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山の恋

遥山の恋

者   六青みつみ
イラストレータ   白砂順
発売 Atis collection
発売日   2009/12/28

キャスト   紫乃:岸尾だいすけ、橘 貴哉:小西克幸
ナレーション:堀内賢雄

内容   !コミコミオリジナル特典付 決定!
身体に醜い痣をもつ少年・紫乃は、老犬・シロと狩りの最中に傷ついた戦装束の青年を救う。
人と交流を持たず、山で一人、暮らしていた紫乃にとって、誰かが近くにいることが何よりも嬉しかった。
夢でうなされ苦しむ青年を、必死に看病する紫乃。
しかし、目覚めた青年は、紫乃の顔の痣を見て『化け物』と罵る。
青年の残酷な言葉に深く傷ついた紫乃は、それでも献身的につくすのだったが――。
★コミコミオリジナル特典付
★コミコミオリジナル特典は、『ポストカード』です!!
ポストカード絵柄は、確定しだい更新いたします

翻译:yuukisuzuki tomobian kirakira99 青缨 礼拜九
校译:火焰鸢尾

DISC01

Track 01

旁白:经历了南北朝的动乱,世间终于统一进入足利之世。这是一段讲述生活在远离京城的美浓深山之中的山中人紫乃和高鹫庄的年轻武将橘贵哉跨越四年的故事。
紫乃:这是铁器和血……还有战斗残留的气息。有人倒在那边了,他是……村人。还有脉搏,好精致的铠甲,我在城里曾经见到过一次,这是身份高贵的武将穿的东西,既然是这么强大的武将,为什么会在这深山里……右边的肩膀和背上有三处箭伤,左侧腹部有一处刀伤,总之先止血,再给他吃下山栀子的果实。[喂水]总觉得胸口好难受,好奇怪……这……我为什么会这样心跳不止。要下雪了。

飞垣传吾郎:少主,追兵已经追过来了,您快逃吧。
橘贵哉:但是,飞垣,我要给父亲报仇。
飞垣传吾郎:总有一天会沉冤昭雪的。为此,您现在必须逃走!
橘贵哉:我绝不原谅他们,我一定要把父亲留下的领地夺回来。

旁白:那个男人三天三夜都失去意识徘徊在生死边缘。在这期间,紫乃都在照顾那个男人,紧紧地握紧他谋求救助而迷茫的手指,不停地重复安慰和关怀的话语。
橘贵哉:父亲……
紫乃:不用担心,你会得救的。
橘贵哉:啊……
紫乃:你醒了?这是药汤……
橘贵哉:别过来,怪物。……干什么。
紫乃:……阿白,算了。
橘贵哉:呜……
旁白:因为疼痛和高烧而醒过来,男人在微弱的灯光中看到的是全身被仿佛火烧过一样的红黑色瘢痕覆盖的妖怪一般的容貌。
橘贵哉:啊……[昏睡]

紫乃:(看到他受伤的身体,我想要保护他,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想为他做。不管是对爷爷还是对阿白,我都没有过这种感情。即使如此,从爷爷过世之后,我一直都是孤单一个人,所以见到他的时候不禁觉得很高兴,忘记了应该小心与陌生人交往。)
(橘贵哉:别过来,怪物。)
紫乃:(在爷爷过世之前,他告诉了我,五岁的时候被他带走,远离自己出生部族的原因,和覆盖我全身的赤褐色的瘢痕的由来。但是,就算是这样这瘢痕也不会消失。我一直都明白这些,但是被他那样一说,心里感觉好痛苦。)

旁白:橘贵哉是美浓国高鹫庄开庄领主的嫡子,贵哉接替领主之位是在十七岁那年的夏天。
橘贵哉之父:看吧,这些土地都会成为你的所有物。
橘贵哉:是,父亲。
旁白:成为领主的贵哉前途无量,然而三年后在他按照父亲的建议迎娶了京城贵族的女儿为妻之后,他的立场便蒙上了阴影。
信俊:姐姐,这真是可喜可贺,姐夫,今后要请您多多关照了。
橘贵哉:今后我和信俊殿下就是兄弟了,我们之间也就不需要那么多忌讳了。
旁白:那是一段为了加强和朝廷联系的婚姻,但是可喜可贺的婚礼过后几个月,义弟信俊以贵哉的名义上京,散播谣言说“高鹫庄有反叛朝廷之意”。高鹫庄被冠上朝廷之敌的污名,遭到了由得到近邻领主帮助的信俊的攻击。贵哉失去了父亲和家族,一个人逃进深山,摆脱了追兵。
橘贵哉:混账信俊,那个叛徒!
旁白:向叛徒寻仇,这成为被冠以污名失去一切,遍体鳞伤出逃的贵哉生存下去的唯一精神支柱。

橘贵哉:(这里是……我在摆脱追兵的时候从悬崖上摔下来,对了,后来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鬼的栖身之处吗……但看来不是啊。)
旁白:树枝和藤蔓,笹叶编织而成的墙壁,利用岩石搭成的天花板,这样的住处对于在简洁豪华的大宅里长大的贵哉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东西。
橘贵哉:(织布机,我在梦里有时候会听到的声音就是这个么……织布的就是那个怪物吗?那个怪物到底是什么?我能看到的半张脸,就好像是贴着一腐朽的枯叶一般。)
紫乃:我煎了药汤。
橘贵哉:你是谁?是什么人?
紫乃:我叫紫乃,五树紫乃。因为某些原因我离开了部族,但是我并没有舍弃部族的骄傲和规矩。
橘贵哉:你一个人生活吗?
紫乃:嗯……
橘贵哉:(什么啊,这不是人类嘛。而且还只是个少年,从着装来看,应该是个山里人。另外,为了掩盖面部和手臂,都用布包起来了。是因为我昨天骂了他吗……对救命恩人说那样的话,果然还是不太好。)
紫乃:我把药汤放在这里了。
橘贵哉:(如果里面有毒的话,那么他从一开始就不会救我。不能让他的好意白白浪费。)可恶。(好好喝……对啊,我得救了啊。)

橘贵哉:(察觉到在我熟睡时紫乃会帮我处理伤口是在这里住了好几天之后的事情了。因为在我醒着的时候紫乃是绝对不会出现在我面前的。难道是因为他不想待在我身边吗?在濒死之际被他救起,还受他的照顾,却骂他是怪物,未免太过分了。不,我必须要先确定紫乃的真实用意。说起来,虽然因为受伤身体虚弱,在处理伤口的时候会感受到疼痛,我却根本不会醒过来,这太奇怪了。该不会是那个药汤里面……)
旁白:正如贵哉猜想的那样,他没有喝下送来的药汤而是直接倒掉,那天,每次都会侵袭他的困意却没有到来。
橘贵哉:你不惜在药汤里面下催眠药也要照顾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紫乃:……
橘贵哉:说啊,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这个怪物!
[阿白冲上去咬住贵哉的手]
紫乃:阿白,不可以。啊!
橘贵哉:(我没有要打他的意思……)
紫乃:阿白,听话,放开他。阿白……
橘贵哉:(拼命保护主人的老狗吗……这不就好像是我在欺负弱小一样。)那个……你身上的瘢痕痕不会传染吗?
紫乃:不会传染的。我们走吧,阿白。
橘贵哉:(不管是谁看到他的样子都会以为是怪物的吧。可恶。我必须活下去,要坚持到找叛徒报了仇,洗清叛逆的污名那天为止。所以我即使怀疑你也是理所当然的。)

橘贵哉:(紫乃那家伙在这种天气里还跑出去,不要紧吗?)紫乃,是紫乃吗?
紫乃:不想死的话就回床上去。现在要是感冒了,我也治不好你。
橘贵哉:哦……(无意间看到枕头旁边放着药膏和长长的布,因为我不喜欢他趁我睡觉的时候帮我处理伤口,也不想他碰我,所以就让我自食其力吗?自己给自己处理伤口的疼痛让我的额头冒出了不少汗,只要说一句道歉的话,拜托紫乃帮我就好了,可是我做不到。因为之前几次三番伤害他,现在也很难开口让他帮忙。)你救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紫乃:……
橘贵哉:(看吧,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

橘贵哉:(伤口好疼,紫乃不在,这么寒冷的夜晚他到哪儿去了?不对,我根本不用担心他,除了这里,还有其他可以睡觉的地方。不,不对。)
旁白:在冰冷的灶间里,好像要用柴火与稻草裹住身体一样蜷缩着,和老狗依偎在一起相互取暖,紫乃就静静地睡在了那里。


Track 02

紫乃:那只野鸡好肥。那个总是满脸严肃的人要是能吃的饱饱的,也许也会对我笑一笑吧。[摔] 我这个笨蛋!!一个不小心,竟然掉到被大雪掩盖的洞穴里面。我得赶快回去,不然那个人就要饿肚子了。
(橘贵哉:你救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紫乃:(我只是想和他在一起,可是……他竟然问我会不会传染……这是不会传染给任何人,也无法传染给别人的。被他咒骂,被他嫌弃,不管如何尽心尽力都得不到他的感谢,即使如此,我还是想留在他身边,想一直看着他。然后,希望他有一天能对我温柔的微笑。)怪物……吗?如果没有这些瘢痕,他是不是也会对我温柔一些呢?

橘贵哉:[添柴禾]真是的,这种糟糕的天气,他到底去哪里了?太阳已经落山好久了。阿白,你的主人到哪里去了?看都不看我一眼吗?你还真是忠义的家伙呢。不知道飞垣怎么样了……
[开门声]
橘贵哉:你这是怎么了,都受伤了。
紫乃:只是擦伤,舔舔就会好的。
橘贵哉:(头发与身体都已经有半边冻住了,从手臂到后背全都是泥巴。)喂,过来这里烤烤火不就好了吗!
紫乃:你肚子饿了吧,我马上就准备晚饭,你躺着吧。
橘贵哉:(原来如此,这种天气还要出去都是为了我吗?)紫乃,你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紫乃:在春天之前,爷爷还在的。
橘贵哉:!!(我真是天下第一的笨蛋,竟然直到现在都没有察觉到紫乃是为了我才冒着生命危险出去打猎的。但是事到如今,我要怎么道歉才好……)

橘贵哉:(他又睡在灶间里了,都是因为我说他是怪物的错,但是为什么他不生气。紫乃,你为什么要救我?)
紫乃: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
橘贵哉:我不舒服。
紫乃:要不要煎药汤给你?
橘贵哉:我一想到你在那种地方,在那种地方因为寒冷而颤抖就觉得坐立不安。
紫乃:也没有那么冷……
橘贵哉:到这里来。(一起在这里睡就好了。我想把这份温柔传达给他,但是脱口而出的都是早已习惯的命令的口吻。)快点过来。
紫乃:但是……
橘贵哉:行了,我说让你过……呜……
紫乃:你没事吧?不要,放开我。
橘贵哉:(为什么呢,只是抱紧他就觉得好安心。)乖乖别动,我们一起睡吧。(终于说出口了,一直藏在心里的话语……)
旁白:贵哉第一次意识到,紫乃没有被瘢痕覆盖的皮肤光滑而且美丽,让人感到震惊。而紫乃也终于知道了贵哉的名字。

紫乃:橘贵哉……这是贵哉的名字?好多笔画,真难记住。
橘贵哉:那你们用的是什么样的字?
紫乃:按照规矩,这些不能告诉族人以外的人……
橘贵哉:可是你根本就是一个人生活的。
紫乃:那是因为……
旁白:紫乃无法回答是有原因的。紫乃出生的五树一族是漂泊之民,。从神代开始受到深山的恩惠,时而移居他处,他们代代传承这种村人所无法模仿的特殊技能,生存至今。为了这种技能不被当时的当权者利用,在各个部族之间,有一种用来传达意思的特殊文字,相互支持这走到今天。所以即使紫乃离开部族也有义务保守秘密。
橘贵哉:为什么你一个人生活在这深山里?是因为觉得你可怕所以被赶出来的吗?
紫乃:才不是!(不是这样的,父亲是为了保护我的生命才放我离开。母亲直到生病去世之前都很宠爱我。)不是的……
橘贵哉:紫乃,对不起,不是这样的,我不是想说你不好。对了紫乃比较适合这两个字。“紫”和“乃”写在一起,“紫乃”。
紫乃:那个字果然线条也好多……

紫乃:阿白,你看,我会写了呢。贵哉和我的名字。(也许是因为一起睡的原因吧,贵哉仿佛换了个人一样变得好温柔。但是,他会在这深山里住到何时呢……)


Track 03

紫乃:(已经到春天了,要开始修缮小屋了。)
橘贵哉:这把变旧的枯叶取掉不要紧吗?
紫乃:嗯。
橘贵哉:好。
紫乃:(明明是几天前才能下床的,却已经活动自如了。冬天的时候听他说的话,还以为是个什么也不会做的大少爷。)
橘贵哉:好热啊。
紫乃:(贵哉的肌肉好结实。又来了,心里又开始难过了。只是看到他的上半身而已,为什么看到贵哉会有这种感受。)我……打水去。(贵哉有理应回去的地方,等到积雪融化了,他一定会下山去。哪怕可以推迟一天也好……)
(橘贵哉:为什么我不能跟你一起去打猎?
紫乃:为什么……因为就算是积雪融化了,但是地面泥泞,贵哉的脚力还不行。那我和阿白出去了,现在是春天了,肯定能猎到不少的猎物。)
紫乃:(等到伤口复原了,贵哉一定会下山去,我想一直和他待在一起。和贵哉在一起……不,不行,不行的,只要这些瘢痕还在……他说我是怪物,那是贵哉的真心话,就算他对我稍微温柔了一些,也不能得意忘形。那是一对野猪母子,那只野猪妈妈的脚受伤了,如果不管它的话恐怕就要死掉了。)阿白,你在这里等着。嘘,没关系的,别出声,乖,乖。
旁白:紫乃一边轻声和野猪妈妈说话,一边重复着几个词语,这是山里人修得的“智慧的言语”的一种。野猪母亲很快开始沉睡。
紫乃:睡着了。孩子们还真是悠哉,一边喝奶一边睡着了。

橘贵哉:(还以为不去险峻的地方就没事呢,也许紫乃说得对,但是话虽如此,就这样畏畏缩缩地回去未免让人觉得气愤。那是……在岸边的那个是紫乃吗?)
紫乃:嘘,别出声。乖。
橘贵哉:(这简直……)

紫乃:已经处理过了,脚上的伤口一定会好起来的,保重。
橘贵哉:紫乃,你到底用了什么奇怪的法术?
紫乃:贵哉。
橘贵哉:毫无防备地站在带着孩子的野猪面前,而且还让它睡过去帮他治疗伤口。
紫乃:……
橘贵哉:(又不说话了吗。为什么?每次紫乃想要和我之间划清界限的时候我就觉得好生气。)因为我是村人所以不能告诉我吗?
紫乃:这是有窍门的……只要习惯了,我想贵哉也能做到。
橘贵哉:哼,那你为什么要眼睁睁地放走难得的猎物?如果抓到它至少很长一段时间不用为食物发愁了。
紫乃:你在说什么?带着幼仔的猎物是绝对不能抓的。就因为你们总是这样,所以才有规矩说不能告诉村人“言灵”。
橘贵哉:就算你说什么规矩……你既然不打算告诉我,你就算总是说什么“规矩”,“规矩”的我也不会懂啊。
紫乃:如果你想要在山里生活下去的话……不管多少我都教给你。
橘贵哉:(紫乃想要跟我一起生活……刚被他救起来的时候,我还在怀疑他,但是现在我很清楚他的行为没有恶意也不是别有居心。我想尽量回报紫乃单纯的思绪,我想理解他……)我并不是想挖出你们的秘密之后做什么,只是我所统治的庄园领地里,不,应该是不论哪里的领主出去打猎都会靠着手感尽量多的获取猎物,这是很平常的事情。
紫乃:这太奇怪了。如果把养育孩子的母亲都猎杀了,总有一天鸟和野兽都会消失。
橘贵哉:猎物少了就换一个地方。确实,为了得到更加丰盛的猎物而不断扩大猎场,迟早会和近邻领主发生争执。拥有养活更多强大武将的财力的一方才能得到更多的猎场。所以为了这个,为了养活武将也要有更多的……(不对,扩大猎场,如果野兽都被猎杀殆尽,到那个时候要用什么来养活日渐增加的武将?这岂不是没完没了……)
紫乃:贵哉想要回到那里去吗……
橘贵哉:那是……(即使想要回去,也根本没有可回的地方……不,就算能回去,为了领地内的百姓,就会谋求更多,有时还会抢夺,即使这样也得不到任何满足的生存方式,我还能像以前一样做出选择吗?)
旁白:贵哉踌躇、慌张了起来。现在的这些想法,似乎是颠覆了贵哉一直一来早已习惯的的想法。
紫乃:果然是,贵哉很快就要下山去了吧。既然这样,那就没有打破规矩的必要了。
橘贵哉:如果你总是这样把我当外人看待的话,那就随你的便吧。

紫乃:贵哉到哪里去了?(该不会是因为刚才的事情而生气,一气之下下山去了……要是一定要离开的话……至少告诉我一声……即使寂寞,即使难过,我也会好好送你走。但是,你竟然什么都不说就离开……好过分……好过分……我……好傻……就算有很多不开心的事情,不管怎么样都希望你能在我身边,族里的规则什么的都告诉他就好了,这样哪怕稍微能让贵哉高兴一点,不要那么固执,把所有的都教给他就好了……)
橘贵哉:紫乃。你在那里干什么?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吗?
紫乃:没有,不是……我以为你把我扔下……离开了……
橘贵哉:怎么,你以为我会一声不响地下山去吗?
紫乃:因为……因为……因为……(因为你刚才生气了,因为我对自己没有自信。)
橘贵哉:我明白了,我错了,是我不对。
紫乃:贵……贵……贵哉……为什么……
橘贵哉:对了,紫乃,要是觉得碍事索性就拆下来吧。
紫乃:嗯?
橘贵哉:我是说你用来遮掩瘢痕的那些布。其实它们不疼吧?
紫乃:嗯……
橘贵哉:最开始的时候我跟你大吼,是我不对。我当时说了很过分的话,对不起。
紫乃:可是……
橘贵哉:紫乃……
紫乃:不要……
橘贵哉:我想知道更多你的事情。这个瘢痕是烧伤的伤痕吗?还是什么病?你没有到城里去找药来吃吗?
紫乃:爷爷告诉过我,医生和药根本就不管用的……我出生的时候身体是和其他人一样的,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开始出现瘢痕,并且不断扩大。
旁白:紫乃开始向贵哉讲述自己的身世。本是漂泊之民的紫乃的母亲,在旅途中遇到了五树一族的族长•紫乃的父亲,并且开始恋爱,怀上了紫乃。但是,很不可思议的是,刚出生的婴儿只要靠近父亲就会感到浑身疼痛。快要到一岁的时候,紫乃的身上开始出现像血一般颜色的瘢痕,他开始经常喊疼,爷爷才终于开口。
紫乃:这是我七代前的祖先受到的诅咒之念。据说一切都是从当时的年轻族长和侍奉火和铁的部族的女儿的婚约开始的。往来之中火之部族的女儿爱上了年轻的族长,但是年轻的族长却爱上了城里的女孩儿。
(火族之女:只要流着五树一族族长的血就要终生体会这背叛的痛苦滋味。生的一副人人不愿多看一眼的丑陋容貌,永远痛苦下去吧。)
旁白:火之部族的女孩儿知道了婚约者的背叛,在愤怒和憎恨中失去正常意识,她把嗜血般的憎恨付诸于言灵之中,说出了诅咒的话语,投身火海。
紫乃:爷爷说过,我就是那个后人……所以,我不能和五树一族扯上关系。爷爷虽然告诉过母亲,但她还是爱上了身为五树的族长的父亲,这些都是因为父亲隐藏了自己的身份。然后我就出生了,带着被诅咒的瘢痕……
橘贵哉:要说是七代前的话,那就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吧?说到底,不过是说些憎恨的话语,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诅咒还会有效吗?
紫乃:曾经是五树族族长未婚妻的火之一族的女孩儿本来是很强的言灵师……
橘贵哉:言灵师?
紫乃:她的念力比城里的人想象得强大,所谓言语,一定是在出口之前,就从胸中的某种感情里产生的。所以说出口的语言正象征了那个人的那种感情。
橘贵哉:但是有时候也会不经意间说出没想说的话吧?
紫乃:那只是没有自觉而已。
橘贵哉:听起来真是残酷。
紫乃:如同晨雾般很快消失的想法和思绪,只要重复好几次,或是一心不乱的祈祷咏颂就会拥有很强大的力量。言灵就是会有这么强大的能力。
橘贵哉:言灵的力量……
紫乃:即使没有很强的能力的人,只要按照顺序发出声音……
橘贵哉:就能作出让野猪母子睡着之类的事情吗?
紫乃:嗯。
橘贵哉:就是用这种能量强大的言灵,七代以前的婚约者施加了诅咒吗?
紫乃:嗯……
橘贵哉:那疼痛呢?
紫乃:只要不靠近父亲就没事……
橘贵哉:是吗。
紫乃:其实,离开五树的村庄之后瘢痕就没有扩散,也没有再疼过。
橘贵哉:如果我还有领地,我就可以把你带回去给法师看看。
紫乃:领地?
橘贵哉:没错,只是被叛徒夺走了……
紫乃:贵哉就是被他们追赶,才逃到深山里来的吗?
橘贵哉:嗯,没错。
紫乃:为了夺回被掠走的土地,你迟早会下山去吧……
橘贵哉:我原本是这么想的,但是就算我回到城里,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
紫乃:嗯?
橘贵哉:所有的一切都被夺走,被烧毁了。父亲,家人和领地……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紫乃:贵哉,总有一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所以,在那之前就在山里生活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会为你做。
橘贵哉:是啊。
旁白:看到第一次在人前展现出脆弱一面的贵哉,紫乃不禁紧紧抱住了远比自己更高大,因为不甘而颤抖的男人的脊背。


Track 04

紫乃:贵哉,快看,这是马齿苋,它对治疗被毒虫咬伤很管用,花朵是可以吃的。
橘贵哉:自从知晓了紫乃的身世那天起,紫乃就把在深山中生存的各式各样的知识、对我保密的那些规定、和一些音节的连结都告诉了我。
(紫乃:总会有一切都变好的一天。所以在那之前,我们就一起在这山里生活吧。)
橘贵哉:(应允他的那番话虽然不假,但也并不是出于真心。在我内心的某个角落,仍然残留着对背叛者们的愤怒和恨意。但是一想到要让紫乃孤身一人时,复仇的决心动摇了。紫乃将平静的生活方式教给了只知道战斗和开辟新领土的我。)
紫乃:嗯,贵哉?怎么了?
橘贵哉:没什么。[吻]
紫乃:啊!刚才的,是什么?
橘贵哉:对啊,算什么呢。
旁白:那天真无邪的双眸、犹如海棠花的花蕾般的双唇、看到水流一样反射着阳光的黑发上落着小小的花瓣,贵哉伸出了手。等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吻上了紫乃。

橘贵哉:这是何等的……
旁白:紫乃的身边从来没有争斗的阴影。无论是鸟兽鱼虫,甚至是草木花朵,紫乃都可以与它们进行心灵沟通。一边从远处看着这样的紫乃,贵哉一边如此想道:虽然自己曾经被丰富的财帛包围着,但却没有能够真心信任的人。和每天在保卫和扩充自己领地的野心中度过的自己,是何等的天差地别啊。
橘贵哉:(并且仔细看的话,紫乃的五官长得分外标志。起初就因为瘢痕而自卑,所以自己也没注意到。但是想更多地看他。不对,实际上是想触碰他的肌肤、他的所有。不对等一下。)我这究竟是怎么了?(这只是日久生情罢了。对于刚出生的小猫小狗之类的,只要稍稍抱了抱就很难再放开了它们了。如今的感情多半就属于这一类。)我说橘贵哉,再怎么没有其他可以泄欲的女人,对方可是个满身都是疤痕的怪物一样的男孩啊。(不行了,刚才看到在瀑布潭里的紫乃,他的身影在脑中怎么挥之不去。再这么下去,该怎么告诉他我的感情?)

橘贵哉:紫乃,怎么觉得你没什么精神。是身体什么的不舒服吗?
紫乃:……
橘贵哉:是有什么心事?
紫乃:……不是的。没什么事。
橘贵哉:这究竟是怎么了?(难不成被察觉了?如果被他知道我居然对他产生了如此肮脏的情欲的话,紫乃就会讨厌我了吧。不对,紫乃他应该也不讨厌我的。要是那样的话,干脆……)

橘贵哉:紫乃,还没睡吗?
紫乃:今天准备彻夜织布,贵哉你先睡吧。
橘贵哉:这倒很少见呢,你总是说要节省灯油,所以只在白天织的吧。
紫乃:嗯。因为快要到下山赶集的时期了,所以想赶在那之前完工。
橘贵哉:这样啊。那也别太累着自己了。

橘贵哉:(终于织好了吗。嗯?紫乃那小子又准备睡在灶间吗?)紫乃,为什么睡在那种地方?
紫乃:贵哉你不是厌恶我吗?
橘贵哉:胡说些什么啊?
紫乃:因为我长得丑,令人作呕。你内心明明就是这么想的。
橘贵哉:没那种事。
紫乃:够了。欺骗我,假装对我这么好,只会让我痛苦。
橘贵哉:等一下,什么欺骗?我什么时候欺骗过你?
紫乃:白天,不是有说过吗。说我是怪,怪物。
橘贵哉:紫乃,不是那样的。白天我说的那个是指……
紫乃:我也不想长成这样的。(又被说长得像怪物什么的了。)明明不是我的错。(无论被怎样地责骂,但贵哉对我的温柔确是真心的。然而自己却因为被温柔地对待而会错意,错的是自己。反复告诫自己,不能有所期望。)贵哉你,你要是那样讨厌我的话,回到村庄里就好了。
橘贵哉:都说了不是那样的。
紫乃:(为什么生我的气,被说了狠话,受伤的明明是我。)
橘贵哉:真是的。你这个搞不清楚状况的家伙。
紫乃:嗯?贵哉?干什么?(他打算做什么?不想被他看,包括身上的瘢痕。)嗯哈……什么?贵哉?哈啊……嗯……干什么,那种地方。你打算做什么?啊,哈啊……贵哉。不要,不要看。唔……唔……不要。那种地方碰到的话。快住手,别再刁难我了。
橘贵哉:别哭,紫乃。这并不是什么刁难。啊不对……算是刁难么。
紫乃:(为什么要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橘贵哉:至今为止有和谁结合过吗?
紫乃:没,没有。
橘贵哉:结合,这个词的意思你明白吗?
紫乃:不懂。好可怕,我不要。
橘贵哉:别害怕。因为我觉得紫乃很可爱,才这么做的。你的可爱让我无法克制自己,所以……
紫乃:呃……嗯……什么?你要做,什么?
橘贵哉:放轻松。
紫乃:嗯啊……贵,贵哉。嗯啊……唔……嗯啊……那样的话,贵,贵哉。这种,是雌雄之间才会做的啊……
橘贵哉:说什么雌雄之间的事,作为床第之间的私语来说,这也未免直接过头了呢……
紫乃:不,不要。
橘贵哉:人类之间的交合,又看到过吗?
紫乃:不知道。
橘贵哉:就是这么做的。
紫乃:诶?呃啊……哈啊哈啊……啊……
橘贵哉:野兽是为了生幼仔而交配,但人类却是在爱慕之心的驱使下才这么做的。也有为了生下孩子,为了满足欲望而互相结合。但是,我爱你……
紫乃:爱慕之心?
橘贵哉:是的。
紫乃:对我?
橘贵哉:是的。
紫乃:但是,你不是说我,是怪物吗?难道是…没有可以结合的…女人…而找我代替……
橘贵哉:不是那样的,并不是那个意思。我很在意你,在意得难以克制,但不知道那是为什么。所以就扪心自问。然而那么做之后找到的答案,就是这个。
紫乃:……嗯……嗯啊……哈啊……
橘贵哉:让你听到了过分的话,抱歉了。你并不是谁的替身。
紫乃:呜呜呜。
橘贵哉:别哭,紫乃。再哭的话,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紫乃:唔……哈啊……嗯嗯……啊……

橘贵哉:紫乃?紫乃!还在。紫乃,昨晚……
紫乃:别过来。
橘贵哉:生气了吗?
紫乃:不是的。
橘贵哉:别哭了。
紫乃:我的身体,没让你感到恶心吗?
橘贵哉:仔细看看就好像奇妙的花纹一样,很是令人怜爱。所以不必再以此为耻了。[吻]
紫乃:嗯嗯……

橘贵哉:(被夕阳染红的山脉,仿佛在燃烧一般。这么说来,被扣上谋反的罪名,正好是去年的这个时候。全部都是算计好了的。就在我上京说明情况之时,官邸就遭到邻近的领主突袭。被所信任的人们背叛。你们这些背叛者,毫无义气可言。在利欲熏心的小人的操纵下,高鹫的官邸在烈火中沦陷了。好恨,恨得我整个人都仿佛都在燃烧一般。)
紫乃:贵哉?贵哉?
橘贵哉:(是谁?)
紫乃:贵哉你做恶梦了。梦到不好的事情了?
橘贵哉:对哦。我好像睡着了。梦到背叛我的那些人了。可恶,光是想就怒不可遏。那些背叛者们,真想亲手把他们一刀劈死。
紫乃:我知道你不可能原谅他们,但是……连忘掉都不可能吗?
橘贵哉:他们杀了我父亲啊!怎么可能忘得了!
紫乃:但是,爷爷,爷爷他曾说过,人的所作所为一定会得到报应的。背叛贵哉的那些人,总有一天肯定也会被别人给出卖的。到那时,他们一定会意识到曾经对你做了过分的事。
橘贵哉:那种不知道何时才会到来的将来的事情,怎么可能会让我释怀。
紫乃:但是。再这么下去的话,贵哉你的身心肯定会被仇恨给侵蚀的。
橘贵哉:那么你自己呢?都是你上几代先祖的过错,害你生的这副丑陋的身子,你就从没怨恨过什么人吗?从来就没有诅咒过那些蛮横无理的人吗?
紫乃:……
橘贵哉:要是没有那个瘢痕,你应该能更幸福的。而现在却在这深山中孤身一人生活着,遭遇到如此的不幸……
紫乃:没有什么不幸的。我有爷爷、有阿白、还和贵哉你相遇了。我,才没有什么…不幸。
橘贵哉:(我真是个笨蛋……绝不原谅背叛者什么的,不就好比在责备紫乃的祖先,不对,仿佛在责备紫乃不是吗?)

橘贵哉:紫乃,刚才说那些话,都是我不对。
紫乃:我的这个瘢痕,是先祖背叛别人所得的报应,但我从没想过靠怨恨别人来安慰自己。就算被告知说,怨恨某人的话这个瘢痕便会消失,我也不会那么做。我从没想过将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如此的回忆仅我一个就够了。因为,带着副丑陋的皮囊度日的痛苦,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但是,贵哉你无论如何都无法原谅背叛了你的那些人,而下山去复仇的话,我不会阻拦你。而我就在这里,独自一人带着这个瘢痕,继续生活下去。相信着总会有被原谅的那一天。
橘贵哉:紫乃,对不起。我要是下了山,就剩紫乃你一个人在这深山中度日。要是我抛弃过去、放弃复仇,那样的话就不会再让你体会那种孤独了。紫乃,我,我想要一直生活在这里。
紫乃:贵哉。


Track 05

[劈柴声]
紫乃:那个我说,贵哉。这个,觉得怎么样?
旁白:紫乃拿出的是全新的筒袖的上衣。那宛如拂晓的天空一般的藏青色的质地,是紫乃从开春起就反复晕染丝线,用了整个夏天才织成的衣服。紫乃出生的五木,是一个拥有织布技术的族群,其主要是靠出产漂亮精美的织物为生。
紫乃:但是,你要是不喜欢的话。
旁白:贵哉一直穿在身上的单衣和武士便服,还有小的和服裙裤,不适合在山中的生活。大概是想要切断贵哉对山下村落的依恋,便求他穿上这个的紫乃很是胆怯。
橘贵哉:不会的,我很乐意。怎么样?合适吗?
紫乃:嗯,非常合适。
橘贵哉:又多爱我一点了吧。
紫乃:嗯。[吻]
橘贵哉:无论到何时,你都那么纯洁呢。
紫乃:嗯。(我和贵哉相遇后,才知道自己心中原来有着恋慕他人的感情。但是,我已经不是孤身一人了。)

紫乃:贵哉,感冒好点没有啊?
橘贵哉:嗯,抱歉了。对亏了紫乃你的照顾,已经好多了。
紫乃:是么。再过半个月就将迎来冬天的第一场雪了。在那之前必须下山赶一次集。
橘贵哉:再等我三天……咳咳…我就能和你一起去了。
紫乃:不用了。感冒刚好就去翻山越岭的,会很伤身体的。所以就我一个人去吧。(实际上,是想和贵哉一起去的。但是,一旦下了山,贵哉可能就会舍不得离开村庄了。所以……)

旁白:紫乃走了一天的山路,翻越了两座山,在野外露宿了一夜,第二天中午到达集市时,将从山中带来的罕见的药草和毛皮等、还有紫乃自己织的布匹交给了曾经与爷爷谈妥条件的中介商。然而中介商在交易时,被留在神社的紫乃悄悄地走进了集市。
紫乃:(好热闹呢,也许能找到讨贵哉欢心的东西。但是,还是很在意村人们的视线。不要紧,没事的。今天穿了贵哉给我的小袖衬衣,应该看不出是从山里出来的。瘢痕也用布条很仔细地包好了。)
小鬼:唔哇。快看那家伙。居然在脸上缠着布条。真是奇怪。
紫乃:(糟糕了,得快点离开。)
小鬼:嗯?他逃跑了,快追。
男村人:嗯?怎么了?
紫乃:啊。(怎么办?布条松了。)
男村人1:喂,你看到那脸了吗?是怪物啊。
男村人2:哼,给我滚一边去。
男村人1:就是,给我滚出去。
紫乃:住,住手。
桧垣传五郎:请不要使用暴力。
男村人2:搞什么啊?
男村人1:喂,走了。
男村人2:好。
紫乃:多谢了。
桧垣传五郎:别放在心上,对那些没有同情心的家伙。话说回来,你……
紫乃:嗯?
桧垣传五郎:你,你这身,这身!
紫乃:[飞奔]
桧垣传五郎:啊,等一下,你等一下!
紫乃:(那个武将比起瘢痕,更惊讶于我穿的这件小袖衬衣。为什么呢?算了,忘了吧。说起来,要回山里了,贵哉还在等我呢。)
旁白:在拿到了从中介商那里换来的物品之后的紫乃,就像是完成任务似地离开了集市回山里去了。接着半个月后,在狂风的吹拂下感到了冬天的气息。

紫乃:嗯?怎么了?阿白。
橘贵哉:紫乃,怎么了?
紫乃:贵,贵哉。
橘贵哉:阿白在警戒什么啊?那个,是武将。紫乃,我去看看情况。
紫乃:贵哉,贵哉,别去。
橘贵哉:别担心。武将会到这里来,理由只有一个。是来追捕我的士兵。
紫乃:贵哉!
桧垣传五郎:请问,站在那边的是不是高鹫省的领主,橘贵哉大人?在下是橘家的世袭的家臣,名叫桧垣传五郎。
橘贵哉:桧垣?是桧垣吗?
桧垣传五郎:正是,主公。您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桧垣传五郎这就来迎接您了。
紫乃:(那个人,是在集市上救过我的武将。他一定是跟在着我找到这里来的。)

紫乃:已经早上了么。[开门声](贵哉,昨晚在屋外的洼地里,一直在和那个叫桧垣的人谈话。)
橘贵哉:紫乃。
紫乃:得赶快准备早饭了呢。也给那些人做一点的话会比较好吧。啊,那之前得把瘢痕遮起来。
橘贵哉:紫乃,抱歉了。
紫乃:为什么要道歉呢?
橘贵哉:紫乃,扣在我头上的谋反的罪名听说已经被平反了,名誉也恢复了。为了重振橘家,就必须夺回被邻近领主们掠夺走的领地。
紫乃:所以,要下山吗?
橘贵哉:抱歉了。
紫乃:约好了…要在这里…生活的,明明都约好了…永远要在一起的。
橘贵哉:听话。
紫乃:带上,把我也带走。
橘贵哉:我也想这么做。但是,将你带回去的话,风险更大。
紫乃:因为我…长得丑?
橘贵哉:不是的。因为曾经…我失去了所有。首先是要去寻找散落四方的家臣们,接着必须得从随从开始招兵买马。再加上要夺回领地,战争是无可避免的。我不想让你涉险。
紫乃:要去杀了那些背叛过你的人吗?
橘贵哉:不是这样的。听说前妻和弟弟策划的事情一被暴露,就不知去向了,是因果报应。再对此深究,取他们性命的事情我从没想过。
紫乃:那么,你又为何要走?
橘贵哉:因为在高鹫的领地上,那些需要我的人在等着我。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保证他们能安乐地生活才去的。再说,只要高鹫庄重振了,就能招待京都知名的法师。拜托德高望重的法师,也许能把你身上的诅咒给解除了也说不定。
紫乃:贵哉……。可是……我只要能与贵哉在一起的话,瘢痕就让它这样也无所谓。我什么都会做的。所以,把我也一起……
橘贵哉:请你不要跟来。我也很是痛苦。[吻]紫乃,请你等我一年,一旦我重振了高鹫,一定会来接你的。
紫乃:不要。唔……[吻](曾经起誓过要一起生活的,然而…你却居然抛下我下山。)
橘贵哉:明年,在冬天的第一场雪来临之前,我一定会过来接你回去。所以请相信我,在这里等着我。
旁白:希望他不要走。如果不行,也希望他能带自己一起走。紫乃那样的请求,两个一起被同时否决。剩下的,只有约定。

DISC02

Track 01

旁白:贵哉离去后仅仅三日,阿白就静静地走了。
紫乃:[哭泣]阿白……阿白……一直陪着我,谢谢你,谢谢你。
旁白:次日清晨,紫乃在视野宽阔的悬崖上建了白的坟墓,就在爷爷的坟旁。在这个被雪封闭的深山里,这一次,紫乃真的变成形单影孤的人了。
紫乃:阿白,在这里和爷爷一起守护着我吧。对了,到了春天,就去五木村要一只小狗吧。而且忍到秋天的话,贵哉就会来接我了,寂寞的日子也就只有现在这段时间。
旁白:就这样,春天的第一场暴风过后,紫乃翻过几座小山,来到出生地五木村领养了一只小狗。他将这只像阿白一样的浑身雪白的小狗取名为雪。和阿雪一起生活的日子,就这样从夏天过度到秋天了。

紫乃:阿雪,那边是悬崖,掉下去的话就没命了,要好好记住哦。(自从进入夏季,我就早晚两次,来到这个视野宽阔的悬崖,寻找那些没有明路的山路中人影。就快了,就快到贵哉和我约定好的秋天了,我翘首盼望的秋天。)

紫乃:嗯?贵哉?贵哉、贵哉!是被风吹得摇摆不止的树枝在敲门而已。又是风的恶作剧啊……都已经到冬天了,为什么贵哉还是不来呢?(骗子!不,可能已经快到了,但今年雪来的太早了,所以才绊住了他的脚步。到了春天,一定会来的。因为,已经约好了,贵哉不会背叛我的。)
旁白:就这样,紫乃把脸埋进阿雪温暖的皮毛中,忍耐着孤独的痛苦。即便在梦中也在寻找贵哉,一边渴望着教会自己情欲的贵哉,一边抚慰着自己。但是,即使抬起胸膛呼唤他的名字,回复的声音也无处找寻。

紫乃:(新的一年来了,春天也就快过去了。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不来?)
(火族之女:你被背叛了啊。)
紫乃:但是约定好了的,他说我会来接你,等着我。
(火族之女:那么为什么不来?那个男人回到村子,早就把你忘了。就算记得,也变心了。)
紫乃:那是……
(火族之女:因为你很丑。已经厌烦你了。)
紫乃:但是,贵哉说我可爱……
(火族之女:因为没有其他人啊。)
紫乃:啊、不是的!
(火族之女:下山后行动自由了,你就没用了。你却还相信他在这里等着,愚蠢至极。一直没来接你就是证据。)
紫乃:我的愿望就是和他在一起,只是这样而已。只要贵哉在我身边笑着、幸福的生活,那就是我的快乐。但是,贵哉所期望的又是什么呢?
(火族之女:他看中的只是你的身体。)
紫乃:那不……可能……

旁白:在紫乃心中产生的怀疑一天天膨胀,在阵雨声般的蝉声不断的这个季节,紫乃鼓起勇气,决定下山去询问贵哉的消息。紫乃在村子里徘徊,问了很多地方,终于向一个在这个春天到过高鹫庄的商人问了话。
商人:嗯……高鹫的领主今年春天漂亮的重建了家园,还传言明年春天要迎娶哪个族的公主,对了,才刚开始修建的宅邸也很漂亮,好像侧妾中也已经有一个儿子了。
旁白:紫乃带着像亡灵一样的神色,蹒跚地离开了那里。

紫乃:(贵哉离开这座山的第三个冬天已经快到了。我曾那么相信的。但贵哉已经不会来了。发誓等他的那个约定之日,已经在一年多前就过去了。明明约定了的,说一定会来接我的,骗人!贵哉已经不会来了,结束吧,在这里等贵哉也……贵哉在村子里找到了温柔、漂亮的女子,已经把我这种人忘了,等也没用。每天来这个悬崖找那个人的身影也没用,这我是知道的,但是……)
旁白:紫乃至今为止从未恨过任何人,但在此刻,紫乃首次尝到了让这身体里充满沸腾的强烈的愤恨的滋味。

紫乃:好痛!又来了,瘢痕又开始疼了……(自从确信了贵哉的背叛,瘢痕就开始疼痛了。开始只是有一点疼,到了冬天,就变成了火烧一样的剧烈灼痛。眼帘的深处有火焰在摇晃,在里面扭动着身体的黑色影子……那到底是什么……)
旁白:紫乃做了一个在燃烧的火焰中,黑影在令人毛骨悚然的扭动着的噩梦。那黑色的影子像炭似的碎裂了,雾一样的东西飘了出来,卷住了紫乃的身体。在吸收进那些雾的同时,剧烈的疼痛侵袭着紫乃的身体,瘢痕扩散了开来……
紫乃:不要!
旁白:因恐惧而猛然起身的紫乃用颤抖的手指卷起袖子,本已经看惯十多年的瘢痕的形状发生了变化,扩散到了至今都无事的皮肤……
紫乃:啊……瘢痕扩散了……要是没这瘢痕的话,贵哉就可以带我走了……就连被迫离开五木村、孤独一人的事也不会发生了。(越是憎恨就越难受,但是,无法止住,一切都是那么憎恶……违约的贵哉、还有让母亲将我生成这样的身体的父亲、给我这种命运的上天!整个世界都染上了憎恨。我的身体也被仇恨的瘢痕所覆盖了……)
(爷爷:啊……紫乃,要是全身都被瘢痕覆盖了的话你就没命了,所以老夫才把你从五木村带出来啊。)
紫乃:已经晚了,爷爷。(就这样等瘢痕扩散到全身时,我就会死了……)


Track 02

紫乃:……爷爷、阿白,我也想要到你们那里去啊……
旁白:宣告夏天结束的风暴接近了,水镜中映出的紫乃的脸,已经被瘢痕侵袭到了至今唯一无恙的左脸。紫乃拖着疼痛的身体,向着爷爷和阿白沉睡的悬崖走去。
紫乃:(我死掉的话,这次就轮到阿雪要孤单度日了。至少把这孩子还给五木村去……还有……)
紫乃:诶?!阿雪,等一下,有人来了。(啊……怎么这样………那个人……贵……)
贵哉:紫乃!你留在这待命。
侍者:是。
紫乃:(过来了、贵哉要……不要,事到如今已经不想见了。)啊!
贵哉:紫乃!怎么了?为什么要逃?啊![被雪咬了]这家伙!
紫乃:住手!
贵哉:……?
紫乃:不要伤害阿雪,你这个叛徒!
贵哉:紫乃……是我!贵哉啊!
侍者:主公!
贵哉:不可伤害这只狗!你回去待命。
侍者:是……
贵哉:紫乃,怎么了?是我啊!
紫乃:啊!……放手!我说放手啦!事到如今你来干什么!骗子!叛徒!
贵哉:冷静点!紫乃!紫乃!我为来迟了道歉!抱歉!我是有原因的,算我求你了,不要再这样发火了好不好?
紫乃:放手!
贵哉:你瘦了啊。这瘢痕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严重了?到底怎么了?
紫乃:啊!
贵哉:啊!紫乃,等等!听我说……紫乃,你要做什么?那根树枝前面是悬崖,危险啊!拜托你,回来吧!你在生气吗?比约定晚了两年才来?
紫乃:闭嘴!骗子!我最讨厌你了!我已经早就不再想贵哉了!回去!离开这座山!
贵哉:是吗?……不管是什么怨言我都会听的,回来吧。
紫乃:别过来!你再靠近的话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贵哉:是吗……但是如果你跳下去的话那条狗怎么办?
紫乃:啊!
贵哉:它叫阿雪啊……是新要的狗吗?阿白怎么了?
紫乃:和贵哉没关系!你现在才来已经晚了,你也看到了吧,这个瘢痕……不止这里,全身到处都是,已经到处都是瘢痕了。
贵哉:紫乃、那个……
紫乃:等这边的脸颊也全部被遮盖的时候,诅咒就完成了。我已经再也无法阻止了……已经……太迟了……
贵哉:是不是已经太迟了,现在还说不定的吧?我为你拿来了这个……这个护身符的袋子里装着很珍贵的舍利,我一边重建领地,一边一直向德高望重的道人和修行者祈求,终于其中一人赐给了我这个。
紫乃:别靠过来!那种东西丢掉吧,忘了吧,没用的。对,我恨贵哉。
贵哉:我爱紫乃!
紫乃:我……没有爱,爱那种东西根本不存在!
(火族之女:对!不要相信他!信以为真的话还会被背叛的!如你这般丑陋的人,还以为谁会爱你啊!)
紫乃:啊!……(就这样掉下去,轻松地……)
贵哉:紫乃!紫乃,抓紧了!已经没事了。[爬]
紫乃:[哭泣]
贵哉:别哭了。希望我抱你的话我会一直抱着你的。
紫乃:因为……因为……(明明就有新的妻子!还有孩子!事到如今为什么又来接我?对我说喜欢我的只属于我的贵哉,已经不在了。)
贵哉:从这里下去吧。
紫乃:……贵哉,我死后,阿雪能拜托给你吗?如果可能的话,希望你能把他还到五木村去。
贵哉:恕难从命啊。我不知道村子在哪里,而且也不会让你死的。
紫乃:但是……
贵哉:我不会让你死的。[吻]
旁白:贵哉从护身符袋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水晶碎片,然后把这带着不可思议的光芒的碎片含在嘴里,将自己的嘴唇重合在紫乃的嘴唇上。过了一会,在两人口中翻弄的水晶的颗粒,从紫乃的喉咙中流到了胸中。
紫乃:什么?
贵哉:是从道人那里得到的舍利。持续两年半把它戴在脖子上,一心祈求紫乃的瘢痕能够治愈。
紫乃:啊……!
贵哉:怎么了紫乃?很难受吗?
紫乃:(难受……胸口很热……不要、好痛啊……血、全身的血液都像被煮着,有什么东西在愤怒的翻滚……)[咳]
旁白:紫乃胸中好像污泥一样的憎恨之块涌到了喉头,他忍不住把那些东西吐了出来。被贵哉支撑着,剧烈的呕吐了数次,将大量黏稠而乌黑的血喷吐在了地面上。
紫乃:(我……这次可能真的要死了。但是,已经不是孤单一人了,能被贵哉抱在怀里死去了。)[咳] 贵哉……贵哉……
贵哉:怎么了?
紫乃:我其实……一直在等你……
贵哉:嗯!我也一直都在思念着紫乃。我爱你!
紫乃:贵哉……啊……
旁白:听到贵哉话语的瞬间,紫乃的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绽开了,温暖与平静在身体中扩散,梦与现实开始融合在一起……

紫乃:(有人在哭。在火焰中,那被憎恨与厌恶烧成了乌黑的焦炭,扭曲着,蜷缩着,可悲的影子……)
(火族之女:那个人说爱你……)
紫乃:(嗯。他这么说了。)
(火族之女:他也曾对我说过。)
紫乃:(我想要相信他。)
(火族之女:即使知道会被背叛?)
紫乃:(我只要能呆在贵哉的身边就好,不会再奢求更多。我发觉到……比起怨恨与憎恶别人来,我觉得被人嘲笑成是愚蠢的傻瓜还更好些呢。)
(火族之女:我也被嘲笑了。说我是被第三者夺走了未婚妻的可怜女人。)
紫乃:(呆在那里不会难受吗?和我一起来吧。)
(火族之女:和我那么丑的人?)
紫乃:(……嗯。因为……你就是我啊。)


Track 03

紫乃:…怎么会…为什么……(瘢痕消失了,浑身上下都没有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贵哉……(在悬崖边失去意识之后,总觉得贵哉一直待在我的身边,我还以为那是在做梦,但是他现在的确就在我的面前。)
橘贵哉:紫乃?你已经可以起来了吗?
紫乃:我……那个…瘢痕……
橘贵哉:你还在意着那个啊,就算你全身都是瘢痕,我爱你的心情也……
紫乃:不是的!贵哉,我、我……
橘贵哉:这是……紫乃,你是紫乃吗?
紫乃:嗯。
旁白:随着略带着惶恐和犹豫地点头,少年的黑发散落下来,露出了消瘦的肩膀。祖先的诅咒被解除之后,紫乃那没有瘢痕的润滑的肌肤就像是喝了月之精华一般,从肌肤中渗透出光芒似地美丽。
橘贵哉:紫乃,我希望你能下山,到我的领地来,我想和紫乃一起生活下去。
紫乃:但是,我……
橘贵哉:你果然还是在怨恨我吗,我已经得不到你的信任了吗?
紫乃:不是的!不是那样的!
橘贵哉:无法守住约定,让你留下那么痛苦的回忆,真的非常抱歉。我想让你幸福!不想让你孤单一人!所以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回去。
紫乃:(在喝下那个结晶的时候,我就感受到贵哉并不是故意打破约定的,他一直思念着我。但是……)我无法下山和你一起生活。
橘贵哉:为什么?!瘢痕消失了,你已经没有理由再藏在这个深山里独自一人生活了吧?
紫乃:但是……
橘贵哉:(到了约定之日,却无法去接他,我一边在心中默念着对不起,一边想着如果是紫乃的话,一定会等着我的。看着全身满是瘢痕,想要跳下悬崖的紫乃,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地心痛,多么地爱着他。绝对不可以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我明白要适应不熟悉的村庄生活很困难,难免会让你有难过的事情,但是只要我能办到的,我都会去做。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生活下去。
紫乃:贵哉如果真的很需要我的话,我也想和你一起生活下去。但是……但是……贵哉有妻子了吧?
橘贵哉:你说什么?
紫乃:我是不知道村人的风俗,但是爷爷教过我,只要交换过誓言就要珍视对方,所以我……
橘贵哉:等等,紫乃,你说的新妻子是怎么回事?
紫乃:一年前,我下山到村子里去的时候听别人这么说的,说你迎娶了新的妻子,还有了孩子。
橘贵哉:紫乃,我不知道你是在哪里错听到的这种谣传,现在的我没有妻子也没有孩子。
紫乃:诶?
橘贵哉:或许是和飞垣的妻子搞错了吧?飞垣的妻子是个很能干的女子,所以就把宅子的管理都交给了她,偶尔看到的人的确是有把她误认为是我的妻子,我因为这种误解对自己比较方便所以也没去解释。
紫乃:那么,我就算跟你回去,也不会造成麻烦吧?
橘贵哉:嗯。
紫乃:这样的话,我也想和贵哉在一起,我想为了贵哉,尽自己所能为你做点什么。
旁白:前来迎接贵哉的仆人——飞垣和佐佐木很快做好了下山的准备。二个家臣和贵哉一样,于紫乃惊人的美貌屏息呆立。离开小屋之后一行人在山里露宿了两天。在这期间,紫乃渐渐和飞垣以及佐佐木开始交谈,看着对自己以外的人展露笑颜,贵哉感觉到一股焚心的焦躁感。
橘贵哉:紫乃,别离我太远了。
紫乃:嗯,但是……贵哉、贵哉,我果然很奇怪吗?和你同行的人们为什么都看着我呢?
橘贵哉:(因为你太美丽了,这种话我怎么说得出口。如果可以的话,我不希望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看到紫乃,听到紫乃的声音。)
紫乃:贵哉?
橘贵哉:害怕别人看着你的话,就披上这被衣吧。[注:被衣为女性外出时为了遮住自己的容貌盖在头上的东西。]
紫乃:嗯。
旁白:贵哉细心关注着刚病愈的紫乃,一边让马缓慢地走着,一边诉说着晚了两年才来接他的原因。贵哉因为冤罪而被没收领地正好是四年前,背负莫须有的罪名而逃入山中,被紫乃所救并一起生活的时候,阴谋的主谋——义弟信俊因为计划进展得太成功而得意忘形地在都城里的一场酒宴上不经意间自夸说出口来。贵哉的罪名才得以被洗清。但是,当贵哉回到领地后,却持续着从附近领主手中夺回被占领的土地的日子。接着,为了重建被战火荒芜了的高鹫庄,三年转眼而过。
紫乃:很多人都需要贵哉呢,今后也是。
橘贵哉:话说回来,我好像也被阿白咬过……
紫乃:对不起,贵哉,被阿雪咬的地方还痛吗?请不要讨厌阿雪。
橘贵哉:我不会讨厌它的,它是条好狗。紫乃……
飞垣伝吾郎:咳咳,主公。
紫乃:贵哉?
橘贵哉:看着前面,前面的道路很颠簸的。(糟糕,总觉得自己暂时没有习惯如同刚刚化作美丽蝴蝶般的紫乃。)

橘贵哉:紫乃,这里就是高鹫城。
紫乃:黄金色的麦穗好漂亮。到这里的路上明明那么荒芜,为什么会如此不一样?
橘贵哉:别的领地里,收获的七到八成都被上缴,但是我们高鹫领上缴的量非常地少。就像你告诉我的,如果杀光带着孩子的母亲,山里的野兽就会消失一样,把一切都拿光的话,第二年的收获就没有保障。要首先使土地和耕作的农民富足起来才可以。
紫乃:是这样啊。
橘贵哉:做到这一步也用了三年呢,不过三年里能做到这一步,多亏了紫乃和山的教诲啊。所以,我想让你看看这片大地。终于能看到了,那是高鹫的城堡。怎么了?没有什么精神呢,一直坐在还没坐惯的马上累了吗?
紫乃:不,没事。(他说过希望能和我一起生活下去,现在我就相信他的话吧。贵哉在四年前学会了大山里的生活,现在轮到我来习惯村庄的生活了。)

紫乃:这里是贵哉的家?
橘贵哉:这里是门,矢仓门。正面看到的是迎见和接待客人用的主殿,左手边的是武士们的休息室。虽然从这里看不到,它的后方是议政所,是用来商议解决领地里所发生的各种事情的地方。
紫乃:(每幢建筑物都大到能让五树村里所有人生活了。)
侍从:主公,您平安归来,我们都感到万分高兴。
橘贵哉:你们一路上也辛苦了。今天都退下吧。飞垣,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飞垣伝吾郎:是。
橘贵哉:走吧,紫乃。
紫乃:这里是贵哉的家吗?
橘贵哉:嗯,算是吧,这后面有为紫乃准备的别院。
紫乃:我们不是住在一起吗?
橘贵哉:等紫乃不再在乎别人的视线之后。
紫乃:别人的视线?
橘贵哉:紫乃,接下来会有人过来打招呼,你不用把被衣脱下来。
紫乃:诶?
桔梗:欢迎回来,主公大人。紫乃大人,欢迎您远道而来。
紫乃:啊,那个……(对了,把脸藏起来的话,太失礼了。)
橘贵哉:桔梗,别院的房间准备好了吗?
桔梗:是,已经准备好了。
橘贵哉:今晚我住在别院,不是紧急事情话,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还有,告诉男仆们,没有许可不准靠近别院,把这个命令下达给所有人。
桔梗:我明白了。
橘贵哉:走吧。
紫乃:贵哉,我脱下被衣的时候,大家为什么要如此惊讶?我的装扮果然很奇怪吗?
橘贵哉:不是你的装扮,而是看到你的脸被惊讶到了吧。啊,不要误解,并不是说你长得难看。
紫乃:(到底是怎么回事?)
橘贵哉:到了,这就是为你准备的房间。
紫乃:这里?
旁白:二人最终到达的地方正对着山楂树的矮篱笆,后边是另一层篱笆,让人无法地看到别院的风景。
紫乃:在那里的人是?
橘贵哉:保护别院的侍卫,没有我的命令,绝不会到篱笆里面。你就放心吧。
紫乃:(到什么时候,我才能和贵哉单独在一起呢?我真的能在这里生活下去吗?不,不行,我已经决定相信贵哉了。)
橘贵哉:在这个别院里,你想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你在里面的房间里织布也可以,线和染料都准备好了。如果缺了什么或者有想要的东西的话,就都告诉滝兵卫。
紫乃:滝兵卫?
橘贵哉:今后负责照顾你的人。滝兵卫!
滝兵卫:是!您在叫我吗?
橘贵哉:那么,就去泡个澡洗去旅途的疲惫吧。滝兵卫,准备好了吗?
滝兵卫:准备好了,是两位大人一起用吗?
橘贵哉:嗯。紫乃,走吧。
紫乃:等等,贵哉!
橘贵哉:不行,春宵一刻值千金。
旁白:贵哉一边说着,一边脱下了紫乃的衣服。然后飞快地洗净了自己和紫乃的身体,不擦干身体就抱起了紫乃,带到了卧室里。
紫乃:贵哉。
旁白:三年不见,想到这里,紫乃的身体也热了起来。但是,他对让贵哉看到自己的身体也感到很害怕。
橘贵哉:终于可以不用在意别人的目光抱着你了。
紫乃:贵、贵哉,等等……贵哉,把灯灭了。
橘贵哉:不行,我要看清重生的你身上的每分每寸
紫乃:好丢人。
橘贵哉:没人在看着你。
紫乃:贵哉在看。
橘贵哉:是啊。
紫乃:贵哉……贵哉……
橘贵哉:长得稍微有点样子了呢。
紫乃:等等……那种地方……不要……贵哉……已经……
橘贵哉:还没结束哦,比起三年前来你稍微长高了一些,这里也长大了呢。这里又怎么样了呢?好紧,我不在的期间,你没有安慰过自己吗?
紫乃:……怎么会……
橘贵哉:我稍微动一下,放松身体。就算有瘢痕,我也觉得你很可爱,但看到向这样没有任何伤痕的身体,对你的纯洁,我的心都在颤抖。


Track 04

滝兵卫:小的有要事向主公禀报。
橘贵哉:什么事,滝兵卫。
滝兵卫:东北边境处,疑似庄川家的步卒二十余名在强行收割高鹫领的稻谷。
橘贵哉:我马上就去。去叫飞垣来。
滝兵卫:他已经在待命了。
橘贵哉:好,我知道了。
紫乃:这种时间,你要去哪里?
橘贵哉:你也听到了吧,那帮混蛋没有得到允许就擅自在我的领地里收割稻田。不用担心,我不在的时候滝兵卫负责照顾你,有什么事情就尽管对他说。傍晚时分应该可以回来的。
紫乃:不要,我也去!
橘贵哉:紫乃,你也听到我说的了吧。你乖乖地留在这里等着,这样做最能让我安心,求你。还有,不要再让别人看到你这副衣冠不整的样子了哦。[吻]
紫乃:贵哉!

紫乃:那个…贵哉那份的晚饭呢…?
滝兵卫:主公吩咐过如果他在傍晚还未归来的话,就让您先用餐。看主公这几天都没有回来,最近应该很忙吧。
紫乃:是吗……
滝兵卫:小的先告辞了,您请慢用。
紫乃:(回想起自己至今为止都是过着独自一人的生活,这点分别之苦我还可以忍受。但是,就算我想在贵哉身边,为忙碌的他做点什么,他却什么都听不进去。想着至少早餐和晚餐一起吃吧,却连这点都办不到。)贵哉所谓的“想一起生活”就是指这个吗……我说,阿雪,我今后该怎么办才好?
橘贵哉:紫乃,抱歉我回来晚了。
紫乃:欢迎回来,贵哉。
橘贵哉:让你担心了。飞垣,今晚你就先退下吧。
飞垣伝吾郎:是。
橘贵哉:寂寞吗?
紫乃:嗯。

桔梗:您就是紫乃大人?
紫乃:你是谁?
桔梗:您请放心,我不是什么可疑的人。我是飞垣伝吾郎的妻子,桔梗。请多关照。
紫乃:请、请多关照。
桔梗:原来您就是那位能让那样的主公大人变脸色、像秘宝一样深藏闺中的大人啊。今天还有不守规矩的家臣想要见识一下传说中的美人,在别院瞎转悠的时候被侍卫给赶了回来,把主公大人给气死了呢。主公吃醋的样子啊~~真像元服前的孩子一样。
佐代:夫人,您笑得太过分了。紫乃大人,初次见面,我是贵哉大人的乳母,佐代。请多关照。
紫乃:请多关照。
旁白:从那天开始佐代和桔梗经常来别院拜访,和紫乃聊天。这是和往常一样忙碌的贵哉所下的命令。紫乃在和二人度过愉快时间的同时,渐渐习惯起和他人的交往。但是最重要的贵哉一直在外,即使回来也是在大宅的某处,大多无法找到他的踪影。
紫乃:(一直住在这间别院里,晚上也只能干等着贵哉的到来,总觉得这样很没出息,很讨厌。我想在贵哉的身边。)
戸田信永:请留步。您要出去吗?没有主公的命令,我不能让你过去。
紫乃:你是?
戸田信永:在下名叫戸田信永,受主公之名,负责保护紫乃大人的安全。
紫乃:(说起来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别院前的侍卫就是他。但是为什么他从刚才看到我时,脸就一直很红。)那个……我的脸或者装扮果然哪里很奇怪吗?
戸田信永:不,不是奇怪,不如说是……是……
紫乃:那么能不能瞒着贵哉,偷偷让我到外面去呢?
戸田信永:这个……
紫乃:就算被发现,我也会向贵哉求情让户田不受责备的。
戸田信永:但是……
紫乃:求你了。
戸田信永:在、在下明白了!
旁白:紫乃和户田偷偷地打开了门,在走过走廊的途中折到中庭,向西横穿中庭后,首先来到了厨房。那里都是天花板很高的建筑物,女人在里面工作着,有煮饭的人、切鱼的人、还有担着稻草的男人们。
男1:多亏了咱们的领主大人将他们好好惩治了一番啊。
男2:哦,大人骑着马搭着弓的样子真是威风凛凛呢。
男1:是呢。
紫乃:大家都很崇敬贵哉呢。那里的建筑物是什么?
戸田信永:那里是马厩,随便卖掉一匹就够普通人家一辈子的花销了。这样的马主公有几十匹呢。
紫乃:是吗!
戸田信永:那个……紫乃大人,差不多该回去了吧。即使是在宅子里,贵哉大人还是会担心的。
紫乃:嗯,也是呢,我说,那里的人是做什么的?
戸田信永:那里吗?那里的是……
旁白:对因为瘢痕而一直被他人疏远的紫乃来说,无论走到哪里都伴随左右的户田反而让他觉得很感激。最初二人生硬的对话,在傍晚回到大门口时就已经变得很自然了。
橘贵哉:紫乃!紫乃在吗!
紫乃:你今天倒是很早呢,一起吃晚饭……
橘贵哉:听说你白天离开了别院,在大宅里到处走动,这是真的吗?
紫乃:虽然贵哉不允许我跟着你到处走动,但是我没听说你不允许我离开这里。
橘贵哉: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擅自让别人看见你吗?
紫乃:但是,我的瘢痕已经消失了,再也不会被欺负了哦?
橘贵哉:我不是担心这个。
紫乃:那么你在担心什么?
橘贵哉:你对自己的外表也有点自觉吧!白天看到你的人,如果对此抱有邪念的话该怎么办?
紫乃:你在说什么?
橘贵哉:能够喜欢你的人只有我一人!
紫乃:不要,贵哉,你好好听我说话啊!
橘贵哉:你在闹什么别扭?!
紫乃:我没有在闹别扭!!
飞垣伝吾郎:主公,您要是再做这种无理取闹的事情的话,反而会被讨厌的哦。
橘贵哉:飞垣。
飞垣伝吾郎:二人请都冷静下来,好好谈谈。
橘贵哉:说的也是。紫乃,有想说的话尽管说出来。
紫乃:我也不是什么都不考虑的人。我不喜欢现在只是依靠着他人的生活。为了贵哉,我就没有能够做的事吗?但是从最初开始就一直被拒绝,我该怎么做才好。
橘贵哉:我很感谢你的心意,但是对那些骚乱,紫乃实在是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那是最不适合你的地方,我不想你为我担心……
紫乃:那么贵哉是为了什么而把我带回来的呢?难道只是为了抱我吗?
橘贵哉:你说什么啊,笨蛋!
紫乃:贵哉才是笨蛋呢!贵哉这个大笨蛋!!
橘贵哉:等等,紫乃!真是的,干嘛说我是笨蛋啊。
飞垣伝吾郎:呵呵,紫乃大人也很不安吧。不熟悉的大宅生活让他失去了自己的立场。这是主公的爱没有顺利传达给他的证据哦。
橘贵哉:但是,不论紫乃多么渴望着,我都不可能带着他去任何地方。像他那样的美貌,不知哪里会有危险存在。而且,在分家的金森父子那可疑的举动停止之前,我的身边暂时还十分危险。我希望能尽可能地让紫乃远离这些。
旁白:金森长哉、金森长光父子是贵哉的叔叔和表弟,当贵哉背负莫须有的罪名被赶出高鹫领的时候,害怕被牵连而最早离开,当贵哉夺回领地时又厚着脸皮回来的人。家臣中也有防备着二人的人,但是长光是仅次于贵哉的橘家的第二实权掌握者,所以并没有办法将之完全排除。
飞垣伝吾郎:最快的解决方法就是主公尽快生下长男……
橘贵哉:这些事不要告诉紫乃,他曾经以为我背叛了他,而去寻死过呢。(自从紫乃打算跳崖的那天开始,还没有过一个月,为什么我们就无法平静地幸福地度过每一天呢。)

紫乃:(我习惯于独自一人生活,但是什么都做不了帮不上忙的自己实在是太痛苦了。贵哉所保证的一起生活就是指这样的生活吗?)我只是作为被他抱的人偶而被带到这里来的吗?咦?户田他怎么了?
士兵:非常抱歉,我们不能和您说话,所以无法回答您。
紫乃:难道因为我的事被迁怒了?
士兵:这个……虽然被呵责了,但是没有受到惩罚。他不在这里,只是因为出勤时间变动了而已。请您不用担心。
紫乃:是吗……(贵哉到底在担心什么?在这矮墙的对面,一直能感受到人的气息。和夜间山中比起来,这座别院更为热闹。但是……为什么我却强烈地感受到寂寞呢?


Track05

紫乃:阿雪,如果在纸门上开个洞会被骂的哦。怎么啦阿雪,又在预谋什么吗?哦?篱笆下面的那个洞……是你挖的吗?你也想出去啊~对啊阿雪,没必要一定要遵守贵哉的话嘛。
旁白:紫乃带着阿雪钻进洞里,径直钻出了北边的篱笆。宅邸的巨大的会场中,排列着很多仓库。收获的年贡一个接一个的被搬运,人们都忙碌地工作着。
户田:这不是紫乃大人吗?您要去哪里?
紫乃:户田……
户田:您很喜欢一个人闲逛吗?啊呀?还有这个狗陪着么?
紫乃:我和贵哉吵架了,所以跑了出来。这家伙叫阿雪。
户田:跑出来……这样子不要紧吗?
紫乃:没事啦。
户田:唔……
紫乃:户田,抱歉。因为我你被骂了吧?
户田:这种小事请您不要在意!今天也请让我陪伴您!
紫乃:可是,要是被贵哉知道了,你又会被骂的啊?
户田:没关系。您想去哪里,请尽管吩咐,我会带您去的。
紫乃:这样的话,我想去人少点的地方。

紫乃:(呵呵……视野辽阔的草原,风吹得真舒服。阿雪也很开心吧。)
金森长光:你就是到贵哉身边的山人吧?
紫乃:(这人是谁啊?)
户田:这位是长光大人,出什么事了吗?
紫乃:户田!(突然就砍人……!)啊!!
金森长光:和传闻中一样的美貌啊……
紫乃:住手!放开我!
金森长光:给我安静点!
紫乃:啊!阿雪!!快跑!听话快跑啊!(没法呼吸……)

橘贵哉:阿雪?……难道!紫乃出什么事了吗!
飞垣传吾郎:主公!
橘贵哉:快走!飞垣!
飞垣传吾郎:是!

金森长光:嗯,脸很漂亮,不知道这里怎样呢。
橘贵哉:长光!你这个混帐!
金森长光:贵哉!
橘贵哉:觉悟吧!
飞垣传吾郎:不行,主公!请您冷静!
金森长光:啊啊啊啊啊!
旁白:由于被背后扑过来的飞垣阻止住,贵哉没能用太刀斩下长光的头,取而代之,剁下了那条正在抚摸紫乃腿部的右手臂。

紫乃:贵哉……户田呢?户田没事吗……
橘贵哉:命是保住了,他也在担心你的安危呢。
紫乃:沾到血了……贵哉也有哪里受伤了吗!
橘贵哉:没有,不用担心。话说回来,为什么不听我的嘱咐擅自跑出来?
紫乃:对不起……
橘贵哉:入冬了的话,领土边境的小纷争也能结束,我们就有更多时间在一起了。在这之前,我知道你会很寂寞,请你忍耐。
紫乃:嗯……对不起……!

飞垣传吾郎:紫乃大人的情况怎么样了?
橘贵哉:睡着了。幸亏只是一些小的擦伤。(若是当时发现的迟了一点的话,紫乃现在恐怕已经成为长光的玩物,不知被拐到哪里去了吧……真想就这样陪在紫乃身边,但是今晚很不巧,幕府使者要过来。)月亮真美啊……让我想起了和紫乃一起在那座山上渡过的日子……
旁白:凝视着夜空中散发光辉的满月,贵哉发出了深深的叹息。
橘贵哉:唉……我原本深信,将紫乃带出山,让他过上自由自在的生活,是我对他的心意的最好证明。结果我却一直让紫乃哭泣。
飞垣传吾郎:主公。
橘贵哉:我并不是打算让他遭到这种事才带他来的,然而,只要我身为高鹫的领主,那种卑劣的行径往后就还会继续发生。如果目标只有我的话还无所谓,但我只是无法忍受自己所爱的人受到伤害。倒不如索性舍弃一切,再次重回那种生活……
飞垣传吾郎:主公?
橘贵哉:不,没事。

紫乃:(户田得救了,但他是因为我才差点死掉。)
佐代:紫乃大人,或许我说这话会让您觉得我这女人很过分,但这次事件的发生,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主公大人没有嫡子。
紫乃:呃……
佐代:只要继承人决定了,就不有想除去贵哉大人窥视橘家首领之位的无礼之徒了。作为现首领的贵哉大人就不用说了,更不会有人来袭击他所爱的人了。
桔梗:姐姐!
佐代:这个话题如果今后也闭口不提的话,情况就不会得到好转!紫乃大人,我在此跟您说清楚,希望您能做好觉悟。
紫乃:什么……
佐代:男色是自古以来武士都有的嗜好。我不是否认您的存在本身,但是贵哉大人是管理着这个高鹫庄的领地的首领,他有生育子孙延续家业的义务。
紫乃:啊……
佐代:在高鹫的领土内,有无数的人民真心盼望着贵哉大人的嫡子的出生。因为大家都还满足于橘一族复兴后的节庆。
桔梗:姐姐,到此为止吧……再说下去就是在紫乃大人的伤口上撒盐了。紫乃大人,我们就此告辞了。
紫乃:(我因为想要和贵哉一起生活才从山中出来的啊……原来这只是我自己描绘的美丽的梦罢了……我想留在贵哉的身边,可是,我若成为了贵哉或别人的困扰的话……我想回山里……即使继续在高鹫待下去,如果和贵哉在一起看不到未来,还不如回到山里……可就算再怎么痛苦,痛苦到无法忍受,我也想要待在贵哉的身边!……)

橘贵哉:飞垣,关于紫乃的事,是不是我错了呢……
飞垣传吾郎:主公。
橘贵哉:原本那个别院,是为了让被瘢痕所困扰的紫乃能够安心的生活,才在周围修起高高的篱笆的。即使是在佛祖的保佑下下瘢痕已经消失的现在,因为能阻挡无礼者的目光,所以还是很不错的地方。虽然我有感觉像是将在天空中自由飞翔的鸟儿困在笼中,但是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不……那双瞳孔中决不允许映出我以外的人!
飞垣传吾郎:所以您打算永远这样关着他吗?
橘贵哉:这……
旁白:因为年长九岁的原监护人的一句话,贵哉缄口陷入了沉思。

侍卫:很抱歉!
橘贵哉:怎么了?
侍卫:是关于紫乃大人的。他样子很奇怪,我看见他比昨日更频繁的出到院子里,以为他是想要离开别所的样子,结果他却抱着狗坐了下来,没有要动的迹象。
橘贵哉: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橘贵哉:紫乃。
紫乃:啊……我要回去,回山里。
橘贵哉:紫乃……?
紫乃:因为说我在这里会给贵哉带来困扰;结了婚却不能生下继承人的话,好不容易才夺回的领地又会被夺走的。
橘贵哉:我不知道是谁这么跟你说的,不过紫乃你完全不用去担心这种事。
紫乃:……就算我待在这,我也无法为贵哉做任何事。
橘贵哉:我不是说过你什么也不用做吗。紫乃只要能在我身边轻松快乐的生活,我就再开心不过了。
紫乃:我没法留在你身边啊……我离开山里,以为只要能在一起生活,就能够更加幸福。但是,事实却朝着完全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了……我想要为贵哉做点什么!我想要……想要两人的心更加贴近的生活啊……
橘贵哉:紫乃……
紫乃:我……只要能和贵哉在一起……稀有的锦缎也罢,丝绸的衣服也罢,豪华的纺线也罢,照顾饮食的人什么的我全都不需要……什么都不需要!…我只要有贵哉在就可以了啊……
橘贵哉:对不起……请你再多等一阵子…等节日的气氛冷却下来,就能……
紫乃:多等一阵?为了生孩子迎娶了新娘的话,你会比现在更加没有时间和我在一起吧……所以至少…在那之前,多在我身边一会吧!连这都不能做到的话…我就回去山里……
橘贵哉:紫乃……
紫乃:我觉得我待在这儿也是多余的……所以,要等我也想回山里等,就算留在身边我也不要成为你的负担,等到领地内的事情都安定下来……然后,这样你才能真真正正地来接我,不用约定时间也没关系,我会等着你的……无论多久,即使是一生……
橘贵哉:紫乃……
旁白:紫乃脆弱的微笑着,离开了贵哉的怀抱。

紫乃:啊,又是那个声音吗。看来不把那个松枝捆在什么地方是不行了。(回到山里已经半年了,为了过冬,我前往投靠的五树的父亲说,要是能一直一起生活就好了,当春天来临之后,我还是回到了爷爷的小屋里。因为我心里有所期待——期待着那个不可能来的人的造访。)怎么了,阿雪?只是风而已。(是风的恶作剧……约定了有朝一日要来接我,我也决定相信并等待。就算在我有生之年这个约定未能实现……)
[敲门声]
紫乃:(过了几十年,贵哉会再次拜访这座山,造访这小屋的话,就算那时我已经不在了,约定也算是被实现了。)
[开门]
橘贵哉:紫乃!
紫乃:……骗人……
橘贵哉:紫乃,我回来了!
紫乃:贵哉?……为什么……你不是……(贵哉有要守护的土地和子民,不可能只为了我一个人就舍弃了一切……)
橘贵哉:我把一切都让给飞垣了。我遁入佛门了。本来振兴橘家和高鹫领,出力最多,贡献最大的就是飞垣了。他在家族里也颇有声望,也很懂得安抚人心。虽然我说要放弃在家族制度中的权利出家,但是这未尝也不是一个圆满的结局。
紫乃:啊……
橘贵哉:紫乃。我要和你一起永远生活在山里。
紫乃:嗯……!
旁白:三年半前被废弃的约定,贵哉再一次起誓。紫乃在贵哉那炙热而强有力的拥抱当中坚信这次的誓言一定会实现。最终,那个曾经在风雨中摇摆的草屋被改造成了漂亮得几乎认不出的样子,大方地迎接着年中不知多少次来拜访的高鹫领的使者。之后高鹫领也开始出产别处无法弄到的华美织物,其盛名享誉全国,到后来,甚至发展成为将军家里御用的布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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