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木さんと京橋君1

茨木さんと京橋君1

著 者 椹野道流
イラスト 草間さかえ キャスト 杉田智和:茨木 畔
森川智之:間坂万次郎
前野智昭:京橋珪一郎
千葉進歩:楢崎千里
発売 サイバーフェイズ 発売日 2009年09月25日

内容 K医科大学病院の耳鼻咽喉科医の京橋珪一郎は、売店の店長代理の茨木畔と出会い、彼の温かい優しさに心が惹かれてゆく。
だが、ある日偶然、彼の心の中の悲しい一面を知り戸惑う京橋だが――。
【音声特典】
★出演声優フリートーク収録

★予約(初回)特典:スペシャル小冊子『ドラマCD特典FUN BOOK』
●収録後のアフレコ・インタビュー完全版を掲載(出演声優のインタビュー&写真満載)
●ドラマCDの脚本より、印象的なシーンを一部抜粋して掲載

翻译:sz070408 wxzr 飞短流长
校对:阴天

Track 1 邂逅的春天

京桥珪一郎:终于回来了啊。打扰了![开门]那个……我、我回来了!
医生A:啊,京桥医生!欢迎回来!
医生B:哟,京桥!好久不见!
医生C:看上去很精神呢。
医生D:咦,你之前不在吗?整整一年?真的?
医生E:从美国带回来的礼物呢?
京桥珪一郎:(太好了,大家完全没变。四月一日,我——京桥珪一郎结束了一年的美国留学,回到了K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耳鼻咽喉科。)
教授:欢迎回来。看来你相当努力啊。
京桥珪一郎:啊,教授!我安全地回来了!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
教授:嗯,嗯,你那么精神真是太好了。
京桥珪一郎:是!
教授:你真是很努力啊。
京桥珪一郎:谢谢!

京桥珪一郎:哎,好累啊。啊,对了,向小卖部的阿姨打个招呼再走吧。啊,这个这个,我一直好想吃这个,蜂蜜梅子润喉糖。阿姨,我回来了!
茨木畔:哎?
京桥珪一郎:唉?呃!……那、那个……对不起,我……弄错……
茨木畔:欢迎回来。就要这些商品吗?
京桥珪一郎:呃?啊……嗯。
茨木畔:我一个人住,好久都没人对我说“我回来了”。总觉得非常高兴。
京桥珪一郎:啊……对不起,我还以为一定是平时那个阿姨。你知道吗?那个纵向很短横向很宽,脸圆圆的,一头如今不知在哪里弄的一圈圈的卷发……
茨木畔:噗……那个人的话,三个月前就停职了。我被委托看店,算是代理店长。
京桥珪一郎:那现在你一个人看店?
茨木畔:嗯,算是吧。
京桥珪一郎:好辛苦啊,这样的话不是完全没有休息时间吗?
茨木畔:星期天是休息日,一个星期能休息一天。啊,不说这个了,你说“我回来了”,说明你不是春天新来的人吧?
京桥珪一郎:我从学生时期开始就是这里的人了,只是去美国留学了一年,不在这里。
茨木畔:原来如此,刚好和我错开了呢。
京桥珪一郎:看来是这样。那个且不提,你说是第一次见到我,难道客人的长相你全都记得吗?
茨木畔:本来应该这样的,但病人和来探病的人实在太多了。不过,常常来的学生和与医院有关的人几乎都记得。
京桥珪一郎:好厉害啊。病人的脸就算了,名字我怎么都记不住啊。
茨木畔:的确,能记住病人的名字会比较好啊。啊,但是不用担心我,我会牢牢地记住你的。嗯……耳鼻咽喉科的京桥珪一郎医生,对吗?
京桥珪一郎:啊,你看了我的ID卡吗?嗯,这名字和我不太相配吧?我从以前就一直被别人说,只有名字听起来很聪明、和形象不符什么的。
茨木畔:不是很好的名字吗?是珪岩的珪吧?(注:珪岩即石英岩。“珪”是日文汉字。)
京桥珪一郎:珪岩?
茨木畔:也叫珪石呢。主要成分是石英,是玻璃和陶瓷的原料。
京桥珪一郎:哎……
茨木畔:对不起,我喜欢研究石头,忍不住就说了。啊,而且我还一直拿着糖。含税价是105円。
京桥珪一郎:啊……那,给。
茨木畔:谢谢。今后也请多光顾,京桥医生。
京桥珪一郎:嗯,我没有点心和杂志就活不下去,所以几乎每天都会来。
茨木畔:期待您的光临。
京桥珪一郎:(明明是第一次见面的人,为什么我会谈得那么投入呢?)也许是我比想象中还要想念日语吧。

京桥珪一郎:(唉……这样的话,暂时得小心不要说得太多了啊。会变成啰嗦的人。)啊!好痛……真、真危险……(不知为什么我从以前开始就常常在什么都没有的地方绊倒。就是这点不论过了多久都治不好。)
楢崎千里:咦?难道是……京桥医生?
京桥珪一郎:啊,楢崎前辈!
楢崎千里:果然,这种结结实实绊倒的样子,一看就是你。你回来了吗?
京桥珪一郎:我是昨天回国的,现在刚刚一圈招呼打好。我也去了前辈那边,但你不在。
楢崎千里:我去了病房,抱歉。
京桥珪一郎:不,没什么。能在这里见到真是太好了。(我和同是K医科大学出身的楢崎前辈是在留学的地方认识的。比我早4个月去美国的前辈为了不适应外国的生活的我,在生活和工作上全都很照顾我。当然,他是我回国后也无法匹敌的人。)
楢崎千里:呵呵,说起来,你在日本也完全没变啊,还是原来的CHIRO我就放心了。
京桥珪一郎:呃,请不要叫这个名字!
楢崎千里:为什么?京桥珪一郎,省略下来就是CHIRO,不是很好吗?
京桥珪一郎:确实我在那边像前辈养的小狗一样粘着前辈……
楢崎千里:在日本就会让我看到你完美无缺的医生形象?
京桥珪一郎:呃……
楢崎千里:哎呀,如果我觉得你已经摆脱了狗的形象,到时候叫你“珪”也行,“一”也行,你喜欢什么我就叫你什么。
京桥珪一郎:我和前辈是不同科室的,真是侥幸。
楢崎千里:是啊,你要是消化内科的后辈的话,大概直到退休都会被叫作“CHIRO”。
京桥珪一郎:可不是么……
楢崎千里:行,慢慢加油吧。
京桥珪一郎:啊,是!
楢崎千里:下次一起去好好吃个饭吧,我会再给你发邮件的。
京桥珪一郎:唉……我有一天也能成为那样帅气的大人吗?

站内广播:马上要发车了。请不要跑进车内。
京桥珪一郎:(嗯?那是……)辛苦了,小卖部先生!
茨木畔:小卖部……先生?
京桥珪一郎:啊,那个……对不起,不知不觉就……
茨木畔:呵呵,原来如此,因为是在小卖部的出纳机工作,所以叫小卖部先生啊。是个好懂的命名方法。
京桥珪一郎:呃,啊……可是我又不知道你的名字……
茨木畔:没关系,京桥医生,请不要介意。
京桥珪一郎:当然会介意啊,你太狡猾了。你是看了我的ID卡知道了我的名字吧?我也想这么做,可是你总是把ID卡藏在围裙后面,完全看不到啊。
茨木畔:啊,因为那个晃来晃去会影响到工作,所以我塞到围裙下面了。但是,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呢?
京桥珪一郎:郑重其事地问名字,两人都会难为情吧?几乎每天都会在小卖部见面,却事到如今还……
茨木畔:哈哈,说得也是啊。可是,一直被叫成小卖部先生的话我会觉得很寂寞的,所以我忍住害羞,报上名字吧。我叫茨木。
京桥珪一郎:哎……那名字呢?
茨木畔:这就当做秘密吧。
京桥珪一郎:这算什么啊。
茨木畔:因为即使我现在告诉你全名,你早晚也会忘记的吧?
京桥珪一郎:确、确实有可能……
茨木畔:所以,请你自己调查吧。当然,前提是如果你有决心做到那一步的话。
京桥珪一郎:有,有,当然有决心!
茨木畔:我好高兴。那么,请加油吧。
京桥珪一郎:那个……如果我看医院的名册呢?
茨木畔:请不要这样耍赖。请无论如何都要靠自己的实力。
京桥珪一郎:果然啊。好,无论如何我都要查出来!你工作的时候要小心背后哦。
茨木畔:哎呀哎呀,看来我每天都要紧张地度过了。
京桥珪一郎:啊,电车来了。

京桥珪一郎:哎,那我们住的地方只差了两站啊。
茨木畔:是啊。医生总是这种时候回家吗?做医生果然很辛苦呢。
京桥珪一郎:不,我们医院没有那么多紧急手术,本来可以再早点回去的。只是我在工作结束后还整理病例,阅读文献什么的。
茨木畔:对了,京桥医生,你的家人呢?就是,你有没有结婚?
京桥珪一郎:不,我是单身。
茨木畔:一个人住?
京桥珪一郎:嗯。
茨木畔:那么,我邀请你也没关系吗?到哪里一起吃晚饭吧?我也是一个人住。
京桥珪一郎:嗯。可是去哪里呢?
茨木畔:那我带你去我经常去的店吧。虽然不是很干净,但家常菜很好吃哦。
京桥珪一郎:啊,真好,那就去那里吧。


Track 2 CHIRO

茨木畔:京桥医生为什么会想成为医生呢?
京桥珪一郎:因为我母亲以前好像是医生。
茨木畔:好像?
京桥珪一郎:她生了我以后很快就去世了,因为产后抑郁。从当时住的公寓的阳台上跳了下来。
茨木畔:啊,对、对不起……我问了不该问的事。
京桥珪一郎:不,没什么。反正我一点都不记得母亲的事了。
茨木畔:你父亲是做什么工作的?
京桥珪一郎:长途货车的司机。父亲和母亲是高中时的同级生,跟私奔没两样地结婚了。
茨木畔:啊……
京桥珪一郎:因为这个,即使我出生以后,和祖父母那边仍断绝着联系。父亲是一个人把我养大的。
茨木畔:可是,长途货车的司机不能每天都在家吧?
京桥珪一郎:嗯。所以我是个被锻炼出来的自己带着钥匙的孩子。我知道父亲为了我很辛苦,所以原本打算高中毕业后就工作的。可是……
茨木畔:可是?
京桥珪一郎:父亲让我像母亲一样去上大学,为了做想做的工作而努力。可能父亲对母亲有罪恶感吧,她因为和自己结婚而白白浪费了医生的职业,而且还让她在自己因为工作不在家的时候自杀了。
茨木畔:很痛苦吧。
京桥珪一郎:可是,要这么说的话,我也是一样的。母亲抑郁和自杀,从根本上来说都是因为生了我。
茨木畔:京桥医生,这是……
京桥珪一郎:当然,我也知道当时还是婴儿的我什么罪都没有,可是,还是没办法不介意吧。虽然我每次这么说时,父亲就教导我应该连母亲的份一起活下去。
茨木畔:那个,京桥医生,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用过去时说你的父亲,莫非……
京桥珪一郎:啊,嗯。父亲也在我高中二年级的春天去世了。运送货物的途中,在高速公路的休息区死了。说死因可能是心律不齐。啊,对不起,说了些很沉闷的话,挺难受的吧?
茨木畔:不,一点也没有。如果你愿意的话就请继续说吧。
京桥珪一郎:嗯。母亲因为生了我去世了,父亲为了养育我不停地工作而去世了。因为觉得自己有责任,我有一段时间也很痛苦。可是,我的父母一定不希望我因此而消沉。我后来重新考虑过了,要是有时间去消沉,还不如好好努力,让父母觉得生养我真是太好了。
茨木畔:否认自己就是否认了父母,是这样吗?
京桥珪一郎:就是这种感觉。因为我是父母留下的唯一的财产啊,应该好好地活着,尽可能成为出色的财产。
茨木畔:所以你才立志成为医生吗?
京桥珪一郎:虽然似乎是些漂亮话,但我希望我能代替母亲救治她作为医生原本应该救治的人们。
茨木畔:我认为这是非常棒的动机。那个……先说好,这不是同情或怜悯,而是我想做才决定这么做的,可以吗?
京桥珪一郎:哎?做什么?
茨木畔:事先说的话,我觉得会被拒绝,而且你会生气,既然如此还不如我先做了你再生气,所以我做了。
京桥珪一郎:什、什么啊?那么郑重其事的。
茨木畔:那么,失礼了。
京桥珪一郎:啊……为什么要摸我的头……哎……?
茨木畔:我到底没法代替你的父母,但我想如果你的父母现在在这里的话,大概会这么做的,会说“你很努力,我们为你自豪。”
京桥珪一郎:茨木先生……
茨木畔:也许是你的父母在用我的身体向你传达心情呢。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非常光荣。虽然这可能只是与身份不符的妄想。
京桥珪一郎:啊……(茨木先生的手静静地离开的瞬间,我确实不希望他停止……)
茨木畔:京桥医生?莫非你生气了?
京桥珪一郎:没、没有。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有点高兴……吧。
茨木畔:真的吗?啊,太好了。我也是第一次有这种冲动,也犹豫了很久,不知要怎么做。下决心做了真是太好了。
京桥珪一郎:呃、嗯……对了,茨木先生为什么会做小卖部的店员这种工作呢?啊……说“这种”不太好吧,可是……
茨木畔:是啊。我的确并不是一开始就想做小卖部的店员的,可是,因为某个原因,不得不辞掉之前的工作。
京桥珪一郎:这样啊……
茨木畔:可是,我很喜欢现在的工作。跟医生也是,能和各种各样的人谈话我觉得很高兴,而且小卖部虽然对大多数客人而言并不是不可缺少的,但大家都是来买一些能够充实内心的东西的吧。
京桥珪一郎:哈哈,我就正是这样。说实话,我有时候还会到了店里才开始考虑今天要买什么。
茨木畔:呵呵,你这么说我很高兴。这种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能让人感到高兴的工作,你不觉得很棒吗?
京桥珪一郎:觉得啊。
茨木畔:特别是对于住院的病人来说,小卖部是他们和外面世界唯一的接触。
京桥珪一郎:确实是这样啊。对病人来说,逛小卖部和上街购物是差不多的乐趣啊。
茨木畔:是啊。所以,虽说当然也有辛苦的地方,但做这份工作的价值更甚于此,让我很高兴。我很幸福。

医院广播:25号患者,请进入3号诊察室。
京桥珪一郎:啊,好累啊。咦?茨木先生不在?真不警惕啊。
茨木畔:嗯……
京桥珪一郎:啊,在了,在放便当的地方呀。呃,那个……
茨木畔:啊,京桥医生。
京桥珪一郎:那个,昨晚……抱歉!
茨木畔:对不起。呃,那个,医生你到底是为了什么道歉?
京桥珪一郎:啊,不是,昨晚难得你高兴地邀请我吃饭,我却说些让人郁闷的话,给你留下了不好的回忆。
茨木畔:没有这种事,请不要介意。
京桥珪一郎:倒是茨木先生为什么要道歉呢?
茨木畔:我想为得意忘形摸了你的头而道歉。
京桥珪一郎:啊,不不,这没什么。你是因为我说了些奇怪的话才想要安慰我的吧?
茨木畔:不,那个……我不是想这样……
京桥珪一郎:呃,好了啦,真是对不起。那,你站在那儿在想什么?
茨木畔:这和昨天的谈话也有关系。这里一直是把便当排成一排来卖的。
京桥珪一郎:嗯,我知道。
茨木畔:基本上供货商都是按照店长的指示做的,所以这里卖的是专业人员做的菜。
京桥珪一郎:啊,就是所谓的方便便当这种东西吧?
茨木畔:是的。说是住院的病人有时候会厌倦了医院的伙食,来买便当。可是我在想,那样的成品便当,会不会无法让他们满意。
京桥珪一郎:啊,确实。我也是,如果一直吃便当的话,心情会不由得变坏。
茨木畔:就是说啊,所以医生你来的时候我正在考虑,如果我们可以提供更好吃的便当就好了。
京桥珪一郎:原来如此。
茨木畔:我非常想进手工制作的便当,但不知道应该在哪里用什么手续请求才行,所以有点不知所措。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京桥珪一郎:嗯……啊,对了,你知不知道有一家叫“满腹亭”的快餐店?
茨木畔:啊,我也曾被护士推荐去过那里一次。
京桥珪一郎:那家店的老顾客都是和医院有关的人,拜托他们的话也许能帮我们做便当呢。
茨木畔:是吗,不是拜托便当店,而是拜托快餐店,还有这种方法啊。
楢崎千里:哟,你又来买蜂蜜梅子润喉糖吗?CHIRO。
京桥珪一郎:你打算固执地一直叫我“CHIRO”是吧,前辈?
楢崎千里:是啊,现在不可能有别的叫法。
京桥珪一郎:唉……算了。刚才啊,我们在说满腹亭的事。
楢崎千里:你说满腹亭?
京桥珪一郎:是的。因为茨木先生说想进点手工制作的便当,我就想拜托他们看看。咦?怎么了吗?
楢崎千里:啊,不,没什么。对了,茨木是谁?
茨木畔:是我。那个……京桥医生,这位是……?
京桥珪一郎:你瞧,我昨天不是说到了吗?他就是在我留学美国期间,非常照顾我的前辈,消化内科的楢崎千里医生。
茨木畔:啊,这位是这里的医生啊。那“CHIRO”是什么?
楢崎千里:是这家伙的名字。因为他叫京桥珪一郎,省略下来就是CHIRO。
茨木畔:这还真是省略了很新奇的地方呢。
楢崎千里:很合适吧?是我取的。因为在美国大受欢迎,我打算在这里也让大家都这么叫,因此很积极地在各个地方这么叫。
京桥珪一郎:等……你居然使了这种奸计?
楢崎千里:因此,茨木君,你今后也叫这家伙CHIRO就行了。
京桥珪一郎:请不要这样,前辈!
茨木畔:我觉得这名字很适合,非常可爱。应该说,我好羡慕你能这么叫京桥医生呢。以我的立场,到底还是会有所顾忌。嗯,好羡慕。
京桥珪一郎:呃,羡、羡慕?
茨木畔:很羡慕啊,会有种很亲密的感觉不是吗?真好啊~
京桥珪一郎:唔……
楢崎千里:很羡慕吧?因为他是我可爱的后辈啊,我们很亲密。
茨木畔:是啊,我非常羡慕。太棒了,那么亲密。
京桥珪一郎:啊,真是的。你们两个差不多可以不要再说这个话题了吧。前辈,你快点买了东西出去!你要买什么?
楢崎千里:我肚子饿了,想买点饭团什么的。
京桥珪一郎:我也是!那么,这个给你。茨木先生,结账!
茨木畔:呵,是,我来了。两个饭团,总共是240円。
楢崎千里:怎么了?你在慌什么,CHIRO?
京桥珪一郎:没什么!给,这是前辈的饭团。总之,前辈虽然说我是可爱的后辈,还不是完全没有兑现在美国定下的约定?
楢崎千里:啊?约定?
京桥珪一郎:你说“难得我们住在一栋公寓里,回国后来我家玩一次吧”。
楢崎千里:啊,我说过这种事吗?
京桥珪一郎:说过啊,我们确实约好了。
楢崎千里:啊……对不起,现在不行。不,估计最近都不行。因为家里有些忙乱……
京桥珪一郎:忙乱?前辈不是说你一个人住吗?
楢崎千里:是这样吗……啊,不,确实是这样。反正不行,能让你来的时候我会叫你的。来,走吧!
京桥珪一郎:我知道了。那,再见,茨木先生!
茨木畔:谢谢您一直光顾。
京桥珪一郎:前辈,怎么了?
楢崎千里:啊,我想起来我还有一样东西要到小卖部买。
京桥珪一郎:哎?
楢崎千里:你先回医疗部。再见!
京桥珪一郎:(好可疑,总是很冷静的前辈居然那样急急忙忙的。莫非要对茨木先生说一些要对我保密的重要事情吗?)


Track 3 KURO

京桥珪一郎:已经10点了吗……(嗯?这种时候走廊的沙发上还有人坐着。)这种时候还坐在这里,怎么了?
茨木畔:哎……?
京桥珪一郎:呃,茨、茨木先生?!你这种时候在这里做什么?难道身体不舒服?
茨木畔:不……
京桥珪一郎:店里发生了什么吗?
茨木畔:不,店里很顺利。你工作很忙吗?
京桥珪一郎:哎?嗯。呃,莫非是因为我没去才那么消沉……不可能吧?
茨木畔:确实觉得很寂寞,但不是因为这个。
京桥珪一郎:就是啊。那到底怎么了?
茨木畔:我在准备着面对一件很痛苦的事,我虽然知道总有一天会这样,为此做了心理准备,但一下子被告知这件事就快要发生了,却还是如此不安,真是太羞愧了。
京桥珪一郎: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可以告诉我的话……
茨木畔:对不起,我还没有说出来的勇气。说出来的话,就好像一下子有了现实感,让人害怕。
京桥珪一郎:啊……嗯,没关系,不用勉强说。只是我之前让你听我说了那些话,那个……被你摸脑袋什么的……总觉得不知是高兴还是犹豫……或是有些难以言喻的混乱……
茨木畔:混乱?
京桥珪一郎:啊,不是,这只是我的想法。总之,觉得一直以来的努力好像有了回报,很不可思议地有种被填满了的感觉。所以,如果你累了,我希望能帮你多少变得轻松一些,只是这样。
茨木畔:你出乎意料地出现在我面前,只是这样对我而言就足够了。这对我来说是比天使降临还要好得多的事。
京桥珪一郎:啊,太夸张了啦,没有这种事……
茨木畔:不,真是太谢谢你了。我没想到有人在身边是如此让人高兴的事。
京桥珪一郎:不要只是在身边,就没什么我能做的事吗?
茨木畔:那么,有一件事想拜托你,可以吗?
京桥珪一郎:什么?我什么都会做的。呃!……什、什么?
茨木畔:一会儿,就一会儿,请让我这样抱着你哭。
京桥珪一郎:茨木先生?
茨木畔:一个人哭泣很痛苦。只是如果你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的话,就推开我吧,我不介意的。
京桥珪一郎:说谎,别勉强啊……
茨木畔:不会讨厌吗?
京桥珪一郎:不讨厌,我一点都不讨厌。我会一直听着的,你想怎么哭就怎么哭吧。
茨木畔:对不起……
京桥珪一郎:不用道歉啊。
茨木畔:呜……呜呜……
京桥珪一郎:(父亲去世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有谁在这里就好了。如果那个时候,茨木先生是我的朋友的话,也会让我这样哭吧。)

茨木畔:谢谢。多亏了你,我痛快多了。
京桥珪一郎:是吗?那个……太好了……那个……终于拿到你的ID卡了!
茨木畔:啊……
京桥珪一郎:好,终于要知道你的全名了。
茨木畔:这……被你摆了一道啊。
京桥珪一郎:我知道了哦,你叫茨木……呃……那个……可恶,这是什么字啊?
茨木畔:咦,在暗处看不清吗?
京桥珪一郎:看是看得清,可这要怎么念啊?田字旁,一半的半……不是念AZE吧……可恶,告诉我啦!(注:“畔”字的日语训读有两种,“AZE”或“KURO”。)
茨木畔:真是没办法。那么我就坦白吧,我的名字念做“KURO”。
京桥珪一郎:K、KURO?真的?
茨木畔:是的。这名字才比较像狗吧?
京桥珪一郎:确实啊,我们是狗搭档吗~呵呵……
茨木畔:话说回来,京桥医生。
京桥珪一郎:怎么了?
茨木畔:按照我们的约定,你应该凭自己的力量知道我的名字吧?
京桥珪一郎:呃……所、所以我不是凭自己的力量知道的吗?
茨木畔:可是,念法是我告诉你的,有些耍赖呢。我觉得还是应该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
京桥珪一郎:还有这种事?
茨木畔:是的。
京桥珪一郎:可恶,我明白了。要做什么?
茨木畔:你什么都不用做,我会单方面收下的。
京桥珪一郎:什么……唔!……(什、什么?为什么惩罚是亲吻?!)
茨木畔:我喜欢你,京桥医生。
京桥珪一郎:哎?啊?

京桥珪一郎:(第二天,我结束了上午的手术后,想趁现在吃点东西,于是向小卖部走去。)
(茨木畔:对不起,我利用你的温柔乘虚而入了。我说喜欢你是真的,但你忘了也没关系。可是,你到这里来,今晚的我获得了何等的救赎,是何等地高兴……)
京桥珪一郎:那到底算什么?(我觉得茨木先生并不是在戏弄我,我也完全不讨厌他……吧。可是……)啊!
间坂万次郎:好险~
京桥珪一郎:咳咳,什、什么?
间坂万次郎:嘿咻~抱歉抱歉,勒到你脖子了?呼吸没问题吗?
京桥珪一郎:咳,对不起。谢谢你救了我。呃……咦?(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间坂万次郎:不用谢,你没有摔倒真是太好了。
京桥珪一郎:谢谢。啊,到小卖部里去了,得救了。(不用和茨木先生两人独处了。)
茨木畔:啊,京桥医生,欢迎光临。昨晚真是抱歉。
京桥珪一郎:啊,不,那个……
茨木畔:刚好,我想将他介绍给京桥医生。但你已经认识他了吧?
京桥珪一郎:啊?
茨木畔:他是快餐店“满腹亭”的打工店员,间坂君。
京桥珪一郎:啊,是这样啊,所以我才觉得他眼熟!
茨木畔:间坂君,这位就是建议我去拜托满腹亭做便当的耳鼻咽喉科的京桥医生。
间坂万次郎:就是这个人?啊,我一直想见一次,向你道谢的。谢谢!
京桥珪一郎:我才是,刚才谢谢你。
茨木畔:刚才?
京桥珪一郎:我要摔倒的时候被他救了。对了,他到这里来,难道……?
茨木畔:是的。那之后我立刻询问满腹亭的人,拜托了他们。尝试性地一天先进10份便当,但非常受欢迎。
京桥珪一郎:哎~
间坂万次郎:嘿嘿,我还在学习中,而且主要菜式也和快餐店每天的菜单一样,但难得那么受欢迎,我一定要努力做。
京桥珪一郎:是啊,而且是我介绍的,我也很高兴。加油!
间坂万次郎:是!
茨木畔:拜托你了。
间坂万次郎:是!那明天见!
京桥珪一郎:咳,那、那个……总之,你没事吧?
茨木畔:嗯,多亏了你。心情基本上平静下来了。
京桥珪一郎:是、是吗?
茨木畔:昨晚谢谢你了,帮了我很多。
京桥珪一郎:那太好了,嗯。
茨木畔:京桥医生,我不会再做那种事了,我保证。
京桥珪一郎:呃,啊……(总觉得,刚才内心深处好像有点痛……)
茨木畔:所以,你可以不要这样紧张吗?我明白这是我自作主张,但被你讨厌的话我会很痛苦的。
京桥珪一郎:说什么讨厌啊,没有这种事。
茨木畔:真的?
京桥珪一郎:要是讨厌的话,就不会来这里了吧?
茨木畔:说得……也是。
京桥珪一郎:昨天的那个……那个,该怎么说……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情况,但那是因为你当时很脆弱,而且很混乱吧?
茨木畔:是……啊。你就当成是这样吧。
京桥珪一郎:啊?
茨木畔:总之,昨晚的事请你忘了就好。所以,你可以像往常一样来这里买东西,和我说话吗?
京桥珪一郎:那、那当然。我又没有生气。那个……而且你今天又有活力了,我松了一口气。
茨木畔:真的吗?
京桥珪一郎:嗯。不、不说这个了!间坂君的限定版便当,我还真的一次都没有见过。什么时候开始卖的?
茨木畔:四天前。我听了医生的话,就立刻去和店里谈……


Track 4 礼节性拜访

京桥珪一郎 :(茨木先生的态度彻底地变回和蔼可亲的店员态度去了。仅仅作为一个职场上的熟人,若无其事地与我接触。但是,我不管过了多少天,总是难以忘记那晚的事。两个月过去了,也依然如此。我忍不住要找人商量一下了。)
楢崎千里:那么,你热切想跟我说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京桥珪一郎:实际上,我有事想请教一下前辈。那个……嗯……前辈,你对于男人对男人感到脸红心跳这种事……怎么说呢,会不会觉得“不正常”、“恶心”或者是“变态”之类的?
楢崎千里:呃?!什、么?你说什么?!你……
京桥珪一郎:呃……(果然如此啊,一般人只要是听到这种事,就足够他们吃惊的了。)
楢崎千里:……不行。不好意思,你还是放弃吧!
京桥珪一郎:哈?!
楢崎千里:你确实是个可爱的后辈,但是我不能回应你的那份感情。
京桥珪一郎:啊?!不、不是啦!等一下,我可不是在对前辈你表白啊!!
楢崎千里:啊……是这样啊……
京桥珪一郎:当然啦!
楢崎千里:什么啊……我还以为你如此亲近我,铁定是出于那种原因呢。真是的,别让人虚惊一场啊。然后呢,怎样?那个对男人脸红心跳的人,说的就是你自己吧?
京桥珪一郎:……是的。
楢崎千里:是小卖部的那个家伙吧?
京桥珪一郎:啊?!为、为什么你会知道?
楢崎千里:你俩关系那么好,也能让人猜到个大概了。那个叫茨木的男人,看你的眼神可不一般。那是一种从心底里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的眼神。
京桥珪一郎:这、这种事……
楢崎千里:你知道吗?茨木不管对谁都很和蔼,但是对你特别地体贴。不如说,那家伙对我异常冷淡。
京桥珪一郎:哎?
楢崎千里:因为我在他面前老是对你“CHIRO”、“CHIRO”的呼来喝去。他是在吃我的醋。
京桥珪一郎:这……怎么可能?
楢崎千里:证据就是——那个混蛋,唯独我看上的商品,永远让其处在卖光的状态,要么就是不再进货了。
京桥珪一郎:噗……那个,前辈,这有点被害妄想了吧?
楢崎千里:是真的!要不你下次自己问他。因为你,我可是在忍受这种阴暗的隐性虐待。
京桥珪一郎:这么说来,难道说,前辈,你在小卖部碰到我的时候,在收银台前面总是毫无必要地频繁叫我“CHIRO”,那也是……
楢崎千里:不用说,那就是我在不动声色地刺激茨木。单方面地被人欺负可不符合我的性格。
京桥珪一郎:请不要拿我当材料来做这种事啦!
楢崎千里:算了,这个先不说。那家伙迷上你了,这一点绝对没错,我可以保证。
京桥珪一郎:这种事情,就算你保证……
楢崎千里:比起这个,问题在于你自己吧?你对茨木脸红心跳,就说明你对他也有那份心吗?
京桥珪一郎:那个嘛……
楢崎千里:好好地按顺序把发生什么事情说清楚。如果我不知道你的具体情况,也没法给你提什么建议。
京桥珪一郎:……知道了。实际上……

楢崎千里:茨木那家伙,亲都亲了,却要你忘记?
京桥珪一郎:就是嘛。虽然当时有点混乱,但是我觉得他确实说喜欢我了,然而他之后的态度又还是一如往常。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楢崎千里:那你对他怎么想?喜欢他,还是讨厌他?
京桥珪一郎:那当然是……即使发生了那种事,还是几乎每天都见面……喜欢是喜欢啦。但是我觉得,我又不是同性恋,对茨木先生应该不是那种意义上的喜欢吧。所以,到底要怎么做才好……
楢崎千里:原来如此。被固定观念所束缚而看不清自己的真心……么。你今晚可以早点下班吗?
京桥珪一郎:哎?嗯,可以是可以……
楢崎千里:这样的话,就到我家来。
京桥珪一郎:哎?但是,前辈,你不是说最近在忙,所以不行的吗?
楢崎千里:已经忙完了。
京桥珪一郎:哦……
楢崎千里:虽然我理解你的烦恼,但是似乎没有什么建议可以给你。
京桥珪一郎:嗯……
楢崎千里:所以,来我家吃晚饭吧。
京桥珪一郎:不是啊,那个,前辈,什么所以啊?为什么会说到吃晚饭的事情上去?我完全不明白啊。
楢崎千里:不要问了,你来了就知道了……吧。8点钟过来,没问题吧?
京桥珪一郎:知道了。那我就去打扰了。

[门铃]
京桥珪一郎:(我真是笨蛋!两个男人吃晚饭,我干嘛买蛋糕过来啊?要是买点下酒菜就好了。)
[开门]
京桥珪一郎:啊,今、今天承蒙款待……款……待……咦?
间坂万次郎:啊,今晚的客人——“CHIRO”,原来就是京桥医生啊?
京桥珪一郎:(为什么 “满腹亭”的打工仔会在这里?)
间坂万次郎:太好了,真高兴!欢迎光临!
京桥珪一郎:不……那个,我应该是来到了楢崎前辈的家……吧?
间坂万次郎:对啊。快,请进,请进!
京桥珪一郎:呃,那,打扰了……

楢崎千里:哦,来了?
京桥珪一郎:你、你好,那个,晚上好!
楢崎千里:你在紧张个什么劲?过来随便坐。
京桥珪一郎:哦,好……
间坂万次郎:饭就快要做好了。你们先随便喝点,稍微等一下。
楢崎千里:[倒酒]应该说“欢迎来到我家”吧。
京桥珪一郎:我说,前辈,为什么间坂会在这里?莫非你们是兄弟……?不是吧……因为姓不一样,难道是表兄弟?
楢崎千里:怎么可能。长得一点都不像吧?
京桥珪一郎:就是啊……那是为什么……?
楢崎千里:当然是因为他住在这里。
京桥珪一郎:难道说……那个,难道间坂……呃,还真拗口啊……那个,前辈和间坂,难道是……那种关系……吗?
楢崎千里:我跟他的故事真是毫无道理可言,且并非出于我本意……
京桥珪一郎:哈……(前辈把两人间的恋爱开端告诉了我——有天夜里,正在建筑工地干活的间坂低血糖症发作,被抬进了楢崎前辈正在值班的诊室。当时,间坂为了存学费而拼命打工,楢崎前辈看不下去,请他去吃了中餐。那时,好像是间坂对前辈一见钟情了。)

京桥珪一郎:那么,你们从那之后就开始交往了吗?
楢崎千里:别开玩笑了。我那时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是,那小子……
间坂万次郎:我哭着央求医生,还推倒了他。
楢崎千里:这个笨蛋![打]
间坂万次郎:啊,痛!
京桥珪一郎:推……推倒……?
楢崎千里:不要一脸无辜地说出这么真实的事情来!
间坂万次郎:呵呵,对不起。但是医生也真是的,那样子把我的欲火煽起来之后,却什么也没跟我说就去美国留学了一年哦。不觉得很过分吗?
楢崎千里:喂!你又多嘴……
京桥珪一郎:咦……难道楢崎前辈,做、做了那种事之后,又瞒着间坂去了美国?
楢崎千里:因为我对于跟这家伙拖泥带水地交往一点兴趣也没有。我可没空为情所累,对只睡过一次的家伙念念不忘。
京桥珪一郎:啊……哈……只、只睡过一次……
间坂万次郎:对吧?楢崎医生很薄情的哦。不过,我一旦决定了的话,就只知道一条直线往前走。在医生回国之前,我每晚都在他的公寓门前等他。
京桥珪一郎:你说每晚?一年间一直……?
间坂万次郎:嗯!因为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嘛。然后呢,终于抓住了回国的医生,哇哇大哭,执拗地劝说他,然后就在这里住了下来。
京桥珪一郎:大哭……执拗地劝说……住下来……?
间坂万次郎:就快满半年了吧?我用做家务来代替付房租。
楢崎千里:真是的!你还真能厚颜无耻地做出这种难为情的事……饭好了没有,万次?
间坂万次郎:嗯。我去装盘,马上好了。
京桥珪一郎:万次?
楢崎千里:嗯,就是那家伙。他名字叫间坂万次郎。
京桥珪一郎:间坂……万次郎?噗……呵呵,对、对不起,他明明这么年轻,却有个这么与众不同的名字,一不留神就……
楢崎千里:不用在意。我第一次听到他名字的时候也爆笑了。也因为这样,他的名字总算是留在记忆里了。
京桥珪一郎:确实,只要听过一次,就很难忘记呢。
楢崎千里:对吧?总之,先吃晚饭。我们到餐桌去吧。
京桥珪一郎:啊,好。

京桥珪一郎:啊,这个饺子真好吃!比在餐厅里吃到的好吃多了!
间坂万次郎:太好了!
楢崎千里:还不错吧?
京桥珪一郎:嗯,真的很好吃!不过,仔细想来,我对间坂的手艺应该很熟悉了。因为我有时候会耍赖,让茨木先生帮我保留一份便当。
间坂万次郎:啊,真的?这我也很高兴!
楢崎千里:便当啊……
京桥珪一郎:(嗯?前辈又露出这种奇怪的神情。跟以前前辈慌慌张张地返回小卖部时的表情一样。莫非……)前辈,难道说,那个时候在小卖部,你对茨木先生……
楢崎千里:停!别说了,CHIRO!
间坂万次郎:楢、楢崎医生,到底怎么了?
楢崎千里:没、没什么!什么也没有,万次。对吧,CHIRO?
京桥珪一郎:哦……嗯,是啊,间坂。
楢崎千里:没有,没有,绝对什么事也没有!
间坂万次郎:好了好了,总之趁热多吃点吧!
京桥珪一郎:我吃!因为超好吃嘛!

京桥珪一郎:间坂真勤快呢。
楢崎千里:马马虎虎。我让他白白寄居在家里,他不过是用身体来报答罢了。
京桥珪一郎:话说回来,刚才被你拦着没能说出来,关于便当,前辈你是不是向茨木先生极力推荐满腹亭来着?
楢崎千里:嘘!太大声啦!你绝对不要告诉万次啊!
京桥珪一郎:为什么?
楢崎千里:他要是认为我是偏袒自己人才推荐他们店的话,会伤心的吧?
京桥珪一郎:哎……
楢崎千里:干嘛?你有什么意见吗?
京桥珪一郎:没有,我只是在想,楢崎前辈果然也是真心喜欢着间坂,关心着他呢。
楢崎千里:你这CHIRO,懂点什么呀。反正,我想告诉你的,就是这些。
京桥珪一郎:哎?
楢崎千里:不知道这能不能成为白天你问我的那个问题的答案,但至少能给你一点提示吧。
京桥珪一郎:什么意思?
楢崎千里:关于男人与男人的那档子事,我从以前开始就是男女皆可的类型,所以也不太能成为你的参考吧。
京桥珪一郎:原、原来是这样?
楢崎千里:只不过我的信条是无论跟谁都不会深交。然而现在却成了这副样子。
京桥珪一郎:这副样子?你是指跟间坂同居的事情吗?
楢崎千里:被一个比自己年轻10岁的小鬼惹得团团转,等到察觉时已经被他钻到心里。而且意外的是,我也没觉得那有什么不好。
京桥珪一郎:与其说没什么不好,倒不如说,你看上去很幸福哦,前辈!
楢崎千里:你别取笑我了,笨蛋!总而言之,我能对你说的就是——有时候,试着抛开固有观念、成见还有束缚不也挺好的么。说不定还能发现一个崭新的自我呢。
京桥珪一郎:崭新的……自我?
楢崎千里:哎呀,至于那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我就不知道了。而且,你对茨木的感情,到底还是只有你自己能确认吧。
京桥珪一郎:确认?要怎么做呢?
楢崎千里:方法你自己去想!不过一开始是茨木主动对你表白的,这样的话,下次换你主动就行。
京桥珪一郎:唔……
楢崎千里:呵,你别那么烦恼,首先试着行动起来。不管对象是男是女,只要是真诚倾注的感情,谁也不会恶意相向的。
京桥珪一郎:(前辈在美国的时候,虽然很亲切,但总让人觉得冷冷的,有种硬邦邦的感觉。但是现在,跟间坂在一起的前辈,感觉更自然,表情也更丰富,有时甚至让人觉得有点可爱。这也是间坂给他带来的变化吧。)
楢崎千里:另外,CHIRO,说起茨木心慌意乱的那个夜晚……
京桥珪一郎:啊……嗯?
楢崎千里:这种事本不该随便说。身为医生,更是应该注意保护患者的隐私。但是……
京桥珪一郎:你说患者……难道茨木先生身体哪里不好吗?
楢崎千里:我出诊的时候,在脑外科的诊室和病房好几次看到他。
京桥珪一郎:你的意思是……茨木先生的脑部有什么病变?!
楢崎千里: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你去确认吧。只是,不管是多么喜欢的对象也好,隐私被人随意追根究底的话,还是会感到不愉快的。
京桥珪一郎:我也这么觉得……
间坂万次郎:我给你们添了咖啡,要喝吧?哎,你们在聊些什么?
楢崎千里:没什么,工作上的事。
间坂万次郎:真好啊~有共同话题。喏,医生,草莓给你!你喜欢的吧?啊~~
楢崎千里:哦,啊~~——我、我、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笨蛋!
间坂万次郎:啊,对哦!京桥医生还在呢。那,等一下再给你~
京桥珪一郎:(呃、啊……那个超级冷静的前辈,竟然“啊~~”地张开嘴……)那、那个,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告辞了!今天多谢款待!
楢崎千里:……哦,哦。
间坂万次郎:咦?要回去了吗?不过明早还要上班,也没办法呢。下次要再来吃晚饭哦!
京桥珪一郎:呃……嗯,谢谢,那我告辞了!


Track 5 KISS&HUG

京桥珪一郎:不好意思,在打烊之后过来。
茨木畔:没有没有,是你的话,我可是非常欢迎的。请随便坐。唉……
京桥珪一郎:(总觉得,他的脸色好像很差。)你吃的那是什么药?
茨木畔:哦,最近总觉得头疼得厉害。
京桥珪一郎:你身体不好吗?
茨木畔:你不需要担心我的。不说这个了,你要买什么东西?
京桥珪一郎:我过来不是为了买东西,而是有事要问你。
茨木畔:问我?
京桥珪一郎:嗯。虽说事到如今了……你说喜欢我,是恋爱层面的喜欢吧?
茨木畔:我不是说了吗,那种事情,就请你忘了吧。
京桥珪一郎:请你回答我是“Yes”还是“No”。
茨木畔:……那么,答案是“Yes”。我就是从恋爱的意义上,深深地喜欢着你。
京桥珪一郎:[心跳]但是,你觉得我认为那是种困扰,不想被我讨厌,所以一直在压抑自己,是这样吧?
茨木畔:嗯,是的。
京桥珪一郎:虽然我很高兴你顾念着我的感受,但是,我对这种状况再也忍不下去了!
茨木畔:唉?
京桥珪一郎:虽然你对我说“请忘记”,但是我无论如何都忘不掉那时的事。当我问你“是不是因为父亲的事变得混乱了,所以吻了我”的时候,你回答说“是的”,但是……(注:这一段貌似是个BUG?按drama本身的上下文来看,茨木此时应该还没跟京桥说过自己父亲的事。)
茨木畔:没错,那是谎话。我绝不是因为一时的举棋不定或是随随便便的心态,才做出那样的事情。
京桥珪一郎:这样的话,我想结束我们这种别扭的关系,想把很多事情都说清楚。所以……你能不能把脸借我一下?(注:京桥说的话,字面意思是“把脸借出”,惯用意思是“应约到场、替人赴约”。)
茨木畔:……我明白了,那么,等医生你方便的时候……
京桥珪一郎:不,就现在。
茨木畔:哈?
京桥珪一郎:不会花太多时间的。现在,就在这里,一下子就能结束了。
茨木畔:……也就是说,你现在要在这里把我们的关系来个了结是吧?
京桥珪一郎:该说是结束呢,还是理顺呢……
茨木畔:你要为我可怜的心灵下最后通牒了。明白了,那样的话,说不定我也能断念了。[吸气]……我做好心理准备了,请吧。
京桥珪一郎:那、那么,既然你这么说……[抱]
茨木畔:啊、什、么……等……
[kiss]
茨木畔:……
京桥珪一郎:对不起,突然这样……
茨木畔:借、借、借一下脸,原来真的是要我把脸借给你啊。
京桥珪一郎:嗯。啊,什么嘛,这下心情爽快多了。
茨木畔:京桥医生,你这到底是……?
京桥珪一郎:我似乎也喜欢你呢!
茨木畔:呃……哎?
京桥珪一郎:我是说——我喜欢你!
茨木畔:啊……哈?
京桥珪一郎:想来想去,想得太多,脑子变得像海绵一样了。所以我决定不再在脑子里纠结什么道理,而是去询问更坦率的地方。
茨木畔:坦率的地方,是指你的嘴唇吗?
京桥珪一郎:与其说是嘴唇,不如说是身体!如果我再一次跟你亲吻,觉得很厌恶的话,就说明那一夜被你亲吻时的脸红心跳是一种错觉吧?
茨木畔: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那时你脸红心跳了吗?
京桥珪一郎:实际上是有点……不对,是相当。但是我原来觉得,那样太奇怪了,一定是我的错觉。可是,刚才我主动吻了你之后,终于明白了——我不仅完全没有厌恶感,不可思议地感到安心,而且果然还是会觉得心怦怦跳。我喜欢你!我想这一定是恋爱意义上的喜欢!
茨木畔:稍微等一下!你这样我很困扰……
京桥珪一郎:呃!……为什么会觉得困扰啊?!你不是说过喜欢我吗?
茨木畔:很困扰啊。因为,我原本打算花更长的时间,一点一滴地,但是切实地把你攻陷。
京桥珪一郎:呃?
茨木畔:那天晚上,在我情绪极端低落的时候,你出人意料地出现,当时我真是太高兴了,无意中就贸然行事了。我非常地后悔。但是,让我庆幸的是,你爽快地让这事过去了,因此这次我打算耐心等待,直到你卸下戒心为止。
京桥珪一郎:呃……
茨木畔:然而,在你这出其不意的一击之下,我却被攻陷了,这下我该怎么办好?
京桥珪一郎:什、什么啊那是……?什么攻陷、被攻陷的……那种事怎样都无所谓啦。反正,你跟原来一样,还是喜欢我的吧?
茨木畔:我在遇见你的时候就对你一见钟情了,这份感情至今未变。
京桥珪一郎:即然这样,我喜欢你,你不觉得高兴吗?
茨木畔:太高兴了,简直不敢相信。你竟然会主动对我表白……啊,这个世界就快要灭亡了吧。
京桥珪一郎:不要拿个人级别的恋爱问题把地球给灭掉啊!
茨木畔:不,已经……在这种情况下,就算地球毁灭也无所谓了!……我可以抱紧你吗?
京桥珪一郎:你不用再问了啦,这种事。
茨木畔:我还是无法置信,你竟然会喜欢我……
京桥珪一郎:我也是刚刚才认识到,还没什么真实感……我要是早一点这样做就好了。唉……白白搞得这么累。
茨木畔:真对不起,都怪我,给你增加多余的压力了吧。不过……
京桥珪一郎:嗯?
茨木畔:你为什么会突然下决心做这种事呢?有什么契机吗?
京桥珪一郎:对了!就是那个!你的脑袋,没问题吗?
茨木畔:脑袋?嗯,我觉得正常啊。虽然有点飘飘然。
京桥珪一郎:不是说那个!我听人说,在脑神经外科的诊室和医疗部看见你了。果然你的头疼是因为得了什么病吗?
茨木畔:是谁看到我了?
京桥珪一郎:呃,不是……这个嘛……那个……
茨木畔:唉……是楢崎医生吧?他竟然让你担些没必要的心,真是令人困扰啊。
京桥珪一郎:不是没必要的担心吧!莫非你的病情……很严重吗?
茨木畔:你是认为我患了很重的病,才突然做出这种事情?
京桥珪一郎:不是,是我觉得自己也差不多该做点什么了。只不过,昨晚听到这件事可能也起到了推动作用。啊,但是,我可以发誓,这绝不是同情什么的!那是不一样哦!
茨木畔:你别激动。这只是市面上出售的头疼药而已,你看。
京桥珪一郎:真的……哎?那,你的头疼是……?
茨木畔:只是单纯的睡眠不足而已。一想起你的事情,我夜里都睡不着觉。我就是这样一个家伙。
京桥珪一郎:什……!怪、怪我啊?
茨木畔:一半是真的,一半是假话。京桥医生!
京桥珪一郎:什、什么?
茨木畔:因为你给了我意外的惊喜告白,至少第二阶段的申请就请让我来主动提出吧。
京桥珪一郎:第二阶段?
茨木畔:能请你以恋人身份跟我交往吗?
京桥珪一郎:你说“交往”?呵呵……
茨木畔:真过分啊。我可是很认真的。
京桥珪一郎:但是,总觉得很像乡下的中学生不是嘛?
茨木畔:真对不住啊,我只有这种简陋的程度。
京桥珪一郎:对不起!那个……我也并不是打算告了白之后就结束的。从今往后,我想跟你认真地交往。
茨木畔:当真?你可别到了明天又对我说“这只是我没想清楚”之类的话哦!我会变得无法再振作起来的。
京桥珪一郎:是真的啦!
茨木畔:我好高兴。话说回来,你还有时间再陪我一会儿吗?
京桥珪一郎:现在?时间倒是有……
茨木畔:既然你愿意跟我交往,我的情况也希望你能够清楚地了解。所以,请跟我来。
京桥珪一郎:去哪儿?
茨木畔:脑神经外科的病房。


Track 6 即使明天是世界末日

茨木畔:就是这里。请进。
京桥珪一郎:这个人是?
茨木畔:是我父亲。这就是我在这层楼被人看见的原因。
京桥珪一郎:是因为你父亲吗?
茨木畔:我母亲在我小时候就去世了,父亲不久后就再婚了。继母是个非常好的人,可是她事事为我操心,我年幼的心灵承受不起,觉得很拘束。于是我便拜托父亲,让我进了全寄宿制学校,然而,这却反过来伤害了父母。
京桥珪一郎:为什么?
茨木畔:他们似乎以为我是因为对其再婚感到不愉快而离开家的。这个误会一直没能消除,我与父母日益疏远。继母五年前去世了。
京桥珪一郎:是……这样啊。
茨木畔:所以,我想和父亲好好修复关系,继母去世后,我便时常去探望一个人住的父亲。去年初春,误会也解除了,以为终于建立起了正常的父子关系时,父亲却抱怨被头痛和眩晕所困扰。在K医大这里被确诊为脑肿瘤——恶性glioma(神经胶质瘤),住进了医院。
京桥珪一郎:Glioma?是神经胶质瘤吧?手术做了吗?
茨木畔:肿瘤生在比较复杂的部位,好像没有办法完全取出。为了不重蹈继母那时的覆辙,我决定花尽可能多的时间跟父亲在一起。所以我辞去了公司的工作……
京桥珪一郎:在这所医院的小卖部里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是吗?
茨木畔:是的。早晚都可以去探望我父亲,就算他情况突然发生变化,也可以立刻飞奔过去。
京桥珪一郎:是……这样啊。
茨木畔:在游廊上碰见你的那天晚上,我父亲发生了剧烈的痉挛。眼睁睁地看着他痛苦的样子,被主治医生告知病情终于接近末期,我明明应该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却仍然大受打击。
京桥珪一郎:当时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茨木畔:我不是说了吗?因为我很害怕。如果嘴上说出来的话,现实感就会陡然增加。
京桥珪一郎:啊……
茨木畔:可是,医生们采取了缓解疼痛的治疗方式,在那之后我仍得以与父亲度过了十分宁静的时光。我也跟他讲过你的事呢。
京桥珪一郎:呃?
茨木畔:尽管没有说出你的名字,不过我告诉他我在医院里认识了一个非常棒的人。父亲虽然很担心我从公司辞职的事,但听说了这事以后,十分替我高兴,觉得自己住院给我带来的也并不全是坏事。
京桥珪一郎:是、是么……
茨木畔:嗯。从上上周开始,我父亲的意识变得时断时续,现在已经基本上处于昏睡状态。我接下来的工作就只是为他送终了,不过我觉得我跟他的那些对话已经足够填补迄今为止的空白。尽管对失去父亲这件事感到恐惧,我却并不后悔。
京桥珪一郎:……对不起。
茨木畔:哎?
京桥珪一郎:真的对不起!
茨木畔:你为什么要道歉呢?
京桥珪一郎:因为我傻乎乎地觉得,你总是按照自己的节奏,愉快地上班,无忧无虑地真好啊!却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茨木畔:这不是你的错。那是因为我希望至少在你面前,能暂时忘掉现实,做一个无忧无虑的我。
京桥珪一郎:可是我却对心里并不轻松的茨木先生你讲述自己的身世,还接受你的安慰……
茨木畔:当时是我自己想要那么做的。真是的,你这人太认真了可不行。你一直给予了我足够多的安慰。
京桥珪一郎:我不是什么都没做吗?
茨木畔:不,你只要在这里,每天跟我见面,随便聊些什么,就真的已经拯救了我。那天晚上也是。所以,请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心爱的人的笑脸,对我的心灵而言,是最好的营养。希望你能一直面露微笑。
京桥珪一郎:可是突然要让我笑,怎么笑得出……
茨木畔:边哭边笑也没关系哦。
京桥珪一郎:呵,这我可绝对不要。

茨木畔:多谢款待!
京桥珪一郎:要是喜欢的话就再来吧。
茨木畔:嗯,一定。
京桥珪一郎:(离开医院后,彼此都觉得有些难分难舍,我们便来到我公寓附近的一家小饭馆吃晚饭。)
茨木畔:呃,车站在哪个方向来着……
京桥珪一郎:(我们俩好不容易才开始心意相通,我不想就这样跟他分别……)
茨木畔:京桥医生?
京桥珪一郎:我说,要不要去喝杯咖啡?我家离这很近。
茨木畔:啊……可以吗?
京桥珪一郎:什么嘛,你要是没兴趣的话就算了。
茨木畔:不是,呃……今天发生的好事未免也太多了,我在想自己是否还有资格期待更多……
京桥珪一郎:好事啊……
茨木畔:你成为了我的恋人,去看了我父亲,请我吃了一顿美食,甚至还让我去你家里……我真的有点害怕明天是否就是世界末日了。
京桥珪一郎:都说你太夸张了啦。就算你来我家,家里也什么都没有哦。
茨木畔:只要有你在就足够了。更重要的是,那是我跟你二人独处的空间吧?我今天晚上太高兴了,高兴得不得了,绝对会得意忘形的哦。
京桥珪一郎:呃……(茨木先生抚摸着我的手。他的手带着滚烫的温度,很容易就让人明白得意忘形的意思。但是,我决定了,今天要彻底坦诚地听从自己的心。)可以啊。
茨木畔:真的?
京桥珪一郎:不是说要和你以恋人身份交往么?你到我家来不是很正常的吗?
茨木畔:那么,我就承蒙你的好意,去你家打扰了。我可不会说只待一会儿哦。
京桥珪一郎:真啰嗦!别在这唠唠叨叨的了,快走吧!来!
茨木畔:呃!哦、哦……
京桥珪一郎:别在那傻笑,你自己走嘛!
茨木畔:我这不是傻笑,是开心地笑。幸福不由自主地写在脸上了。
京桥珪一郎:走啦,笨蛋!

京桥珪一郎:对了,茨木先生,你住的地方是怎样的?
茨木畔:以前住在跟你这差不多的公寓里,现在住的只是间回去睡觉的简陋的房子。因为无法预测父亲的治疗费到底要花多少钱。
京桥珪一郎:原来如此啊。
茨木畔:你没事吧?
京桥珪一郎:啊——!
茨木畔:啊,对不起,把你吓着了。怎么了?
京桥珪一郎:只不过是刚把隐形眼镜取掉罢了。戴的时间长了,镜片会贴在眼球上,不容易取下来。
茨木畔:真的!你眼睛有点红。
京桥珪一郎:啊?呃……
茨木畔:我的脸没什么个性吧?
京桥珪一郎:不也很好嘛,感觉温柔且有男人味。我倒是很喜欢。
茨木畔:谢谢。只要你中意就足够了。
[摘眼镜、接吻]
京桥珪一郎:啊……呐,反正都这样了,要不要做点更有恋人感觉的事?
茨木畔:呵……真是美好的邀请。

茨木畔:啊……
京桥珪一郎:那……那个……(咦?我把他推是推倒了,可是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茨木畔:我很喜欢你,京桥医生。你能喜欢上我,我真的非常高兴。话说,现在的状态虽然也很不错,但我想今晚还是先反过来吧……
京桥珪一郎:呀!呃……哎?我是这一边的担任者吗?
茨木畔:担任者……[笑]可是京桥医生,你跟男人到底还是第一次吧?
京桥珪一郎:那、那当然啦!呃,茨木先生难道不是吗?
茨木畔:啊,因为我从以前开始就一直是喜欢男性多于女性的。
京桥珪一郎:那你是有经验的了?
茨木畔:这方面……嗯,多多少少吧。话说,要是跟男人女人都没有经验的话,那也太惨了。
京桥珪一郎:呃……我是不怎么明白,是这样吗?
茨木畔:恐怕是的。还有,不管怎么试图挣脱过去,它都是无法抹消的。我希望你不要回头。
京桥珪一郎:你啊,好像比我想象的要来得强硬些呢。
茨木畔:哎?那还真是意外呢。我不过是不想浪费这难得的机会而已。还有,刚开始的时候,请给年纪比你大的人一点面子吧。
京桥珪一郎:啊?
茨木畔:你果然还不知道呢。我今年就31岁了。
京桥珪一郎:呃……呃!骗人吧?
茨木畔:啊,就是这样,你放心吧。嗯……好像在做梦一样。
京桥珪一郎:呃!啊……啊……等等!总觉得……
茨木畔:没关系。你今天什么都不要想了,全交给我吧。
京桥珪一郎:呃……啊……啊……该死……你也……啊……
茨木畔:啊,京桥医生,你不用勉强。
京桥珪一郎:什么啦……你不也这么……
茨木畔:啊,这种事情你不讨厌吗?
京桥珪一郎:摸自己喜欢的人的那里……哪会……讨厌呢……
茨木畔:京桥……医生……请别这么用力!会……会没法跟你一道高潮的……
京桥珪一郎:啊……啊……你才是……啊……啊……啊……
茨木畔:嗯……嗯……嗯……
京桥珪一郎:啊——!……啊!……
茨木畔:冷吗?
京桥珪一郎:啊,谢谢。
茨木畔:不用谢。我重要的你要是感冒可就糟了。
[两人笑]
京桥珪一郎:呃,说起来,那个……男人跟男人,还有后续吧?
茨木畔:不用着急。没想到你倒是个急性子呢。我们俩今天才刚开始交往啊。
京桥珪一郎:也是……
茨木畔:让我们慢慢地相互了解吧。了解彼此的过去、性格,还有身体。
京桥珪一郎:我知道一点点了,你意外地有点强硬,能若无其事地说出让人害臊的话,此外还相当色。
茨木畔:我就把这当作夸奖我的话接受了。还是有各种各样的新发现好啊,这样就不会厌倦了。
京桥珪一郎:啊……(其实他这个人,年纪比我大,背负着沉重的负担,为人强硬,又稍微有些固执。说不定,能为对方崭新的一面感到惊讶的机会,我比他要多得多呢。)
茨木畔:怎么了?
京桥珪一郎:你给我瞧着,我年纪比你小,说明我的人生有更多的上升空间。我要努力成长,成为有深度的人,让你大吃一惊!
茨木畔:我很期待呢。所以,请让我在你的身旁一直注视着你。


Track 7 BACK STAGE TALK ~Free Talk~

前野智昭:《茨木先生与京桥君 1》,大家是否很愉快地欣赏了呢?我是为京桥珪一郎配音的前野智昭。那么让我们马上请出杉田先生,请!
杉田智和:大家好!辛苦了。我是为茨木畔配音的杉田智和。当我听说是医院故事的时候,以为是像“啊,来急诊病人了,快点救命”这样的情节,不过发现角色是小卖部的店员。这个茨木先生有着一本难念的经。那个,可以说是与家人互相错过,而想填补空白。啊,这样的确是会很不好受呢。不过,后来他努力弥补与家人互相交错的感情,而且也有努力这么做的机会,我觉得演得很开心。就是这样,大家感觉如何。那么有请前野君。
前野智昭:好,那么接着请这两位来谈谈吧——森川先生和千叶先生!

森川智之:嗯!
千叶进步:嗯!
森川智之:呃,先自我介绍吧?
千叶进步:好!赶紧的。那,请您先来。
森川智之:呃,没想到——(注:日语中“间坂”与“不会吧”、“没想到”同音)
千叶进步:没想到——[笑]
森川智之:[笑] 我是为间坂万次郎配音的森川智之。
千叶进步:哇,又是一个很有冲击力的名字!
森川智之:谢谢!
千叶进步:辛苦了!那接着是我吗?
森川智之:嗯!
千叶进步:我呢,我演的角色名叫楢崎千里。我是为这个角色配音的千叶进步。
森川智之:“这个角色”的……
千叶进步:[笑] 嗯,请多关照。
森川智之:有什么感想吗?
千叶进步:嗯!是吧?没想到会跟十几岁的……
森川智之:嗯!
千叶进步:被对方一见钟情,死缠烂打地追到这种地步,很不简单呢!
森川智之:是啊,就是因为年轻啊。
千叶进步:因为年轻啊。
森川智之:啊,思考方式应该再冷静点嘛。
千叶进步:[笑] 不过,森川先生您觉得怎么样,自己的角色?
森川智之:我啊,今天到这来,一进录音室就说“咱19岁~”
[两人笑]
千叶进步:哇!来了!
森川智之:我真的想 “这还真是……”呢,嗯。
千叶进步:这个角色不太……
森川智之:无忧无虑地……
千叶进步:是啊,不怎么……
森川智之:……演了出来。
千叶进步:是这样。
森川智之:是个很可爱的角色。
千叶进步:啊——!
森川智之:演得很开心。
千叶进步:嗯。我也很开心。
森川智之:嗯。
千叶进步:好,就是这样。差不多该……
森川智之:啊,差不多该……
千叶进步:是的。
森川智之:不得不把话筒还回去了吗?
千叶进步:好像是的。我们这就还回去。
森川智之:嗯!

前野智昭:嗯,就是这样。我出演的是叫京桥的角色,在阅读剧本的过程中,渐渐地了解了他的过去。唔,我总感觉呢,这部作品会让人心想“医生到底也是普通人啊”。不正是因为过去经历过痛苦,才会有现在吗?如果停留在过去的话,明天就不会到来。我再一次对此有了点认识。好,这里是《茨木先生与京桥君 1》,如果有2的话,就让我们在2相会吧!谢谢大家!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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