スローリズム

スローリズム

作者   杉原理生
イラストレータ   木下けい子
発売 キャラモモ/アルドゥール
発売日   2009/10/22

キャスト  
水森秋人:野島健児、矢萩智彦:前野智昭
木田修二:安元洋貴、堀田雅光:寺島拓篤

内容  
水森にとって毎週二回電話をかけてくる矢萩は、一番身近に感じられる友人だった。
その矢萩に高校の頃、ゲイであることの告白と共に、すまし顔で言われたのは、
「安心しろよ。おまえだけは絶対に好きにならないから」
あれから12年。
この言葉どおり、水森と矢萩はずっと友達でいるが…。

★初回封入特典:フリートークCD
(本編CD+トークCDの2枚組仕様になります)

翻译:soyan tomobian suyuki
特典CD:飞短流长
校对:kirina

Track 01 十二年的朋友

矢萩智彦:我隔壁宿舍那家伙啊,每天早上都会唱歌哦。旋律好像在哪里听过的样子,但就是想不起是什么歌。
水森秋人:嗯……
矢萩智彦:回过神来,我不知不觉中也哼起那旋律来了。
水森秋人:这样子啊。(矢萩他每周都会给我打两次电话。我总会听着听着那漫无边际的闲扯便不知不觉地闭上双眼,仿佛在欣赏让人心境平和的节奏舒缓的旋律一样。《Slow Rhythm》。)
水森秋人:(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啊……)嗯,我在听。诶?(在电机制造厂从事专利相关工作的矢萩,总是不停辗转于各地工厂的研究所停留三个月到半年的时间。)
矢萩智彦:水森,工厂啊,都是建在荒无人烟的地方的。
水森秋人:(所以你每到晚上都寂寞得不行,于是才给我打电话吧。矢萩从今年春天开始调到了栃木的研究所,所以来东京总公司的次数也变多了,于是我们两个人在周末约出去喝酒的机会也多了起来。但是他给我打电话的次数,却并未因此有任何减少。我水森秋人,和他矢萩智彦,是从高中到现在的朋友。)
矢萩智彦:说起来,你最近怎样?
水森秋人:什么怎么样?
矢萩智彦:就是,有没有女朋友啊?或者有没有喜欢的人?
水森秋人:没有啦,这些太麻烦了。
矢萩智彦:木田不是常常拉你一起去联谊么?因为你很受女孩子欢迎。
水森秋人:那是因为他喜欢干这个。我不过是因为他说人数不够才去帮忙凑数的而已。你也知道我最怕就是那种聚会的呀。(前一阵子,我又被大学时代的朋友木田修二拉去参加了那些毫无营养的联谊。用木田的话来说,我看上去不会让人觉得急吼吼的,是十分清爽的类型。)而且我最近工作又忙,完全没那份闲心思。该怎么说呢,应该说我已经干枯了吧。
矢萩智彦:哈哈。水森,看你还年纪轻轻的,真可怜呢。
水森秋人:矢萩你倒挺有精神的嘛。
矢萩智彦:想听我的风流史吗?不过,要真谈到我的H秘史……
水森秋人:啊、等等!
矢萩智彦:为什么?你把我的那些“他”自动转换成“她”不就好了。那样子绝对会激起你的性趣……
水森秋人:不,我有点累了,还是等下次有机会我再洗耳恭听吧。
矢萩智彦:那可真是可惜了。
水森秋人:把“他”转换成“她”……(没错,矢萩智彦是Gay,喜欢男人。我第一次跟矢萩说话,是在高中入学考试的时候。在考试开始前,坐我后面的矢萩戳了戳我的背。)
矢萩智彦:水森,你是三班的水森同学把?你紧张吗?
水森秋人:不,没什么。(身材高大的帅哥。和我同一所中学的矢萩十分引人注目,所以我即使跟他不同班,但也知道他这个人。)
矢萩智彦:羡慕死我了。你那份冷静也分我一点吧!
水森秋人:你干嘛抓着我的手啊?
矢萩智彦:讨个保佑啊,你不觉得只要触碰冷静的家伙,自己的紧张就会消除吗?
水森秋人:(矢萩没在意当时被惊得目瞪口呆的我,自顾从笔盒里拿出了写着“祈求合格”的护身符,在我面前晃了晃。)
矢萩智彦:看,这是补习班的老师给我的,我把它借给水森你吧。
水森秋人:我不要啦。哈哈。
矢萩智彦:有什么好笑的。
水森秋人:因为你看上去不像是会带这种东西的人啊。
矢萩智彦:但水森你就跟看上去的一样酷。
水森秋人:(我们同时考上了当时报考的那所男子高中,不知不觉就混在了一起。在那段日子里,关于矢萩这人,有一点让我觉得很不可思议。因为是男校,常会谈到关于女生,也就是性方面的话题。但是每当这些时候,矢萩总会很厌恶地扭过头去。我最初只是以为他有精神洁癖而已。但是,有一天在他的房间里,我试着跟他聊起这个话题时……)
矢萩智彦:水森,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考这所学校吗?
水森秋人:诶?
矢萩智彦:因为这是所男校。我,喜欢男人。
水森秋人:什、什么……(我当然是顿时被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听了矢萩的坦白之后,我简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他的房间的。矢萩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我呢?整整一个星期,我脑子里都乱七八糟地想个不停。放学回家的路上,我以有话要说为理由,把矢萩叫到了家里。)关于之前那件事,我一直都不是很明白。我一直都在想,那个……你是在为此烦恼吗?想找我商量吗?
矢萩智彦:商量?
水森秋人:我当时什么回应也没能给你,真的觉得很不好意思。
矢萩智彦:水森,你一直都在想着这件事吗?这一个星期,你都对这事十分在意,在意到不行吗?
水森秋人:算是吧……不,其实也不是……
矢萩智彦:水森,你没跟其他人说过吧?
水森秋人:我怎么可能说啊!
矢萩智彦:我就知道。所以,我才打算跟你坦白的。水森了解这方面的事吗?喜欢男人什么的……
水森秋人:我怎么可能了解啊。不过你别误会,我并不歧视同性恋。我也不是因为你是才这样说的……不,我并不是想说这些的……
矢萩智彦:我明白的。水森,你真是个好人。
水森秋人:诶?
矢萩智彦:我自己其实并不在意旁人的看法。但是我却很在意水森你会怎么想。虽然我也曾对自己说不要再乍喜还忧地想太多,但我还是想让你知道。
水森秋人:我,让你失望了吗?
矢萩智彦:不,相反地,让我喜出望外。
水森秋人:嗯……(怎么回事?干嘛这样子盯着我看?)
矢萩智彦:水森长得真漂亮呢。几乎到了让人觉得身为男人真是可惜了的地步。
水森秋人:要……要你管……
矢萩智彦:我是在赞美你呀。说你是美人。
水森秋人:啊?
矢萩智彦:放心,你不用那么害怕,我不会把你拐去吞了的。
水森秋人:别开这种坏心眼的玩笑。
矢萩智彦:你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喜欢上你的。
水森秋人:(“我是绝对不会喜欢上你的。”就像这句话所说的,在那接下来的十二年里,我跟矢萩一直维持着朋友关系。)


Track 02 常驻于我耳中的声音

(矢萩智彦:星期五我要到总公司开会,下班后我们出去喝一杯吧。)
水森秋人:(就在矢萩电话里跟我约好的那天,我一边读着他给我发来的有关会议进程的邮件,一边留在公司处理积压下来的工作。)[电话铃声]“会议要延长,约定时间要推迟一小时。”先喝杯咖啡吧。(大学毕业到现在快五年了。我和矢萩工作的地方虽然不同,但都是在为电机制造厂工作。不仅高中,我们连大学和专业都一样。这样子进了同一行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堀田雅光:水森学长。
水森秋人:啊,堀田,辛苦了。(现在跟我同一个部门的堀田雅光,是我的大学学弟。他跟矢萩和木田都有交情。他虽然身高有一百八十公分以上,但他那优雅的容貌和举止,应该是属于“鉴赏系”的样子,是木田组织的联谊中的常客。)
堀田雅光:你还没回去吗?今天可是难得的星期五哦。
水森秋人:少在那里说风凉话,你自己不也还留在这儿嘛。
堀田雅光:两颗寂寞的心,不如我们去喝两杯吧?
水森秋人:矢萩他来这边开会,我跟他约好了待会儿一起吃饭。你也来吧。
堀田雅光:矢萩学长吗……我还是算了吧。我想矢萩学长也更想跟你二人世界。
水森秋人:你别胡说了。
堀田雅光:是真的呀。那个人只要一看到我粘着水森学长你,就会一边向我露出爽朗的笑脸,一边若无其事地欺负我。
水森秋人:那是你的被害妄想吧。
堀田雅光:水森学长你呀,根本不知道矢萩学长的本性。黄金周的时候,他不是轮流把大家的家都住遍了吗?他在我家住的时候,你猜他醉了之后对我做了什么?
水森秋人:肯定是什么下流的事吧?
堀田雅光:我呀,被他强吻了。
水森秋人:哈?
堀田雅光:而且还是深吻。我记得那就是在我对他说了“在公司里一直受到水森学长的关照”之后。已经醉到两眼昏花的矢萩学长一听到这话,目光就这样不怀好意地闪了一下。
水森秋人:少在那儿添油加醋了。
堀田雅光:我说真的。我当时一阵慌乱。还好当时还有其他人在场。那人要是真有那个心的话还挺可怕的。
水森秋人:所以说啊,也不过是个开得大了一点的玩笑吧?
堀田雅光:嗯。不过,技巧真的棒极了。
水森秋人:(朋友圈中知道矢萩是Gay的,只有我跟木田。但现在看来堀田也或多或少的察觉到了。可能因为这样,堀田便心存怀疑般开始探究我跟矢萩之间的关系。)说到底,你到底打算从我口中套出些什么?
堀田雅光:诶?没、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水森学长是不是也跟矢萩学长做过同样的事情呢。
水森秋人:你说什么傻话?
堀田雅光:下次,就我们两个人舒舒服服地去喝两杯吧,好吧?水森学长。
水森秋人:(那家伙搞什么啊。我本以为堀田只是个可爱的“鉴赏系”而对其放松警惕,没想到他也那么危险。真是的,我身边奇怪的家伙也太多了吧。)
矢萩智彦:你说我欺负堀田?我看他是有被害妄想症吧!
水森秋人:我也对他这么说。今天我也有叫他一起来,但他拒绝了。
矢萩智彦:真是的,他总是拿我当坏人看,只会粘着水森你。哎。
水森秋人:(也许那个会议把矢萩折腾得挺惨的。但几分憔悴更显矢萩的男人味,我越看越觉得矢萩不错。头脑精明,外表帅气,而且毫不做作,态度自然。他对一切都漫不经心的作风实在贯彻得太彻底,以致有时甚至让我怀疑他是在故作潇洒。)
矢萩智彦:不过,他说的也不一定全错。可能我真的在无意中对他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吧。哈哈。
水森秋人:人家就是说你这个笑容很恐怖哦。
矢萩智彦:那小子偶尔就是会不知分寸,便让人很想要收拾收拾他。
水森秋人:听说你在他家醉酒借宿的时候,吻了他了?
矢萩智彦:这种事也告诉你了?臭小子。
水森秋人:别对学弟下手哦。
矢萩智彦:我才没有呢。怎么了水森,你吃醋了?
水森秋人:我是在担心你好不好。你要是乱对他出手,他肯定会兴高采烈的到处宣扬的。他可是天使面孔,魔鬼心肠哦。
矢萩智彦:也许吧。不过,我更担心说堀田是“天使面孔”的水森你。我说真的。
水森秋人:怎么说?
矢萩智彦: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啊。因为水森是美人啊。我想堀田真正有兴趣的是你吧。“矢萩学长一副Gay相,水森学长不会被他吃了吧?要是水森学长能接受矢萩学长,那应该也能接受我……”
[拍桌子声]
水森秋人:别开玩笑了。
矢萩智彦:怎么了?我只不过是在认真分析堀田的心理而已呀。
水森秋人:都说住嘴了,大家一场朋友别说这种话。
矢萩智彦:好好好,是我不对,我只是开开玩笑而已。我也的确不应该什么事都往那个方面想的。但是我最开始说的的确是真心话。水森是个美人,所以堀田肯定会没事找事来缠你的。
水森秋人:(骗人。你才不会说真心话呢。无论什么都总是嬉笑带过。)堀田跟我说了哦。说你的吻技高超。
矢萩智彦:咳、咳……什么?
水森秋人:说你吻技高超。你还担心什么堀田会来缠我,我看堀田在意的是你吧。
矢萩智彦: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比平常都要爱欺负人。我们可是难得见一次面啊。你别听堀田胡说,偶尔也对我温柔一点好不好呀,水森学长?呵呵。
水森秋人:(每当矢萩在我面前沉默不语时,他一贯的潇洒表情就会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略带慵懒的笑容。让人看着觉得他是欲语还休……)你看上去挺累的,工作很辛苦吗?
矢萩智彦:嗯……谁叫我们专利部门很弱势呢。在这方面我可真羡慕你们公司啊。你们不是大力发展专利项目的业务么?
水森秋人:哈哈,你少来。
矢萩智彦:什么嘛,这个话题可是你先说起的哦!哈哈。
水森秋人:哈哈。说起来,栃木的宿舍,墙很薄吗?上次你给我打电话,不是说你隔壁的人唱歌你全听见了?
矢萩智彦:真是听得一清二楚呢。说起来,到底是什么歌呢?那首曲子……我现在还记得几小节,你听听看知不知道是什么?[哼歌]
水森秋人:由你来哼我就更听不出来了。
矢萩智彦:我说呀,不单单只是声音,不是有时候说出口的会和脑中所想的不一样么。该说这是表达能力的不足呢,还是说跟复制一样使情报本身劣化的原理一样呢,总之我可是深切感受到人类表达能力的极限啊。
水森秋人:你啰啰嗦嗦发表什么谬论啊,明明就是因为你五音不全而已。
矢萩智彦:嗯,的确还有这种说法。但是,我基本上就是这样的。
水森秋人:这样就是怎样?
矢萩智彦:那个……能够直接表达自己感情的人,在我看来都是天才。能够完全陶醉地哼唱着自己即兴创作的曲子的家伙,难道不是最幸福的一种人吗?我年轻时,其实也该喊着“我要组乐队!”之类的去讴歌那没心没肺又如火如荼的青春岁月的。
水森秋人:你不是已经一如所愿地在满是男人的高中,还有满是男人的大学里讴歌了你的青春岁月了吗?
矢萩智彦:我对这一点是很满意没错,但那时整天只会埋头学习,即使进了公司也还是要对非专业的知识认真学习,这五年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我恨我的优秀和勤勉。
水森秋人:(我们到底做了些什么?而现在我们又在做什么呢?我也不知道。)你今天怎么净说泄气话啊?要是让你讴歌没心没肺的青春岁月,你想表现什么?
矢萩智彦:这可是十分私人的东西,就像是护身符。
水森秋人:护身符?
矢萩智彦:护身符是不可以给人的对吧?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水森秋人:(说起来,我们第一次交谈的时候,矢萩不就是带着个跟他很不配的护身符吗?“祈求合格”的护身符。)这跟没心没肺又有什么关系呀?
矢萩智彦:你不明白也没关系。你要是明白了就麻烦了。其实今天早上,我跟木田碰了个正着,虽然他说他还没通知大家,但你听说了吗?
水森秋人:什么事?
矢萩智彦:那家伙要结婚了。
水森秋人:这样子啊。
矢萩智彦:你看来不怎么吃惊嘛。那个木田居然要结婚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水森秋人:(我本来以为他只是单纯地喝太急了,但现在看来矢萩是因为这故意买醉的啊。不是觉得悲伤,更不是对木田怀有偏见,只是想到又有一个人要离开我们这个玩闹的圈子了,那寂寥感让我也有点想借酒浇愁了。我给木田打电话,让他帮忙接收某醉鬼的时候,他一开始是不答应的。但当我说了句“听说你要结婚了?”木田就不再说什么,乖乖来到车站接我们。)
木田修二:啊啊,矢萩,你可喝得有够凶的。
水森秋人:你快过来帮忙扶着,这家伙重死了。
木田修二:矢萩,快上车。
矢萩智彦:嗯……还差十块钱……
木田修二:水森你也来我家睡吧。
水森秋人:我不要。谁要跟快结婚的家伙在一起啊。
木田修二:嗯,不要这么说嘛。你先别跟其他人说哦。要是被堀田知道了一转眼全世界都知道了。
水森秋人:是没问题啦。但你呀,都要结婚的人了,就别搞什么联谊了。
木田修二:不是啦,那其实是为了同事搞的。
水森秋人:谁知道呢。我今晚想一个人想些事儿,把那个醉鬼硬塞给你照顾,真是不好意思。恭喜你。
木田修二:嗯。Thank you。先走咯。
[车站广播:内线电车马上就要发车了]
水森秋人:哈……赶上了。好困啊。(从矢萩刚刚靠过的肩膀上传来了淡淡的发胶味,弄得我鼻子痒痒的。大学的时候,有一次矢萩也是喝醉了,在我的房间里过夜。那是个盛夏之夜。那天晚上我一整晚都开着风扇。)
[回忆中]
水森秋人:嗯……嗯……矢萩?(快天亮的时候,我感觉到一些动静,睁开眼睛一看,发现矢萩跨在我身上,凝视着我。从他身上发散出来无处排散的热量,使我感到晕眩。)
水森秋人:你怎么了?
矢萩智彦:睡得很不舒服,所以就醒了。看来我昨晚的确醉得一塌糊涂啊。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水森秋人:(我回想起刚刚矢萩那双若有所思的眼睛,心跳不已。一种不自然的气氛笼罩着我们,我很想摆脱这种困境……)
矢萩智彦:我出去散散步再回来。
水森秋人:刚刚……我还以为你会侵犯我呢。
矢萩智彦:笨蛋。对你,我不会做这种事的。
水森秋人:对我?
矢萩智彦:没错,只对你而已。
[回忆结束]
水森秋人:(那时候,矢萩是用怎样的表情说出那句话的呢。那时候的我,不想看到他的脸。我不想知道。什么都不想去想。)
[车站广播:电车马上就要到站,各位乘客请注意不要忘记自己的随身物品]
水森秋人:啊,原来是梦啊。(“我是绝对不会喜欢上你的”。矢萩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留在我身边。每周和他通电话已经成为我的习惯,他的声音已经常驻在了我的耳朵深处。这样子有什么问题吗?我明明就想一直这样,和他一直这样相处下去……)


Track 03 很痛苦、又很令人怜爱?

堀田雅光:听说木田先生要结婚了。
水森秋人:听谁说的?
堀田雅光:嗯?听木田说的呀。因为他说“请水森去参加联谊结果却被骂了”,然后我就问他为什么,他说你说“哎呀,都要结婚的人,就别去参加联谊了。”
水森秋人:(木田那家伙,信息管理也太疏忽了。)
堀田雅光:然后我就提议叫上水森学长你们,一起去喝一杯庆祝庆祝。那事不宜迟,就本周末怎么样?
水森秋人:可以啊。
堀田雅光:嗯?怎么了嘛,被水森学长这样看着,我会心跳加速哦。
水森秋人:唉,我说你啊……(不会是对我抱有异样的情愫吧?)
堀田雅光:什么?
水森秋人:没什么。你怎么会去参加什么联谊的?明明很受欢迎的啊。
堀田雅光:什么怎么会……刚才的话就原封不动的回敬给水森学长你。水森学长你至今为止不是也没有交往很久的女朋友嘛。从来都没有自己主动出击过,总是自生自灭。这是为什么呢?心里有人吗?
水森秋人:为什么我要被你这么说啊。宁缺毋滥嘛。
堀田雅光:人家关心你嘛。摆出一副我对爱情没兴趣的冷酷神情的水森学长,为什么这个人能够像修道士那般禁欲啊。
水森秋人:干嘛净说些傻话啊。
堀田雅光:如果我的对象是水森学长的话,那可真的会说傻话的呢。这是为什么呢?
水森秋人:(这家伙,不觉得说了比以前更奇怪的话吗?这时候要是矢萩在的话,肯定会闪着不怀好意的目光瞪着堀田吧。)呵呵。
堀田雅光:啊,你在笑什么啊?唉,真是讨厌的人啊。不管我说什么都不为所动呢,真令人丧气啊。

水森秋人:(快到五月底的那个周末。在约好的那家料理店的酒席上,和我对视了的木田,用眼神制止我,要我什么也不要说。貌似经由堀田的大嘴巴,周围的人都已经知道了木田要结婚的消息。)
堀田雅光:话说,矢萩学长不能来,真是遗憾呢。
水森秋人:说是太累了,就不去了。
木田修二:因为要从栃木过来呢,也不好意思逼他来。
水森秋人:(如果对他说堀田净说些奇怪的话让我觉得很困扰,拜托他过来的话,就算再怎么困难矢萩可能都会赶过来的吧。但是……)
堀田雅光:我没想到木田先生会这么快结婚。
木田修二:呵呵,你们几个也会很快的啦。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无法逃脱了,这种事……
堀田雅光:这是真话吗?但是,即使你说我们也很快会结婚的,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呢?我觉得水森学长更加不知道会怎样呢。
木田修二:呵呵,水森很受欢迎的吧。
堀田雅光:这家伙,一点也不说自己的心声。
木田修二:那也在所难免的吧。对你说心里话,你还不立马就广播出去?
堀田雅光:[语塞]好过分啊~
水森秋人:但这是事实吧?
堀田雅光:啊~居然被水森学长这么说,我可是真的很够呛哦,因为很不走运啊~
木田修二:喂喂,堀田,你不会是喜欢上水森了吧?这可不行啊,别浪费力气了。我说的对吧,小水森?
水森秋人:正是如此。
堀田雅光:那也就是说,矢萩学长那家伙已经白白浪费好几年的力气了吧。如果明明知道还这样放任着的话,水森学长有点残忍呢。
木田修二&水森秋人:[语塞]
木田修二:喂,不要因为水森和矢萩关系很好,就闹别扭啦。
堀田雅光:这是任谁都看得出的,不是吗?显而易见的哦~[电话铃声]嗯?你好,现在在店里……[起身离开]
木田修二:真是,无可救药的家伙。
水森秋人:呵呵,也是。
木田修二:我说小水森,你也快点好好交一个女朋友,那样的话就不会被那样说了。讨厌联谊的话,那我就好好给你介绍个。
水森秋人:怎么回事?突然又提这件事?
木田修二:不是的,我一直想这件事来着。水森你稳定下来的话,觉得那样会比较好,在很多层面上。
水森秋人:(木田邀请我去联谊,也有那层意思吗?比起堀田他与我来往的时间更久,一直在我身边,木田也不可能没察觉到。不对,说到底,能察觉到什么呢?)
木田修二:算了,我只要小水森你无所谓的话,我也无所谓。我去下洗手间。
水森秋人:唉……[猛灌啤酒]
堀田雅光:哦,水森学长,好酒量啊。
水森秋人:因为你们老是说一些让我不得不借酒消愁的事啊。
堀田雅光:如果是喝闷酒的话,还是不要喝的话会比较好哦。刚才抱歉了,说了奇怪的话,但是不管怎么都很在意呢,矢萩学长和水森学长的事情。这就是,所谓的吃醋吧。
水森秋人:(大家净说些好像什么都知道的话,话说都知道些什么啊?明明连当事人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回过神来,我满脑子都在想矢萩的事情。为什么总是要想那家伙的事呢?不禁觉得很不可思议、很痛苦、还很……令人怜爱。)

[开门声]
水森秋人:啊!
堀田雅光:你没事吧?
水森秋人:多谢送我回家。可以了,你回去吧。
堀田雅光:这样啊。[关门声]
水森秋人:(这就像在赶人一样吧,堀田的手异常的热。我到底在干什么啊?面对后辈,却如此紧张。果然还是想让矢萩过来留在我身边。)[按键声,嘟……为您转接留言中心]唉,混蛋!(真是的,我在干什么啊。振作起来!这么大年龄了。)[电话铃]你好。
矢萩智彦:抱歉,打电话来了?刚刚才回来,去洗澡了。
水森秋人:你工作,到现在吗?
矢萩智彦:是啊,工作和宿舍太近果然不好啊。怎么了吗?今晚和木田他们去喝酒了吧。
水森秋人:嗯,是的。(如果工作繁忙的话,不马上回电也没关系。毕竟是无聊的电话。)
矢萩智彦:什么嘛,怎么了?
水森秋人:那个,就想打电话给你。和木田他们见过后。呵呵,不好意思,我稍微有点醉了。(不能很好的说出来的话,只要挂掉电话就行了。但是,不想挂,想一直接通着,和矢萩。)
矢萩智彦:水森?身体不舒服吗?
水森秋人:糟透了……
矢萩智彦:诶?听不清。你说什么啊?
水森秋人:……混蛋……在身边……,呆在我身边!……好想见你……

[第二天早上][门铃声]
水森秋人:谁啊?这才早上六点的。[开门]呃?矢萩?
矢萩智彦:没事吧你?搞什么啊,那个奇怪的电话。
水森秋人:没,等一下……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在这里?
矢萩智彦:什么怎么回事,我说……唉,难得人家急急忙忙赶过来,你一开口就这句话?水森你对我还真是不温柔呢。
水森秋人:你开车来的?
矢萩智彦:对。[点烟]半夜三更接到那种电话,当然担心啦。想你大概是醉了,很担心怎么也睡不好,飞车两小时过来一看,却被你瞪大双眼问怎么会在这里。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安抚我呢,你说对吧,水森先生?
水森秋人:明明是你自己来的。
矢萩智彦:哦!居然说这种话。
水森秋人:那种喝醉酒开玩笑说的话,听过算数不就行了。
矢萩智彦:那个,一般的话就无视了。但是,你……
水森秋人:(好想见他,这句话我说出来了?)
矢萩智彦:算了,怎么都行了。总之,我饿了,吃点什么总行吧?你也要吃的吧。
水森秋人:(我穿着衬衫就睡了啊。去换件衣服吧。[打喷嚏]矢萩在身边。如果就这样,硬是抑制住两人心里的异样的话,好像就能和平时一样了。把深夜那个压着声音低吼出来“好想见你”这种话的难堪的记忆全部消除。)
矢萩智彦:水森,饭做好了哦。
水森秋人:一大早的,炒蔬菜不觉得奇怪吗?
矢萩智彦:哎呀,别这么说。在宿舍时不能做菜,很艰苦呢。就是很怀念自己做菜的味道。
水森秋人:嗯?好吃。
矢萩智彦:那可真是,能合您水森先生的口味真是太好了。
水森秋人:不好意思,居然说是你自己要来的这种话。谢谢你担心我。
矢萩智彦:这句话要是刚见面时说的话,我肯定会感动的哭出来的。好险啊~
水森秋人:你还真是纠缠不清啊。
矢萩智彦:真是抵不过你啊,水森说的话总是对的。
水森秋人:你指什么?
矢萩智彦:就像这样啊,无意间的一句话,全部都刺入我心中。说早上炒蔬菜很怪时也是如此。在被问到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自己也无法解释。拜你所赐,我确实很纠缠不清呢。
水森秋人:我,说了那么严苛的话吗?
矢萩智彦:也不是啦,因为你总是能很冷静的下结论。你没被别人指出过吗?因为会失去劝服你的自信,所以请你不要说太严苛的话。我面对水森也没有自信呢,劝服不了你啊。
水森秋人:不劝也没关系啦。
矢萩智彦:呵呵,也对呢。所以啊,被你否定的话,会很痛苦吧。
水森秋人:(怎么回事?我想起了那个夏天的黎明,矢萩他那充满郁结的双眸。)矢萩,[打喷嚏]
矢萩智彦:怎么了?感冒了?
水森秋人:好像是呢。
矢萩智彦:我看看有没有发烧?
水森秋人:没有汗津津的呢……
矢萩智彦:嗯?
水森秋人:昨天是堀田送我回公寓的,那家伙虽然一直撑着我,但手掌上感觉湿漉漉的,传来很异样的热量,很恶心。而你这么做的话我却没事。
矢萩智彦:那是因为堀田对水森你有所企图。
水森秋人:那你呢?
矢萩智彦:我才没有呢。水森?
水森秋人:[靠过去]有点倦了,稍微……(从矢萩的身体上隔着薄薄的衬衫传来的体温,好像柔软的浴巾。)
矢萩智彦:水森可真是坏心眼呢。被这么贴着确实很不妙呢。我好歹也是个男人,而且还喜欢男人。
水森秋人:因为,你又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矢萩智彦:那是,当然不会的。水森如果被那么对待的话,我可能会做出些不经大脑的行为。那样,稍微有点害怕。
水森秋人:(害怕?是指我超越了朋友的距离触碰他么?)
矢萩智彦:好热。水森,果然是发烧了呢。
水森秋人:(无法呼吸了。)
矢萩智彦:去床上好好躺下会比较好。
水森秋人:(什么?在说什么?要抱到什么时候啊?这样好像恋人一样。反正会像往常一样,当做玩笑般糊弄过去……)
矢萩智彦:好热啊。
水森秋人:(那个夏天的黎明,如果再晚点醒来的话,你会怎么做?清楚明了的只有你说的“只有你我是不会喜欢上的”这句话。所以,我在矢萩的臂膀中无法动弹。)


Track 04 没有响起的电话铃声

水森秋人:(十一点了吗?这周也不打电话来吗?矢萩没有联络我。矢萩飞奔来我公寓是五月末的事情。那之后就一直没联系,日子就这样过去了。下雨了吗?已经进入梅了呢。)

堀田雅光:水森学长,最近有见过矢萩学长吗?
水森秋人:没有。
女服务生:您的咖啡来了,久等了。请慢用。
堀田雅光:我也很久没见了,就发了邮件过去。然后矢萩学长就说在考虑跳槽的事情,因为现在的公司人员调动太频繁了。他现在正在在找东京都内的工作,好像要取得代办人的资格证书。
水森秋人:这样啊。(我不知道。从前的话,应该直接会来和我商量的。)
堀田雅光:真是的,能干的人就是让人羡慕啊。
水森秋人:你不也很优秀吗。部长都说在同期中你是最好的了。
堀田雅光:但是,我和矢萩学长比的话,水森学长对矢萩学长的评价比较好吧。
水森秋人:工作不同,要怎么和矢萩比啊?
堀田雅光:总觉得想得到水森学长认同呢。因为水森学长看起来总是一副很深思熟虑的样子。
水森秋人:也没再思考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除了吃和睡以外的时间,几乎都被工作充斥着,偶尔将工作抛之脑后时,脑中浮现的是矢萩。)

水森秋人:唉……(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矢萩的电话,虽然我这边打过去也可以,但是自己总想再等等,再等等。)我是怎么了啊?(回过神来,脑中不断回想的是那天矢萩拥抱我的感觉。温柔的,强有力的压迫感。从来不知道,矢萩能那样的拥抱一个人,那样痛苦的碰触一个人。我还是无法改变,和矢萩仍是朋友。明明一直是这么想的,事到如今还想怎么样,就这样找不到答案,一个劲地想着矢萩的事情。)
(矢萩智彦:水森,你一直在想那件事?)
水森秋人:在想,一直在想。(寂静得可怕的夜晚,脑中是只想着一个男人,令我辗转难眠。)矢萩,现在,在做什么?

[餐厅]
木田修二:婚宴上,想拜托水森或者矢萩作为学生时代的朋友发言。怎么样?
水森秋人:我不想说,发言的话当然是适合矢萩吧。
木田修二:是吗?那么,就拜托给矢萩看看吧。
水森秋人:话说回来,木田,你最近和矢萩有联系吗?
木田修二:嗯?不久前刚打过电话。
水森秋人:他有说什么吗?我一直很忙,没和他联系。
木田修二:说起来,好像说他父亲身体不好,但也不是那么严重,稍微住了阵子医院等等。你没听说吗?
水森秋人:没听说。
木田修二:怎么了?一副奇怪的表情。和矢萩发生什么了?
水森秋人:什么发生什么?
木田修二:呵呵,怎么可能会有什么。矢萩不可能有那样的胆子呢。特别是事关小水森的事。
水森秋人:你也这么想的吗?
木田修二:也这么,是指?
水森秋人:就是说,前阵子喝酒的时候,你不是好像说了些什么么?
木田修二:你是说矢萩喜欢小水森你的事情?那是任谁都会这么想的吧。
水森秋人:什么呀,那种事情。他可是什么也没对我说过啊,所以到底要我怎样啊?
木田修二:啊,这样啊。但是,虽然他没对你说过,但是我觉得矢萩已经表现的相当明显了。都那样了还无视,我想一定是水森你一定是没那个心思吧。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男人呢。所以前阵子我说让你交个女朋友。
水森秋人:(木田是知道的,堀田也感觉得到。虽然我自己是装做不知道……)我,已经搞不懂了。他想把我怎么样,他到底是怎么想我的。
木田修二:我说,恋爱就是那种来势汹汹勇往直前的,你们两个都想太多了。所以说没法进一步发展嘛。呵呵,稍微傻一点不就行了。
水森秋人:嗯……
木田修二:不过我也是,一想到结了婚后就会从恋爱前线退下阵来,便会不经意的去关心别人的事。
水森秋人:但是,我一开始就被他告知,说是「我虽然喜欢男人,但只有你我是不会喜欢上的」。
木田修二:他对你说,只有你?
水森秋人:嗯。
木田修二:呵呵,那也是没办法的。因为矢萩他没胆量。小水森,那之后来来往往也有十几年了,矢萩真正想说的,不是呼之欲出了吗?

[雨声]
水森秋人:这种雨量,撑伞也没意义吧。稍微避避雨再走吧。[电话铃]你好。
矢萩智彦:水森?
水森秋人:呃……
矢萩智彦:好久不见,最近好吗?
水森秋人:有什么事吗?
矢萩智彦:呵呵,别用那么可怕的口气嘛。那个,现在去水森你那里,可以吗?我从今天开始,拿到休假了。想暂时在你那儿住一阵子。
水森秋人:为什么?
矢萩智彦:不方便的话,我去其他人那里住。这么突然,抱歉了。
水森秋人:(让他去其他人家里的话,又会变成自己一个人想着矢萩的事情了。听着令人郁卒的雨声……)你等一下。
矢萩智彦:什么?雨声太大我听不清。
水森秋人:可以的,来吧。我想见你,你现在在哪里?
矢萩智彦:已经快到公寓附近了,在途中的便利店那里。

[房里]
矢萩智彦:还借我地方洗澡,真是对不住了。浑身湿透的,一下子清爽了。
水森秋人:坐吧。啤酒,灌装直接喝行吗?
矢萩智彦:嗯。[喝酒]哈~
水森秋人:听说你父亲身体不好。
矢萩智彦:什么嘛,消息好快啊。算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回了几次老家。被叨唠了好多呢。关于自己的将来,也深思熟虑了一番。
水森秋人:哦~可以给我支烟么?
矢萩智彦:水森,你吸烟来着?
水森秋人:虽然不抽,但偶尔也会。
矢萩智彦:这倒不知道。我还以为水森的事情自己一清二楚,居然还有我不了解的水森。
水森秋人:[点烟]别说这么恶心的话。(和往常一样的调侃,但是如果不抽烟的话,仿佛不经意间手会不住颤抖,让人受不了。)然后呢,思考了将来的人生过后,今天就在找工作了?
矢萩智彦:你跟踪我了?
水森秋人:别说傻话了。不是说和堀田说了的话,就等于全世界都知道了么。
矢萩智彦:这倒也是。
水森秋人:听说你要考代办人业务人员的资格证书?
矢萩智彦:可能会先取得资格证书吧。对现在的公司并不是有什么不满,果然还是不喜欢这边那边的调来调去的呢。对我来说,还是想在朋友最多的这里生活。
水森秋人:原来如此。(那样,你就按照自己想做的,一步一个脚印地前进。在我正在为这为那苦恼的时候。)呵呵,你好厉害。
矢萩智彦:怎么了?突然间。
水森秋人:没什么,真的。你还说我冷静,但你远远在我之上。前阵子,和堀田也聊过。
矢萩智彦:你和堀田会聊这种事?
水森秋人:那家伙想与你抗衡的心理可是赤裸裸的。但事实上,不正是表明很崇拜吗?对能干的男人,矢萩学长你。
矢萩智彦:饶了我吧。
水森秋人:为什么呀?仿佛并没有做过什么,却比别人多付出了一倍的努力,并很好的达到了目标。我也很敬佩你这一点呢。
矢萩智彦:今天的水森先生,太过温柔了,有点恶心呢。
水森秋人:你很厉害,真的很厉害。(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也不会一直只想着这样一个人的吧)。
矢萩智彦:也没什么厉害不厉害的。所谓人类,基本上就只是吃、睡、和XX对吧。我也是如此。
水森秋人:会是这样吗? 
矢萩智彦:就是这样的。[点烟]呼~
水森秋人:嗯~
矢萩智彦:没有~我也有好好考虑,除了那之外的重要的事情。
水森秋人:(重要的事情是指?)所以就很忙?
矢萩智彦:嗯,所以都能没打电话给水森你。怎么说呢,没我的电话,你耳根也清净不少吧。
水森秋人:没有的事,很寂寞。总觉得有点怀念你的声音。
矢萩智彦:……
水森秋人:(喂,矢萩,那不是该沉默的地方吧?)
矢萩智彦:我是有想过要给你打电话……
水森秋人:嗯?
矢萩智彦:但总觉得很难下手打。我在想水森会不会因为前阵子的事而生气了。
水森秋人:生气?我吗?为什么?
矢萩智彦:你一点儿也不介意吗?
水森秋人:介意什么?惹我生气的事,你什么也没做过不是吗?
矢萩智彦:这样啊……哼,我拥抱了很虚弱的水森你,原来你一点儿也不介意啊。什么嘛,原来是这样啊。这样的话,就该抱久些,再摸摸别的各种地方。
水森秋人:切~什么各种地方啊。[喝酒]
矢萩智彦:抱歉了。
水森秋人:嗯?
矢萩智彦:那时,我有点反常了。因为知道水森你身体不好,所以想方设法让自己冷静下来了。说实话,拥抱的时候情况非常的不妙。那之后,那触感仍难以忘却,真是没办法。
水森秋人:(嘴唇在颤抖,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向我道歉。)
矢萩智彦:之前可能也对你说过这些话。就是我不擅于表达自己所想的事情,做事不经大脑,总是后悔。但是,关于水森你,我不想后悔。所以我说过很多遍了吧,只有对你,我是不会产生那样的感情的。,我很想和你结交一辈子。因为觉得你是那样重要的、很不错的朋友。
水森秋人:(那不一样!和我想的不一样。但是,事到如今……)矢萩,你不也是和平常不一样,感觉很奇怪不是吗?呵呵,今天怎么搞得像是表彰大会啊。
矢萩智彦:呵呵,好像是哦。
水森秋人:我说你啊,今天特地跑来发表友情宣言的吗?我们什么也没改变不是吗?我也是很重视你呢。不想失去你。(用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来结尾,太过冠冕堂皇,我无法捅破,矢萩也捅破不了,这点我很清楚。)
矢萩智彦:明天……我去木田家过夜。
水森秋人:哦。(一直做朋友,一生结交下去。很好!那正是我最初所期盼的。)


Track 05 幸福的旋律

水森秋人:(一直没搞明白到底有什么如此放不下,我就这样度过了心神不宁的一天。就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这样下去好吗,这种心情一直不断地在心中翻滚。)
堀田雅光:谢谢招待!
店员:谢谢惠顾!
堀田雅光:水森学长,今天喝得真快呢,怎么了啊?
水森秋人:没怎么样啊。堀田,来我家喝一杯吗?
堀田雅光:咦……?还要喝吗……我都喝的快不行了……
水森秋人:不是说今天要喝个通宵的吗,你就乖乖的奉陪吧。
堀田雅光:什么事这么自暴自弃啊,学长真是……

堀田雅光:水森学长,说真的,到底怎么了啊?
水森秋人:都说了没事了。日本酒,喝凉的就行吧。
堀田雅光:啊……谢谢。来,水森学长也来一杯。和矢荻学长发生什么了吗?
水森秋人:什么都没发生。我和那家伙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你误会了。
堀田雅光:真的?那,我要是追水森学长也完全没问题咯?
水森秋人:你只是对矢荻有抗争心才这么说的吧,我明白的。
堀田雅光:没那回事。呐,水森学长。这个时候了就别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吧?我想知道水森学长到底在想什么。
水森秋人:没有装作不知道什么的。就在昨晚矢荻才又跟我说了“要一直做朋友哦”而已。
堀田雅光:咦?
水森秋人:来,喝酒,杯子空了。
堀田雅光:要洒出来了……[喝]真的吗……
水森秋人:是真的。那家伙现在在休假,昨天来我家说了那番话。然后,今天住在木田家里。
堀田雅光:难以置信……那样的意思就是……矢荻学长告白失败了吗?
水森秋人:不是啦。不是什么告白不告白的,本来就没那回事。的确,我跟矢荻关系是很好,从今以后也一直不会变。
堀田雅光:那样好吗?
水森秋人:什么好不好的……这种事情没有对象的话,一个人再努力也没用的吧。
堀田雅光:为什么不一个人努力一下啊?
水森秋人:等等……堀田?你瞪着我是……
堀田雅光:这样太狡猾了……就算水森学长不领我的情,我不也一直在这么努力着吗?
水森秋人:你在说什么啊……你喝醉了吧?
堀田雅光:我没醉啊!这样……矢荻学长不是很可怜吗?
水森秋人:可怜什么啊?说要一直做朋友的是他啊。而且,你到底是帮谁……啊,危险!杯子都弄碎了!
堀田雅光:我是站在矢荻学长一边的,但是喜欢的是水森学长!
水森秋人:……明白了,明白了,快点从我身上离开啊。
堀田雅光:你明明就不明白!我可不是因为对矢荻先生的抗争心才说这样的话哦!我认识水森学长你都有多少年了?
水森秋人:那你让我怎么办?
堀田雅光:吻我。那样我就死心了。
水森秋人:不行。
堀田雅光:就算是糊弄我也没关系!就像矢荻学长喝醉的时候做的那样……
水森秋人:不行。我做不到。
堀田雅光:呵……唉,真拿你没办法。立刻就拒绝了呢,唉,完全都不犹豫一下。
水森秋人:也不是完全没有犹豫……
堀田雅光:我明白的。唉,打击太大酒都醒了。但是。水森学长,就算是说一个人努力也没用,但是矢荻学长可是一个人一直努力到现在哦。哪怕一次也好,水森学长这边反过来努力一次不也挺好的吗?
水森秋人:那家伙说的……要一直做朋友……而且,到底他努力了什么啊?
堀田雅光:那个人,他喜欢水森学长哦。虽然不是像我这样希望得到亲吻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只是一直喜欢着而已。一般,哪里会有像这样不求任何回报地喜欢一个人的啊。呆在喜欢的人身边也是,不努力的话,不是只会感到痛苦而已吗?我刚才虽然说我是站在矢荻学长一边的,但其实心情很复杂哦。但是如果像那样你们两人一直维持着这种微妙的关系的话,我会忍不住暗生邪念的——因为实在看不下去了啊。
水森秋人:呵呵,连你都为我担心啊……
堀田雅光:你在笑什么啊。
水森秋人:没。我只是在想,你真是个好后辈啊。
堀田雅光:唉,被甩的家伙就应该早早退场了。还是最好往木田家里打个电话,把矢荻学长叫回来吧。
水森秋人:我知道。我自己去找矢荻吧。

水森秋人:(慢慢沿着铁轨旁的道路走着。虽然有电车,但我更想有多点时间,好让我做好心理准备去见矢荻。)应该跟他说些什么,怎么说好呢……(“只有你我不会喜欢上的”,那成为了我逃避的借口。不管怎么说,明明我自己的心是一直在矢荻那里的,却一直都装作没发觉而已。)矢荻……(常常连追溯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的功夫都没有。不想知道的事情,常常就这么逃避着不去探究……即使如此,回过神来的时候,总是发现自己一直在想着那家伙的事情……耳中一直回响着那家伙的声音……只触碰过一次的温热无法忘记……所以……)啊,下雨了……[电话]矢荻……喂……
矢荻智彦:水森?现在在哪里?
水森秋人:哪里?我在街上……
矢荻智彦:在街上哪里?我立刻过去!现在借木田的车子出来,告诉我大概在哪里附近,我很快就到!
水森秋人:那个……在交叉口的旁边,三丁目那里……
矢荻智彦:水森!
水森秋人:啊,矢荻……
矢荻智彦:[抱住]水森,没事吧?他对你做什么了?
水森秋人:……什么?
矢荻智彦:堀田打电话来了,说他刚才喝醉酒对你做了些过分的事情,你受了打击于是要跑去木田家去,所以让我快点去找你……
水森秋人:(那个混蛋……!)
矢荻智彦:怎么了啊?他对你做什么了啊?
水森秋人:呵呵……
矢荻智彦:水森?
水森秋人: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你这么担心堀田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因为是朋友?连脸色都变了,为什么要来找我啊?
矢荻智彦:你没事就好。
水森秋人:我不要这样。我绝对不要只是做朋友而已!就算你一个人自说自话的接受了,我也不会答应的!
矢荻智彦:水森……
水森秋人:说啊!总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吧!为什么一声不吭地就想了结啊!对于你来说,我就只是可以装作不知道,隐藏自己的心情,就这样蒙混过去的存在吗!
矢荻智彦:我本以为……如果是朋友的话,会好一点。是朋友的话,就不会分开。你对于我来说,是特别的存在,所以不管是朋友还是朋友之上都无所谓。如果能一直这样在一起的话,我别无所求。
水森秋人:真的……这样就够了?你对我……
矢荻智彦:不行。要是对你说出来了,我心脏会承受不住的……
水森秋人:矢荻……
矢荻智彦:不要再说这么欺负人的话了……我不是说过,你就像是我的护身符一样的存在吗?所以,我已经决定,不能失去你……别人都无所谓,但是,只有你不行……
水森秋人:只有我……
矢荻智彦:是,只有你……!
水森秋人:矢荻……你的意思已经传达给我了……“只有你我不会喜欢上的”这句话,其实是只喜欢我一个人,是吧……坦白吧!说你喜欢我!你不主动的话,就由我来说吧。我喜欢你……
矢荻智彦:水森……[KISS]我爱你……

矢荻智彦:水森,把衬衫脱了比较好哦,会感冒的。
水森秋人:谢谢。怎么了……
矢荻智彦:脱不下来的话,要我帮你么。总感觉你在害怕……水森……你浑身湿透了呢……
水森秋人:你不也一样。矢荻……等等……灯……
矢荻智彦:不用关……我要看到你的全部。水森的身体,漂亮的地方,全部……
水森秋人:才不漂亮……
矢荻智彦:我想看。旅行的时候也是,你换衣服的时候也是,我可是一直拼命忍耐不去盯着水森看啊。给我看吧……
水森秋人:笨蛋……啊……
矢荻智彦:真敏感啊
水森秋人:不要……已经够了……够了……你快点帮我啊。
矢荻智彦:可以啊,射出来吧……射出来吧,全部都是我的……
水森秋人:啊……!真不敢相信……
矢荻智彦:我还以为水森知道我就是这种人呢……
水森秋人:就算是了解……这样……
矢荻智彦:讨厌?你讨厌的话我就停下哦。因为我不想做任何让水森讨厌的事情。
水森秋人:不……讨厌……
矢荻智彦:太好了。你要是说讨厌的话,我还真不知道给如何是好呢。实话说,我已经无法忍耐了……我想要水森,害怕吗?讨厌?
水森秋人:明明知道我不讨厌……啊……
矢荻智彦:虽然平时一本正经的水森也很好,但是我也想看你这个样子……
水森秋人:(我也……想要矢荻……)矢……矢荻……啊……
矢荻智彦:还好吧?
水森秋人:恩……
矢荻智彦:其实,本想着只要在你身边就足够了……但是,水森能接受我的话,我会让水森全部都属于我……不会再放手了……全部……这个身体,这个心,就算是一根头发,都不会让给其他任何人!就算是那样……也可以吗?
水森秋人:可以……(如果你说,我全部都属于你的话,那你的全部也都属于我——很想这样对他说。)
矢荻智彦:水森……
水森秋人:啊……
矢荻智彦:水森……只有水森一个人……是我的……
水森秋人:(我也是……只有矢荻……能像这样,让我心情如此激烈而痛楚地动摇……)

水森秋人:对不起……是……拜托了……
矢荻智彦:请假了啊。
水森秋人:是啊。
矢荻智彦:浑身不舒服?
水森秋人:你觉得是谁的错?
矢荻智彦:我也很累哦,昨晚出了不少力气呢。
水森秋人:闭嘴……
矢荻智彦:因为水森很漂亮嘛。对方是美人,我可是会比平时用功三倍哦。
水森秋人:开什么玩笑!
矢荻智彦:就是说,你也知道我是这样的了吧。也不想想都认识多少年了,水森先生真是。
水森秋人:[打]
矢荻智彦:好啊你……
水森秋人:哈哈……(果然是一样的。不管拥抱与否,不管是否在身边,我都一直想着矢荻的事情。我和矢荻之间,没有改变。)
矢荻智彦:水森。
水森秋人:嗯?
矢荻智彦:别这么生气嘛,再睡一会吧。
水森秋人:用不着你说。
矢荻智彦:水森……
水森秋人:什么啊?
矢荻智彦:呵呵……
水森秋人:说啊,笑什么啊?[捏]
矢荻智彦:痛痛……我在想啊。
水森秋人:想什么?
矢荻智彦:在想水森的事情,一直。但是,从没想过能变成这样。我是不是在做梦?
水森秋人:不是做梦哦。(我也一直在想。仿佛不知不觉盘旋于脑中挥之不去的旋律一般,一直不断不断的重复播放着。它们温柔而舒缓地,但又确实地撼动着我的心灵。梦想着能用如此幸福的目光看着矢荻的日子……)我爱你……(一直一直都在想……然后,现在也还在想。“我爱你”短短的一句话永远不足够,我会一直都想着你。)

特典CD

Track 01

寺岛拓笃:这里是DRAMA CD《スローリズム》(Slow Rhythm)FREETALK环节!那么,录音已经顺利完成,接下来就请各位谈谈各自的感想。请讲一讲对作品的感想和录音时的小插曲等等,同时报上角色名和自己的姓名。那么,先从——不是“先从”——先是,抱歉,先是我来说。我是为堀田雅光配音的寺岛拓笃。大家辛苦了!
众:辛苦了。
寺岛拓笃:辛苦了。[背景:啊——] 吵死了!这回的故事既不是喜剧也不是奇幻,而是可以说很现实吧,是发生在“是有这么回事呢”这种世界观里的故事。当中我配音的角色是公司职员,这我自己并没有体验过的角色,所以演的时候,想要是能确实的把踏入社会的人的辛劳,或是像同一家公司里闷闷不乐的年轻人的心情很好地表现出来就好了,大家觉得我演得怎样?不管怎么说,大家能够听得开心就是我的荣幸。谢谢!那接下来有请安元桑。
安元洋贵:嗯。哟,是我!骗人的。我是安元洋贵。
寺岛拓笃:吓我一跳呢。
安元洋贵:嗯,我是给木田修二配音的哦。好像就我结了婚,我放心了。啊,结婚真好。我也想哪天结婚啊。嗯,说是录音感想,倒不如说是对别人的感想——前野君瘦了好多,我很担心。
前野智昭:请别提了嘛。
安元洋贵:回去路上让前野君吃点猪肉啥的,他好长胖——好让他长胖。
寺岛拓笃:我也要!
安元洋贵:顺便我和寺岛也想吃胖了回去。也想让野岛桑吃胖了回去。谢谢!啊,轮到你了,前野,上去吧!
前野智昭:嗯,我是扮演矢荻智彦的来自Arts Vision的前野智昭。
安元洋贵:我是Sigma 7的。
寺岛拓笃:我是Baobab的。
前野智昭:嗯,这部作品能让人思考“喜欢”这种感情,我觉得“好深刻啊”。虽然是老生常谈的话,不过大家要是现在有喜欢的人,就请尽全力珍惜这个人——说说的。我要是哪天也结婚就好了。嗯,谢谢!那么接下来有请野岛桑。
野岛健儿:嗯。[学鸟叫](注:模仿童谣歌手水森亚土) 我是扮演水森……
安元洋贵:亚土酱!不是这个水森啦。
寺岛拓笃:不是这个水森啦。
野岛健儿:秋人的野岛健儿。谢谢,大家辛苦了。
前野智昭:辛苦了。
安元洋贵:又没有叫你自己提。
前野智昭:自己先提起了。
野岛健儿:不管了。是个很愉快、很愉快的故事。嗯,果然这种恋爱故事很棒呢!
前野智昭:是很棒啊。
野岛健儿:不管出演多少次、听多少次,我都觉得很棒。
前野智昭:好悲伤。
野岛健儿:不太容易拥有呢,这种惊心动魄的爱情。
安元洋贵:是吧。
野岛健儿:所以,能够愉快地参与这样的作品,我觉得很幸福,老实说,能够干这样一份工作。所以,也请大家勿必倾听这个故事。对了,要不要也去谈谈恋爱呢?即使没有喜欢的对象,也可以——怎么说呢——当作硬是喜欢上了……
众:当作是?好强硬啊。
野岛健儿:——这可不行哦,会伤人的,[众笑] 也会受到伤害。“想谈恋爱的话就喜欢上我吧”……就是这样。
安元洋贵:可不能这么说。别再说了,别再说了。
前野智昭:什么嘛!说到这上面啦!明白了。
野岛健儿:怎么大家都不做声了?[众笑] 就是这样,如果大家能听得很开心的话,我就很高兴。请一定多听几遍。我是野岛健儿。谢谢!然后——
寺岛拓笃:那么最后就请大家一起说句“辛苦了”,就算只是形式上的。
野岛健儿:哦,可以哦。
安元洋贵:只是形式上的?
寺岛拓笃:只是形式上的也行。[众笑]
野岛健儿:你可别这么说。
寺岛拓笃:那么,非常感谢大家的收听!
众:谢谢!
寺岛拓笃:各位辛苦了!
众:辛苦了!
前野智昭:再会。


Track 02

安元洋贵:这里是《スローリズム》(Slow Rhythm)初回特典FreeTalk!那么,《スローリズム》(Slow Rhythm)的录音顺利结束了,各位辛苦了。
众:辛苦了。
安元洋贵:接下来将要进入谈话环节——
前野智昭:你是谁?
安元洋贵:——哈哈,请说出角色名和自己的姓名,并且回答提出的问题。
寺岛拓笃:这样什么也做不成啊。
野岛健儿:你是谁啊?我们该怎么办啊?
安元洋贵:好累,我就不这么说了。每回答一个问题,就请大家站到话筒前来。先由寺杣桑——寺杣桑开始。(注:也许由于音相近,就恶搞到寺杣昌纪桑的名字上去了。)
寺岛拓笃:喂!喂!
野岛健儿:和寺杣略有不同啊。
前野智昭:有点麻烦呢。
寺岛拓笃:录音室是在我们事务所嘛。
安元洋贵:说说你是扮演谁的谁吧。
寺岛拓笃:我是为堀田雅光配音的寺岛拓笃。
安元洋贵:タ、タッコ桑?(注:可能是叫他“拓子小姐”)
寺岛拓笃:喂喂!
众:タッコ桑。
寺岛拓笃:我们关系很好吧?[安元洋贵笑] 我的名字你还是知道的吧?
安元洋贵:嗯,是寺岛拓笃桑。请多关照。
寺岛拓笃:辛苦了。
安元洋贵:嗯,问题是:作品中矢荻说到了护身符的事,对你来说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成为护身符呢?还有,有没有做过许愿的事呢?就是这样的问题。
野岛健儿:是啊……
寺岛拓笃:等等!您是健儿桑吧?是野岛家的健儿桑吧?
安元洋贵:先从拓笃桑开始吧。
寺岛拓笃:呵!哇,不能算是许愿用的,算是护身符吧,要是哪天不小心忘戴了——
安元洋贵:这不是不行嘛!
寺岛拓笃:——忘戴之后会很糟糕的,是我的戒指。
安元洋贵:啊,是你一直戴的那只。
寺岛拓笃:是一直戴着的,要是不戴的话,手上就轻了许多,走在外面的时候很不安。
安元洋贵:嗯,是嘛。[笑]
寺岛拓笃:是的。我今天一直扭扭捏捏的。
安元洋贵:要是这种扭扭捏捏的感觉体现在表演当中就好了。
寺岛拓笃:跟那没关系的!演戏的时候拿下来了。
安元洋贵:下一位是——啊,就是正在说话的我。我是安元洋贵,是扮演木田修二的哦。我的护身符——我没什么护身符的。
寺岛拓笃:没有。
安元洋贵:不过,必定要把赤铁矿石戴在身上,就只戴我的替身石。
寺岛拓笃:替身石?能保护你不受什么的伤害么?
安元洋贵:好像是有这样的作用。
寺岛拓笃:真的吗?
安元洋贵:这个也是的。
寺岛拓笃:就是你现在戴着的么?
野岛健儿:你这么说了打大家也不明白的,视觉上。
安元洋贵:我这件T恤——啊,是Polo衫——上面坠着亮晶晶的石头,就是赤铁矿石。有赤铁矿石的东西,不管是戒指还是什么,必定要戴在身上。作为我的替身石,万一发生什么的时候,可以代替我,啪地碎掉。[寺岛拓笃笑] 许愿的话是有的,有一个。不知能不能算是许愿,反正对我来说有个能让自己心旷神怡的地方——
寺岛拓笃:哦?去那里?
安元洋贵:——有这么个地方。有时想转换心情的时候去那里,精神就会平静下来,可以这么说。
寺岛拓笃:哦——这地方不错啊。
安元洋贵:我跟自己说,去了那里就不要紧了。不过地址保密。
寺岛拓笃:干嘛要凑到话筒前?
安元洋贵:[笑] 接下来是前野桑。前野桑?
前野智昭:嗯!
安元洋贵:你是扮演谁的谁?
寺岛拓笃:我是为矢荻智彦配音的前野智昭。
安元洋贵:辛苦了。
前野智昭:辛苦了。
安元洋贵:问题就是这样的。
前野智昭:是说护身符吗?
安元洋贵:嗯。
前野智昭:要说我的护身符的话,那就是口罩。
寺岛拓笃:今天也戴了呢。
前野智昭:口罩是可以从很多方面保护我的护身符。
寺岛拓笃:他是说他不跟你们呼吸同样空气呢……
安元洋贵:是说不需要没有我们的这种尘土飞扬的大气吗?不需要吗?
前野智昭:可是就这么点人,我要是戴上口罩的话,就会变成好像“怎么了,不想跟我们一道呼吸空气么”这种气氛,这有点……
安元洋贵:就是这气氛呢。
[寺岛拓笃笑]
前野智昭:不是的。不戴口罩的话,就会很不安,没办法。
安元洋贵:怎么会的?你想保护自己不受什么的伤害呢?
前野智昭:怎么说呢——
安元洋贵:你有这么纤细么?还真纤细呢。
寺岛拓笃:很纤细呢。
前野智昭:我很敏感的,很敏感。我的喉咙很敏感。
安元洋贵:因为你的身子很脆弱啊。
前野智昭:我的喉咙是易碎的。
寺岛拓笃:易碎的喉咙啊,还自己说的呢。
前野智昭:所以没办法,只好戴上口罩。坐电车的时候,不戴口罩是不可能的。
安元洋贵:嗯,这好理解的。
寺岛拓笃:嗯,是啊。
前野智昭:这样的话就已经是——
安元洋贵:特别感兴趣的。
前野智昭:是的。我的护身符就是口罩。
安元洋贵:原来如此。
前野智昭:许愿的话,我也有许愿地的。
安元洋贵:是什么?
前野智昭:某录音室在某个地方……是加了“某”的哦。
安元洋贵:嗯,是啊是啊。这里也是这样啊。
寺岛拓笃:说什么“某”啊?!你说“某”我们也不明白啊。
前野智昭:在某录音室,我的头一份重要的动画配音工作就是在某录音室。
安元洋贵:telcen?(注:东京TV CENTER录音室)
前野智昭:[笑] 啊!竟然说出来了!你在说什么啊?!那段肯定会被切掉的。
安元洋贵:没关系的吧。
寺岛拓笃:[笑] 这帮人在说什么啊?!这帮人搞什么啊?!
前野智昭:那附近有很多,有明治座呢(注:位于浜町的剧场),我经常去那。
安元洋贵:你一说明治座,就基本能明白了。
前野智昭:我常去拜访那,如果去那个录音室的话。
安元洋贵:这挺好的,可以令精神平静。
前野智昭:是的。我喜欢浜町(注:录音室就在浜町站边上。)呢。[众笑]
安元洋贵:竟然说出来了!全都说得很具体呢。
前野智昭:就是这样的。
安元洋贵:请大家去看《×××战争》(《图书馆战争》)哦。那么接下来是从○二(注:模模糊糊大概是指青二)来的能岛健儿桑(注:他把野岛拖长音说成了能岛),有请。
前野智昭:能岛健儿桑!
野岛健儿:啊,是在叫我吗?
安元洋贵:是的。
野岛健儿:你们说得太长了,我都睡着了。
安元洋贵:啊,对不起。[众笑]
野岛健儿:我是为水森秋人配音的野岛健儿。
安元洋贵:水森就是这种说话调调呢。
野岛健儿:我会加油的。请多关照。
众:请多关照。
安元洋贵:说的是护身符。你有什么护身符吗?
野岛健儿:おまもる啊……(注:护身符是おまもり)
安元洋贵:おまもる?守护了呢。
野岛健儿:是啊,我一直都很喜欢神社。[众:哎?]
寺岛拓笃:大家都喜欢吗?
野岛健儿:经常会去神社,去的时候就会抽那个……
安元洋贵:抽签?
野岛健儿:抽签。抽了签,不顺的时候打开来看看,发现“上面写的是这样一段话啊”,便调整心态,重新努力。常有这样的事。
寺岛拓笃:哎——?
安元洋贵:许愿之类的呢?
野岛健儿:许愿啊……一般演唱会之前我是不会喝酒的。
安元洋贵:这么说好像不太对啊。
前野智昭:这是作为专业人士的暴走行为哦。
野岛健儿:是啊,许愿啊,到底是什么呢?
寺岛拓笃:很少有啊。我也没有。
野岛健儿:没有啊,我不许愿的。
寺岛拓笃:不许愿?
安元洋贵:不许愿?
寺岛拓笃:是说“我的事情我来做”么?
野岛健儿:我不许愿,而一般是去参拜神社。
安元洋贵:原来如此。
前野智昭:原来如此。
寺岛拓笃:去参拜神社啊。
野岛健儿:咣当咣当地摇签。
安元洋贵:这也算是一种许愿方式呢。
野岛健儿:是啊。拍拍手,说“求神保佑”。那神社好像是叫丰川吧。我经常去那。
安元洋贵:人人都有各自精神依靠的(spiritual)地点呢。你也最好弄一个哦。
前野智昭:精神依靠?
野岛健儿:Spirit、spirituals……
安元洋贵:哈,不行了。
寺岛拓笃:能岛健儿桑……
安元洋贵:“能岛健儿”……好难说啊。[笑] 然后还有一个问题要问各位。
野岛健儿:嗯。好的哦。
安元洋贵:邮件——对不起哦,前辈——邮件通讯日益增加的当今,[众:当今] 作品中水森和矢荻经常用手机通话,现在各位还使用固定电话吗?还有,什么时候想要打电话呢?就是这样的问题。那么就由我先说。我的固定电话专门用来接收事务所发来的传真。
众:啊!的确是这样。
安元洋贵:用手机打电话。“什么时候想要打电话呢?”发邮件很麻烦的时候。[众:啊——] 邮件里说不清,就打电话。
野岛健儿:原来如此。
安元洋贵:所以,发邮件也得用手机——发邮件和打电话其实没有多大的差别,反正都是为了传递信息。不过,听到人的声音、能够说话,交流起来到底还是方便一点吧?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对于觉得还是打电话来得快的人就给他打电话,而对于不知道何时有空接电话的人的话就把要说的话编写邮件发过去。
野岛健儿:原来如此。
安元洋贵:就是这样。感觉区分挺模糊的,两种方式之间并没有界限。
野岛健儿:原来如此。
安元洋贵:有时这样有时那样。固定电话就是我刚才说的那样。那寺岛君你是怎样的呢?
寺岛拓笃:我也是固定电话是专收事务所传真的。
野岛健儿:果然如此。
寺岛拓笃:很少用来打电话。
安元洋贵:也就是偶尔住在老家的老妈本可以打你手机的,结果错打到固定电话上了。[众笑]
寺岛拓笃:她是会打电话来呢。
安元洋贵:“Mama,你不该打这个号码。”
寺岛拓笃:没这回事。
野岛健儿:竟然叫“mama”!
安元洋贵:30岁以后,我就把老妈叫mama了。
寺岛拓笃:这样叫很好玩吧?
安元洋贵:我这么一叫,那俩老家伙就会扭扭捏捏的。
寺岛拓笃:竟然叫“那俩老家伙”?![众笑] 可别这么叫。
安元洋贵:Papa和mama就扭扭捏捏的。
寺岛拓笃:Mama好可爱啊。你父母亲好可爱。
安元洋贵:他们会说,“什么嘛!羞死了,羞死了!”
寺岛拓笃:[笑] 好欢乐的一家!固定电话就是这样。我也不怎么用手机打电话。我不太擅长打电话。
安元洋贵:骗人吧?抱歉时不时打电话给你。
寺岛拓笃:啊,倒是没什么。安元桑你不是都打得不长嘛。
安元洋贵:嗯,因为怕烦嘛。
寺岛拓笃:要是速战速决,只说要紧事还好,要是打长了的话——
安元洋贵:就让别人打不进来。
寺岛拓笃:——就弄得别人打不进来。[笑] 我要是说话只是动嘴皮子的话,会喉咙疼。
安元洋贵:哎?怎么会的?
寺岛拓笃:我也不知道。
野岛健儿:打电话对喉咙最有害了。
安元洋贵:哎?是嘛?
前野智昭:怎么会的?是因为电波的原因吗?
寺岛拓笃:我觉得不是电波的原因。
安元洋贵:也许因为没怎么用力说话,反而会不舒服吧。
寺岛拓笃:用力说话的话,不是要用到全身么?
前野智昭:啊,是这样啊。
寺岛拓笃:演戏时的声音和平时的声音,发声方法大概是不一样的,我想。所以不运用全身的话,负担就全部堆积到喉咙上,很快就会累的。
安元洋贵:哎——?那用力说话不就行了!“啊!什么?OK!”
众:吵到别人了!声音好大!吵死了!
寺岛拓笃:我们俩交换电话号码的时候,他一上来就说,“抱歉,我打电话声音挺大”。
前野智昭:真讨厌!
安元洋贵:一开始我就跟他说,要把通话音量调到最小。
寺岛拓笃:一上来就这么说。
前野智昭:就这样也听得很清楚。
安元洋贵:然后我说,要小心扩音器,我会大声吼叫的。[众笑]
寺岛拓笃:震得脑袋嗡嗡的。就是因为会嗡嗡的,我才不喜欢打电话。
安元洋贵:原来如此。
寺岛拓笃:邮件也懒得发,经常不回人邮件。所以或许我是不怎么跟人联系呢。
安元洋贵:真可惜。
寺岛拓笃:跟人聊天本身我是喜欢的。
安元洋贵:的确,寺岛君的邮件是很短呢。不过我也不好意思说别人。
寺岛拓笃:发邮件不跟聊天感觉差不多么?
安元洋贵:是的。
寺岛拓笃:特别是啪啪啪打字发邮件的时候……
安元洋贵:啊,原来如此。你还真现代!
寺岛拓笃:[笑] 谢谢!
安元洋贵:那么轮到那边的口罩小子了。
前野智昭:口罩小子我啊……
安元洋贵:口罩男。
前野智昭:口罩男我……我也是,家里的电话是专收传真的。电话我基本上是不打的……
野岛健儿:是啊,戴着口罩没法打电话。
众:声音闷住了。那就把口罩拿掉啊!
寺岛拓笃:说话会闷声闷气的。
前野智昭:我会一个人喝酒。喝了酒想找人说话的时候……
安元洋贵:这我明白。一个人。确实如此呢。
前野智昭:找谁都行。就打给多半会接电话的人。
野岛健儿:会接电话的人。
前野智昭:虽然是会打扰别人。
安元洋贵:顺便问一下,多半会接电话的人是谁?
前野智昭:哎?我会竭力不打给声优。
安元洋贵:啊,是这样啊。
前野智昭:要是打给声优同行的话,好像“前野打电话给我了”这句话就会很快传开。[众笑]
安元洋贵:我正全力要把话传开呢。[众笑]
前野智昭:啊!果然啊!好险!幸好我没说!太好了!好险!就是这样。
安元洋贵:而且我还一直都准备说“你常常打电话过来呢”。
前野智昭:真差劲。那就太夸张了。
安元洋贵:好险好险!要是把事情搞大就好了。
寺岛拓笃:那就更危险了。
前野智昭:邮件我倒是经常发。虽然说起来很恶心,我写邮件的时候喜欢用很多表情文字。
安元洋贵:跟女孩子似的。
前野智昭:嗯,是很女孩子气。我喜欢编辑彩信。(注:デコメ,又写作デコメル,是デコレーションメール decoration mail的缩写,像编网页一样地编辑邮件,可以选择颜色、背景、图片、动画等,效果类似于我们熟悉的彩信)
寺岛拓笃:彩信?
前野智昭:是彩信。
寺岛拓笃:不过很意外地却能够传达感情或是情绪呢。
前野智昭:是能够传达。不过最近我开始觉得,用得太多了也很恶心。
寺岛拓笃:哦?那就收敛一点吧。
安元洋贵:从表情文字可以看出品位来呢。
前野智昭:是可以看出来呢。
安元洋贵:女生们不是会在文章的字里行间加入表情文字吗?
众:啊——读起来很困难。
安元洋贵:不过,不也有人可以用得很恰当吗?我觉得这种人品位不错。我在表情文字里翻找半天想使用的时候,必定是全都放在句子的最后。可我也觉得这样一点意思也没有。我没有用表情文字的品位。
前野智昭:不用想那么复杂啦。
寺岛拓笃:表情文字的品位?
前野智昭:不过我最近注意一点了。
安元洋贵:那么今后也请一直注意下去。
寺岛拓笃:全方面的?
前野智昭:我也想一直注意。
安元洋贵:那么有请扮演水森亚土的能岛健儿桑。
野岛健儿:你说的不太对,是akina哦(注:恶搞南明奈)。[众笑]
安元洋贵:akina?
寺岛拓笃:这么说也不对吧。是秋人(akihito),而不是akina吧。
野岛健儿:真的吗?
安元洋贵:请问你用固定电话吗?
野岛健儿:固定电话啊。家里面有包裹送来的时候,快递公司会打电话来。这时候会用到。然后啊……然后就是传真用的是另一条线路。
前野智昭:另一条线路?哎?
野岛健儿:我想我电话还是会用的吧,不过的确是不怎么用呢。
寺岛拓笃:嗯,是啊。
安元洋贵:还有手机预备呢。
前野智昭:大致都是用手机打电话呢。
野岛健儿:所以工作以外的人基本上都是打住宅电话。
安元洋贵:原来如此。
野岛健儿:就是这样吧。
安元洋贵:那么就说说用电话时——手机或什么都行——说说什么时候会用吧。
野岛健儿:手机?
前野智昭:听上去好像被牵着鼻子走呢。[众笑]
野岛健儿:手机啊,基本上是用来发邮件的时候多,不过着急的时候还是会打电话。[众:啊] 譬如有急事要联络的时候。你们看,不是有人讨厌邮件么?
寺岛拓笃:啊,是有这种人呢。
野岛健儿:所以像T山纪章(谷山纪章)这样的人,基本上就是打电话。
安元洋贵:那个T山桑。
寺岛拓笃:T山桑。
前野智昭:啊,T山桑,T山桑。
野岛健儿:我跟他基本上就是打电话,不发邮件的。
前野智昭:T山桑讨厌邮件啊?
野岛健儿:嗯,不喜欢。
安元洋贵:嗯,他自己说过的。
前野智昭:啊,是这样啊。
野岛健儿:他是说过。
安元洋贵:不过他发邮件写的话都超有趣。[野岛健儿笑]
寺岛拓笃:很想亲眼见识一下啊。
安元洋贵:行文非常分散。
寺岛拓笃:哇,好想跟他发邮件啊。
野岛健儿:因为他也会作词啊。到底说的是什么话题?
安元洋贵:我们就奉承奉承不在场的那位嘛。
野岛健儿:你想奉承他干嘛?可恶。[众笑] 对了,之所以更多会发邮件,是因为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要用到能量么,精神能量。没有精神力的时候就打不了电话。
安元洋贵:明白。
野岛健儿:虽然有事急着要打电话,可是精神却疲惫了,就觉得“算了吧”。
安元洋贵:我发邮件的时候会这么想呢。
寺岛拓笃:想离手机远一点。
安元洋贵:是的。
野岛健儿:我发邮件都是在坐电车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在电车里。
安元洋贵:啊,在坐车途中处理邮件,明白。
野岛健儿:有十条邮件积着没回了,就在电车里回。
安元洋贵:我也是,前一天夜里发来的邮件,我那时在喝酒什么的,回得迟了,不过不想发的时候也就不发了,然后第二天坐车途中一口气全给回了。
野岛健儿:是会这么做。
寺岛拓笃:写“对不起,邮件回迟了”。
野岛健儿:然后就是,喝酒的时候绝对不发邮件也不打电话。
前野智昭:是啊是啊。
寺岛拓笃:集中精神。
野岛健儿:不是会害怕嘛……
前野智昭:一不小心说了奇怪的话。
野岛健儿:不小心说出口很可怕。就会觉得酒好可怕啊。
安元洋贵:这种失败啊,像我和前野这种人就多少会有吧。
野岛健儿:是会有吧。
前野智昭:我老这样。[众笑]
寺岛拓笃:真的?老这样?
前野智昭:是老这样。
野岛健儿:真的假的?
前野智昭:别人发邮件问我“你不要紧吧?”的时候,我才发现。[众笑] “我今天说了些啥?”
寺岛拓笃:记不起来了?
野岛健儿:都不记得了。
安元洋贵:我最近倒是没什么,没怎么乱喝酒。接到过好几个人的,虽然没接到过前野的,譬如下野纮(注:似乎是他……)
寺岛拓笃:一点也不像。
野岛健儿:角田博民?(注:つのだ☆ひろ,本名角田博民,歌手。)
寺岛拓笃:居然扯那儿去了!年纪相差……
前野智昭:好大!
安元洋贵:是有一个名字跟这相近的声优。
寺岛拓笃:对了一半啊。
前野智昭:本事务所二楼的……
安元洋贵:是那幢松田大楼吧?
寺岛拓笃:别说了!
安元洋贵:他经常叫我去喝酒,第二天我不记得了,不过他会问我要不要紧。我自己是不记得了,他又会接着说,“不管怎样,把你扔进出租车里的可是我哦”,我就回复说“没什么问题”。
寺岛拓笃:不知该说他是温柔还是残忍呢。
安元洋贵:不过我喝醉以后也就是情绪高涨罢了,也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寺岛拓笃:你的情绪会涨得很高呢。
安元洋贵:不过之后肯定是忘得一干二净。
寺岛拓笃:这可不行,这可不行。
前野智昭:这样有点危险呢。
寺岛拓笃:这可不行。这是“前野现象”。
前野智昭:我也要小心这一点。
安元洋贵:嗯,“前现象”。
前野智昭:好险啊!好险啊我!
野岛健儿:以后注意点吧。
安元洋贵:不过跟你喝酒的时候,也没见你有喝醉的时候啊。
前野智昭:我是有所保留呢,真的。
安元洋贵:你还没把真正的你展示出来?
前野智昭:是没展示没来。
寺岛拓笃:多敞开一点嘛。
前野智昭:不行不行。就算是有不得不敞开自己的好事情发生,我也不会。
寺岛拓笃:[笑] 不过你不是学过了嘛?
安元洋贵:这个不能稍微提到一点吗?
野岛健儿:就稍微提一点。
前野智昭:这个嘛。我跟贵事物所的吉野桑他们在一起喝过酒……(注:其实这里是在说吉野裕行)
安元洋贵:真的是我们事务所的啊。
寺岛拓笃:真的是你的事务所的呢。
前野智昭:当时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不对头了。
安元洋贵:是嘛。不过没出啥问题吧。
前野智昭:有问题啊!他问我“前野君你喜欢谁”这样的问题……
安元洋贵:你说了?
野岛健儿:是谁啊?
前野智昭:他说,“说吧”。
寺岛拓笃:说“说吧”。
前野智昭:就变成了说“喜欢谁”。
安元洋贵:你说啦?
前野智昭:因为气氛变得没法推托了啊。
安元洋贵:可是,你就这么回答他的话,前辈他也会情绪上来了,心想“我也不得不说了”,肯定会说出来的。
寺岛拓笃:嗯,明白明白。
前野智昭:我也喝醉了,所以连没必要说的话也说了。
安元洋贵:没必要的话?
野岛健儿:没必要说的话是什么啊?
寺岛拓笃:你说了比“喜欢”还要难为情的话啊?
前野智昭:我说“喜欢!我喜欢那个人!”
寺岛拓笃:这之后的话……
前野智昭:这之后的话这里就不能说了。我还很大声地说出来。
野岛健儿:很大声?
前野智昭:声音很大。
安元洋贵:可能你现在在女性当中的评价直线下降,不过在男性中的评价则会上升哦。
前野智昭:我才不要呢。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都过去了。
野岛健儿:那你过去喜欢过谁?[众笑]
寺岛拓笃:啊,来了来了!
前野智昭:好讨厌啊!这种气氛好讨厌!
野岛健儿:你不是说的过去吗?
安元洋贵:我都已经把话题转开了。
野岛健儿:不都已经过去了吗?哎?是过去啊?
前野智昭:不不不不不……
寺岛拓笃:[笑] 好可爱!
前野智昭:我喜欢大家!
安元洋贵:我们尽扯那些跟这部作品无关的人,要注意一点了。
前野智昭:是啊,这可不行。
野岛健儿:是嘛。不过我跟你们几个好像没一道喝过酒呢。
前野智昭:那么今后一定找机会。
安元洋贵:不过好像我是没怎么跟野健桑喝过酒呢。
野岛健儿:可以了,今后。[众笑]
寺岛拓笃:这话都不用说了!
安元洋贵:说得好像给我一把锋利的刀,要我马上割腕似的。[众笑]
寺岛拓笃:请不要做这种自尽的行为。
野岛健儿:我不太擅长跟大家一道喝酒呢。
前野智昭:我也不擅长。
安元洋贵:那你干嘛要提这个话题啊?!
野岛健儿:我总是一个人喝酒。
前野智昭:我也是。
安元洋贵:我两者都喜欢,也喜欢跟人一道喝。
野岛健儿:是嘛。
寺岛拓笃:这种找乐子的方式肯定也是有的。
安元洋贵:我也喜欢自己做饭,一个人在家里喝闷酒。
寺岛拓笃:所以是凌晨一点。
安元洋贵:是的。昨天半夜一点半开始烤羔羊肉……
寺岛拓笃:你冰箱里怎么会有羔羊肉?
野岛健儿:我昨晚做了炖猪肉哦。
安元洋贵:是的。
寺岛拓笃:你们这是在争着炫耀厨艺么?
前野智昭:是啥问题来着?[众笑]
安元洋贵:想到什么说什么。
野岛健儿:想到什么说什么的座谈会。
安元洋贵:因为是Free Talk嘛。
寺岛拓笃:还真的是闲聊呢。有主题的谈话已经结束了,变成闲聊了。
前野智昭:是从电话说起的。
安元洋贵:大家都会做饭吧?
前野智昭:是的。
野岛健儿:会做啊。
寺岛拓笃:我也是搬家以后会做一点点了。
安元洋贵:真的?
寺岛拓笃:胡乱烧一些东西。
安元洋贵:从这起步不也行吗?
寺岛拓笃:我听人说鸡精是万能的。
野岛健儿:的确是这样。
寺岛拓笃:我心想“真的吗?”,就做了点中式炒菜,结果做出来的东西味道太浓了。
安元洋贵:放多了呢。
野岛健儿:放多了呢。
安元洋贵:开始的时候都会放多的,就是这样。
寺岛拓笃:太好了。
野岛健儿:要会做减法。
安元洋贵:是的。
寺岛拓笃:初生牛犊不怕虎,刷地扔进去一大把。
安元洋贵:刚开始不知道下手轻重。
寺岛拓笃:味道太浓了。放了点豆瓣酱进去以后,哇,又浓又咸,不多扒点米饭根本吃不下去。
安元洋贵:你以后少放点就行了。
野岛健儿:前野君做饭怎样?
寺岛拓笃:受教了。
前野智昭:做饭吗?我有时候会做。
安元洋贵:你都烧些啥?
前野智昭:嗯?麻婆豆腐啊——
安元洋贵:你干嘛要这样说话啊?
前野智昭:——蛋包饭啥的。有时会做,可是我觉得收拾起来很麻烦。
安元洋贵:啊,出乎意料你很大男人呢。
寺岛拓笃:是啊。
前野智昭:就把摊子扔在水池里,放上两个礼拜不管,常有的事。
寺岛拓笃:哇——两个礼拜?!
前野智昭:不过过一个礼拜我就会发现了。
安元洋贵:不过这大概就是刚开始做的新手吧。[众笑]
前野智昭:什么都是刚开始啊?
安元洋贵:做饭绝对这样的,一种是经常做饭的男人,一种是喜欢做饭而不喜欢收拾的男人。
前野智昭:收拾起来真的很烦啊。
野岛健儿:可是,是先做饭,做完以后再收拾的吧?
安元洋贵:是的。不过习惯以后,清楚了程序,体会到余下的东西会产生弊害,就会一边做饭一边收拾。
寺岛拓笃:啊,是的。这个我明白,的确是这样。
野岛健儿:做完饭后的确不太好收拾呢。
前野智昭:烦死了。
安元洋贵:是的。做完饭再收拾,就会想“这个已经没用了”,于是就在炒菜的时候边炒边洗掉。
寺岛拓笃:是的,这我明白。
安元洋贵:会这么做的。于是手艺越来越好,会被称作“想娶来当老婆的声优”哦。[众笑]
寺岛拓笃:不说“老公”?
前野智昭:这种地位很好啊。
安元洋贵:好什么好啊。
寺岛拓笃:一点也不好啊。
安元洋贵:会被很多人请求“给我做饭吧”。
众:请给我做饭!
安元洋贵:我就算给人当老婆,也会变得跟老妈一样吧。
众:Mama!
安元洋贵:别这么叫我!
野岛健儿:请给我做饭!
寺岛拓笃:会扭扭捏捏的。
前野智昭:Mama!
安元洋贵:别叫了![众笑]
寺岛拓笃:这是安元家的血统啊!这是血统,没办法。
野岛健儿:谈话可以收尾了吧。
安元洋贵:真是越说越莫明其妙了。
野岛健儿:主持人,主题谈话怎样了?
安元洋贵:主题谈话已经结束了。
野岛健儿:结束了?真的结束了?
前野智昭:只有两问嘛。
寺岛拓笃:真的结束了。只有两个问题。
安元洋贵:那么我们就准备收尾吧。
前野智昭:好的。
安元洋贵:时间快到了。向粉丝们说几句吧,先从寺岛君开始。
寺岛拓笃:好的。大家好,听众当中有已经进入社会工作的人吧。在公司里,虽然有很多不顺心、让人闷闷不乐的事情,不过,可以想一想,“也有这样的爱情故事啊”,要是这能为大家今后的社会生活增添活力就好了。不过更重要的是,希望大家能够愉快地欣赏这部作品。安元洋贵:是的。
寺岛拓笃:请多听几遍。谢谢!
安元洋贵:好。按照顺序那接下来由安元我说几句。是啊,上班族的故事对我们来说——虽然有时也有吧——可是出演这种故事的机会并不怎么多,还是幻想类的故事出演得多一些吧。从这层意义上来说,演得很开心。然后就是,我觉得,剧中或者说作品中就我一个人结婚了,真好。
寺岛拓笃:真好啊。
安元洋贵:我是比别人高一个档次的安元洋贵。[众笑] 今后,我要奋力真正成为高人一档的男人。大家也请奋力前进。我在说什么啊?谢谢!接下来是前野桑。
前野智昭:我是前野。
寺岛拓笃:口罩前野
前野智昭:是啊,怎么说呢,我觉得正是因为喜欢,自己才大概会有不得不让步的时候。
安元洋贵:那家伙在说啥动听的话啊?
前野智昭:我觉得我自己也有这样的情况,不过喜欢的人还是要珍惜。虽然有时会想自己喜欢的人幸福就好了——
安元洋贵:那家伙怎么了?
前野智昭:——请大家全心全意地珍视自己喜欢的人,从此幸福下去。我想要是大家幸福的未来里有这张CD相伴的话就好了。今后也请大家继续支持。谢谢!
安元洋贵:现在前野是一副得意的表情。接着有请野岛桑。
前野智昭:得意的表情也好啊!我话说得很不错嘛!怎么样?
野岛健儿:前野君喜欢谁?[众笑]
寺岛拓笃:问题重提了!
前野智昭:请别问了!
寺岛拓笃:问题又重提了!
前野智昭:我喜欢大家。
野岛健儿:嗯,明白了。是啊——
安元洋贵:“明白了”。
野岛健儿:是啊,怎么说呢,这部作品中,开始是并不知道自己、自己的感情是在哪里的。
安元洋贵:是的。
野岛健儿:迷惘着,不知该如何是好,我并没有这种体验。
安元洋贵:哦。
寺岛拓笃:哎?
野岛健儿:我是喜欢上以后,就说“喜欢你!喜欢你!”
寺岛拓笃:很明确呢。
前野智昭:这难道不是因为都公开了吗?
野岛健儿:嗯?
前野智昭:这难道不是因为都公开了吗?
野岛健儿:什么叫公开?
前野智昭:因为很受欢迎啊。
安元洋贵:因为曾闹得沸沸扬扬嘛。
前野智昭:我们都知道的。该死!
野岛健儿:不过,这种令人不耐烦的心情能够成为一种力量呢,推动自己前进。当然喜欢的这种心情是会变得强烈的,怎么说呢——
安元洋贵:就好像超越了之后……
野岛健儿:是的。确切地认清自己感情的所在之处,能够成为支持自己的一种力量,好好感受和体会这一点,听完之后如果能或多或少让大家打起精神的话,我就很高兴。请大家一定要听到骨髓里。拜托了!
安元洋贵:说得很漂亮啊!好,以上就是three——不是three,而是《スローリズム》(Slow Rhythm)的Free Talk,谢谢大家!
众:谢谢!
野岛健儿:你喜欢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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