~
寺岛拓笃:东拉西扯中《怎么可以没有冰啤酒》的FREETALK,也差不多要结束了。
千叶进步:是么?
寺岛拓笃:那个,在这之后也收录了其他组合的谈话,大家如果可以的话,请听完了本篇之后,再来收听谈话。好,这之后也请大家慢慢欣赏~
千叶进步:好~
寺岛拓笃:非常感谢!
千叶进步:非常感谢!

铃村健一:好,我是《不可能的两人》中扮演北原的铃村健一。然后……
平川大辅:我是扮演铃木的平川大辅。
铃村健一:大家好,辛苦了!
平川大辅:辛苦了。
铃村健一:好,就是这样,我们两个出演了《不可能的两人》这部作品。
平川大辅:确实。
铃村健一:想要问问今天收录的感想,平川桑,你感觉如何?
平川大辅:哦,好~我扮演的是皮包工匠。
铃村健一:很好~
平川大辅:是个有工匠性格的笨拙的男人。
铃村健一:是是是。
平川大辅:我演的相当辛苦。
铃村健一:啊,是真的么?
平川大辅:是真的。
铃村健一:制作皮包很辛苦。
平川大辅:是,首先要从切割皮开始。
铃村健一:是要从那里开始。手也变得粗糙不堪,一开始都是水泡…没做!没做皮包。
平川大辅:没做没做。
铃村健一:不好意思。
平川大辅:水泡倒是挺多的。
铃村健一:那是什么的水泡?
平川大辅:什么水泡?我小时候有敲过铁棒。敲铁棒的那个水泡到现在还在。
铃村健一:原来如此。
平川大辅:都变硬了。
铃村健一:铁棒工匠~
平川大辅:啊,就是“哐哐哐”敲那个铁棒。我才没做过啦。
铃村健一:啊,这样啊。不好意思,然后关于今天的感想?
平川大辅:是。
铃村健一:感觉如何?
平川大辅:像那样笨拙的角色,因为平时我会扭来扭去的,所以感觉很难。
铃村健一:原来如此。
平川大辅:说话的时候常被人说我扭来扭去的。
铃村健一:啊~是么?
平川大辅:是的,虽然现在是没关系了。像是录CD DRAMA,就是大家都会站在你的后面的,还有就是给动画配音的时候也是,在录CD DRAMA的时候,比如在做受……就是在CD中是扮演受的一方的时候,虽然今天演的是攻的一方…不知为何我的身体会扭来扭去。
铃村健一:咦~~~?
平川大辅:我自己是没有意识的。
铃村健一:原来如此。确实会这样,为了平衡身体就会扭来扭去。
平川大辅:所以我被称为动作声优。
铃村健一:那是什么啊?我第一次听说那样的头衔!
平川大辅:真的么?
铃村健一:动作声优是指什么啊?
平川大辅:就是在说话的时候常常动,比如出绝招 “呀——哦——”时手会动之类。
铃村健一:啊,原来如此。我也是那样的。
平川大辅:你也是动作声优?
铃村健一:那我就是动作声优2号。
平川大辅:那么绝招之一就是力量……
铃村健一:就是那么回事,我们也是靠力气卖艺的。啊,原来如此,粗鲁笨拙的那面和平时的自己有所不同,必须表现出不同的一面。
平川大辅:那么铃村君呢?
铃村健一:我么?我的话,确实,该怎么说,这次的原作不是漫画么?
平川大辅:确实。
铃村健一:然后我就看着漫画,我有出演过好几次这位老师的作品……
平川大辅:啊是,我也是。
铃村健一:相对来说那种嘻嘻哈哈比较随意的角色比较多。
平川大辅:嘻嘻哈哈的感觉?
铃村健一:看到画的角色觉得很像我平时的感觉。就夸张了点…“YEAH~好吗~”以轻浮开朗的感觉那样演了后,导演说感觉不太对。要再成熟一点。我就想我平时还真是幼稚啊~
平川大辅:不不不。
铃村健一:演起成熟的角色来真有点吃力。
平川大辅:在漫画里面的形象,画面不是有时候会变形么,比如侧脸的时候就变成香肠嘴那样子的。
铃村健一:那个冲击非常强烈,不知怎么的我们就会想做出那样的表情了。
平川大辅:果然对我们来说就会想要去做出那个样子。
铃村健一:这真是纵容自己啊,所以我在反省。
平川大辅:哪里,我们是工匠。
铃村健一:就是说。
平川大辅:不,我们这算不算工匠我还不知道……
铃村健一:我们收录得还是相当辛苦的。
平川大辅:是的。
铃村健一:大家感觉如何?就是这样,这里还有一个问题。因为这部作品的名字是叫做《不可能的两人》,这两人的相遇有点令人难以置信,实际上两人的父亲是同一个人,是不可能的两个人的故事。至今为止如果有发生过什么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请说一下。难以置信的事情。
平川大辅:至今为止发生过的觉得难以置信的事情?
铃村健一:很难这个。
平川大辅:很难~
铃村健一:虽然有很多。
平川大辅:虽然不是说自己的事情。这个也许是故意只拍那种地方也说不定,那个我在看电视的时候,比如最近的那些年轻的高中女生啊……
铃村健一:高中女生。
平川大辅:或者是初中女生什么的……
铃村健一:初中女生。
平川大辅:在便利店里面也是那样的,就常常会碰见使用男子用语的人。
铃村健一:啊是是。
平川大辅:说什么“你开什么玩笑啊——”。
铃村健一:会说。
平川大辅:会说的。这个,我无论如何都感觉非常难以置信。
铃村健一:原来如此。确实。
平川大辅:难得生作女生。
铃村健一:就要有女孩子的样子。
平川大辅:要有女孩子的样子。
铃村健一:啊,确实如此。
平川大辅:因为我们也算是用语言表达的工作。总觉得漂亮的语言…虽说说语言漂亮或者肮脏有点奇怪,但我们都会学习被视为正确说法的标准语不是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原因,我无论如何都难以接受她们用男子用语。
铃村健一:原来如此。
平川大辅:是的。
铃村健一:也许是,但是因为时代已经变迁了,在我们那个年代不是没有么?
平川大辅:没有。是不会那样说的。
铃村健一:虽然不想说得像老人的口气一样,但是现在的年轻人,觉得那样是很理所当然的,没有意识到那很奇怪,相反我觉得这才是问题所在。与其说相反,不如说这正是问题所在。
平川大辅:确实。
铃村健一:所以我们觉得别扭,她们却不觉得别扭这种意识上的问题。
平川大辅:那样很平常啊,很理所当然的啊那样的。
铃村健一:对对对。
平川大辅:这样啊这样啊。
铃村健一:是吧?很难吧?
平川大辅:很难。
铃村健一:我们今后就去对她们发发火吧。
平川大辅:我已经很火了。
铃村健一:今天在回去的路上就去发火吧。说着“喂!不要用说男性用词!那里要用敬语!”
平川大辅:“那里用敬语!”
铃村健一:对她们吼“请那么说!”。我们就去跟她们这么说吧。
平川大辅:这样很好,我们一起去吧。
铃村健一:要是不照办的话我可会生气哦!我是说我会生平川桑的气的。
平川大辅:真的么?
铃村健一:今天接下来请一定要去纠正一下。
平川大辅:我明白了。
铃村健一:加油!
平川大辅:我会加油的。
铃村健一:今后就请多关照了。
平川大辅:请多关照了。
铃村健一:做了个不得了的约定。
平川大辅:那么,喂!那么铃村君?
铃村健一:我么?
平川大辅:要说难以置信的事还挺难的。
铃村健一:我是完全不知道。但是在高中的时候有做了令人难以置信的事的人。
平川大辅:令人难以置信的事?
铃村健一:当时有很多人在,某一天他到了学校,是很普通的人哦,校服也穿得是学校的标准校服哦,他是个普通的人,到昨天为止。
平川大辅:到昨天为止。
铃村健一:是到昨天为止哦。但是第二天,制服变成了不良少年的那种短服,可能说短服现在的年轻人不是很明白,那个就是校服的外套变得奇短。
平川大辅:变短了。
铃村健一:感觉就像是变成马甲或者该说是背心那种样子。
平川大辅:里面穿的T恤什么的都看得见了。
铃村健一:对的看的见了。就是能看见肚子的校服的样子。他就穿着这个来了。然后裤子的裤腿非常非常宽大……
平川大辅:就是BONTAN?
铃村健一:对,就是被称作为BONTAN的。大家肯定会想BONTAN是什么的吧?
平川大辅:在收听的各位可能不太了解。
铃村健一:他就穿着BONTAN,然后头发是鲜红的莫西干头哦!
平川大辅:哦!
铃村健一:吓人一跳吧?他到那天为止都是优等生哦!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说话的口气也突然变掉了。“哎呀,我说那个铃村你啊,那个啊,你休息的时候有没有玩什么游戏啊~”就这样说话,还有“喂你怎么回事啊你,混蛋!”变成这样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觉得实在是太难以置信了!本来是朋友的,突然出现了一道距离。
平川大辅:就以那天为界?
铃村健一:以那天为界。
平川大辅:好厉害啊!
铃村健一:一般来说都是暑假过后……
平川大辅:是的是的。
铃村健一:或者是初中升高中,换句话说就是刚入高中会这样的吧?
平川大辅:刚入高中……就是在休息了一段时间过后……
铃村健一:是吧?那可是在平日的星期三啊!可能是星期二之前的话还挺正常,也不是因为过了个周末变这样的。
平川大辅:好厉害啊!
铃村健一:我直到现在还是无法理解!
平川大辅:就是到那天的前一天还说着“再见,明天见”那样的。
铃村健一:对对对。
平川大辅:然后回去过后就变成了莫西干头了。
铃村健一:就变成那副模样了。
平川大辅:不懂啊。
铃村健一:不懂。
平川大辅:你这段子真不错~
铃村健一:真不可思议。不过不是有TEAM那种的么?或者说是小集团那种。
平川大辅:有小集团。
铃村健一:我是属于那种经常玩游戏的很普通的TEAM里面的。另外有个TEAM就是那种,该怎么说,就现在说来的话是便利店前无所事事的不良少年组。就是那种模式的。他就进入那个集团里面了。
平川大辅:但是突然加入那里的话,他能和大家和平相处么?
铃村健一:处得很好。就是从形象上开始融入了。
平川大辅:啊,原来如此。
铃村健一:真的很不可思议,他到底是怎么个心态我现在还是不明白。问也问不到了。如果听了这个,希望那位酒井同学能联络我。
平川大辅:是叫酒井同学啊?
铃村健一:Atis Vision公司是在代代木的,希望你能寄信过来。
平川大辅:请寄信给铃村君。
铃村健一:拜托了。就是这样,《不可能的两人》的FREETALK……FREETALK……
平川大辅:FREETALK……
铃村健一:就到这里结束了。期待能再次相逢,再见。
平川大辅:再见。

铃木达央:好,我们是《迷恋得要死》的两个人,我是……
神谷浩史:会让大家觉得我们是死了都要爱的两个人……《迷恋得要死》那是标题。
铃木达央:是的,就是那回事,那个……我是扮演江藤的铃木达央。以及……
神谷浩史:我是扮演柳的神谷浩史。辛苦了!
铃木达央:就是我们两个人。好,接下来开始亲密对谈,但不能够天马行空畅所欲谈,要有尺度。
神谷浩史:啊,原来如此。
铃木达央:就是说着这些废话,然后拿钱。
神谷浩史:哦,好卑鄙。
铃木达央:感觉有点卑鄙。先不管那些,这次这部《迷恋得要死》,请说一下自己演出的感想。
神谷浩史:啊,是说扮演柳的感想么?
铃木达央:是的。
神谷浩史:哎呀~该怎么说,不让对方看透自己的感情的行为,该怎么说,感觉非常新鲜?
铃木达央:啊啊。
神谷浩史:我相对来说对自己喜欢的人就会摆出喜欢的样子来。一边想着原来还有这样的人啊一边演绎下来了。但是,面对自己喜欢的人,露骨得表现出自己没有兴趣,看上去不就是这个样子的嘛?
铃木达央:确实。
神谷浩史:那样真悲伤。
铃木达央:那样会感觉很痛苦。
神谷浩史:确实。我是不是说废话了?
铃木达央:不不不。
神谷浩史:确实是这样。我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会尽量积极地表现出自己心情,该怎么说,是这样度过每一天的。但是柳君不是这样的。
铃木达央:是。
神谷浩史:原因还是有的。再怎么说对象也是个男人,所以基于很多原因,如果自己能够演绎出青少年那复杂的内心就好了,这次就这么演绎下来了。达央呢?
铃木达央:我的话,确实,就这层意义上来说,我的角色一直都露骨,或者该说是口无遮拦。
神谷浩史:确实,来绑住我吧那种感觉,抓住了哦!
铃木达央:真的,从内心独白到旁白全部都很露骨。
神谷浩史:确实。
铃木达央:我也是那样,对自己喜欢的人会直接表现喜欢,应该说是相当像。
神谷浩史:啊,是这样啊。
铃木达央:我真的是那种会让人觉得“够了!”的很爱表现的类型。我希望在对方完全清楚我想法的状况下被拒绝,或者被接受,或者被玩弄。
神谷浩史:这样啊。
铃木达央:我总是想掌握主导权,但却总掌握不了。
神谷浩史:很困难。
铃木达央:感觉先喜欢上对方就是输家。
神谷浩史:啊,那也是的。
铃木达央:就是这样,我就是以这样的心情来演绎江藤的。
神谷浩史:确实,基本上试录一次后,然后音响监督会来下指示,就会大不一样。
铃木达央:确实。
神谷浩史:像是“声音再放开一点!”那样。
铃木达央:然后问“可以,可以么?”那样。
神谷浩史:不过,因为柳是那种完全不外露的类型,必须有那种温度差。
铃木达央:是,我的角色欲望表现得很露骨。
神谷浩史:很露骨。
铃木达央:青少年的时候肯定是这样的。
神谷浩史:是么?你现在也没什么区别啊。
铃木达央:算是。
神谷浩史:哇!真亏你说得出口。什么叫“算是”?啊,原来如此啊……
铃木达央:就是那样的感觉。好,进入第二个话题!
神谷浩史:已经进入第二个话题了啊?
铃木达央:好,上吧。
神谷浩史:啊~是么。
铃木达央:不过这个才算是这次的话题。
神谷浩史:话虽如此。
铃木达央:算是第一个话题。
神谷浩史:好可怕。
铃木达央:那我说了啊。关于旅行的回忆,因为这次是出行,请说一下旅行的回忆,或者是推荐的去处。
神谷浩史:啊~~~关于旅行的回忆!
铃木达央:是的。感觉如何?神谷桑。
神谷浩史:你喜欢哪里?旅行。
铃木达央:我,确实,最近都没有什么像样的旅行。最近一次大概是一年前左右了。晃晃悠悠地就一个人出去旅行去了。
神谷浩史:咦?
铃木达央:是的,大概是有三天左右的休假,然后我就去了北海道。
神谷浩史:啊~这样啊。
铃木达央:实际上我是想去冲绳的。因为我还没有去过冲绳。那个时候刚巧距现在是一年前左右,将近夏天。然后我就打算去冲绳了,但是刚想着要去,台风就来了。
神谷浩史:因为是台风的日子。
铃木达央:是的,然后如果我要是去的话回不来就惨了。第二天还有工作。
神谷浩史: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台风回不来了嘛。
铃木达央:那我会想哭的,应该说已经在哭了的也说不定。然后就稍微有点害怕,当日就取消掉了。那天到底要干什么完全没定,就想先去机场吧,想到了机场再做决定。然后在去往机场的途中就想如果南边不行的话就去北边吧,然后到了机场的时候,就想那去北海道吧。
神谷浩史:从机场南翼转到了北翼。
铃木达央:是的,去了过后,就是在相近的起飞时间里有没有有空位的航班,去问了过后有去函馆,带广以及札幌的,那个时候就想要去自己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因为札幌曾经有去过,然后说起带广的话基本没怎么听说过……
神谷浩史:没有。
铃木达央:也许人口也不多吧,然后兴趣就涌上来了,在人家说到带广的时候,就想着去这里看看吧。说了“我要买一张去这里的票”之后就起飞出发了。把猪肉盖浇饭吃撑了回来了。
神谷浩史:啊~这样啊。
铃木达央:那真的很有趣。
神谷浩史:你的行动力真强。
铃木达央:但是那样突发奇想就出去了很开心。然后那个时候就用手机打电话回公司说,对不起,这三天内是完全联络不到我的,然后全部都是以邮件联络的。
神谷浩史:好厉害。
铃木达央:然后谁的电话也不接,电话就一直保持关机状态,就只是为了应对紧急情况而带着手机而已那样。就这样一直旅行。
神谷浩史:真好~
铃木达央:感觉被解放了!
神谷浩史:啊,那么你就是推荐北海道了?
铃木达央:是的,就我个人来说非常开心。只是,我想北海道和冲绳都是同样的,没有自驾车的话比较够呛。如果没有租车和驾照的话很够呛。
神谷浩史:啊,确实。可能。
铃木达央:我那个时候还没有拿到驾照,是靠出租车到处跑的,花了相当多的钱。
神谷浩史:嗯,特别是北海道还非常宽广。
铃木达央:非常宽广,超级宽广。
神谷浩史:冲绳的话虽然现在是通了电车了,不久之前还没有?
铃木达央:好像是的。我完全就不知道。然后想着不去考个驾照不行,回来过后就立即去驾校了。
神谷浩史:啊,是么?你那个时候还没有驾照?
铃木达央:还没有驾照。
神谷浩史:啊,这样啊。
铃木达央:没有驾照,那时驾校是有去上过,但是中途自己没兴趣了,然后就没去了。
神谷浩史:啊哈哈哈。
铃木达央:觉得厌烦了。
神谷浩史:不去上可不行。
铃木达央:然后从北海道回来过后就觉得不去上不行啊!
神谷浩史:然后那次就重新下定决心了。
铃木达央:重整旗鼓了。
神谷浩史:这不是很好么。
铃木达央:不管怎样算是勉勉强强的,在年末的最后一天,去上课,不,是去考了试,想着如果这天考试不过的话就要来年再考了,于是空出了一个礼拜以上的时间。
神谷浩史:然后就拿到了临时驾照了?
铃木达央:不不不,拿到正式驾照了。
神谷浩史:正式驾照?就是去驾照中心了?
铃木达央:去了。
神谷浩史:啊,这样啊。
铃木达央:拿到了。该怎么说我的驾照更换日,就是拿到驾照的那天就是一轮的最末尾,12月27日。
神谷浩史:啊算是。
铃木达央:延长时间拿到的。
神谷浩史:但是有辆车方便很多。这样啊。
铃木达央:那么神谷桑你有什么关于旅行的回忆么?
神谷浩史:与其说是回忆,应该说是我推荐的地方,我一开始到冲绳的时候真的令我很感动。
铃木达央:是么?
神谷浩史:嗯,觉得这是个多么美丽的地方啊。同在日本却有如此不同的景色。所以我应该说是非常喜欢冲绳,真是有时间就想去,但是时间总是凑不上啊,本来我七月上旬想要去的。
铃木达央:那很好。
神谷浩史:梅雨季节刚过,又是在暑假前,人也不会很多,然后就想着从六月底到七月上旬真的是个很好的时期,但是却没有机会,然后这几年来都没能去成。
铃木达央:啊,是么?
神谷浩史:所以我很想去冲绳。
铃木达央:是,可以悠闲地感受时间的流逝。
神谷浩史:感觉的到。达央你去过海外么?
铃木达央:我还没有出过国。
神谷浩史:啊,是么?
铃木达央:我连护照也没有。
神谷浩史:是么?
铃木达央:我是想什么时候要出去一下的。有段时间,恕我直言了,完全没有工作。那个时候基本上一周就工作一天。那既然如此的话,我就想不如就淡出一下,去国外留学一下也不错。
神谷浩史:嗯。
铃木达央:我有那么考虑过。
神谷浩史:你很大胆啊。
铃木达央:我考虑了很多很多,劝诫自己与其在那里白白浪费时间,还不如将其有效化。
神谷浩史:是。积极进取。
铃木达央:虽然是有那么想过,然后就在不久之后,也接到工作了,那个也变成了空想,但是想要什么时候实现一下。
神谷浩史:去海外么?
铃木达央:去个两三年,让自己变得更有内涵后衣锦回乡那样子。
神谷浩史:那语言?
铃木达央:我语言完全不行。我想去学英语。
神谷浩史:你是想怎样?是学了过后再去还是去了过后再去学?
铃木达央:去了再去学。
神谷浩史:如果是去了再学的话不趁早去不行的。
铃木达央:是的,真是会记不住的。
神谷浩史:已经不行了吧?
铃木达央:真的,一般说来如果一年左右过后能够学会的话就好了,再等就很难了吧。
神谷浩史:感觉很难。不过这也算是一个梦想。
铃木达央:想要试试看。
神谷浩史:是的。好~
铃木达央:就是这样,在扯到海外的话题之际,作为结尾请给听了《迷恋得要死》的各位说一句感言,神谷桑,你感觉如何?
神谷浩史:好,我是《迷恋得要死》中扮演柳的神谷浩史,哎呀,该怎么说,刚才也有说过了,希望自己能够很好地表现出青少年纯真的内心,非常拼命地演出了。如果你能够反复听的话我会非常开心的。
铃木达央:然后我是扮演江藤的铃木达央。这次和柳完全不同,我的角色欲望比较强烈。如果我能够很好地表现出那种青少年的欲念就好了。不过,恋爱真是不错,如果真能两情相悦的话,过程也很令人愉快,如果大家也能谈一场美妙的恋爱就好了~嗯就是这样,以上是《迷恋得要死》的座谈会…该说是FREETALK。如果能与各位再相逢的话,届时请多关照了。BYEBYE!
神谷浩史:BYEBYE!

三木真一郎:《晓鸦×……
高桥广树:梦的雪花》……
三木真一郎:怎么了?
高桥广树:你是主持吧?今天。
三木真一郎:确实,我是扮演吉村的三木。
高桥广树:我是扮演佐仓的高桥!
三木真一郎:感觉如何?
高桥广树:真单刀直入!
三木真一郎:很开心么?
高桥广树:很开心!那个……
三木真一郎:什么?哈哈哈哈,是怎么回事啊我的……
高桥广树:怎么回事啊这个……
三木真一郎:情绪~
高桥广树:感觉有点奇怪。
三木真一郎:恕我直言就是我现在的感觉。
高桥广树:啊,现在这个时候,直言就是现在这个时间的心情。
三木真一郎:是,怎么样?
高桥广树:嗯,和三木桑以这样的形式对手戏真是久违了。
三木真一郎:我们在麦克风前面交合了很多次?
高桥广树:交合了很多次。还用了很对不起你的交合方式,让你精疲力尽了。
三木真一郎:下次请我吃烤肉。
高桥广树:叙叙苑的。
三木真一郎:游玄亭的。
高桥广树:是游玄亭的叙叙苑?
三木真一郎:那边的海鲜也很好吃。
高桥广树:啊,是的。
三木真一郎:海鲜。
高桥广树:炸得刚刚好的上等大虾……
三木真一郎:我们两个的角色是很无精打采的的人和很受欢迎的帅哥……
高桥广树:是的,在办公室里面也很受女职员的欢迎。那个非常感谢让我出演了这样的角色。
三木真一郎:他为什么会被女朋友甩掉的?
高桥广树:为什么,那个我也很奇怪。
三木真一郎:因为后庭?
高桥广树:也许真的是因为那个吧?
三木真一郎:说不定的。
高桥广树:是怎样。不管如何这个佐仓君是一旦下定决心便会勇往直前的类型。
三木真一郎:你说一旦下定决心就会勇往直前大家听的时候在脑子里面都能浮现出具体的画面了。
高桥广树:那里就请大家自由发挥想像了。我觉得他可能就是那样的感觉吧。没想到他内心就如同你所说的那样是这么个人真是令人有点失望。
三木真一郎:但是,很青涩?
高桥广树:是。
三木真一郎:我觉得这种青涩的感觉还不错。
高桥广树:因为他是新进社员。
三木真一郎:这么说来新进社员都很受欢迎。
高桥广树:因为是看着新鲜的东西可能都比较引人注意吧。
三木真一郎:他被女朋友甩掉肯定也没受到什么打击。
高桥广树:所以,该怎么说,去接近吉村这一点,一般来说,被女朋友甩了,会沉闷一阵子,然后会遇见新的女朋友,在常去的地方,就像是命中注定的相遇一样,在爱情旅馆里面迎面撞上。
三木真一郎:啊~在常去的地方。
高桥广树:在常去的地方。在那里已经是波澜万丈了。
三木真一郎:你是在说你的亲身体验么?
高桥广树:亲身体验?
三木真一郎:一般论?
高桥广树:是一般论。
三木真一郎:是一般论啊,在听的各位千万不要误会啊。
高桥广树:请不要误会!
三木真一郎:就是这样,里面有出现都都逸(注:一种俗曲,用口语由七、七、七、五格律组成,主要歌唱男女爱情)或者应该说是歌?总之,如果有会不知不觉就哼哼的歌或者是印象深刻的歌的话,请谈一下。
高桥广树:嗯,确实,要说印象非常深刻的歌的话,那个,不是有位歌手叫作尾崎丰么?是那位所演唱的叫做《毕业》的歌。
三木真一郎:真没新意!
高桥广树:就时代来说确实非常没新意,要说为什么的话,是在我初中两年级的时候,二年级的第三个学期,快要迎来毕业的三年级,是学生会组织的吧,有欢送三年级生的活动,简称三送会,那个时候,会由三年级代表发表感想?不对,该怎么说,答词?
三木真一郎:是要送人么?
高桥广树:就是三年级要说的……
三木真一郎:总之就是三年级要说的话就是了。
高桥广树:就是,这样……
三木真一郎:我话说在前面,你的身体动作在CD里面是完全表达不出去的!虽然我知道你很努力在表达。
高桥广树:我明白了,我会加油的。然后那个时候有位前辈对在校生说,“我仅此一曲向大家表达我们的感情。”然后清唱了整首尾崎丰先生的《毕业》。
三木真一郎:好厉害!不是只唱一半的么?
高桥广树:不是一半,而是全部!那个时候我本身是不认识尾崎丰先生的。也不知道有那首歌,那位前辈的咬字非常清楚,歌词的内容听的非常清楚。姿势端正认真地不得了地唱,我觉得那个前辈实在是太厉害了。大家都觉得我们的三年级前辈好帅哦!然后那之后就知道了尾崎丰先生,因为别人唱了这首歌,非常震撼,从此迷恋上了尾崎丰先生。然后自己到了三年级的时候,参加了学生会成员的竞选。
三木真一郎:你的目的是那个吧?
高桥广树:我的目的就是那个。
三木真一郎:你就是为了那个才去竞选的啊。
高桥广树:那个只要进了学生会,就算不是会长,不管怎样都会有机会成为三年级代表,我是这样想的。
三木真一郎:原来如此。
高桥广树:对对。
三木真一郎:好有趣的故事。
高桥广树:谢谢。
三木真一郎:然后然后?
高桥广树:然后我做到了。进入学生会后,到自己三年级的时候,去年的前辈因为已经毕业了,我想要做些不一样的事情,唱其他的歌曲,正在烦恼的时候,相当烦恼,我就想说不定运气好的话……啊对不起,时间还够么?
三木真一郎:没关系。
高桥广树:我也许有机会和去年的三年级一样站在大家的面前而心潮十分澎湃,然后,事前,欢送三年级的活动,那个三送会临近的时候,就是那个很可怕的学年主任,平时老是拿着竹刀在校园里面巡逻的那个~
三木真一郎:还真有的啊。
高桥广树:真的有哦!当时。然后老师就来到了学生会室,说“你们,应该都明白吧?”然后我们说“嗯,明白。”但是,就很勉勉强强的,如果要出场的话,要开始唱的话也没什么关系,然后在老师的指导下,学生会啊,或者说三年级代表的感言的原稿是要事前先提交上去的。就是这样,好像连PTA都要通知到的,感觉压力相当的大。那个时候,如果不肯屈服,让它实现的话…我现在已经34岁了,那之后成长起来的性格,或者应该说是人格?该怎么说,应该会更加积极一点。
三木真一郎:嗯?你没做到啊?
高桥广树:可能会更加帅气……
三木真一郎:你没做到么?
高桥广树:没……没能……做到。输给了压力。
三木真一郎:哎呀?哎呀哎呀哎呀。你明明都那么努力了!
高桥广树:在那个支配之下就没能唱成《毕业》。
三木真一郎:是那个,在这个世上……必须迎合这个世间而活。
高桥广树:啊,不……
三木真一郎:不和上级作对为妙。
高桥广树:是那样的。这个啊,真的是该怎么说,这个比起在进入到初中三年级之前所意识到的自己的人格……
三木真一郎:高中的时候没有么?那样的。
高桥广树:没有。
三木真一郎:如果那个是在高中的时候举办的话就好了。
高桥广树:高中的时候我就谨言慎行地度过了。
三木真一郎:啊,你已经是那种屈服了的性格了。
高桥广树:已经是了。
三木真一郎:屈服了都。
高桥广树:屈服的个性了。
三木真一郎:不过大概就因为那样才能够接触到这份工作?
高桥广树:啊,也许是的。
三木真一郎:就是说你很适合这份工作啦。
高桥广树:啊,非常感谢。
三木真一郎:我说的还不错吧。
高桥广树:是。居然说是了。三木桑是什么?
三木真一郎: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我喜欢的是远藤道郎先生(注:著名摇滚音乐人。)的《仰望师恩》(注:「仰げは尊し」原是毕业歌,这里三木说的是远藤道郎翻唱的庞克摇滚曲调版本)
高桥广树:哎呀!
三木真一郎:庞克。
高桥广树:庞克?
三木真一郎:是庞克。
高桥广树:庞克版《仰望师恩》?
三木真一郎:非常帅的。
高桥广树:真的么?
三木真一郎:非常帅!听了会激动得起鸡皮疙瘩。
高桥广树:真的么?啊……我都不知道,没听过。
三木真一郎:真的么?一开始的时候是很平常的女孩子们的和声,小女孩们的。
高桥广树:咦?
三木真一郎:初中生左右的。《仰望师恩》开始,然后第二段就突然插入吉他,是嘶吼着演唱的。
高桥广树:好过分。
三木真一郎:很帅的。
高桥广树:但是《仰望师恩》这首歌,演唱这首歌的孩子们,从心底都是抱着仰望师恩的想法唱的。
三木真一郎:是的,超帅的。
高桥广树:是么。
三木真一郎:收录在那张专辑里面的歌我全部都喜欢。自从那之后我就很喜欢庞克,Sadie Sads之类,说了也许你不知道。
高桥广树:不太知道。
三木真一郎:我就喜欢那种的了。
高桥广树:这样啊。
三木真一郎:我们那个时候啊,是紧依美国,正值飞速发展的时代,常常会听外文歌曲。
高桥广树:原来如此。
三木真一郎:另外,深夜节目中…对了,也许谁都不知道,有首叫《冬之华》(注:「冬の華」为1983年第25届POPCON得奖曲,作词作曲演唱均为壁澤磨香)的歌。
高桥广树:大家知道么?
三木真一郎:那个啊,当时,大概是二十年以前了吧,二十年以前也是理所当然了。因为我都四十一了。那个,是POPCON大奖拿到奖的歌曲。
高桥广树:哦,POPCON!好怀念。
三木真一郎:那首歌,虽然很土,但是非常震撼人心。
高桥广树:是什么感觉的歌?
三木真一郎:在家里…那个不是LP,那叫什么来着?
高桥广树:SP?
三木真一郎:也不是SP。EP?
高桥广树:EP?
三木真一郎:ET?
高桥广树:不是不是,是有那个的?
三木真一郎:现在的人都不知道了吧?
高桥广树:就跟巨大唱片和甜甜圈中间那个大小的。
三木真一郎:对对对。我买了那个。我记得。是那么大……
高桥广树:那个,确实……是那位的原创曲。
三木真一郎:是是是。超级土!
高桥广树:你很喜欢。咦?很土?
三木真一郎:超土
高桥广树:这样啊。
三木真一郎:歌词是以冬天开着的白色的花打头的。
高桥广树:好土。
三木真一郎:但是会令人落泪。那种事还是有的。总之,听了这个CD各位能够乐在其中就好了。那么就最后给听了CD的各位打个招呼吧。
高桥广树:我先说?
三木真一郎:先说。
高桥广树:啊,真的很感谢大家的聆听。
三木真一郎:那可不一定哦。
高桥广树:啊,也许是很吵吵闹闹地听的。
三木真一郎:大家一起。
高桥广树:那么如果是大家一起听的话,大家情绪高涨了么?别丢别丢!那个,这部杂锦形式的CD收录的步调非常好,我们出演的现场也非常欢乐。如果能将我们这份成就感传达给你们的话就好了。如果有机会再相遇的话,届时也敬请期待。非常感谢。
三木真一郎:说得好!说得好!
高桥广树:非常感谢。请。
三木真一郎:就是那回事啦。收听的各位能够乐在其中的话就好。然后,我不知道其他三部是怎样的故事。
高桥广树:啊对,台本都是分开的。
三木真一郎:内容是什么我们也不知道。就跟收听的各位在收到这部作品前激动的心情一样,我们也是非常激动地等待这部作品的出世。真的非常感谢各位能听到这里。
高桥广树:非常感谢。
三木真一郎:辛苦了!
高桥广树:辛苦了!
三木真一郎:再见!

发表留言

秘密留言

自我介绍↓

八ちゃん

Author:八ちゃん


日历↓
10 | 2018/11 | 12
- - -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
最新文章↓
文章分类↓
全部文章链接↓

显示所有文章

搜索「声優の名前」↓
FC2计数器↓
Flag Counter
free counters
加为好友

和此人成为好友

最新留言
RSS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