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MPLEX シンプレックス

SIMPLEX シンプレックス DEADLOCK外伝

作者   英田サキ
イラストレータ   高階佑

キャスト   遠近孝一(ヨシュア)、遊佐浩二(ロブ)
中村悠一(ユウト)、安元洋貴(ディック)
三宅健太(ネト)、鈴木千尋(トーニャ)
関 俊彦(パコ)、檜山修之(コリン)、他

発売 インターコミュニケーションズ
発売日   2009/11/25

内容   『DEAD LOCK』シリーズ待望の番外編が登場!
犯罪心理学者ロブの誕生日パーティに届いた謎の贈り物。送り主はなんと、かつて全米を震撼させた連続殺人鬼を名乗っていた―!!
ロブの警護を志願したのは、金髪の怜悧な美貌のボディガード?ヨシュア。
すこぶる有能だが愛想のない青年は、どうやら殺人鬼に遺恨があるらしい!?
危険と隣り合わせの日々を送るうち、彼への興味を煽られるロブだが…。

★初回封入特典:フリートークCD(予定)
翻译:NancyHime kirina 和服和伞 茶茶草 messiaaah wxzr
特典CD:飞短流长
校对:ursula_cc

DISC 01

Track01
(笑声)
罗布:接下来,做意大利面。悠人,多谢你来帮忙
悠人:没事的,罗布,反正今天不是我执勤。难得的生日派对,不能所有活都让主角来做嘛
罗布:多谢。那你帮我去虾的背肠吧。
悠人:背肠?
罗布:啊?你活了29年,连虾的背肠都不知道吗?
悠人:当然知道,但是我从来没一点点挑去那东西,所以不知道做法而已嘛!
罗布:哈哈,那我来教你吧。这样…
悠人:什么啊,不是很简单吗。啊,对了。迪克说他要带一个同事来,问你行不行。
罗布:热烈欢迎啊。派对就是要人多才开心嘛

罗布:(悠人和迪克在一起生活已经有半年了。悠人做了洛杉矶的市警,迪克则在做艺人保镖的警备公司就职了。不过另他烦恼的是总有客人引诱他上床,于是现在做起了保镖们的指导员,看来太帅也是一种烦恼啊。)不过迪克会带朋友来真是少见啊。是什么样的人?
悠人:叫约书亚•布莱特,27岁。我以前见过他,迪克带他来过家里。嗯…是个有点认生的人吧。
罗布:既然是那个公司的职员,应该很帅吧。你不担心吗?
悠人:迪克不会花心的
罗布:但是还是会有点介意吧?这种意思要清楚表达出来哦
悠人:多谢你的建议。不过在厨房和你聊这种话,感觉就像新媳妇在听妈妈讲如何搞定男人一样呢。
罗布:哈哈哈
悠人:哈哈哈,不管是谁都嫉妒的话,就太傻了
罗布:有什么不好的,诗人保罗•瓦莱利说过,恋爱就是会让两个人一起变成傻子。他还说过,就像在湖上划船一样,人们都是看着过去走向未来的,眼前看到的都是过去的风景,谁也不知道明天的景色是怎么样的。
悠人:真是精彩的诗句啊
罗布:(悠人和迪克是没有问题的。他们越过那么多苦难才走到一起的,无论发生什么,他们两人的关系也不会被破坏的。)

罗布:奈特、托尼亚,玩得开心吗?这个沙拉也很美味,尝尝吧?
奈特:哦,我尝尝。
托尼亚:生日快乐,教授。36岁的感想如何?
罗布:这个啊,最近自言自语越来越多,很头痛呢。真不想变老啊
帕高:悠人,迪克还没来吗?
悠人:帕高,他马上就来。他说今天会带一个同事来
迈克:老师,这个意大利面相当美味啊!你干脆不要做学者,当厨师好了
罗布:也是,迈克。要是犯罪从这个世上消失的话,我随时都愿意转行的厨子。顺便说一句,这个虾壳是悠人剥的哦~
悠人:背肠也是我去的。
罗布:对对。
(门铃)
罗布:迪克终于登场了啊,没事不用,悠人,我去开门。
罗布:好迟啊,帅哥。
迪克:罗布,来晚了不好意思,我带了个朋友来
罗布:嗯,我听悠人说了,是你同事吧?欢迎~
迪克:约书亚。
约书亚:初次见面,我叫约书亚•布莱特,突然打搅实在抱歉。
罗布:请进。我叫罗布•科纳斯,欢迎来我的生日派对。(哎呀呀,真是美型的不得了啊。但是…)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儿见过面?
约书亚:不。这是第一次。
罗布:也是啊。来,你们俩都进来吧。(果然是我记错了吗?这样美型的人,见过一面应该就不会忘记的。)

托尼亚:约书亚为什么当了保镖呢?
约书亚:我以前也是做警卫工作的,觉得这种能利用以前经验的职业很适合我。
奈特:有钱人总是很任性,跟他们打交道很辛苦吧?
约书亚:不,也还好。
罗布:(这人才不该用认生这么可爱的词来形容,连基本的寒暄都不会。这样的话,就由我来让他笑吧。首先要给他喝酒…)约书亚,来杯葡萄酒吧。
约书亚:不用了,我不喝酒。
罗布:这样啊,知道了(强敌啊,这样的话就用料理来笼络他!)
迪克:不用客气,吃吧。罗布的料理很美味的。
约书亚:谢谢,迪克。
罗布:约书亚,尝尝这个牛肉糕吧
约书亚:科纳斯先生,十分抱歉,我不吃肉食的。
罗布:那、那太可惜了…(这可是我自豪的一道菜品啊,美食诱惑也失败了)
(门铃)
罗布:是谁啊,客人不是都来齐了吗
托尼亚:罗布,是谁按的门铃?
罗布:不知道,出去一看谁也不在。不过在门口发现了这个。
悠人:难道是生日礼物?
罗布:大概吧,上面附着便签呢,“亲爱的罗布,生日快乐,我将这个精彩的礼物送给你,真心希望你能喜欢。你的老朋友”是这么写的。
托尼亚:是你以前的恋人吧?罗布,打开看看吧。
帕高:是惊吓盒子吧?大家小心咯,搞不好里面会跳出玩具蛇呢。
悠人:这个可能性很大呢
罗布:你们兄弟俩真烦啊,事先声明,我从来没用招人恨的方式分手过,向来都是圆满地说再见的。
托尼亚:回是什么呢?会不会是食物呢?
罗布:这人真该注意送人也要用个好点的盒子嘛…唉?
托尼亚:哎呀!
奈特:这是…耳朵吗?不会吧…
罗布:(这是一只被砍下的人耳,还有一封用打字机打出的信。和那个时候一样…)悠人,去叫警察吧,这个耳朵的主人多半是被杀了
悠人:为什么这么说
罗布:我以前也遇到过同样的事。有个脑子不正常的神经病,一直把他杀掉的女人的耳朵寄给我。他就是那个被推测杀了九名女性的连环杀手。
悠人:难道是割耳魔托马斯吗?
罗布:对,和那个事件的手法一样。这可真是最棒的生日了啊

帕高:罗布,今晚我们就回去了,已经晚了,明天再做附近居民的取证。
罗布:知道了,帕高。本来想让大家来开心一下的,结果却给你们添了令人讨厌的工作,真是抱歉。
帕高:说什么呢,这不是你的错。那个耳朵好像是死后被切下来的,具体的分析结果也会在明天出来。说起来,那个托马斯•凯拉…
罗布:怎么了?(割耳魔托马斯•凯拉,他残忍的杀人事件曾经震动了整个美国。他在将九名女性劫持,绞杀之后,割下她们的双耳,保存起来。他在被逮捕后因一直保持完全沉默,至今仍有三具尸体没有被找到。)
帕高:托马斯•凯拉在被转送到德克萨斯州的监狱后,一年前又被转送到了加利福尼亚州立马达拉斯监狱了
罗布:马达拉斯监狱?很近啊,难道说凯拉越狱了?
帕高:没有,他现在还被关在监狱的单间中。
罗布:那么,就是模仿犯了啊
悠人:帕高,我很担心罗布,警方不给他配备守卫吗?
罗布:悠人,没那个必要,虽然我知道这是犯人的挑衅,但他应该不会直接来袭击我的。(没错,至少现在不会…)帕高,这次的被害者恐怕也和上次一样,是年轻的金发白人女性。因为犯人是在完美地模仿凯拉的手法。
帕高:为什么这么说?
罗布:首先是这封信,凯拉也是用打字机的。字面上也非常相似,他是这么写的:亲爱的罗布,我将这个精彩的礼物送给你,这是我宝贵的收藏品的一部分,真心希望你能喜欢。很像吧?
帕高:你是个容易被犯人喜欢上的人吗?为什么凯拉会把耳朵送给你?
罗布:我以前因接受出版社的委托,写了关于当时正在搜查中的凯拉的事件,包括我所推理的犯人相与动机。凯拉读后,误以为我是他的知音了。
帕高:原来如此。具体情况你明天再告诉我吧。我和迈克要回所里去了
罗布:嗯,明天见。对不起大家了,把大家卷进了这么大的骚动里
托尼亚:不用介意啊,我们是朋友嘛~
罗布:谢谢你,托尼亚。
悠人:但是我还是担心,罗布是不带枪的人。迪克,能不能拜托你暂时做罗布的警卫呢。
迪克:我没问题,到时候去跟公司商量一下,明天开始…
约书亚:迪克,请让我来做科纳斯先生的警卫吧。
迪克:约书亚…但是你不是从明天开始要休长假了吗?
约书亚:科纳斯先生的警卫与公司无关,我以个人名义来做。科纳斯先生,可以请你雇用我吗?不需要报酬。
罗布:不过…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没有理由让你为我做这些吧。难道你对我一见钟情了?
约书亚:…
罗布:看来不是这样啊。但是…
悠人:既然约书亚都这么说了,就暂时让他在你身边保护你吧。
迪克:罗布,最让约书亚很年轻,但是身手很厉害,雇用他吧。
罗布:连迪克都这么说…知道了,那么,约书亚,就暂时拜托你做我的保镖了。
约书亚:是,那么就从今晚开始,让我和你一起生活吧。
罗布:唉?要住在我家吗?
托尼亚:约书亚也需要做些准备吧?那就从明天开始做警卫吧。今晚让奈特住下就好了。奈特,行吧?明天约书亚来之前做个临时保镖。
奈特:没问题。
罗布:那么奈特,你就做保镖兼家政夫,顺便帮我收拾屋子吧~~
奈特:Orale![注:西班牙语,OK的意思。]那我现在就去为教授刷盘子吧。


Track02

罗布:为什么事到如今…
约书亚:科纳斯先生?要喝咖啡吗?
罗布:好啊,那你也和我一起喝好不好,坐我对面吧?
约书亚:这是命令吗?
罗布:不是。只是觉得这样会比我一个人喝有趣才请你一起喝的。不愿意的话可以拒绝,我并没打算强迫你。
约书亚:失礼了。
罗布:约书亚,抱歉,对你用这种挖苦的说法。
约书亚:没事,你会因我的态度感到不愉快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我是个不会赔笑的无趣的人
罗布:我没有不愉快啊,不过倒是有点呼吸困难。(虽然他是个不会开玩笑的一本正经的男人,却意外地认真呢,他会尽全力做好我的保镖吧)我有一个请求,能不能叫我罗布呢,我不喜欢死板的方式。啊,事先声明,这不是命令哦,只是个请求而已
约书亚:明白了。那么,罗布,关于警卫方面,我也有几个请求。
罗布:什么?
约书亚:刚刚去买东西的时候,你想要走在我前方。还有,下车时也是自己先下去,这样让我很困扰。
罗布:知道了。那我在家上厕所的时候,无论多么急,在你说可以之前我都憋着。(完全不笑啊…OK,baby,你是个彻底的铁汉子)我说,约书亚,虽然我知道你很认真,不过没必要这么神经质啊,我又不是什么接到暗杀预告的总统。
约书亚:总统在平时也不会在保镖之前下车的。
罗布:说得就像你真的做过总统的警卫一样。
约书亚:虽然没做过他的警卫,不过在工作的时候见过他几次。到去年秋天为止,我一直在做副总统家人的警卫。
罗布:真不得了啊,你做过特工啊,为什么不干了呢?
约书亚:因为我各人的一些问题。
罗布:这样啊。在LA生活还习惯吗?
约书亚:嗯,我从十几岁就在这里生活了。
罗布:真巧啊,我也在DC的大学执教过,最开始真是受不了那里的寒冷,不过到了春天,樱花绽放时,便觉得这真是座好城市啊。你也去过樱花祭吗?
约书亚:嗯,我喜欢在史密森地区散步,高兴的时候还会去逛逛动物园。
罗布:真的吗?我也经常去玩的。熊猫夫妇真可爱啊,为什么熊猫这种动物那么招人喜欢呢,就这样,两只手拿着竹子狼吞虎咽的样子,真是可爱得让人受不了啊,啊呜,啊呜!
约书亚:噗,哈哈,不好意思。
罗布:我看上去那么傻么?
约书亚:不,抱歉,我不该笑
罗布:没关系,我从昨天就一直在想怎么让你笑呢。那么,既然我们兴趣相投,那么也可以说些深入的话题了吧。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约书亚:什么?
罗布:为什么你要做我的保镖呢?难道说,因托马斯•凯拉遇害的女性中有你认识的人吗?
约书亚:为什么?
罗布:我为什么会知道?这和犯罪心理分析是一样的。从得到的情报中,筛选出有用的东西,缩小对象的范围。
约书亚:正如你所说,我的姐姐是被托马斯•凯拉所杀害的。
罗布:姐姐?你姐姐难道是雪莉•莫汉。怪不得我会觉得你眼熟,你长得和姐姐很像。
约书亚:你还记得我姐姐?
罗布:嗯,她真是太可怜了,哪怕把遗体送回到家人身边也好啊…
约书亚:我听说,你和被逮捕后的凯拉见过几次面,拼命地向他询问那三人的遗体所在。
罗布:确实有这个事,但为什么你会知道?
约书亚:姐夫的叔叔是当地的警官,他也参加了搜查,以个人名义帮我搜集了很多情报。
罗布:原来如此。那么我是不是可以问你的结论了呢,为什么要做我的警卫?
约书亚:我感谢你解决了那个事件,还有,我无法原谅模仿凯拉犯罪的犯人。仅这两个理由不行吗?
罗布:我知道了。这我就理解了。再次请你多关照。

约书亚:早上好。我擅自煮了咖啡了
罗布:哦,随便喝吧。还没吃早饭吧?我现在就去准备。
约书亚:我不用了,早上习惯只喝咖啡。今天你的日程是什么?
罗布:下午大学有课。
约书亚:上课的时候我也在你边上没关系吗?
罗布:可以…
(电话铃声)
罗布:等我接个电话。你好帕高,昨天谢谢你了。唉?哦,这样啊。嗯我知道了,我这边没问题,有约书亚在呢。如果再知道什么再联系我吧,拜~
约书亚:发现被害者了吧
罗布:嗯。那个耳朵的主人叫安娜•杰克逊,金发白人,死因果然也是绞杀。和凯拉送给我耳朵时候的被害者一样,安娜也是19岁的学生
约书亚:你昨天跟帕高说起过关于犯人的事吧。
罗布:嗯,那个啊,只不过是可能而已。犯人对以前的时间了解得太详细了,如果胡乱推理一下的话,犯人应该是与当时的搜查有关的案件相关人事,或者是凯拉的熟人。因为凯拉在被逮捕以后,一直保持沉默,这5年来没和任何人交谈过,当然也没有任何与外部的连续。
约书亚:如果是以前的相关人事的话,为什么过了5年后才做出同样的事?
罗布: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如果只是单纯的模仿犯的话,倒不会这么奇怪,但如果是和那个案件有关的人的所为的话,我就完全不知道他现在引起骚动的动机了。
约书亚:是啊,不管怎么说,犯人的目标是…
(门铃)
邮递员:您好,科纳斯先生,有您的快递。
罗布:快递?难道说…
【信件:亲爱的罗布,你喜欢我的礼物吧?回想起以前,你觉得很怀念吧,下次我打算和以前一样做。我会为你送上成对的收藏品哦。排列在一起的话,应该会形成美丽的心形吧?——你的老朋友】
罗布:可恶!这是犯罪预告啊!
约书亚:这个模仿犯就是想说自己是原版的割耳魔啊!
罗布:嗯,他已经疯狂到一定境界了。(犯人到底想要模仿到什么程度呢?)

罗布:已经这个时间了啊,得赶紧回去了…啊!啊啊!!
凯拉:哟,罗布,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我有事找你就在车里等着了。我想要你的耳朵,你知道吗?如果把切下来的双耳摆放在一起,就会变成心形。虽然我很想要你的两个耳朵,不过暂时我还是先忍忍就要一个吧,因为我不想被你讨厌…
(汽车鸣笛声)

罗布:(是梦啊…原来是这样。我在沙发上思考的时候睡着了。没事,耳朵还在)
约书亚:罗布,发生什么了?
罗布:不,没事,只是做了个讨厌的梦,让我想起以前的事情而已。
约书亚:难道是被凯拉袭击时候的事情吗?
罗布:这件事你也知道吗?
约书亚: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但听说凯拉袭击了你后被逮捕。他想要杀你吗?
罗布:凯拉躲在我车里,我什么都没注意就坐在驾驶席上了,他从后面勒住我脖子,想要割我的耳朵。幸运的是有警卫员在附近,我得救了。虽然耳朵被他切了三分之一,不过多亏了优秀的外科医生,现在还长得好好的,只是留了一点伤痕而已。
约书亚:啊!
罗布:凯拉好像非常想要我的耳朵。被爱到这个份上,是荣幸还是可怕呢。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为什么对别人的耳朵如此执着。
约书亚:如果你不排斥的话,能让我看看你耳朵的伤吗?
罗布:没关系。
约书亚:很疼吗?
罗布:有一点吧。
约书亚:对不起…
罗布:没事,你是想起姐姐了吧。坐这边吧。悲伤的时候忍住眼泪是对身体不好的,人类就是靠流眼泪来释放压力的。所以,悲伤的时候就哭吧,为了重要的人而哭一点也不丢人。
约书亚:罗布…我…
罗布:你很爱雪莉吧
约书亚:姐姐总在梦中悲伤地对我说,约书亚,找到我吧。雪莉的坟墓里没有遗体,埋下的只有一只耳朵。我仿佛觉得,姐姐的灵魂至今也不能去天国,而在黑暗中徘徊。
罗布:(死者不会悲伤,也不回诉说遗憾,正是如此,活着的人就会去想象死者的痛苦,悲伤与遗憾,然后不知不觉间,让很多人背负重担。)约书亚,我明天去见见凯拉,虽然也许什么也问不出,但我觉得有这个必要。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约书亚:是,请让我与你同行。

罗布:迈克,看你这表情就知道没有成果吧
迈克:是啊,老师,完全没办法,是吧帕高
帕高:嗯,凯拉仍旧一句话也不说,要从他口中找到线索看来很困难。你打算怎么办?罗布?
罗布:当然要去见他。约书亚,过来。你没事吧?
约书亚:没事

罗布:托马斯,能跟我说说吗?这个模仿犯似乎很了解你呢,你有没有犯人的线索呢?
凯拉:呵呵呵~
帕高:罗布,算了吧。问多少遍都没用的,这个人什么都不会说
罗布:确实如此。托马斯,我走了。
凯拉:呵呵呵~
罗布:嗯?耳朵,怎么了?难道说,你还想要我的耳朵吗?你还真是个怪人,我的耳朵有什么大不了的,还有什么把双耳摆在一起变成心形,你是怎么想出这么奇怪的…(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喂,罗布特•科纳斯,你的脑子已经老化了吗,为什么会漏过这么重要的事实!白痴也要有个限度啊!)
帕高:罗布?怎么了
罗布:帕高,凯拉知道谁是犯人。
帕高:你说什么?
罗布:一会儿再跟你说。我说,托马斯,这个模仿犯好像真是你的熟人,他完全了解你的犯罪过程,这是因为,是你详细地告诉他的。希望你能告诉我他是谁,在下一个牺牲者出现之前,如果你告诉我的话,我可以把我的耳朵给你。
约书亚:罗布,你在说什么!
罗布:你等等。交换条件还有一个,过去被你杀害的被害人,还有三人没有找到遗体,我想知道她们被遗弃的地点。条件有两个:模仿犯是谁,还有那三个遗体在哪儿。如果你说出实情,我就把耳朵送给你。不过只给一只。如果你同意了就联系我,知道了吧?

约书亚:罗布!你怎么会提出那种交换条件,你疯了吗?
罗布:我只能想到这个。别这么生气啊,浪费了你帅气的脸。
帕高:给我说明一下,罗布,为什么你知道模仿犯是凯拉的熟人?
罗布:是通过犯人写的信。那封信里写到了拼成心形的话吧。我以前被凯拉袭击的时候,从他口中听到过同样的话。把双耳拼在一起就会变成心形
迈克:那又怎么样?
罗布:我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什么心形的事,这个事情当时的搜查人员也不知道,而凯拉在被逮捕后就一直沉默,被关进监狱后也没和任何人说话。这也就是说…懂了吧?
帕高:凯拉对模仿犯说过,是这样吗?
罗布:嗯,双耳拼在一起就会变成心形这种事,一般人是想不到的。模仿犯是从凯拉那里听来的。所以他不小心把它写在了信里。
帕高:这么说来,犯人就是他在弗吉尼亚居住时期的熟人吗?
罗布:不如说,是他在监狱中认识的犯人吧。不过,死刑犯是单独住的,这个可能性也许很低。帕高,能不能让我去问问了解凯拉的看守呢?
帕高:好,我问问所长。

罗布:马菲尔德先生,威廉姆斯先生,不好意思麻烦你们了。请问,凯拉在单间中一般都做什么呢?
马菲尔德:凯拉经常画画,哦,我有他的绘画本,你要看看吗?
罗布:有很多页都被撕掉了啊
马菲尔德:嗯,凯拉好像是一画出满意的画就会把它吃到。是吧,古林,你不是看见过几次吗?
威廉姆斯:是的,阻止他也不听。
罗布:这一年里,凯拉的样子有什么奇怪之处吗?
威廉姆斯: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凯拉是个很老实的人,让人都不敢相信他会做出那么恐怖的事情。
罗布:这样啊。我有事拜托两位,如果他表示想要联系我的话,就请你们马上打这个名片上的电话。拜托了。

迈克:接下来,就该审查一遍他在弗吉尼亚时的交际圈了。不快点找到线索的话,搜查权就会被FBI那帮混蛋抢走了。
罗布:要是再出现下一个牺牲者的话,这个案子就绝对要交给FBI指挥了。约书亚,你没事吧?
约书亚:什么事?
罗布:你生气了吧?要是我的一只耳朵能救谁的命的话,没什么大不了的。
迈克:你是认真的吗?
罗布:要是凯拉说出真相,我就去医院做手术。到时候能不能拜托迈克你帮我把耳朵交给凯拉呢?
迈克:不行,我拒绝。我会用绳子把你绑起来,绝对不允许你做那种事。嗯?怎么回事,老师你家门前聚集了很多人啊!
帕高:怎么看都像是媒体啊!
记者A:您是科纳斯教授吧,听说那个割耳魔的模仿犯把耳朵送给了你,这是为什么呢?
记者B:模仿犯留下了什么消息吗?
记者C:您看到被害者的耳朵时,心情如何?
帕高:真是缠人的家伙们。迈克,情报是怎么泄露的?
迈克:谁知道啊,只有等我回所里去,一个一个审问一遍那些嘴快的人
帕高:罗布,不好意思,这是我们的错。
罗布:没事的,帕高。到现在还没被媒体发现才奇怪呢。
迈克:不过这样的话,媒体一直围着老师,反而安全吧。
约书亚:正相反,如果犯人装作记者,接近罗布的话怎么办。罗布,能不能暂时请你离开家呢,这种状态,我很难保护你。
罗布:没事的,我又不是金发美女
约书亚:你怎么能保证这个高度模仿凯拉行动的犯人不会袭击你呢?拜托了,请你再提高些警惕心吧!
罗布:知道了,在Marina del Rey有套我朋友的公寓,他把钥匙交给了我,让我随时可以去。我们先转移到那儿吧。


Track03

罗布:在这儿的话就安全了吧?玄关是带有摄像头的自动门锁,阳台是独立的。
约书亚:是啊,至少比在家安全。
罗布:我去做晚饭,你乘这期间去洗个澡吧。(在下一个牺牲者出现之前,如果凯拉能跟我联络就好了。哎呀,地板弄湿了呢,不擦干净的话……)[摔倒]
约书亚:罗布?你怎么了?
罗布:不,没关系,我只是滑了一跤而已。你回去继续冲澡吧。
约书亚:唉……请你别吓我啊。
罗布:啊,没关系,我来收拾好了。你这副样子的话会感冒的。
约书亚:没有关系,撞到头之后也许会出现头晕呕吐的症状,我暂时会呆在这里。
罗布:你穿着衣服看上去挺纤细的,果然是受过锻炼的,身材不错呢。
约书亚:是么?
罗布:那个啊,你没有听迪克说过么?我是同性恋这事。
约书亚:我听说过。
罗布:既然如此,就赶快回浴室去啦。你应该不喜欢我用很色迷迷的眼神盯着你看吧?
约书亚:我又不是女人,被你看着也没什么可难为情的。而且又不会少块肉,你要是想看的话就随便看好了。
罗布:就是因为不是女人才头疼啊。
约书亚:你也喜欢悠人吧?迪克说过,你们曾是情敌。
罗布:(真吃惊啊,那个迪克连这个都说了?)离情敌还远着呢,我不过是在那相爱的两人身边晃悠,只是如此而已。约书亚,你有恋人么?
约书亚:没有,我觉得也没有这必要。
罗布:必要啊……我无论何时都想要个恋人呢。因为觉得比起一个人,和爱着的人一同生活要幸福很多倍呢。
约书亚:你的话,要是有那份心思,恋人不是手到擒来么?你不那样做,是因为还迷恋着悠人么?
罗布:你说话真是一针见血地让人害怕呢。
约书亚:啊,对不起。
罗布:和悠人没有关系。只是我现在不想随随便便找个人上床而已。也许因为我也上了年纪吧。好了,饭马上就做好了,你不回去洗澡么?
约书亚:之后再洗。
罗布:那就把衣服穿起来。虽然赤身裸体的吃饭非常色情让人蠢蠢欲动,我要是突然一时起意一个不小心袭击了你的话,可能会被你摔出去呢。
约书亚:我不会把你摔出去的。因为即使不那么做,我单单扭住对方的手腕就能制止对方的行动了。
罗布:真是太棒了。

约书亚:谢谢借用浴室。怎么了?
罗布:不,T恤加上中裤的打扮看着挺新鲜的。我以为你睡觉的时候也是穿着套装的。
约书亚:怎么可能。
[电话铃声]
罗布:你好,悠人,怎么了?
悠人:什么怎么了,我听约书亚说了,你对凯拉开出了那种要命的条件?你明明是个学者这也未免太乱来了。罗布,你在听我说话么?
罗布:我在听啊,凯拉那事也不是说现在马上就要怎样。所以,不用担心,况且要说乱来的话,一般来说基本上都是你吧?我听帕高说你现在在做卧底?没遇到危险吧?
悠人:啊,我没事。罗布,不好意思。对你大吼大叫了。
罗布:没关系,说明你是真的在担心我。我很开心哦。
悠人:总之你要是做傻事的话我就跟你绝交。我现在没时间了,以后再给你打电话。
罗布:约书亚,能不能告诉我你特地去联系悠人的理由?
约书亚:我想如果悠人阻止你的话,你会不会重新考虑一下和凯拉之间的交易。
罗布: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约书亚:如果是自己喜欢的人的请求的话,一般都无法轻易拒绝。
罗布:我确实喜欢悠人,但是这已经不是爱恋之情了。我刚才也说过了,我和他之间已经结束了。
约书亚:但是比起我拜托你要来得有效果吧?
罗布:有效果?我可是在拼命阻止下一个牺牲者的出现啊。所以所谓地能有效改变我想法的方法,不好意思请免了吧。
约书亚:对不起。如果伤害了你感情的话,我道歉。我只是无论如何都想让你重新考虑一下……
罗布:(真是的我到底在干什么啊?约书亚他明明是在担心我。为什么呢?只要是面对他,我的心情就会被扰乱。)抱歉,我口气太苛刻了对不起。悠人是我重要的朋友。但是你也是同样,虽然我们认识不久,但是我是把你当朋友的。所以我不会光听悠人的话,却将你的话置若罔闻。请记住这一点。
约书亚:好。
罗布:你也来杯葡萄酒么?虽然你说过你不喝酒,因为讨厌么?
约书亚:谈不上讨厌,只是一喝就醉。
罗布:就一杯的话没关系啦。想要你稍微陪我喝一杯呢。一个人喝酒的话很无聊。好怀念呢,这部电影你有看过么?
约书亚:看过。我记得是凯文•科斯特纳扮演了一位非常厉害的保镖,保护了当红歌手惠特尼•休斯顿呢?
罗布:嗯,怎么看都是女性会喜欢的浪漫恋爱呢。这么说来,你有像迪克那样被你所保护的对象邀上床么?
约书亚:也许有过,我是无论客户说什么,都不会跨过玄关的,所以不会惹出误会。
罗布:你那说法就像是在说迪克做事疏忽一样哦。
约书亚:不是的。
罗布:但是,刚才那说法让不认识的人听到的话,肯定觉得你是在看不起迪克。不要误会,我没有欺负你。因为觉得你是个容易被人误会的类型,就稍微想提醒你一下。你就当作是啰哩啰嗦的大叔的废话左耳进右耳出好了。
约书亚:你说的对。我一直不太会说话。但是我绝对没有看不起迪克。他是个很厉害的人。
罗布:从你的态度上就可以知道你很崇敬迪克。他肯定是太过温柔了,虽然平时很酷不近人情,但是如果面对重要的人的话便会去宠溺他。要是被人请求说 “迪克,我身体很不舒服,求你了能不能送我去床上。”的话,他是绝对拒绝不了的类型。
约书亚:呵呵,确实。
罗布:(很好,他又对我笑了。很好的转变。)
约书亚:我想起来了,这个电影的最后让我无法接受。这位保镖在完成任务过后就离开了呢?如果真的相爱的话,明明可以两个人一起寻找共同生活的方法的。结果还是没有爱对方爱到可以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呢。
罗布:也许呢。要再喝一杯么?
约书亚:好的。

罗布:没事吧,约书亚。对不起啊,我没想到你居然不甚酒力到这个程度。(脸红红的,真可爱呢。但是我不想心有杂念,要是对拼命保护我的他心怀不轨的话是一种背叛。)
约书亚:罗布?
罗布:什么事?我在这里哦。你有不舒服么?
约书亚:我想要保护你。
罗布:嗯,我知道。你肯定能够完美的保护我。我很信任你哦。
约书亚:我如果没有跟你说关于雪莉的梦就好了。
罗布:我和凯拉之间的约定并不是因为你,只是为了不让新的牺牲者出现。虽然这么说有点过分,你姐姐的事情只是顺便而已。
约书亚:既便如此,要是你的耳朵被切掉了的话,我无法不怪罪自己。
罗布:约书亚。我觉得我对凯拉这案子负有责任。如果我能够处理的更加完善一点的话,最后两位女性就不会死了。然后,这次的被害者也就不会被模仿犯盯上了。
约书亚:不是的,不是你的责任。不要这样责备自己。
罗布:谢谢。但是我想尽我所能做到最好。与其说这是为了谁,不如说是为了我自己,因为我讨厌后悔。
约书亚:你真是个坚强的人呢。
罗布:我才不坚强。正因为知道自己是个软弱的男人,才不想背负重担。我曾经有个弟弟。如果还活着的话,和你年纪一样大。
约书亚:为什么会过世?
罗布:枪走火了。达尼明明想和我一起在玩,我却一心挂在电视上没有理睬他。无聊的达尼在父亲的房间里面找到了枪,他还只有五岁,我有多么悔恨。
约书亚:罗布……
罗布:不是哦,我并不是讨厌别人触碰我。
约书亚:那么,为什么?
罗布:对于同性恋的我,天真无邪的肌肤接触是很危险的。如果你做好被我袭击的准备的话,那另当别论。
约书亚:骗人。你明明没那个兴趣。
罗布:为什么这么认为?
约书亚:你不是说过的么?不会随随便便找个人上床。
罗布:呵呵,被抓到痛脚了。但是我如果被你这么毫无防备的触摸的话,也会心怀不轨地心跳加速哦。所以,在被你摔出去之前我还是先告退了。
约书亚:罗布,请再在这里呆一会儿。
罗布:(看来约书亚他喝醉了过后会变得爱撒娇。但是男人就是对出乎意料之举难以抵挡呢。)真是个不乖的孩子。让我头疼很开心么?
约书亚:对不起。因为你太过温柔了,一不小心就撒娇了。
罗布:约书亚,在我出去之前,可以来个晚安之吻么?
约书亚:咦?
[kiss]
罗布:你是第一次和男人接吻么?再亲吻一次,你也不会生气吧?(居然自己抱住我,我可不管了啊!)
[kiss]
罗布:约书亚……嗯……嗯?(这个可爱的孩子是恶魔么?真受不了你啊,居然在亲吻的时候睡着了。但是也许这样正好,约书亚并不是同性恋,只是今天偶尔有点依赖别人而已。到了明天就稍微打趣一下让一切结束。没有可能的恋爱要在其生根前先摘除。)晚安,约书亚。


Track04

罗布: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
约书亚:嗯,一觉就睡到天亮了。那个,昨天喝醉了给你添麻烦了,真的非常抱歉。
罗布:你全部都记得吗?包括和我接了吻?
约书亚:隐约记得……
罗布:不要摆出这种表情嘛,责任都在我,竟然对喝醉了的你心怀不轨……,我这个人真是太糟糕了。我现在已经在反省了。
约书亚:这……
罗布:放心好了,我再不会这样做了,我向你保证。所以你也不要太在意了。(就是这样,就这样过去吧,昨天发生的事情只是一个小误会。)
[电话]
罗布:诶,这是谁打来的?这个号码应该是看守所的……

罗布:威廉姆斯先生,在你值完夜班疲劳之际打扰实在很抱歉,你是开车来的吧?驾驶起来没问题吧?
古林•威廉姆斯:诶,劳你费心了。这是从凯拉那里拿来的信件,我还没有看。
罗布:啊,谢谢你了。地图和地址,竟然还有抛尸地点!约书亚,你看看这个。雪莉的遗体就在这里的某个地方!
约书亚:可是这个还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谁知道凯拉写的是不是真的呢?
罗布:把这个送到帕高那里去,拜托那边的FBI调查一下。威廉姆斯先生,凯拉还有没给你其他的信件呢?
古林•威廉姆斯:没有了,今天早上我去监狱的时候他一句话都不说就只给了我这个。
罗布:这样啊……
(罗布:这就奇怪了,他应该明白要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谁是模仿犯罪者的话我们之间的交易就不成立,难道他只是在装样子?)
古林•威廉姆斯:那我先走一步了。
罗布:真是谢谢你了,要是你察觉到什么事情的话还请联系我。
约书亚:我去把这封信交给洛杉矶警视厅去。
罗布:我也去。
约书亚:不了,你还是在这里等着。出门会有危险的。
罗布:知道了,我会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可是你要尽早回来哦。你不在的话我可是回很寂寞的,honey~
约书亚:我走了。
罗布:诶,约书亚……等下。刚刚说了奇怪的话惹你生气了吗?那我为我的出言道歉。
约书亚:放开我。
罗布:那你回过头来,好好看着我!
约书亚:不要!我不是同性恋!
罗布:啊,这个我知道,昨天的吻只是一个误会,不是你的错,都怪我不好。
约书亚:可是我却很在意你……
罗布:那是当然的……诶?
约书亚:被你的只言片语像个白痴一样耍得团团转。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明明不是同性恋却会这样很奇怪吧?竟然会对男人心动……可是……
罗布:(原来如此啊!他不是在生气而是在害羞!)约书亚你看着我,昨晚的吻你还隐约记得是吗?但是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哦。你的嘴唇很柔软,甜美得让人头晕。
约书亚:我都说了我已经记不清楚了……
罗布:那就由我来让你想起来吧。
约书亚:请……住手……在这种地方……
罗布:不要。这和地点没有关系,我只是想吻你。然后就这样把你抱到床上去和你交缠会是多么的幸福……啊……好疼,快放开我!
约书亚:现在把这封信送过去比较要紧!
罗布:也是啊。但是你要保证你回来后和我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虽然我被你俘获了,但是没有还想到要直接和你上床。所以我想要先和你好好的谈谈,可以吗?
(罗布:这么稀里糊涂的,我还真是单纯呢。虽然和约书亚到底能不能有所进展还是个未知数,可是在还有一丝希望的时候就做出最坏的打算还真是困难呢。话说回来,现在可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啊。要是凯拉真的不知道模仿犯罪者是谁的话这案子就有的拖了……)
罗布:威廉姆斯先生,有什么事吗?
古林•威廉姆斯: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凯拉在监狱里有个关系很好的人,不知道他能不能帮助你的调查。
罗布:快请进,你是特意折回来的吗?
古林•威廉姆斯:嗯。我上车后一会儿才想起来的。是一个在半年前辞职的叫摩根的狱监,虽然在同事面前很谦虚,但是却对犯人们拳脚相加。就是这样他却唯独对凯拉的态度不一样,别说不欺负他了,反而对他很特殊待遇,仿佛是在崇拜凯拉一样。
罗布:你先坐下来,摩根的地址你知道吗?
古林•威廉姆斯:不知道呢,据说他辞职后就搬家了。
罗布:那你能在这张纸上写出他的全名和特征吗?我这就去泡茶。啊,不好意思……啊,帕高正好,现在约书亚正往你那边赶呢,凯拉把最后三个人的抛尸地点……
帕高:罗布,不好了!凯拉喝下了洗厕精企图服毒自杀!
罗布:什么!
帕高:现在还昏迷不醒,我们还没有查清他是怎么得到洗厕精,但是他好像喝了不少!报告给我们的是昨天见到的马菲尔德,他和威廉姆斯交班,早上巡视的时候察觉到凯拉不对劲, 马菲尔德还叹气说自己要是能早点发现就好了呢。
罗布:诶?马菲尔德发现的时候距事发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吗?
帕高:啊,根据诊断说已经服毒好几个小时了。
(罗布:不好了!犯人就是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才是模仿犯罪者!)
帕高:喂,罗布,你有在听吗?喂,喂!
古林•威廉姆斯:你醒了啊。
罗布:这下还真是麻烦了,没想到你就是模仿犯罪者啊,完全被你给骗了。
古林•威廉姆斯:我还以为你会是个机灵的人呢,看起来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嘛。
罗布:我也有同感呢。
(罗布:接下来就是刀了吗?看来目的果然还是那个啊,这样子做很是惹人烦啊,但是还是希望你能重新考虑一下。可是手脚都被绑住了也无力反抗,看来我只有拖延时间了。)
罗布:摩根什么的都是假的吧。说的其实就是你自己吧?
古林•威廉姆斯:啊,是啊。根本就没有这个人。说他把他画的画吃下去也是骗你的。撕掉的纸全都在我的手上。
罗布:把那些纸收集起来就是凯拉的自传么?
古林•威廉姆斯:算是吧,我对凯拉了如指掌,再没有人会比我了解凯拉了!
罗布:为什么要模仿他?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古林•威廉姆斯:那家伙因为没能切掉你的耳朵一直在叹气,这成为了他唯一的遗憾呢。所以我就想要完成那件连那个托马斯•凯拉都没能做成功的事情,这样的话我就能成为真正的割耳魔!
(罗布:看来是反社会性人格障碍和依存性人格障碍的综合体啊。所以在读了凯拉的信后才会想到要去体验他的犯罪,接下来连思考方式,行动,感情都开始模仿了吗?)
罗布:凯拉应该不是自杀吧?是你强行把洗厕精灌进去的吧?
古林•威廉姆斯:这都是你的错!都因为你提出那个扯淡的交易才害得凯拉动了心还写了两封信!
罗布:一封是你刚才拿来的示意抛尸地点的信,另一封应该就是指出谁是模仿犯罪者的信了吧?也就是说写有你的名字的信吧?
古林•威廉姆斯:就是这样的,那个该死的家伙竟然想要出卖我!什么狗屁割耳魔,现在看来只不过是个没出息的混蛋!比起那种男人我才更加厉害!我要把你的耳朵切下来,让世人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割耳魔!好了,不和你扯了,我是不是应该来拿你的耳朵了呢?
罗布:就算是想要达成凯拉没能做到的事情,你到底也只是去模仿他,完全没有自己的想法。你只不过是在重复他做的事情,这样的话可是不能超过原创的哦!
古林•威廉姆斯:闭嘴!
(罗布:可恶,这下子肋骨绝对骨折了!这个该死的窝囊废!反正总是命一条,就让我说完想说的话吧,能让我闭嘴的只有至上甜美的吻!)
罗布:我才不会闭嘴呢,为什么你会到我这里来?要是按你的计划的话不是还有一个女性要去杀害吗?你竟然弄错的顺序,这可真是模仿犯失格啊!你连抄都抄不对么?
古林•威廉姆斯:害我乱了阵脚的不都是因为你吗?摆出一副伪善者的嘴脸说什么要贡献出自己的耳朵,都是因为你把凯拉哄得团团转才让我的计划一团糟!看我现在就来干掉你!
(罗布:不行啊,没有时间了,啊,约书亚,太遗憾了,要是事情不演变成现在这样,说不定你就能成为我最重要的人了……)
古林•威廉姆斯:去死吧!啊……
约书亚:罗布,你没事吧?
罗布:约书亚,勉强算是吧。没有伤到性命,话说回来,把这个快解开,重的我都快扛不住了。
古林•威廉姆斯:救……救命。
罗布:哈,还活着啊。
约书亚:我只是射穿了他的右肩,应该不会马上就死掉吧。帕高和救护车马上就到了,你再撑一下。
罗布:为什么你突然折回来了?
约书亚:我去洛杉矶警视厅的途中帕高给我打来了电话,说罗布的情况很奇怪让我赶紧回来,啊,真的很抱歉。
罗布:为什么是这种表情?
约书亚:太对不起了,都怪我不在你的身边才让你受到这样的伤害……
罗布:你在说什么呢,这不是好好的保护了我吗?我还活着,耳朵也还在,你看,没事吧?
约书亚:诶,没事,真的是太好了,我……我还是赶上了吧?还是保护了你啊。
罗布:是啊,多亏了你啊。话说回来,你这样该不会和凯文•科斯特纳一样吧?就算在保护了我之后,请你也不要马上就消失。
约书亚:罗布?
罗布:你不是同性恋,所以我也不会强求你马上给我答复,可是,就算你的心里哪怕是有一点喜欢我,也请你给我时间,我想要更多的去了解你,不紧不慢地,一点一滴的去了解你的一切。
约书亚:罗布,我……我……
罗布:(诶意识……不会吧……居然在这种千载难逢的时刻……)抱歉,约书亚,救护车到了再叫醒我……
约书亚:罗布?
罗布:我没事,就是有点困了……

罗布:拿外卖披萨来招待客人对于我而言其实也很不愿意的,别丢掉哦!
悠人:你还在说呢,今天要庆祝罗布出院,而且我和迪克都最喜欢papa johns的披萨了,喜欢到每天吃都不会腻呢。是吧,迪克?
迪克:要问我喜欢那一家的话我还是比较喜欢多米诺的披萨,啊,现在当然是papa johns派的了。
奈特:连自己意见都不敢坚持的男人可是会被讨厌的哦。
迪克:没有协调性的男人才会被讨厌呢!
奈特:协调性啊,在你看来,其实只是怕被悠人讨厌罢了吧?
托尼亚:我说奈特,你要老是捉弄迪克的话真的会被悠人讨厌的哦。
奈特:那还真的很困扰了呢。
悠人:我才不会因为这种事去讨厌一个人呢。话说帕高,上次的模仿犯罪者已经供认了吗?
帕高:还没有呢,医生限制了见面的时间,不能随意的去审问他。但是证据确凿所以没关系,我一定会让他把一切都说出来的。
(罗布:在那之后六天,在威廉姆斯的家里发现了安娜•杰克逊的遗体及左耳还有一些遗留物品。还发现了大量的应该是凯拉写的信。另一方面,差点被威廉姆斯杀死的凯拉现在依然处于昏迷状态。)
迈克:但是多亏了老师您才让被害者没有增加,哦,这个味道不错嘛。
罗布:我没有做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啦,我只不过是不小心把犯人给引出来罢了。再说了射中威廉姆斯的是约书亚。
悠人:能这样和罗布一起吃披萨也多亏了约书亚呢。
约书亚:那个……
(罗布:哎,虽然努力可嘉,但是还是看得出是勉强挤出的笑容呢……)
悠人:可是罗布,你的伤还没有好吧?再多住一会儿院就好了。
罗布:不要,我讨厌医院。只要不乱来的话也不会给日常生活带来什么不便。再说了,这样的话约书亚还能再在我家待几天,是吧,约书亚?
约书亚:嗯。在我的假日结束之前就让我来帮助罗布吧。因为罗布的伤都是因为我的不注意。
托尼亚:我说大家,罗布还没有完全康复,我们是不是该打住了呢?
悠人:也是啊,约书亚,你能接受保护罗布的工作真是太好了,让我在一次表示我的感谢:谢谢你保护了我最重要的朋友。
约书亚:没……没什么。
悠人:罗布,快快好起来,给我们做好吃的吧!
罗布:啊,到那个时侯我还让你来弄虾子。
悠人:哈哈,我会练习的,那我们走了。

罗布:是个不错的家伙吧?
约书亚:嗯。真的。以前迪克说和悠人的相遇让他选择的一条新的人生道路。
罗布:的确,能有现在的迪克,可能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悠人吧?他真是个幸福的家伙,能有改变人生的邂逅也是件难得的事情呢。
约书亚:是啊。那个,罗布,我直接说我的答复了。
罗布:这么突然?
约书亚:不可以吗?
罗布:不,可以,说吧。
约书亚:我要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我想了很多,但自己终究不是同性恋,所以我不能成为你的恋人。
(罗布:也是啊。静下心来想想,得出这种结论也是肯定的。)
罗布:我知道了,虽然很不甘心,但我还是尊重你的想法。但是我们至少还是能做朋友吧?
约书亚:朋友也不行。
罗布:约书亚,不好意思,你能不能先回去?虽然我知道你可能不会答应,但是没想到连朋友关系都被拒绝了。说实话,真的很难受。
约书亚:罗布,等一下,我话还没有说完。
罗布:是吗,那你说吧。
(罗布:很好BABY,说什么都好,你就尽情的折磨我吧。)
约书亚:不能和你做朋友是因为喜欢你。因为要是和你成为了朋友,那到你有了恋人的时候我不就得笑着祝福你了吗?我想我可能做不到。要是看到那个被你重视的人,我肯定会嫉妒的。
罗布:约书亚,你说的话怎么前言不搭后语的?你不是不是同性恋吗?可是为什么又会嫉妒?
约书亚:很抱歉我说的这么复杂,可是这都是我的真心话,我被你吸引了。你说过想要更多的了解我,我真的很高兴,我也有一样的想法。想要更多的去了解你,想跟你相处的更久,我是真心这么想的。可是真的能和同性恋爱吗,我也不知道。单凭喜欢这种心情就能冲破束缚的墙壁吗?我还都不明白。怀着这种迷糊的心情是谈不上成为恋人的。因为这样太不负责了吧?
罗布:约书亚……
约书亚:抱歉,我连一句肯定的话都说不出来……
罗布:不,已经足够了,谢谢你,约书亚。
(罗布:是啊,不是我自己说不用立刻就给我答复的吗?但是约书亚却还是将自己的心情展露无遗的告诉我了,他有慎重的接受我的心意,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说他喜欢我了。)
罗布:我说,我能拥抱你吗?
约书亚:嗯。
罗布:不要害怕,我不会偷袭你,想偷袭你这种身体也办不到。
约书亚:我才没有害怕呢,我可比你强壮多了。
罗布:也是啊,我是个没有你的许可就连接吻都不被允许的可怜男人呢。可是我还有权利向你告白的吧?这样想不过分吧?
约书亚:嗯。罗布,虽然这样子很任性,但是请给我一些时间吧。说不定不会花上太长的时间。
罗布:啊,多长时间我都等你。直到你能接受我的心意让我安心为止。
(罗布:当然,我希望现在就能和你成为恋人,可是这份恋情还是不要太焦急,小心翼翼的培养起来吧,我说约书亚,虽说不要太焦急,但是还是尽早成为我的人吧。)

DISC02

Track01

约书亚:(真没办法啊……)哎……悠迪,就算你那样看着我,这肉也不能给你。悠人说过不能给你人的食物。明白吗?就是你的主人啦。
托尼亚:啊……奈特!
奈特:交给我吧,托尼亚!
迪克:悠人,快上!
悠人:好!成功了!
[鼓掌声]
约书亚:虽然罗布说要借朋友的海滨别墅玩而邀请了我,但是总觉得我有点不合群……
罗布:大家明明都刚吃饱,还真能那样剧烈运动。真是一群健壮的家伙。
悠人:罗布……
罗布・科纳斯:约书亚,你也去加入他们怎么样?
约书亚:不用了,我不习惯团队游戏。
罗布:确实,无法想象你决定进攻目标后,和谁一起笑着消灭目标的样子呢。
约书亚:是吧。
罗布:约书亚,刚刚不是抱怨哦。只是在戏弄你而已。你没用的地方我也很喜欢,明白吗?
约书亚:不明白。
罗布:算了,但是我喜欢你这件事,一定要理解哦,好吗?
约书亚:我理解,从以前开始就……
罗布:太好了,那我就我安心了。
约书亚:(罗布的笑容过于有魅力,令我不知所措。总是对不能好好地还以笑容的自己很失望。被他告白已经一个月了,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微妙关系还在继续。)
(约书亚:请给我时间!我想应该不会让你等太久。)
约书亚:(明明说了那种话,我却还没有得出答案。罗布很成熟,所以没有逼问过答案,也没有强硬的逼迫过我。)
托尼亚:啊……真是的,全身是汗。大家都像笨蛋一样认真起来了。
罗布:大家辛苦了。
奈特:休息一会儿后,再来一场吧!
托尼亚:啊,我不玩了。约书亚或者教授,你们谁和我交换一下吧?
罗布:好,那下一场我和奈特组合吧!
悠人:太好了!迪克!下一场我们也赢定了!
罗布:喂喂,太失礼了吧!别看我这样,也是很擅长排球的啊!先说清楚,你要是以为能很轻松的赢可就大错特错了!
迪克:悠迪那家伙,为什么一直在约书亚身边打转啊。
托尼亚:是想要肉啦。真是聪明的家伙啊。因为在野外烧烤的时候得到过一次,所以在期待第二次吧。
迪克:这家伙是个馋鬼呢。
罗布:哦,那边在卖冰激凌,有谁要吃吗?
托尼亚:我也一起去。
悠人:悠迪,你也运动一下比较好吧。迪克,我们带它去散步吧。
迪克:啊,也是呢。过来,悠迪。
[坐下]
奈特: 约书亚,教授是个好人。我从心底里尊敬他。
约书亚:啊,这样吗。
奈特:他虽然头脑很聪明,但是相应的自尊心也很高。是那种对于违背自己美学的行动,即使是勉强也会忍耐着的类型。
约书亚:奈特,你想说什么?
奈特:嗯……教授不管单恋有多么痛苦,也会做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他是一目了然的自虐型人士。
约书亚:罗布吗?
奈特:虽然在你面前表现的很淡然,但是现在的教授相当地勉强着自己。别看他那样,其实也是很纤细的人。请你尽可能的安慰下他吧。
约书亚:(罗布在勉强着自己……看不出来他是那样的啊。)
奈特:哦!悠迪那家伙开始游泳了啊!
悠人:哈哈!悠迪很擅长嘛!
迪克:因为它生长在海边嘛。
罗布:哈哈,真是让人想照下来的光景啊。
托尼亚:啊,真的,看起来很幸福的背影。我说,奈特,看着悠人他们,你难道不想谈一场美好的恋爱吗?
奈特:我就免了吧。恋爱太累人了。
托尼亚: 让奈特觉得累的是女人的任性吧。你这样的话,一辈子都结不了婚哦!
奈特:你多管闲事啦!你才是,快去找个好事的男人吧!
托尼亚:真是的!
[打]
奈特:疼!

罗布:说起来,前一段人家请我去洛杉矶市警署的会议室演讲哦。
悠人:难道是给SWAT演讲吗?
罗布:嗯,为了提高谈判组的技巧,我作为专家被邀请的。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是让我有点失望呢。演讲完毕之后,我演犯人进行了一场模拟测试,那真是相当糟糕啊。
悠人:谈判组啊。我听说因为今年老班底都一个接一个的退休了,和刚进来的经验尚浅的新人来了个大换班呢。
托尼亚:教授,现在可不是演讲的时间哦。说点更有情趣的话题吧。比如说~~你的初恋?罗布小朋友的初体验是几岁时候的事呢?
罗布:咦?!我的初体验?你要听那种老掉牙的事做什么啊?
托尼亚:因为很有兴趣嘛,那可是恋爱专家科纳斯教授的处男秀啊!
奈特:是啊,很想听呢。
悠人:我也想知道。
迪克:我和右边这位意见相同。
罗布:啊啊,是吗,这么想知道的话我就说吧。初体验是14岁的时候,对象是姐姐的男朋友,很帅的一个男孩。
悠人:欸?!你和姐姐的男朋友睡了?!你真差劲啊。
托尼亚:真是的,过分的家伙。
罗布:我知道,我知道的啦!我也觉得做了不好的事啊。但是那个时候还是小孩子,还不能好好控制住自己啊。已经可以了吧,我都说了,大家也要说哦。
[沉默]
罗布:啊,什么啊!狡猾的是你们啊!就让我一个人说!太狡猾了!我像个笨蛋一样老实地说出来损失太大了!

约书亚:罗布,你累了吧?
罗布:不,完全没有。就是有点困了。你要是不喜欢和我同室的话,我就去别的房间睡。我想要是我在旁边,你会不会无法安心的睡觉。
约书亚:就算你在旁边我也能熟睡,所以请不用担心。
罗布:哈……你真是毫不留情呢。我就那么不算什么?
约书亚:(欸?!不是在戏弄我?!是真心地在意我……)
罗布:虽然我要是逼迫你的话,你单手就能击退我,但是被喜欢的人这样打击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约书亚:啊,罗布,不是这样的!不是不算什么,不是那样的……
罗布:好了,不用勉强自己,我没有生气。晚安。
约书亚:(怎么办……怎么办才好……总是这样,就算没有恶意,我的行动也会让他人感到不愉快。)
罗布:约书亚,怎么了?那么一副严肃的表情。
约书亚:你没有生气吗?
罗布:只是做了下别扭的样子而已。因为想让你在意我嘛。
约书亚:我还以为伤害到你了,真的很着急呢。你真是个过分的人。
罗布:约书亚,来这边一下。没关系,我不会做奇怪的事的。
约书亚:请别这么说!我既不是纯洁的少女,更不是胆小的小绵羊!
罗布:对不起,你很有男人味哦。比我更有男人味。总是说些多余的话,是因为我别有用心。为了掩饰良心的不安,男人就会自然地话多起来。虽然决定直到你整理清楚自己的心情为止一直等着的,我真是不中用的男人……说实话,我无论何时都想要你。拼死地压抑着自己呢。
约书亚:看不出来你是那样的。你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成熟男人样。
罗布: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但是内心其实非常痛苦。总是被你牵着走啊。
约书亚:你太温柔了,明明强硬一点也可以的。要是你真的很想要我的话,我肯定不会拒绝的。
罗布:你难道是在诱惑我?
约书亚:你可以这样认为。
罗布:虽然对你的决心我真的感到非常高兴,但是今晚还是算了吧。我不想勉强你。
约书亚:没有勉强!
罗布:是吗。你真的想要我?不是这样吧?在你背后推动着你的,是义务感和罪恶感之类的,并不是恋爱感情或欲望。
约书亚:(确实是那样。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恋爱感情。被说得这么绝……)你无论什么都看得很透彻啊!
罗布:约书亚,不要生气。我的愿望不是和你睡,我想要的是你的心。在你自己想要我之前,我都想等着。
约书亚:如果我无法那样想的话呢?就算喜欢你,但我也不是同性恋。虽然不讨厌你碰我,那种好意我大概也能接受。但是即使这样,我会不会主动想和男人睡,又另当别论了。(我在说很过分的话。但是现在的我能做的,只有直白地传达自己的心情。)对不起,我说得太直白了……
罗布:没关系,你直率的部分我也非常喜欢。在自己能接受前好好考虑吧,不用着急。
约书亚:……
罗布:我有点渴了。我去喝点什么,你先休息吧。
[关门]
约书亚:(明明是喜欢他的,为什么……最开始我还以为是因为自己不是同性恋,但不是这样……可能有什么更根本的原因。实际上我从心底爱过的人,只有姐姐,那个被托马斯•凯拉杀害的姐姐——雪莉。

(约书亚(幼):啊,哎呀。
约书亚(父):约书亚!又是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打]
约书亚(幼):啊!)
约书亚:在外人面前道貌岸然,在家里却是可怕的暴君,那便是我的父亲查尔斯。母亲总是惧怕父亲的暴力,代替那样的妈妈保护我的,是姐姐雪莉。
(雪莉:爸爸,对不起!约书亚没有错,是我不该把杯子放到约书亚面前。约书亚才六岁啊!
约书亚(父):和年龄小没关系!不如说应该从小就好好教育他!约书亚,说你不会再这样了。不说吗!
雪莉:爸爸!住手!)
约书亚:(大概是因为家庭的关系,我变得非常不爱说话。还抱着对爸爸的恨意戴着无表情的面具。那种生活的结束是在我上高中的时候。妈妈病死了,爸爸死于交通事故,我和雪莉搬到DC投奔亲戚。在那里交了朋友还有了女朋友,我开始一点点的改变了。但是,就在短短的几年后,雪莉就被托马斯•凯拉杀害了。)


Track02

约书亚:(自那个休假过了已经一周了。从那以后,不知是不是因为罗布没有联络过我,我总是想些多余的事。我适合罗布吗?不相信人,也不坦诚。这也是父亲的错,因为从小就总是压抑自己感情的缘故吗……)
[敲车窗]
罗布:因为你总不下来,有点在意,所以来接你了。
约书亚:罗布!你知道我来吗?
罗布:嗯,你的车的引擎声无论在哪里都能听到。来,进屋吧。
[电视声]
罗布:你自己主动过来真令我高兴啊,这是吹的什么风啊?
约书亚:因为正好到这附近,就顺便过来了。
罗布:这样啊。那个,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们能旧事重提一下吗?是在海滨别墅时的事。
约书亚:嗯,我不介意,请说吧。
罗布:谢谢。其实有件事我一直很在意,在卧室的时候你是在诱惑我,对吧?
约书亚:噗……咳、咳……
罗布:抱歉抱歉,不是在戏弄你,我是认真在说的,所以不要生气,听我说。你觉得和我睡也可以,当然,我知道这是勉强出来的,但是这是如果我真的逼迫你的话,你不会拒绝的意思吧?
约书亚:是的。
罗布:但是你却不愿意成为我的恋人。就是说SEX可以,但是却不愿意谈真正的恋爱吗?
约书亚:(确实没错,但是那种说法简直就像说我是享乐主义者一样啊!)
罗布:咦?难道你生气了?
约书亚:没有生气,请继续吧。
罗布:这样吗?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还以为你迷茫是因为性向问题,说白了,就是要和男人SEX很难吧,但是你如果勉强自己的话,好像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反过来说,就是喜欢我到可以解决那个问题的程度,没错吧?
约书亚:没错。
罗布:但是却不想成为恋人。我无论如何也不明白。
约书亚:我从没有说过不想成为恋人啊。
罗布:那么,你是真心想成为我的恋人?
约书亚:是,我是这样想的。
罗布:越想越不明白啊。你无法下定决心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呢。虽然可以等你,但是总觉得你的感情陷入了胶着状态,让我很在意。你没有因为责备着无法向前迈出一步的自己,而变得忧虑吗?
约书亚:罗布,我是个不适合恋爱的人。说实话,我从没有过这么认真的恋爱。明明已经27岁了,很奇怪吧?
罗布:不奇怪啊。但是你总有过交往的女人吧?
约书亚:是,但那是因为对方希望这样。我总是接受的态度而已。从小时候起就不擅长和他人有密切的接触。大概是因为父亲的缘故。
罗布:父亲吗?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告诉你为什么这样想吗?
约书亚:那是……(说说看吧……这个人的话,罗布的话,可能会理解我的!)
罗布:然后呢?
约书亚:然后?你没有听我说话吗?
罗布:听了啊。但是,所以说你想怎么样?
约书亚:想……怎么样?
罗布:是啊,你变得无法和他人好好交往,确实应该是因为和父亲关系不好的缘故吧。你理性上理解了这件事,但是只是单纯的理解了,却什么都没做吧?如果想改变自己的话,你就必须向前迈出一步啊。
约书亚:(确实是正确的理论。但是,我并不是希望他说这种话!)我可没想找你心理咨询!只是希望你能理解我。
罗布:我理解啊。就是理解了才说这些的。我说,约书亚,虽然有程度的差异,但不论是谁都与他人之间制造着墙壁。但是只是眺望着墙壁叹息的话,什么都不会改变的哦。必须要努力才行。
约书亚:就算你说要我努力,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做。
罗布:约书亚,你这样放弃思考是不好倾向啊。你的父亲虽然作为人来说犯下了最差劲的错误,但是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为了你自己,还是必要继续纠结于这点比较好。总是被过去牵绊,会让自己变的远离幸福。
约书亚:已经够了!你根本不理解我的心情!
罗布:是啊,自己的感情旁人自然不会理解。但是凭着想要理解,想要被理解的心情,我们可以互相努力。
新闻播报员:托马斯•凯拉的死刑已经确定执行了。虽然凯拉死囚现在仍在院中,但近日就会回到监狱。
约书亚:(凯拉……)
新闻播报员:这个决定……
约书亚:(这个时刻终于要来了。)
[关电视]
罗布:真是破天荒的迅速啊。刚刚救活的人立刻就被执行死刑,真是有够矛盾的。
约书亚:不矛盾。他有用自己的性命偿还罪过的义务。
罗布:义务啊……
约书亚:你是反对死刑制度的吧?
罗布:是啊,争论点不胜枚举。死刑和抑制犯罪没有关系,而且死刑判决确定后,因冤罪而被释放的人超过了百人。我觉得就算是国家,也不能夺取人的生命。
约书亚:那么,你的意思是重要的亲人被杀死的遗属们要忍气吞声吗?
罗布:不是。我是说应该让罪犯活着来赎罪。约书亚,怨恨是什么都不会产生的。怨恨别人只会伤害你自己的心。
约书亚:也许吧,但是我不会原谅凯拉。我绝对不会原谅那个夺走雪莉的幸福和未来的男人!所以行刑的时候,我会凭遗属堂堂正正的权利,亲眼见证死刑。
罗布:如果你觉得应该那样的话,我不会反对你。但是请让我说一句话,不论那是多么怨恨的对象,看着别人死而获得的满足感,是很悲哀的。
约书亚:(我明白他不是在责备我,但是……)你是个很优秀的人。如果是你的话,就算面对杀害了自己所爱之人的家伙,也一定能凭着坚强的意志而原谅对方吧。但是我做不到。对于我来说,怨恨来得更为习惯!爱人很困难,但是怨恨却很简单!
[开门]
罗布:约书亚!
约书亚:果然像我这样的男人,是不适合你的吧。

约书亚:(真是没办法……完全被盯上了。)
悠人:悠迪,你差不多点放过约书亚吧!你可真是执着啊,不就是给过你一次肉吗,至于这样吗?
迪克:那个时候的肉可能非常美味吧。还是说,难道迷上约书亚了吗?
悠人:那么馋还好色的狗,才不是我家的娃!约书亚,不要理它好好吃饭吧,要是嫌它碍事的话,我就把它丢到笼子里。
约书亚:没关系,不要紧的。(和罗布不欢而散后已经过了三天,因为被邀请来吃晚饭,我下班后来到了悠人和迪克的家里。)
悠人:好了!吃完晚饭后来看篮球比赛吧!今天可是有湖人的比赛呢。
[电视声]
悠人:太好了!赢了!今天也是湖人的胜利!呐,迪克……在看湖人的比赛中睡着,你真差劲啊。喂,迪克,你要睡觉的话就上床去睡啦。
迪克:唔……嗯……
悠人:什么?你说什么?
迪克:唔……你要是吻我的话,我就去床上。
悠人:呵呵,可以吗?约书亚都呆住了哦。
迪克:啊啊,约书亚!不好意思,我先去睡了。已经很晚了,你也住下吧。悠迪,过来,我们去那边睡。
悠人:哈哈,就算急急忙忙装样子也晚了呢。
约书亚:迪克在家总是那种感觉的吗?
悠人:算是吧。别看他那样,其实也很没规矩呢。过度提醒他的话又会闹别扭,很难对付啊。我说,约书亚,我可以趁机问你一些事吗?关于你和罗布的事。你对罗布是什么样的感情啊?
约书亚:为什么你想知道那种事啊。
悠人:因为我担心啊,罗布的事也好,你的事也好。虽然可能是多管闲事,但是如果你在烦恼些什么的话,我想帮助你。
约书亚:虽然我喜欢罗布,但就是下不了决心。
悠人:因为你不是同性恋吗?
约书亚:那不是最重要的问题。我想我大概是惧怕和别人有密切的接触。
悠人:我明白,爱一个人是很可怕的事。
约书亚:你也因为和迪克的关系而烦恼痛苦过吗?
悠人:当然了,最开始很糟糕呢。总是和迪克擦肩而过,好几次我都以为不行了。
约书亚:(好意外啊……我还以为两人从最开始就很顺利呢。)但是你没有放弃。
悠人:是啊,我是个很顽固的人,所以一旦决定就会勇往直前。四处追着逃跑的迪克,硬是把他据为己有了。
约书亚:哈哈哈……你在开玩笑吧?
悠人:不,有一半是真的。在心意相通前的关系,是很暧昧且不安定的吧。不论是什么都总是单方面的,哈哈哈……
约书亚:怎么了?
悠人:啊,没什么,抱歉。想到了罗布的事,不觉就……罗布那家伙,在你面前很拼命啊,只是看着就觉得很好笑。
约书亚:(悠人能看出来罗布在勉强自己?说起来,奈特也说过相同的事。难道真的是这样的?)无法下定决心做罗布的恋人的原因,是因为和我父亲的关系所引起的对人的不信任,我这么解释后,被罗布说是我欠缺努力。
悠人:罗布有时候会一副温柔的样子,却说出很伤人的话呢。但是对你说了这么苛刻的话,也是因为他觉得你能做到吧。
约书亚:是这样吗……
悠人:是啊,不过我安心了!
约书亚:欸?
悠人:因为我知道你在为了和罗布的关系更进一步而苦恼着。
约书亚:(为了更进一步而苦恼着。这样啊,这份痛苦是为了更进一步的……如果是以前的话,我早就逃走了。但是我不想逃避罗布,因为他是除了雪莉外,第一个让我觉得特别的人。)

迪克:哎,明明那么费力的锻炼了,就因为这匹萨和啤酒,好不容易消耗掉的卡路里也白费了啊。
约书亚:啊,不用留下悠人得份吗?
迪克:不用了,比起多米诺的匹萨,那家伙更喜欢papa johns的。待会儿我再给悠人做点什么好了。
约书亚:难道你和悠人在一起的时候,不能订多米诺的匹萨吗?
迪克:不,没有那种事。
[打开电视]
电视播报员:这个银行抢劫犯挟持人质闭门不出事件,虽然从发生开始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但是到目前为止并没有什么太大进展……
迪克:这个事件看样子会拖很久啊。
电视播报员:现场仍没有变化……
迪克:因为现在的洛杉矶市警署好像没有老资格谈判专家,很让人担心啊。
约书亚:是啊……
迪克:说起来,凯拉的死刑确定下来了呢。凯拉被执行死刑后,你会变得轻松些吗?
约书亚:我不知道。但我觉得这是一个必要的句点。以前你跟我说过吧,你有想要自己亲手杀死的仇人。
迪克:是啊,我曾经想过一定要用这双手来结束他的生命。不过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约书亚:你怎样让它过去的呢?
迪克:因为对方死了,除了让它过去之外别无他法。不,可能不是这样,是悠人让它结束的。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大概无法从那份痛苦中逃离出来。
约书亚:(说起来,他以前好像也这么说过,说是他的坚强和温柔拯救了自己。)罗布对我说,不论是多么怨恨的对象,看着别人死而获得的满足感都是很悲哀的。
迪克:是啊,我也有同感。但是罗布是不会理解那种明知很悲哀,却还是期盼着对方死的懦弱感情。不是因为他想象力贫乏,而是因为他过于坚强了。
约书亚:坚强?
迪克:他是拥有坚定意志的男人。特别是对于犯罪啊罪犯之类的,他总是抱着不同于常人的信念去面对着。其实主要是我和你太懦弱了。尽管身手还不错,但内心却软弱不堪。
约书亚:真是这样呢。
电视播报员:刚刚得知的新闻,又发生了挟持人质事件。详细情况还不清楚,是一名持枪男子挟持了一个小孩和一名警察,正在僵持中。
迪克:同时发生两起挟持人质事件啊。洛杉矶市警察要发生大骚动了吧。
[手机铃]
迪克:你好,帕高。我刚刚看了新闻,你那边很忙吧……你说悠人怎么了?哎,你背后太吵了我听不清楚,再说一遍!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啊,我知道!那待会见。
约书亚:迪克,你不能开车。
迪克:让开,我必须去。悠人他……
约书亚:悠人?悠人怎么了?
迪克:刚刚的新闻说了人质是小孩和警察吧?那是悠人!悠人成了人质!


Track03

[停车场]
迪克:[喘气] 帕高!
帕高:迪克……约书亚也来了?
约书亚:迪克喝了酒,是我开的车。我会注意不打扰你们的,请让我陪着迪克。
帕高:知道了。我们在那边大楼的一楼里设立了现场本部,总之先进去吧。
[本部内]
帕高:瓦尔特部长,这两位是我弟弟的朋友。这位是他的室友迪克,他就跟我们的亲人一样,我就把他叫来了,没关系吧?
部长:就算我说不行也没用吧。
迪克:我说,悠人怎么会成了人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帕高:把悠人他们劫为人质囚禁起来的犯人叫做凯文•马克米兰,大约半年前左右被公司裁员,每天只是酗酒度日。他的妻子凯茜厌倦了这样的日子,跟他离了婚。然后,凯茜和男同事尼克•迪马斯亲密起来,开始跟他同居。迪马斯的妻子过世得早,他独自一人抚养着六岁的儿子迪尔。啊……抱歉。[点烟]马克米兰依然迷恋着凯茜,就去找她,与跟凯茜同居的迪马斯发生了激烈口角。悠人当时正好与搭档的警察一起巡查经过附近,听到枪声后就赶去了迪马斯的住所。
迪克:枪声?
帕高:是啊。马克米兰在跟迪马斯争执的时候掏出枪来朝对方开了火。悠人好不容易说服了马克米兰,总算是把倒下的迪马斯抬了出去;然后,就说由自己来当人质,请求他放了孩子。
迪克:竟然这么乱来……
帕高:但是马克米兰拒绝了这个请求。悠人并不死心,就要求自己跟孩子一起留下来。马克米兰恐怕也是对哭闹的孩子束手无策吧,勉强让解除了武器的悠人进了屋。这就是事情的大概经过。
[电话铃声]
通信员:马克米兰打电话过来了!
史蒂芬:瓦尔特部长,我去接电话。
部长:好,慎重行事。
帕高:他是交涉人史蒂芬•南斯。你们两个用这个耳机,就能听见电话的内容了。
史蒂芬:[接电话]喂喂,是凯文吗?
马克米兰:是啊……那个男人怎么样了?……啊还有,凯茜在哪里?
史蒂芬:迪马斯还在接受手术,凯茜现在正陪着他。
马克米兰:可恶啊!那个女人就这么重视那个男人吗!?喂,现在马上把凯茜带到这里来!不带她来的话,我就杀掉人质!
史蒂芬:请你冷静。我们马上叫凯茜过来,所以你不要做傻事。
马克米兰:傻事?都现在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傻事不傻事的!凯茜来了再告诉我!在那之前不要打电话给我!敢打过来……我就宰了那小鬼![挂电话]
部长:史蒂芬,不要激怒犯人!
史蒂芬:没关系的,瓦尔特部长。马克米兰摆出强硬的态度只不过是为了保持他的优越性罢了。
迪克:帕高,那个年轻的交涉人能力强么?
帕高:能力强不强很难说啊,不过现在这里只有史蒂芬一个交涉人,另外两人正在银行抢劫的挟持人质现场工作。
迪克:能不能把罗布叫到这里来?罗布好像也给洛城警察SWAT部做过讲座的。我想请他来做那位交涉人的助手。
帕高: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我这就去跟部长说。
[停车场]
帕高:罗布,突然把你喊来真不好意思啊。
罗布:没关系,帕高。别放在心上。迪克,你可能也知道,悠人这人向来运气极好。
迪克:嗯,是啊。
罗布:约书亚,你好吗?
约书亚:还行。
罗布:那就好。那么,请把跟犯人有关的资料,还有到目前为止的通话记录拿给我看看吧。我想趁那位离了婚的夫人到达前先了解一下。
[本部内]
史蒂芬:您就是他的前妻凯茜•多森?我们正按照马克米兰的要求,可以请您用电话跟他谈谈吗?
凯茜:好的,可以。
史蒂芬:那马上开始。
罗布:史蒂芬……在此之前还是先跟她商量一下比较好,太突然是不行的。
史蒂芬:可是科纳斯教授,如果不让她赶紧打电话的话,交涉是无法进展的呀。
罗布:……我明白了。
迪克:这样好吗,罗布?
罗布:没办法,交涉人是他,我不过是来当助手的。
[打电话]
史蒂芬:你好,凯文,我是史蒂芬。凯茜来咯,现在让她跟你说话。
马克米兰:凯茜……是凯茜吗?
凯茜:……嗯,是我。凯文?我求求你了,快住手,放了迪尔和警察先生。
马克米兰:啊……凯茜,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只是想跟你重新开始!我怎么能让那个男人来妨碍我……我没打算开枪的,相信我!好不好,凯茜!
凯茜:不要再说了!你每次都这样,找一大堆借口。
马克米兰:凯茜,不要说这种话啊!
凯茜:又不工作,天天就是喝酒喝酒,我已经受够了你的自私任性了!跟你比起来,尼克真是个很棒的人,他一个人抚养儿子却从来不抱怨。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向他开枪……!
罗布:史蒂芬,快把听筒抢过来!不要再让她继续说下去了。
凯茜:我最讨厌你了![听筒被抢]他要是死了,我会恨你一辈子![痛哭]
史蒂芬:……凯文,凯茜稍微有些激动了,已经可以了吧?
马克米兰:可恶!为什么她就是不明白呢!……喂,把凯茜带到我这里来!当面谈的话她一定会理解了,求求你!
史蒂芬:不行的。你想见她的话,就自己出来吧!
马克米兰:说什么蠢话!警察的话怎么能信!……混蛋,每个人都把我当傻瓜耍!我要把你们这些人都杀光!
[三声枪响]
史蒂芬:……凯、凯文!刚才的枪声是怎么回事!?……难道你把人质……
马克米兰:我没朝他们开枪。不过你们要是再敢惹怒我,我就毙了那个警察,给我记好了。还有,我不想再跟你说话了,换个家伙来跟我谈!
[挂电话,凯茜痛哭]
史蒂芬:让凯茜跟他说话是不是起了反效果?
罗布:由近亲者来说服效果是很好,但是必须谨慎行事。她的恋人被前夫枪击,生死未卜;而且前夫还劫持了人质,在社会上造成了巨大轰动。在这种情况下让她跟马克米兰讲话,很明显她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的。
史蒂芬:也就是说,我的选择错了。
罗布:不,选择并没有错,只是做法不太好。史蒂芬,别露出这样的表情,交涉才刚刚开始。
史蒂芬:不,我无法说服马克米兰,他已经讨厌我了。
罗布:喂喂,别这么说嘛。你想半途而废吗?
史蒂芬:瓦尔特部长,我有一个请求。请把交涉工作移交科纳斯教授进行!我来当助手。我还是能力不足!
部长:我明白了。科纳斯教授,可以拜托您吗?
罗布:哎呀……由我这个外人来做可以吗?以后说不定会产生问题哦。
部长:没关系。无论如何都要避免强行突破。
罗布:我明白了。那么我也将全力以赴。
[拨电话]
马克米兰:是谁?
罗布:马克米兰先生?初次联络,我叫罗布•科纳斯。今后就由我来跟你对话。方便的话,就请叫我罗布吧。
马克米兰:知道了,罗布是吧,那你就叫我凯文吧。……罗布,我想要点吃的,还有酒。
罗布:我去问问上面。
马克米兰:喂,不过是食物和酒,这点东西你都做不了主?
罗布:我虽然担任交涉工作,却不是负责人。如果贸然答应,万一遇到不能兑现的情况,就要让马克米兰先生你失望了。所以不管是什么要求我都不能随便答应,请你谅解。
马克米兰:……没办法啊。那,就问问上面的人吧。五分钟后我打给你。
罗布:我明白了,五分钟以后是吧。[挂电话]瓦尔特部长,可以安排准备下汉堡和饮料吗?
部长:啊啊,我马上叫人准备。不过酒不行。
罗布:嗯,这个我知道。
约书亚:让犯人知道自己毫无权利有什么好处吗?弄不好岂不是会让犯人觉得不可靠,反而轻视你吗?
罗布:或许吧,不过没关系。一开始就告诉他自己没有决定权,一旦遇到什么事也好拿来当借口。“虽然我赞成你的意见,但上面的人不同意。”“我也想那么做但上面不允许。”这样一来,我和犯人的关系就不会产生裂痕了不是?
约书亚:确实,有这样一个缓冲环节,可以让交涉变得容易。
罗布:就是这样。然后,在答应对方一个要求的同时,也让对方答应我们的要求。要是能顺利进行就好了。
[接电话]
罗布:马克米兰先生?我是罗布。跟上面的人说过了,可以给你提供汉堡和饮料,但是酒不行。很抱歉。
马克米兰:为什么不行?只要一瓶威士忌就好了!
罗布:很抱歉,但是上面不允许。而且我也觉得这种情况下喝酒确实不太好。现在的你非常冷静,可以的话,希望你能继续保持下去。这也是为了你自己,你明白吗?凯文。
马克米兰:唔……我知道了。
罗布:顺便,在给你送食物过去之前,我个人有个请求。非常简单,我可以跟作为人质的警察说说话吗?他的家人很担心,只要一下下就好,拜托了。
马克米兰:……真没办法,只能一下哦。
悠人:喂?
罗布:呀,悠人,是我,罗布,由于某些原因由我担任交涉工作。你等一下,我让帕高听电话。
帕高:悠人,你没有受伤吧?我们一定会救你出来的,你要老实一点,知道吗?不要乱来啊!
悠人:嗯,我相信大家,我等着。我和迪尔都很好,不用担心。
帕高:我知道了。迪克也来了,我让他跟你说。
迪克:悠人,我也在这里。我等你回来。
悠人:迪克……让你担心了,对不起。迪克,拜托你一件事。可以向我的恋人转达一声吗?告诉他我一定会回来,不要担心。告诉他衷心地爱着他。
迪克:嗯,我会转达的。你的恋人也一定会回答你同样的话,告诉你他也衷心地爱着你。
马克米兰:够了吧?我挂了!
罗布:我明白,你一直承受着难以忍受的痛苦。
马克米兰:没错,我明明很认真地工作,却突然因为不景气的理由而被裁员,然后连老婆也跟我离了婚。我带枪不是为了开枪打人,只是怕那个男人出来妨碍我跟凯茜讲话,到时候可以拿出来吓唬他,让他闭嘴的。最后打中他也是因为我们俩发生了争执,并不是故意瞄准他的!
罗布:嗯,我明白的,你并没有起杀意。
约书亚:那以后的两小时,他们俩都一直在闲聊,罗布跟马克米兰之间几乎完全没有展开类似交涉的对话。这样真的没问题吗?警官们也已经开始焦急起来了。
马克米兰:罗布,我的人生已经完了。可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罗布:[看纸条]凯文,好消息!听说尼克•迪马斯已经恢复意识了。你虽然开了枪,却并没有杀人。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马克米兰:但是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会被警察逮捕,关进监狱的吧?喂,是这样的吧?
罗布:这种可能性的确很高。但是,即便你坐了牢,你的人生也并没有完蛋。虽然你可能要过几年不自由的日子,但那之后你还是可以重获自由,所以你千万不要认为自己的人生已经结束了。
马克米兰:……是这样吗……即使到了这个地步,我还可以重新开始吗?
罗布:嗯,当然可以,你并不是坏人。求求你好好考虑一下,你的未来还很长。凯文,我先暂时挂一下电话,十分钟以后再打给你,好吗?[挂电话]
部长:科纳斯教授,距离事件发生已经过去五个小时了。你完全没有全服犯人投降,你到底有何打算!
罗布:对不起,我不想失败,只好慎重行事。……不过说来,马克米兰对我的信任如果用百分比来表示的话,会是多少呢?就算是个人见解也没关系,请告诉我。
瓦尔特:这个嘛,大概是百分之六十五左右?
史蒂芬:我认为已经超过百分之七十了。现在的马克米兰正依赖着科纳斯教授!
罗布:真是令人开心的意见啊。信赖度是否大大超过了不信任,我想得知客观性的感想。这下我就有自信了,下一通电话我会向他提出投降的要求。
[门被推开]
帕高:罗布!快看电视!那边的现场开始强行突破了!
播报员:就在刚才,大规模行动出现了。恐怕是SWAT开始突破了!重复一遍……
史蒂芬:真是最糟的时机。要是马克米兰看到这段电视的话……!
罗布:真看到了也是没办法的事。既然如此,就该立刻进行劝降了。这种情况下,我不想再给马克米兰时间。
[拨电话]
罗布:呀,凯文,现在可以说话吗?
马克米兰:……啊。什么事?
罗布:这是我的提议,你是不是该从那边出来了?你自己身处这种糟糕的环境下也很辛苦吧?没关系的,不用担心。虽然你会被警察拘留,但今天已经很晚了,调查应该会从明天开始。你吃个饭,好好休息一晚……
马克米兰:不要!我是不会出来的……!我一出来就会被枪打死!我刚看到新闻了!那些抢劫银行的犯人全都被射杀了吧!我也会那样死掉……!
罗布:凯文……那,这样如何?我去你那里,我一个人去接你。
马克米兰:你……来这边?
罗布:没错。出来的时候,由我跟在你那里的警察从两侧保护着你,紧紧贴着你。这样就没有人能向你开枪了。
马克米兰:这个……
罗布:你看怎么样,凯文?总之我去你那里,能让我进屋吗?拜託啦。
马克米兰:……我明白了,你一个人过来。要是你带了其他人,我可不保证了。
罗布:我答应你。[挂电话]
史蒂芬:太乱来了,科纳斯教授!要是连您也成了人质怎么办!
罗布:不会的,我相信马克米兰。他会让我进屋,然后,他会跟我手挽手一起走出来的,绝对。
史蒂芬:交涉是没有什么绝对的!首先,您也清楚近身接触是最危险的!
罗布:即便如此我也要去。如果我都不相信他,还有谁能相信他呢?现在最接近马克米兰的人是我,能把他带出来的人也只有我。约书亚,可以稍微过来一下吗?我想跟你单独说几句话。
约书亚:……好。
罗布:……约书亚,你生气了?
约书亚:是的,我很生气。你为什么老是要乱来?挺身而出的工作明明交给警察就好了。
罗布:既然接受了交涉的工作,我就有责任。我想救马克米兰。
约书亚:为什么……马克米兰是犯人啊。他明明是个罪犯,你不用那么……
罗布:这几个小时,我并没有把马克米兰看成可憎的罪犯。我认为他是我应该救助的对象,对他怀有最大限度的敬意和诚意。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这是为了获得对方的信赖。首先要相信对方,然后让对方相信自己,将其作为分歧点,人与人的关系就会向好的方向发展。
约书亚:(罗布,他简直……他简直是说给我听的,告诉我不要惧怕相信别人。)
约书亚:你为什么能这么轻易地就相信别人?
罗布:并没有轻易啊,只是我决定相信马克米兰,仅此而已。
约书亚:(是这样吗,并不是因为罗布温柔,也并非因为他人好,他只是决定了要去相信马克米兰。所谓相信别人,也就是排除可能会被背叛的不安,贯彻自己的信念。如果没有一颗坚强的内心,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约书亚:求求你,请一定要平安无事地回来……
罗布:嗯,当然了。我爱你,约书亚。[接吻]你还是暂时在这里待一会儿比较好。我狠命地吻了你,你嘴唇都变红了。而且眼睛湿润,满脸通红。要是你带着这种脸孔出去的话,大家肯定都知道是我干了坏事了。
约书亚:罗、罗布!
罗布:那么,我走啦。


Track04

特警:大家听好了,科纳斯教授已经进入公寓中了,突击队和狙击队原地待命,接到指示之前绝对不许行动。
帕高:(已经过了五分钟了,还没有要出来的迹象。)
约书亚:(跟那个时候一样——跟罗布被威廉姆斯袭击的那次一样。那时,我也是这样为罗布的平安而祈祷。但是与那时相比,罗布已经变成我无比重要的人。明明这样喜欢他,我为什么……?好想迈出那一步。所以,罗布,请你快回来!求你了!)
路人A:快看!有人出来了!
帕高:是罗布!还有悠人!人质也在一起。
路人B:犯人跟人质都没事。科纳斯教授交涉成功了!
迪尔:凯茜!
凯茜:啊……迪尔!你很害怕吧?已经没事了。
帕高:德森,请你陪迪尔上救护车吧。悠人,你也上另一辆救护车去。迪克,你陪着悠人。
悠人:我也要?我又没受伤。
帕高:不行。以防万一,还是到医院检查一下。
悠人:知道了啦。迪克,那个口信,你有转达给我的恋人吗?
迪克:嗯,放心吧。我好好地传达给他了。
罗布:哎呀,这可真是感人的一幕啊,也算我一份吧!
悠人:呵呵,好难受啊,罗布。不过,真谢谢你!又被你救了一次。
罗布:哼哼,我是个靠得住的男人吧?是不是有点后悔甩了我?
悠人:不好意思,我可一点也没后悔。
罗布:哦,是吗?算了,问你这种问题的我才是傻瓜。好了,快上救护车吧。
悠人:嗯,那再见啦。

罗布:不好意思啊,不仅麻烦你送我回家,还帮我泡咖啡。
约书亚:不客气。你很累吧。
罗布:是啊,今晚真是累死我了。
约书亚:(好想对他表白。告诉他,我现在的心意。不过……还是改天吧。)我回去了,打扰了。
罗布:哎?这就走?再呆一会儿吧?
约书亚:这、这样啊?那……我就再坐一会儿。
罗布:嗯,这样才对嘛。要不,干脆住下来吧。明天上早班吗?
约书亚:不……下午才有工作。
罗布:哦。不过,你的脸好红。感冒了?
约书亚:不是。
罗布:那就好。
约书亚:(这个人真是!明明是心理学家,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就这么迟钝呢!)我脸红是因为你说让我住下来。就算没有什么特殊含义,至少这点应该注意到吧?
罗布:哎?因、因为即使我睡在你旁边,你也完全无所谓,不是吗?在海滨别墅的时候你不是也说过,即使我在旁边你也能熟睡的吗?
约书亚:那是因为……那时我以为你是在戏弄我,所以故意嘴硬罢了。
罗布:那,你是在意我的?你会因为我靠近而心跳加速?骗人,你在我面前一直都是一副平心静气的样子,简直就叫我不爽。
约书亚:我的表情就是这样。虽然如此,我还是有在心跳加速的!现在也是,你看。
罗布:……真的,心跳得好快。
约书亚:啊,对不起。我像傻子一样,较真起来……
罗布:没关系,再较真些吧。你生气的样子也非常有魅力,让我移不开目光。
约书亚:那个……罗布,听我说。
罗布:嗯,我在听。
约书亚:你说过,我没有在努力。你是指,我把责任归咎于父亲身上,而没有认真地面对自己的问题,对吧?
罗布:嗯,没错。如果你是个严重的精神病患者的话,我就不会对你说那种话了。你虽然是有一些问题,但是精神上并没有病。真正拒绝跟他人交往的人,是不会选择保镖这一职业的。话说完了?
罗布:啊,好痛!别把我当色狼嘛!
约书亚:对不起!但是,我话还没说完呢,请乖乖听我说完嘛。
罗布:知道啦,请说。
约书亚:那么,我从结论开始说。
罗布:又来?不……没什么,你说什么都行。
约书亚:请让我做你的恋人。从今天开始,不,就从此刻开始。
罗布:呵,你终于下定决心了?
约书亚:是的。我喜欢你,我终于能坦白面对自己的感情了。让你久等了,真对不起。(其实还有好多话想要对他说,但是现在只要让他知道我喜欢他的心情就好了。)
罗布:真高兴呢,就像做梦一样。不过,你真的没勉强自己?
约书亚:没有!那个……如果可以的话,今晚一直……
罗布:今晚怎样?该不会是想一直待在我怀里吧?
约书亚:不,那个……算、算了。反正你今天一定很累了,我们还是分开睡吧。
罗布:呵呵,你真是太有意思了。但是一点都不明白男人心啊。意中人发出了上床的邀请,有哪个笨蛋会说“那下次吧”?

罗布:要喝点葡萄酒吗?喝点酒以后会稍微放松一点哦。
约书亚:我并没有很紧张。
罗布:真羡慕你。我倒有点紧张,都已经一把年纪了,像个傻瓜似的。
约书亚:对不起,我撒谎了,其实我也有点紧张。
罗布:那还是稍微喝点吧,不要喝醉就好。
罗布:你为什么要移开视线?
约书亚:……不知道。跟你互相凝视让我胸口好难受,好像心脏马上就要破裂的样子。
罗布:真是的,你为什么会这么可爱啊?
约书亚:我、我才不可爱呢。
罗布:不,可爱,太可爱了,可爱到让我想整个吞下你哦。嗯?刚才这句话是不是有点像变态大叔?
约书亚:呵呵,罗布~
罗布:你笑了。很好看!虽然你生气跟害羞的表情我都很喜欢,但果然还是笑脸最棒了。
约书亚:你的嘴上功夫跟诈骗师有一拼呢。佩服之至啊。
罗布:真过分,我可不会说谎哦。不管说什么话,我都是认真的。
约书亚:是啊,你是一个对自己的话负责的人。
[KISS]
约书亚:罗布,别再欺负我了……
罗布:你想要我怎么做?
约书亚:……你明明知道。
罗布:就算我知道,也想要让你说出来嘛。来,说吧,想要我怎么做?
约书亚:……我
罗布:什么?我听不见哦。
约书亚:……直接……舔我……求你了。
罗布:说出来了呢,真乖。如你所愿,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约书亚:啊……哈……罗布,稍微慢点……啊啊……不行,你那样做的话,我……已经……啊……啊!……平、平时会更久一些的,今晚还是第一次这么快就……
罗布:那说明你真的很舒服,对吧?不用那么在意什么快慢哦。
约书亚:呃……
罗布:这里怎么样?不会有抗拒吧?要是不行的话,就算了。
约书亚:不,没关系,我有心理准备。
罗布:那就试试看吧,我不会硬来的,你放心吧。不会让你留下痛苦回忆的。
约书亚:……嗯!
罗布:放松些,没事的,只放手指的话是不会疼的。
约书亚:……啊……啊、啊……
罗布:约书亚?
约书亚:也让我摸摸你吧。
罗布:啊……咳……
约书亚:不舒服吗?
罗布:不是,很舒服。但是被你碰多了会让我想快点跟你结合,那可不好办,因为你这里还没怎么变软。要不……你来插入吧?我两方面的经验都有,只要你愿意的话,我无所谓。
约书亚:我……对你……?
罗布:对你来说,那样更自然些吧?作受方的话心理上还是有点难以接受吧?
约书亚:我……按照你想要的方式来就可以了。因为相互拥抱是不分哪一方的。
罗布:你真是太棒了。那今晚还是由我来吧,我想好好品尝占有你的喜悦。我会尽量注意的,但是万一你觉得难受的话,要告诉我。
约书亚:没事的,我是男人嘛,即使稍微粗暴一点,也没有关系。如果你太过在意我而没有尽兴的话,我反倒会觉得不高兴。所以你不用客气。
罗布:呵呵,真是败给你了。真有男子气概呢。
约书亚:啊……啊……
罗布:约书亚,别憋住气,慢慢地呼出来,放松一点。
约书亚:罗布,你动吧……我没事的,请你好好品尝我吧。
罗布:我在品尝呢。你真是棒透了!啊……约书亚,我爱你……嗯……
约书亚:啊……啊……哈……
罗布:哈……嗯……
约书亚:啊……嗯……罗布,我好像……又要射了……
罗布:射吧。感觉着我,你要射多少次都行。我也快不行了……约书亚、约书亚……嗯……!
约书亚:……啊、哈……啊……啊……
罗布:啊……嗯……啊……唔!
约书亚:啊、啊……!(太好了,终于接受了罗布的一切,跟罗布分享了最妙的喜悦。)
罗布:约书亚,没事吧?难不难受?
约书亚:我没事。
罗布:但是你眼睛好红,还是很痛吧?对不起,我明明说了不会硬来,但是太兴奋了,停不下来。我在反省。
约书亚:罗布,我好喜欢你。……我爱你。
罗布:谢谢你,我也爱你,约书亚。我向你保证——不管发什么事,我都会完全接受你。所以,你也不要逃避,无论何时你都要跟我坦诚相对。(我绝对不想破坏我们直面彼此的关系。)
约书亚:(对,即使意见对立也没有关系。只要是跟罗布在一起,只要我们抱着互相信任、互相需要的心情,一定不管到哪里都可以一直并肩走下去。但是还是觉得难以置信,我竟然跟罗布形成了这种关系。那一天的情形,我至今仍记忆犹新——我明明是外校的大学生,但是为了见到罗布,特意跑到他所在的大学里听课。)

(约书亚:打扰一下,科纳斯老师,能请您给我签个名吗?
罗布:嗯?咦,你读了这本书?觉得有意思吗?
约书亚:是的,非常意味深长,我读得很起劲。
罗布:听你这么说我真高兴。要不要把你的名字也写上?
约书亚:不……名字不用写了,挺难为情的。
罗布:你还真害羞呢。
约书亚:那个,能跟我握握手吗?
罗布:可以啊,来。
约书亚:谢谢!
罗布:啊,等等。你一直来听我的课吗?
约书亚:是的。
罗布:是吗,那就好,那我们还会再见面吧。下次见。)

约书亚:(那之后过了五年,我偶然地又见到了罗布。)
(罗布: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约书亚:(当时罗布这样问我,我在心中是这么回答的:“又见面了,罗布。我一直、一直好想见到你。”某天把这事告诉罗布吧,他一定会大吃一惊。)
罗布:约书亚,我有点撑不住了,可以睡了吗?
约书亚:睡吧,请好好地睡上一觉。
罗布:你可别偷偷走掉哦。早上醒来时,希望你能在我身边。
约书亚:我不会走的。我会陪在你身边,直到你醒来。
罗布:说好了哦。你要给我个早安吻,然后跟我一起吃早餐……
约书亚:嗯,你想要什么都满足你。

特典CD

中村悠一:[低音] 这里是SIMPLEX的赠品碟Free Talk。[众惊讶] 我是为悠人•雷尼克斯配音的中村悠一。大家晚上好,大家好。
游佐浩二:[背景] 我觉得你这不能叫炒气氛吧?
中村悠一:[笑] 就是这样,录音刚刚结束。各位辛苦了!
众:辛苦了!
远近孝一:辛苦了!
中村悠一:就是这样。我们这边……
安元洋贵:“我们这边”?!
中村悠一:已经听过这部作品的各位听众也许都知道了,我和安元先生主演了DEAD系列——
安元洋贵:每一部里面都有DEAD。
中村悠一:——都叫“DEAD○○○”的。那个系列,每部都是双碟装,一共出了三部六碟,加上外传就有七八碟。
安元洋贵:好多!
中村悠一:很有份量。然后这次又出了衍生的故事——
游佐浩二:是啊。
中村悠一:——这里面出场的这个叫做罗布的角色——啊!
游佐浩二:嗯,我是为罗布•科纳斯配音的游佐浩二。
中村悠一:就是这样,是游佐先生。[对安元] 啊,你来报名字吧!
安元洋贵:我先报名字不好吧。还是让远近先生先来吧。
中村悠一:远近先生马上会来报名字的,因为他演的也是跟我扯上关系的角色嘛。
游佐浩二:会报的,会报的。
安元洋贵:得按顺序来……
中村悠一:我心里有数的。
安元洋贵:还真胡来。晓得啦。
中村悠一:啊,已经搞得乱七八糟了。快说正经的吧。
安元洋贵:该死!
中村悠一:前作——到目前所出的系列作是我和安元先生共演的。好,有请!
安元洋贵:我是为迪克•班福特配音的安元洋贵。
中村悠一:之前的系列作,我们俩努力地出演了。
安元洋贵:是的。
中村悠一:系列作里,罗布•科纳斯是中途登场的,于是游佐先生也加入进来了。
游佐浩二:是的,从第二部登场的。
中村悠一:是从第二部登场的。
游佐浩二:是的。
中村悠一:我觉得系列作里的罗布是个既有趣又奇怪的角色。
游佐浩二:“既有趣又奇怪”?这说法才奇怪吧!
中村悠一:是说他这个角色很招人喜欢,这是听众的反响。
游佐浩二:[笑] 他可是很优秀的学者哦!
中村悠一:啊,是嘛?
安元洋贵:是个急性子。
中村悠一:嗯,听众朋友们的反响很强烈,说超想听罗布的故事。
游佐浩二:谢谢大家!
中村悠一:就是这样。
游佐浩二:感谢大家的支持。
中村悠一:嗯,是啊,他出场的时候,老跟悠人……
安元洋贵:两人感觉很不错啊。
游佐浩二:帮了悠人好多。
中村悠一:两人气氛搞得很不错。虽然他帮了悠人大忙,最后悠人却还是跟了迪克。
安元洋贵:(迪克)轰地开车过来了。
游佐浩二:是啊,迪克那家伙好过分啊。
中村悠一:是啊。前情就是这样,这回呢,则是游佐先生的角色罗布担当主角,而与他演对手戏的呢……啊,让您久等了!
远近孝一:嗯。哎?是说我吗?“约书亚•布莱特”?
中村悠一:是的。
安元洋贵:是想跟我确认(角色名)吗?[众笑]
中村悠一:是叫约书亚。这位是为约书亚配音的大家熟悉的——
远近孝一:我是远近孝一。
中村悠一:嗯,是远近先生。
游佐浩二:双碟装都已经录完了,可感觉这位仍然举动可疑呢。
远近孝一:因为觉得就我跟局外人似的。
中村悠一:哪里哪里。
游佐浩二:这一点也是无可奈何的啊。
远近孝一:是有点。
游佐浩二:这个系列到现在已经出了好几部了——[众:是啊。]——我是第二部出场的,第三部和这回的番外篇也出演了,已经很熟了。
中村悠一:第二部是双碟装呢,份量很多。这回也是双碟装。
游佐浩二:是的,量很足。
远近孝一:吓了一跳。
中村悠一:很有份量。
安元洋贵:量很多。
游佐浩二:这回我们的戏份很好地平衡了呢。
中村悠一:是说台词量上吗?
游佐浩二:是的,从台词量来看。这回是两个故事交织在一起呢。[众:是的。] 第一个故事是从罗布的视角来叙述的——[中村:啊,是这样啊。]——由我负责独白等等,推动故事发展。而后半部分则是——[中村:约书亚。]——从约书亚的视角来叙述的,独白则是由他负责。
中村悠一:嗯,那么,我发觉这回跟之前的几部最大的不同之处在于,独白少了吧?
游佐浩二:没这回事。
中村悠一:少了吧?
安元洋贵:[笑] 干嘛要问剧本方面的事啊?
中村悠一:删减了吧?
游佐浩二:没这回事。
中村悠一:(独白不删减的话,)远近先生就没有时间表演喘戏,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远近孝一:独白是很多哦。
中村悠一:多得吓人。
远近孝一:哎——?
中村悠一:我想各位这回会很辛苦,远近先生和游佐先生会很辛苦吧。
游佐浩二:要说的话,台词量并没有减少——
中村悠一:是的。
游佐浩二:——而是以独白形式出现的台词减少了。不过这也是因为约书亚就在罗布面前嘛。而你做主角的时候才叫一个惨吧?对方多数时候都不在身边,只是在最后关头,轰地开车出现。
安元洋贵:是啊,第二部的时候最惨。
中村悠一:第二部真的很惨。出场少得简直没法让人相信他是主角之一。
游佐浩二:他没出现的戏份——
中村悠一:就一直是游佐先生在说。
游佐浩二:——(悠人)就一直是跟我说话。
中村悠一:的确是这样。
游佐浩二:从这一点来看,我们这回——
中村悠一:这样的确……
游佐浩二:——独白是对半分的。
中村悠一:独白对半啊,两人关系很好呢。
远近孝一:不过,大概独白少了以后,对手戏就变长了。
中村悠一:真的吗?
远近孝一:大概吧。
中村悠一:真的吗?
游佐浩二:没这回事。不过这回的迪克虽然也在场,却一直是在送批萨……
中村悠一:要不就送批萨,要不就逗狗玩。
安元洋贵:哎呀,我感觉就跟忠犬一样。
中村悠一:救人的场景也是在最后才出现。
远近孝一:是啊。
中村悠一:解救悠人的场景。
安元洋贵:悠人他还没有……
远近孝一:好像没怎么消耗热量,没事吧?
安元洋贵:今天迪克好像是没怎么活跃。
游佐浩二:对于这个情况,您有什么想法,安元先生?
安元洋贵:怎么说呢,真的……
游佐浩二:您不觉得每次都对不起听众吗?尽管如此,却还老被听众们欢呼“迪克”“迪克”的。
安元洋贵:冷静地想一想的话,我不过是演出方的一员罢了……
游佐浩二:您在说什么啊?
中村悠一:您是说也想写小说吗?
安元洋贵:不是由我来写……
游佐浩二:啊,您是想这样吧?——录音结束以后去喝酒,然后给原作老师施加压力。
安元洋贵:跟她说“让我出场!”?[笑] 这不是笨蛋才会做的吗?
中村悠一:跟老师说“给我点戏份!”。
游佐浩二:对,叫她把精彩的戏份全交给他。
安元洋贵:“还是多给我点轻松的戏份吧!”——可我没这么说啊![笑]
中村悠一:哎呀,好可怕!
游佐浩二:好可怕!
安元洋贵:你想干嘛?!
中村悠一:就是这样。嗯,游佐先生对角色也是狠狠地……
游佐浩二:说什么“狠狠地”……
安元洋贵:别说“狠狠地”啊!
中村悠一:狠狠地……对于自己的角色,您在过去推出的CD里狠狠地说了好多话。
游佐浩二:是的。
中村悠一:约书亚……
游佐浩二:嗯,约书亚。
中村悠一:第一次出演约书亚这个角色——我这么说是显而易见的大白话了——对于远近先生您来说,留下了什么印象呢?
远近孝一:留下什么印象……?
中村悠一:啊,是由我先说吗?
远近孝一:——对中村君你来说?
中村悠一:是由我先说吗?
远近孝一:嗯嗯。
安元洋贵:被反问一记了。
中村悠一:我啊,一开始读了书以后,我不是还不知道远近先生会如何去演绎吗?然后录音的时候,觉得演得很温和沉稳呢。
远近孝一:[笑]
中村悠一:怎么说呢,为了与人保持距离,而把他人推开,我本以为远近先生的演绎会是这种感觉。其实不是这样的,是自己避开他人。
远近孝一:自己避开别人。
中村悠一:远近先生的演绎是由自己避开别人。刚开始跟他对话之后,我心想“他是这样演的啊”,觉得之前的预想失败了。[众笑]
游佐浩二:别说是失败啊,演得挺好的嘛。
中村悠一:演得好啊,因为已经是成品版了啊。
游佐浩二:[笑] 哎呀,好好重演哦。
安元洋贵:竟然说是“成品版”!
远近孝一:这回为了不出现大的失误,我可是好好地守卫着。
游佐浩二:守卫?喂喂,有说得这么好听吗?[众笑]
远近孝一:对我来说……
中村悠一:那我们能算是加分吗?
远近孝一:我是想还是演得让人容易听懂比较好吧。[众:哦——] 没怎么去冒险。
安元洋贵:哦哦,这样啊……
游佐浩二:啥?这是什么意思?
安元洋贵:Free Talk可是不怎么需要冒险的。干嘛要说得好像冒很大风险似的。
中村悠一:有了风险的话……
游佐浩二: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因为他的演绎是为了表现角色避开他人,所以在来这个录音室的路上,他也是朝别的方向走的。[众笑]
中村悠一:啊,不是走到路这边来的啊!
游佐浩二:然后快要到点的时候才冲进录音室来。
中村悠一:是朝路的另一边走了是吗?
安元洋贵:冲进这个就在大马路边的录音室?[众笑]
中村悠一:反向完全搞反了!
安元洋贵:这个录音室是一条超有名的马路旁边。
远近孝一:刚开始——
游佐浩二:——他跑去了别的大马路边,心想“怎么这么不一样呢”,可是却一点也不怀疑(自己跑错了地方)。
中村悠一:就像“好远啊”。
游佐浩二:“好远啊”。
远近孝一:录音时的第一句话,因为有点气喘吁吁的——
中村悠一:气喘得有点厉害。
远近孝一:——还一边扇扇子。
安元洋贵: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完成好的状态呢。
中村悠一:啊,是就角色来说。
游佐浩二:[笑] 是说演床戏的时候吧。
远近孝一:是啊是啊。
游佐浩二:想也会这样,快到点了他才进来嘛。
中村悠一:是这样的话,我觉得挺不容易呢。
远近孝一:没有没有,是个好教训。
中村悠一:说到故事里两个人直到结合所经历的过程,各位有没有认为“这里很棒”的地方?
安元洋贵:干嘛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啊?
游佐浩二:[笑] 啊,这个啊,第一碟里其实故事并没有完——
中村悠一:是的。
游佐浩二:听了第二碟以后,才能理解故事里双方的立场和思维方式,而两个人的关系也才能顺利发展。就这一点来说,还是要全部耐心地听完。
中村悠一:全部听完。
游佐浩二:是的。故事中途迪克•班福特的批萨会这样那样的……
中村悠一:啊,那都没必要的。
游佐浩二:[笑] 那个啊,有点……
安元洋贵:那可是和平的象征啊!我可是和平的象征。
中村悠一:是鸽子。
游佐浩二:那一段啊,悠人和迪克的关系好像出现了裂痕……
安元洋贵:等一下!批萨之类的小事可以忍啦……
游佐浩二:就譬如说“多米诺绝对不行”。
中村悠一:我是说了。还吓了一跳,买多米诺明明也无所谓的嘛?
游佐浩二:不是把自己擅自买的吃了一干二净么?
中村悠一:是是,是这样。
安元洋贵:实际生活中的中村君很喜欢吃批萨。
中村悠一:真的吗?
安元洋贵:你不是会一个人点批萨吃吗?
游佐浩二:不过,我总是为迪克圆场,也觉得“多米诺不也行吗”。[众笑]
安元洋贵:嗯,多米诺也很好吃。
游佐浩二:多米诺不也行吗?
中村悠一:多米诺啊,出现了好多次呢。
游佐浩二:多米诺啊……
中村悠一:本以为就只出现一回的,结果别的场景里又出现了。
远近孝一:说“要记着道谢”。(抱歉没时间听正篇,不知道这话是谁说的。)
游佐浩二:是这么说了。那家伙说了。
安元洋贵:Papa John’s 和多米诺(的好坏比较)出现了两回。
中村悠一:是出现了。
游佐浩二:我会追随多米诺。
中村悠一:会追随。
游佐浩二:是的。
中村悠一:多谢!
游佐浩二:干嘛这么说?
安元洋贵:那你们就去搞搞宣传运动吧。
中村悠一:就是这样。那我们就收尾吧。
游佐浩二:已经要收尾了吗?你们俩这回也出演了,感觉如何?
中村悠一:要说这回我们俩啊……
游佐浩二:不是打沙滩排球打得很爽吗?
中村悠一:沙滩排球是打得很欢快。是啊,怎么说呢,作为这个系列一直扮演的角色……迪克先生先不管了——
安元洋贵:喂,等等!
中村悠一:——很多情况下,我是要说很多话的,剧情基本上是从悠人的视角来进行的。这回可以说是从客观的视角、作为外部的人来演出,我觉得挺新鲜的。譬如说罗布是怎么想怎么行动的,不是看不出来吗?
游佐浩二:是的。他救了悠人很多回呢!你出场非常多,总是说“啊,怎么办?怎么办?”都是罗布来搭救的呢!
中村悠一:都是他救的。这种情况下,可以看到罗布脑袋里的想法,很有趣呢。
游佐浩二:我想你是知道他非常努力的吧?
中村悠一:是啊,“原来他是这么想的啊!”
游佐浩二:可还是选择了迪克。
中村悠一:是啊。
安元洋贵:可我会说“那家伙啊”。
中村悠一:迪克怎么样?
安元洋贵:还是老样子。
中村悠一:从第二部开始就这样……
安元洋贵:不过,目前为止,自己去追求或是对方来追求的这种心情——当然看下去就知道了——(本作里作为)第三者的两个人,第一部是我这边去追求,第二部是对方来追求我,第三部是终成眷属,这个过程从第三者的视角看来很有趣。
游佐浩二:哦,是这样。我们俩也是,觉得很值得演绎。
安元洋贵:然后就是,我也很喜欢多米诺。
游佐浩二:是啊。我竟然说“是啊”![笑]
中村悠一:有桧山先生在,气氛很热烈。
游佐浩二:不过,远近君你可要好好记着哦,那个男人可是狡猾得不得了。
远近孝一:啊——[笑]
游佐浩二:打沙滩排球的那个场景里,他跟奈特和托尼亚他们那一队比赛了。
中村悠一:是比赛了。
游佐浩二:可还是他们赢了吧?
安元洋贵:嗯我们赢了。
游佐浩二:这时候安元洋贵的威慑力……
安元洋贵:我到底干了什么了?[众笑]
中村悠一:剧本上不是这么指定的。
游佐浩二:是啊,本来哪边赢都无所谓。
安元洋贵:那不是哪队赢都行吗?
游佐浩二:估计是“DEAD啥啥啥”系列第三部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安元洋贵:我平时不在他们身边,所以打排球——沙滩排球老师就让我赢。
游佐浩二:对对对。
安元洋贵:这话我可没说![众笑] 这话我会说吗?
中村悠一:啊——原来如此。
游佐浩二:他是不是私下发了短信什么的,我之前就猜测过好几回了。
安元洋贵:说“下回打沙滩排球请让我赢吧,我不想输”。[众笑]
中村悠一:就好像下部作品里还要打沙滩排球似的,说打排球怎么都不想输掉。原来如此,好可怕。
安元洋贵:你跟我是一个队的吧?[众笑]
中村悠一:这我知道。还是准备收尾吧。
游佐浩二:好的。
中村悠一:那么就轮流对听了这张碟的听众朋友说两句吧,也请说说自己的评论,就可以结束了。那要怎么来呢?要不从安元先生开始吧。
安元洋贵:好的。今天的故事里有两个不同的热源,请尽情感受那边的热源,把您的诸多想法和感触寄过来。这是对我们最大的鼓舞。谢谢!
中村悠一:嗯,那么,我是中村。我觉得,虽然作品有很多,像这样出色的作品,或是说认真严谨地塑造故事,怎么说呢,故事在横向发展过程中会留下很多多余的影响力,这回的SIMPLEX让我感受到了这一点。在将罗布这个角色不断拓展的同时,我们也想稍微打扰一下——
安元洋贵:谢谢!
中村悠一:——有一些让人怀念的面孔让我觉得意外,心想“这个人还有戏份啊!”是谁呢?[众:谁?] 三宅健太吧?
游佐浩二:是奈特哦。
中村悠一:奈特和托尼亚——“又出来了!”
安元洋贵:不知不觉间就变成(悠人的)好朋友了。
中村悠一:是的。我们从第一部开始就是那样了……不过,角色们像这样活动起来,的确是很有趣呢。跨越整个系列,仍然是这样的关系。接下来,就要讲到奈特和托尼亚出狱之后都干了些什么了——
游佐浩二:是啊。
中村悠一:——这些也是可以看到的。
安元洋贵:譬如打沙滩排球又赢了。
游佐浩二:然后就是帕高是怎么娶到悠人他姐的,是怎么追到她的。
中村悠一:啊,原来如此。关先生他……
游佐浩二:关先生一个人,说“当时我怎么怎么”。[众笑]
远近孝一:一个人?
中村悠一:用独白说。因为他并不是一开始就出场的嘛。
安元洋贵:会变成朗读CD的。
游佐浩二:就这么办吧。
中村悠一:这部外传让人看到了不管怎么样都有办法把故事编下去。
安元洋贵:[笑] 干嘛你要说得这么要紧啊?
中村悠一:请各位听众继续支持这个系列。接下来有请远近先生。
远近孝一:到我了?是啊,这回的作品让我思考了许多。怎么说呢,这两个人的关系总是若即若离,本身作品容量又很大,他们俩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变成那种关系呢,似乎总是没法达成。
中村悠一:是啊。
远近孝一:我觉得这一点挺现实的。一见钟情毕竟不是常有的嘛,而是要经过曲折的过程。在这一点上,正是由于作品份量大,两人终成眷属时的快乐才更激动人心。
中村悠一:是啊。真的是要到最后的最后呢。
远近孝一:虽然有几次好像要成了,却在那时候被迫刹车。我在实际演出的时候,觉得挺现实的。
安元洋贵:是很现实。实际生活中这类事情有很多。我们就是这样生活的。
远近孝一:所以,可以说这部作品有一种“非虚构”(non-fiction)的色彩。说“非虚构”可能有点过头了,[众笑] 不过我想实际有这种经历的人还是有的吧?会有人说“我有这样的经历”吧?嗯,我也想什么时候能有这样的经历啊,我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演出的。
中村悠一:嗯,谢谢!
远近孝一:大家都不说话了。是在听我说吗?
游佐浩二:在听呢。说得很好啊!
中村悠一:感觉好像是我们几个人说的唯一一句精彩的话。
远近孝一:谢谢!
游佐浩二:别说是唯一一句啊!
中村悠一:那么就请游佐先生来总结吧。
游佐浩二:好的。我是为罗布•科纳斯配音的游佐浩二。这回,DEAD系列第二部起登场的这个叫罗布的角色,主要是站在支援者的立场上在作品中活跃,关键的时候却没法出现,挺可惜的。
中村悠一:最热闹的场景里罗布却不在。
游佐浩二:是的。不过这回还是稍微放心一点了,迪克和悠人关系很甜蜜,家里面奈特和托尼亚他们也时常出入……[笑]
中村悠一:说得好像觉得他们很烦似的,还是请不要这么说吧。
游佐浩二:嗯,说不定是在搞家庭聚会呢。这些温暖的场面倒也是让人忍俊不禁。在这当中又有新的邂逅,嗯。不过,因为是这样的作品,每次都会发生这样那样的事件,会有危机迫近。这回有两个犯人登场了,两人各自给人不同的感觉。其中一个犯人是桧山先生演的,果然是演得很鲜活。[众笑] 这方面也是值得听的地方。第二碟里的也觉得有点可怜,[中村:是觉得有点可怜。] 我都同情起他来了。
中村悠一:我在后面听的时候,心想这人一点也不坏啊。
游佐浩二:是不坏。
中村悠一:是周围的环境让他变坏的。
游佐浩二:是啊。在这点上,他是个比较容易代入感情的角色。希望大家也能愉快地欣赏那一碟。就是这样,我们这边已经划上句点了,下次的话就想请关先生努力一番。谢谢!
中村悠一:我们期待着下一部作品里会发生的故事,而今天也必须在这里与大家说再见了。谢谢大家!
众: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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