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ESH&B LOOD第7巻

FLESH&B LOOD第7巻

作者   松岡なつき
イラストレータ   彩
発売 マリンエンタテインメント
発売日   2009/12/23

キャスト   海斗:福山 潤、ジェフリー:諏訪部順一
ナイジェル:小西克幸、ビセンテ:大川 透
レオ:宮田幸季、森崎和哉:岸尾だいすけ、他

内容   この先、何が起ころうと、ジェフリーと共に生きていこう―――。
プリマスに帰ったら、初めての一夜を共にする……ジェフリーとの暗黙の約束を胸に秘め、ようやく母港に帰還した海斗たち。
いよいよ近づく時に緊張する海斗に、ジェフリーはある物を手渡す。
それは、なくしたと思っていた、大切な親友・和哉の写真だった――。
「ごめん、和哉。たとえ帰り方がわかったとしても、もう二度と戻らない」
決意した海斗は、遂にジェフリーに抱かれるが……?
大航海時代のイングランドに突如タイムスリップしてしまった現代高校生の主人公を巡る、陰謀と冒険。
海斗の活躍と心の成長、海賊船船長・ジェフリーとの時代を超えた恋……。
海斗とジェフリーの関係が劇的に変化するドラマCD第7巻は、文庫7巻の内容を2枚組で収録予定!
★初回封入特典:オリジナルしおり

翻译:日奈 玲夜 sz070408 nihong
校译:火焰鸢尾

DISC 01

Track01

キャラ文库 松冈なつき原作 
DRAMA CD FLESH & BLOOD 第7卷

海斗:(电话?为什么能听到电话铃声…这里是…我对这个房间有印象。是在哈姆斯提特的和哉的房间。那么睡在床上的是…果然是和哉。也就是说,我又做梦了吧。)
森崎和哉:可恶!
海斗:(和哉哈出的气是白色的。那边已经是冬天了?是呀,和和哉一起到普利茅斯时是7月。从那以来已经过了半年左右了。这边的世界现在是1587年的夏天。我本以为可以通过穿越时空回到几百年前的同一天,看来并不是这样。我每一次都觉得,感觉好真实。这样伸出手来,感觉好像能摸到和哉一般。但是,事实上他看不到我的手。这样我才清楚意识到,这果然不是现实。)
(海斗:在我看来好像做梦一般,但对另一个世界的我来说却是现实。)
(森崎和哉:呵,真有趣。也就是好像所谓的平行宇宙是吧?海斗你所说的是当你熟睡而处于无意识的状态时能窥伺到平时被“时空之壁”所阻挡无法前往的另一个世界吧?不过彼此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所以还是无法意识到“另一个我”的存在。)
海斗:(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没有另一个自己。不过,我现在可以相信,这个梦一直做下去,应该能够了解到和哉的近况。最后普利茅斯警察的调查怎么样了呢。和哉被怀疑诱拐我的罪名洗清了吗?)
森崎和哉:真烦人,是谁呀。
森崎千春:hello?[你好?]
海斗:(是和哉的母亲,千春阿姨。在起居室吗?)
森崎千春:你好,艾玛。今天难得天气这么好。
海斗:(艾玛•理查德兹吗?。是在我母亲主持的妇女会教授书法的喜欢听流言蛮语的大婶。)
森崎千春:托你的福,基本上稳定下来了。不过,一切都没办法像过去一样了。嗯,表情很阴暗,话也变少了。
森崎和哉:对一个外人用得着说起来没完没了吗?
海斗:(我第一次见到表情这么焦虑烦躁的和哉。难道说,是我害他变成这样的吗?怎么会…我不要这样。)
森崎千春:这个我们也想过。本打算从普利茅斯回来就立刻带他过去,他本人不愿意。嗯,我丈夫也觉得不要勉强他比较好…结果也没去成医院。
海斗:(啊,真是的。我已经可以预见和哉的事情会在夫人会之间传播开来,而且肯定会被添油加醋。为什么千春阿姨忍不住要说出来呢?明明知道的艾玛的性格恶劣是出了名的。)
(海斗:要不是我是你父亲上司的儿子的话,你会和我做朋友吗?)
海斗:(我也说过不该出口的话呢。……我现在确实是真心想重新博得和哉的信赖。但要想如此,必须得回到原来的世界。虽然对具体的办法一点头绪都没有。即使有办法,我能抛下准备迎击西班牙舰队的“克罗利娅号”的同伴们吗?能放得下杰夫利和那捷尔吗?我该怎么办才好……)
森崎千春:嗯,我知道。
森崎和哉:真是的,打算聊到什么时候啊。
海斗:(和哉!)

森崎千春:后天的茶会?不好意思,到底是谁开的……大河原太太?不,我没听说。前天见到她时也没听说…是呢,可能是怕我介意吧…别这么说,我才该道歉,没帮上什么忙。嗯,再见。[挂电话]没关系,没关系的。
森崎和哉:我看可不是没关系的样子。
森崎千春:小和,你起来了?
森崎和哉:那个老太婆,是为了特地告诉妈妈已经被排斥在外这件事才打电话来的吗?
森崎千春:别这么说。我不想听到这么肮脏的话。
森崎和哉:那些家伙,没办法对在学校的我出手,就找上妈妈欺负。
森崎千春:不是的。
森崎和哉:那你为什么露出一副要哭的表情啊!
海斗:(果然,和哉变了。他以前明明绝对不会施暴的。)
森崎和哉:爸爸不是说过,东乡叔叔向我们保证过,我们不用觉得自责。那些都是骗人的吗?!
森崎千春:不是骗人的。在你爸爸的工作方面是这样。社长是个很理性的人,他不能失去身为他左膀右臂的爸爸。但是,女人是没那么容易想明白的。
森崎和哉:……妈妈。
森崎千春:我可以理解东乡太太的心情。要是失踪的是你,我也会要发疯的。但是现在连海斗是被别人诱拐了还是自己失踪了都不清楚…在这情况下积累了诸多压力的她,看到我和儿子幸福生活在一起的样子,怎么可能保持心情平静呢。
森崎和哉:所以说,那就是蛮不讲理。之前是我和海斗在一起,所以恨我不就好了。
森崎千春:大家都知道你觉得自己有责任很痛苦。
森崎和哉:其实是怕欺负小孩在外人听起来不好听吧。所以就做出这种权宜之计来吗?
森崎千春:不要讽刺别人。那可是海斗的妈妈呀。
森崎和哉:但是…
森崎千春:我已经有觉悟了。东乡太太要是不想见到我的脸的话,那我就不和她一起参加授课了,也不再去夫人会了。话虽如此,但身为部长夫人,正式的宴会也不能缺席吧。所以,我拜托了和我关系最好的大河原太太告诉我关于对宴会服饰的要求。不过,从刚刚的电话来看,现在大河原太太是分社长夫人最欣赏的人,据说两个人一起在主持夫人会。
森崎和哉:也就是说,她背叛妈妈来攀高枝吗?
森崎千春:呵呵,我从没有主持过呢。可能,大河原太太也不过是听从东乡太太的指示吧。
森崎和哉:要真是朋友的话,她应该会告诉你为什么没有邀请你去茶会吧?从别人那里听到这种事时,妈妈你心里会怎么想,她都想象不出来吗!
森崎千春:够了,不要再说了。
森崎和哉:妈妈,我……
森崎千春:我知道的。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没有朋友了。但我不想去承认这种事……。
森崎和哉:抱歉,我一直说些让妈妈为难的话,明明是我的错,才害得妈妈遭到各种过分的对待……
森崎千春:不是的。
森崎和哉:就是。都是我不好。那时候,我要是没离开海斗身边的话,哪里都不去,跟他在一起的话,就不会失去他了。
海斗:(不是你的错。真正不好的是不管不顾就把手伸进隧道的我,是我啊!无论怎么叫喊,他们也听不到我的声音。连想抱住和哉都做不到。要是和哉也能做看到平行世界的梦的话,那样的话,他就能知道我没事了……)
布拉其:喵~ 喵~
海斗:布拉其,是吗…我回到现实了呀。是你叫醒我的吗?谢谢。(可恶,一副被害者的样子,就欺负弱小。妈妈,你不要再做这种丢人的事情了。)不可以出去哦,布拉其。天已经黑了,还在下雨。你饭也吃过了,老实睡吧。真是的,我知道啦,不过要我陪着你才行。


Track 02

[开门声]
海斗:啊……好大的雨啊。这样的天气你也还是想去吗?
布拉其:喵~
海斗:真是拿你没办法啊。(本来我们只要将法国国王的使者使者阿尔德维奇送到加莱,接着回到普利茅斯就好了的,却因为这强劲的逆风而停止了前进,现况正如那捷尔和杰夫利所担心的那样。)
杰夫利:可恶,这风是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嘛。那捷尔,你趁我不注意把锚给放下了吗?!
那捷尔:西风刮的太猛了,照这个天气看,不过一会就要下雨了。
杰夫利:我感激得都要热泪盈眶了。
那捷尔:大家也因为和法国的海盗们动手,都累得慌了。而且我也不想在日落之后沿岸航海。今天就放弃去普利茅斯,逃进东部的港口吧,你看怎么样?
杰夫利:这里可以去到最近的港口是哪?
那捷尔:多佛尔或者提尔。
杰夫利:去大的那个。我可不想发生在小港口里搁浅的惨事。
那捷尔:出发去多佛尔!右满舵!
船员:了解!
杰夫利:就你听到的一样,凯特。[注:因发音问题,被杰夫利他们爱称为凯特]。好像有谁阻止我们,不让我们回到普利茅斯一样。
海斗:(从威尔那里得到的情报……也许现在说正是时候。)杰夫利,我一直有件觉得不告诉你不行的事情……
杰夫利:嗯?什么?
海斗:在皇宫的时候,我试着占卜了一下桑地亚那会从什么地方入侵英格兰……
杰夫利:不是只要和自己有关的事,就没办法占卜出的吗?
海斗:嗯。所以也只能占卜出西班牙的间谍们登陆的地点……因为其中桑地亚那也包含在内,所以不是看得很清楚。(其实并不想说谎……实在是没办法了。从威尔那里听来的这件事可是秘密啊。)
杰夫利:那……到底是哪里呢?不会正好是普利茅斯吧?
海斗:今天,经过马盖特的海峡时我就在想,这好像就是在占卜中看到的地方。
杰夫利:喔~还看到什么别的了?
海斗:白色陡峭的岸壁。
杰夫利:这还正是接下去要去的地方啊。多佛尔……吗。
海斗:也许……会不会就是这附近?看到岸壁后不久,港口就会出现在眼前。
杰夫利:莱因,黑斯廷斯……话说,伊斯特本的岸壁也是这样呢,那么,就过岸壁就能进港来看……布莱顿…瓦京格…波茨茅斯……有看见岛吗?
海斗:没有。只是连绵不断的崖。
杰夫利:也就是说,直到波茨茅斯前面啊。现在西班牙最想要知道的就是我们的战斗力是多少。所以,南西部的港口戒备布置非常森严……如果那些家伙的目标不是船的话,确实没必要拘泥在西部啊。从戒备薄弱的港口入侵,转由陆地向目的地进发就好。
海斗:刚才你说出名字的那些港口,最容易混进去的是哪里?
杰夫利:波茨茅斯吧。因为外国的船只进出频繁,就算有几个装扮奇特的人在港口走动,人们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可疑的。那里去伦敦非常方便,也有街道通向普利茅斯。决定了,就以波茨茅斯为中心对东部港口展开监视,向圣法兰西斯如此进言吧。那个可恶的西班牙混球,总有一天会放弃带你回去,滚回自己国家去吧。
海斗:你认为……他会放弃吗?
杰夫利:我会让他放弃!你就相信我吧。只要你和我在一起一天,我就不会让任何人碰你一根手指头。普利茅斯也是我的根据地。桑地亚那应该很清楚,想敌方地盘上胡作非为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就算是他执意死缠着不放,也不会让他能够接近你。
海斗:真是可怜的文森特啊。找错了挑衅的对象了。
杰夫利:没错!我会让他到死都后悔遇上了我。[亲]
海斗:杰夫利!在这地方要是让谁看到了怎么办……
杰夫利:这是晚安之吻。快点去船舱,赶紧睡吧。你今天还爬船桅,很累了吧。
海斗:是的,先生!

海斗:这里……是哪里……已经进入波茨茅斯湾了吗?光靠这油灯的光,根本看不清楚啊。嗯?!什么?怎么了?海里有什么东西吗?!
少年:在这里哦。
海斗:啊!!!小孩……在海里?!!不可置信,在夜晚汹涌的大海里……有个小孩在游泳?!而且还是和船同样的速度……!那张脸,好像在哪里……对了!那是在船甲板上被炸死的少年的……是错觉,我一定是太在意那孩子的事情所以才产生了幻觉。没错,这一定是我的错觉。什么都看不见,果然是幻觉啊。哈哈……哈哈……只有我一个人太好了。这么丢人的样子真不能让别人看到啊。啊啊啊!海里面伸出来手来了!他想乘上这艘船。
少年:这里……在这里喔~!
海斗:啊!!!
那捷尔:怎么了凯特?!发生什么事了?!
海斗:小孩……在海盗船上死去的孩子……想要上这艘船!!!
杰夫利:你做恶梦了吧。
海斗:不是梦!我好好确认过!
那捷尔:什么人都没啊。
海斗:怎么可能!我的的确确看到……
杰夫利:嘘……。我没有认为你在说谎。但是,你就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吧。
海斗:杰夫利,你知道那是什么?
杰夫利:那不是法国人的孩子这件事是确定的。
海斗:啊……金币……
杰夫利:不巧的是只有英磅,不过那些家伙应该分不清吧。那捷尔交给你了。
那捷尔:喂!拿去吧。[抛出金币]这样就没事了。
海斗:把金币扔进海里……这样做到底什么就没事了?
杰夫利:已经让你认为看到了的东西消失了。如果你觉得是骗人的,那就自己去确认一下吧。
海斗:不、不要!啊啊[摔倒]
杰夫利:来,把眼睛睁开。“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了。如果我说谎话,我就在普利茅斯的街上裸奔。
海斗:啊……没了。啊……你差不多该告诉我,那到底是什么?
那捷尔:“Bucca boo”是栖息在海里的哥布尔。
海斗:哥、哥布尔?!
那捷尔:那是妖精的一种。你看着像小孩,一定是因为它们的体型很小吧。若是渔夫的话,则是给它一条自己网里的鱼,我们海盗的话,则是分它一个战利品。只要给它一份的话,他就不会做什么坏事了。
海斗:如果不给的话会怎么样?
那捷尔:它会招来逆风凶浪,阻止船只前行。
海斗:啊……风停了……
杰夫利:这就是贡品的效果了啊。好了,我们要守船,你赶快回船舱,继续睡去吧。
海斗:害怕得睡不着啊……
杰夫利:总之你就躺下去,闭上眼睛。静下心来,一会儿就会睡意来袭的。我们就呆在听得到你声音的地方。
海斗:嗯……
那捷尔:刚才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喔。
海斗:为什么?
那捷尔:深信迷信的船员会如同讨厌那东西一样,也讨厌看到它的人。特别是迷信到狂热的人,他们可能会将不幸的目击者杀死,要是不想和刚刚的那个金币一样被扔进大海里的话,就要闭口不提此事。
海斗:不、不会说出去的。对任何人都……
那捷尔:这样就好。
海斗:那东西是叫作“Bucca boo”吧?你真的觉得那东西存在吗?
杰夫利:我也没有真正看到过实体,无法断言有或者没有。但是……
海斗:但是?
杰夫利:那捷尔看到过。于是,我一直都尊重他的意见。
海斗:那捷尔看到过??
杰夫利:是啊。那是才上船不久的时候。和刚才的你一样,引起了大骚动,被那些深信迷信的船员们给嫌弃。
海斗:啊哈哈哈……真难相信,那捷尔也有过那样的时候。
杰夫利:非常可爱喔~。一直黏着我跟在我背后。不过现在对着我又是“别做那个”“把这个干了”的指手画脚。真是的,那份朝气被他丢到哪去了啊。
海斗:也许作为一名船员他是后辈,但是长大成人却是要比你快了许多不是吗?
杰夫利:喂!你啊!
海斗:比起这个,那捷尔是在哪里看到“那个”的?
杰夫利:比斯开湾。那里的海域几乎都非常汹涌。如果运气不好再遇上暴风雨,即使什么时候船就沉了也不足为奇。那捷尔就是在最麻烦的时候还看见了最麻烦的东西。临近死亡失去冷静的那些家伙听了那捷尔的话之后,说“都是你的错!招来了怪物!”给他套上了罪名。
海斗:那些人白痴吗?!只要一起生活,就至少应该知道那捷尔不是那种会让同伴陷入险境的人吧。
杰夫利:平时的话吧。但是,对死亡的恐惧轻会而易举的就凌驾于理智之上。一个白痴说“恶魔来了”,可以无视,但是一群白痴都这样说的话,人心就会产生动摇。
海斗:阻止他们的只有你一个人吗?
杰夫利:不,好在船长万兹老爷子随机应变,怒吼道:“前所未有的大浪就要来了。不想死的话现在立刻就把自己捆到桅杆上去!”如果老爷子再晚那么一会儿赶来的话,可能那捷尔就已经没命了吧。
海斗:怎么这样……
杰夫利:我讨厌随大流,也讨厌忍气吞声。所以,我不会对你说“别去说有关Bucca boo的话题”这样的话。只是,说话得选择一下倾听对象比较好。凯特,你是一个特别的人,谁都无法模仿你,无法代替你的职务。耀人的才气,如同圣人般的善良。虽然爱哭是美中不足的一点,但是危急时刻却正能让人看到你的本性。女王陛下所宠爱的宫廷中人,在你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味。
海斗:你夸得好过头了啦。
杰夫利:谈不上。这已经是含蓄的夸奖了。我想任谁都无法从你的光辉处移开视线。但是,也一定有些人为此感到嫉妒吧。拥有特殊力量的人,总是会是众人赞赏和嫉妒的目标。我喜欢看你灿烂活跃的样子,不过,要是你因此而会遭受生命的危险,我想就不能单单是高兴了。
海斗:我该……怎么做呢?
杰夫利:就这样也没关系。只是,不可受负面瞩目。要是勾起别人的恐怖心的话就不会有好果子吃,刚才那捷尔的事情已经足以证明了。
海斗:我会注意的。今天的事我也不会对任何人说的。
杰夫利:很好。那么,回到床上去吧,这一次,一定要做个好梦喔。

海斗:哈……哈……我什么都没用看到,只是犯困。
(少年:这里……在这里喔。)
海斗:(那捷尔说了,那只不过是Bucca boo而已。可是……这是真的吗?的确是把金币扔了下去,风也停了。不过我看到的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睛……真的和那孩子很像啊……和死去的那孩子……难道说,那个是……!幽……幽灵?!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身边?我什么都没有做吧!那孩子的死,是因为他拿着的炸弹突然爆炸了。如果那个炸弹扔到南桑切号上的话,那么死的就是我们了,那是正当防卫啊。可是……事实上虽然不是我直接动手,但那孩子的死我却脱不了干系却是事实。我也许……真的是个瘟神……克罗利娅号的同伴们也好,科林科监狱的看守们也好,他们就因为和我扯上关系所以都不得不死去。那孩子也是……如果没有被我看见的话,也许能够活下去。)
(少年:这里……在这里喔。)
海斗:(他是因为怨恨我而追寻来的。已经够了!)


Track 03

杰夫利:这天总算是恢复正常了啊。那捷尔,照这个情形,太阳落山的时候应该就可以放锚了吧。
那捷尔:是啊。你这之前都在哪呢?凯特那里吗?
杰夫利:没有啊。(又来了。明明知道这是多愚蠢的行为,但总是会不经意去怀疑那捷尔对我说话的态度会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总是会去确认那个声音里是不是会包含着嫉妒的情愫。没错,我相信着说“我从来不打算改变对该你们俩的态度”这句话的他。虽然我们不期然的成为了情敌,但是我们是发过誓,这辈子对彼此来说都是独一无二的挚友这件事,是不会改变的。为了情人抛弃母亲的父亲,将那样的父亲送上处刑台的母亲。背地里抚摸着自己身体的修道士。在大街上朝自己扔石头的孩子。看着我在被饿死的边缘徘徊却选择无视的大人们。在被万兹船长收养之前的我的人生,是那样没有阳光,没有温度。可是,就算是如此仁慈的万兹船长,也没能治愈我饱受折磨孤独不堪的心灵。真正让我能够感受到从此以后不再是孤单一人,是认识了那捷尔那时候开始的。毫无保留的友情。如同手足般的亲近。爽朗的笑容。怜恤的眼泪。共同前进的团结感和抗衡心。是那捷尔给了我这一切。能得到如此挚友的我,是幸运的。)
那捷尔:怎么了?别告诉我你就这样站着睡着了喔。
杰夫利:怎么可能!对了,我是想着要把这个给你呢。
那捷尔:红酒?
杰夫利:我是为了拿这个才去了船舱。差不多也是该缓口气了吧。一整晚都在甲板上淋着雨巡逻,都快冷死了。不喝点酒的话,都要动不了了。
那捷尔:从那个酒桶里拿的?
杰夫利:最前面的那个。为了阿尔德维奇殿下所开的那个。
那捷尔: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又把要当商品买卖的东西给糟蹋了,一身冷汗啊。谁让你神经太大条了,总是看不都看就把新的酒桶给打开了啊。
杰夫利:(呵呵呵……这家伙还真是理解我这个人啊。)还真是差一点就那样了啊。是巡逻的人告诉把开过封的告诉我才没有那样。
那捷尔:那些家伙到那里去干嘛?难道想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来个一醉方休?!
杰夫利:没有没有,完全是一脸清醒。看着我拔栓的手直流口水呢,要是已经喝多了的话,也不会露出那么可怜兮兮的表情了吧。
那捷尔:原来如此。不愧是圣法兰西斯的部下啊。训练有素啊。
杰夫利:不单那样,士气也非常的高啊。你难道不觉得昨天的他们的作战身姿十分的神勇吗?
那捷尔:是啊。
杰夫利:换乘到敌船之前,说好对有显着表现的人给与一磅的奖赏。这样一来,连其他人都想要犒赏了。
那捷尔:犒赏?
杰夫利:其实最省事而且能让大家高兴的那就是酒了吧。反正也不能当商品卖了。干脆就把酒桶里留下的红酒分给大家一起喝了……
那捷尔:岂有此理!你说要把那么高级的东西给那些醉了就算是山羊的小便都能喝的家伙吗?!绝对不行!如果整桶不能卖的话,那装进瓶里卖不就好了。
杰夫利:谁会做这种事啊,麻烦死了。
那捷尔:我!我会很乐意做这件事的。就和做红酒的葡萄一样,有利益我就要榨到一滴不剩。这就是我的信条。话虽然这么说,不过你为部下着想的心情我也不是不理解,是在要犒劳大家的话,等上岸之后给他们喝新鲜的啤酒也……
杰夫利:已经晚了……
那捷尔:什么晚了?
杰夫利:桶都空了。我一杯一杯配给大家了。
那捷尔:[喷]咳咳咳……
杰夫利:喂、喂,你没事吧?
那捷尔:没事……才怪了!你个混蛋!“一杯一杯配”……值勤的人你也给了?
杰夫利:……大概……
那捷尔:什么?这个“大概”算是什么!?
杰夫利:又不是我分的嘛……
那捷尔:你才需要让圣法兰西斯从头到尾重新教养一遍!居然给值勤中的水手喝酒!
杰夫利:就那么一杯喔。
那捷尔:一杯也好,一口也好,不可以的事情就是不可以!一次被允许在工作中喝酒,就会期待能喝第二次。如果没有机会的话,就会变成用偷的也要想办法去喝。那样的人你认为还会好好工作吗?!
杰夫利:不会……
那捷尔:所谓的人,就是要学好很难,变坏只要一瞬间!你打算腐蚀那些圣法兰西斯交给你的水手们的灵魂吗!?
杰夫利:……好啦,我知道啦!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我太肤浅了。
那捷尔:你和那些贪得无厌的船长不一样,不压榨船员,不随便差事他们。非常的公平。我敬重你这一点,也喜欢你想和船员打成一片喝酒欢闹的那份平易近人。但是,在这之前得先弄清楚彼此的立场,否则根本算不上是对部下的爱护。不要一味的溺爱。疏忽大意是造成事故最根本的原因。仅仅是一杯酒,也有可能成为纵拥他们越过界限的致命的一步。要培养出一个独当一面的水手需要很长的时间。我不想因为这种无聊的事情就失去他们。
杰夫利:真是抱歉了啊。在重新操练他们之前,我会先把自己过分松弛的意识给改革改革的。
那捷尔:你做出如此肤浅的举动也不是第一次了,为什么就是一直没办法守住准则呢?每次都是惹怒了我之后你会暂作反省,但是之后又重复一样的错误这到底是何理由?难道说,你这是对于我对你所做的每件事插嘴插手的厌恶吗?!
杰夫利:怎么可能?!是该说没被惩罚够呢……还不如说是我记不住教训吧……
那捷尔:的确是啊,你就是会很快忘记对自己不利的事情的人。不过你是非常怕烦的人,所以对我的唠唠叨叨一定非常的不爽。为什么一直没办法坚持下去?
杰夫利:(的确,要是被外人说这说那的会很不舒服,但是,我从来没把那捷尔当做是外人过。从相识到现在,从来没有因为被他斥责什么的而感到过怨恨及不快。这就是说……)不讨厌。
那捷尔:你说什么?
杰夫利:我很喜欢……被你唠叨。
那捷尔:是吗……直到现在我都一直认为自己要比任何人都了解你,看来是我误解了啊。
杰夫利:你这才是误解啊!我……
那捷尔:真可惜啊,我并不是为了让你开心所以才生气的。只是,这真挚的忠告在你听来也只是和乐师所弹奏的诗琴一样。开心一下,然后就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了。
杰夫利:不!不是那样!没错,只要在甲板上一天,船长就是如同神一样的存在。但是,他们也都非常清楚我并非和神一样完美全能。即使是这样,那些人还是服从着我的命令。看着他们那样的身影,我不留神就会错意做错事了。
那捷尔:会错意?
杰夫利:是。我具备着特殊的能力。我所做的事是没有错的。谁都没有办法阻止我。这样骄傲自大的思想占据了我的大脑。得意忘形干起恶作剧就是在那样的时候。但是只要一被你训斥,那个由白痴妄想而膨胀起来的大脑就会一下子萎缩下来,恢复到正常的状态。
那捷尔:所以就是说,你喜欢惹毛我对吧?
杰夫利:那个……如果你能够对我温柔点的话,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要抑制我的自满,你那如同辛料一般的言语对我来说是必要的。
那捷尔:用尖酸刻薄的语言来击碎主人的自满……我是你用来搞笑的吗?
杰夫利:就是常说的小丑。不过装傻充愣的那个是我。再怎么说,你也是航海长,船主啊。
那捷尔:果然愚者之名和我才是最相符的。不管有多生气,等回过神,就会发现自己还是被你那张嘴顺顺当当的给骗了过去。
杰夫利:就算我有这样那样的怨言,你也毫不厌烦。就是因为坚信你一定会这样对我,所以我才会那么安心做坏事吧。我看也许我这个娇惯癖是改不掉了。
那捷尔:我想之前我也说过了吧,别以为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啊。
杰夫利:是!我会注意不给你添麻烦的,尽量地。
那捷尔:真是够呛啊~~。克罗利娅号的整改完成了吗?
杰夫利:是啊,现在应该已经焕然一新了吧。
那捷尔:在伦敦无所事事渡过的日子,只要想到这是修复重要的船只所必须的时间,就能够熬过去。
杰夫利:同感。圣法兰西斯他说了,希望规劝别的船主也进入船坞。防备对西班牙的战争,进行真正意义上的训练,好像是不想再听到什么“我们的船速过慢”“船舵不好使”之类的话了。
那捷尔:心情是可以理解,但是那些船主们知道要损失多余的金钱和时间吗?
杰夫利:应该很难吧。当下对他们来说做重要的还是做生意。应该是想趁着还能航海的时候,尽量的让船能多跑几回吧。
那捷尔:的确啊。我们要是没在加的斯赚上一票的话,估计这会儿也没办法这么悠闲吧。话说,阁下什么时候会回到这里?
杰夫利:下下周。
那捷尔:八月中旬吗……?
杰夫利:很微妙的时间吧?到了九月大部分的船都会做完生意吧。然而,那个时候的大海可能会有暴风雨袭来。实际上能够给殿下的时间,也只有2个星期而已。
那捷尔:这么短的时间里能干什么呢……?平时习惯了单独行动的船长们可是连整齐阵型都不知道啊。
杰夫利:是啊,即使理论上是知道的,但是想随心操控船只,还是需要一定程度的经验的。舰队行动时,最糟糕的事就是无法和大部队统一船速。所以殿下才会拘泥在联合演习这件事上吧。就和所知道的一样,这英格兰海峡能够安全航海的日子,是从四月开始的半年。也就是说,西班牙人来临的日子也是可以圈定的。
那捷尔:由于圣法兰西斯在加的斯的袭击而失去了船只,不得不推迟出击准备的西班牙舰队这一整年都不可能来袭了。也就是说,他们在这个海峡露脸会是明年的春天到夏天。这就等于是给了英格兰近乎一年的缓解期啊。
杰夫利:话说如此,这边为了训练而拿出船只的期限也是非常有限的。还有,这期间还不得不到陆上征收男丁,要让他们成为还算的上样的水手。
那捷尔:真是困难呐。对平民来说,怎么度过这个冬天才是大问题啊。春天小麦的播种,收集干草之类的事已经让他们越来越忙了,在那种时候还要把他们拉出来训练,这无非是棘手的工作啊。
杰夫利:决定了!今后不再特殊对待凯特了。
那捷尔:什么啊,怎么突然说这个。
杰夫利:船上的人能做的事,也会让他做。能够轻松得爬桅杆,走过帆索的话,别的事情应该也就能够基本应对了。也能树立他的自信吧。
那捷尔:也是真是这样没错,但是我反对。如果在训练中凯特发生从桅杆上掉下来怎么办?到时候可是后悔也来不及啊!
杰夫利:我知道,所以训练的时候我打算让尤安跟着照看他。
那捷尔:可是……
杰夫利:这是我想了很久的事情了。让他掌握些技术对他没有损失。比如说,这克罗利娅号上瘟疫蔓延,那时候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那么如果他会升降帆和掌舵的话,就能够回到英格兰了。我会用尽一切可用的办法,让凯特活下去。这就是我们的使命。就这样让他躲在船舱里,并不是保护他的好方法。
那捷尔:……明白了。严令下去,尤安不得有一刻松懈得跟在凯特身旁。如果离开了,我会活剥了他的皮。
杰夫利:哈哈,那么,我就来把那被活剥了皮的身体给浸在海里吧。
海斗:在说什么呢?
杰夫利:凯特……我们正就肉的保存方法进行讨论呢。
海斗:嗯……
杰夫利:(眼圈黑黑的……昨天没睡好吗?)口渴了吧?去船舱吧,现在红酒应该还有剩。
海斗:不用了。总觉得不舒服。
杰夫利:嗯?没事吧?
海斗:嗯。吹会儿风应该会好些。
杰夫利:那捷尔你察觉到了吗?
那捷尔:嗯。在意着海里呢。
杰夫利:(一定还在意着昨天晚上的怪物呢。担心那东西还在船上而感到不安呢吧。真可怜,如果能快些忘记就好了……)
海斗:布拉其……你到哪里去了啊。
那捷尔:一定是肚子饿了吧。下面有早饭留下的干肉,让它吃吧。
海斗:嗯,这就去。
那捷尔:你也去吃点东西会比较好噢。李子怎么样,我晕船晕的厉害的时候就吃那个。甜甜水水的,会让人清爽不少喔。
海斗:那个也许能吃的下。
那捷尔:那一起,啊……
杰夫利:(虽然要我承认这点很不甘,但是看来那捷尔比我更能抓住小孩的心啊。)呵~赶紧去吧。
那捷尔:走吧。我去拿李子,你去给猫准备吃的吧。
海斗:嗯。
杰夫利:(看到自己以外的男人在凯特身边,真是不爽啊。没道理啊……真是。想一直在一起,希望凯特也只注视着我一个人。想要用能揉碎骨头般的力量拥抱他那纤弱的身体,想要倾听从他口中漏出的甜美得喊道嘶哑的声音。这个愿望,就快实现了。只要有凯特同意,那个绝对不侵犯他肉体的承诺就能够作废了。从东部的尽头而来的预言者。自从我喜欢上你,便不再想要任何人。和这样的人相遇是比任何事都要快乐幸福,却也比任何事都令人恐惧啊。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够替代凯特,所以我不能失去他。)


Track 04

那捷尔:把系船索扔过来!
海斗:都在!路法斯、尤安、马克、马西!大家都在码头!
路法斯:哟,小鬼!
尤安:看上去很有精神嘛!
马西:快下来啊!
海斗:(我最喜欢的伙伴们,海之兄弟。我是多么希望回到大家在的地方啊!终于到达了普利茅斯!)走吧,布拉其!
布拉其:喵~
海斗:我好想你们!
尤安:哦哦,我们也在等你回来啊,一直一直在等啊!在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遇到不好的事?
海斗:嗯,我没事,尤安。
路法斯:对了,凯特,头儿怎么了?平时他都会首先下船的。
海斗:啊,他在谈关于俘虏的事。
路法斯:俘虏?
海斗:我想待会儿船长会说明的。我们由于女王陛下的命令,不得不去了一趟加莱。俘虏是法国的海盗,挥舞着武器要到我们船上来。如果不是船长趁着他们的空隙炮击他们,我们也许都会被杀死。
路法斯:这样的话我们收了他们的货物,那些家伙也没法抱怨了。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吗?
海斗:就算有,因为当时船开始沉了,我们没有时间搬来。
路法斯:就是说只能收赎金了?算了,总比没有好。俘虏中有船长吗?
海斗:航海长说有。虽然他试图隐藏,但看穿着和举止应该没错。
路法斯:不错,只有水手的话可换不到钱。一出海,猎物就从对面跳过来。没有比我们头儿更幸运的男人了。
马西:不知道赎金总共会有多少。
马克:马西,比起这个,钱什么时候能到手比较重要。
路法斯:马克说得对。与夺取本来就在的东西不同,要从住在远处的家伙手上赚到钱是很困难的,也很费时间。
尤安:有那位航海长跟着,不会让猎物逃走的。反正总有一天能拿到钱,我们只要等着不就行了。
海斗:(说话的口气好像是自己也能分到一样。)那个……水手长,即使拿到了赎金,当时不在南桑切号上的人也是分不到的吧?
路法斯:一般来说是这样。但是,我们的船长可不是普通人。他有了个人的收入的话,也会分给我们一点。很大方吧?
海斗:慷慨是很好,但是,这次也许不行了。
路法斯:你说什么?
海斗:问题是,先进行炮击的是我们,听说敌方的船长也不承认是自己先发起攻击的,法国政府说不定会因为我们掠夺非交战国的船只而要求赔偿。在这种情况下,因为快要与西班牙开战了,女王陛下很有可能会答应他们的要求。
马西:搞什么搞啊!
尤安:真是不干脆的家伙们!
路法斯:要是付赔偿金的话,我们不是白白被袭击了吗?
海斗:因为担心这个,所以船长和航海长将俘虏移送至伦敦,打算交由圣法兰西斯交涉。
尤安:啊啊,真不走运。
马克:可恶!
海斗:(大家都怎么了?赎金、赎金的,都红了眼。这么缺钱吗?卖掉去西班牙远征时弄到的稀有品的胭脂红,也分给了大家不少的分红。)也许是我多事了,莫非大家有欠债吗?
尤安:哈哈,不是的。这里的这些人都突然有大笔的开销……
路法斯:闭嘴,笨蛋!
海斗:有什么关系,告诉我吧。什么开销?
路法斯:别介意。和小鬼没关系。
海斗:虽然不知道你们需要多少钱,但我身上也有一点……
路法斯:谢谢了,小鬼。你的心意我们心领了。
海斗:可是大家都很困扰……
路法斯: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们自己能解决。所以,不准跟船长说多余的话。
海斗:……是。等一下,尤安!只要不和船长说就行了吧?我不会说的,告诉我吧。是什么开销?
尤安:你还真是个执拗的家伙啊。
海斗:我是那种叫我不要就问我就会更加介意的性格。在你告诉我之前,我不会让你走的。
尤安:哎,真是的。我们从加的斯回来几天了?
海斗:哎?这种事我已经不记得了啊。好像是……六月……
尤安:二十三日。仲夏日前夜,圣琼恩节的前一天。即使这么说,ZIPANGU(注:当时西方国家对日本的称呼)出身的你也不了解吧?在英国有只要在这一晚到森林里采摘避邪的圣琼恩草,就能在一年里结婚的传说。
海斗:仲夏日前夜……啊,我知道,是《仲夏夜之梦》!
尤安:什么?
海斗:啊,没什么。这个传说怎么了吗?
尤安:从以前传下来的话总有一些道理。一些非常想结婚的女人就会去森林。知道这些的男人也会去森林。在美丽的星空下,这样的两人相遇了的话会怎样?只要不是真正的圣人,就会把摘草什么的事搁脑后了。我们为了庆祝回到故乡而喝了很多酒,浩浩荡荡地出发去了夜晚的森林。然后,第二天早上,头疼着醒来,就发现不认识的女孩子睡在身边。
海斗:做了吗?
尤安:我不太记得了。也许做了吧。
海斗:这种情况下……
尤安:就只能结婚了啊。即使是会相信这种传言的头脑简单的女人,也是我的孩子的妈妈啊。
海斗:孩子?只过了一个多月就知道了吗?
尤安:好像是。和产婆谈过,好像说没错。我这个男人也不懂女人的事。既然专家都这么说了,应该没错吧。
海斗:(因为急着要结婚才有开销。在这个时代要在星期天发出三次结婚的预告,然后再举行仪式。但是,如果不方便的话,只要向教会支付指定的手续费,就可以省略预告。但是,他和在森林里遇到的女孩子只是一夜情,并不喜欢她。能和这样的对象过一辈子吗?)这个结婚能顺利吗?
尤安:不试试看的话不知道啊。
海斗:你觉得她怎么样?
尤安:老实说,我不知道。有时候会觉得很可爱,有时候也会觉得上了她的当很气愤。可是,波丽把我当成神派来的天使一样,坚信我是唯一能将她从酒鬼父亲手中就出来的男人。看着这样的波丽,我也开始觉得会变成这样也许是命运吧。我们不是不久就要和西班牙混球打仗了吗?
海斗:嗯。
尤安:那些家伙很强,船的数量也比我们多。我们也不能保证能胜利。就是说,对我来说,她是让我拥有可爱的儿子或女儿的最后的机会。
海斗:尤安……
尤安:我很没志气,也想过要逃走。可是,想到那些家伙会欺负波丽和孩子,我就怎么也忍不住。我会想着这不是胆怯的时候,怎么能让她们两个变成那些可恶的家伙的奴隶呢,不管怎么样都要把那些家伙赶走。
海斗:呵,你不是很爱她吗?
尤安:你这么觉得?
海斗:嗯。虽然晚了,但恭喜你结婚。确实不能不信传说啊。
尤安:哦。
海斗:水手长和马克,还有马西的情况也一样吧?
尤安:是啊,差不多。
海斗:需要钱是为了结婚?
尤安:和你想的一样。而且还得找两个人住的房子。虽然我不知道其他人打算怎么样,但我不能让波丽继续待在她的无赖父亲那里了。
海斗:这个用西班牙远征的分红不够吗?
尤安:虽然和刚才说的不一样,很难说。付清了到现在为止赊的住宿费和酒钱以后,不知道会留下多少。所以钱越多越好。
海斗:你需要就用吧,什么时候还都行。
尤安:你……这么多钱,从哪里来的?
海斗:是女王陛下给我的。算是去伦敦的补偿。
尤安:不行,我不能拿你的钱。
海斗:为什么?
尤安:你又没有亲人,连住处都没有确定吧?和在船上不同,到了陆地上,吃饭都要花钱的。水手长就是想到这个才拒绝的啊。
海斗:没关系,船长会照顾我的。
尤安:船长?你知道船长的坏习惯吧?
海斗:啊,知道。可是没关系,他答应不会做我不愿意的事。
尤安:可是,要是船长改变心主意了呢?
海斗:我想不会有这种事的。万一发生的话,我就逃到航海长那里去。
尤安:是吗?可是……
海斗:我就算拿着这些钱也只是累赘。而且,这些钱也不是送给你,只是借给你而已。既然是海之兄弟,就不会欺骗同伴,一定会还给我的吧?所以用吧,把波丽从她讨厌的父亲那里救出来。
尤安:凯特……太感激了。我可以告诉大家吗?
海斗:嗯,告诉水手长,我不会告诉船长的,让他不要生气。
尤安:谢谢,凯特。你才是慈悲深厚的神派来的天使。我也要对波丽说!
杰夫利:什么嘛,原来你在这里啊。
海斗:杰夫利,那捷尔!
那捷尔:杰夫利,你的房子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完成。在那之前你打算住在哪里?
杰夫利:那么,嗯……街上的旅店不再考虑范围之内。凯特要住在普利茅斯这里,就不能做会让评价降低的事。可是,和我一起的话,在哪里都不能避免恶评啊。
那捷尔:那要不要来我家?有空余的房间,而且你也知道,乔做的菜还不错。
杰夫利:何止不错,应该是非常好。乔的料理很吸引人,你的邀请也很难得,但这次就算了吧。
那捷尔:为什么?
杰夫利:我不想让你费心。我们去白鹿旅馆,那里的老板娘嘴很严。
那捷尔:可是……是吗……
杰夫利:明天要借你的房子举行重逢的宴会。和路法斯说一声,把大家召集起来。就说会让他们尽情地喝。
那捷尔:我知道了。
杰夫利:再见。
海斗:(杰夫利……好冷淡。)明天见,那捷尔!
那捷尔:嗯。

海斗:事到如今你们还是会跟对方客气的关系吗?为什么不能去那捷尔家?
杰夫利:我不能在那家伙家里抱你啊。那捷尔也对你……对,像对弟弟一样重视你。所以,他要是知道我和你睡在同一张床上,一定不会高兴的。他和路法斯一样信仰很深。
海斗:(正如杰夫利所说,在基督教的教义中,同性恋是会下地狱的罪孽。对虔诚的基督教徒的那捷尔来说,是无法接受的行为,不论他对杰夫利和我多有好感。)不管在他家还是在白鹿旅馆,无论在哪里做了他都不会高兴的吧?
杰夫利:也许吧。可是那捷尔是大人了,只要你的态度和平时没有区别,他也会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
海斗:我……没有自信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无论如何都要做吗?就算像现在一样也……
杰夫利:这样的话我会忍受不了。你也应该明白。
海斗:杰夫利……
杰夫利:你可别告诉我你又改变主意了。只要凭着一句话,你就能把我撕得粉碎。
海斗:(我知道,我已经答应让杰夫利抱了。即使双方不提起,我们也知道回到普利茅斯的时候就到了那天。我不想和那捷尔弄得不愉快,可是,也不能让已经等了很久的杰夫利继续痛苦下去。因为我也喜欢杰夫利。对,比谁都爱。)我的想法没有变。可是……
杰夫利:可是?
海斗:到了旅馆,我想先洗澡。
杰夫利:弄得都是泡泡?
海斗:对。
杰夫利:最后再涂上熏衣草的香油?
海斗:嗯。
杰夫利:好啊,你想泡多久都行。我可以为你端热水端到到所有的柴禾都烧光。


Track 05

杰夫利:凯特,这里是普利茅斯最热闹的街道。
海斗:(在我的世界,是被叫做观览塔的地方。)
女1:啊,是洛克福特船长。从伦敦回来了啊。
女2:那旁边的孩子就是那个……那件衣服上缝的是珍珠吗?
女1:太奢侈了。一看就知道船长很疼爱他啊。
杰夫利:你们好,夫人们。
女1&女2:你好。
海斗:(虽然听说无神论的杰夫利被有常识的市民冷眼相看,但看来女性们不同啊,看他的眼神非常热情。
杰夫利:你们聚在一起,怎么了吗?
女1:啊,我们在准备明后天开始的拉马斯。今年给大家拿出的料理会更多,而且还有有趣的余兴节目。洛克福特大人也一定要来啊。
杰夫利:多谢邀请。那么,下次再见。
海斗:那是谁?好像是很了不起的人。
杰夫利:那是城市的建设官格伦兹的夫人。建设官的地位仅次于市长圣法兰西斯,夫人当然会趾高气扬的。
海斗:嗯……那拉马斯是什么样的祭典?
杰夫利:是庆祝小麦收获的祭典。吃公用的炉子烤出来的面包和派吃到饱,喝麦芽酒和蜂蜜酒喝道酩酊大醉,是平民小小的消遣。
海斗:我也可以参加吗?
杰夫利:我会带你去的,如果你到时候还有体力的话。
海斗:第一次会很痛吧?
杰夫利:呵呵,谁灌输你这些的?
海斗:会痛到站不起来?
杰夫利:这一点每个人都不同。放心吧,你觉得我会让你痛吗?
海斗:不觉得,可是……我不要痛。
杰夫利:我会好好做的,会让你做了还想做,会让你像我渴望你一样,也想要我。
海斗:(光是听就觉得好害羞。杰夫利是个充满自信的人,不是骄傲自大,事情几乎都会像杰夫利希望的方向发展。可是……要是还是只有痛的话怎么办?)

海斗:(这里就是白鹿旅馆吗?因为在城外,我还以为会很萧条。好大好气派。)
女3:杰夫利,你还是那么帅呢。好久没见到你了呢。
女4:今晚就叫我吧!到早上都不会让你睡的~
女5:哎?杰夫利来了吗?
海斗:是这种旅馆啊……
杰夫利:我们只是来住宿的。我不会找你以外的人,你应该知道的吧。这里的话我们做什么都不会管,也不会传到格伦兹夫人那样多事的人耳里。这里的确是卖淫的地方,但多亏了爱干净的老板娘,床单总是很干净,料理也不错哦。
海斗:唉,我明白了。但能不能让那些人不要靠近?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杰夫利:你拜托我我也不会让她们接近。你需要的也只有我一个人。
莉莉:欢迎回来,洛克福特船长。
杰夫利:好久不见,老板娘。
海斗:(和刚才的女人们不同,很沉着的感觉。牙齿好白,在这个时代明明还没有刷牙的习惯的。)
莉莉:好漂亮的红发。我是莉莉・弗劳姆。要怎么称呼你和这只小猫呢?
海斗:我、我叫海斗,它是布拉其。
莉莉:真可爱,待会儿让我抱抱。啊,我是说布拉其。我不会对小少爷出手的,放心吧,船长。你们快回自己的岗位上!
女:哎?
莉莉:船长先生带可爱的男孩子来的时候,就说明没有女人插足的余地了。
杰夫利:您能理解真是得救了。
莉莉:我也不能赶鸭子上架啊。我马上带你们去房间。行李还在外面?
杰夫利:待会儿我们的人会带来。行李相当多,我们打算多打扰一段时间。
莉莉:求之不得!那送到了就给你们搬去。晚饭怎么办?
杰夫利:在房间里吃。啊,在那之前,把浴桶搬来。
莉莉:要洗澡?
杰夫利:凯特喜欢干净,只要有空就要洗澡。对了,你把肥皂带来了吗?
海斗:嗯。
莉莉:保持清洁是好事啊。那么请来这边。
杰夫利:要去哪里?
莉莉:我的浴室。让你们劳步了。要把热水运到客房的话人手不够,就请在那里将就一下吧。
海斗:有专门的浴室吗?
莉莉:是我拜托丈夫萨姆做的。花了很多工夫,应该很好用。原本我想在客房也准备同样的东西的,但可能会被当成公共浴室而被责令停止营业,所以就放弃了。
杰夫利:不能开公共浴室,但妓院就没关系,这到底是什么样的道理啊。明明做哪种都是一样的。
莉莉:呵呵,只要不变成传染病的巢穴,就能宽大处理啊。我们店里的孩子没有法国病,也不接已经得病的客人。
海斗:(法国病是指梅毒。福克斯老师曾经说过,在还没有青霉素治疗的这个时代,有许多人发展到了晚期变成废人。)要怎么查客人是否得了法国病呢?
莉莉:看他们的袜子里面。确实无法在门口就确定,但和女孩子两人独处的话就不同了。如果情况不妙,就让萨姆把人轰走。其中也有些品格恶劣的客人,会气急败坏地殴打女孩子,很危急。
海斗:很危险呢。
莉莉:是啊,这世道低微的人一个人生存下去是很辛苦的。听说以前修道院会照顾举目无亲的女孩子,但现在她们只能靠乞讨或当妓女才能生存。但是,卖身赚钱也只有年轻的时候才行。
海斗:你好像很讨厌这工作,为什么还是要做呢?
莉莉:我是很想不做了,但如果我们夫妇不做了的话,店里的女孩子要怎么办呢?她们大概会为了赚取生活费而转移到别的卖淫的地方吧,而且是待遇更差的地方。
海斗:她们不能到行政机关……市政府寻求帮助吗?
莉莉:哼,那些人最多会叫她们赶快下地狱吧。
海斗:可是,帮助邻人不是基督教的教义吗?
莉莉:是啊。但是,那些喜欢读圣经的基督教徒们,会把犯了奸淫罪的女人们当作邻人吗?
海斗:唔……
杰夫利:为信仰狂热的人们,大多都会说:你们会那么贫穷是因为不工作。拒绝劳动,懒惰地生活是罪恶,但是卖身也是违背神的教诲的,不准做。似乎在他们的脑袋里,就没有想做正经的工作却无法做的人。真是幸福的家伙们,为了得到一小片面包什么都能做,这种事根本连想都没想过吧。
海斗:(好像是自己的事一样生气。说起来,杰夫利还没有说过自己的过去。虽然他说过自己小时候父母双亡,被远亲的船长收养,但没有详细说过。我比任何人都要接近杰夫利,但却完全不知道他的事。至今为止我都一直在向他撒娇,却没有做过让杰夫利高兴的事。杰夫利一直都很重视我,不会对我提过分的要求。那么,今后只要是他想要的无论是什么我也都会做。虽然不是完全不会不安,但我已经不会再想要逃走了。现在,我一点都不想离开这双手臂。)
杰夫利:怎么了?
海斗:没事。

莉莉:就是这里。
海斗:好大的浴缸啊,似乎比一块榻榻米还要大。啊,这样的话就可以伸直腿泡澡了。那是什么?
杰夫利:怎么了?
海斗:看浴缸两侧的墙壁,有好几个像小搁板一样的东西突出来。
莉莉:你发现了啊。对,这就是“工夫”哦。先把这个开孔的浅水槽放到架子上,然后把这块布敷在水槽上。知道怎么用吗?
海斗:(啊,水槽底部有好多小孔。莫非这是……淋浴?那那块布就是帘子,放到浴缸里,水就不会溅出来了。)你说过是你的丈夫做的,是他设计的吗?
莉莉:不,是我设计的。浴缸里不是有有软木塞吗?拔掉木塞,用过的水就会从那里排出去。不仅省了换水的工夫,还可以缩短洗澡的时间。这是个很好的窍门吧?
杰夫利:呵,看来这里也有洗澡狂人啊。
莉莉:是啊。所以听了小少爷的话,我就无法将他当外人了。可以的话我也想每天都流汗,也非常喜欢肥皂。但是在普利茅斯很难买到肥皂,所以我就自己做了。愿意的话就试试吧。我在里面加了迷迭香和蜂蜜,洗了以后皮肤会变得滑滑的。
海斗:(啊,让人心情舒畅的香味。好厉害,莉莉的肥皂一点都不逊色于马赛制造的啊。)加入了蜂蜜的话,用来洗头也头发不会粗糙了呢。我的头发因为染成了红色,损伤了发质。
莉莉:这种时候就用这个肥皂水吧。很奢侈地加入了金盏花的精油。
海斗:我好像一直都住在这里!
莉莉:非常欢迎哦。你长得那么可爱,一定会成为红牌的。估计住在隔壁的船长会把每晚都包下来吧。
海斗:怎么会……
莉莉:呵呵。那么请享受洗澡吧。我会让萨姆算准合适的时间运过来的。
杰夫利:合适的时间啊……她打算怎么算?
海斗:会不会在门外竖着耳朵偷窥我们?
杰夫利:如果你苦恼地叹气怎么办?
海斗:会重新来一遍吧。但是,我想先叹气的会是你吧。来,先把身体洗干净。
杰夫利:你不帮我洗吗?
海斗:需要有人倒水啊。但是,我会帮你洗头的。
杰夫利:洗头?
海斗:我一直都想尽情地摸你的头发。
杰夫利:[亲]那就如你所愿。我也想感受你的手。
海斗:嗯。

DISC02

Track 01

海斗:杰夫利,向后转。那样子更容易冲洗。
杰夫利:唔,那样就看不到你的样子了,真遗憾。
海斗:就算面朝着我也会看不到的。不把眼睛闭上的话,万一肥皂水进入眼睛里,可是会很痛的。
杰夫利:没办法呢。
海斗:肥皂水,要用多少才够呢?不,只有一遍的话,恐怕没办法洗干净吧。杰夫利,眼睛有好好的闭上吗?
杰夫利:是的。
海斗:痛吗?
杰夫利:应该说,痒痒吧。
海斗:那,我更用力一些。
杰夫利:(不错。不,是更愉快的刺激。也许,ZIPANGU真的是一个黄金的国度吧。能允许自己的侍从时常沐浴,并用豪华的香皂滋润自己身体的主人,在英格兰是完全不存在的。)你也给田中洗过头吗?
海斗:没有。
杰夫利:也没有一起进入过浴室吗?
海斗:哎。你还在怀疑我是他的情人吗?
杰夫利:我知道你还未被任何人沾染过。只是想稍微确认一下而已。能像这样对你撒娇的人,我想知道是不是只有自己一人。
海斗:当然是的。
杰夫利:为什么想碰我的头发?因为金发很少见?
海斗:不是。因为是你的头发。
杰夫利:切!
海斗:呵呵,这次又怎么了?
杰夫利:刚刚毫无疑问是抱你的好时机。然而,我却被迫呆在狭窄的浴缸里,连眼睛都无法睁开。
海斗:对我来说可是得救了。现在被你抱的话,衣服就要全湿了。毕竟不能什么都不穿的返回房间吧。
杰夫利:那种东西,只要将毛巾缠到腰上就行了。要是觉得难走,我也可以抱着你哦。
海斗:承蒙好意,但敬谢不敏。那么,先用水冲一遍。能把头在低一点吗?
杰夫利:啊……想让我溺水吗?
海斗:哈哈。在用肥皂水洗一遍哦。
杰夫利:(纤细的手指小心仔细地解开打结的头发。啊……一下子头就变轻松了。)
海斗:呵呵,很舒服吧?
杰夫利:嗯。快要上瘾了。
海斗:好了,洗好了。眼睛可以睁开了。
杰夫利:嗯。啊……(透过沾水变透明的衬衫能看到凯特的胸口……真想快点碰触它。)
海斗:嗯。感冒就不好了。在热水送来之前,先用这个把身体包上。
杰夫利:啊。接下来轮到你了。
海斗:嗯。[脱衣服]
杰夫利:(后背很僵硬,是因为意识到我的视线吗?但是,解开衬衫口子的指尖没有任何犹豫。真的是,已经下定决心了呢。)
海斗:准备……好了。
杰夫利:(就算眼睛向下看,也挺起脊梁,对前面也丝毫没有遮掩。想要将自己的一切交给我,也准备接受我的一切……)
海斗:最后一次汲水是什么时候?
杰夫利:成为船长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海斗:做了的话,会威严全无?
杰夫利:大概吧。但,现在不是在乎体面的时候。我会汲水直到你满意的。
海斗:呵呵,谢谢你,先生。
杰夫利:(被晃动的烛光映照出凯特的身体……那一切都让我想要的发狂。)

杰夫利:怎么样?还有想洗的地方,就跟我说。
海斗:已经可以了。
[开门]
海斗:唔,是热水!
杰夫利:哟,萨姆。
萨姆:唔……
海斗:(和太太不同,不怎么会招呼人呢。)
杰夫利:萨姆说不了话。虽然耳朵能够听见,但天生嗓子残疾,无法出声。
海斗:啊……是这样啊。
杰夫利:啊,提前跟你说一声就好了呢。嘛,毕竟你不知道,所以不用太在意。好了,从浴缸里出来,把热水加进去吧。
萨姆:唔……[倒水]
杰夫利:谢谢。我想这些就够了,萨姆。
萨姆:[离开]
杰夫利:进去吗?
海斗:嗯。
杰夫利:要是面对面的话,身体没办法靠在一快。所以转过去,背靠着我坐进来。
海斗:……
杰夫利:(糟糕了。已经……没办法再忍耐了。)[亲]
海斗:啊……
杰夫利:因为你一脸可爱表情的缘故。原本没打算这样吓唬你的。
海斗:要……要在这里做吗?
杰夫利:并没有那个打算……但是……
海斗:但是……
杰夫利:呵,这个状态的话,也回不去房间。
海斗:(真的。顶在腰部的杰夫利的……变的非常硬……)那……那么,要怎么办?
杰夫利:愿意帮我吗?
海斗:我该怎么做?
杰夫利:面朝前面,不要动。
海斗:啊……知道了。不……嗯……
杰夫利:不是要帮我的吗?
海斗:唔……唔……
杰夫利:(拼命不让自己有反应呢。跟我的要求一样,一点都不动呢。十分让人怜爱。让人想要更加卖力地去欺负,看到他彻底沉溺在快乐中的样子。)
海斗:唔,不要……不要!
杰夫利:不要什么?
海斗:手……把手放开!
杰夫利:舒服吗?
海斗:不……好奇怪!要变的好奇怪!
杰夫利:那就变吧。就是为了那样才做的。
海斗:已经……不行了……
杰夫利:想要结束了吗?
海斗:啊……
杰夫利:呵,在多享受一会也没关系吧?
海斗:坏心眼!
杰夫利:被迫遭到这种对待,因此讨厌我了吗?
海斗:要是能讨厌的话,不知……该多么地轻松呢!!
杰夫利:做些欺负你的事情,是因为想要知道,你会允许我到什么地步,是真的喜欢我吗?
海斗:哈……哈……不做到这种地步,你就不会明白吗?
杰夫利:是想要确认。自己是值得被爱的人吗,到现在依然毫无自信。从有记忆时开始,这个身体就只被当作累赘,因此才会变得多疑起来。
海斗:现在,已经……不在怀疑了吗?
杰夫利:啊。但是,看到你生气的表情,就会再次感到不安。
海斗:这不还在怀疑吗?那,现在的这个算什么?我的忍耐,全部都是白费吗?[吻杰夫利]我……我好奇怪!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杰夫利:凯特……啊!
海斗:你对我做的事情,我也同样做给你。这样你依然无法相信吗?除你以外,我不会对任何人这么做。
杰夫利:啊……我相信你。我也是,只有你!嗯……
海斗:唔……唔嗯……

海斗:好……好冷……水凉了……
杰夫利:冷的话,直接跟我说不就好了。
海斗:那时是能说出来的状况吗?
杰夫利:唔,也是呢。
海斗:总之,想要换上干净干爽的衬衫。要是行李已经送到那就好了。
杰夫利:啊,大概没问题吧。燃起暖炉就行了。
海斗:暖、暖炉?在盛夏的现在?
杰夫利:嗯,在这附近可不稀奇哟。在起雾或暴风雨之前,会有气温骤降的情况。大概,木柴都已经备好了。
海斗:越来越喜欢“白鹿旅馆”了。
杰夫利:我的房子更舒适。房间不但很大,而且让人做了相应的暖炉。
海斗:但是莉莉想出来的浴室……
杰夫利:会装上的。就算是现在,应该也还来得及。你专用的灶也会装上。
海斗:真的吗?
杰夫利:当然。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海斗:十月四号。
杰夫利:就当作提前庆祝了。
海斗:谢谢你,先生!
杰夫利:这样一来,就更不愿意离开我了吧?
海斗:(刚才也说了呢。杰夫利对他人给予的爱情没有自信。宠爱我,想用昂贵的东西吸引我的注意,也是因为不安的缘故吧。)提前说一句,我喜欢你,并不是因为你会给我建造的漂亮浴室。
杰夫利:我知道的。说什么为了你之类的施恩一般的话,真是抱歉。反正,我也会去洗的。
海斗:(笑了。心意传达到了。)那个浴室,还满意吗?
杰夫利:嗯。
海斗:要是我的话,会再下点工夫。用船上惯用的水泵和管子,让汲水变得轻松。
杰夫利:上了陆地还打算用泵汲水吗?
海斗:为了能够随时返回船上,必须让身体习惯才行。
杰夫利:哦,十分了不起的觉悟!呵,下次掏污水时,直接先指名你吧。
海斗:哎?
杰夫利:呵呵,开玩笑的。把刚才的说的也告诉莉莉吧。作为告诉你肥皂水制造方法的代价。你给我洗完头之后,我已经不打算自己洗了。那是最棒的享受呢!
海斗:嘿嘿,我想就是……[喷嚏]
杰夫利:哦哟,拜托你了,千万不要给我感冒。


Track 02

[开门]
海斗:啊,太好了,行李送到了。不过,航海行李箱(sea chest)有四个的话,感觉房间都窄了不少。嗯,放哪里……
杰夫利:这个回头再考虑。现在你需要的是干爽的衣服吧?
海斗:是啊。钥匙借给我。
杰夫利:[扔]
海斗:啊……[接]
杰夫利:顺便把我的也打开。
海斗:是的,先生。
杰夫利:好了凯特,来这里把身体烤热。
海斗:嗯。
杰夫利:我也去换上一件。[开箱子]啊……对啊,还有这个呢。这个还给你。寄放在托马森医生那里,后来就没有要回来。
海斗:啊……我的钱包!!(啊,与和哉一起拍的相片也平安无事。和哉……并不是梦中的幻影,是实实在在记录下来的瞬间现实。)太好了……一醒来就不见了,还以为掉在什么地方了……
杰夫利:抱歉。我也想着必须要还给你才行。但是,一到那个时候却又犹豫了。
海斗:为什么?
杰夫利:要是看到从ZIPANGU带来的物品,也许会勾起你的思乡之情吧。我不想要你的心从我身边离开。
海斗:(因为相信了我的心意,所以才还给我的。接收了它就意味着要回答杰夫利的信赖,下定决心留在这个世界。我……我已经回不去了。虽然想到和哉的事情,会非常痛苦,但已经无法离开杰夫利了。我喜欢这个人,胜过了任何人。虽然还不明白回到原先世界的方法,但就算知道了我也已经不会回去了。到最后依然任性,真是抱歉,和哉。)谢谢你还给我,这张照片真的非常重要。
杰夫利:和你一同被画上的少年,是KAZIYA吧。
海斗:你还记着吗?
杰夫利:你所说的话,我全部都认真听着。呵,那个时候,你一边说着他的事情,一边不断地说想要见他而哭了。
海斗:他是我无可替代的挚友。
杰夫利:我知道。并不是嫉妒。我想说的是,如果KAZIYA知道你回不去的话,一定会很悲伤吧。他还不知道田中的船被海盗袭击了,也不知道你并非在西班牙,而是在英国。就连是活着,还是死了都不知道,是件非常悲哀的事情。所以,等这次的战争结束后,我会带你到ZIPANGU去。之前也说过,我是认真的。
海斗:(果然杰夫利明白我的心情。就算无法与和哉再次见面,这份心情也让我好开心。是的,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和杰夫利一起活下去。绝对不会后悔。就算,会为此而牺牲一切!)[抱]
杰夫利:啊……
海斗:只要是我的愿望,无论什么你都会替我实现呢。要怎样,才能够报答你?你希望我做什么?
杰夫利:只要喜欢我就可以了。[亲]真的可以吗?
海斗:嗯。
杰夫利:熏衣草精油在哪里?拿出来。
海斗:要干什么用?
杰夫利:你是第一次,如果不涂油的话,会进不去的。
海斗:是……是吗?(虽然并非预测到了这种事情,但幸好买了。)
杰夫利:嗯。[用刀开葡萄酒]这是葡萄酒,喝吧。能让你不再紧张。
海斗:谢……谢谢。[喝]
杰夫利:呵,在来一杯?
海斗:不需要了。
杰夫利:[喝]
海斗:(这种感觉,是酒精的缘故吗?不是的。而是害怕,因为接下来要跟远比我更加有力,而且还拥有粗暴一面的海盗上床!杰夫利不会故意让我受伤,这点自己也明白。但是,对于会痛这点他也并没有否认。啊,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就算一个人瞎想也不是办法。接下来只有尽可能去习惯了!)
杰夫利:到床上去,面朝向我。我来帮你脱。
海斗:唔……嗯。(好漂亮呢。摇曳的暖炉之火让杰夫利的金发更加闪耀。)
杰夫利:在浴室稍微缓了口气,现在的心情应该更平稳才对。但是……关键时刻就不行了。想要你都快要发狂了。
海斗:嗯……
杰夫利:比指头舒服吧?
海斗:(无法相信!!仅仅是被碰触到胸口,竟然会如此有感觉!)唔……(好舒服……)啊!!
杰夫利:凯特……唔……
海斗:唔嗯……
杰夫利:如此漂亮地凹陷下去的肚脐还是头一次见到……你无论是哪里都符合我的口味,当然这家伙也是……
海斗:啊……稍……等……一下……
杰夫利:呵呵……看样子,还是用嘴比较好呢。
海斗:啊……不!不要……那个,不!啊!!杰……杰夫利!救救我……
杰夫利:已经不行了吗?
海斗:唔……不行……放开我……要出来了……不!不要!不要!!啊——!
杰夫利:唔……
海斗:喝……喝下去了吗?
杰夫利:对我来说可是胜利的美酒呐。
海斗:不难喝吗?
杰夫利:确实不能说是美味,但我想要品尝你的一切。
海斗:是……是吗?啊……我说,也许已经晚了,但这个……能在站起来吗?在你做的时候,要是一直低着头的话,不扫兴吗?
杰夫利:呃……呵呵呵。这份温柔的忧虑,受之有愧呢。那么,为了不留有寂寞的回忆,能帮我一把吗?
海斗:(把熏衣草精油倒在手上……终于到这个时候了。)[咽口水]
杰夫利:趴着,放松身体的力量,试着慢慢呼吸,那样子能轻松些。
海斗:嗯。[呼吸]
杰夫利:好孩子。
海斗:啊!
杰夫利:身体的力量?
海斗:(要放松的。)[深呼吸](吸气,吐气,不要使劲。)唔!
杰夫利:糟糕了。真的好窄。也许今天只做到手指的阶段会比较好吧。
海斗:……没有关系的。只要多花一些时间……西理尔的身体明明比我小,不也没关系的吗?
杰夫利:那家伙是从小就做,已经习惯了。我可是绝不对处女下手主义者……不,应该说曾经是。
海斗:(是吗?对杰夫利来说,这也是第一次的经验吗?)啊,试试看吧。如果真的不行,我会说的。
杰夫利:凯特……
海斗:我希望你做……或者说,我想要。
杰夫利:知道了。但是,如果无法忍耐的话,要立刻跟我说。嗯。
海斗:啊……呃……
杰夫利:力气?
海斗:(我知道是要放松的,但……)哇!什、什么?
杰夫利:是在倒熏衣草油。你看,润滑状况变好了吧?
海斗:啊……
杰夫利:三根还是太勉强吗?
海斗:没……关系的。只要吐气的话……
杰夫利:虽然不想吓唬你,要是勉强的话,毫无疑问会裂开的。
海斗:那……那么……要怎么办?
杰夫利:还是到这里为止吧。
海斗:等……等一下!啊……(没能成功!失败了!没能回答杰夫利的心意!)为什么要放弃啊?明明我还没说不行的!
杰夫利:不用着急也没关系。双方都不舒服的话,就毫无意义了。
海斗:但是,我想做。真的……
杰夫利:呵呵,我知道。我都等到了今天,你也就再忍耐一到两天吧。哎,不要哭!我对你哭泣的表情,最没辙了。
海斗:你……真是很能忍耐呢。
杰夫利:因为实在是喜欢你到了无法自拔的程度呢。[吻]与其被你讨厌,我还不如死去比较痛快。所以,才坚持下来了。
海斗:那么,我也会忍耐的。如果只有一会会的话。

杰夫利:[穿衣服]
海斗:唔?杰夫利……已经起来了吗?明明直到天亮都在说话的。
杰夫利:啊。去克罗利娅号那里看一眼。
海斗:那么我也……
杰夫利:还很早。你就睡到饱吧。直到我回来为止,哪里都不要去哦。
海斗:嗯。
杰夫利:肚子饿了的话,就跟莉莉说一声。
海斗:哎?
杰夫利:[递钥匙]把航海行李箱的钥匙给你。在出门前记得锁上。
海斗:是的……
杰夫利:[离开]
海斗:钥匙串……航海行李箱……啊!哎?啊!!等下!!把宝物全部托给我,也太鲁莽了!!啊……一想到这么重要的东西会被偷走,就根本没办法安心睡觉嘛。哎,总之先吃早饭。不,在那之前先借用一下浴室吧。


Track 03

海斗:莉莉。
莉莉:啊,凯特,自己一个人,所以很不安吗?
海斗:啊,不是的。一旦睁开眼睛,睡意就全跑掉了,因此决定起来了。
莉莉:是这样吗?昨晚什么都没吃就睡了,现在应该肚子饿了吧。立刻让人将早饭准备好。
海斗:谢谢。不过,那之前能借用一下浴室吗?
莉莉:当然了。今天,代替洛克福特船长,我开替你汲水。
海斗:啊,我一个人也没有问题。
莉莉:不要客气。不管如何,我也有其它事。走吧。
布拉其:喵……
莉莉:布拉其也早上好。真的是好可爱的孩子。绝对不会抓人或是咬人呢。
海斗:您很喜欢猫呢。自己没有养吗?
莉莉:原本风评就不好的女人再养一只猫,就会被传出危险的谣言哦。
海斗:危险的谣言?
莉莉:这附近的人认为猫是魔女的眷属。
海斗:魔、魔女……(深信迷信的不仅仅是水手,在陆地上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吗?)那、那么,我也是魔女、或者是被认为会操纵魔法的人吗?
莉莉:你是水手,所以没有关系。真是的,虽然不知道是哪里的谁说的,但实在是愚蠢的事情啊。对水手们来说猫是重要伙伴,能替他们抓住啃噬绳索或装载行李的老鼠。但是陆地上的人们却把猫当作害虫来屠杀。因此老鼠才会增加。到底怎样才能驱除,十分让人头痛。
海斗:那女士您这里要怎么驱除老鼠呢?
莉莉:混有毒芹(Hemlock)的丸子,也用过附子草(Wolfspain)。
海斗:昨晚我就注意到了,您对草药很熟悉呢。
莉莉:呵呵,那也是魔女的特征之一。知道治疗疾病方法的人,被认为同样知道传播疾病的方法。教给我肥皂制作方法的人,原本是修道院的修女。她所治疗的患者因为腹部肿块而死,但患者的家人却故意找茬,一口咬定她用毒药代替草药给人下毒,最后被火活活烧死。呵,所以我尽量不去模仿医生。
海斗:(如此说来,威尔给我的药,好像也是从修道院那里学习到制作方法的人调配的。以前曾听说亨利八世推行的解散修道院政策,致使大量人才及他们所持有的知识都下落不明,如今听来是事实呢。)

[开门]
莉莉:我来准备木板,在那期间你去脱衣服吧。
海斗:不,我自己来准备。进到帘子里后再叫您。这期间请在这里等一下。
莉莉:十分谨慎小心呢。船长是被这一点吸引了吗?
海斗:仅……仅仅是觉得ZIPANGU人很稀奇罢了吧。
莉莉:再加上谦逊和容易害羞,他以外的人也会变得想要照顾你呢。
[关门]
海斗:(啊……总觉得是非同寻常地早晨呢。)[脱衣服]麻烦您了,女士。
莉莉: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my fair lady .说起来,在平民区卖花的可爱女士,她的名字应该是伊莱扎•杜利特尔吧?[注: Eliza Doolittle是伯纳德的作品《Pygmalion》中登场的人物。内容是讲述语言博士通过对伊莱扎的言词用语进行矫正,来将她培养成淑女的故事。]
海斗:[掀开]伊莱扎是……
莉莉:你也看过那部作品吗?我一直记不住角色的名字,总将其说成是奥德莉。《罗马假日》也是同样。
海斗:啊……
莉莉:呵呵,果然是呢。听到传言时,就觉得说不准是呢。昨天看到你对洗澡的执着,我就确信了。你跟我一样,是从同一个世界过来的。
海斗:啊……你、你也是……在球之丘上……
莉莉:穿越时空了。
海斗:听见了德雷克的鼓声?
莉莉:那是什么?
海斗:我在穿越时空的时候听到的。传闻德雷克在攻击开始时一定会敲响的,传说中的大鼓。
莉莉:这话总觉得在学习历史时听过,但我想应该没有听到击鼓的声音。说出来虽然十分丢人,其实穿越时空的前后我基本没什么记忆……完全陷入了幻觉状态……
海斗:幻觉?
莉莉:就是海洛因。和男朋友一起……在你的时代到底怎样我不清楚,而我年轻的时候,那可不是什么难得的事情。
海斗:(是这样吗?从外表来看,莉莉的青春时代在60年代后期到70年代前期,正是麻药全盛的时代。)
莉莉:在球之丘上露宿,睁开眼睛时就已经在这边的世界了。最初还深信不疑,自己仍然在梦中。但视线突然落到手上时,却发现指头在晃来晃去的。
海斗:骨……骨折了吗?
莉莉:可是无名指和小指啊。跟你现在见到的一样,因为原始的接骨技巧让它们永远弯曲了。那么,你是怎么过来的?
海斗:和朋友一起在球之丘上散步时,突然听到了击鼓的声音。我被自己也不明白的冲动所附身,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跑了过去。途中和一个小女孩撞上,摔倒在地上。结果却发现那里有类似保龄球的瓶子……
莉莉:保龄球?草地滚球(lawn bowls)?
海斗:不,我看到的是九个瓶子。
莉莉:碰到瓶子了?确实是真实存在的吗?
海斗:我不清楚。在瓶子和我之间有一层透明的薄膜,准备用拳头捅破它的瞬间,我被吸入隧道里了。啊,所谓的隧道,是指时空的裂缝。
莉莉:我给它取名为“门”。毕竟我是吉姆•莫里森的忠实fans。[注:Jim Morrison,乐队名是The Doors]知道他的事情吗?
海斗:嗯。啊,你是什么时候到球之丘的?
莉莉:1970年9月。为了看The Doors和吉米•亨德里克斯我去了白岛大众音乐节,在那里和情投意合的男人在南部晃悠了一段时间。
海斗:那么,我想你看到的应该是吉姆和吉米的最后一场表演。
莉莉:最后?不会吧!?
海斗:吉米在音乐节的十天后因为吸毒过量而死,而吉姆在一年后大概也是因为同样的理由而去世。因为是在我出生前发生的事情,所以详细情况也不是很清楚。关于吉米是CD……不,是在唱片的简介上有所说明,吉姆则是通过描述他生平的电影《The Doors》而了解的。
莉莉:怎么能……对啊,你连我不在了之后的事情也知道呢。披头士和滚石还在继续活动吗?越南战争怎么样了?伊丽莎白二世还在位吗?
海斗:披头士虽然解散了,但是滚石还在。越南战争以美国失败撤退而告终,在我还在的时候女王陛下的身体还十分健朗。
莉莉:人生真是难于预测呢……披头士竟然会解散?我还以为绝对是滚石先解散呢。
海斗:莉莉的手骨折了,还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再加上身无分文……那种困境是如何渡过的?
莉莉:呵呵……接下来的事情,还是你一边洗澡一边说吧。今天开始就是拉马斯节了,祭典期间店里也会忙起来的。
海斗:啊,嗯。
莉莉:醒来后的一段时间内,我都在球之丘。毕竟那里远离城镇,没有任何人通过。感到不安的我总之是走了起来,但中途又很不幸,海洛因的药效也消失了。因为无法忍耐的剧痛,我在路边又第二次的昏了过去。
海斗:那个时候,还没有察觉到已经到了这边的世界吗?
莉莉:嗯。因为谁也没有遇到……啊,不过当时觉得很奇怪。明明应该是睡在绿油油的草坪上,为什么自己却倒在干枯的灌木丛里呢等等的。啊还有,对于九月份来说也太冷了。根本没有想到又过回到春天了。
海斗:为什么不只是年代,连季节都不一样了呢?
莉莉:不知道。你来这里的时候也是初春吧?
海斗:嗯,那边是7月。
莉莉:也就是说,你的隧道和我的门,并不是在特定的日子才打开的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海斗:昏倒过去之后,又怎么样了?
莉莉:幸运的是萨姆的马车刚好经过。当他知道我还活着,就立刻把我送到了伊迪斯……啊,就是刚才提过的治疗师,把我送到她家去了。还拜托她说,这是要做自己妻子的人,一定要治好!
海斗:但是,他不是无法说话吗?
莉莉:从小时候开始,伊迪斯就教他修道院使用的手语……嘛,可以说是手语的一种吧。我们之间也用那个交流。
海斗:做妻子的人吗?萨姆对你一见钟情了呢。你也立刻喜欢上他了吗?
莉莉:嗯。注意到一脸担心的表情望着我的萨姆,就自然而然的感觉到了。这个人就是命运之人,也许就是为了见到他我才来到这个世界的吧。你和洛克福特船长又是怎样的?
海斗:啊……虽然我想也是命运的相会吧,但没想到会成这样……杰夫利也是个男人……
莉莉:哎呀,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喜欢过男人吗?
海斗:是的。
莉莉:和女孩子相比如何?
海斗:也没有能够用来比较的女孩子。
莉莉:那就是专情于杰夫利了呢。
海斗:啊……我洗好了!谢谢您!
莉莉:呵呵……好了,好了。用毛巾擦一下吧。
海斗:啊……
莉莉:听了你的话,让我想起一件事情。那一天,在穿过门之前我看到了。虽然一直都以为是海洛因而看到的幻觉,但也许并不是那样。你看到的是九瓶戏……也就是说瓶子共有九个呢。
海斗:是的。
莉莉:我看到的是“妖精之轮”。
海斗:妖、妖精?
莉莉:嗯。也有人叫它“麦田怪圈”。植物学者认为圆环中间生长的蘑菇孢子四处飞散,落下后将四周的草酸化,最终形成了枯萎的圆形痕迹。但那个时候连一颗蘑菇都没有。
海斗: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莉莉: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不可思议吧?我知道“妖精之轮”的故事,是在7岁的时候。在英国传说的图画故事上这样写着:“要小心妖精之轮。要是在四周转上九圈,就能听到不可思议的声音。在妖精祭典的晚上,要是不小心坐在妖精之轮上,就会被带到地下他们的王国去。”怎样,这个故事??不认为跟我们身上发生的事情很像吗?
海斗:确实。消失在地下这点就很像,转九个圈……九个瓶子……
莉莉:对啊!很在意“九”这个数字吧?我们的时空穿越,肯定跟这个数字有关系。
海斗:但是到底如何相关?我只是看到了九瓶戏,你也只是看到了“妖精之轮”……啊!难道说转圈了吗?
莉莉:啊……不太清楚。吸毒之后,就连平常不会做的事情都可以随意做出来……不过,只有这一点我是记着的。看到“妖精之轮”时, 最先意识到的就是“转九圈”。
海斗:也就是说,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擅自活动了吧。我也是,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伸向瓶子了……
莉莉:说不定门会选择容易变成那种状态的人吧。你和我都被带过来了,但其他人却没能过来。
海斗:是啊……(因为不想把和哉卷进来,所以使劲挥开了他的手。如果当时没有那么做的话,和哉也会来到这里吧?这么说来,和哉好像也听到了大鼓的声音。)就算是这样,也太过于笼统了。我们两个人的时空穿越就算肯定是和数字九相关,但到底是如何影响的还是不清楚。我们的穿越也没有在同一天。啊!?图画书上有没有写妖精祭典的时间?
莉莉:我想并没有写具体日期。不过,一般好像都是在仲夏前夜或者是万圣节夜吧?
海斗:(昨天跟尤安就那个庆典刚刚谈过。)也就是说跟我们穿越时空的日子没有关系了呢。
莉莉:对啊……就算现在明白了穿越时空的方法,也不准备回到原先的世界了。现在有了比任何人都要爱着的人,而且在这边生活的时间要更长一些。不过就算如此,还是想要知道穿越时空的方法。改变了自己人生的事件,到底是怎样发生的。
海斗:我明白的。
莉莉:我和萨姆相遇后就没在去过球之丘。在不知道门的具体位置的情况下,也有不小心打开它的可能吧?
海斗:嗯。所以我在德雷克回来之前,去一趟球之丘。毕竟听到他的大鼓,就太危险了。
莉莉:拜托你了。一定要好好调查一下。一个人考虑也弄不明白的事情,两个人的话也许就能够解决了。
海斗:是的。能够见到你,真的太好了。无论再怎么喜欢,也不能对杰夫利说穿越时空的事情。为了隐藏自己的真实身分而说谎,而看到他相信自己谎言的样子又十分痛苦……这份痛苦,无法对任何人倾诉吧?
莉莉:啊……接下来,有我在。像你这样的朋友,我也一直……一直在渴望着。
海斗:嗯……(不用说谎也没关系,竟然会是如此轻松……)
莉莉:能够两个人单独交谈,真是太好了。都是托了洛克福特船长外出的福呢。
海斗:(我才是幸运的呢。因为莉莉在找到能让自己说知心话的朋友之前,已经独自等待了三十年以上的漫长时间。)

莉莉:对了,圣法兰西斯•德雷克什么时候回来?
海斗:预定是下下周。
莉莉:没有多少时间了呢。
海斗:嗯。而且,还有要如何才能不让杰夫利起疑,去调查球之丘的问题在。
莉莉:趁他不注意偷偷溜出去不就好了吗?
海斗:我被禁止一个人外出,而且自己也不打算那么做。
莉莉:啊……还有试图诱拐你的西班牙人在呢。那个人还潜伏在英格兰吗?
海斗:不清楚。南部港口的监视现在十分严格,我想他怎么样也不可能潜伏进来吧。
莉莉:一个人不行就是说,有个人跟你一起的话就没问题吗?
海斗:基本上来说是那样的。但也并不是说谁都可以的。到底,还是要能击退桑地亚纳的人才行。
莉莉:……萨姆如何?他的话,空手也能打倒熊吧?呐,现在两个人去一趟如何?
海斗:现在吗?
莉莉:这种机会可是很难得的啊!洛克福特船长不在,也不用痛苦地找借口去敷衍他!
海斗:(跟杰夫利说想去的话,他肯定会愉快地带自己去。但要是被看到趴在地上四处找隧道的样子,肯定会有疑惑吧?到时候肯定会被追问原因的。就像莉莉说的,这也许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而且萨姆的话,确实十分可靠。对不起,杰夫利!无论如何我都想去一趟!不会花太长时间的,原谅我!)我去!能帮着问一下萨姆,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吗?


Track 04

[马车]
海斗:不愧是马车,一下子就进入城镇了!萨姆,祭典好像开始了。
萨姆:嗯……
海斗:好像很开心……而且还有种甜甜的味道……好像去看。虽然知道杰夫利之后肯定会带我来的……萨姆!能去看一眼吗?
萨姆:唔……
海斗:只要从旁边走过去就可以了!真的只有一下下,呐!拜托了!绝对不会说什么停下马车之类的!
萨姆:啊……
海斗:要去是吧?谢谢你,萨姆!(自己也觉得这个性格很麻烦,一旦有了兴趣就像立刻去看看,根本无法忍耐。)有看表演的人!这附近就是祭典的中心吧!啊,从烤炉里冒出来了烟……对啊,那个就是甜甜香味的原因吧!萨姆,那里在烤什么?
萨姆:唔……
海斗:“看口型”?
萨姆:嗯。
海斗:啊!Bread!面包!对啊,是小麦的收获庆典。那个要发给大家吗?
萨姆:啊……嗯……
海斗:是这样啊!!我也想吃!
萨姆:唔……唔……
海斗:不能从马车上下来呢。我知道。只是说说看而已。(啊!是路边艺人!哎,有各种各样表演的人在。格伦兹夫人所说的余兴节目,应该就是这些吧。)
观众:真个是愚蠢的家伙!
观众:不,是搭档太精明了啊!
海斗:(和狗一起搭档表演的节目好像最受欢迎呢。如果是在白宫,大概安利会扮演那个男人的角色吧。当然,会更加可笑!有在奢华宫廷里给女王陛下说笑话的滑稽者,也有乘坐破烂马车流浪全国的小丑。就算本质是同样的工作,但生活却是天上地下。)
艺人(匹波):好痛痛痛!!畜牲!!居然敢咬自己的主人!!食物、酒、女人、包括一切在内都有优先品尝权利的自然是主人了!啊!!不要那样子呲牙咧嘴嘛!我知道了!我可没有动你老婆的打算!因为母狗的孩子,人类之间也能生的出来……!!
海斗:(真是拼命啊!看样子那个人认为只要自己越下流没品,就越能娱乐观众呢。总觉得好悲伤……。)
那捷尔:凯特!!
海斗:啊……
那捷尔:你在这里干什么?
海斗:那捷尔?
那捷尔:停下马车!!
萨姆:唔……
海斗:等等,萨姆!停下马车。这个人是同伴。是在同一条船上的人。
萨姆:啊……[停车]
那捷尔:你打算去哪里?杰夫利到底在干什……算了,先告诉我,这个男人是谁?
海斗:是萨姆。是我们留宿地的主人。萨姆,这个人是那捷尔•格拉汉姆,杰夫利的朋友,克罗莉娅号的航海长。
那捷尔:萨姆,不好意思,这个孩子我来照顾,所以你回去吧。
萨姆:啊……
海斗:那么做吧。莉莉也说了,今天会很忙的。回去帮她吧。
萨姆:嗯……
海斗:[下马车}
萨姆:[离开]
海斗:我让他带我到球之丘去。
那捷尔:为什么?
海斗:为了找丢了的东西。虽然杰夫利把钱包还给我了,但想也许还有其它的东西……杰夫利去了船坞,在房间里发呆也太无聊了。然后,跟老板娘莉莉说想去球之丘之后,她说就让萨姆带我去。
那捷尔:你的心情能理解,但还是不能那么做。瞬间的大意会造成永远的后悔。杰夫利和我都会小心谨慎的,但你自己不留神注意的话……
海斗:唔……对不起。
那捷尔:哎。
海斗:啊……
那捷尔:不要怪我。说这些严厉的话,也是因为担心你的缘故。
海斗:我知道的。(太好了,是平常的那捷尔。态度一点都没有变。跟杰夫利说的一样,能够当作什么都没有般来对待。)
那捷尔:要去球之丘的事情,也告诉杰夫利一声吧。要不然他回到旅店找不到你的话,肯定会担心的。孩子,你知道洛克福特船长吗?
少年:嗯。是克罗莉娅号的人吧?
那捷尔:没错。我给你一先令,去给在船坞的他传个信。就说凯特他们去球之丘了。
少年:凯特他们去球之丘了。
那捷尔:没错。一定要准确的告诉他。
少年:[离开]
那捷尔:没问题吧?
海斗:嗯,感觉挺可靠的孩子。
那捷尔:那么,我们就放心的去吧。


Track 05

海斗:(迎来盛夏时节的球之丘,我来到这边时看到的枯萎灌木丛,现在满布着青嫩的绿叶。曾经下过霜的地面如今也被嫩粉和明黄的两种花朵所湮没。美丽的风景真像有妖精居住一般。)竟然是如此漂亮的地方呢。这花叫什么?
那捷尔:黄色的叫荆豆花,玫瑰色的是石楠花。听陆上的人说,今年春天的气温总上不去,花也开的晚了些。
海斗:我真的很幸运呢。要是跟往年一样的话,我就看不到了。
那捷尔:想必花也在等你回来吧。[摘花]闻闻看,荆豆花有很好闻的味道。很遗憾就是有刺。
海斗:……
那捷尔:怎么了?
海斗:没什么。像杰夫利才会说的话,没想到竟然会从那捷尔口中听到。
那捷尔:呵,其实我也觉得有点装模做样的感觉。
海斗:我很开心,谢谢。把花茎插入上衣扣眼里……就把荆豆花戴在这里吧。我是在哪一带被发现的?那捷尔,你有没有听说过什么?
那捷尔:根据卢克的说法,好像是那边的洼地。看到左边成群灌木生长着的地方了吗?
海斗:嗯。
那捷尔:就在那对面。从这里很难看到,那里的地面下陷,你好象全身都陷在里面。
海斗:啊……完全没有印象。

那捷尔:这里就是那片洼地。
海斗:(椭圆形的洼地,勉强来说也不是不能称之为“圆形”,但不是这个。真正的“妖精之轮”,内部的草应该全部枯萎才对。但这里确是石楠丛生。并且,高低差距如此大的地方,恐怕也不会有人在这里玩九瓶戏吧。)最初倒下的地方,也许是其它地方吧。说不定是桑地亚纳把我带到这里来的。
那捷尔:也有可能。这里被灌木丛挡住,容易掩人耳目。不过,在这种斜坡上运送一个昏迷的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估计你最初昏倒的地方离这里不会太远。
海斗:没错。那我去下面看看。
那捷尔:那么我就去上面吧。

海斗:啊……累、累死了。明明都这么努力找了,结果连线索类的东西都没发现一个。
那捷尔:怎么样,凯特?
海斗:哎,好像不行。
那捷尔:我也是。没有找到类似的东西。
海斗:是吗……也就是说,杰夫利帮我保管的杂物包能拿回来就该感到庆幸了吧。
那捷尔:真遗憾,亏我们还特意来了一趟。
海斗:没关系的,就当作是来看这片风景的吧。[躺]嗯。(阳光暖洋洋的,好舒服。与其说是夏天,这份温暖感觉更像是春天。风也帮着将满布汗水的身体凉爽下来……总觉得困了。毕竟昨晚熬夜了。但是,在这种地方睡着的话,那捷尔会很为难吧。不起来不行……起来……要起来才行……不行了……眼皮动不了了……明明不能睡的……不行了……)

海斗:(有谁在抚摸我的手,非常的温柔,好像很宝贝一般。是杰夫利。像平时一样抚上脸颊,接下来就是要到嘴唇了。甜甜的吻,抚摸脸颊的手,逐渐靠近的呼吸,还有荆豆花的清爽香气……啊,荆豆花?小心翼翼,仿佛充满犹豫的亲吻……不是杰夫利。啊!俯视着我的灰蓝色眼睛,黑绢的眼罩……那捷尔!)
(杰夫利:那捷尔也对你……对,就像弟弟一样重视着你。)
海斗:(原来是这样,“像弟弟一样”的话是杰夫利自己加上去的。杰夫利都知道。知道那捷尔的心意,却没有告诉我。只有我一个人,没有注意到那捷尔的心意。)
那捷尔:对不起。我不应该那么做的。明明是知道的,却没能够忍耐住。
海斗:从什么时候……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那捷尔:从你抱着吉姆哭泣的时候。可以的话,请忘记吧。至少希望能装出忘记的样子来。
海斗:我做不到。
那捷尔:要做到!啊……我,不打算破坏你们之间的关系。只要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不会破坏。
海斗:只让你一个人留下痛苦的回忆,你觉得我和杰夫利会过得愉快吗?
那捷尔:并没有那么痛苦。
海斗:骗人!
那捷尔:我并不痛苦。与同时失去你和杰夫利相比。任何一方我都无法选择。无论失去哪一个,我的心就会死去一半。所以,我决定不选择任何一方。
海斗:我也很喜欢你啊,对你……但是……
那捷尔:我知道。不要再说了。
海斗:那捷尔,我……
那捷尔:嘘![拔剑]被包围了。
海斗:啊!?被谁?
那捷尔:还能有谁?是一直要抓你的男人!追、追、一直追,终于追到这里来了!恐怕一直在潜伏着,等待你从安全的地方跑出来!
海斗:(绿色的眼睛……那双眼睛在这种时候也一直在看着我……文森特•德•桑地亚纳。盯梢着我,妄图把我和杰夫利,以及和那捷尔分开的恶魔!)你说被包围了……被多少人?
那捷尔:大概五六个吧。对不起。过于投入去说话,没能察觉他们的靠近。
海斗:(真正不好的人是我,自己说了扰乱那捷尔注意的话!)那个孩子会帮我们通知杰夫利的。知道我们在这里,依照杰夫利的性格一定会过来的。
那捷尔:是呢。不过,看样子他们已经等不住了呢。[短剑]
海斗:啊……
那捷尔:万一不行了,就用这把短剑。他们从右边过来了,你往左边逃!
海斗:你呢?
那捷尔:在这里拖住他们,争取你逃跑的时间。
海斗:不行!你过于势单力薄了!一起逃吧!!
那捷尔:你这份心意我很高兴,但跟你在一起我无法战斗,所以赶紧走!桑地亚纳!!
海斗:那捷尔……
那捷尔:快点走!回去!到杰夫利那里去!
海斗:不要!我做不到!我不要扔下你!!
那捷尔:如果你稍微能替我着想的话,就赶紧走!让你逃走,是我唯一的心愿!
海斗:呜……(就算我留下,也只会碍手碍脚!但是,我不想把那捷尔一个人留下!该怎么办?)[跑]
那捷尔:(这样就好了。)
海斗:(这样一来,只能把杰夫利,把克罗利娅号的同伴们叫来了!肯定尤安他们也来看祭典了。只要到了广场上,只要到了那里的话,就一定有办法的!!)
[打斗]
海斗:(开始了……那捷尔和文森特他们的战斗……等着我,那捷尔!我马上就把大家带来!)[摔倒]哈!哈!哈!可恶!!在这种时候!!啊!旅游鞋!?是我的!是这里!最初来到的地方就是这里!!裸露的土地、平坦的地面,在这里的话连九瓶戏也可以玩。啊,笨蛋!!这些回头再想!!现在必须要救那捷尔!!
匹波:找——到你了!
海斗:方才……带着狗表演的艺人?
匹波:喂!喂!不知道我是谁吗?“欢迎,竞争对手!”
海斗:啊,这个声音……匹波?
匹波:正是!你刚刚看到我的表演了吧?而且半途就把脸转开了。过于下流听不下去了吗?呵呵,那可真是十分抱歉呢。被女王嫌弃赶出皇宫之后,我就一直在做那种事情。和高高在上的女王不同,村子里的人可是最喜欢下流段子了。因为我不得不改变自己的风格了。而我被迫过上这种日子的原因,从根本上来说全部都是你的错!
海斗:不是!是你妄图陷害别人,结果反而砸了自己的脚,不是吗?
匹波:没错!我是栽倒了。不过,我可没有打算一个人坠下去呢!
海斗:啊!我现在没空理你!
匹波:哟!
海斗:唔!!啊……
匹波:真想就这样踢死你呢!不,用这把短剑捅死你也不错啊。但是尸体换不到钱,还真是遗憾万分呢。
海斗:桑……桑地亚纳雇用你……?
匹波:是啊!!是被赶出皇宫那天的缘分呢。西班牙老爷的熟人有很多,早就知道你会在拉马斯那天回到这里。警戒森严的普利茅斯,到了祭典的时候就不一样了。所以老爷让我潜入普利茅斯,盯上猎物!只要你露出一点疏忽,就立刻袭击!!
海斗:叛徒!!
匹波:哈哈哈哈……说什么大话!我只是卖掉你而已,又不是卖掉祖国!那么,让我们到老爷那里去吧?快一点的话,兴许还能救你的同伴一命呢。
海斗:啊!(既然逃不掉的话,必须要尽全力救那捷尔才行!!)
匹波:喂!!

[打斗]
西班牙人:快点封住那家伙的行动!!
西班牙人:绕到右边去!!
那捷尔:怎能让你们如愿!可恶!!桑地亚纳!!
西班牙人:打倒他!!
那捷尔:啊!!(到极限了吗……)
文森特:给我把他翻过来。
西班牙人:是!
文森特:花了我不少时间呢,英格兰人!我记得是叫格拉汉姆吧。把你的剑借给我!
西班牙人:请用!
文森特:送你个合适的项圈吧。哼!
雷欧:交叉的双剑,就像是圣安德鲁的十字架。[注:安德鲁,耶稣十二门徒之一。圣安德鲁十字架,意指用X字形的十字架被处刑的安德鲁。在本文中,那捷尔脖子上的双剑就是X形状。]
文森特:相当出彩的比喻呢,雷欧。能把你的短剑也借给我吗?
雷欧:当然了,文森特大人。
文森特: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呢。虽然是敌人,但也是了不起的胆量呢。那么,为了让你变一下脸色,应该怎么办呢?
那捷尔:……
文森特:对于单眼的人来说,最害怕的就是失去另一只眼睛。不对吗?
那捷尔:失去一个也好,失去两个也罢,死掉的话没有任何分别,反正都会什么都看不见了。
文森特:哼,让我试试看你能逞强到什么时候吧。在夺去你光明的瞬间,是会变的像冰一样寒冷呢,还是像起火一样的灼热呢?
那捷尔:随你便!可恶的混蛋,我会眨也不眨的看到最后的。没错,能取悦你的行为,我是坚决不会做的!!
海斗:文森特!!
文森特:啊!!
海斗:要是杀了那捷尔,我也会去死的!!
文森特:是凯特吗?
那捷尔:不行!!不要过来,凯特!!
文森特:闭嘴!!
那捷尔:[咳嗽]
海斗:那捷尔在哪里?到底在哪里?啊!!倒在地上的是……那捷尔?怎么能……不会吧?
那捷尔:啊……
海斗:太好了!!还活着!!那捷尔!!
文森特:好久没见面了呢,凯特。
海斗:太过分了……胳膊、肩膀、腋下、就连大腿都……到处都在流血……不,最大的问题是那两把剑。形成X的形状插在地上,那捷尔的脖子被夹住了。要是动一下身体的话……不,哪怕只是稍微动一下,恐怕就会割伤动脉。
那捷尔:凯特……没能逃走吗?
海斗:失败了。半途被匹波抓到了。
那捷尔:匹波……那个小丑吗?
海斗:嗯。被这帮人雇用,把他们引到这里来的。
那捷尔:唔!!
海斗:不要动!!
那捷尔:对不起……没能保护你……也没脸再见杰夫利了。
海斗:绝对要见到他,然后两个人一起来救我。
那捷尔:杰夫利会去的,但是我要在这里结束了。
文森特:没有错。碍事的家伙要尽早解决掉,在能解决的时候。
海斗:文森特,放过那捷尔!只要放过他,我就跟你一起走。
文森特:我想现在不是你能提条件的时候。
海斗:[拔剑]我不是说了吗,要是杀死那捷尔的话,我也会死的!正好现在旁边就有剑![割]
那捷尔:(把脖子压到剑上……)
文森特:血……
那捷尔:凯特!!
文森特:住手!!
海斗:用西班牙骑士的名誉来发誓,说要放过那捷尔!
那捷尔:凯特……我向自己的灵魂发誓,无论在哪里,我都绝对会找到你,绝对将你救出来……
海斗:(眼泪……没想到那捷尔竟然会哭……)我等着你,兄弟!怎么办?文森特?
文森特:……
海斗:文森特!!
文森特:……知道了!
雷欧:将手放在胸口上……文森特大人,您到底在做什么?只要把那家伙按住,然后从剑旁边拖走不就行了吗?
文森特:闭嘴,雷欧!在这里就算强行分开,凯特迟早也会用什么方法自绝生命的。他是认真的。所以我也会认真对待!不要再随意插嘴,给我的名誉蒙羞!
雷欧:啊……
文森特:我以骑士的名誉发誓,不会杀死那个男人,也不会让在场的其他人动手,这样可以了吗?
海斗:嗯。
那捷尔:等一下!给杰夫利……的留言呢?
海斗:我们之间还有时间……虽然我是这么想的。
那捷尔:凯特……
海斗:还有,最喜欢你了。没能遵守约定,对不起。不要责备莉莉。
那捷尔:其它的呢?没有其它想要传达的话了吗?
海斗:剩下的等见面之后再说吧。所以,要赶紧把伤治好哦,那捷尔。(在看不到那捷尔的瞬间,就变得好想哭。但是,不能让人看到泪水!绝对不能让敌人看到自己悲惨的样子!)
文森特:凯特,在离开普利茅斯之前,会对你稍微粗暴一些,希望你能原谅。把那东西拿来。
匹波:能提神的白兰地,心怀感激的喝下吧。
海斗:(大概,是和威尔给科林科的看守们喝的东西是一样的。)[喝]唔……
匹波:好像已经生效了。来,睡觉吧。我来为你拉幕!
海斗:(被绑住了……脑袋晕晕的,使不上力气……)
匹波:再见了,凯特。一想到这是最后一次看到你,我心里就很痛快。
文森特:抗上凯特。
西班牙人:是!
匹波:老爷,我的工作就到这里了。可以把约好的东西给我了吗?
文森特:这个……干得不错。
匹波:嘿嘿……另外再多加二十镑的话,我就把那独眼男人了结了。我又不是贵族,也不是你的手下,所以不算破坏你和凯特的约定吧?
海斗:(可恶的匹波……)
文森特:也是呢。[拔剑]
匹波:啊——!!
文森特:我发誓也不会让在场的其他人动手,对于玷污我誓言的行为,坚决不能原谅。走了!
海斗:(费利普•.巴诺,你总是会多说多余的话。而对于被杀掉的如今的你,我已经感觉不到憎恨和可怜了。)
文森特:雷欧,你坐前面。
雷欧:是。
海斗:(要坐马车行动吗?要通过街道去朴茨茅斯……还是,去其它港口呢?不行了……已经无法再考虑任何事情了……大概,等醒来的时候,已经离开英格兰了吧。杰夫利,我已经尽力坚持下来了,但看样子你还是没有赶上呢。那个孩子,到你那里去了吗?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啊?清晨起床看到的杰夫利的笑容,竟然是最后一次……说起来,航海行李箱的钥匙还在我这里……所以才说,别让我保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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