満員御礼 上巻

満員御礼 上巻

作者   真生るいす
発売 ムービック
発売日   2010/01/27

キャスト  鈴木 誉:野島健児、久保田梶之助:三木眞一郎、他

内容  
日々の苦楽もなんのその、角界ロマンスついに誕生!
東京は下町、両国あたり。
土俵舞台に青春をかける青年たちが住んでいる。
いなせで粋な名人目指す、藤ヶ崎部屋の序二段呼出し(相撲で力士の名を呼び上げる役)の鈴木誉もそのひとり。
そんな誉に恋したのは、でっかい会社のドラ息子で藤ヶ崎部屋のタニマチ(後援者)の久保田梶之助。
ある日、失敗をして落ち込んでいた誉は、梶之助にキスされて――!?
お気楽御曹司・梶之助×ストイックで不器用な呼出し・誉――土俵にかける恋と青春のグラフィティがドラマCD化!
★封入特典:
キャストサイン付き一言コメント+写真が掲載された豪華ブックレット

翻译:玲夜 suoxii 阴天
校译:suoxii

Track01 第一幕 偷袭!

铃木誉:相扑台上是有神明的。“横纲”(注:相扑选手的最高等级)便是具备高尚品格、超群力量的……名为力士的活神。

Dramatic CD Collection 真生RUIS原作
《感谢捧场 上卷》(注:相扑比赛观众满场时会打出写着“感谢捧场”这四个字的条幅)

铃木誉:我回来了。
相扑队员:呃……好热……
铃木誉:(本应是活神的……这是海……海豹?)
雪子:刚刚回来的是誉吗?过来一下,快点。
铃木誉:啊,好的!
雪子:来,你的包裹。是今天寄到的,收件人是你喔。不过没写寄件人的名字。
铃木誉:真是麻烦您了。(她是我们藤崎相扑馆的老板娘。年轻时,以她超凡脱俗的美貌肆意摆布周围的人,现在则是以一身厚重的脂肪统领着周围的人。)
雪子:会不是你的粉丝寄来的呀?先打开看看吧。嘿嘿……
铃木誉:你……你要干什么……
雪子:啊哟,有什么关系啦。给我看看又不会怎么样。
铃木誉:……好吧。这是……扇子。
雪子:难道……是高档货?
铃木誉:好像是的。
雪子:就算只是一个唤名(注:负责呼唤相扑台上选手名字的人)上了电视就不一样了呢。没想到你也有送高档货的粉丝了呢。啊~,我感动得眼泪都……
铃木誉:您明明是在笑嘛。
雪子:那是因为我知道以前的事啊。
阿哲:请进请进。梶之助先生。来坐一下,喝杯茶吧。
阿康:对,还有相扑火锅(注:主要是相扑选手或日本摔跤手吃的火锅)。
久保田梶之助:哎?!……饶了我吧。光看你们俩吃肉我就已经饱了……阿哲和阿康也真够厉害的。
阿康:哈哈。多谢款待了。
雪子:哎呀,梶之助。你请他们吃饭了?真是不好意思,久保田家代代都这么照顾我们。
久保田梶之助:哪里的话,我也是受爷爷所托,而且我是支持藤崎相扑馆的赞助人啊。阿康和阿哲正式比赛(注:决定相扑选手地位、薪酬的正式比赛,每年一月、三月、五月、七月、九月、十一月共举办六回)状态都不错,很有气势!
雪子:嗯!你就期待着吧!他们上场前好像都下了很大工夫训练。
久保田梶之助:果然他们要上场啊。我可是连幕下(注:前头以上等级的相扑选手。相扑选手称号由高到低分别为横纲、大关、关胁、小结、前头、十两、幕下、三段目、序二段和序之口)都不看就等他们了。
雪子:听你这么说我真高兴。我们到现在都还没有十两以上的选手呢。有久保田家支持让我安心多了。
久保田梶之助:看着他们一点一点变强对我来说也是件很高兴的事。
铃木誉:(我不太喜欢这人。)
久保田梶之助:我了解老一辈的选手当年的情况,而且……雪子小姐你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人。
雪子:你真是的……
铃木誉:(尤其是他这一点!)不好,扇子掉了。
久保田梶之助:给。是把新扇子呢。要换吗?
铃木誉:不换。这是别人送的东西。我不打算用它。
雪子:哎?!真浪费!这样的事也许不会有第二次了。弄不好过段时间突然出现一位美丽小姐说你过分呢,到时候可没有后悔药吃。
铃木誉:我说啊……扇子是消耗品,用上一星期左右就会坏的。这种高级货我怕用坏了。虽然老板娘你说是我的粉丝送的,可是根本无法确认到底是谁送来的啊。
雪子:你不说别人又不会知道。机会难得,你就用嘛。
铃木誉:我知道啦……大概……。话说回来,我的实力根本不配用这么高级的扇子,就是用了,也只会贻笑大方而已。
久保田梶之助:哦……
雪子:说的也是。
铃木誉:因此而同意我的意见,还真有点……
久保田梶之助:呵呵,说起贻笑大方……那是多少年前来着?

主持人甲:终于迎来了今天的最后一场比赛。啊,看来展示悬赏条幅(注:上面写有赞助商名字以及奖品内容,由唤名们举着在相扑台上绕一周)时发生了点意外。啊!有一个从相扑台上摔了下来。不知道有没有大碍。这种事真少有。
主持人乙:还会发生这种意外啊。

久保田梶之助:就是因为那一摔,让我记住了誉。
雪子:就像看到蒙古斑那样让人印象深刻呢。
铃木誉:完全不一样!请别用这么奇怪的比喻好吗。那是我刚开始做序之口时的事了。已经不会再有那种事情发生了。
久保田梶之助:是吗……
雪子:呐,呐,你知道吗?那时掉下去可是要扣钱的。
阿康:那个……梶之助先生!茶已经准备好了。啊,老板娘也一起用点吧。
久保田梶之助:好,我现在就过去。
铃木誉:(如此高级的白扇……我还配不上……。从白扇上,散发出的淡淡熏香味。)

铃木誉:(我想有人已经注意到了。我叫铃木誉,24岁,入门第七年。我的职业是,大相扑序二段唤名。唤名的工作除了唤名之外,还有敲高台鼓、建相扑台,端茶送水等各种方面的工作。但我最喜欢的是——在观众尚少的馆内,这响彻天顶的叫唤声,我最喜欢这个瞬间!)
[唤名唱段]
甲:给你,比赛组合名的小抄。
铃木誉:谢啦。
乙:喂——誉。
铃木誉:嗯?怎么了?
乙:有个奇怪的客人……
铃木誉:哎?
久保田梶之助:日上三竿时,占上一末座,饮酒看相扑,啊~~何等快活~何等快活。啊~~嘿咻~嘿咻~
铃木誉:不好意思,那是我们的赞助人。
乙:哎?是嘛?
唤名:吉乃川——
主持人:刚刚的比赛结果为,以交手姿势将对方退出场外。胜者——西军 吉乃川。

铃木誉:(那之后的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那个人每天白天都一个人占着末座。)
丙:这不是节不是假的日子,他也一大清早就来报道了呐。要不就是真的很喜欢相扑,要不就是闲得发慌。
铃木誉:他是闲得发慌吧。
丙:他是干什么的?
誉:谁知道。貌似是某个大公司的浪荡公子。
丙:原来如此……难怪一个人占着四个人的末席呢。
铃木誉:(虽然他那个样子,但是看比赛时的眼神却无比认真。)
久保田梶之助:[挥手]嗨——。
铃木誉:(眼花了眼花了。)
丙:誉,到你上场了。
铃木誉:是!(现在可不是该分心的时候,要打起精神来!虽然我的技艺尚且不能和众多前辈相提并论……)
铃木誉:[唤名唱段]西———军————峰野————山————(一、二、三……)
东————军————若……(若……竹?若……鹤?到底是哪个?对了,小抄。)……竹————
众人:哎呀哎呀。搞砸了。
铃木誉:(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久保田梶之助:哈哈哈哈……
铃木誉:(梶之助!你笑得太夸张了吧!)

铃木誉:(那之后,我一直无法稳定音程,气息越来越乱,声音越来越细小。偏偏就在那天,横纲输了。)

广播:请各位注意安全,不要乱扔坐垫。重复一次,请各位不要乱扔坐垫。
铃木誉:(在四处横飞的坐垫中,为了保护裁判……我的脸和砸来的坐垫来了个亲密接触,不幸倒下……)

久保田梶之助:誉!对不起。我不该那样笑你的,我道歉。
铃木誉:没什么,你没必要和我道歉。是我自身的疏忽大意才造成了那样的结果。我这只是自食恶果罢了。
久保田梶之助:誉……

铃木誉:(我真是太差劲了。摆出一副宽容大度的样子,其实我根本就是拿那个豁朗的男人撒气。[开易拉罐]哈……好困。好想干脆就在这里睡了。不行!明天还要早起。而且万一感冒让喉咙不能发声的话,就更悲剧了。在神社式建筑的屋檐下,到处都有神明。我祈愿五谷丰登!来吧![唱段]西————军————谷————风————
久保田梶之助:唱得真烂。
铃木誉:你怎么在这里?
久保田梶之助:我在桥上看到你的。不想被我发现的话就不要出现在我回家要经过的地方嘛。
铃木誉:是嘛……那个……刚才,很抱歉。竟然拿你撒气。
久保田梶之助:……哦……那个……没事啦。
铃木誉:以前的唤名常常在那座两国桥上练习。
久保田梶之助:你是在效仿他们吗?
铃木誉:算是吧。以前有很多大师级的唤名,我也想成为他们那样被后人称颂的唤名。技艺精湛,潇洒英俊的大师——誉。
久保田梶之助:哈哈哈……
铃木誉:不许笑!别人在那么认真的和你谈理想,你却!
久保田梶之助:原来如此。其实我挺喜欢你的声音的。
铃木誉:什……
久保田梶之助:既有穿透力,又长久。虽然有时候会走音,但是克服掉这点,再练上些年头就会非常有味道了。用不着这么消沉吧?
铃木誉:梶之助……
久保田梶之助:嘿……。那我差不多该走了。你酒醒得差不多了之后也快点回家吧。垃圾也收好。
铃木誉:啊……不好意思。
久保田梶之助:好。那明天见了。
铃木誉:!哎……
久保田梶之助:拜拜。
铃木誉:刚才那是……什么?

铃木誉:熏风送香,隅田川两岸,静候秋夜临。今天到此结束,真诚感谢各位的倾听。


Track02第二幕 对视!

铃木誉:(九月。秋场比赛第十三日。相扑选手健硕的身体是如此优美。紧绷的皮肤上带着一抹淡红,真是说不出的性感。在一身脂肪的底下,是匀称的肌肉。嗯——真迷人!帅呆了。)
甲:喂——誉——。我要在相扑台上铺上布,你拉着那边。
铃木誉:好的。
甲:好,收拾完了。
久保田梶之助:小•誉•誉。
铃木誉:……?
久保田梶之助:哎?哎哎哎?!誉?
铃木誉:失策。(教训——不可轻易让人有机可趁。秋日黄昏,小心浪荡赞助商,否则可能会遭偷袭。)

铃木誉:那么我先告辞了。
乙:噢!
铃木誉:(昨天才发生那种事,今天我该怎么面对他?嗯————太好了,他不在。不是经常有那种桥段嘛,酒后乱性不管对方是谁都……。可是醉了的是我……对方滴酒未沾。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梶之助!)
[开门声]
铃木誉:我回来了。(或许我可以把这当做一次人生经验,跨进那个圈子试试?不不不,不行。因为我所期望的是结婚生子,过幸福的家庭生活。话说回来……我不结婚就没法逃离这个屋子!)

阿哲:咦?
铃木誉:噢!是阿哲啊。欢迎回家。
阿哲:你坐那地方干嘛呢?
铃木誉:不知不觉就出来了。外面也比较凉快。
阿哲:喝咖啡吗?
铃木誉:嗯,那我不客气了。阿哲你明天是最后一场了?晋级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吧?
阿哲:算是吧。
铃木誉:太好了。
阿哲:我已经尽最大努力了。
铃木誉:下一次正式比赛能升到幕下吗?
阿哲:你太乐观了。
铃木誉:你为什么不进去?
阿哲:如果我一直取胜,相对的就会有人一直落败。没有必要特地跑到人家的眼前晃悠对吧。
铃木誉:(内心独白)啊……
阿哲:虽然阿康他是挺高兴的。
(阿康:你晋级要请吃我相扑火锅。)
铃木誉:啊哈哈……他就是那样的人。(和别人的差距,和自己的差距……不管在哪里,不管是谁……)
阿哲:你又为什么不进去呢?
铃木誉:我问你……要是你被男人告白了会怎么办?
阿哲:噗!!!咳咳……我说你啊……
铃木誉:不是我。那个……是我朋友的事啦。朋友的朋友的朋友……
阿哲:不可能。
铃木誉:哎?
阿哲:那可是男人啊。一身汗臭,身体硬邦邦。我喜欢软绵绵的。要是男人可太幻灭了。
铃木誉:呃……你们身体已经够软的了。
阿哲:说起来,我孩童时代时,心中的英雄是现任师傅。迷恋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铃木誉:是嘛……这样啊……
阿康:阿哲你回来了?我的冰激凌还没买回来吗?
阿哲:抱……抱歉!被我给忘了。这会儿可能都化了。
阿康:哎?!!真的假的?!
阿哲:我现在就拿去给你啊。那我先去了。
铃木誉:阿哲你脚怎么了?
阿哲:呵……
铃木誉:教练他们呢?
阿哲:都知道。他们要我多加练习忘记疼痛。
[关门声]
铃木誉:(完全是个能够独当一面的人了。与其相比我真是……那把不知道是谁出于什么意图送来的白扇……我不能用……我配不上。对我来说太过高级了。)

铃木誉:今天秋高气爽,距离终场比赛还有一天。
[唱段]西————军————白————鹰————
东————军————定之————乡————
(一日一场。胜者晋级,败者降格。何等简单明了的相扑世界。可是唤名的世界就……)
唤名甲:誉你看到没?
铃木誉:嗯?
唤名甲:今天也来了呢,你们那儿的赞助人。而且还带了个女的。
铃木誉:哎?
唤名甲:你看嘛,在那边末席坐着呢。脸长得不错啊,就算什么都不做,女人也会主动贴上去的。
教练:预备,双手触地,起——
铃木誉:……
唤名甲:喂,你干什么呢?别往我身上靠啦。
铃木誉:(什么啊。害我白苦恼那么久。)
唤名甲:喂!
铃木誉:(可能对梶之助来说只是家常便饭,因为这与打招呼无异的一吻给苦恼到现在的自己真个傻瓜。
(久保田梶之助:用不着这么消沉吧?)
可是……这样一来倒意外地觉得他是个不错的家伙。)
久保田梶之助:誉!
铃木誉:哎?!
久保田梶之助:你没事吧?
铃木誉:你刚刚不是还在对面位子上坐着……咦?只剩她一个人了。
久保田梶之助:你那天晚上是不是真着凉了?!感冒了吗?哪里不舒服吗?
唤名甲:是啊。你有点不太对劲,是不是发烧了?来,额头给我摸摸。
铃木誉:没有的事。没发烧。
久保田梶之助:誉,这场比赛结束后你有一周的休息时间对吧?如果你没有什么计划,那和我一起出去吧。
铃木誉:嗯……
久保田梶之助:工作日我身边没什么有时间的人,如果你能陪我的话我很高兴……
铃木誉:我知道了。(可是……第二天的终场比赛,以及之后的相扑馆终场庆功派对,都没有看到梶之助的身影出现。)

雪子:啊呀……
铃木誉:啊!不好意思。您这是要出门吗?
雪子:嘞嘞嘞嘞嘞?
铃木誉:又来……
雪子:说什么呢?这可是日本人的礼仪啊!礼仪!
铃木誉:今天是去老板娘们的聚会吗?
雪子:是啊。你也真是的,难得的休息出去玩玩多好。你一直都呆在相扑馆里。
铃木誉:相扑馆里的杂务也是我的工作之一嘛。
雪子:所以我说这最后一天休息你至少出去玩玩嘛。
久保田梶之助:誉!!!
铃木誉:啊?!
久保田梶之助:呼哧……呼哧……
铃木誉:梶之助?!你怎么这会儿来了?
久保田梶之助:太好了,你正好在这里。抱歉让你久等了。好了我们出发吧。
铃木誉:突然就说 “好了我们出发了”……至少让我拿下手机和钱包……
久保田梶之助:那种东西我会想办法的。没时间了,我们赶紧出发吧!
[刹车声]
男:梶之助!逮到你了!
久保田梶之助:哇!好快!这么一会就追上来了。誉!赶紧跑啊!
男:别想跑!给我进去!
久保田梶之助:啊!……
雪子:看这个样子……至少知道他是遇到什么事了……
铃木誉:嗯……我也……是……。


Track03 幕间 其他相扑馆的小弟

铃木誉:啊~~太好了,天气不错。咦?阿哲,你这是要去其他相扑馆训练吗?
阿哲:嗯,那边关取(注:级别为十两以上的相扑选手)比较多。你也要出去吗?
铃木誉:嗯,我要去做巡回比赛用的相扑台。加油啊。
阿哲:哦。

乔纳斯:(母亲,你那边现在还是深夜吧。这边连续几日都是晴空万里,日本人把这叫做秋高气爽。但是,现在我却无比想念故乡那寒冷刺骨的气温和不知何时才会放晴的阴霾天空。)
相扑选手:……喂,前屈时腿张开点!
乔纳斯:唔……
相扑选手:看,还能再张开点的不是么。拿出点骨气来!
乔纳斯:……No……
相扑选手:No什么No!
乔纳斯:(不能让母亲担心,我答应过她要变得更强。但是……)
相扑选手:快点快点!
乔纳斯:(我想吃母亲做的热腾腾的Cepelinai……)(注:Cepelinai是立陶宛传统料理,在土豆面团内加入肉、凝乳酪或蘑菇为陷料)
相扑选手1:哦,最近老是看到的外国人,原来是这个相扑馆的。
相扑选手2:真的!你是哪国的?

乔纳斯:Lietuva。
相扑选手2:什么?
乔纳斯:立陶宛……
相扑选手2:立陶宛在哪?
相扑选手1:不知道。呃……在亚洲?还是欧洲?
乔纳斯:(从立陶宛来看,日本也不过是个边境上的弹丸岛国。)
相扑选手1:阿哲,你知道吗?
阿哲:波罗的海三国。
乔纳斯:!
阿哲:就是那个吧,从苏联独立出来的爱沙尼亚、拉脱维亚和立陶宛三国。
乔纳斯:啊…对。
相扑选手1:阿哲知道的真多。
阿哲:这是常识。你原来是摔跤手?
乔纳斯:是的!
阿哲:真不错,个头大,摔跤练得又是肌肉,下半身应该很有劲吧。
相扑选手2:啊,关取来了!
阿哲:请先和我交手!
关取:好!
阿哲:再来一次!……还没完呢!

乔纳斯:请、请问……
阿哲:嗯?
乔纳斯:你、你还会来吗?你叫什么?
阿哲:大家都叫我阿哲。明天我还会来。
乔纳斯:阿哲……我是乔纳斯,乔纳斯。
阿哲:是么。乔纳斯,明天见。
乔纳斯:好!(太棒了!我想和他……交朋友!也许能成功!母亲,太棒了!)

相扑选手:阿哲?没事吧?
乔纳斯:(糟了!)
相扑选手:伤到膝盖了吗?喂!慢慢扶他起来!
乔纳斯:对不起!对不起!
阿哲:我才是,让你架着我这不好意思。
乔纳斯:不去医院可以吗?
阿哲:先冷敷一下,明天还痛的话就去医院。你也不用因为自责而跟过来。那里以前就受过伤,和比我等级低的选手交手还这样真丢人。上一场的相扑没把对手拿下,不然不会这么容易受伤,也不会加重旧伤。……是我大意了。
乔纳斯:(阿哲……这种在意的感觉是什么?这种感情到底是……到底是什么?对了!刚到日本时,我问过师兄的……)
[回忆]
乔纳斯:在日本,对喜欢的人会怎么表白?
师兄:啊?(不就是个长得好点的外国佬嘛,切,那么受欢迎!)哦……对喜欢的人是吧?会说……

乔纳斯:请让我做你的小弟!
阿哲:嗯,可以。
乔纳斯:小弟!(恋人!)真的?
阿哲:不过你不用照顾谁吗?(注:关取身边都会跟有一个年轻选手,负责照顾其日常生活)
乔纳斯:那和这不是一回事,拜托了!
阿哲:你愿意的话我倒是没什么。
乔纳斯:啊……小弟……(恋人……)
阿哲:这样也不错。哎呀,真不好意思。
乔纳斯:(母亲,你好吗?我很好!)


Track04 第三幕 立唤名 召鬼神

久保田梶之助:(豪华绚丽过头的花瓶,真俗……这儿的社长室真是一点没变啊。)
梶之助的父亲:梶之助,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整天就知道到处乱转,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你也该负起自己的责任了吧。
久保田梶之助:我自认为至今都很听你们的话。再让我多玩一阵也没什么吧。
梶之助的父亲:你对自己的父亲怎么这么说话。
女:打扰了。
久保田梶之助:还派她监视我……
女:啊……
久保田梶之助:你的手指真漂亮。
女:……
久保田梶之助:你就不怕我对她怎么样吗?还是说,包括这个在内的工作都会给她奖金呢?
梶之助的父亲:……混账东西!你就遗传了你祖父那恶劣品性!
久保田梶之助: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铃木誉:(相扑选手要到我们城市来。巡回一年春夏秋冬四次,在正式比赛间的约60天内在全国各地进行。除了训练外,还有相扑甚句(注:一种民谣)、用来取乐的滑稽相扑、现场编发髻等正式比赛看不到的表演。不过这些都多亏了正式比赛前那些不起眼的准备工作才能实现。)编稻草袋的稻草和绳子我拿来了。(会场准备要花费2天时间。正式的准备工作明天开始,今天是由当地执行委员会和志愿者、还有我们几个唤名做提前准备。)
久保田梶之助:我拿灌装咖啡来慰劳大家了~~
铃木誉:哦,谢谢,给我一……
久保田梶之助:嘿嘿。
铃木誉:你……!
久保田梶之助:啊!这儿有把铲子,我去那边帮忙了!
铃木誉:等等!梶之助!……你在这干嘛?
久保田梶之助:志愿……者。太好了,还以为你生气了。我第一次干这活,以前对会场布置有兴趣而去过看过巡回表演……一般都要做些什么?
铃木誉:也不是什么有意思的活儿。
太一:是吗是吗。你来的真是时候。让我来使唤你吧。
铃木誉:太一前辈!
太一:誉你这傻子!你准备放过这么宝贵的劳动力吗?年轻人,主动前来无偿劳动,思想觉悟挺高啊。
久保田梶之助:……太近了,你靠的太近了。
太一:不过,这条路比你想象得更艰辛。
久保田梶之助:啊?
铃木誉:这是十两唤名的太一前辈。
太一:特别是腰部。
久保田梶之助:……稻草袋还真重。
铃木誉:一个就15公斤。你能把它拿到那边去吗?一会儿要打开稻草袋往里装土。你拿铲子铲土往里装。
久保田梶之助:是~~~

铃木誉:……你先邀请的我,为什么你没来?
久保田梶之助:难道……你等我了?
铃木誉:没等,我有我的事要做。反正也没对你抱什么希望。
久保田梶之助:是吗……我倒是很在意。不过,毕竟是口头约定。
铃木誉:(咦?打击到他了?)你有事的话也没办法。
久保田梶之助:呵呵……泥土、稻草的味道……我本来已经忘掉了。真是好东西。装好的我可以拿到那边去吗?
铃木誉:可以,麻烦你了。

善男:到底是什么东西?
太一:你吃的是金枪鱼的红色鱼肉。
善男:这一看就知道。刚来的那个头发有点长的家伙,是誉那边的赞助商。一直跟着誉转……上一次正式比赛,我每天都看到他。今天他嘴角裂了……
铃木誉:哎?
善男:那是被打的。
铃木誉:我都没注意到。
善男:我看誉也不讨厌他。怎么说呢,被跟踪狂吸引了?
铃木誉:善男,怎么可能!别再说这事了。
太一:我在你们那个岁数时,在大阪、名古屋、福冈、东京……各个港口都有女人,弄哭的女人不计其数。现在都是美好的回忆了。誉,你多大了?
铃木誉:24。今年入门第七年。
善男:我第八年,23。
太一:这个岁数的话,多经历点也是好的……虽然想继续说下去……善男你比誉还小啊?看起来面老,我还以为你比他大呢。哎?誉,那你……
铃木誉:是的。我无法成为立唤名。(唤名65岁退休,入门要求年龄在15到19之间,根据入门先后排序,即便只比自己早一天入门,比自己年纪小也得叫师兄。最高级的立唤名只有一人,在相扑最终场时第一个出声。我退休时,善男还在做唤名。)(注:善男比誉先入门,会先成为立唤名。那么誉要做立唤名就必须等善男退休。而誉年纪比善男大,会比善男先退休,故无法成为立唤名。)
铃木誉:40年后……真是远得无法想象啊。
太一:有一个办法。就是对你身边那家伙下诅咒,只要善男辞职就万事大吉了!
善男:我才不愿意。
太一:不过你想想,虽然善男级别在你之上,但是级别在下的你实力却可能在他之上嘛!
善男:你又说这种招人讨厌的话。

铃木誉:(最后一天的最终场。紧张不断升级,唱段将两尊鬼神招至相扑台。)
立唤名:[唱段]东————之————……
铃木誉:(我一生都无法得到这个荣誉。)
立唤名:[唱段]西————之————……


Track05 第四幕 我们做出的舞台!

梶之助的祖父:过来,梶之助。我带你去相扑馆。
久保田梶之助:(小时候,我很喜欢祖父干枯的手的触感。)
梶之助的祖父:你看,为什么相扑台使用稻草袋围成的,我跟你说过吗?那是因为日本是一个以稻米为主食的民族。用长出稻米的稻草编袋装土,然后做成相扑台,这是感谢上天恩赐,并祈祷五谷丰登、天下泰平的表现。
久保田梶之助:(这听过无数次的话,老实说我都能背下来了。但每次祖父要带我去看时,不知为何我都无法拒绝。上了高中后依然如此。)
铃木誉:打扰了!
久保田梶之助:!……
铃木誉:从今天开始要给各位添麻烦了。我叫铃木誉。
雪子:哎呀哎呀,你一个人来的?
铃木誉:是的,因为我知道地方。
雪子:先进屋吧。我带你到处看看。行李就那么点?
铃木誉:之后还会送来一些。
梶之助的祖父:为什么相扑会被称为礼仪运动?他们不仅仅是在搏斗……
铃木誉:打扰了!
久保田梶之助:(多么严肃的眼神……)
梶之助的祖父:梶之助,你记住。相扑是祭神仪式,相扑台亦是祈祷台。

铃木誉:(正式比赛的相扑台一般由所有唤名出动,花费三天建成。全都是手工完成,大部分工夫都花在夯实相扑台上。)
善男:不过,其实很省劲~
久保田梶之助:那样行吗?一般那个……叫什么来着?

铃木誉:章鱼杵。在桧木的木块周围固定上几根用来提的木棒,倒过来看不是挺像章鱼的嘛。
久保田梶之助:的确……本来不是应该用这个手工夯实台子的吗?
铃木誉:对。今天的台子没正式的相扑台那么复杂,滑稽相扑不用做得那么严密。
久保田梶之助:这样啊……啊,你用章鱼杵砸吗?我帮你,可以用这个吗?
铃木誉:可以。

太一:你那赞助人意外地积极嘛。
铃木誉:只是见到稀罕东西好奇罢了。
久保田梶之助:哦~~~形状已经出来了!真希望快点到明天。
铃木誉:我说你,又不是远足前的小学生。而且,我明天不来。
久保田梶之助:哎!?你说什么?
铃木誉:巡回当天是其他人负责,我们只负责准备。
久保田梶之助:失望~~~~~~~
铃木誉:再说了,建相扑台不过是例行工作而已,都这时候了也不会对它有什么想法。
久保田梶之助:哎——?真无聊!太可惜了!
铃木誉:可惜?你干得还真高兴。
久保田梶之助:是啊,很高兴。
铃木誉:(高兴……)

铃木誉:(我无法成为立唤名。平时明明不在意,但有时一想起来,就会因为这个事实而看不到前方。外行真好,那么单纯。)
久保田梶之助:你在这儿啊。
铃木誉:梶之助!你这家伙,有点烦人啊。
久保田梶之助:打扰你了?对不起。
铃木誉:你到处乱转是你的事,与我无关。但是……(不对!我是在对自己发火。发泄错了对象。)我们可是在认真干,你不要扰乱我们的步调。
久保田梶之助:誉……
(梶之助的祖父:相扑是祭神仪式,相扑台亦是祈祷台。所以才会如此吸引人。)
久保田梶之助:(当时祖父的话我根本没听进去。)
(铃木誉:打扰了。)
久保田梶之助:(擦身而过时我看到的那严肃眼神,我想知道其中的原因。而且,如果可以的话……)
铃木誉:不好意思,就是这样。你最好不要再来了。
久保田梶之助:呐,我可以吻你吗?
铃木誉:……你刚才没听我说话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久保田梶之助:在我心里前后是衔接着的。……可以吗?我想吻你。
铃木誉:不要!
久保田梶之助:那……拥抱呢?好朋友是会拥抱的。也不行吗?
铃木誉:住手!
久保田梶之助:为什么?
铃木誉:……我不习惯。
久保田梶之助:誉……这么说太奇怪了。
铃木誉:哎?
久保田梶之助:一般都是说“太恶心了,住手!”吧。
铃木誉:够了!离我远点!你到底在想什么?再说了,我根本不了解你。
久保田梶之助: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你。
铃木誉:[咳]呛到了……你说什么?
久保田梶之助:也许是因为很在意这点,想确认自己的心意才来到这儿。
铃木誉:什么啊,你还真浪漫。
久保田梶之助:哦,笑了。
铃木誉:回去吧。再努把力就干完了。你好像很积极嘛,谢了。
久保田梶之助:你明天真的不来吗?
铃木誉:别让我再重复了,明天我要去其他的比赛地。
久保田梶之助:但是……工作成果你不想亲眼看看那吗?
铃木誉:用不着。反正我平时都在看。明天相扑选手们就会来了,很壮观的。能比正式比赛更近距离地看到他们。
久保田梶之助:不是说这个……
铃木誉:那是什么?
久保田梶之助:也许你有你的坚持,但是在气馁前最好再多注意一下周围。
铃木誉:什么意思?你说得还真简单。
久保田梶之助:要是让你不快的话,我道歉。但是……
铃木誉:只在旁边看的人知道什么?你才是,平时都在干什么?无事可做吗?觉得好玩才来干活很碍眼啊。虽然我们的确是因为有钱人的爱好才得到的赞助,但像你这样有兴致了就过来掺和一下……
久保田梶之助:我没有那个打算……
铃木誉:很碍事啊!四处玩乐,用的不是你自己的钱吧。你也不过是在逃避现实而已!
久保田梶之助:……
铃木誉:(啊……)

电车:下一站是平冢,请不要忘记随身携带物品和行李——
善男:马上就到横纲上台的时间了。
铃木誉:嗯?是啊。
善男:你看下手机,刚才开始就不断收到邮件。
铃木誉:我知道是谁发的,不用看。……唉。(梶之助,梶之助,梶之助……到底发了多少封啊。啊!)
善男:誉!你下车干嘛啊?
铃木誉:不好意思,我有点事!你先去!(对了,太过理所当然我都忘记了!那熟识的风景……邮件里附有很多张会场的照片。)
(久保田梶之助:这个舞台是我们做出的!)
铃木誉:(我应该说些什么?要怎么面对他?不……也许……根本不需要语言,只要抱住他的肩膀……)


Track06 第五幕 预料之外的事态

铃木誉:(在哪里……啊,找到了。)
黑泽濑里:说好啦,梶之助。
久保田梶之助:好好~
铃木誉:(哎……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啊,对了,男人的心,秋天的云。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完全摸不准。)
久保田梶之助:啊……誉!不会吧!为什么?呃……
铃木誉:梶之助……
久保田梶之助:哇……等一下!啊、呃……昨天你不是说今天不会来了吗?!怎么又……?
铃木誉:什么怎么啊……因为你给我发那种邮件啊。
(久保田梶之助:这个舞台是我们做出的!)
铃木誉:我不该来……?
久保田梶之助:呃,没、没有,没这种事!没这种事,但、但是……哇……好开心……应该说,你看,有些事是直接见面说不出口的不是嘛?
黑泽濑里:好了,到此为止。抱歉打断你们,但我看不下去了,好难为情……呐,去,快一点!
久保田梶之助:哎?现在?
黑泽濑里:刚才都说好了不是嘛?
久保田梶之助:不用非得现在吧?
黑泽濑里:不行!这么好的机会很难得的!
久保田梶之助:我也是啊!
铃木誉:(好亲密啊……咦?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的心情非得变成这样……)
久保田梶之助:唉……誉,这家伙是我表姐,叫黑泽濑里。实际上是她拜托我介绍你给她认识……
黑泽濑里:初次见面,誉先生,能跟你握个手吗?
铃木誉:哎?跟我?
黑泽濑里:是的。
铃木誉:啊……你好。
黑泽濑里:啊哈哈!太好了!跟誉先生握手了!
久保田梶之助:行了,你别介意,不用管她。
铃木誉:(表姐……是表姐啊。)
久保田梶之助:啊……我说……
铃木誉:嗯?
工作人员:喂!工作人员集合!要开始收拾了!
久保田梶之助:啊糟糕!我得走了!见到你我很开心!晚一点,晚一点我会再跟你联系的!
铃木誉:没事没事,我反正也要回去了。
久保田梶之助:那再见!
铃木誉:啊……
黑泽濑里:啊……要回去吗?是去车站吗?
铃木誉:是的。
黑泽濑里:那,一起走去吧。回去的客人们,都面带笑容呢,真是不可思议的景象。平淡无奇的街上,相扑选手们走着,像普通人一样乘电车回去呢。
铃木誉:巡回演出的时候也常常乘大巴转移,但今天离车站挺近的,而且是要回相扑馆。
黑泽濑里:啊,是这样啊。
铃木誉:(共同的话题……共同的话题……)说起来,你跟梶之助是表姐弟,关系很好吗?
黑泽濑里:梶之助感觉倒是像个温柔的哥哥呢。受祖父的影响,我们都很喜欢相扑。
铃木誉:哎~你喜欢谁?是谁的粉丝?
黑泽濑里:嗯,是你的。
铃木誉:哎?
黑泽濑里:呃?啊~头发乱七八糟了!
铃木誉:(咦,这个香味……)
黑泽濑里:嘿嘿,骗你的。
铃木誉:真是的,什么啊,吓我一跳。哈哈……
黑泽濑里:哎呀哎呀,是真的哦,呵呵。
铃木誉:呵……我知道了,是大英勇对吧?
黑泽濑里:咦?!为什么你会知道?
铃木誉:要说为什么嘛,说起大英勇,是欧洲出身的帅哥选手,很受女性欢迎,所以我就先……
黑泽濑里:啊……但是但是!话虽如此,可我并不是冲着他的脸去的哦!他那深思熟虑与大胆兼备的双插臂搂抱招式,不管输与赢都不会改变的端正礼仪,我是被他的果敢吸引了,以及最关键的是……呃……他的乳头是粉红色的!
铃木誉:啊,那很重要呢。
黑泽濑里:啊!讨厌啦,我这人太忘乎所以了……那,有机会再见吧,下次请务必让我跟你慢慢聊。
铃木誉:啊,好的。
黑泽濑里:贵安。
铃木誉:贵……贵安?啊,路上小心!嗯?糟了!我也得赶快了!会被师傅骂死的……

铃木誉:唔……(睡不着……)阿哲?
阿哲:吵醒你了?抱歉。
铃木誉:现在几点?
阿哲:三点半。
铃木誉:你总是这么早起来练习么?
阿哲:不比别人更努力,就无法比别人更强大。
铃木誉:你脚上还有伤,别勉强啊。
阿哲:我知道。
[闹铃声]
阿康:[打哈欠,起床]
铃木誉:(阿康也是么……)

铃木誉:(以前,匿名寄给我的白扇,那阵香味,该不会是……)
(铃木誉:你是谁的粉丝?
黑泽濑里:嗯,是你的。)
铃木誉:(不不,怎么可能呢。)也许是因为我心底希望如此?……
(久保田梶之助:呐,可以吻你吗?)
铃木誉:……!(呃,我都忘了……我光记着之后自己的粗暴话语和邮件的事情了!)
(铃木誉:你也不过是在逃避现实而已!)
铃木誉:而且,还没跟梶之助道过歉。我真是沉不住气啊……
阿哲:呼……誉,也给我点水。
铃木誉:给。
阿哲:Thank you。
铃木誉:阿康呢?你们总是一起练吗?什么时候开始的?
阿哲:是我先开始的。我们相扑馆,你也知道,现在不是没有关取么?
铃木誉:啊,的确是缺高手啊。
阿哲:嗯,所以,要是当上就是大明星了。我不小心这么一说,阿康那家伙就说也要试试,我本来是想抢先的。
铃木誉:你们真厉害啊。
阿哲:啊?
铃木誉:我要是你们的话,是不会这么想的。
阿哲:那是因为我们与唤名和裁判员不同,很短命啊。
铃木誉:哎?
阿哲:就算估计得长一点,也就四十岁。到了二十八岁,伤好得也慢了,即使想尽力往上爬一爬,也力不从心了,现实也就由不得你了。一想到这个,就觉得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真是羡慕即使变成老爷爷也能上比赛场的你们啊。
铃木誉:嗯……
阿哲:呐呐,不说那个了,我有点事想问你……
铃木誉:哎?
阿哲:阿誉,你要是被男人告白了怎么办?
铃木誉:[惊]那个……是我前阵子问过你的……
阿哲:我最近收了个小弟。
铃木誉:啊,来这儿学艺的立陶宛人。
阿哲:那家伙特别爱跟我身体接触啊!
铃木誉:外国人都是那样的吧。
阿哲:而且那家伙有事没事就“啾啾啾”的……
铃木誉:因为他是外国人吧?
阿哲:……这样啊这样啊,因为是外国人啊……好,我也不多想了。算了,花开终须谢,反正生命短暂,就让它如紫藤花般缤纷散落吧。我会不惜尽一切努力的。谢谢你的水。
铃木誉:阿哲好帅!(虽然有个奇怪的小弟……)

铃木誉:好,做完了!输入完毕。
雪子:辛苦了!名册做好了?
铃木誉:是的!呼……
(久保田梶之助:晚一点我会再联系你的!)
铃木誉:(这种时候,应该由我打过去吧。)嗯,好![手机震动]呜哇!哦……?
两人同时:喂?呃……
久保田梶之助:刚才,我们异口同声呢……
铃木誉:嗯……
久保田梶之助:呐,你刚才在干什么?
铃木誉:在用电脑输入后援会新进成员的名册,然后想给你……
久保田梶之助:嗯?
铃木誉:……想给你打电话!
久保田梶之助:唔哇啊!
铃木誉:怎么了?我听到奇怪的声音……
久保田梶之助:没、没啥……我没事!就是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吃了一惊,从沙发上掉下来了……
铃木誉:什么啊,你当心一点啊。
久保田梶之助:哦,嗯……
铃木誉:那个……我该从哪里说起呢……
久保田梶之助:啊……就从你喜欢的地方说起吧。我等你。我是个很有耐性的人哦。
铃木誉:呵呵,什么啊那是。
久保田梶之助:我一直在等待。
铃木誉:(能感受到他的气息。因为看不见人,为了探寻对方,就会用尽全力去倾听。)
久保田梶之助:等着能跟你像这样说话。
铃木誉:(效果极大。)你好狡猾。(没错,也许有些话正因为不是面对面,才说得出口。)你听好了。
久保田梶之助:嗯。
铃木誉:我觉得我不讨厌你。
久保田梶之助:……就这句?!
铃木誉:你说什么啊!这对于我来说已经是很大的一步了!
久保田梶之助:呃,我给你的印象就这么坏?
铃木誉:坏极了……感觉你游手好闲的,虽然关照我们这儿的人是很值得感谢,但那都是以父母的名义嘛,又不知道你本人的能力如何……
久保田梶之助:呃……别说了,我会沮丧的……
铃木誉:抱歉……前些日子我也说了不好听的话。
久保田梶之助:没事啦,反正说的也是实话。
铃木誉:还有,你很会讨好女孩子……
久保田梶之助:我面对真正喜欢的人是很笨拙的。
铃木誉:你看,就是那种地方!很肉麻啊……我怎么也无法相信你。
久保田梶之助:呃、哎~?
铃木誉:我这人还是比较自卑的。
久保田梶之助:啊,嗯……我多少能感觉出来。
铃木誉:但是,那个邮件……
(久保田梶之助:这个舞台是我们做出的!)
铃木誉:我被它拯救了。不行了,我说不清楚……
久保田梶之助:没事的。今后肯定还有更多说话的机会。我们一定会习惯的。还记得我们之前的约定吗?说要一起去哪儿玩玩。下次一定会兑现的!

铃木誉: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吧?
黑泽濑里:哪里,完全没有。是我突然把你叫出来啦,真是对不起。
服务生:欢迎光临。
铃木誉:啊,我要咖啡。
服务生:好的。
铃木誉:你是一个人来的吗?梶之助呢?
黑泽濑里:咦?你误会啦,今天只有我一个人哦。想厚着脸皮拜托誉先生做点事。
铃木誉:哦……
黑泽濑里:能帮我把这个转交给大英勇吗?是大尺寸的浴巾。我想如果送这个的话,他也许能用得上。
铃木誉:你寄给他不是更快吗?
黑泽濑里:我这不是想给他留下点印象嘛。级别高了之后,身边的保卫变得很严密,而且他平时也一定会收到很多礼物吧。
铃木誉:唔……女孩子考虑的事情还真是多啊。虽然无法马上帮你转交,不过没问题。
黑泽濑里:啊~太好了!谢谢!
铃木誉:(她找我就为这见事吗?)这样就行了吗?
黑泽濑里:嗯,那……还有一件事。
铃木誉:(她跟那把扇子不知有什么关系么。我很想问问看。)
黑泽濑里:誉先生,你能跟我交往吗?
铃木誉:啊,好。(哎?)


Track07 第六幕 恋爱相扑,结果会是?

铃木誉:(相扑选手早上早早地结束训练后,就去吃早饭兼午饭的火锅,然后就睡午觉。身体就是这样造就出来的。于是……)
阿康:啊啊~肚子好饱……嘿嘿……咦?说起来,今天没看到誉啊?
阿哲:嗯,好像和一个女孩子一起出去了。
阿康:你说啥?!那个混蛋,去约会去了?!
阿哲:嗯。说是去美术馆什么的。
阿康:不是跟后援会的大妈,而是和年轻的女孩子?!
阿哲:嗯。你要是出人头地了,也会受欢迎的。
阿康:女性粉丝多的人说话就是不腰疼啊!
阿哲:哪怕平均年龄五十二岁么?
阿康:那也是女的!
阿哲:你的守备范围还真广啊……
阿康:呐,誉的约会对象是怎样的女孩子啊?可爱吗?
阿哲:嗯,很可爱。说是梶之助先生的表姐,就是所谓的金星等级?
阿康:可恶!羡慕死我了!
久保田梶之助:你们在说什么……?
阿哲、阿康:啊……

铃木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黑泽濑里:誉先生,这边,来这边。

黑泽濑里:这幅画,画的是幼年时期的记忆吧……?能感受到一种像是站在现实世界与梦想世界的交界线上的危险感。誉先生也这么认为吗?
铃木誉:啊、哈……是啊。(完全看不懂。这不就是小孩子的涂鸦吗?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个时候,一边听着她说话,一边被匿名寄来的白扇一事勾跑了心思,等反应过来,她已经把下次的见面都定好了。)
(铃木誉:哎~你喜欢谁?是谁的粉丝?
黑泽濑里:嗯,是你的哦。
铃木誉:哎?)
铃木誉:(那该不会是说真的吧……?)
黑泽濑里:呵呵。啊,这个作品,感觉有点像誉先生呢。
铃木誉:(还是看不懂。)
黑泽濑里:啊!那个好像梶之助~
铃木誉:啊,那个被带有心型的叉子叉住的苹果……?啊,这个说不定是呢,是有点像。
黑泽濑里:呵呵……
铃木誉:(啊……她难道是在照顾我的心情吗?)你平时和梶之助都聊些什么?
黑泽濑里:跟梶之助吗?嗯……现在大概只会聊相扑的话题了。能聊得轻松点的话题也只有那个了。我们稍微坐会儿吧?
铃木誉:好。
黑泽濑里:实际上,梶之助以前不是这么轻浮的。
铃木誉:哎?
黑泽濑里:要说的话,反而有种难以接近的感觉。他很认真,在有名的私立学校里成绩也很好。他家教很严格,因此也有压力吧。
铃木誉:真意外。
黑泽濑里:他以前也没跟我说过话,但最近很温柔吧?我都有点得意忘形了。就是在大学毕业那会儿吧,仿佛把一切都放弃了似的。
铃木誉:把一切……都放弃?
黑泽濑里:叔叔也唉声叹气地说联系不上他,不知他在想什么,要不要紧……
铃木誉:(这么说来,他以前好像也来过相扑馆,但我对梶之助的印象仅停留在这一两年上。)

铃木誉:(到头来,还是没能问她身上香味的事啊……)我回来了。
久保田梶之助:……
铃木誉:咦,你来了?
久保田梶之助:我来不得啊?
阿康:你回来啦,誉。约会怎么样啊?
阿哲:欢迎回来。玩得还开心吗,约会?
铃木誉:要是知道你来,我就早点回来了。
久保田梶之助:啊啊~我真不该介绍你们认识啊。没想到誉下手这么快。
铃木誉:干嘛啊,突然之间……我开动了。
阿康:嗯、唔……啊哈哈~
久保田梶之助:你是什么时候跟濑里好上的啊?
铃木誉:什么好上啊……前些日子我们一起回去过吧?在那之后,她有事拜托我,就顺带有了这件事。
久保田梶之助:难道不是因为你很少有结识女孩子的机会,太过高兴了才跟她出去的吗?
铃木誉:那是你的偏见吧。机会一般还是有的。
久保田梶之助:哎~一般算是怎样?通过像我这样的赞助人的介绍之类的?
铃木誉:我说一般有就是一般有。[吃]哦,这肉好吃。
阿康:啊,那是梶之助先生送的松阪牛肉。
铃木誉:哎?……[放下碗筷]
阿哲:啊……
铃木誉:这跟梶之助无关吧?
久保田梶之助:怎……怎么会没关系呢!
阿哲:给,阿康,再给你一碗。
阿康:谢了。
久保田梶之助:因为,是我有约在先的!
铃木誉:什么时候?去哪里?明明什么都还没定下来。(她还很担心这家伙……)偶尔啦,只是偶尔。并不是打破了你我之间的约定。接下来再决定也没关系吧。(可恶……就是讲不好啊。跟那通电话时一样,还是分开时我们的心更贴近一些……)
久保田梶之助:我不是想说这事!我是问你是知道了濑里的心意才接受她的邀请的吗!
阿哲、阿康:你们俩……
铃木誉、久保田梶之助:干嘛?
阿哲、阿康:火锅会变难吃的!
久保田梶之助:啊啊~
铃木誉:啊啊~喂!等一……!啊……放我下来!喂!
阿哲:嘿!
铃木誉:啊!
久保田梶之助:啊啊!
阿哲:接下来你们就在外面尽情吵吧。
阿康:对不住了,梶之助先生。
铃木誉:呃……等、等一下!
[锁门]
铃木誉:呃啊……还上了锁![捶门]喂!阿哲!阿康!开门啊!
久保田梶之助: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铃木誉:你在笑什么啊……?
久保田梶之助:啊哈哈……这是我的梦想之一啊~很想被相扑选手扛一次呢。巡回演出的时候,不是有少儿相扑吗?作为附赠节目,关取会抓着你一圈圈地转。我很想去试试那个,但等意识到时,年龄已经不允许了。可没想到我的梦想实现了!因为这种事情。哈……哈哈哈……啊哈哈~
铃木誉:你在说什么啊……(都怪白天听到了奇怪的事情,梶之助的笑容看起来跟往常有些不同。)
久保田梶之助:哈哈哈……啊~今天,还开心吗?
铃木誉:嗯。她是个好女孩。你问这种事想怎样?(我怎么说得出口聊的一直都是你的话题。)
久保田梶之助:啊……唔!不行了!可恶……我没本事假装自己是个心胸宽广的人。
铃木誉:啊?(咦?难道说,我如此焦躁,全因为这个家伙?)
久保田梶之助:你出手的速度,还有濑里的心意什么的,这些其实我都无所谓。我喜欢你。
铃木誉:……!

铃木誉:入门第七年,烦恼的序二段唤名铃木誉和年轻的赞助人久保田梶之助,这两人的恋爱相扑结局究竟会是如何?我们保证会再次与大家见面。时间刚好到了,不能再等了。裁判的团扇放平了(注:裁判的团扇本来是竖着的,放平意思是不许等了,两人要开始交手),加油!胜负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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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ちゃん

Author:八ちゃ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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