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扇~座布団2 初助編~

花扇~座布団2 初助編~

作者   剛しいら

イラストレータ   山田ユギ

キャスト   三木眞一郎(山九亭初助)、黒田崇矢(寺田銀治郎)
山口勝平(森野 要/山九亭感謝)、神谷浩史(寒也)
緒方賢一(下村)、他

発売 キャラモモ/アルドゥール
発売日   2009/11/26

内容   BL界の名作「座布団」シリーズの続編がドラマCD化決定!
人気落語家の三九亭感謝は、師匠の山九亭初助の生前より、師匠の男を食らうような生き様を気の毒に思うことがあった。
師匠が亡くなった現在、恋人の寒也と幸せを噛みしめながら、師匠の孤独を思わずにいられない。
しかし、その人生には、真の愛を貫く想像以上の物語があったのだ――。
ボーナストラック収録予定。

★初回封入特典:フリートークCD
(本編CD+トークCDの2枚組仕様になります)

翻译:三月兔 夜の蘭 佟樱
特典CD+校译:阴天

本篇

第壹出:剧目《花扇》

森野要:落语家山九亭初助,是个年过花甲仍优雅美丽的男人。拥有最高的话艺,终生未婚,孑然一身。身体有过关系的男人比星星还多。这样一个以不可思议的方式度过一生的男人的生平,却是罕为人知。

坐垫2 初助篇——《花扇》


第贰出:花扇•其一

おば九:哎呀呀师父,监狱的入口果然还是让我胆寒啊……
心太:嘿嘿,おば九,要是你的话,吃五次霸王餐也能来这里。
おば九:那么心太师兄就来个欺骗良家妇女犯淫行罪。
心太:啊?!
森野要:你们俩啊,都正经点吧,猫柳师父都说不出话了。师父,不好意思他们这么吵。
猫柳:哪里哪里,山九亭先生家的各位总是这么融洽啊。
狱警:那个,请问,您几位是?
森野要:哟,警官先生,您是新来的吧?我是落语家山九亭感谢,这位是剪纸艺人猫柳春风师父,然后这几位是我的弟子。
狱警:失礼了!请进。
森野要:哈哈,多谢。
猫柳:初先生——你师父山九亭初助,也长期以来每年都必来前桥监狱呢。他已经过世一年多了啊……
森野要:是啊。不少人说初助师父死得太早,我倒不这么认为。师父就好像退场时离开台子一样,倏地消失了。这确实是很有初助师父风格的终场不是么?
猫柳:哈哈哈哈,也许吧。
森野要:说来我师父是何时开始在这里慰问演出的?总觉得公益事业与师父的性行不太符合。
猫柳:不知道啊,也许是里面有他如论如何也想表演落语的对象在吧?
森野要:想表演落语给他听的人?

猫柳:在下是剪纸艺人猫柳春风,这是一张非常普通的白纸,只要用剪子剪一剪……完成了。
犯人观众甲:看,是蝴蝶!
犯人观众乙:纸蝴蝶在扇子的风里翩翩起舞!
犯人观众丙:好厉害啊!
森野要:(一双巧手一张嘴,他就是仅凭这些生存于社会的艺人。)
猫柳:嗯,接下来是男人和女人在雪中行路……
森野要:(身着外褂和裙裤,长坐于仅半畳大的空间里。就在两年前,初助师父还坐在那张坐垫上啊。)
猫柳:……灰尘要是聚积起来也是可再生垃圾呢。
观众们:哈哈哈!
猫柳:那么,这就是一对男女走在落雪的街上。
观众:哦![鼓掌]
森野要:(纷飞的纸片看上去就像真的雪一样啊。不好办哪,接下来我要怎么演才能受欢迎啊。)
猫柳:在下的表演就到此为止。
森野要:(不行不行,这里聚集的都是想要暂时忘记平日里的痛苦,寻找欢笑的人。一定要比平时更加认真地来决一场胜负。)

森野要:在下的师父山九亭初助,每年都以来此演出为乐事。我想他这会儿正在墓地里感到遗憾呢。今天在下斗胆表演师父的拿手戏《芝滨》。(《芝滨》是人情落语的名作。(注:人情落语,不以逗笑为主体,而以庶民的人情为题材的落语。多不以打诨的结尾语结束。)初助师父演绎的鱼贩妻子,从未令人感觉到男人扮演女人的不自然。看着师父的技艺,自己也想变成那样,才当了落语家。)
(注:《芝滨》是森野要看的初助的第一部落语,也是促使他拜初助为师成为落语家的契机。《芝滨》讲的是懒惰的丈夫拾到一个装有很多钱的钱包,而妻子将钱包藏起来,告诉他这件事只是做梦而已,从而使丈夫改过自新,成为一个勤劳的人。)
[丈夫:]稍微拿点儿还不要紧,全部都拿走也太过分了吧?喂,我应该把那四十八两给你了吧?
[妻子:]还说这种话,你啊,钱什么的哪儿也找不见啊。你是做梦梦到的吧?
森野要:(贤惠的妻子静静地安抚嚷嚷着钱没了的丈夫。啊……自己的体内,还留存着初助师父的一鳞半爪。)
[丈夫:]诶~你好久没像这样给我斟酒了呢。哦,够了够了。哈哈……啊~[闻]好家伙,味道真香。啊,真难得啊。听着,是你说让我喝我才喝的哦。……还是罢了,要是再变成梦就槽了。
[观众的哭声]
森野要:(有人在为此而哭泣啊。啊……就是这个,这就是艺人至高无上的幸福。)

森野要:是作家一色先生啊,说是想写初助师父的评传。
广泽寒也:这种人随他去啦。要,你不会是看上这男人了吧?
森野要:小寒啊,你觉得我都这把年纪了还会搞外遇么?啊!所以你才跟来的啊?
女性路人甲:那个人,不是山九亭感谢么?!
女性路人乙:真的是!感谢师父啊,我一直在看您的节目哦。
森野要:啊,多谢多谢~我也在电视里看着您哦。
女性路人:哈哈哈~
森野要:唉呀,我呢,对于师父这辈子到底是怎么过的,也有种看似了解却又不甚解的感觉。会产生这种感觉,大概也是因为自己的年纪与当初拜师时师父的年纪一般大了吧。而且也一样是独身。
广泽寒也:和男人上床这点也一样。
森野要:别挖苦我啦,小寒你也想知道吧?师父的人生。
广泽寒也:知道了又能如何啊。我可不想让师父的幽灵在我枕边站着。要是他说 “竟敢翻我的老账,好大的胆子啊~”,突然冒出来怎么办。
森野要:噗哈哈……那不是挺好的?要是变成幽灵出现了,顺便还能让他再指导指导。呃,说的好像是这附近的酒馆吧。
广泽寒也:……要,要在这种地方喝酒么?
森野要:说“这种地方”太失礼了吧。[闻]嗯~一股炖菜和烤鸡肉串的香味呢。
广泽寒也:唉……亏这还是“人气落语家”的采访呢,居然在露天场所。
森野要:屋顶就是这无尽的夜空,我们说的话一定能传到师父那儿去的。哦,有了有了。小寒,就是那个长发扎在脑后的人。
广泽寒也:啊?嗬,一副寒酸作家样儿啊。
森野要:您好,一色先生,让您久等了。
一色:哪里,感谢师父,百忙之中还让您特意来一趟真不好意思。这位是?
森野要:啊,是我原来的师兄。啊,虽说是师兄,不过还小我三岁。现在在从事园艺工作,叫广泽寒也,一听是关于初助师父的事情,就自说自话跟过来了。
广泽寒也:我还以为是在多豪华的店里采访呢。老板,来两杯生啤好吗?再来份煮杂碎和鸡翅,鸡翅要用盐烧。要,其他还要叫点什么?
森野要:不了,这点就够了。
一色:要……?
森野要:啊,是我的本名,叫森野要。
一色:原来如此。
殿村:来啦,生啤两份,给。啊,感谢师父,您已经去过前桥(监狱)了吧?
森野要:诶?啊、是啊……就在几天前,但是老板您怎么知道?
殿村:我啊,直到十年前,一直在那儿听师父的落语呢。哈哈,不过现在变成这样了。
森野要:是这样啊~那可真是……呵呵……
一色:实际上,我从这位殿村先生这里,听到了一点故事。[掏东西]
食客:老板,再来一份!
殿村:好嘞!啊,正好是忙的时候,一会儿再招呼各位。
一色:您认识这个名叫寺田银治郎的男人么?他在前桥的监狱呆了十五年,初助师父做了他的担保人。
森野要:哦,寺田……
广泽寒也:啊……[小声]该不会是……“那个”吧?
森野要:“那个”是哪个?(真要命,师父的男人实在太多了,已经搞不清谁是谁了。)
一色:殿村先生在前桥时和他同住一室。寺田好像原来是黑道的庄家代理人。两位怎么看?初助师父和黑道的人,怎么也无法联系到一块儿去……
森野要:可能是以前照顾过他的人吧,别看师父那样,他还是挺重情义的。
一色:那该是受过相当的照顾了吧。初助师父到前桥做慰问演出也是从寺田先生入狱后开始的。
森野要:诶……是这样啊……(寺田银治郎……银先生……大概是那个人。)
一色:对了,这张照片,广泽先生也看看吧?
广泽寒也:传统发式啊……是个美人,但感觉很严厉……呃、这是……?!
森野要:……我初次见到一色先生的时候也看了。女讲谈师浮船亭小波。(注:讲谈,日本传统艺术的一种。艺人坐在小台子前,对听众讲说军事、政治等题材的故事,以历史故事为主。类似中国的说书。)她是初助师父的母亲啊。还有看这里,躲在母亲衣裙后面的孩子。
广泽寒也:初助师父!长得好像,是母子绝对不会错。但是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一色:最近才知道,这张照片出自与被称为“昭和怪才”的经济界大人物——下村安贺多有关的人。
森野要:……
一色:关于下村和寺田所属的组织之间的关系也有各种传闻。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复杂的事由……
森野要:啊,一色先生,这果然还是不太好。这是师父连身为大弟子的我都不曾透露的带进棺中的秘密,事到如今再掘地三尺把它挖出来是不行的。
一色:那么有名望的艺人,一定得有人把他的事情记录下……
广泽寒也:老师!不如我们别喝啤酒,换成烧酒吧。你不是江户(东京)人吧?
一色:呃……我是京都的。
广泽寒也:江户人都性子急啊,老师。来,先一口气喝干,喝完再谈。你一口气干了这杯我就给你说点有趣的故事。
森野要:小寒!
广泽寒也:呃、痛!……
森野要:别说些奇怪的话!
广泽寒也:要是师父的故事被随便乱写,那才更奇怪吧!你啊,要是真知道了我师父做过的事,还会想写出来么?
一色:我明白了。[喝干]看来我和广泽先生挺谈得来。
森野要:啊……总觉得事情变得不可想象了……真是的……[喝]
广泽寒也:喂!要!你酒量又不好!
森野要:[咳嗽]你叫我怎能不喝啊!再来一杯!(都已经是十八年前的事情了。那是我作为落语家还是二目的身份,刚刚获得山九亭金目这个名字的时候。)(注:落语家的身份,在东京地区分为四等级,从低到高分别是见习、前座、二目、真打。)

森野要:(某日,经营曲艺场的老板让我去看看初助师父的情况。)
曲艺场老板:唉呀,最近啊,他不管哪儿的场子都不去,我很好奇那个以舞台为生的人到底被吹了哪阵风。
森野要:(啊呀……初助师父,该不会又因为和哪个男人分手而玩消失吧?)啊,老板,明天是我去排练的日子,我一定去好好察看一下!

森野要:啊,您好,我是要!师父?您还活着吗?刨子的声音?是修房子的裱糊匠吧。(啊,不对。不只是个裱糊匠,这个男人是师父的……)
山九亭初助:是要么,今天是练习的日子呢,呵呵……
森野要:啊……(怎么回事,和平时那种危险的魅惑感不同,这种温柔的感觉……)
山九亭初助:干嘛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啊?你是来练习的吧?
森野要:呃、啊……是的!但是……那个……
山九亭初助:就算有人也没什么可介意的,赶快进来。
森野要:啊,是!……呃,那个、这个……您辛苦了。
寺田银治郎:……
森野要:(短发的沉稳美男子。啊~这不正是师父喜欢的类型嘛。但是对师父来说,这男人还真是少有的年长啊。)
山九亭初助:今天我们练“文七”(《文七元结》)吧。
森野要:(嗯?不是平日里那把朴素的扇子,而是一把绘有花朵图案、相当华丽的扇子。)
山九亭初助:要,你在发什么呆啊?“文七”啊。
森野要:哦文七啊……诶?!《文七元结》么?诶——?!您、您饶了我吧……为什么今天又是这么难的大作啊……
山九亭初助:呵呵~
(注:《文七元结》,三游亭圆朝作。描写瓦匠长兵卫为了搭救别家下人文七的性命,把女儿卖身所得的五十两银钱送给文七的人情剧。故事很长,是落语里的难篇之一。)

山九亭初助:[阿兼:]你啊,又去赌场了吧?[长兵卫:]真啰嗦啊,没有哪个傻瓜会……
森野要:(泥瓦匠长兵卫,手艺娴熟却痴迷赌博。为了债台高筑的父亲,独生女阿久卖身到吉原。察觉到情况的老板娘,教育了长兵卫一番后,把钱给了他。)
山九亭初助:[阿久:]老板娘,请用我卖身的钱,狠狠教育一下父亲吧。[老板娘:]看着阿久你这么说着流下的眼泪,我怎能不……
森野要:(不愧是初助师父,若是穿上黑领直纹的和服,就是活脱脱一个老板娘啊。嗯?刨子的声音停了。唉,原来如此,是以排练为借口,表演给那个男人听的吧。所以才选这么难的剧目……)
山九亭初助:[长兵卫:]傻瓜,你在做什么啊!投水可不是什么好事。[文七:]请放开我。……
森野要:(可是,长兵卫为了搭救企图投水自尽的佣工文七,把这些钱给了他。最终得知了事情经过的文七的主人,对长兵卫的心地深为赏识,帮他赎回了女儿,还提出让她与文七成亲。)
山九亭初助:后来,这对文七夫妇开始经营发绳店,生意十分兴隆,实在是可喜可贺。
森野要:[鼓掌]初助师父,日本第一!
山九亭初助:要啊,你也太老实了吧。(注:“可喜可贺”的日语有另一种意思,即老实,憨厚,乐观过头)这可是你接下来要自己练习的故事啊。
森野要:啊哈哈……是这样么……啊,师父,在那之前,请先喝点茶。[门被推开]喔唷!茶和茶壶滑到草垫上来啦!呃……啊!哎呀不好意思!还劳烦您做这种事情。
寺田银治郎:哪里。
森野要:啊……师父啊。
山九亭初助:怎么了?
森野要:您这扇子可真是鲜艳啊,是从哪位艺妓那儿抢来的吗?
山九亭初助:说什么傻话。偶尔用点华丽的东西也不错吧。
森野要:话说回来,最近在那方面,您喜欢那种沉稳点的?
山九亭初助:[呛到]要!呃……是不是觉得练的东西还太简单了?
森野要:不不不!还有望您多多赐教。(那之后大约半年的时间里,那个人应该一直在初助师父家中。我刻意不去过问那个男人的姓名,师父也不曾告诉我。)

森野要:师父好!今天又热了不少呢。
山九亭初助:啊,要,不好意思,今天的练习取消了。
森野要:啊,师父您要出门么?
山九亭初助:去癌症中心。
森野要:癌症中心?咦?说起来,那位先生呢?
山九亭初助:那位先生?啊,你说银先生啊,银先生他不会回来了。
森野要:师父……您有点憔悴了呢。
山九亭初助:我讨厌夏天,一件好的回忆都没有。因为战争结束(注:指二战结束,日本无条件投降)也是在夏天呢。唉~那个时侯可真够呛。看来这下会更加讨厌夏天了。
森野要:师父,出租车来了。我去关窗锁门什么的,您就这么去吧。
山九亭初助:不好意思啦。啊对了,你打个电话给末广亭,说今天的夜场……啊……干脆你去演好了。就跟老板说是初助的……亲戚里有人得了急病。(注:末广亭是位于东京新宿区新宿三丁目的老字号曲艺表演场,以上演落语为中心。)
森野要:我知道了。
[初助上车离去]
森野要:唉……[进屋]啊啊,浴衣就这么脱在地上,香烟也没灭掉啊。第一次看到师父这么慌张的样子。嗯?鸳鸯碗?(注:即男女两人使用的大小成对的饭碗、茶杯。)师父怎么有这种东西?(师父一定知道那个男人是没妻室的。)为什么……说起来,最近的排练,总是大作不断啊……
(山九亭初助:深更半夜,已经死去的阿露和女佣阿米一起,伴随着木屐发出的“啪嗒、啪嗒”的声响,来到新三郎的家里……)
森野要:(不久前的排练里,初助师父示范的作品,竟是鬼故事《牡丹灯笼》。师父为那个病得已经无法前去曲艺场的男人,无偿表演了一段至高的技艺。)木屐发出“啪嗒、啪嗒”的清晰声响。[阿露:]新三郎大人,我是阿露。[新三郎:]哎呀,只有阿露的话有点……你把祖母也带来吧!——这样的……我来演就沦为这种程度的落语了……连珍爱的扇子都忘带了啊。呵……画着牡丹的女式扇子——不是师父的品味(注:发音同“扇子”)啊。哦!“风格”和“扇子”,谐音啦……呵……哈哈……
(注:《牡丹灯笼》,三游亭圆朝的代表性鬼故事题材落语。取材于中国小说《剪灯新话》的传奇故事。描写幽灵阿露和萩原新三郎之间的恋爱。)

森野要:小寒……我啊……我啊……啊……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啊……那把牡丹扇子啊……呜呜……
广泽寒也:喂喂,喝高了么?
森野要:妈妈……我会照顾好妈妈的……
广泽寒也:突然说些什么啊,真是受不了你啊,唉……乖啦乖啦。一色先生,我们还是不要说这个话题了,人都有不想为人知晓的过去。
一色:这是什么意思?
广泽寒也:你要是还算个作家,就发挥一下想象力吧。[小声]初助师父他啊,是以“吃男人”为生的。
一色:这我压根没想过!……呃,难道说他和感谢师父也……那个……
广泽寒也:不,这倒没有。师父不带任何利欲来疼爱的人,就只有他了。没有家人的师父,把他当成儿子……不,是当成女儿一般疼爱着。
一色:这样啊……
广泽寒也:师父他真的,把一切都一人承担,全带入了土啊。
(山九亭初助:是啊,说得没错。)
森野要:唔……
广泽寒也:嗯?怎么了要?不舒服么?
森野要:我一下子听到了师父的声音……啊,幻听了……小寒啊……我能不喝了么……呐?能不喝了么……
广泽寒也:噗,哈哈……就算拜托我也不会给你喝了。
(山九亭初助:真是刨根问底啊。听好了,我的人生里,可是有你们俩想都想象不出的故事哦。呵呵……)

(山九亭初助:战争结束五年后,还是名为仓木一也的十五岁少年的我,和母亲浮船亭小波,即仓木浪江一起,在闷热的教室里和班主任老师对坐着。)
班主任:仓木太太,以一也同学的成绩,我觉得应该让他进高中学习。总有一天一定能进入帝大(注:帝国大学的简称)……啊不,去东京大学也不是梦啊。
浮船亭小波:老师,一是艺人家的孩子,总有一天他要以浮船亭初助这个艺名,继承我的衣钵成为讲谈师。
班主任:不不不,即使是艺人,今后也是重教育的时代啊。
浮船亭小波:那么老师,这学费由谁来出?我可没有那么多不劳而获的钱,呵呵。
少年初助:(骗人,就凭她那身和服的价钱,供我念高中还不是小菜一碟么?)
浮船亭小波:一,久留无益,老师也挺忙的。

浮船亭小波:一你要小心啊,不要因为他是学校的老师就放心了。你长得很漂亮,人家是想以升学为诱饵把你给拐到什么地方去呢。
少年初助:[小声]可是我想升学。
浮船亭小波:你说什么了?
少年初助:……
(山九亭初助:浅蓝色的罗纱和服配上紫色腰带,撑着一把纯白色遮阳伞的母亲的样子,在妇女们仍大多穿着劳动裙裤的街上显得特别光鲜。那时的我,对于穿着华丽,走起路来丰臀轻摇的母亲,有一种近乎于杀意的憎恨。)
浮船亭小波:哎啊,太阳这么毒的时候在路上走,衬衣都汗透了。
男人:小波。
浮船亭小波:啊呀真稀罕,大白天的——!……
(山九亭初助:纯白的遮阳伞从母亲手上滑落,在地面上骨碌碌地滚动。浅蓝色的和服瞬间浸满血红,母亲没发出什么声音就倒下了。我动弹不得,也喊不出声音。看着男人手中握着的沾满鲜血的匕首,心想下一个被刺的会不会就是自己。我并不是很怕死,但是,我不想身上穿的白色翻领衬衫染血。可是,那男人却把刀刺向了自己的脖子。)
路人甲:孩子!你没事吧?
路人乙:喂!去叫警察!快点!
(山九亭初助: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之间。拥有与生俱来的美貌,勾引男人的性格,玩弄了诸多男性的母亲,最后却是如此草草收场。)

侘助:好了,从今天开始这儿就是你的家了。
(山九亭初助:收留在读新制初中三年级时成为孤儿的我的是落语家山九亭侘助。侘助以“受到过小波照顾”为理由收留了我,他的妻子似乎却不这么认为。)
侘助妻子:美女讲谈师到底什么地方照顾你了啊。
侘助:能别说这种话么,在孩子面前。
(山九亭初助:就算被怀疑也是没辙的,母亲连我也不曾告诉过亲生父亲的名字。不过,大概母亲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我究竟是谁的孩子吧。)

少年初助:寿命无限寿命无限、五劫的磨损、海底石子水中鱼、水行尽云来尽风刮尽、寝食之处居住之处、紫金牛摇曳、派颇派颇、派颇的修林甘、修林甘的……
(注:这段出自落语《寿限无》。剧情是寺院主持给孩子取了个吉利而冗长的名字。初助念的这段就是那个长得不像话的名字的一部分,全名是:寿命无限寿命无限、五劫的磨损、海底石子水中鱼、水行尽云来尽风刮尽、寝食之处居住之处、紫金牛摇曳、派颇派颇、派颇的修林甘、修林甘的古琳黛、古琳黛的彭颇柯比的彭颇柯纳的、长命百岁的长助。每一段的意思都与无尽、长久、生息有关,恕不一一注释了,有兴趣可以去查一下。)
侘助:啊,太令人吃惊了,这孩子是个天才啊!嗯……
(山九亭初助:在侘助门下开始前座的修行后,连初中也没让我好好读完,食物变得比猫食更粗糙。)
侘助妻子:你那不满的眼神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懂“感谢”二字么你这孩子?!
(山九亭初助:即便是师父的家,这也让我无法忍受。我马上想到用从母亲那儿学来的处世之道摆脱困境——找那些有钱又容易上当的男人。至于为什么是男人而不是女人,我也不清楚。说不定是因为我初次经历的对象是男人吧。那是头脑一片空白的第一次。刚刚退伍的那个男人,得知母亲不在家之后,说“你也可以”,就侵犯了我。完事之后男人说 “把这些卖了换点零花钱”,给了我好几盒香烟。)

侘助:今天的练习就到此为止。
山九亭初助:谢谢师父。(我发展迅速,十六岁前座出道,二十岁之前就成为二目。虽然背后也遭到不少非议,但我以锤炼技艺的方式来驳斥了回去。也学会了和男人保持一定距离的诀窍。一旦到了危险的境地,我就会想起那年夏天骨碌碌滚动的白色遮阳伞。母亲的和服被染成鲜红,从手中掉落的阳伞却没有沾到一滴血迹。我觉得那像是母亲最后留给我的“要好好的啊”的教诲。)


第叁出:花扇•其二

山九亭初助:(就这样,在成为二目五年后……)
侘助:你长得越来越像小波,适合上电视了。嗯~差不多该那啥了吧,上头会发话让你升为真打了。(注:真打,即压台演员,落语家的最高等级。)
山九亭初助:真打……吗?(战败已经成为过去,能够梦想美好未来的时代即将来临。电视开始在家庭里普及,曲艺场的电视节目也已经定下来了。曲艺场里也需要新的明星。)
山九亭初助:呃,师父,这对我来说还太早了……
侘助:不要让圈子里的人不满,你就乖乖听话吧。
山九亭初助:啊……是。(那么,问题就是钱了。要举办晋升真打的披露演出,需要相当一笔钱。可是,在我现在交往的男人之中,没有一个能够很爽快地向我投这么多钱的。)

曲艺场老板:初先生,有客人点节目了,想让你演《读错信》。
山九亭初助:啊……呵呵,玩弄男人的段子吗。

山九亭初助:嗯,今晚因为女性客人来得比较多吧,胭脂水粉的香气甚是浓艳,正是如此才越是要讲不能让女士们听到的段子,之所谓我初助流的幽默是也。男人其实是一种很自负的生物,一去吉原这些地方游玩……
(《读错信》,讲的是指新宿的妓女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骗取其他客人钱财的故事。因为与自己的境遇重合,我也只能是苦笑了。)
[阿杉:]嗯……啊……不过,妈妈生病了呀,嗯,那,总之,这些钱我先借用一下……
(分掉手的男人便立刻抛在脑后。不过那也因为我尚未经历过一次真正的爱恋。我那时以为,爱上一个人这种事情,恐怕是与自己无缘了。)
[角藏:]那钱与情人啊恋爱啊都没关系。啊,等等!要是这么说的话,我是她情夫这件事……嘿嘿,不就露馅了么。
[观众笑]
(注:《读错信》大致的情节是:妓女阿杉为了给声称患眼疾的情夫凑钱治病,分别以要跟父亲断绝关系、要为生病的母亲买药为由,向半七和角藏巧言骗取了钱财。后来阿杉发现自己被情夫骗了,半次也发现自己被阿杉骗了,两人打得不可开交。蒙在鼓里的角藏一心以为自己才是阿杉真正的情夫,想叫人去劝架,说那钱其实是阿杉为了给母亲治病的,却心想这样一说,他是阿杉情夫这件事就露馅了。)

山九亭初助:(演出散场,我正想回去的时候,在门口被叫住了。像是司机的一个男人站在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前。)
司机:初助师父。
山九亭初助:嗯?
司机:如果方便的话,能否请您现在去出席某位先生的酒席呢?是某个财阀企业的会长。
山九亭初助:(被有钱的老板们关照,是求之不得的事情。面临晋升、为钱所困的我,毫不犹豫地坐上了车,被带到筑地附近的一个豪华茶屋里。)

山九亭初助:在下是初助,非常感谢您的盛情款待。
下村安贺多:真的是很像小波,不愧是母子啊。
山九亭初助:啊……(在背后挂着字画的上座处,坐着一位穿着讲究的中年绅士。)
下村安贺多:在男人的刀下殒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她的夙愿吧。
山九亭初助:……失礼了[倒酒]。大人,敢问您尊姓大名?
下村安贺多:下村。
山九亭初助:(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是以前给母亲捧场的人的其中一个吗?唉,不过,茶屋的酒席上竟然没有艺妓,看来他是想之后把我拖到隔壁房间吧。)
下村安贺多:初助,你的技艺日臻纯熟了啊。喝一杯。
山九亭初助:啊,不好意思。[喝]
下村安贺多:喝得真爽快。小波也是随随便便就能喝一升酒的啊。
山九亭初助:(西装上散发的……洋烟的味道。我想起来了!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小时候经常带我去箱根泡温泉的那个男人!说不定他是……也不是没这么想过。我把母亲未能告诉我的父亲的名字,试着与下村重合了。同时也掠过一丝怀疑,这个男人莫非想抱他的亲生儿子吗。)
下村安贺多:落语家以贫穷为荣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今后将是懂得享受玩乐高消费的人大行其道的世界。我有一栋房子还空着,那里也有帮忙做家事的婆婆,你就搬去那里住吧。名义迟早会过户到你名下的。
山九亭初助:给、给我吗?这与我身份太不相称了……!
下村安贺多:这比起为了过好日子,和一些无聊的男人上床要强多了吧?你有时间花在那些事情上面,还不如为了成为一流的落语家而去努力。
山九亭初助:啊……是。
下村安贺多:当然了,这不是白给你的。我是有条件的。
山九亭初助:那么,我来侍奉老爷您。(和这个很可能是自己亲生父亲的男人,这个曾爱过母亲……不,浮船亭小波的男人……!)
下村安贺多:让我一饱眼福。
山九亭初助:诶?
下村安贺多:很遗憾我的身体已经不能享受了。我会准备初助喜欢的那种高大威猛的美男子的。
山九亭初助:啊……
下村安贺多:怎么样?
山九亭初助:……我知道了。
下村安贺多:与小波不同的,就是这里了啊。
山九亭初助:哪里……不一样?
下村安贺多:要是反过来就好了。

山九亭初助:(隔壁房间里,早已准备好了寝具。下村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出现的男人,以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钻进了床铺。)
男人:皮肤很美啊。你,被人看着会难受吗?
山九亭初助:怎么会,早就麻木了。现在是怎样都无所谓了。
男人:呵呵……你也好好享受一番吧。
山九亭初助:啊……啊……(都是男人。该对哪里怎样做会使对方兴奋,对方也好,自己也好,全部都一清二楚。)啊……再……激烈些……啊……再深一点……啊……(攥紧床单扭动着的自己,注意到一面被灯笼微弱的光线照亮的镜子。通过这面镜子,下村在窥视着我。既然这样,就更加要让他好好看看,于是我巧妙地扭动着身体。)好……舒服……啊……(居然要看这种事情!如果下村真是我父亲的话,这果然是对未能对他从一而终的浪江的报复吧。父债子偿。我没得到过母爱,却也没体会到父爱……没体会到就没体会到吧,但至少让我有个美丽的幻想也好……)

山九亭初助:在下山九亭初助,将会更加努力,在艺术的道路上精益求精。[闪光灯的声音](凭借下村的援助,我晋升真打的披露演出办得非常盛大。在一流宾馆举办的宴会,聚集了许多演艺明星和财界的人,还有很多杂志社前来采访。)
记者:初助师父,祝贺您!请您讲几句感想吧!师父,拜托了!
山九亭初助:(然而,我却无法单纯地为此感到高兴。工作上的靠山,舒适的住所,慷慨的援助。下村就是这样,一边给我尝着甜头,一边在背后给我准备男人,支配着我。我这个人的一切,全都在下村的摆布之下。)
(山九亭初助:啊……哈……)
山九亭初助:(我故意做了激怒下村的事情——引诱了下村的亲生儿子。几天之后,我被下村叫了过去。)

下村安贺多:你以为这样子就可以摆脱我了吗?太天真了,初助。
山九亭初助:房子和钱,全部都还给您。
下村安贺多:那种东西我根本不需要。你以为我会夸你不愧是小波的儿子吗?
山九亭初助:我没有那样想!
下村安贺多:你这个半吊子艺人不要得意忘形!看来有必要让你那身体知道,小看了我会有什么下场了。可以进来了!
山九亭初助:啊!……
[男人们的奸笑]
山九亭初助:(平时那个房间的拉门被打开之后,出现了五个魁梧的男人。背后有着夸张纹身的男人,脸和手臂上有伤疤的男人。他们全都拿着粗绳和鞭子之类的东西。要是被这些男人上了的话,肯定会体无完肤的!可能都无法坐在戏台上了……!)
下村安贺多:怎么了,初助?你这身体天生就很淫乱吧?嘿嘿……
山九亭初助:(我该哭着请求他原谅吗?可是,如果在这里哭喊的话,当初就不该接受下村的援助!就算是我,也是有原则的!现在只有干脆凛然地被这些人侵犯了。)
寺田银治郎:打扰了。[推门进来]大人,这玩笑再怎么说也开得有些过了。虽然我听从您的吩咐找来了几个手下,不过没想到竟然是要糟蹋这么个年轻男人。
下村安贺多:庄家代理,这是我和初助之间的事情。你的手下们我会按照约定付工钱的。
寺田银治郎:话虽如此,我们组里平日里就一直严加管教小弟们,不要给道外人添麻烦。再怎么说是被雇来的,我也不能让手下们做这种恶事。
众手下:呃……
寺田银治郎:还请您看在我寺田的面子上,取消今晚的余兴节目吧。如果这冒犯了大人您,剁手指也好,切腹也好,只要能让您消气,在下一定照办。
山九亭初助:这也太……!(那时候,我第一次和寺田目光相遇。浓粗的眉毛,高高的鼻梁。是个眼神锐利的男人,不过投向我的目光却非常温柔。)
下村安贺多:唉……已经没兴致了。随你便吧!
寺田银治郎:十分抱歉。还不快退下!
众手下:啊啊,是……明白了……
下村安贺多:原定的消遣没有了啊。我说庄家代理,你打算怎么补偿啊?
山九亭初助:不会真要他的手指吧?!
寺田银治郎:你不用担心。大人,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怎样都行。
下村安贺多:哼哼,那你就在这,抱那个男人给我看!
寺田银治郎:……!
下村安贺多:怎么了,庄家代理?我要你在我的面前抱那个男人。嗯?对男人提不起兴致吗?喂,初助,还不快点脱掉和服,像母狗一样晃腰啊!嘿嘿嘿~
山九亭初助:……!下村先生,你对我做什么都没关系!不论怎样的惩罚我都毫无怨言!所以还请您不要为难这位先生!(反正下村只是想看我痛苦流泪的样子而已!不能为了自己保身就玷污了这个清高的人!)
下村安贺多:不行,初助!让庄家代理见识一下你的身体究竟有多淫乱!让我想想啊,让他射三次的话,我就饶了你。
山九亭初助:啊……!
寺田银治郎:如果这样就能让大人您消气的话,我不介意。初助吗,真是个好名字。你是歌舞伎艺人吗?
山九亭初助:不,是落语家……
寺田银治郎:你的姿色做落语家浪费了。真是可怜,似乎被吓坏了啊,安心吧。不巧我没什么经验,可能会给你添麻烦啊。[抚]
山九亭初助:啊,不行!请回去吧!您不能在这里供人玩赏。
寺田银治郎:要这么说的话,你也一样。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大人那么生气,不过吃了这次苦头之后,还是不要再乱来了。来吧,看来释放三次的话就能饶过我们了。那就让我们完美地结束它吧。
山九亭初助:啊!不行……不可以!
寺田银治郎:真是不好办啊。我看起来真的那么可怕吗?
山九亭初助:不是……这样的……(我不习惯被人这么温柔地对待……不求任何回报,不如说,倒净是向我给予。为什么这个男人,要对我这么温柔呢?好怕啊,好像真的要爱上他了……)
寺田银治郎:啊……不要哭了。你看……
山九亭初助:好咸……眼泪的味道。我不会让您感到不快的,请您暂时陪我一下。请这边来。
寺田银治郎:看到我的后背也不要害怕。
山九亭初助:啊!狮子和……牡丹……好漂亮……
寺田银治郎:再看这边。
山九亭初助:啊,写着“银”字的……将棋棋子?
寺田银治郎:我叫银治郎。黑道上的人之所以像这样纹身,为的是就算变成无头尸体,也能立刻看出来是谁。
山九亭初助:不要!这太不吉利了!
寺田银治郎:这是真的。
山九亭初助:我把西服叠起来吧,免得起皱。
寺田银治郎:像是在扮夫妇家家酒,真是可笑啊。
山九亭初助:呵呵……(就算是扮家家酒也好。下村已经完全不在我眼里了。就算是谎言也罢,好想在这狭小的房间里,演一回寺田的妻子。)哎呀,我的夫君~哎呀,我的夫君~
寺田银治郎:这是什么意思?
山九亭初助:这是落语《垂乳根》。等您什么时候有时间了,请到曲艺场来看看。这是我拿手的段子。我会全部为您做的,请您躺下就好了。
寺田银治郎:这种事情用不着做的。
山九亭初助:诶?
寺田银治郎:你没有必要玷污自己的嘴。不好意思,能不能转向那边。果然看到男人的东西,还是不会有那种欲望啊。借你的股间一用。从大人的位置反正是看不见的。嗯……
山九亭初助:(他是不是误认为我是如名字一般未经事故的男人呢?还是说,他不想进入男人的体内呢?不过,我知道,这是寺田在以自己方式体恤我。以男子气概为卖点的黑道庄家代理,抱一个陌生男人时的样子被人看到,是莫大的耻辱吧?然而,寺田却尽一切努力去完成任务。)
寺田银治郎:嗯……
山九亭初助:呜呜……
寺田银治郎:接下来,还有两次吧。让我休息一下。
山九亭初助:我去给您拿点喝的吧?啊,要吸烟吗?
寺田银治郎:嗯,烟比较好啊。你是叫初助吧?
山九亭初助:是的。啊,给您烟。
寺田银治郎:嗯。我是特攻队的幸存者。(注:特攻队,特别攻击队的简称。是日本于二战末期,以飞机或载人鱼雷等为碰撞敌舰而编成的陆海军部队。)我开的战斗机引擎发生了故障,在我拼命想去修好它的时候,战争就结束了。
山九亭初助:这不是很好吗?
寺田银治郎:我看到无数像初助这个年龄的男人送了命。用自己多余的钱,去玩弄别人内心的家伙却还活着啊!
山九亭初助:寺田先生!
寺田银治郎:侮辱嘲笑弱小的人,是身为一个男人最卑劣的行为。真正的男人全部都送了命,这世上剩下的全都是人渣了!
下村安贺多:……狂妄自大![离去]
寺田银治郎:哼……到底还是听出来了。
山九亭初助:寺田先生,你能为我担心我很高兴,但是这样一来您今后也不好办了。
寺田银治郎:哼!不用担心,我早就是死人一个了。已经没事了,快点穿上衣服吧。以后不要再干这种傻事了。
山九亭初助:请等一下!
寺田银治郎:初助,绝对不要喜欢上我。
山九亭初助:诶……为什么?
寺田银治郎:黑道终归是黑道。
山九亭初助:啊……
寺田银治郎:落语啊~虽然至今都没听过,下次去听听看吧。好好努力,成为一名出色的落语家吧。
山九亭初助:……是!(无论多么喜欢,也无法得到他。恐怕寺田是有妻儿的人吧。就算有情人也不足为奇。把那些人全部挤掉,让他眼里只有我,终究是不可能的事情……)


第肆出:花扇•其三

山九亭初助:(成为了真打的我,在哪儿演出都很受欢迎。让自己忙来忙去,把什么都忘记就好了。虽然这样想,但对寺田的思念却片刻也没从心底里消失。)哦?刚才的人……寺田先生?
路人:哦?
山九亭初助:啊……对不起。(睡着了是梦,醒着是现实里的幻影……思念一个男人,居然是这么痛苦的事,我终于知道了。就这么痛苦着,两个月过去了。年末过后,新年的热闹劲儿也过去了,进入了有种说不出的静谧的二月。)

山九亭初助:♪即使变得沉重~也是两人在携手撑伞~飘飘洒洒落在伞上~夜晚的雪……(我撑着油纸伞挡住开始飘落的雪花,单手抱着三味线走在路上。)哈……银装素裹的街道上有木屐的脚印啊。
混混:胆子不小啊你。
寺田银治郎:……
山九亭初助:那是……!(驼色长外套,深棕色的围巾,非常时髦的打扮,稍微有点长的头发全部梳往后,是寺田。)
混混:[拔刀]哼哼哼……
山九亭初助:危险!
寺田银治郎:……!
混混:呜啊——!啊!……
混混:还逞能!给我干掉!
山九亭初助:寺田先生!(看见溅落在雪上殷红的血的瞬间,我扔开伞,就像扔掉遮阳伞的母亲一样。那天,幼小的我没能救助母亲。但是,这次必须要出手相助!绝不能让他死!我怀着拼死的决心,举起了心爱的三味线。)嘿![砸]
混混:哇啊!……混蛋,你做什么!
山九亭初助:给我闭嘴!你这……你这……竟敢伤害寺田先生!嘿!
混混:住手!这家伙是怎么回事啊!
寺田银治郎:……初助!
混混:放手!
混混:呜哇!
混混:喂,撤了!寺田,你给我记住!
寺田银治郎:手……啊……
山九亭初助:把外套脱了,我先帮你止血。
寺田银治郎:三味线,坏掉了吧。
山九亭初助:呵呵,没关系啦。唔……要快点到医院去。
寺田银治郎:不,这伤势还用不着去医院。
山九亭初助:不行啦,不好好消毒的话。
寺田银治郎:这样就扯平了呢。
山九亭初助:诶?
寺田银治郎:虽说让你救人救到底有点……但你能把我藏起来吗?
山九亭初助:藏起来?
寺田银治郎:我看来是中了人家的圈套。初助的家在哪?我寄居一下会给你添麻烦吗?
山九亭初助:不会……不会!
寺田银治郎:你还真是挥得够猛的。衣服会湿喔。
山九亭初助:嗯。♪即使变得沉重~也是两人在携手撑伞~飘飘洒洒落在伞上……

山九亭初助:虽然想给您热酒,可是对伤口不好呢,请先喝点苦茶忍耐一下。对了,弄脏的外套也要洗干净。
寺田银治郎:稍微消停下吧,那些事我可以让我的部下做。
山九亭初助:但是,如果痛的话,我就去给您拿止痛药。肚子饿了吗?
寺田银治郎:喂,你又不是我老婆,不用那样周到的。
寺田银治郎:啊……嗯。那么,我就给您表演《垂乳根》吧。就当是在听收音机好了,那样也不会觉得吵了。[正坐]要想简单地说一下缘分,其实也是分很多种的。例如有夫妻之缘……(做着这种事的话,就可以将自己的心意敷衍过去。一开始演落语,就能逃进那个世界了。因为落语家山九亭初助,既是八五郎,又是新娘子,还是热心的大叔。)
[新娘子:]哎呀,我的夫君~我的夫君~
[八五郎:]那个“我的夫君”是什么啊?是在叫我?拜托你别这么叫了,“我的夫君阿八”会变成绰号的……(注:《垂乳根》讲述八五郎经房东的介绍娶了个媳妇,但媳妇说话特别恭敬,使八五郎感到很困惑。)
(雪下得更大了。这是个要是侧耳倾听的话,仿佛能听见雪花沙沙堆积起来的声音的夜晚。真希望就这样被困在雪当中。跟心爱的人单独被关在屋里,只是这样也就知足吧。决不能跟他说,希望他能抱我。)[八五郎:]如果吃饭要说成“谨启”的话,那喝酒是不是就要用“如上所述”了?……献丑了。啊,太短了吧?要不再给您演个长一点的故事……啊,您不喜欢吗?尽是吵吵嚷嚷的……[起身]
寺田银治郎:这次要去哪里?就那么害怕我吗?
山九亭初助:哪儿的话,我不怕您。
寺田银治郎:那就坐下来吧。呵呵,很有趣呢。演得真好,我很佩服。
[钟声]
山九亭初助:啊,十一点半了。夫人不会担心吗?如果要打电话的话,玄关里有。
寺田银治郎:我没有什么夫人。
山九亭初助:诶?(无论有没有妻子,寺田先生都是只对女人有兴趣的男人。今后什么也不会发生。然而,我这个不争气的,却会因为他的一句话就一喜一忧……)
寺田银治郎:真奇怪呢,虽然知道初助是男人,但是从刚才开始一直看着,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可爱得不得了。呵,明明是男人,却有种说不出的风情呢。
山九亭初助:……!寺田先生![摔扇子]
寺田银治郎:嗯?
山九亭初助:说不要喜欢上你的人是你!既然如此就不要说出那种让我忘乎所以的话!
寺田银治郎:初助,扇子断了哦。
山九亭初助:啊!……
寺田银治郎:哈哈哈,对不起。给你买把新的吧,你喜欢什么样子的?
山九亭初助:扇子什么的无所谓,我想要的是……
寺田银治郎:嗯?
山九亭初助:能……抱我吗?
寺田银治郎:初助……
山九亭初助:我并不是个未经事故的男人,这样的身体……你讨厌吗?
寺田银治郎:爱上初助的话会怎样?只有痛苦吗?
山九亭初助:……你也能真心的话,我会将诚意贯彻始终。[吻]为什么到了现在,又愿意接受我了?
寺田银治郎:因为明明用伞来打就好了,你却用重要的三味线来打。
山九亭初助:呵呵……唔……牡丹的纹身,虽然很漂亮,可是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
寺田银治郎:为了让自己再也无法改邪归正。这是对自己的惩戒。
山九亭初助:(这个人对身为特攻队的幸存者这件事,至今仍觉得耻辱。)
寺田银治郎:嗯……初助。
山九亭初助:嗯?
寺田银治郎:是不是在那个时候抱了你就好了?
山九亭初助:呵……不,在下村先生面前,唯独不想被你抱。啊……唔……
寺田银治郎:啊……大人他为什么不抱你呢?即使是女人也很少有像你这样技术好的。
山九亭初助:因为不想堕入畜生道吧。
寺田银治郎:畜生道?
山九亭初助:因为下村先生是我的母亲浮船亭小波的情夫。说不定,还是我的父亲。
寺田银治郎:……什么?
山九亭初助:呵,不行,这种时候不要想任何事情。
寺田银治郎:明明有可能是你父亲,还对你做那么过分的事……
山九亭初助:就是因为是父亲才做的。因为是父亲,所以我也原谅他了……啊……怎……怎样?
寺田银治郎:唔……感觉很好。
山九亭初助:我会让你……更舒服的……啊啊……啊……这种东西,你不想看到吧?求你了,请闭上眼。
寺田银治郎:不用顾虑,初助也……多享受一点,嗯……
山九亭初助:啊……就快……啊……啊啊……饶了我……
寺田银治郎:感觉那么好吗?
山九亭初助:啊啊……啊……啊……
寺田银治郎:我也……很舒服。初助……嗯……
山九亭初助:(今后的事怎样都无所谓。以前的事也……怎样都无所谓。)啊……啊……

[鸟声]
山九亭初助:好,给他做个味噌汤吧。[切菜]
寺田银治郎:[推开门]哎呀,雪下得真不少,庭院一片白色呢。需要铲雪吗?
山九亭初助:银先生,不行啦!不要去铲雪。
寺田银治郎:出门会很不方便吧。不用担心我的手臂,已经不怎么痛了。
山九亭初助:不是的,不出去也没关系的。
寺田银治郎:唉……放心吧,暂时我都会在这里的。
山九亭初助:唔……
寺田银治郎:虽然不能一直留在这里,但偶尔会过来的。那样不行吗?
山九亭初助:可以啊,那就说好了。因为一旦说好了,我就会等你的。
寺田银治郎:嗯。我是新泻出生的呢,铲雪很拿手的。
山九亭初助:(寺田很熟练地铲着雪。我一看,门旁边堆起了一个小雪人。虽说我觉得男人们都会在某个地方很孩子气,但想不到连寺田这样的美男子也有这种方面,真可爱。)♪去年今宵~仍是陌生人~今年此夜~已是家里人~呵呵……

山九亭初助:(五年间,与寺田的关系一直持续着。赌徒的时代终于结束了,在被叫成暴力团体后,组织之间的斗争变得激烈,最终,寺田被逮捕了。)
[拉门声]
山九亭初助:(不知为什么,又是个夏天。在小管拘留所的会面室里见到的寺田,虽然身上有伤,但似乎比想象中更精神。)银先生,有想要的东西的话,我马上给你准备。
寺田银治郎:初助,对不起啊,给你添麻烦了。
山九亭初助:我一点也不觉得这是麻烦啦。不过,这里还真是热得不行啊。
寺田银治郎:那把扇子……
山九亭初助:嗯,是替代上次坏掉的扇子,银先生买给我的。跳舞用的华丽的扇子,呵呵……
寺田银治郎:跟我的纹身一样,是牡丹的图案。
山九亭初助:可是这个没有狮子。还以为如果是银先生买的,会在角落里画个小小的狮子呢。
寺田银治郎:呵……我要被关到前桥去了,刑期大概要近二十年了吧。初助,在很多方面都很感谢你。请把我的事彻底忘掉吧。
山九亭初助:……你说什么呢。
寺田银治郎:初助是靠人气吃饭的,在无聊的方面产生流言就不好了。不要再接近我了。
山九亭初助:不行的,不行!至少,请允许我来见你……
寺田银治郎:……老实说,和你近距离会面让我很痛苦。
山九亭初助:诶?
寺田银治郎:呵……感觉夜晚你会潜入我的梦里似的。我能在收音机或电视机里欣赏到初助的技艺,那样就够了。
山九亭初助:叮铃铃~
寺田银治郎:嗯?
山九亭初助:银先生带回来的红色圆形玻璃风铃,即使主人不在了,现在也正在乘着风叮铃作响吧。风真好啊,无论多高的屏障,都可以毫不费力地翻越进来……
寺田银治郎:……
山九亭初助:我不要!就算这样,我好歹也是个男人。既固执,亦虚荣。不是说过我是自愿等你的么?究竟会认真到什么地步,总有一天会让你见识到的。
寺田银治郎:初助……
山九亭初助:已经……没有任何人来阻碍我们了。银先生是只属于我的东西。终于……成为只属于我的东西了……呜……♪夏日里消瘦~回答人言不禁落泪~无法说出已被抛弃~呜呜……
[风铃声]

森野要:嗯……[哈欠]啊,我睡着了?啊……水、给我水!我干得像被洒了盐的鼻涕虫似的……
广泽寒也:水你面前就有吧?睡得真好呢死鼻涕虫。
森野要:唔……唔唔……哈……我睡着的时候,你们说了些什么啊?
广泽寒也:关于师父做了担保人的那个男人的事情。
森野要:银先生吗……
殿村:初助师父来慰问演出后的夜里,银先生总是写很长的信给他。想必是师父的忠实支持者吧。
森野要:啊……
殿村:银先生中途被转进了医疗监狱。以前那些有纹身的人很多肝脏都很不好的。
一色:八王子的医疗监狱吗?
殿村:嗯。因为是模范囚犯,刑期也缩短了不少吧。至于出狱之后怎样了,我也不知道呢。啊,差不多可以打烊了吧。
一色,啊,非常感谢您。

一色:我放弃写初助师父的书了。
森野要:诶?
一色:这种题材像我这样的文笔到底还是无法企及的……
森野要:呵呵,那是师父的诅咒胜利了啊。
一色:结果也没和下村会长认定父子关系,不即不离地,一直持续到会长去世为止呢。
广泽寒也:下村先生对师父也是迷得神魂颠倒的。山九亭初助这人啊,引诱男人可是日本第一的呢。
森野要:(死小寒,在我睡着的时候把什么都和盘托出了啊!)
一色:感谢师父,真是在各方面都谢谢你了。今后若有什么事需要找人写东西的,什么时候都行,招呼我一声。
森野要:呵呵,会的啦。
一色:啊,末班电车!我先走了!
森野要:是觉得这题材不美么……
广泽寒也:要,我叫到计程车了。
森野要:啊,来了!

广泽寒也:为什么这种时候要来师父的家呢,真不情愿啊。要是在空无一人的房子里听到三味线的声音……
森野要:呵,有什么不好嘛。不是说了吗,如果师父化成幽灵出现的话,就让他再指导指导我们。《牡丹灯笼》他还只给我传授过一次呢。[拉开门]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广泽寒也:……!喂不要啦!
森野要:嘿嘿~有时也得通通风啊。哈哈,无论哪个隔扇都能很顺利地拉开呢。这全部都是那个人修缮的啊……(银先生真的是个拥有温柔而充满魅力的笑容的人。初助师父没跟特定的男人交往也不是没理由。能比那个人更让师傅动真心的人,几乎没有了吧。)
[回忆]
森野要:师父……我暂时住过来照顾您好吗?
山九亭初助:你不用太过虑。我已经习惯寂寞……了……呜呜……[恸哭]
[回忆结束]
森野要:(无论是之前还是以后,初助师父哭成这般模样,我只见过这一次而已。)为了证明自己的真心,甚至去监狱进行慰问演出,师父果然不是寻常人啊。现在这会儿两人正在那个世界里卿卿我我地用鸳鸯碗吃着饭吧。
广泽寒也:不,一定变得很麻烦哦。大家都来声称自己才是师父的情夫。呵,师父会怎么处理呢?
森野要:……抽签?猜拳?
[风铃声]
(山九亭初助:不要说傻话。)
广泽寒也:!!!
森野要:哈哈哈,只是风铃啦,小寒。师父不在了之后,仍一直挂在房檐上,还真亏它这么长时间都没破掉。
广泽寒也:师父确实很宝贝这个风铃呢。……不是啦!刚才,我听到初助师父的声音啦!!
森野要:哦!是吗?那样可得找师傅给我练习练习呢!师父!幽灵初助师父在哪里啊?
广泽寒也:喂!不要啦不要啦喂!
森野要:嘿嘿~初助师父也给小寒久违地指导一下吧~?
广泽寒也:你乱说什么啦!喂!
森野要:来来来~啪嗒~啪嗒~
广泽寒也:啊啊,计程车已经回去了!我们快点回去吧!
(山九亭初助:每年,在盛暑时节进行的前桥监狱慰问演出。我呢,在心爱的男人面前,化成了夏日里的凉风。就像用银先生买的那把牡丹扇子为他送风那样。呵呵,怎样?很有情趣吧?)
[风铃声]


Cast Comment

神谷浩史:现在是Drama CD《花扇》的演出感想环节。于是,收录顺利结束了。想请大家报上角色名和自己的名字,就对作品的感想和收录中的插曲什么的谈几句。那么,首先由我神谷浩史来,我饰演了寒也。延续了前作,继续让我演寒也这个角色,真是非常高兴。话虽如此,前作是从二十多岁时开始演的,嗯……啊,不对吧?不是二十多岁吧?搞不好是十几岁也有可能?从最开始那会儿。没那种事吗?嗯,是从二十多岁左右开始演的,虽说最开头的地方像是已经四十岁了。这次嘛,是从四十不惑的年龄开始演的。嗯,对我来说也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因为现在我还只有三十四岁,是硬生生参加到这部作品里的。在这种情况下,怀着不想输给前辈们的技术、要是能在什么地方还以颜色就好了的想法参加了这次收录。嗯,各位能听这部作品,真是非常感谢。嗯,接下来有请胜平桑。

山口胜平:嗯,那个,这次呢,我是这次也饰演了山九亭感谢,即森野要的山口胜平。真是非常感谢。嗯,怎么说呢,能再次出演这个系列作,应该说能再次出演要这个角色,真的非常高兴。那个,一直非常非常渴望。应该说上次的《坐垫》令我刻骨铭心。果然还是相当地有感觉,这个角色自那之后一直让我挂记着。角色像是本来就深入我心了,想去演他的心情一天天地高涨。感觉就是这样一个角色。能遇到这个角色真的让我感谢至今。落语本来就是日本独特的文化,正在我对这个方面一点点产生兴趣的时候,就得以出演这样一部作品,真的是,那个……都想以后就当个落语家吧,对这个世界已经憧憬到这种程度了。这个世界是指落语的世界哦,落语的世界,不是B和L的世界哦。[神谷笑]那个,是这样的哦。总之,怎么说呢,能遇上怎么演都演不够的角色确实是非常少有的事。能超越(作品的)类别与小要这样相遇,真的非常高兴。这次虽然比上次的出场要少一些,但到底还是想着初助师父的事,有眼泪有欢笑。嗯,不过,身边呢,演的时候,想到自己的身边有小寒在,就深深地觉得很幸福。真的想再多演一演这个系列。还有没演的故事,真的希望老师能加把油,再新写点内容出来,如果能成为经久不衰的系列作,对我而言是再好不过的了。真的是一部让我喜欢成这样的作品,请愉快地欣赏。那么,接下来呢,是下村……叫什么来着,小寒?[神谷:安贺多。]安贺多!嗯,是饰演下村安贺多的绪方贤一先生,有请。

绪方贤一:我是饰演下村安贺多的绪方贤一。哎呀哎呀,真是有各种各样的世界呢。嗯,以前,唔……曾去过这方面的酒吧。惊讶于其美丽,我也快爱上了,对男人……有过这样的经历。怎么说呢,有种那样的氛围。这个说不定是我儿子的初助到底是何等美男子,真想亲眼看看。这部作品让我有了这种不一般的心情。谢谢。那么,接下来有请黑田崇矢先生。

黑田崇矢:我是饰演寺田银治郎的黑田崇矢,大家辛苦了,谢谢。嗯,虽然是第二部作品才初次登场,但是剧本非常厚,是个很值得演的角色,觉得很开心。最初一开始的部分,我所想象的形象与老师们所想象的形象在平衡上一瞬间有点……(注:最开始试音的时候,黑田的演绎有点太过恶人感了,被要求演得温和些。)那时有点犹豫不定,但最终还是很好地进入了角色中,愉快地演了下来。大家觉得怎样呢?要说感想的话,我不用演落语真是太好了,这就是感想。那么,三木桑,有请。

三木真一郎:来了来了,我是饰演了山九亭初助的声音的三木真一郎。嗯,《坐垫2》顺利收录结束了。听了这部作品的各位,真的非常感谢。第一部作品出来后,真的是得到了很多人的声援和支持,多亏了你们。这次第二部也能饰演初助的声音,真的非常高兴。嗯……怎么说呢,演是很开心,但毕竟还是有很多平时没做惯的东西,因此这次收录就成了一次让我充分学习的过程。如果听过了的各位真的能感到快乐的话,就是最让我高兴的。非常感谢。

神谷浩史:嗯,谢谢三木桑。于是,以上就是Drama CD《花扇》的演出感想环节了。各位,真的是……
全员:辛苦了!

特典CD

神谷浩史:预备——起!
山口、神谷:《花扇》初回特典Free Talk!
山口胜平:哟哟!
神谷浩史:于是,《花扇》的收录顺利结束了,辛苦了!
山口胜平:辛苦了!
神谷浩史:接下来就要进入Talk环节了。
山口胜平:嗯嗯!
神谷浩史:想请大家说一下角色名和自己的名字,回答一下问题。这次的话题有三个,啊, 有四个。
山口胜平:有四个啊。
神谷浩史:有点怕呢。好,第一个。
山口胜平:锵锵!
神谷浩史:作品到了第二部,再次出演以落语为题材的作品,要是有什么感想的话请谈一谈。
山口胜平:嗯嗯。
神谷浩史:唔,这是系列作的第二部了呢。
山口胜平:没错呢。
神谷浩史:不过这次黑田桑是初次参演。
山口胜平:啊,是吗。
神谷浩史:嗯,也请谈谈初次参演的感想。然后是第二问:落语是日本独特的文化,你对同样是日本独特的文化以及风俗或习惯有感兴趣的内容吗?哎呀,有很多呢。
山口胜平:啊,是的呢,日本有很多独特的东西呢。
神谷浩史:是的是的。
山口胜平:哎呀,有这样的,有那样的。
神谷浩史:对吧?有各种各样的呢。想请各位回答一下。
山口胜平:嗯!
神谷浩史:然后是第三问:初助是要的师父,你同样也有师父吗?怎样的人是你的师父?就是这样的问题。
山口胜平:嗯嗯……
神谷浩史:接下来是最后一个:请给各位FANS说几句。就是这样。那么,马上有请第一位,黑田桑。

黑田崇矢:大家好,我是黑田崇矢,饰演了寺田银治郎。我这回是初次参演,但从前一部就开始演的各位,感觉就像正式成员一样,对初次参演的我看也不看一眼,我渡过了一个非常寂寞的收录。骗人的,我觉得我被大家很温柔地接受了。这是个非常值得演的、我非常喜欢的人物,很有侠义,为人耿直,是个很深刻的人。嗯,是个很值得演的角色。是那种方面,各位,啊,这样啊,是那种方面哦。嗯,要说日本的文化、习惯什么的,可能我说的有点不一样,说起日本独特的东西,我是练空手道的,从少年时代开始。空手道和……里面包含了礼节等很多东西。嗯,其中,我感兴趣的到底还是武士道的世界。对礼节之类的东西特别感兴趣。第三问,师父是谁……迄今为止漫长的人生中,我受到了很多人的照顾,受到了很多人的影响,其中教空手道的小山松太(注:音译)老师对我的影响很大。演员方面也受到了很多人的照顾,(要说老师的话)是西田敏行先生吧。无论是为人还是演技,全部的一切。经常连日请我喝酒,是一个很出色的人。然后,和高仓健先生也一起演出过,非常感动。是个非常出色的人,总是……不管变得如何虚幻,不管立场怎样变换,都不会有任何改变。是个很会照顾人的人,我觉得非常出色,受到了他很大的影响。然后,对各位FANS说的话……总之,因为书很有趣,从第一部作品开始听的人应该也有很多吧。从第二部作品开始听的人,也希望务必能从第一部重新开始听。嗯,因为我很努力地演了,很努力地演了,请各位愉快地欣赏。那么,非常感谢,以上就是黑田崇矢的内容了。

神谷浩史:嗯,就是这样,非常感谢黑田桑。声音很低沉呢。
山口胜平:好低沉!黑田桑的声音好低沉!
神谷浩史:这种声音很帅呢。
山口胜平:那种声音我们是一辈子也发不出来的呢。
神谷浩史:啊,好向往。哈哈哈~
山口胜平:哈哈哈~
神谷浩史:那么,接下来有请初助师父!

三木真一郎:我就是师父!我就是师父——山九亭初助。呵……不好意思,我是三木真一郎。嗯……感觉比之前更老了。嗯……这是系列作的第二部,这次也愉快地在录音棚里进行了收录。唔,日本独特的文化……哎呀,这个呢,第二个问题。有很多哦。不过,我感觉呢,唔,日本人不说“NO”的这种方面,反而……又不是傻瓜,所谓不说“NO”的日本人,是指已经察觉到了对方的内心,察觉到了对方的心情,于是大家都不说的一种精神。那样看来的话,把对方的心情保护起来的那种方面,我还是想好好珍惜。唔,第三问,师父。嗯,那个,我们事务所有个叫铃木清信的前辈,我觉得如果没遇上清信先生,就不会有现在的我了。应该说他真的是我的师父,非常感谢他。嗯,最后……《坐垫》,这回是第二部了。听过第一部的各位应该听得很愉快吧,我觉得其结果与这次的作品有紧密的联系。真是非常感谢听过第一部的各位。然后,购买并听了这次《坐垫2》的各位,真是非常感谢。呐,大家听得还愉快吗?于是,我也要不输给初助,日日精进。非常感谢大家。

神谷浩史:哦……
山口胜平:啊,领受了师父的教诲。
神谷浩史:嗯,谢谢,真的很感谢三木桑。
山口胜平:对吧?
神谷浩史:那么,接下来,我神谷浩史,以及——
山口胜平:嗯,山口胜平。那个,不是饰演山口胜平的森野要……
神谷浩史:哈哈,反过来了。
山口胜平:而是饰演森野要的山口胜平。
神谷浩史:嗯,我是饰演了广泽寒也的神谷浩史。
山口胜平:是的!
神谷浩史:哎呀,系列作的第二部了呢,我们……
山口胜平:是的是的,好高兴。
神谷浩史:哎呀,好厉害。
山口胜平:我觉得我就是很单纯很纯粹地感到高兴。
神谷浩史:哦,我也相当高兴。
山口胜平:总觉得,第一部,对吧,第一部作品的时候,怎么说呢,够呛是挺够呛的,但是是一部让人演得很有成就感的作品。
神谷浩史:啊……对吧?你不觉得那种情况很容易变成自吹自擂么,说着“啊!我成功了!”,结果一听成品,“哇,还欠点火候啊……”。很容易变成这样的事。
山口胜平:是的。
神谷浩史:但是,没想到的是,那个……前作我也恭听了,听过了。
山口胜平:我也听了。
神谷浩史:总觉得呢,特别地……
山口胜平:我放进iPod了。
神谷浩史:啊。
山口胜平:哈哈哈~
神谷浩史:我也是,哈哈哈~我也是。总觉得,有种不一般的……虽然这是之前的故事了……
山口胜平:总觉得在被作品带着走,听多少回都不会厌。
神谷浩史:说得是呢。这次是第二部了,再次演了落语。这次胜平桑演了一个剧目……
山口胜平:是的,没错。
神谷浩史:而我很遗憾没有演。
山口胜平:是的,小寒已经……去搞造园了。
神谷浩史:已经不干了。是啊。
山口胜平:去从事园艺了。
神谷浩史:嗯,已经成了一个出色的园艺师了。因此就没有演。
山口胜平:哎呀哎呀,这次师父真的很够呛啊。
神谷浩史:对吧?
山口胜平:比上次(落语)还要多啊,师父。
神谷浩史:哎呀,很明显就是这样吧。
山口胜平:对吧?还有都都逸。
神谷浩史:人家本来就是我们的师父不是嘛?
山口胜平:是啊。
神谷浩史:对吧?所以呢,从那种意义上来说,我觉得他的压力应该是很大的。
山口胜平:感觉小三木看上去真的越来越像师父了,哈哈哈。
神谷浩史:嗯,已经……我这么说可能三木桑会生气吧,但我只是在阅读剧本的时候,就已经能听见三木桑的声音了。
山口胜平:嗯,嗯,对吧?
神谷浩史:已经能听到了。
山口胜平:怎么说呢,这种是叫做低沉的性感吗?
神谷浩史:嗯……
山口胜平:总觉得很沉稳,很性感,总觉得,怎么说呢,真的还有点脾气暴躁的部分什么的……
神谷浩史:对吧?
山口胜平:对吧?很难交往啊,这种类型……
神谷浩史:哈哈哈~
山口胜平:感觉会很要命啊。
神谷浩史:对吧?哎呀,我觉得八成他要生气了,会说“原来我是像你想象中的这种感觉啊,嗯?!”
山口胜平:哈哈哈。
神谷浩史:哈哈哈~对吧?很可怕吧?哎呀~
山口胜平:嗯,不过总觉得,怎么说呢,这次毕竟还是初助师父的故事,以初助师父为主线的故事,但是在那其中,从前一部《坐垫》开始,经过时间沉淀后的要与小寒的生活,或者说是世界也是确实存在的,总觉得看了书之后变得很悲伤。毕竟而言,怎么说呢,自己的身边总是有小寒在不是嘛?要的身边。这虽然是平淡无奇的日常生活,却又是异常幸福的生活,一想到这个,就会去想初助师父是不是其实也非常向往这样的生活,就忍不住变得异常悲伤。
神谷浩史:是啊……那个,毕竟是大人不是么?不是指年龄感方面,那个,不是指字面意思上的大人……
山口胜平:总觉得,从小时候开始,身心就很成熟,很有大人的感觉。
神谷浩史:唔,你说是吧?那个,出场人物全体都有这种感觉不是嘛。台词都是在了解对方也了解自己的基础上说出来的。那样呢,大概相对而言心里会舒畅些。
山口胜平:是啊,所以,没错,要是听众们不是把说出来的台词就这么听进去,而是能感受到台词背后的深意,我就很高兴了。
神谷浩史:没错呢。初助师父在那种方面,早就很厉害了。真的。
山口胜平:对吧?我听了之后大概也会扑簌簌地掉眼泪吧。
神谷浩史:嗯,哎呀哎呀,真的,能参演这部作品……
山口胜平:太好了!
神谷浩史:真的是很难得的事情。然后是第二问。
山口胜平:嗯!
神谷浩史:唔,独特的文化……里你感兴趣的东西。
山口胜平:啊,不过,基本上,首先,到底还是会经常觉得“自己是日本人真是太好了”。
神谷浩史:哦,那是在哪些方面?
山口胜平:总觉得,怎么说呢,因为自己一直在这里生活,大概就对这种东西格外有感触吧。总感觉自己对日式的东西全部都喜欢。正月也好……
神谷浩史:啊,是是。
山口胜平:那种季节性的活动之类的东西也好。总觉得日本的仪式活动有种,怎么说呢,这部作品的根基里也洋溢着的,一种“情趣”感。“情趣”这种东西,感觉是日本人独特的东西不是嘛?
神谷浩史:啊,那个我很能理解。
山口胜平:嗯,所以呢,总觉得……但是反过来,虽然在服装等方面,也流行着日式图案什么的,但我却不是很想把那样的东西穿在身上呢。果然只是想维持着日本人的根性就好了。尤其是这次的故事,很能让人感受到一股昭和风不是吗?感觉不是平成,而是平成所没有的那种气息啊,氛围啊什么的,昭和所特有的……
神谷浩史:是啊,刚才胜平桑也说了,有种“情趣”感。总觉得不喜欢那种摆架子的东西,我也有这种心态。
山口胜平:多少有点呢。虽然这可能是模拟式的想法……
神谷浩史:对吧?所以,总觉得呢,就感兴趣的方面这点而言,那些是肯定有的。我呢,觉得日本人比较没节操,不是么?
山口胜平:嗯,嗯。
神谷浩史:就算是仪式活动什么的,现在说起来,就是正月之类的,中元节和正月。从那方面来说,当然也是应该有的。但是,也有圣诞节什么的,还有万圣节。
山口胜平:万圣节,还有万圣节呢。
神谷浩史:对吧?还有情人节之类的,有很多不是嘛,所谓的节日。
山口胜平:说起情节人呢,从全世界的情人节来看,日本的情人节已经成了日本一种独特的文化了不是吗?
神谷浩史:哈哈哈,真的是……
山口胜平:感觉这种情人节只有日本才会有吧?
神谷浩史:哎呀,那是当然的吧,一定是。
山口胜平:对吧?因为,一般来说,情人节是不分男女,只是为了喜欢的人、重要的人所设的日子吧?
神谷浩史:情人节原本的来历和意义什么的,已经逐渐丧失了(被遗忘了)不是么。
山口胜平:对吧?
神谷浩史:但是,把那些东西全部汇总起来一道搞,大概就是日本人的风格吧?
山口胜平:是啊,感觉五花八门,热热闹闹,毫不遮掩。
神谷浩史:对吧?找个极端的例子,感觉尤其圣诞节更是如此。那不是基于一个国家的宗教观的嘛?
山口胜平:嗯嗯。
神谷浩史:要说日本的话,姑且算是个佛教国家。
山口胜平:没错呢。
神谷浩史:虽然是这样,却没料到会如此随随便便呢。
山口胜平:是呢。
神谷浩史:哈哈~
山口胜平:说得没错呢。因为,有很多事情都做得莫名其妙。
神谷浩史:哎呀,很奇怪吧?万圣节什么的,大家都以为是要扮装的吧,但其实并不是那样的,这种事还有很多。
山口胜平:是啊,过不了多久,日本肯定也要过复活节什么的了。
神谷浩史:我觉得有可能呢。
山口胜平:对吧?真的是……
神谷浩史:感觉那种随随便便的地方……
山口胜平:好喜欢日本人!
神谷浩史:呵呵,对对对,总觉得恨不起来呢。
山口胜平:对吧?
神谷浩史:嗯。然后是第三问,师父。
山口胜平:啊,师父。
神谷浩史:是的,有关师父的话题。胜平桑呢……
山口胜平:这个呢,大概是我极度沉溺在《坐垫》这个作品的主要原因之一。也许真的已经在那里耗尽了。感觉自己的境遇与要十分相似。实际开始演艺的年龄啦,职业生涯啦,我现在所演绎的年龄什么的,基本上都相同。
神谷浩史:哦……
山口胜平:那方面呢,我的话,有着肝付兼太这位老师。来到东京之后,他一直手把手地在我连左右都不分的时候就开始就谆谆教导我演戏。我现在仍非常喜欢他,特别……哎呀,如果是在本人面前我绝对说不出口,因为会难为情。
神谷浩史:嗯,我也是。
山口胜平:那个,嗯,相当地敬慕他。像父亲……啊不过,师父是个不可思议的东西,感觉又像父子,又像兄弟,但如果吵架了的话,又像竞争对手。总觉得,真的……那个,也许这种说法很奇怪,感觉也像夫妻,像恋人。
神谷浩史:哈……
山口胜平:觉得有那种全部包括在内的部分。觉得相当地……到底还是一言难尽呢。所以,这部作品的根基里所存在的东西,是从初助师父去世之后开始的不是嘛?
神谷浩史:嗯。
山口胜平:所以,一想到自己终有一天也会像要那样回想起师父,就禁不住悲伤难耐。
神谷浩史:啊……
山口胜平:就总觉得郁郁不乐的。
神谷浩史:原来如此。唔,不过一说到老师这个话题的瞬间,胜平桑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呢。
山口胜平:有点眼睛湿润了呢。
神谷浩史:所以,总觉得……那个,我很遗憾,没有可以称为师父的人。
山口胜平:啊,这样……
神谷浩史:所以呢,也不是很明白这种感觉。刚才听了胜平桑的话,觉得有点羡慕呢。
山口胜平:不过,怎么说呢,有时候也挺烦人的。
神谷浩史:哈哈,当然啦。
山口胜平:说不定烦人的时候更多。
神谷浩史:哈哈哈~
山口胜平:会觉得烦死人了啥的。
神谷浩史:嗯嗯嗯,不过正因为是徒弟才能说这些任性话不是嘛,毕竟而言。
山口胜平:对吧?
神谷浩史:对吧?
山口胜平:啊,听了这个的各位绝对不能去告诉肝付先生啊。
神谷浩史:哈哈哈~
山口胜平:真的,拜托了,真的。
神谷浩史:真的,拜托了哟,说真的。这可不是让大家接过话茬儿的东西。
山口胜平:对吧?真的。
神谷浩史:啊,原来如此呢。
山口胜平:嗯,说得有点太正经了,哈哈。
神谷浩史:哈哈,我觉得很好啦。好了,到最后了,要给各位FANS说几句。那么就由我先来。
山口胜平:好的。
神谷浩史:我也说过好多次了,能够参加这种作品——虽说是非常难的作品,但能够参加还是非常高兴的。嗯,前作是从二十多岁开始演起,一直演到角色四十多岁。觉得是个难度非常高的角色。但续篇出来没想到只需要演角色的四十几岁,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唔,我竭尽全力地演了。在本篇的Free Talk里(注:即Cast Comment)我也说了,我是怀着哪怕能在一个地方对前辈们还以颜色也好的想法演下来的,要是还有续篇的话,随着我年岁的增长,唔,大概年龄感也会更接近了。因为再过几年我也要四十了呢。
山口胜平:哎呀,还有以小寒为主的故事呢。
神谷浩史:对吧?我觉得我也许能拓宽角色,把小寒更有魅力地展现出来呢。所以,请大家继续支持。
山口胜平:嗯。哎呀哎呀,不过呢,收录的时候,小寒能在身边真的觉得特别安心。
神谷浩史:啊,不好意思,又进入这个话题了,前作也是这样的,我们反倒会去选相邻的话筒呢。
山口胜平:没错没错,总觉得不知为何呢,哈哈,是呢。嗯,我能与这部作品相遇也觉得真的很感谢。应该说,这个工作……也不是说工作,总觉得能变成这样,已经不是工作,而真的像是自己的生存方式与要重叠起来而演出来了,这样的部分不能说没有。真的单纯地觉得想再多演点,觉得这个时间能再多持续一会儿就好了,这个作品与角色让我产生了这样的想法。那个,各位,原作毕竟也是部力作,读过原作之后大家心里的形象应该也是各式各样的。由我们所创造的《坐垫》这张CD的世界又是其中的一个世界。要是各位能够听得愉快的话,对于我们而言真的就是最好不过的了。我从心底里恳切地、恳切地祈祷着能再次与大家相会。
神谷浩史:好,于是,以上就是《坐垫Two》、应该是《坐垫 二》吧?……
山口胜平:二,呵呵。
神谷浩史:……《花扇》的Free Talk了。
山口胜平:嗯,非常感谢大家。

Booklet Comment

剛しいら老师的话

梦想实现,是无上的幸福。
终于,连《坐垫》的续篇《花扇》也CD化了。
这全凭各位听众热情的支持,万分感谢。
感觉自己得以做了一个无比奢华的梦。
由于作品独特的世界观,让制作方的各位操了不少心,但承蒙大家的尽心尽力,做出了一张完成度相当高的Drama CD。
请一起感受着昭和的气息,好好欣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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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ちゃん

Author:八ちゃ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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