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雨

慈雨

作者   真崎ひかる
イラストレータ   陵クミコ
発売 インターコミュニケーションズ
発売日   2009/10/25

キャスト  
武内 健(水沢那智)、谷山紀章(加賀有隆)
鈴木達央(和倉佑真)、羽多野 渉(武川秀一)

内容  
八年越しの想いを確かめ合い、晴れて恋人同士となった水沢と加賀。
しかし、経営する店が雑誌に掲載されて以来、多忙となった水沢は疲弊し、加賀ともすれ違いの日々となってしまう。
そんな時、高校生だった自分を捨てた母親が現れ―!?

★初回封入特典:フリートークCD
※初回版仕様(本編CD+フリートークCD付き)となります。

翻译:kirina 阴天 clampyukito yuukitsuzuki
特典CD:kirina
BK小说:阴天
校对:火焰鸢尾

本篇

Track 01

[电话铃声]
水沢那智:你好这里是西饼店POMMES,是的,因为明天休息,那么预定后天14点来店,一份招牌芝士挞,明白了,期待您的到来,谢谢惠顾。
和倉佑真:水泽先生,外面的黑板已经拿进来了。外面非常冷哦。
水沢那智:谢谢你。佑马君,你换完衣服过后可以来帮忙装点生日蛋糕么?
和倉佑真:好的,那么我迅速去换个衣服。
武川秀一:店长,我要做点什么呢?
水沢那智:那么,武川的话就泡五杯可可,我想有隆和小隆差不多快来了。
武川秀一:我明白了。
水沢那智:好,一定要加紧准备了。(与高中时期的恋人有隆相遇已经过去五个月了,今天将要在我的店里面为有隆的弟弟小隆庆祝生日。)小隆,给,这是你的生日蛋糕。
加賀隆世:哇,好厉害,你看,爸爸!这蛋糕上面摆满草莓!还放了机器人上去呢。
加賀有隆:是啊,全都是你喜欢的呢。
加賀隆世:接下来我要吹蜡烛了,小那你们也坐下吧。
水沢那智:确实呢,佑马君和武川君也坐下吧。
和倉佑真:好。
加賀有隆:听好了,隆世,要猛吸一口气,然后一口气吹熄蜡烛哦。如果能够做到的话,你就是英雄。
加賀隆世:嗯。
水沢那智:小隆,生日快乐!
和倉佑真、武川秀一:生日快乐!
水沢那智:(那一个夏天的夜晚,因为受有隆差遣的小隆来到这家店,我才能够相隔八年与有隆再次相会。如果没有那件事,我现在肯定还是一成不变的过着清淡的生活。八年前的暑假,同在一个高中的我们俩,因为彼此一同轮到去医院义务劳动的任务,而搭上了话。然后,仅仅过了半个月,有隆就成为了我不可或缺的存在。是第一次像那样挂心一个人,想要接受对方的一切。有隆肯定也是同样。)
(加賀有隆:像这样,想要一辈子和一个人在一起还是第一次呢。为什么不是你就不行呢。)
水沢那智:(但是,因为喜欢就想要一辈子守在一起的愿望却不为环境所允许。与作为大企业继承人的有隆相比,我不过是中流以下的家庭出身,朝不保夕。对于与想要分开我们的大人们剑拔弩张,发怒与反抗感到疲累,我们约定好在那个夏天结束的时候离开那个小镇,打算在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殉情,从而来逃离现实。结果因为我独自一人离开了小镇,计划宣告失败。)
和倉佑真:哎呀,已经这个时候了啊。我差不多回去了啊。蛋糕很好吃~
武川秀一:我也回去了。多谢招待。另外,因为考试临近,能够商量一下排班表么?
水沢那智:啊,对啊,考试。我没有注意到真对不起。因为明天休息,可以后天再商量么?
武川秀一:好的,那么我先告辞了。
和倉佑真:水泽先生,后天再见。小隆,晚安哦。加贺先生,再见!
加賀有隆:嗯,再见啊。
加賀隆世:佑马君,秀君,Bye bye~
加賀有隆:考试啊,真是令人怀念的词语啊。
水沢那智:确实呢。虽然我所认识的你并不是个认真的高中生呢。
加賀有隆:隆世,调羹掉地上了哦。呃,好像要睡了呢。差不多回去吧?
加賀隆世:嗯……我要和小那一起睡。可以吧,小那~
水沢那智:咦?
加賀有隆:你要是拒绝的话,他会闹别扭的呢。
水沢那智:那么等我把这里收拾收拾,再带上衣物,稍微等我一下哦。
加賀隆世:嗯。
水沢那智:哎呀,有隆,小隆呢?不是一起去洗澡了么?
加賀有隆:他先上床睡了。他根本就是半梦半醒着洗澡的哦。但是,那家伙都六岁了啊,小孩子长得真快呢。春天来了他就是小学生了。
水沢那智:(虽然小隆称有隆为爸爸,但正确来讲,他们并不是父子,而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年幼的小隆并不知道自己的复杂的身世,天真无邪的将异母哥哥的有隆称作为父亲。)是有隆你帮他换尿布的么?
加賀有隆:是啊是啊,在他快满一岁的时候,他母亲说他妨碍到她结婚了,结果父亲就用钱把事情给解决了。因为我对那些个把人当东西对待的家伙很生气,就放言我来收养隆世。
水沢那智:是么?
加賀有隆:他很可爱哦。拼命的跟在我的身后,我被那种被人所需要的感觉救赎了。我是被隆世所救赎的。
水沢那智:嗯。对不起。
加賀有隆:对不起什么?
水沢那智:从有隆身边逃走的我……(我明明知道他的孤独,却没能守在他的身边。)
加賀有隆:你没有什么可道歉的哦。
水沢那智:等一下,有隆,我也想要去洗个澡。
加賀有隆:我不介意。你浑身散发着甜甜的好闻的味道,我等不及了。
水沢那智:嗯嗯……有隆……
加賀有隆:你要是吵的话,会把隆世吵醒的哦。
水沢那智:啊……那至少去卧室吧。
加賀有隆:知道了。
水沢那智:(那之后,留在镇里的有隆,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我没有具体问过。但是现在想来,也许正是因为那时没有钻牛角尖,我和有隆才能经过这八年的岁月,再次重新点燃那熊熊恋火。)
和倉佑真:那个,水泽先生,店里的客人说要叫店长过去。
水沢那智:啊,我知道了,佑马君,收银台交给你了。
和倉佑真:好。
水沢那智:(是什么呢,是投诉么?)

水沢那智:让你久等了,我是店长水泽。请问发生什么事了么?
三原夕美佳:忽然叫你过来真不好意思。我是情报杂志的记者名叫三原。大街小巷遍寻美食地图,或者街角系列等等,你知道么?
水沢那智:是啊。
三原夕美佳:这是我的名片,好啦,羽村君你也给啊。
羽村匡成:啊,我忘记了。
三原夕美佳:咦?等下啦。
羽村匡成:我叫作羽村匡成,自由摄影师。32岁单身,自我介绍这样子就足够了吧。要附带说三围么?
三原夕美佳:谁要知道你的三围啊。实际上作为街角美食系列的别册,想要刊载关于咖啡的特辑。势必想要介绍一下这家店。
水沢那智:要上杂志么?但是,本店就如你所看到的是一家小店,难得承蒙您邀请,请允许我拒绝。(杂志的介绍的话,至今为止已经收到过好几家的邀请。没有接受那些邀请是因为觉得本店维持现状就已经十分足够了。)
三原夕美佳:是么,但是我非常喜欢这里呢,我会再来的。下次我会让您同意的。再见。
水沢那智:呃……
羽村匡成:我说,店长,这个是你做的么?我虽然不喜欢甜食,但是却是第一次觉得这样子的东西很好吃。店长的卖相又好,真是家很好的店呢。
水沢那智:啊,是……非常感谢。
三原夕美佳:我说,羽村君,喂,羽村!要走了哦。
羽村匡成:哦,知道了知道了。别像使唤条狗一样地喊我。多谢招待。
水沢那智:非……非常感谢。(虽然闭口不言时感觉很有迫力,笑起来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呢。虽然他的外表和他完全不像,但是这点和有隆也许是一样的。)
和倉佑真:水泽先生,您没有被XX吧?那个叫作羽村的人,一直盯着水泽先生看。
水沢那智:咦?没有那回事啦。他只是对我说了多谢招待而已。
和倉佑真:呃,您讨厌上杂志么?水泽先生做的挞很好吃,我还很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呢。
水沢那智:嗯,与其说是讨厌,我不过是不太想树大招风。我已经拒绝了杂志的刊载,那人不会再来了哦。
和倉佑真:那个,水泽先生,店里的客人指名说要叫店长过去。今天是羽村一个人过来的。
水沢那智:羽村?啊对了,他确实是叫羽村先生,是之前来过的摄影师啊。啊啊,佑马君,可不能直接叫人家羽村哦。至少要叫人家羽村先生。
和倉佑真:那人就坐在椅子上,说着“喂小个子,能帮我叫下店长么?”哦!脸皮真厚。

水沢那智:羽村先生,欢迎光临。因为您说过您不喜欢甜食的,我没有想到您还会光临。
羽村匡成:我不是来吃甜食的。我是过来看你那漂亮的脸蛋的。
水沢那智:啊……啊……欢迎光……啊……三原小姐。
三原夕美佳:晚上好,店长,哎呀,你居然先过来了,真是难得呢。
羽村匡成:我想要悠闲得和美人聊聊天啊。你为什么准时来了?迟到了该多好。
三原夕美佳:如果我迟到了你不又要抱怨了嘛。
水沢那智:佑马君,你不用担心啦。不过是单纯的客人而已哦。
和倉佑真:但是水泽先生,羽村他不是在纠缠你么?
水沢那智:佑马君,称他为先生。他并没有纠缠我哦,他是开玩笑的吧,真是个有趣的人呢。
羽村匡成:喂,店长,能过来一下么?
水沢那智:好。
三原夕美佳:那个,前些日子虽然被拒绝了,果然还是很想要介绍POMMES。
水沢那智:那个时候我也已经说过了,我不想登杂志。
三原夕美佳:并不是一直会存留着的书籍,而是别册像附录那样形式的小册子而已。实际上无论如何都想要刊载这家店,而将版面空出来了哦。
水沢那智:(真为难啊。话虽如此,那也是你们自作主张的行为。)
羽村匡成:呐,即便是像我这样吃不了甜食的人,却觉得你做的很好吃。你不想让更多人有这样的感觉么?
水沢那智:呃……(被这样一说的话,就更说不出口了。即使一点也好让更多的人吃到本店的挞,想让他们因此而觉得快乐。这个是与将这家店交与我的人共通的想法。)
加賀隆世:佑马君,晚上好。
和倉佑真:啊,加贺先生!小隆!晚上好。
加賀隆世:啊,小那!
加賀有隆:笨蛋,小那还在工作中。别打扰他,乖乖等着。
加賀隆世:好~
三原夕美佳:那个,不去管那边的客人没有关系么?
水沢那智:是的,反正有打工的在,而且他们是我的朋友,正确来说并不算是客人。
三原夕美佳:是么?就在附录的别册上面刊载一次,就这样的条件也无论如何都不行么?
水沢那智:好吧,我知道了。并不是长期刊载,只是一次就完结的话。
三原夕美佳:呵呵,非常感谢。那么事不宜迟,可以马上商谈一下么?
羽村匡成:很好,那么请你坐在这里。店长,你被叫作小那呢。
水沢那智:啊,是……因为名字叫那智。他是那么叫我的呢。
羽村匡成:原来如此。真是个好名字。
水沢那智:(真受不了啊,又不能露骨得说不要靠近,但是有隆看向这里的视线好刺眼。唉……赶快在这里把要拍的照片拍完让他们回去,这就了结了。但是,那之后的一个月后,杂志发售过后,我的期待再次被深深的背叛了。)


Track 02

水沢那智:感谢您的惠顾。(呼……这么一来今天也是全部售空吗。真的是忙得头晕眼花。没想到只是上了一次杂志,每天就会有这么多客人来……)啊,不好意思,今天我们全部售完了。
羽村匡成:什么啊,真是遗憾。
水沢那智:哦?羽村先生。难得您特意光临,真不好意思。
和仓佑真:啊!哈姆……先生。
羽村匡成:竟然叫我哈姆?小鬼一个,胆子还不小。
和仓佑真:我加了“先生”的。……对不起。
羽村匡成:我喜欢老实孩子。就这样长成大人吧,小不点。
和仓佑真:……哈姆先生,你没被人说成过是爱欺负人的小孩么?
羽村匡成:啊,当小鬼那会儿有过。唔,嗯?这是?
水沢那智:啊,是加了全麦粉的纯曲奇。不是那么甜。
羽村匡成:那,我就买这个吧。杂志也发售了五天了么……客流怎么样?
水沢那智:托福,达到了迄今为止想都想象不到的程度。
羽村匡成:嗯……500円正好。不用袋子了,我就这么带走。
水沢那智:好,谢谢惠顾。呃!那个……
和仓佑真:哈姆!——先生……手!干嘛握着水泽先生的手啊?
羽村匡成:哈哈哈,好像小猫寒毛倒竖似的啊。我会跟三原汇报说情况非常好的。再见。
和仓佑真:……别再来了!
水沢那智:佑、佑真?你眼神好可怕。
和仓佑真:我就是说真的!我才不会把性 骚扰水泽先生的大叔当客人呢!
武川秀一:就算是那样,也犯不着你来担心吧?
和仓佑真:秀~但是啊……
水沢那智:嗯……一定要说的话,他是在以调戏我来戏弄佑真呢。呵,不过,谢谢你护着我。
和仓佑真:我才不会上当呢,死哈姆!

武川秀一:那么,店长说的刊登了我们店的杂志,就是这本吗?
水沢那智:嗯。
武川秀一:啊,真的。彩色的,相当清楚,拍得很漂亮呢。
水沢那智:是吗?就是刚才那个叫羽村的人拍的照片……
武川秀一:啊,那个人是摄影师啊……店长,我觉得你还是再警惕一些比较好。在佑真前面我没能说,那个人,好像对店长相当中意。
水沢那智:啊哈,连武川也……没事啦。反正也跟他没什么牵连了。再怎么说,会对我这样的人抱有那种想法的人,也没那么多吧。
武川秀一:刚才的一幕,就算被加贺先生看到了,您还能这么说吗?
水沢那智:呃……(这么说来,最近没去有隆的公寓,也没好好说过话。但是,再过一两个礼拜,这骚动一定会平静下来的。只要再努力一阵子。)

武川秀一:店长,隆世和加贺先生来了。
水沢那智:啊,好的。抱歉,活儿还没弄完,让他们稍等一会儿。
武川秀一:知道了。
水沢那智:(杂志发行一个礼拜了,店里依旧是人潮涌动。光是这样,就需要我花费比平时更多的脑筋来考虑什么品种要做多少个。)卖得比较快的,比起派来,果然还是挞类啊。把基础品种的挞再多做点……[敲门声]啊,请进。唔,是啊,果然这里还是应该……啊!啊……吓了我一跳,是有隆啊。嗯,什么?你把小隆扔哪儿了?
加贺有隆:佑真也说了,你是不是工作过度啊?
水沢那智:诶~?也许吧。虽然我是马不停蹄,但这个礼拜也就这样了,也没那么……
加贺有隆:我说,脸转过来。别勉强啊。
水沢那智:呵……嗯,都说没事啦。(虽说变得忙碌了,但也不过是因为之前都过得太悠哉了。)唔!……有隆!
加贺有隆:呐,这个礼拜三你休息吧?到我家来。
水沢那智:……抱歉,这个礼拜要开店,暂时没法顾及你了。那个……等空一点了,我打算临时休业,那样也能跟你和小隆待在一起了。
加贺有隆:你……觉得我因为你不肯陪我而不高兴了?
水沢那智:诶?
加贺有隆:听不懂就算了。
水沢那智:啊,有隆!
加贺有隆:今天我先回去了。你好像也挺忙的,暂时我不会来这儿了。
水沢那智:啊……(有隆,为什么这么不高兴。虽说自己现在确实满脑子都是店里的事……)唉……

水沢那智:佑真,接着这个。油菜花和卡门培尔干酪的派烤好了。
和仓佑真:来了!啊,好香。
水沢那智:(二月过去了,已经三月了啊。客流也趋于稳定了,感觉终于回归了往常的生活节奏。)欢迎光……啊,羽村先生。今天来有什么事?
羽村匡成:呵……单纯作为顾客而来。有这么奇怪吗?
水沢那智:呵,不不,哪儿的话。因为您说您不太爱吃甜食,我有点……呵,觉得不可思议。
羽村匡成:我说过你做的我能吃吧?喂,小不点,带我入座。
和仓佑真:都说人家不是小不点!……唉……请往这边来!

和仓佑真:那个,水泽先生,这是哈姆点的东西。但是指名要水泽先生送过去。
武川秀一:我端过去吧?
水沢那智:呃,怎么连武川也一脸严肃啊。没问题,我端过去。让您久等了,请慢用。
羽村匡成:等一下。[拉住水泽]
水沢那智:呃!什么事?
羽村匡成:那智,你有恋人吗?
水沢那智:(这……感觉并不是在开玩笑。我应该诚实回答吧。)……有。
羽村匡成:除了那人以外的人,不能考虑吗?
水沢那智:不能。
羽村匡成:是么……真遗憾。想要出轨了,就来找我吧。
水沢那智:呵呵,您在说什么啊。(一会儿开玩笑,一会儿又认真起来,让人都不知该怎么反应了。)
羽村匡成:哦,那智,你肩膀那儿沾了灰尘。
水沢那智:呃?真的吗?不好意思……
羽村匡成:等下,别动,灰尘会乱飞的。我帮你拍掉,把腰弯下。
水沢那智:……呃?(什么?刚才那是……难道是被亲了一下?)
加贺有隆:喂,在干什么啊,你。
水沢那智:啊,有隆!
加贺有隆:喂,你这混蛋!不准对人家的东西下手!那智,你过来一下。

水沢那智:呃……啊……
加贺有隆:我说我暂时不会过来,可没说让你去上其他男人的勾吧。
水沢那智:我明确拒绝他了啊。说我有恋人的……
加贺有隆:那为什么会被抱住肩膀吻了啊!
水沢那智:我不能甩开客人的手吧。再说,刚才那是意外。我会解释的,你听我说啊。
加贺有隆:听什么啊!
水沢那智:你冷静一点,有隆![吻](不可思议。不知为何,只是像这样感受到体温,僵持的气氛就消散了。)啊……
加贺有隆:别开完笑了,你这人。我担心你的时候你就把我当小孩对待,对那个男人就满面笑容,还让他亲你。你在想什么啊!
水沢那智:(担心的时候就当做小孩子对待?啊,原来如此,有隆是担心我才叫我休息的,我却……)啊,对不起,有隆,你明明在担心我,我却那么说,你会生气也是当然的。
加贺有隆:你那么想的话就联系我啊。要是我不来,你就打算一直把我撂在一边吗?你没想过要转投那家伙的怀抱吧?
水沢那智:怎么会呢!虽说没能躲开他的突然袭击确实是我不好……这个礼拜三我会关店的,我已经想好要去你的公寓了。是真的哦。
加贺有隆:嗯……[拍拍背]
和仓佑真:[敲门]那个……水泽先生,小隆一直叫着“我要见小那”,都要哭了。
水沢那智:诶?!啊,对不起,你告诉他我马上就过去。
和仓佑真:好的。
加贺有隆:糟糕,他一定会闹别扭,说我一个人独占了那智的。
水沢那智:呵呵……我们俩一起去安慰他吧。小隆喜欢吃的挞,不知还有没有剩啊……

水沢那智:七点了啊……挞也卖得差不多了,天在下雨,路人也很少呢。差不多准备打烊吧。
和仓佑真:嗯,那么,我就和秀一起去准备收拾了。
水沢那智:欢迎光临。非常抱歉,今天只剩下最后两个烤芝士挞了。
水泽咲子:那就可以了。两个我都要。
水沢那智:好的,谢谢您。两个烤芝士挞,正好600円。嗯?(……!这个人!……难道是……?!)
水泽咲子:好久不见了,那智。那个……偶然在杂志上看到你,我不知道你在开店……
水沢那智:我还要为明天做准备,先告辞了。感谢您的惠顾。
水泽咲子:那智!求你了,听妈妈说!
水沢那智:(妈妈?你?那是……不行了!再继续面对下去,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我没有父母。您让我很困扰。
水泽咲子:那智……为什么要说这种话……你是如此……
水沢那智:对不起!能请您现在马上从我面前消失吗?……告辞了。[回厨房]……!为什么……事到如今……妈妈……(以为再也不会见面了。妈妈向有隆的父亲保证会拆散我与有隆的关系,拿了那笔分手费就失踪了。[注:前情请见《白雨》。]那个人,为什么事到如今……)

[敲门]
和仓佑真:水泽先生?你没事吧?和刚才那个顾客之间发生什么了吗?
水沢那智:……不,没事。我不要紧的,你们两个都可以回去了。
和仓佑真:但是,你的脸色特别差。啊,我去联系加贺先生,让他来接你。
水沢那智:不行!啊……我真的没事,让我一个人待着比较好。(求你们了,我想一个人静静……连单纯的关心也无法接受,我厌恶这样的自己。)
和仓佑真:但是!
武川秀一:佑真。……请您保证,要是觉得身体不舒服,就算不打给加贺先生,也一定要打我或者佑真的手机。
水沢那智:嗯……不好意思。
[两人离开]
水沢那智:呜!……(那个人的脸,直到最后也没好好看上一眼。她忘记自己做过什么了吗?还是说,她以为如果是儿子的话,无论她做了什么都会原谅的?……呜……简直就像是时间被倒回了从前。回到了在那个陈旧公寓的一间房里,被无力感所包围,坐着不动的时候……呜呜……见鬼……不能在被那种心情左右了……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跟那个时候不一样了……所以……不要紧!……)


Track 03

水沢那智:小隆睡了哦。
加贺有隆:是吗。这麽晚了还以为你们会一起睡呢。
水沢那智:因为念给小隆听的书实在太有趣了,不自觉就沉迷进去了。
加贺有隆:呐。
水沢那智:什么?
加贺有隆:你有什么烦恼吗?我看见你又发呆地想事情,又一脸要哭的样子抱着隆世,今天的你有点不太正常啊。
水沢那智:那是……(很敏锐啊……有隆他们是在那个人回去之后才来店里的,但是,我有很好地掩饰过去吗?)说是烦恼嘛……我只是在想春季的新品种的挞只有一种的话不行吧,也不是什么很严重的问题……
加贺有隆:唔!
水沢那智:啊!
加贺有隆:吓到了吧?眼睛看着我啊。
水沢那智:嗯……对不起。
加贺有隆:隐瞒的事情,与那个男人无关吧?
水沢那智:那个男人?
加贺有隆:就是那个啊,佑真把他叫做“哈姆”的猩猩男。
水沢那智:羽村先生?和他没关系啦,哈哈。真的没事啦。我可没有花心哦,你不用担心的。
加贺有隆:嗯……
水沢那智:嗯……有隆?
加贺有隆:不行啊,腹肌撑不住了。移动吧。
水沢那智:(腹肌?难道是因为接吻的时候都用勉强的姿势?)呵。
加贺有隆:不要笑啊。
水沢那智:哈哈……对不起啊。(刚重逢的时候,看到有隆长高了我还以为他和从前已经完全不同了,但是,即使是现在,有时也能窥视到他和18岁时同样的表情。当自己发现那些他年幼时的零星剪影时,总觉得特别的高兴。)
加贺有隆:干什么啊?又在笑了。有什么奇怪的啊?
水沢那智:呵,秘密。

加贺有隆:嗯……
水沢那智:啊……啊……嗯……
加贺有隆:总觉得今天的你特别有感觉呢。
水沢那智:嗯……我不知道……啊……啊……
加贺有隆:唔……抱歉,看来我也没办法从容了。嗯……
水沢那智:嗯……啊……啊……
加贺有隆:好厉害……果然是比平时更有感觉吧?
水沢那智:啊……不要说啊……这种事情……
加贺有隆:什么只有你啊……
水沢那智:嗯……啊……啊……
加贺有隆:呼……为什么呢?一旦触摸到你,即使现在我也会有像小鬼时那些焦急的情绪。觉得得用力地抱着你,把你紧紧拴在我身边才行。
水沢那智:不要露出那麽不安的表情啊……你怎样对我都可以的。
加贺有隆:那智,把膝盖立起来。我不会勉强你的,但很痛的话要说哦。
水沢那智:嗯……嗯……没关系……有隆……手指……很舒服……嗯……啊…

和仓佑真:水沢先生好像很累呢,昨天的休假有好好地休息吗?
水沢那智:啊……嗯,没问题的。啊,已经这么晚啦?佑真,差不多该把咖啡间收拾一下吧。欢迎光临……(妈妈!?又来了啊。)真缠人呢。
水沢咲子:我只想你能听我说一些话。
水沢那智:如果我听了的话,你就不会再过来了吗?
水沢咲子:在那智听了之后,还是叫我不要来的话……
水沢那智:(说话什么的,我根本不想听。但是,如果那样她就肯不过来的话……)我明白了,那么请到事务室里面来。然后呢?
水沢咲子:虽然很难开口,但你能借我钱吗?
水沢那智:唔!(虽然我也有猜到,但这个人果然和八年前没有改变啊。)
水沢咲子:求求你!你的父亲生病了,做手术要很多钱。只是一点也好……
水沢那智:啊!?(在说什么啊?父亲?谁的?把我生下来,除了妈妈之外,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小孩。现在却突然说我的父亲生病了?叫人怎么去相信啊?)
水沢咲子:离开那个镇以后,钱渐渐就用光了,回到公寓后你也不见了,锁又换了进不去,到底该去哪里我完全不知道。和那个人联络之后,知道他和妻子分开了现在一个人,于是就去投靠他了。那之后都一直在一起,但在半年前他却倒下了……
水沢那智:等等!(离开那个镇,是指从有隆的父亲那里拿了钱,和当时的恋人消失了的事情吧。被那个恋人背叛了,失去了处身的场所,就和以前的恋人联系!?的确是这个人做得出来的事情。但是,也没有证据说那个恋人就是我的父亲啊?)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水沢咲子:相信我吧……求求你!谁也不肯借钱给我,就只有那智可以依靠了。
水沢那智:说真的,我很混乱,今天就请你先回去吧。
水沢咲子:我明白了,一周后我再来。这个,那个人就住在这里,交给你了。主意改变了就去见见他吧?拜託你了。

羽村匡成:哟,那智。刚才从店里出去的是你妈妈吧?长得一模一样呢。
水沢那智:啊!
和仓佑真:哈姆!?……先生。明明被甩了,还不放弃吗?
羽村匡成:你这傢伙……小豆丁,真不客气啊。来看我喜欢的漂亮的脸,有什么不行的啊?不要挑选客人啊。
和仓佑真:那么,你要点什么?
羽村匡成:在那之前应该带我进去坐吧?
武川秀一:咖啡间,还有十分钟就要关了。
羽村匡成:喂喂,这个的工读生,两个都是那智的骑士啊?还是之前那个可怕的小哥的部下啊?对着我,扬言“不准对别人的东西出手”的那傢伙。真是年轻啊……
水沢那智:哪边都不是。就由我来带路吧。请不要调戏我们这裡的工读生啊。请到这边的桌子来。那麽,羽村先生,你的点单是?
羽村匡成:那智,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一副要哭的样子。真性感啊。
水沢那智:唔!请住手。
羽村匡成:对不起,眼镜弄掉了。没事吧?
水沢那智:不好意思。我没事。
羽村匡成:这个也掉出来了。
水沢那智:啊,谢谢。(这张纸,是那个人塞到我口袋里的纸条,上面写着电话号码和医院的名字。然后还有毫无印象的人名。)
羽村匡成:怎么了?
水沢那智:羽村先生,关于一个人,比如说,他八年前到底在做什么,现在住在哪里在干什么之类的,能够调查得到吗?
羽村匡成:嗯,交给调查公司的话,是挺简单就能知道的事情。我有朋友对于那方面的调查,应该说是在做类似于便利屋的工作。有什么在意的事情的话,我帮你拜託他调查吧?
水沢那智:(调查?那个人所说的事情是真还是假,那样就能知道了吗?如果是假的话,不,反而如果是真的话,我该怎么办才好呢?)那就麻烦你了。
羽村匡成:是关于这张纸条的事情就好了吗?那就先放在我这里了。
水沢那智:好的。话说回来,费用是?
加贺隆世:那智~
水沢那智:啊,是小隆。连有隆也来了。(到底怎么了呢?没听说今天要过来啊。)
加贺有隆:佑真,给我一杯咖啡。
和仓佑真:晚上好,加贺先生。还有小隆也是。
加贺隆世:晚上好。
和仓佑真:小隆喝可可就可以吧?
加贺隆世:嗯,我最喜欢可可了!佑真也一起喝吧,秀也是。
羽村匡成:那智,因为被你亲爱的瞪着,我今天就先回去了。大概一周就会有结果了,我那时再来。替我跟你帅气的男朋友问好吧。
水沢那智:是,拜託了。对不起。
加贺有隆:呐,那智,到这边坐下来吧。
水沢那智:嗯,那个,怎么了吗?今天没说要过来吧?
加贺有隆:没有预先说好就过来会有什么麻烦的事情吗?
水沢那智:怎么会,单是看到你的脸我就很开心了。
加贺有隆:那就好了。那智,过来一下。
水沢那智:啊!唔……什么?有隆……痛!手,很痛啊。
加贺有隆:那智,我有话要问你。在这里,在店里,有什么奇怪的人来过吗?
水沢那智:诶?(有隆应该不知道妈妈来过的事情啊。)‘奇怪’指什么?
加贺有隆:不,没什么事的话就算了。那智。
水沢那智:嗯?
加贺有隆:呐,虽然说出来有点奇怪……
水沢那智:什么?
加贺有隆: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什么都不说就消失了哦。
水沢那智:有隆……(原来是这样啊,八年前的事情还在让有隆感到不安。)干什么啊?这么突然。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以为我能去哪里啊?(如果说没有想过逃走的话,那是骗人的。但是,这和18岁那年的夏天不同。现在的我有重要的居所和重要的人们。而且我也知道那并不是障碍物,而是幸福的事情。)
加贺有隆: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一定要对我说哦。在你说之前我都会耐心等待的。
水沢那智:嗯,谢谢你。(让你不安了,对不起。如果是那时候的有隆的话,或许会勉强我说出来吧。但是,现在却说会等我,这样来配合我的步调。)


Track 04

水沢那智:(“好奇怪的家伙。”三天后我开始明白有隆那句话的意思了。)
和仓佑真:水沢先生。
水沢那智:怎么了,佑真君。
和仓佑真:那个……其实也不是客人非要叫你过去,但是刚才我带去咖啡座的客人问我说“今天店长在不在”……我不认识那个人,不过秀说……
武川秀一:我说你起码看个新闻吧。他可是很有名的人,是加贺电机的高层。
水沢那智:(加贺电器的高层……有隆和小隆的父亲,也是在八年前花大笔的分手费也要让我和有隆分开的人。)是这样啊,我去为他上菜,你们两个拿些点心和饮料到事务室休息一会吧。
武川秀一:我知道了。

加贺有隆的父亲:结账。
水沢那智:好的,多谢惠顾。果馅挞套餐680円,这是320円的找零。(他到底是为什么而来的……竟然什么都不说就打算回去了……)
加贺有隆的父亲: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水沢那智:诶?
加贺有隆的父亲:我是什么人,不用我自我介绍你也明白的吧。有隆和隆世经常来这里吧。我偶然看到杂志上有登载。
水沢那智:(果然是那个杂志吗……妈妈也好,这个人也好……)是的,有隆先生和隆世先生经常光顾店里。
加贺有隆的父亲:那我就直说了吧。十八岁的时候你不是从有隆的身边消失了吗,你应该明白自己的立场吧。
水沢那智:(不是劈头盖脸的谩骂而是,而是一种让我静静领悟一般的说话方式,的确很能震撼人心。如果是十八岁时候的我肯定只能默默低头不语,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喜欢有隆。(我所能主张的只有这些而已,面对那些不了解我和有隆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再次牵手的人,不管他们说什么,我都不会逃避。)
加贺有隆的父亲:哼,真是让人不快。不知世事的小年轻竟然用这种眼神看我。
加贺有隆:你在干什么啊!
加贺隆世:爷爷,不许欺负小那啦。
加贺有隆的父亲:我没有欺负他。
加贺有隆:我看见你桌上放着奇怪的杂志,你果然来这里了。有什么要说的直接对我说不就好了。
加贺有隆的父亲: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你年纪也不小了,难道就只会满嘴抱怨吗。你给我稍微镇静点。
加贺有隆:你这个臭老头,你没资格说我。
加贺隆世:爸爸,小那很为难的样子啊。是不是被爷爷欺负了啊。
水沢那智:小隆……那个,十八岁时候的我还是个孩子。只想着如何逃避。逃避了很多事情,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就已经使尽浑身解数了。但是我现在明白了逃避是无法解决问题的。所以不管你说什么,只要有隆还需要我,我就不会离开他。
加贺有隆的父亲:你太幼稚了。这个世界不是靠理想构建的。
水沢那智:(也许是这样没错,但是……我只是想和有隆在一起而已,即使现在比过去的视野更宽广了,我也依然想要一直和他在一起。
加贺有隆:烦死了,你要是有什么不满我离开公司就是了。股票全都一点不剩的都带走,我倒是想知道能卖到多少价钱。
水沢那智:有隆……
加贺有隆的父亲:你们这伙人,似乎都以我为敌了啊……真是讽刺啊,如果是男女交往我还可以暂且考虑一下,但是男人之间的交往,我真是没有办法……
加贺有隆:这是某人玩女人玩太多,结果报应到我头上了吧。
加贺有隆的父亲:相亲要怎么办?如果让对方知道你和男人纠缠不清这种见不得人的消息一定会感到不愉快的吧。
水沢那智:(相亲?)
加贺有隆:相亲啊,这种要靠政治婚姻才能维持的公司不如倒闭算了。
加贺有隆的父亲:放手吧,隆世。我告辞了。
加贺隆世:小那,要是爷爷欺负你我会替你报仇的。
水沢那智:谢谢你。
加贺有隆:我也会给你报仇的。
水沢那智:(报仇吗……听他们说这种话,就好像已经报了七成的仇一样……)
加贺有隆:不用担心,他那就算是默认了,因为他很不甘心,所以即使是死也不会说出同意这种话的。
水沢那智:是吗……
加贺有隆:他是敌不过我这么执着的吧。他恐怕也没想到过了八年我们又走到一起,而且你还有个最强的同伴。对吧,王子殿下。
加贺隆世:嗯。
水沢那智:(的确,他什么也不说,只是品尝我做的挞,就想有隆说的,就当作他是默认了吧。)

水沢那智:有隆今天我不请自来真是抱歉。
加贺有隆:不用道歉,我说那智,之前我说的话可是认真的。现在我有自信可以支持你,以前我是个孩子可能还很靠不住,看到你自己背负一切我觉得很不甘心。
水沢那智:抱歉,我并不是不信任有隆,我只是不擅长向别人诉苦而已。我不喜欢依靠别人让别人觉得自己很痛苦,也许这只是我在逞强,但是我想面对有隆我可以全部说出来。即使是丑陋的心里话也可以完全说出来。(有隆从来不勉强我说出来,而是静静地等我主动说出来。有隆已经改变了,但是我似乎还停留在逃避了母亲的那个幼稚的夏天一样……这样是不行的,现在必须做些什么。)大概是两周前吧,母亲到店里来了。她说是在杂志上偶然看到的,为什么……她为什么能说出“借我点钱”这种话,她明明抛弃了我,但是却一脸全无此事的表情。还说什么这都是为了你的父亲……
加贺有隆:不好意思等一下,你父亲是……怎么回事?
水沢那智: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只是母亲这样说而已。(之后我把母亲说的话告诉了有隆,关于我的父亲,还有他生病的事情。)有隆,我可以生母亲的气吗?也许这样去对待自己的亲人有点冷漠,即使她央求我我也没有任何感觉,简直太无情了,我觉得自己好可怕。
加贺有隆:你才不是什么冷漠,你把这些话都告诉她就好了,不管是憎恨还是什么全都说出来。不管是掉眼泪还是流鼻涕,怎么样都无所谓啦。
水沢那智:也许我真的会像有隆你说的那样一边流鼻涕一边哭呢。
加贺有隆:不错啊,我要是看见你那副样子说不定又会迷上你呢。
水沢那智:肯定会很丑啦。
加贺有隆:不看怎么会知道啊?你哭的样子我已经看过了……
水沢那智:有隆,那个……你去相亲了?还是说你打算相亲?
加贺有隆:要怎么办呢?
水沢那智:不可以,你不可以去相亲。
加贺有隆:我才不去,虽然好像是有这个安排,不过我不会去的。你不用担心,我只有你一个。我只要你一个。
水沢那智:嗯。(因为爱的深切,所以才逃避过一次,但是现在像这样待在有隆身边,幸福得似乎有些对不起之前的自己……‘有一个无论自己变得怎样都会自己的人在’只要想到这些,原本很是害怕的母亲现在也觉得并没有那么可怕了。)

和仓佑真:好像开始下雨了。
水沢那智:啊,真的下雨了。(那件事以后刚好过了一周,如果那个人要来的话应该就是今天。)那个撑着红色雨伞的人,绝对不会错的……就是她。)佑真,这里交给你和武川了。
和仓佑真:呃,是。
水沢咲子:那智。
水沢那智:我等你很久了,到这边来吧。(在这之前每次她来的时候我都会不然而然的觉得很焦躁不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的心里却不可思议的地非常平静。)

水沢那智:十八岁的夏天,我以为母亲早已经去世了。大家都说我是孤身一人。就那样被抛弃,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什么心情?你以前就是那样,只要有了新的男朋友就忘记了我的存在把我丢在一边,但是回到家的时候就觉得我会理所应当地迎接你吧?当我看见你转过身和恋人离开的背影,我甚至想过我根本不需要这种母亲。但是,即使这样我还是非常眷恋自己的母亲,所以……不论如何我都没办法从心底里憎恨你。(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不这么想我就活不下去,然后那年夏天,我好不容易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填补内心空白的那个人的时候,结果一切都被夺走了……我并不觉得憎恨或者遗憾,只是内心变得空虚。告诉自己说你已经是没有生命的人了,继而放弃了一切。)
水沢咲子:对不起……对不起……那智很坚强,所以我以为你会没事。你总是一声不吭地原谅我,我都不知道这些,对不起……对不起……
水沢那智:(妈妈……)这个刚好是一百万,全都给你,不用还给我。但是以后不要再来见我了,今后就当我是孤身一人……就算那个所谓的父亲死去也不要告诉我。
水沢咲子:我知道了,对不起……
水沢那智:(终于……都结束了……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觉得失落。)
[敲门声]
加贺有隆:那智,我进来了。
水沢那智:有隆,你什么时候来的……
加贺有隆:白痴,你怎么会是孤身一人呢?要是家人的话有我和隆世在啊。胡说什么。笨蛋。
水沢那智:说我白痴,好过分……为什么我会哭……为什么……
加贺有隆:要是十八岁时候的我可做不到这些。
水沢那智:不要拿那个时候和现在比较,那个时候十八岁的我喜欢十八岁的有隆,而现在我喜欢二十六岁的有隆……
加贺有隆:连鼻子都红了。好可爱。
水沢那智:我不是说过会很难看吗。
加贺有隆:我可没说难看啊,是可爱。
水沢那智:(是啊,现在的我绝不是孤单一人,我有有隆,小隆还有佑真他们在。我变得坚强了。)

水沢那智:雨虽然停了不过时间已经很晚了,小隆没事吧,是不是很困?
加贺隆世:不,没事的。
水沢那智:抱歉有隆,让你等我到店里关门。赶快回去让小隆睡觉吧。那我就先告辞了。那个……有隆你不回去吗?
加贺有隆:回去啊,你也要一起。
水沢那智:诶?
加贺有隆:我想让那里也变成你的家,因为你之前一直很迷茫,所以我就耐心的等了很久,但是现在已经可以了,既然是一家人就要住在一起。
水沢那智:一起?
加贺隆世:小那,我们回去吧。
水沢那智:(回家……我……和有隆他们一起……)嗯,回家吧。

加贺有隆:隆世那小子终于睡着了啊?把他抱回床上很重吧?你的胳膊和腰没事吧?
水沢那智:嗯,好像没事。真是不可思议啊。好像睡着之后忽然之间就变得很沉似的。
加贺有隆:嗯,胳膊伸出来,我帮你按摩。舒服吗?
水沢那智:嗯 !!你干什么?
加贺有隆:我想这边也按摩一下应该不错吧,你要是在床上说腰疼动不了的话我可就为难了。
水沢那智:有隆,明天是工作日……
加贺有隆:我知道,但是我想要的时候就会停不下来。你还放弃挣扎让我享用吧。
水沢那智:放弃……怎么像小孩子一样……
加贺有隆:吵死了,没错,我让你来我家你好不容易答应了,我真兴奋呢。绝对不许和别人抱怨,总之,这是我们的约定。
水沢那智:好疼……干嘛忽然咬我手指啊。你看留下一个红色印子啊……(这是左手的无名指……难道所谓的约定是这个意思……)那个……这个是不是我也要有所表示才好……
加贺有隆:是啊。

水沢那智:有隆……
加贺有隆:刚才那样可以吗?这样一来你那里就开始绞着我的手指不放了。
水沢那智:那个……怎么……
加贺有隆:但是很舒服吧,这里也已经湿乎乎的了。
水沢那智:感觉要出来了……所以……啊?什么……
加贺有隆:不要动,右腿就保持这样别动,就这样自己抱住左腿。别乱动,我不会马上就动的。老老实实待好,这样才会舒服。
水沢那智:好了……动吧……
加贺有隆:舒服吗?好热,好粘湿……好紧……这里和深处哪一个感觉更好?
水沢那智:我不知道……
加贺有隆:不知道?那就这么结束吧。
水沢那智:不要,不要退出去……有隆……
加贺有隆:可恶……被你挑拨起来了呢……那智,就这样再来一次吧?
水沢那智:不行了,等一下……那个……我都说了会怕……
加贺有隆:抱歉,我等不及了,我知道你没关系的,停不下来了……
水沢那智:感觉又想射了……

和仓佑真:水沢先生,刚刚草莓慕斯卖完了,还有库存吗?
水沢那智:已经没了,已经这个时间了我想应该没关系吧。如果有客人要的话就请他明天再来吧。(昨天的事情好像不是真的一样,只有那个人忘记拿走的红色雨伞还残留着昨日的余韵。)
羽村匡成:哟,好久不见。
和仓佑真:啊,哈姆来了。
羽村匡成:别瞪着我,小鬼。我是来找那智有事。
和仓佑真:我要是小鬼的话你就是大猩猩。
水沢那智:呵呵,佑真……
羽村匡成:这个是之前调查的资料,有人拜托我交给你的。我可没看过哦。
水沢那智:我信得过你的,谢谢。
羽村匡成:说起来,那智,你今天好妩媚啊。耳朵后面的吻痕……
加贺有隆:喂,别随便碰他。小心我砍了你的手指。
水沢那智:有隆?
加贺隆世:小那,他欺负你吗?
水沢那智:不是,那个……
羽村匡成:看来真是被严重误会了呢。我没有欺负他也没有耍流氓,我只是作为客人来的,没的说了吧。对吧,那智。
水沢那智:嗯……
羽村匡成:我走了,我今天只是把那个送过来。下回记得给我点好吃的。
水沢那智:真是谢谢你了。
加贺有隆:那个信封里面是什么啊?
水沢那智:一会告诉你。不过看不看里面的内容都已经无所谓了。(事实上,现在对我来说母亲的话是真是假已经没有关系了。是有隆小隆还有武川和佑真让我有了这种想法。)
加贺有隆:算了,一会再说。
和仓佑真:那个,已经闭店了吧,我们去换衣服了,走吧,秀。
武川秀一:哦,嗯。我们会慢慢换的。
水沢那智:他们俩个貌似很‘关照’我们……
加贺有隆:可能吧。小隆,背过去数五十下。如果完全没有数错的话就给你买玩具。
加贺隆世:真的吗?一,二……
加贺有隆:喂,那智,以后不要让那个大猩猩再碰你了。
水沢那智:有隆,小隆还在呢!
加贺有隆:你给我记住。
水沢那智:(那样做是不是太对不起有隆了啊。没办法,如果只是一下下的话……)[亲]
加贺隆世:那个十九之后是……啊,你们两个太狡猾了,我也要,我也要抱抱。
加贺有隆:真是的,拿你没办法啊。好啦。
水沢那智:那我就两个一起抱吧。(现在的话我可以感觉得到两个人的温度,正如驾临干裂的大地的慈雨一般,身边重要的人们的存在正在滋润我干枯的内心,是他们让我知道,即使是不善于依靠别人的我也可以依靠他们。)
加贺隆世:小那,我最喜欢你了。

特典CD

谷山紀章:好就是这样,《慈雨》本篇的收录结束了。现在开始是特典用的FREETALK,我是这次担当主持一职的扮演有隆的谷山纪章。那么,从那边开始自我介绍。
武内 健:呃……我是扮演那智的武内健。
鈴木達央:我是扮演佑马的铃木达央。
羽多野渉:好,我是扮演武川秀一的羽多野涉。
谷山紀章:辛苦大家了!
众:辛苦了!
谷山紀章:就是这样,这次的《慈雨》呢,是系列作品的第三弹,大家呢,对于角色的演绎已经是炉火纯青,真的。
羽多野渉:非常感谢。
谷山紀章:真的非常棒,说话间已经是如同自己的分身一样。我也不甘示弱,不相上下的拼命努力了。
羽多野渉:非常棒。
谷山紀章:因此我真的觉得应该录制出了一部非常棒的本篇。
羽多野渉:是的,就是的呢。
谷山紀章:是呢,达央和羽多野君都是扮演17岁的角色呢。
羽多野渉:就是呢。
鈴木達央:就是呢。
谷山紀章:这次达央用的是他平时难得一用的音调呢。
鈴木達央:基本不用的音调呢。
谷山紀章:是吧是吧。
武内 健:是呢~
羽多野渉:能参演第三部我很开心呢。
谷山紀章:相当难得的呢。
羽多野渉:又可以听到达央那样的声音了。
谷山紀章:这个很让人开心呢。
羽多野渉:我非常开心呢。
鈴木達央:我真的以为上次就已经结束了。
羽多野渉:上次是以我们两个为主的。
谷山紀章:是的呢,第二部作品呢。
鈴木達央:那个真的感觉是有什么东西已经耗尽了。
羽多野渉:一边从喉咙中冒出了很多东西呢。
鈴木達央:都用掉了三颗润喉糖。
谷山紀章:是最最深处的那个小小的抽屉呢。真的是很小呢。
鈴木達央:只放了小东西。
谷山紀章:然后是这次最最努力的武内健君。
武内 健:好。
谷山紀章:这次真的是说了很多呢。
武内 健:啊,真的是,现在感觉到比想象中还要严重的脱力感。
谷山紀章:脱力感?比起成就感首先感到的是脱力感?
武内 健:啊啊,对不起,请将其换成是成就感。
谷山紀章: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呢。
武内 健:再怎么说这都是工作呢,感觉到一种充实感呢。
谷山紀章:但是总觉得有种虚幻之感的角色呢。
武内 健:是有阴影的呢。
谷山紀章:然后这个角色为什么会有阴影呢这部分原因也在本篇的对话之中有所窥见了。稍微有点沉重……
武内 健:听了过后……
谷山紀章:悲伤的感觉呢。
武内 健:这次的主题是父母么?
谷山紀章:然后是家人的爱那样的呢。
武内 健:确实呢。
谷山紀章:家人的话,是任谁都是有的呢,所以我觉得也谈不出个大道理来。
羽多野渉:他模仿谁啊?
谷山紀章:还有其他的话题,希望能够根据那个来聊聊。
众:好。
谷山紀章:这个系列里面都出现了糕点,各位演员有没有什么是有了这个就会露出微笑,或者说有了这个就受不了了那样的食物么?甜点或者点心都可以。
羽多野渉:不能把商品名说出来的吧?
谷山紀章:没关系的吧。
羽多野渉:没关系?没关系?还是不行?
谷山紀章:不行的。
羽多野渉:那你就不要说没关系的嘛!
谷山紀章:好啦,说吧。
羽多野渉:不能说出来啊,好难呢。
谷山紀章:有什么呢?武内君?
武内 健:我基本上算是甜食派。
谷山紀章:说出来了!
武内 健:只要有甜食,我基本上都会露出笑容。要说是那种的话那是西点。
谷山紀章:在那之中尤其喜爱的是……
武内 健:蛋糕。
谷山紀章:哪里的?
羽多野渉:完全追根究底了。
武内 健:好过分!
谷山紀章:哪个车站的?
武内 健:那个……青山站附近的。
谷山紀章:有的呢,很好吃呢。
武内 健:那里的挞呢~
羽多野渉:啊,你喜欢吃挞啊?
武内 健:挞是最棒的呢。
羽多野渉:真的很好吃呢。
谷山紀章:那么你就是只要有甜食……
武内 健:确实呢。
谷山紀章:什么都不需要了……
武内 健:我就会露出微笑呢。
谷山紀章:连女朋友都不需要了那样的呢。
武内 健:嗯。
谷山紀章:你已经喜欢甜食到这个地步了。
武内 健:呃……嗯。
谷山紀章:就会露出微笑呢。
武内 健:总觉得你在欺负人啊。
谷山紀章:才没那回事呢。达央有什么呢?
鈴木達央:我喜欢不二家的奶油蛋糕。
谷山紀章:啊,达央喜欢甜食啊。
鈴木達央:我喜欢甜食呢。
谷山紀章:啊,不二家的奶油蛋糕。
鈴木達央:我可以吃一整个呢。
谷山紀章:一整个呢。
鈴木達央:真的是明明没什么事就跑去买,然后店员就问“是生日么?”,然后我会回答“不是,就想庆祝庆祝。”
谷山紀章:去买不二家的奶油蛋糕。
鈴木達央:是的呢。
谷山紀章:不二家的很好吃呢。
鈴木達央:很好吃呢。嗯,那里有个很可爱的PEKO妹。
谷山紀章:要加哔——呢。要哔——掉的。
鈴木達央:那么就叫哔——妹吧。
羽多野渉:是不是有点怪怪的。
谷山紀章:那羽多野呢?羽多野喜欢什么呢?
羽多野渉:吃掉你哦,我反过来吃掉你哦。不行的哦,是蛋糕卷哦。
谷山紀章:年轮蛋糕卷?
羽多野渉:是年轮蛋糕卷。我喜欢从外边开始一点一点的吃。
谷山紀章:大家都喜欢甜食呢。
羽多野渉:我最喜欢甜食了呢。
谷山紀章:我的话是巧克力泡芙。
羽多野渉:巧克力泡芙?
谷山紀章:巧克力泡芙很好吃呢。
武内 健:很好吃很好吃。
谷山紀章:既是泡芙又加有巧克力呢。两种都有了,我非常喜欢呢。
鈴木達央:里面的奶油在吃的时候会掉出来呢。
羽多野渉:会的呢,啪嗒啪嗒的掉下来呢。
谷山紀章:刚才我虽然说了有几个话题那样的话,仔细看了下啊,就只有一个话题。
羽多野渉:只有一个话题?
谷山紀章:真的,那么就说说甜食以外的。武内君有什么呢?刚才还在喧嚣有了甜点就不需要女朋友了。
羽多野渉:好厉害啊。
武内 健:有了的话就会露出笑容。
谷山紀章:会露出笑容。食物以外的?
武内 健:那么如果我有女朋友的话我就会露出笑容。
谷山紀章:募集中哦!
武内 健:拜托了!
谷山紀章:请大家前往ATIS VISION。那,达央呢达央呢?
鈴木達央:我的话是什么呢?要说露出笑容的话挺难讲的呢。
谷山紀章:很难讲的呢。
鈴木達央:是什么呢?应该是钱吧。
谷山紀章:请募捐至ENTERPRISE,请以现金挂号的方式!我谷山纪章呢,喜欢肥嫩的牛扒呢。虽然是食物呢。有了这个真的会露出笑容呢。因为工作原因去了大阪,在大阪有松阪牛……啊M阪牛的店。[刚想起来屏蔽店名]
羽多野渉:已经迟了。
谷山紀章:然后我就去了呢。法式牛排,最好的牛肉尤其是那中间的部位是据说肉质最好的部位。那个真的是好吃极了,有了这个首先会露出笑容呢。那么,羽多野君到底是什么呢?
羽多野渉:稍微等一下。
谷山紀章:你有了什么会露出笑容呢?
鈴木達央:到现在为止是说了女朋友,肉和钱。
羽多野渉:哎呀,咦……唉?
谷山紀章:不是吃的也没关系的呢。
羽多野渉:是工作。请给我工作~ TAT。
羽多野 渉、谷山紀章:在81事务所等待工作降临。
谷山紀章:好,就是这样,最后向听了这张CD的各位饱含感谢之情的一个接一个说句感言。那首先从武内健君开始。
武内 健:那个,确实呢,那个听过《慈雨》之后,虽然有感觉沉重的地方,但是最后是轻松的感觉非常好的结尾了。如果大家能够吃着蛋糕,暖烘烘的,悠悠闲闲的就好了。
谷山紀章:确实呢。
武内 健:非常感谢。
谷山紀章:那么,接下来是谷山。
羽多野渉:为什么你先说了?
谷山紀章:这个是按照台本的排列顺序来的。这里一定要忠实的遵循呢。
羽多野渉:为什么这里突然变掉了,是不是有什么不满啊!
谷山紀章:为什么你啊……话太多了!
羽多野渉:对不起。
谷山紀章:笨蛋啊!
羽多野渉:对不起。
谷山紀章:真的,《慈雨》呢,是慈爱之雨的意思呢,真的是个意义深刻的标题呢。标题的感觉我非常喜欢呢。这次是系列的第三回,构筑了这个系列的世界观,并且对深处也进行了描绘,角色为什么会落入这样的境遇,或者说为什么会有如此的境遇,也有详细的描绘。我觉得是一部非常值得一听的作品。今后呢,说不定呢,还可能有第四部作品推出,大家又可以听到达央那年轻的声音呢。
鈴木達央:小小的抽屉。
谷山紀章:大家一定要三次四次得开启他那小小的抽屉,拜托大家声援了。请大家多听几遍乐在其中。好,接下来有请达央。
鈴木達央:呃,我是扮演佑马的铃木达央。这次是第三部作品,我的小箱子也是呢三番两次的呢被打开了呢,感觉一开始非常肤浅的东西也渐渐变得深刻了呢。该怎么说呢,也许因为最近常常发出比较低沉的声音,发出这样的声音花了不少时间。不管何时无论多少次让我演这样的角色都好,要演出佑马也好,我自己必须更要多加修炼才是。大家如果能够再贯穿起来听一遍三部作品的话就好呢。非常感谢。
谷山紀章:好,最后,有请FREETALK的高手羽多野君。
羽多野渉:别这样说,那个确实呢,从上一部作品《淡雪》开始,到这一部《慈雨》,三部作品非常完美的贯穿在了一起,不可思议的是我在读剧本的时候也是如此感觉的,武内桑的声音与这部作品时间缓慢地流逝悠悠然的气氛非常贴合。半当中听到的感觉真是如此,音乐也非常棒,这种地方,这样子的气氛想要让听过两部作品的人们再次体会一下。然后请从今往后继续支持。非常感谢。
谷山紀章:就是这样,羽多野君那伪善的感言作为结尾了。期待何日再相逢。然后,一二……
众:再见~~~
羽多野渉:我不是伪善啦。

Booklet小说

  便捷而宽敞的一体化厨房里,机能性地配置着水槽和电磁炉等设备。
  水泽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坐下,眼里映出两人亲密地站在一起的背影。
  二十六岁的加贺,和六岁的隆世。虽说年龄差距很大,但漆黑的头发以及手脚修长的匀称体型很是相似……站在脚凳上的隆世,就像是在他右侧的加贺的原版微缩模型。
  看着也不觉厌烦。他们时不时说上几句话的样子一看关系就很融洽,水泽的表情不知不觉变得温和起来。
  “啊——!爸爸,蛋壳!”
  望着银色搅拌盆的隆世这么叫了出来,伸出右手。
  手里还拿着一个鸡蛋的加贺,低头看着旁边的隆世,略带焦急地喊出他的名字。
  “啊,喂,隆世!别把手伸进来哦。搅到一起去的话,就不知道在哪里了。”
  隆世一下子把手从搅拌盆里拿出来,撅起了小嘴。
  “但是,爸爸……”
  把蛋壳打进去的,是加贺。当然,加贺也知道是自己的错,放缓了声音。
  “是啦。是我手笨。我知道了啦。……难得你想帮忙拣出来,对不起啊。我来拣就好,你去洗手。”
  听到道歉之后大概也满意了,隆世乖乖地回答“是——”,把手伸向水龙头。
  隆世拿来做脚凳的,是一个大大的木制苹果箱。虽然比椅子安全些,但看着他不安分的姿势,水泽还是有点提醒吊胆的。
  “来,你能帮我搅拌的吧?”
  加贺向顺利洗完手的隆世递出打了三个蛋进去的盆子和打蛋器。
  从加贺手里接过打蛋器的隆世,满脸笑容地挺起胸。
  “嗯!因为是帮小那做事,我可比爸爸拿手多了。”
  “……那太好了。”
  隆世干劲十足地开动小手。
  “接下来,只要把牛奶和……薄饼粉加进去就可以了。简单。”
  加贺小声嘟囔着,朝着对于三人生活而言有点过大的冰箱走去。
  很想帮他们量好分量,把东西都准备好。但是,难得两人这么来劲,水泽告诉自己不能泼他们冷水。
  第一次知道,要遵守途中不插嘴不插手这个约定,没想到也是件压力很大的事。
  加贺取出盒装牛奶,抱着胳膊,望着放烹饪用具的地方。
  “量杯是……这个么。有好多刻度,怎么看啊?”
  歪着头的加贺,用右手握住量杯,拿在与眼睛高度持平的位置,目不转睛地盯着。
  ……水泽很想去帮忙,都坐不住了。
  “爸爸,蛋搅拌好了!”
  “哦——……厉害啊,隆世。一百分!”
  “对吧,我很拿手吧?”
  被尽情表扬的隆世,很开心地点着头。
  虽然被叫做爸爸,但进行着这么嬉闹的对话,比起“父子”,倒更像是“兄弟”的感觉。事实上,他们确实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接下来要加牛奶了。要好好搅拌哦。”
  “嗯!”
  加贺把注入量杯的牛奶倒进搅拌盆里,递给隆世。在发觉加贺拼命想打开薄饼粉的包装袋时,水泽终于沉默不下去了。
  “有隆,用剪刀。你这么猛力地打开它,会变成怎样……你知道的吧。”
  “……会酿成惨祸的。”
  大概是想起前几天把零食包装袋扯开的事件了。那个是固体的倒还好一点,这次可是粉末。
  加贺没有对水泽的插嘴抱怨什么,用剪刀把包装袋打开了。
  “我要倒了哦,隆世。”
  “嗯……唔……”
  加入薄饼粉后变得黏稠的质地,对于小学生的隆世来说不是那么容易搅拌的。
  “我稍微帮你一把行吗?”
  大概是知道这点,加贺不是从隆世手里拿过搅拌器……而是从背后一起握着它,若无其事地辅助着隆世。
  嘴里念着“有点太硬了”,加贺加了牛奶,发觉太稀了,又歪着头加了薄饼粉……到了最后,已经变成失去当初计量意义的状态了。
  即使这样,两人仍望着盆里,互相露出满意的笑容,水泽想想也就算了。
  “要做了哦。那智,来帮忙把平底锅的开关打开。”[注:是电热锅。]
  “嗯。”
  被加贺催促着,水泽打开了放在餐桌中央的平底锅的开关。
  包括烤制……也不允许水泽来插手吧。
  “隆世,你别烫伤了,看看就好。”
  “……是——”
  隆世虽然看上去很不满,但因为平时就说好了不能碰用火或电力加热的东西,所以他点点头,在水泽旁边坐下来。
  加贺认真地读着写在薄饼粉包装袋上的“烤制顺序”。
  把淡黄色质地舀起来倒在平底锅上……重复这个步骤三次后,加贺抬头看钟。
  “接下来就只要等了吧。”
  把饼翻边的时机虽然很难把握,但加贺和隆世还是喊着“成功了!”,击掌庆贺。
  “小那,问一下,糖浆和巧克力哪个好?”
  隆世把蛋糕糖浆和果酱、可可脂等罐子排在桌子上,问用哪个比较好。水泽指向装槭糖浆的容器回答:
  “那,糖浆比较好吧。”
  “好,知道了。”
  水泽一边和隆世说着话,一边侧眼看着平底锅。
  差不多该翻边了。再这么放三分钟,就要超过浅咖啡色,变成焦黄色了。
  不行了。已经到极限了。
  “……有隆。”
  水泽耐不住了,喊了加贺的名字。他用目光指向平底锅,加贺有点慌忙地拿起锅铲,用大胆的手势把凝固起来的质地铲起来。
  下一刻,
  “啊……”
  “啊——!”
  “……糟糕。”
  看着平底锅上的情景,三个人发出三种声音。
  静静地……一下子鸦雀无声。虽然大家的心情能理解,但这不是发呆的时候。
  “有隆!还有剩下的!”
  “啊……啊啊。”
  还有两个没翻边的。水泽用手指着告诉他,加贺把锅铲伸进去……同样的事情发生了。
  平底锅上,有着三个边缘被揪断、被弄坏,已经不能算是圆形的烤薄饼。
  对着直发愣的隆世,水泽说:
  “没关系!味道是一样的哦。”
  他试着打圆场,但也明白这只是一时的安慰。

  在厨房洗刷完毕的水泽,端着放有两杯咖啡和可可的盘子走进客厅。看到分别坐在沙发左右两端、一言不发的两人,不禁露出了苦笑。
  回想起一个多钟头前两人自信满满地说“今天我们两个来做点心!”的样子,就觉得他们现在垂头丧气的模样很可怜。
  “我泡了咖啡哦。给小隆冲了可可。”
  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水泽看了看两人。
  加贺和隆世动也不动。水泽稍微松了松嘴唇,在两人之间弯下腰来。
  该说他俩谁都是在奇怪的地方异常顽固么……乖僻的方式一模一样。而且,只知道他们是在各自生着自己的气,却不知该跟他们说什么。
  “那个……今天谢谢两位了。烤薄饼很好吃。”
  水泽郑重地说出道谢的话语,从左右两边各传来沮丧的理由。
  “就是稀巴烂了。”
  “边边都烤焦了。还有没化开的粉疙瘩。”
  水泽明白,他们正因为希望能向自己展现更出色的作品,才会如此失望。
  觉得疼惜得不得了,水泽一下子抱紧左边的隆世。
  “谁也不会从一开始就擅长一件事情的。都是一边失败,一边一点点进步的。”
  隆世轻轻地抬起头,望着水泽的眼睛。
  “……小那也是吗?”
  “当然。我有好多次把蛋糕烤得焦糊焦糊的。这次真的很好吃,下次再做给我吃吧。”
  听到水泽点着头提出了下次的要求,隆世安心地笑了。似乎让他心情好点了,水泽也放了心。
  紧接着,手臂里的隆世喊了出来。
  “啊!我跟高户说好了要互相看对方的流星超人的!”
  隆世一蹬腿从沙发上跳下来,朝自己房间一路小跑过去。
  随着儿童房的门打开关闭的声音,右手拿着玩具的隆世在客厅的入口处探出脑袋来。
  “我走了!”
  只说了这一句,立刻把脑袋收回去。不知道他们约好的时间是几点,但似乎很急的样子。
  “五点就要回来哦。别跑到外面去哦。”
  “是——!”
  加贺说完之后,玄关附近传来回答的声音。
  在同一栋公寓的二楼,住着他的朋友。因为大楼出入口有管理员常驻,保安措施很到位,只要想到他是在楼内,就能安心了。
  隆世出去之后,一下子安静下来。
  “……你就不安慰一下我么?”
  “诶?”
  水泽听到轻轻的声音,把脸转向右边。撅着嘴的加贺,心思完全在别地方。
  这一定……是在闹别扭吧。
  “有隆……也谢谢你。很美味哦。”
  强忍住笑,水泽朝他说。
  加贺面无表情地靠在他肩上。不是用语言,而是用行动诉说着“关心我一下”。
  终于忍不住了,水泽一边笑一边抱紧了他的头。
  “下次,希望我也能帮忙呢。你不觉得三个人一起做会比较开心吗?”
  “……大概吧。”
  虽然声音很冷淡,但他乖乖地靠在水泽身上。
  仿佛是在安慰老虎狮子等猛兽似的。比安慰隆世还费事。
  虽然水泽明白,对他这样娇惯的自己也有责任。
  这个样子,是不能让只知道他平时作为“父亲”一面的隆世看到的吧……水泽这么想着,把手指插进了他的黑发里。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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