やすらかな夜のための寓話

やすらかな夜のための寓話

 

翻译:小Q tiao688  玲夜

特典CD: 肉馒头DADA

校译:阴天

 

 

#Track 01-03 “穿过小道,我为你踏雪而归”#

 

Track 01

 

秀岛慈英:(三岛事件过去几个月后的除夕之夜,我秀岛慈英前来出席新年晚会。听说是艺大毕业生举办的,还以为一定是自己人的聚会,没想到……

与会者A:秀岛先生,恭喜您在日展(注:日本美术展览会)获得特等奖,在那之后又斩获了各大展会的奖项,果真名不虚传。下次请一定要接受我们的采访。

秀岛慈英:啊,谢谢您。细节问题都由经纪人负责,请您与那边联系。

与会者B:听说您还定下来要去参加Triennale国际美术展的特别展出了,今后也请秀岛老师多多关照啊!(注:Triennale意为三年一度的国际展览会,其中米兰国际展览会最为有名。)

秀岛慈英:哪里,我才该请您多多关照。(装腔作势地说着奉承话的,是业界报纸的记者和活动承办方。以前鹿间作威作福的时候,他们理都不理我,现在态度还真是大变啊。唉,不知臣怎样了呢。)(注:关于鹿间的情节请见「しなやかな熱情」)

(小山臣:哎?除夕有聚会?在东京?

秀岛慈英:是的,是毕业生主办的,想推托也推托不了。

小山臣:你在说什么啊?应酬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吧,一定要好好出席。

秀岛慈英:但是,你不是说你除夕能休息吗?

小山臣:啊?啊,没有,那啥,那天要进行年终警戒。反正我也要工作,不用介意我的,去吧,呐~)

秀岛慈英:(一得知我的安排,他就主动调班去夜勤警备了。托他的福,我只得出席很不擅长的社交场合。我也知道这是工作,但是我的性格就是不适合这种东西啊。)

与会者:老师,您需要用餐吗?那边有自助餐,我去帮您拿点什么吧?

秀岛慈英:不用不用,这点事我自己来……

志水朱斗:哇!

秀岛慈英:啊,不好意思。

志水朱斗:没关系,我才应该向您道歉。

与会者:真是的,注意点啊。

志水朱斗:啊,对不起,怎么办……

秀岛慈英:没关系,我没事,不用介意。(撞到我的这个身材矮小的青年,很年轻,感觉怯生生的。说起来,从刚才就看到他一直孤零零地站着,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对了,听你口音,关西人?

志水朱斗:啊,是的,初中前一直在[关西腔]…[标准语]大阪。

秀岛慈英:是这样啊,我还是第一次见你,你是学生?你要吃饭吧,在那边的角落里有牛排,知道吗?

志水朱斗:哎?啊,不,不知道……

秀岛慈英:我带你去吧。啊,看起来好像要排队啊,来。

志水朱斗:啊……

与会者:那个,等一下,秀岛先生?

秀岛慈英:不好意思,请让我去用餐。

志水朱斗:什、什么?

秀岛慈英:不好意思啊,能稍微陪我一下,暂时和我在一起吗?

志水朱斗:可以是可以……但是,为什么呢?

秀岛慈英:我很不擅长这种场合,而且家住得很远,其实很想回去的,但是从刚才开始就不停地被各种人纠缠。为了不让我被抓住,能假装和我说话吗?

志水朱斗:呵呵,没问题哦,刚好我一个人也很无聊。

秀岛慈英:啊,得救了!给,这是你的。

志水朱斗:谢谢你!哇,看起来好好吃啊!

秀岛慈英:那边靠墙没人,去那边吃吧。

志水朱斗:好的!

秀岛慈英:(感觉到这儿之后总算跟一个正经人说上话了,业界那帮人实在令我束手无策。)

志水朱斗:那么,我开动了。

秀岛慈英:请吧。

志水朱斗:唔,好吃!这个肉真好吃!

秀岛慈英:呵呵,多吃点哦。(说起来,臣的胃口也很好呢。)这种聚会上不太见到你,你不是艺大的吧?

志水朱斗:是的,是被那边的……那家伙带来的。

弓削碧:呵呵,不,你过奖了,谢谢。

秀岛慈英:(他手指的方向,是一个像模特一样引人注目的青年,被人群包围着。注意到我时,不知为何像是在瞪着我。)啊,是弓削君啊。

志水朱斗:咦?你认识碧吗?

秀岛慈英:啊,嗯,虽然年纪比我小很多,但是是我大学的学弟,而且这个业界很小哦,再说,他相当有名。

志水朱斗:呵呵,碧拿了很多奖,外表也很帅对吧!

秀岛慈英:是啊,弓削君很聪敏,也很会表现自己。我很不擅长这种场合,所以说实话,简直是羡慕他。

志水朱斗:呵呵,对啊,还需要我的掩护呢!

秀岛慈英:啊……抱歉啊,帮大忙了!

志水朱斗:呵呵。

秀岛慈英:呵呵。

志水朱斗:咦?碧,怎么了?

弓削碧:秀岛前辈,晚上好。

秀岛慈英:呀,好久不见。

弓削碧:真少见啊,你竟然会来参加晚会。

秀岛慈英:因为我的一个同期是负责人。啊,说起来,平面设计师协会的学生部门奖,这是最高奖吧,恭喜!

弓削碧:明明是设计领域的话题,你还真清楚啊。

秀岛慈英:虽然专业不一样,但引人注目的作家的事还是会听说的。

弓削碧:还真是从容啊。哼,说是最高奖,也只是学生部门的,像秀岛前辈这样的人,即使领域不一样也能轻松获奖吧。

秀岛慈英:(很少会记住其他人的我,会认得弓削碧,是因为每次见面,他都会像这样极力顶撞我。自从某个海报的公开征集时,我获得最优秀奖,弓削获得第二名之后,他就开始莫名地敌视我。)呵呵,你还是和往常一样啊,弓削君。

弓削碧: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你。你是名画家吧,那就请不要来侵犯别人的领域。

志水朱斗:等一下,碧,什么啊你这个态度!

弓削碧:和你无关吧,不要插嘴!

志水朱斗:呃……

弓削碧:而且,我不是说了让你在角落乖乖呆着吗,你在干什么啊!不要出来给我丢人现眼!

志水朱斗:喂,你说什么啊!

弓削碧:哼,听好了,给我乖乖呆着。

志水朱斗:……唉,实在不好意思,那家伙一直这样。

秀岛慈英:没关系,呵呵。啊,你和弓削君是什么关系?感觉氛围很不一般。

志水朱斗:我们是一个高中的,但是……果然很奇怪吗?

秀岛慈英:嗯?

志水朱斗:经常有人说,我和弓削做朋友不合适。

秀岛慈英:呃……

志水朱斗:今天也是,虽然带我来了,却把我扔在一边。其实,他也觉得和我在一起很丢人吧。

秀岛慈英:(看到他缺乏自信的表情时,很少对别人表示出兴趣的我,为什么会对这孩子产生了亲近感呢?现在有点明白了。)

(小山臣:慈英,我这样的人真的合适吗……?)

秀岛慈英:人与人的交往并不是靠合不合适决定的,对吧。本人在一起感觉舒服不就可以了吗?

志水朱斗:是这样的吗?他一直挖苦我的,明明对别人态度那么好。

秀岛慈英:对别人态度好只是表面,会对你说些严厉的话,说不定是因为对你没有戒心哦。像弓削君那样的人,如果真的讨厌是不会理睬对方的吧。

志水朱斗: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呢?

秀岛慈英:我也有这样的印象。因为我认识和你说过相似的话的人。

志水朱斗:啊……是、是这样的吗?

秀岛慈英:怎么了?你的脸好红啊。

志水朱斗:啊,没什么,那个,刚才你说家住得很远,在哪呢?

秀岛慈英:嗯?我家在长野,打算乘新干线回去。

志水朱斗:哎?!已经过了九点了,不快点的话电车就没了哦。不是有人在等你吗?

秀岛慈英:为什么你会知道?

志水朱斗:今天是这种日子,而且从你表情上能感觉到。

秀岛慈英:表情?

志水朱斗:好想快点见面啊的表情。

秀岛慈英:啊,哈哈,虽说是这样,但就算回去了对方也在工作。

志水朱斗:但是现在的话,也没什么人接近。你看,我好不容易和你假装聊天,小心再被抓去哦。

秀岛慈英:咦?

与会者:秀岛老师。

秀岛慈英:啊……呵,那就承蒙好意,谢谢了。

志水朱斗:不客气,代我向女朋友问声好。

秀岛慈英:不是女朋友哦,但是,是很重要的人吧。

志水朱斗:啊,多谢款待了。

秀岛慈英:呵呵,不用客气。啊,对了,这个,是我的名片,我们也算是有缘吧。

志水朱斗:哦,谢谢!那个,秀岛慈英先生?

秀岛慈英:嗯。不好意思现在才问,你叫什么?

志水朱斗:啊,我叫志水朱斗。

秀岛慈英:志君啊,下次我有个个展,愿意的话请来看哦,信息我写在反面了。

志水朱斗:啊,我一定会去看的,谢谢你!

秀岛慈英:然后,啊,给你一个忠告。

志水朱斗:是什么?

秀岛慈英:这个晚会,在零点的时候,就完全变成自己人的二次聚会了,根本不讲什么身份礼节的,还是快点逃跑吧。

志水朱斗:咦?

秀岛慈英:新年之吻也是不管是谁见人就吻,没什么品的。

志水朱斗:啊……哦,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秀岛慈英:那么,祝你新年快乐。

志水朱斗:新、新年快乐!

秀岛慈英:呵呵……

 

 

Track 02

 

秀岛慈英:唉,已经新年了啊……

(志水朱斗:不是有人在等你吗?)

秀岛慈英:(臣说他要到早上才回来,但是,至少希望能在家里等他,所以实现了在东京只滞留几个小时的不可能之行程。自己会为了恋人做出这种举动,几年前还完全无法想象,但现在比那个时候要满足多了。)哦?(家里的灯亮着,明明应该关了啊,难道是……!)

小山臣:欢迎回来。

秀岛慈英:臣!为什么?

小山臣:我听到出租车的声音了,心想应该是你回来了,所以……

秀岛慈英:[]

小山臣:啊……呵,慈英,身体好凉哦,这里太冷了,快进屋吧。

秀岛慈英:啊,好的,抱歉。工作呢?不是说把你调去警备了吗?

小山臣:那个啊,今天才突然有人要和我换班。

秀岛慈英:那么,新年期间能休息吗?

小山臣:嗯,明天一整天。但取而代之的是,中旬的休假就没了。

秀岛慈英:嗯……

小山臣:呵呵。

秀岛慈英:怎么了?

小山臣:没什么,由我来说欢迎回家有点少见呢。

秀岛慈英:啊,说得也是……啊,[清嗓]我回来了!

小山臣:说得好晚哦!累了吧,你不喜欢宴会什么的吧。

秀岛慈英:业界相关人士一直在纠缠,是有点厌烦了。拜托了一个会场上认识的孩子,让他装着和我聊天,帮我挡掉了那些人。

小山臣:这个,不会麻烦那孩子吗?

秀岛慈英:他说被带他来的朋友晾在一边,正好有空,而且好像也没有别的认识的人,无事可做。(那个时候,我突然意识到,弓削碧故意把朱斗君孤立起来的原因:在会场瞪我,与其说是对我反感,倒不如说是想牵制住我不要接近朱斗君吧。)呵呵……

小山臣:慈英?

秀岛慈英:啊,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小山臣:什么啊那是!啊……

秀岛慈英:(比起故意穷追猛打,还是温柔地包容让你更有可能获得想要的东西吧。这种事情,年轻的弓削一定还不知道吧,我自己以前也是一样。)没啥,那孩子说代我向女朋友问声好。

小山臣:呵,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秀岛慈英:我回答说不是女朋友,但是是很重要的人。

小山臣:……你是笨蛋啊。

秀岛慈英:呵呵。

小山臣:太好了。

秀岛慈英:啊?

小山臣:你为了我这么早回来。

秀岛慈英:明天休息对吧,可以吗?

小山臣:嗯……

 

 

Track 03

 

秀岛慈英:有一阵子没做了吧?

小山臣:不是一阵子,已经一个月没做了。

秀岛慈英:有那么久了吗?

小山臣:欲求不满的只有我吗?

秀岛慈英:怎么可能,只是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小山臣:啊,太激烈的,不要……

秀岛慈英:呵呵,明明是你诱惑我的,还说这个。我会尽量温柔的。

小山臣:笨蛋……

秀岛慈英:(互相拥抱,有种总算回家了的切实感受。虽然没有回归胎内的想法,但是在他的体内,不仅能感受到快感,而且很安心,同时能让我疯狂。)

小山臣:啊,慈英,难受,不要!

秀岛慈英:不行,不会让你逃的。

小山臣:等一下,慈英,为什么要抓着我的手腕。

秀岛慈英:呵呵,不疼吧。

小山臣:即使不摁着我,我也不会逃的,放开。

秀岛慈英:嗯……

小山臣:慈英,慈英,等、等一下。

秀岛慈英:臣……

小山臣:慈英,不要,不要!

秀岛慈英:啊……

小山臣:不要,好、好可怕……

秀岛慈英:抱歉,臣,我有点性急了。

小山臣:啊,不要。

秀岛慈英:唉?

小山臣:不要停下来。

秀岛慈英:但是,你刚才吓坏了吧。

小山臣:是很害怕……抱紧我。

秀岛慈英:[]

小山臣:想要紧紧抱在一起。

秀岛慈英:抱歉。

小山臣:你明明知道我喜欢被你碰。

秀岛慈英:讨厌不能抱住我?

小山臣:嗯。

秀岛慈英:呵呵,刚才的不舒服吗?

小山臣:啊,动的话……

秀岛慈英:嗯?

小山臣:有点……舒服。

秀岛慈英:只是有点吗?

小山臣:感觉你和平时不太一样,虽然可怕,但是很有感觉……

秀岛慈英:呵呵,那就好。那,再多感觉一点。

小山臣:快点,就要……

秀岛慈英:我知道了。

小山臣:已、已经………………

秀岛慈英:(在遇到臣之前,从来没有这样深刻地沉迷于一个人。不是一味地沉溺、堕落,而是感觉某些尖锐的部分被温柔地包裹了起来。是让我疯狂,还是让我恢复正常,全都在于这个人。)

 

小山臣:雪,停了?

秀岛慈英:好像是的。

小山臣:我明天大概动不了了。

秀岛慈英:明天就悠哉哉的好了,反正新年期间暂时也比较闲。

小山臣:真的吗?啊,那个,明天去堺叔叔家一趟吧?

秀岛慈英:没问题啊,但是为什么呢?

小山臣:呵呵,阿姨说要分给我们点过年的菜,说“两个大男人住,肯定不会准备那种东西的啦!”

秀岛慈英:是……这样吗?

小山臣:慈英,怎么了?

秀岛慈英:不,没什么。

小山臣:呵呵,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啊。

秀岛慈英:(因为你笑得太过于美丽,我变得伤感起来。这种话没能说出口。他像这样在我臂弯里安静地待着,让我感到了多大的幸福,他肯定不知道吧。)啊,臣。

小山臣:嗯,什么?

秀岛慈英:新年快乐。

小山臣:哦,呵呵,是啊,新年快乐!

 

 

#Track 04-09 NEOTENY <幼期性熟>#

 

Track 04

 

[蝉鸣声]

秀岛照映:(高三的暑假,顶着炎炎夏日,我秀岛照映在自家庭院中,在一畳多大的画布上挥洒着画笔。)

秀岛慈英:照映哥,我把麦茶拿来了。

秀岛照映:哦!麻烦你了,慈英。[]啊~(表弟慈英那年十三岁,通常这年纪的孩子是最爱疯的,但也不知乐趣何在,他整天都在看我作画。)

秀岛慈英:照映哥。

秀岛照映:嗯?

秀岛慈英:听说墨西哥西立螈是一种名叫墨西哥鲵的鲵鱼的幼体。

秀岛照映:这墨西哥啥的是指“乌帕鲁帕”吗?

秀岛慈英:那只是日本人对白化体墨西哥西立螈的昵称。幼期性熟,就是一种名为“NEOTENY”的一直不变态的状态。

秀岛照映:(迎来思春期的慈英,变得越发怪异。虽然看上去是个纤细的美少年,但完全预料不到他一张嘴会吐出什么样的话来。)

秀岛慈英:幼期性熟的特征就是,明明是幼体,但生殖功能已发育成熟,也就是说小孩也能做爱。这很奇怪吧。

秀岛照映:呵,奇怪吗?

秀岛慈英:很奇怪,明明还是孩子,为什么只有那部分成熟了呢?

秀岛照映:你不是也能和人做爱了嘛。

秀岛慈英:我?因为经历了初次射精?

秀岛照映:哼,本来想教你自慰方法的,但你不是跟我说已经试过了嘛,早熟鬼。

秀岛慈英:已经在保健体育课上学过了。正在练习安全套的戴法时,就勃起了。

秀岛照映:哈哈,你还特地练习啦。

秀岛慈英:既然经人传授,就想要实践一下。搓了一会儿就射了。

秀岛照映:那,舒服吗?

秀岛慈英:我也不是很清楚。虽然很兴奋,但还是有别于舒服,而且很累,也很痛。

秀岛照映:(少年和做爱,原本是极不相称又恶俗的组合,但慈英说得太过于直白,在我看来非常有趣。)

秀岛慈英:但我还不能做爱。

秀岛照映:只要想做一定能行的。

秀岛慈英:这是社会一般观念所不能接受的吧。

秀岛照映:闭嘴不说没人知道,过段时间我介绍个人给你吧。

秀岛慈英:不用了,我不需要。感觉也没什么意思。

秀岛照映:(陷入沉默的慈英,注视着风,那眼神像是在找寻着些我所不了解的东西。看着这样的表弟,我偶尔会莫名地陷入感伤。)你还是一个朋友都没有?

秀岛慈英:没有。

秀岛照映:就没有想过去交一个?

秀岛慈英:就算一起聊天也很无趣,而且我一主动搭话,大家都很困扰。尽管这样,对方却总是笑眯眯的,莫名其妙。

秀岛照映:笑眯眯啊,不过,这就是处世之道吧。

秀岛慈英:我不明白,明明不高兴,又为何硬要挤出笑容呢?看着不自然的笑容反而更不舒服。

秀岛照映:那种你就别管了。

秀岛慈英:照映哥你说了,我就这么做了。

秀岛照映:呵,你转得太快了,周围人反倒觉得你慢下来了吧。(注:照映这里是用了频闪效应做比喻。)到时候你会知道如何把握节奏的。

秀岛慈英:唔……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

秀岛照映:你,待会儿给我当一下模特。

秀岛慈英:行啊。

秀岛照映:不过这天真是热啊,可恶!我得脱了。

秀岛慈英:啊……

秀岛照映:怎么了?“啊”地一下。

秀岛慈英:[]

秀岛照映:呃!(慈英突然用手指抹了一滴我赤裸的胸膛上流淌的汗水,并舔了一下。连已经习惯他一举一动的我也只剩吃惊的份了。)

秀岛慈英:果然……一点都不咸。

秀岛照映:……你……突然干嘛啊?!

秀岛慈英:新陈代谢好的人流的汗是不咸的,因为时常排泄盐分,身体里不会积累。我想照映哥应该也是这样的,所以确认了一下。

秀岛照映:唉,那也不要舔别人的汗啊!至少别对我以外的人这么做。

秀岛慈英:好。

秀岛照映:你是不是脑子烧坏掉了啊。真是的,回屋里去咯。

秀岛慈英:照映哥,画画有趣吗?

秀岛照映:哼,感兴趣的话要不要试试?来这里一下。哦!找到了找到了,这是我用过的旧画具,送你好了。

秀岛慈英:我可以拿吗?

秀岛照映:嗯,有其他想要的也可以随便拿。

秀岛慈英:……谢谢。

秀岛照映:(莞尔一笑的慈英,在当时还很少见,看到这副表情,我很满足。把画具送给他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影响,那时的我还浑然不知。)

 

秀岛照映:(之后的近十天里,我们都忙于自己的画作。慈英在我后面,用特立独行的风格描出草图,画着油画。当他把完成图交给我看时,已是暑假的最后一天了。)

秀岛慈英:这个,我试着画了照映哥。

秀岛照映:……这是我吗?

秀岛慈英:是的。

秀岛照映:是吗……(那是一幅像翻腾的火焰在疯狂燃烧般火红鲜艳的抽象画。粗野而具有攻击性,却又能感受到一股能包容万物的明朗开阔。看到那幅画的一瞬间,我震惊了。心想,我也许孕育出了一个怪物。)我说慈英,这个……我能不能拿给别人看看?

秀岛慈英:这已经送给你了,你可以随意处理。

秀岛照映:谢谢。(把慈英介绍给画商御崎先生的那个夏天,我封笔了。最后一幅画作是十三岁的慈英的肖像画。那幅命名为“NEOTENY/幼期性熟”的画,还未完成就这样被我封存了。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未曾向人展示过,当然也没有给慈英。)

 

 

Track 05

 

小山臣:(长野的冬天,漫长又寒冷。如今,我小山臣被派驻在位于长野县山间的一个小村子里。正月临近,整个村庄都被白雪埋没,今天歇班,从早上开始我和慈英就忙于铲雪。)慈英,你那边怎么样了?

秀岛慈英:还差一点,你呢?

小山臣:我也是,还差点!可恶,腰都开始痛了。

丸山浩三:喂~老师,警察先生,要我帮忙吗?

小山臣:多谢,浩三先生!我们两个没问题的,已经弄完了!

丸山浩三:做这种干不惯的事,哈哈,当心别闪了腰啊!

秀岛慈英:浩三先生看起来完全精神了呢。

小山臣:嗯!真是太好了。(两个多月前,这个村子发生了连环失窃事件,浩三先生的哥哥作为犯人被逮捕了。浩三先生很自责,甚至提出要离开村庄,结果全村人都来劝说,把他挽留了下来。)他这么受人爱戴,是这个村庄不可缺少之人。

秀岛慈英:还有传言他会是下一任町长的候选人呢。

小山臣:哈哈,不是挺好的,浩三先生一定会是个好町长……[打喷嚏]糟了,要感冒了,我们还是快点干完吧。

秀岛慈英:是啊,我也马上去你那儿帮……

[汽车喇叭声]

小山臣:咦?这不是浩三先生的车嘛,怎么又回来了?

秀岛慈英:后面还跟了一辆车,啊,看上去像是租来的车。

丸山浩三:警察先生~喂~

小山臣:怎么了?

丸山浩三:我好像碰见老师的表哥了,他让我给他带路,我就带他来了!

小山臣:哎?

秀岛照映:哟~你们辛苦了!

秀岛慈英:照映哥!

秀岛照映:你们两个,好久不见啦。

小山臣:好久不见了……照映先生。

秀岛照映:哈哈,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吧,小先生。话说,车子该停哪儿啊?

小山臣:那后面有停车场。小警车停那儿了,你停旁边吧。

秀岛照映:哈哈,每次都这种欢迎法,真是不敢当啊。啊,丸先生,给你添麻烦了!

丸山浩三:不不,没有的事~

秀岛照映:那,慈英,待会儿再见。

丸山浩三:啊,老师已经是相当地美男子了,表哥也是男人味十足啊,还真像,是血统关系吧。

小山臣:啊……是啊。

丸山浩三:啊?啊哈,那我先告辞了。[哼歌]我……[打喷嚏]

小山臣:来也无妨,但至少先打个电话通知一声吧。

秀岛慈英:啊……抱歉。

小山臣:慈英你又不必道歉。再说那家伙到这穷乡僻壤的有什么事啊?

秀岛慈英:这个嘛,我也一点都不清楚。照映哥以前就是这样突如其来的……或许只对我才会这么随意吧。

小山臣:只对你……算了,总之我们快点回去吧,雪也铲完了。

秀岛慈英:你不喜欢照映哥吗?

小山臣:哎?呃……因为那家伙动不动就捉弄别人嘛,还老是挑别人毛病。

秀岛慈英:啊,那人性格就是如此,抱歉。

小山臣:你喜欢照映吧。

秀岛慈英:嗯?啊……哈哈哈。

小山臣:(啊哈哈哈什么呀!我知道照映先生是最理解他的人,但总觉得慈英心中的优先位置被他抢走了似的……不,我的心胸到底有多狭窄啊,但……)喂,今天那家伙会住这里吗?

秀岛慈英:这就不知道了,现在才上午。啊,得准备午饭,你也会和我们一起吃吧?

小山臣:也?

秀岛慈英:哎?

小山臣:啊,没什么……我当然会来吃咯。

秀岛慈英:我知道了,天很冷,还是做点热乎乎的天妇罗荞麦面吧,酒也热点吧。嘿嘿,得赶紧去买了……

小山臣:(我荞麦面喜欢吃冷的,也不擅长喝日本酒,再说也不可能大白天就开始喝酒。我不是不懂,客人的喜好是放第一位的,但总觉得……总觉得……)让!人!火!大!

 

 

Track 06

 

秀岛照映:你家为什么离停车场这么远啊。

秀岛慈英:真是抱歉,马上就到了。

小山臣:呐,照映,刚才我就很在意,这包裹里装的是什么?虽然是四方形……应该不是书吧?因为又大又薄的。

秀岛照映:敬请期待。比起这个,快点开门啊,慈英,冷死了。

秀岛慈英:好好~

[开门进屋]

秀岛慈英:进去请随便坐,我马上做荞麦面。

秀岛照映:抱歉啊,那就麻烦你了。喂!不去帮老公行吗?真是没用的媳妇。

小山臣:别叫我媳妇,照映!叫名字!

秀岛照映:那你对长辈直呼其名又怎么说呢,小山臣先生?

小山臣:真是失礼了,秀岛照映先生!

秀岛慈英:两位,天气很冷,还是先喝杯……茶……呵呵……

小山臣:怎么啦?

秀岛慈英:没什么,没想到你们两个处得还不错。

小山臣:哪里不错啦?!

秀岛照映:哈哈哈……

 

秀岛慈英:做好咯,天妇罗荞麦面很烫,小心点。

小山臣:谢谢。

秀岛照映:多谢啦,那我开动了。

秀岛慈英:话说照映哥,我不是提醒过你不要突然造访嘛。

秀岛照映:什么嘛,以前漫无目的地离开家,突然跑到我家来的可是你吧,现在我只不过做同样的事,有什么不对。

秀岛慈英:那个,话是这么说……真是的,太自我中心了吧,很有照映哥的作风,哈哈……

秀岛照映:哈哈哈……

小山臣:(感觉……很难融入他们的谈话,我像局外人一样。)

秀岛照映:怎么啦,杵在那儿的媳妇,一脸难看的。

小山臣:我很怕烫,荞麦面喜欢吃冷的!

秀岛照映:那也别板着脸嘛,今天我不欺负媳妇。

小山臣:在这之前我不是说过好多次了嘛!我不是媳妇!

秀岛照映:有什么关系嘛。

秀岛慈英:呵呵……

小山臣:(慈英也是的,笑什么笑!)

秀岛照映:我说,你干嘛这么讨厌我叫你媳妇啊?

小山臣:那是因为……

秀岛照映:已经被求过好几次婚了吧?你准备让他扑空到什么时候啊。

小山臣:……连这种事都和你说了么。这是我和慈英之间的事!为什么你会这么了解……

秀岛慈英:臣,到此为止。具体细节我可没说,他只是在乱猜。

小山臣:可是……!

秀岛慈英:别太让他欺负了,他只是逗你玩罢了,呐?

小山臣:……我知道了。

秀岛慈英:照映哥也是的,不要故意拿惹怒他来取乐。

秀岛照映:啊?怎么啦,只是些小玩笑嘛。

秀岛慈英:玩笑过度也不是好事,这你是知道的吧。

秀岛照映:呃……我知道啦,别一副笑脸威胁别人。唉,真是无趣啊,以前你明明那么可爱。这家伙可是出了名的美少年哦。

秀岛慈英:什么啊,请别说些恶心的话。

秀岛照映:不,真的很厉害哦。那时的慈英,你不想看看?

小山臣:……有没有照片什么的?

秀岛慈英:臣!这就免了吧。

秀岛照映:虽然不是照片,但我正好有样好东西。

小山臣:那个包裹就是刚才的……莫非是画布?

秀岛照映:嗯,这是我最后的画作。

秀岛慈英:……

小山臣:(最后的画作?怎么回事?慈英应该早发觉那是画布了,为什么不提起呢?)

秀岛照映:在为搬家做准备,收拾东西的时候翻出来的。

秀岛慈英:照映哥,你要搬家?

秀岛照映:不,以后家里将会多一个住客。

秀岛慈英:啊~是未纮君啊,他已经大学毕业了吧,时间过得真快啊。

小山臣:哎?什么?等等!一起住……是男朋友?而且说到毕业……照映你的男友,直到前阵子还是学生?

秀岛照映:你好烦啊。

小山臣:而且是应届毕业生……也就是说年龄小你一轮吧,莫非照映你是萝莉控?

秀岛照映:什……?!

秀岛慈英:照映哥喜欢还未发育成熟的可爱的东西吧。对小动物啊,婴儿啊,最没抵抗力了。

秀岛照映:慈英!别说些会招致可怕误会的话。

小山臣:哇~!越来越有萝莉控倾向了。

秀岛照映:你再罗里吧嗦的,这个我就不给你看了。

小山臣:什么嘛,别耍小孩子脾气嘛,快给我看!

秀岛照映:呵呵,真是败给你了,算了,这个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想送给你才带来的。

小山臣:哎?

秀岛照映:打开看看。

小山臣:哦……[打开]……!

秀岛慈英:……!这是……照映哥!

秀岛照映:十六年前的画了。翻出来时,心想这是最后了,就顺便把剩余部分画完了。

小山臣:(画布上,歪着脑袋的少年在夏天耀眼的光线下,眯着双眼坐在长凳上。纤细的身板上基本看不出现在的影子,但那仿佛在凝视远方的视线和美丽的双眼——这的确是慈英。)啊……真是个美少年啊。

秀岛慈英:……我可不想被你这么说。

小山臣:不,这真的很美……这是慈英几岁的时候?

秀岛照映:十三岁。

小山臣:是吗……(忘了是何时,慈英说起过,看到他画的画,照映就封笔了。)这个……我可以收下吗?

秀岛照映:这应该由你保管吧。

小山臣:我知道了。有没有什么标题?

秀岛照映:写着呢,看看画布的背面。

小山臣:NEOTENI……?幼期性熟……什么意思?

秀岛照映:呵呵,等会儿你问慈英吧,这也是他教我的。

秀岛慈英:哎?是……这样吗?

秀岛照映:不变态的两栖类动物,形态上还是幼儿但唯独生殖器官已经发育成熟,也就是说,明明是孩子却能做爱。

秀岛慈英:啊……那时我沉迷于生物学方面的书籍。

秀岛照映:重点不是这儿吧,你当时可是一脸正经地说的,“孩子也能做爱,很奇怪吧”,然后我说“你不是也能做爱嘛”,你又反问“因为我经历过初次射精?”

秀岛慈英:哎?

秀岛照映:然后你又说“在练习安全套的戴法时,一不小心就勃……”

秀岛慈英:等等,等一下,照映哥,打住!

秀岛照映:干嘛啊,接下来才有趣呢。

秀岛慈英:不需要有趣,真的请不要再说了。

秀岛照映:你急什么,只是些可爱的往事而已嘛。

秀岛慈英:你明明是故意说的……真是的,饶了我吧。

小山臣:……[喝酒]

秀岛慈英:怎么了,臣,突然喝起酒来。

小山臣:什么嘛,卿卿我我的。

秀岛慈英:卿卿我我……?

小山臣:以前我就隐约感觉,你啊,从前该不会和照映有一腿吧。

秀岛慈英:……唉,你在说些什么啊,臣。

秀岛照映:话说,那时你突然舔了我的汗吧。

秀岛慈英:哎?

小山臣:啊?!舔了?!

秀岛照映:我一脱掉衣服,就突然来摸我的胸脯,尝了一下味道吧。

小山臣:脱了?!胸脯?!味道?!

秀岛慈英:不是,不是这么回事。

小山臣:不是……那他是在说谎?

秀岛慈英:不,也不是在说谎……那个……

小山臣: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怎么会变成那样?!

秀岛照映:哈哈哈哈~

秀岛慈英:只、只是一时兴起吧……再说那时的我对很多事情还不是很了解。

小山臣:什么了解不了解的!干嘛做这么变态的举动啊?!话说真的是……什么啊那是?!!

秀岛照映:哈哈哈哈哈~

 

 

Track 07

 

小山臣:(最终,照映还是住在了慈英家,而我则回到了派出所。)真是的,本来今天也能住在慈英家的。不过,得到了这幅画……为什么,明明可以画出这么棒的画,他却觉得不行了呢?(即便如此,他最后一幅画的主题还是选择了打败了自己的慈英。那画面上所充满的并非是愤怒与不甘,而是只能称之为爱的温暖。)

(秀岛慈英:照映哥他就喜欢没发育成熟的可爱的东西。)

小山臣:(我觉得,那不就是画中的慈英么。也许,当时的照映所怀抱的就是如同恋爱般的感情,而对慈英来说,那时候他的心中也只有照映而已……)唉……真讨厌啊,他们这算是彼此都没意识到的初恋情人吗?啊啊,太狭隘了,我心胸太狭隘了![电话铃声]谁啊,这个时间打电话来。喂?

秀岛慈英:啊,你醒着吗?看看窗外吧。

小山臣:哎?慈英?看外面?(透过窗户看下去,我看见慈英拿着手机站在雪中朝着这边挥手。)你为什么……等我一下。

 

小山臣:这是怎么了,都这么晚了。

秀岛慈英:啊哈哈,就是想见见你。

小山臣:啊,一股酒味。你喝多了吧?

秀岛慈英:啊哈哈哈,你看出来了?

小山臣:(真奇怪啊,慈英明明很能喝的,竟然醉成这样……)总之先进去吧。照映呢?

秀岛慈英:醉倒了,睡过去了。我说,臣,我们散散步好不好?

小山臣:散步?你知道现在有多冷吗?!零下七度哎!

秀岛慈英:是啊。不过,就一会儿……好不好?

小山臣:唉……好啦。(他会有这样异常的行为,应该是因为照映吧。慈英他重视的东西极端地少,一碰到触及它们的事情,他便会异常地脆弱。关于我的事,关于绘画的事,以及,在慈英那非常非常狭小的世界里,照映已经扎根下来的事。)

秀岛慈英:他说,那画……终于让他解脱了。

小山臣:嗯?

秀岛慈英:我虽然当了模特,但那也只是草图而已。十六年来,我都不知道他为我画了这么棒的画。幼期性熟什么的,不过是年少时随口说说的罢了,我没想到他竟然一直记到现在。

小山臣:……嗯。

秀岛慈英:而且,他好像真的感到很好笑似的,把那时候的事当做回忆在说。然后他又说,这画应该转让给你。

小山臣:嗯。

秀岛慈英:总觉得,这样一来,我很失落。所以……我很想见你!

小山臣:……

秀岛慈英:照映哥的形象总是那么强烈,在夏天,灼热得仿佛要让空气扭曲。当找到如何表现那样的身影的方法后,我只是纯粹感到很开心……但是,这却让照映哥放弃了某些东西。

小山臣:慈英……

秀岛慈英:我不擅长画人也许就是因为这个。总觉得,如果我再画的话,会不会又像那样伤害到谁……

小山臣:我……不会有那样的事发生的。你画我,我很高兴哦。

秀岛慈英:可是,你说过别画的。

小山臣:那是……觉得不好意思才……你该知道的啊。你不用沮丧的,照映也一定是释怀了,才把那画带来的吧。

秀岛慈英:是这样吗……

小山臣:(尽管照映也会说些刁难的话,但他心胸宽广,器量大,所以我才能满不在乎地去和他顶嘴。而或许,慈英只要在他面前,会变得比我更像个孩子那样无措吧。)还有啊,他是那种会记仇十几年的人吗?

秀岛慈英:……不是。可是……

小山臣:(一脸垂头丧气的表情啊……他因为照映低落到这种程度,我还真有点吃醋,不过能让我当一回安慰他的角色,也不错吧……)是叫未纮吧?他一定是想和那个比自己小好多的可爱恋人过新的生活,所以才整理了往事不是吗?这是好事啊。

秀岛慈英:呵,是啊……

小山臣:才二十三岁的小可爱吗,我也好想见见啊。

秀岛慈英:我见过一次,是个不错的孩子。很精神,很开朗,看起来也很聪明。

小山臣:一定还有一张利嘴吧。哈哈,话说回来,照映竟然会急成那样,还真是……他也是个凡人呀。

秀岛慈英:臣……

小山臣:什么?

秀岛慈英:请你不要在说着照映哥的时候露出这么可爱的表情。

小山臣: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秀岛慈英:什么啊,你别笑啊。

小山臣:抱歉。慈英,你嘴唇好冷。

秀岛慈英:你来温暖我吧。

小山臣:不会被别人看见吧?

秀岛慈英:这么冷的天,没人会异想天开来散步的。不过……我想在没人看到的地方继续吻你。

小山臣:其他的事呢?

秀岛慈英:当然,如果你允许的话。

 

 

Track 08

 

秀岛慈英:都已经成这样了?

小山臣:谁让今天是休息天,我计划了好多的……

秀岛慈英:对不起。不过,我也和你一样啊。警察先生可是很受欢迎的呐,我想至少得让我独占你的晚安时间吧。

小山臣:嘴上这么说,我看照映来了你开心得很啊。

秀岛慈英:那个嘛,因为很久没见了啊。但那个和这个可不同。

小山臣:哈哈……好硬……

秀岛慈英:都是你害的吧。站起来,扶好墙。

小山臣:嗯……

秀岛慈英:背后很冷吧?我会抱着你的。

小山臣:啊……

秀岛慈英:呵呵。

小山臣:你笑什么?

秀岛慈英:我想起来了,在说幼期性熟的话题时,我跟照映哥说的是“明明是个孩子却能做爱,实在很奇怪”这样的话。

小山臣:这话怎么了?

秀岛慈英:刚才也稍微说起过吧,我在课上学会了怎么戴安全套,然后就尝试了一下,就变成了这样……

小山臣:啊……

秀岛慈英:姑且搓了一会儿就射了。我就想,不过是这样而已啊。如果做爱的快感就这种程度的话,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小山臣:什么啊那是……冷淡的早熟儿……

秀岛慈英:嘿嘿,是早熟还是晚熟,我是不清楚,但真的太无趣了。拜其所赐,我不太自慰。

小山臣:(那还不是因为一直有人跟你做吗?)我说啊,慈英是什么时候告别处男身的?

秀岛慈英:你想问这个吗?

小山臣:你不说也无所谓啦。反正我也没资格说别人……啊,痛! 慈英,别那么用力咬我耳朵……

秀岛慈英:我可是完全不想知道你的第一次是什么时候,是什么样的。

小山臣:我总觉得,那啥,慈英你变得比以前更爱吃醋了?

秀岛慈英:你这是明知故问吧?

小山臣:我知道什么?啊!我说不要突然把手指……

秀岛慈英:以前的你总是想要逃避。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有权利追究得那么深入。所以,我克制自己尽量不要去干涉你的过去。

小山臣:什……什么?

秀岛慈英:呵呵……不过,你已经是属于我的了,完完全全地。我不承认你还有什么是不属于我的,或者该说……不允许!

小山臣:慈英……

秀岛慈英:所以我不会再有顾虑了。我会束缚你,会嫉妒,也会生气。

小山臣:(完完全全……你的……)

秀岛慈英:这也是没办法的吧。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在和你做之前,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这是件这么美妙的事。

小山臣:说什么……蠢话……你就净说谎……

秀岛慈英:我没理由说谎吧。教会我这种好事的明明是你啊。

小山臣:那……那个就是谎话!啊,那个……那个……

秀岛慈英:那个?这个吗?

小山臣:不……对……唔……

秀岛慈英:没什么不对吧?这是只有我才能和你一起做的事。不论是过去,还是其他任何人,我都不允许他们进入这里。

小山臣:啊……(糟了,声音会……传到外面……)唔……

秀岛慈英:为什么不让自己叫出来?

小山臣:会被附近的人……听到……

秀岛慈英:唉,那,我们现在去宾馆吧。我去开车。

小山臣:傻……酒……酒后驾车!

秀岛慈英:酒早醒了。呐,臣,我今天想狠狠地抱你。

小山臣:今晚……不行……

秀岛慈英:为什么?我就想今晚要。

小山臣:我走掉的话,这里就没人了。拜托了,慈英,我想好好工作……

秀岛慈英:我知道。只是想不讲理一次而已……

小山臣:对不起。

秀岛慈英:没关系。我再这么缠磨你的话,臣,请你好好骂醒我。可是,今晚能让我和你在一起吗?

小山臣:嗯。

秀岛慈英:在意声音的话,就这样吧。还有,今晚就一直吻着做吧。

小山臣:等……慈英……

 

 

Track 09

 

小山臣:(深夜,我们相拥至很晚后,慈英没有睡觉,说要回家去了。)

秀岛慈英:农家人都起得早。反过来倒也算了,可要是一大清早就被人看到我从警察先生家里出来,还真不太好。

小山臣:咳咳……路上小心。

秀岛慈英:感冒了吗?都是因为我晚上拉你出去散步了吧。

小山臣:不是啦,笨蛋。声音压得太厉害,喉咙使蛮力才这样的。

秀岛慈英:啊……哈,抱歉。

小山臣:在照映起来之前回去比较好吧。赶紧走吧,我没事的。

秀岛慈英:我知道了。那,回头见。

小山臣:嗯,麻烦你锁门了。

秀岛慈英:[离去]

小山臣:啊,好冷,好冷。还能不能睡个回笼觉呀。[电话铃声]嗯?真是的,总在这种时间有电话来。谁啊——呃……喂?

秀岛照映:春宵缠绵后的道别可结束了?

小山臣:你至少给我说声早上好吧,秀岛照映。

秀岛照映:沙哑的声音还真是露骨啊,小山臣。

小山臣:呵……慈英他刚刚已经回去了。你这么大清早打电话来有何贵干啊?

秀岛照映:我给你的画啊,忘记装个画框了。要么我拿去帮你弄一下?

小山臣:唔,算了,那个我会让慈英自己选画框的。然后,回到市里就挂起来。

秀岛照映:是吗……

小山臣:我说,慈英他很消沉。

秀岛照映:啊,我想也是。那家伙专门在意一些很奇怪的地方。

小山臣:嗯。不过我已经好好安抚过他了,你就不用担心了。

秀岛照映:我才没有担心。

小山臣:又来又来。我可是知道你这出人意料的过度保护性是血统遗传的哦。顺带说,你非常喜欢慈英这件事我也很清楚。

秀岛照映:别说这么肉麻的话好不好啊喂!

小山臣:哈哈……话说,你以前不是跟我说过嘛,说慈英对我来说也许只不过是个普通的男人,但他可是个天才。你说我根本不懂这点。

秀岛照映:我说过这种话吗?

小山臣:(照映比任何人都懂慈英,同时也比任何人都更认为慈英是个特别的存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加深了慈英内心的孤独。可是,现在已经不同了。)我在想,慈英的确是个天才,是个怪人,但他仍旧只是个普通的男人呢。

秀岛照映:嗯?

小山臣:因为你的过度保护,才把他养成了一个依旧是孩子的天才吧。

秀岛照映:喂,你这话有点难以理解哦。

小山臣:(我认为,通过把那幅画转交给我,照映便对慈英放手了。十三岁和十八岁的他们,彼此通过画画,将无意间相互碰撞出的感情悄悄地交给了应该给予的那个人。如果那人是我的话,我真的……很荣幸。)哈哈,你不明白也没关系啦。总之就是,昨天的照映先生做了件好事。

秀岛照映:虽然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多谢夸奖。

小山臣:未纮君,你要好好对待喔。我也会好好对待我的男人的。

秀岛照映:这算什么?晒夫妻经哦?你不说我也会好好对他的。啊,他好像回来了。

小山臣:嗯,那挂咯。

秀岛照映:好。慈英就拜托你了。

小山臣:哎?哦……我会好好珍惜的。画也是,他也是。

 

 

Track 10  卷末Free Talk

 

三木真一郎:各位听众,此音轨将进入卷末Free Talk。想要沉浸于本篇故事余韵中的听众,请在此按下停止或者暂停键。

 

三木真一郎:大家好!那么……

神谷浩史:哈哈哈!

三木真一郎:首先,我是饰演秀岛慈英的声音的三木真一郎,以及!

神谷浩史:嗯,我是担任小山臣的声音演出的神谷浩史~

三木真一郎:真的非常感谢大家一直听到这里!

神谷浩史:非常感谢!

三木真一郎:那么快速说一下感受吧。觉得如何?

神谷浩史:哦~那啥,总觉得虽然是时隔很久再次出演,但今天的录音现场却没怎么感到时间的流逝呢。

三木真一郎:是啊。

神谷浩史:嗯,还是一直以来的那种感觉。不过,就算是说到这个份上,打个比方说啊,这个虽然和电视系列节目什么的不太一样,不会录那么多次。总计这是第几次了?第五次?

三木真一郎:第五次。

神谷浩史:啊,已经是第五次了。就CD来说已经算是多的了吧。

三木真一郎:算多的了。

神谷浩史:嗯,虽然已经算是多的了,但是有种演得比这更多的感觉。

三木真一郎:嗯。

神谷浩史:因为说实话这已经是时隔两年了吧?三年了?

三木真一郎:真的?!

神谷浩史:不会吧!是这样啊?

三木真一郎:刚才真是我今天最吃惊的时刻!

神谷浩史:太惊人了,都隔了三年了吗……

三木真一郎:这么久之前的事了吗?!

神谷浩史:那之后都过了三年了啊。结束之后,大家一起……

三木真一郎:哎?!!

神谷浩史:啊呀呀呀呀,是这样啊……

三木真一郎:哎……是吗?!

神谷浩史:嗯,但是都让我们感觉不到(已经时隔这么久了),简直到了令人吃惊的程度,果然在录音现场的氛围营造上不得不佩服阿部音响监督。

三木真一郎:确实如此。各位对我们的声援以及支持的热情以这样的形式成为了我们能再次制作出新作品的原动力。对大家除了感谢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第一次听这部作品的听众,若是也可以再稍微去接触一下、听一听前作的话,我们会很高兴的。真的非常感谢听到现在的各位。真的很感谢大家!

神谷浩史:谢谢大家!

 

 

特典Free Talk

 

神谷浩史:诚心地感谢各位购买《为宁静夜晚而生的寓言》。我是担任小山臣的声音演出的神谷浩史。这张碟呢,也许多少跟本篇有点关联,但我想基本上没有什么与本篇相关的内容。尚未听本篇的各位,请先听本篇。请多多指教。那么,现在三木桑逐渐地远离了话筒,我想应该叫三木桑过来了。三木桑。

三木真一郎:哇~

神谷浩史:哇什么哇啊。

三木真一郎:大家好!

神谷浩史:好,好。

三木真一郎:我这样做的话,大家应该就能知道这个录音室有多宽敞了吧。

神谷浩史:是的,相当宽敞呢,是个很棒的录音室。

三木真一郎:相当宽敞,是个非常漂亮的录音室。好的,我被叫过来了。我是饰演秀岛慈英的声音的三木真一郎!

神谷浩史:嗯,你好你好。

三木真一郎:你好。这是《为宁静夜晚而生的寓言》哦。

神谷浩史:是这么回事呢。

三木真一郎:非常棒啊,这个标题。

神谷浩史:这次呢,标题是《为宁静夜晚而生的寓言》,感觉是个有点寓意的标题呢。

三木真一郎:没错呢。

神谷浩史:我想大家当然也听过本篇了,关于内容呢,我相信听过之后大家应该会对标题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三木真一郎:没错呢。

神谷浩史:那啥,在这个特典Free Talk CD里呢,我觉得过多地去回顾本篇也有点那个……

三木真一郎:但也没办法啊,对吧?

神谷浩史:是啊,围绕着本篇说这说那的,也有点信口开河的感觉。

三木真一郎:是呢。

神谷浩史:想说的话,也许会说一点。

三木真一郎:但是,基本上来说,大家是怎么想的,大家心境的变化就是答案。

神谷浩史:是的,是这样的。

三木真一郎:即使我们说这说那的。

神谷浩史:是的,就算我们在这里说是怎样怎样的,但大家的心中已经有了固定答案,这样一来我们的想法就变成否定大家答案的声音了。

三木真一郎:对对对。

神谷浩史:如果想法是一致的倒也算了,但也可能会有听众被我们引导到不同的答案上去。

三木真一郎:因为,两个人听可能就有两种不同的感想

神谷浩史:是的是的。

三木真一郎:所以,十个人就有十个人的想法,一百个人就有一百个人不一样的理解方式。

神谷浩史:没错。

三木真一郎:所以这方面我们就交给大家了,于是……

神谷浩史:是的。那个,在这个Drama CD的开篇部分,是从一个很棒的晚会开始的不是嘛?

三木真一郎:是的呢。

神谷浩史:说是跨年晚会呢。

三木真一郎:是的。

神谷浩史:不习惯。

三木真一郎:晚会?人多的地方?

神谷浩史:不习惯待在人多的地方。三木桑怎么样呢?

三木真一郎:我完、全、不、行!

神谷浩史:哈哈哈~

三木真一郎:哈哈~超级不习惯。

神谷浩史:也是呢。

三木真一郎:真的不行啊,我。

神谷浩史:所以,我本来想从这里挑起话头好聊点什么,但又想大概三木桑不擅长吧。虽然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没想到被我猜中了。

三木真一郎:浩史你在很多场合不是已经知道我这点了嘛。

神谷浩史:也是呢,没错。

三木真一郎:知道我不擅长于待在那样的地方。

神谷浩史:那个,说实话,有时在作品结束后的庆祝会上,我们也是待在角落里的,哈哈~

三木真一郎:是的,因为也搞不太清楚嘛。

神谷浩史:是呢。

三木真一郎:不过,确实很重要的哦,那些场合是很重要的。

神谷浩史:嗯,是的。

三木真一郎:会被叫去参加,也因为我参加了那部作品,所以我也是怀着感激的心情去的。只是,虽然心中存满感激,但我对于人多的地方就是不习惯罢了。

神谷浩史:是呢。

三木真一郎:是这样一回事。

神谷浩史:本来在那种场合,应该发挥自己的社交能力,对跟作品相关的各位传达“真的很感谢”以及“您辛苦了”的心情的。不过,真的很难呢,想要彻底地成为那样的大人。

三木真一郎:没错呢。但是,可以在派对上充分发挥自己的社交能力的人很厉害呢。

神谷浩史:是的!但是,因为是这样的场合呢。

三木真一郎:也是。

神谷浩史:本来就是。

三木真一郎:嗯,但是也要看这个派对是什么形式的派对吧。

神谷浩史:唔……感觉太正经的会不习惯呢。

三木真一郎:嗯。

神谷浩史:这样的装束,那啥,应该叫做便服吧?

三木真一郎:啊,对对。

神谷浩史:基本上如果请柬上写着请穿便服去,真这么穿着去了肯定会遭殃。

三木真一郎:哈哈哈~

神谷浩史:因为就算是穿便服……

三木真一郎:一般都会按日常的打扮去吧。

神谷浩史:对吧?但是,大家一般都会穿西装来不是嘛。

三木真一郎:啊,但是是因为那个吧,我们呢,因为平时是不穿西装的人。

神谷浩史:不穿呢。

三木真一郎:但对于平时工作的时候就穿西装的人来说,反而西装就是他们的便服了吧?

神谷浩史:啊,对哦,对哦对哦!就是说我们的感觉已经和他们有点偏离了。当然,偏离的是我们这一方。

三木真一郎:因为很少有(穿西装的)嘛。

神谷浩史:基本上没有谁穿着西装来录音现场的呢。

三木真一郎:没有的。反而呢,我们的,嗯,比方说浩史有浩史你的同期,我有我的同期,同期之间基本上没有人穿着打扮是一样的。

神谷浩史:那啥,绝对没有人跟三木桑一样的,哈哈哈~

三木真一郎:诶,没有吗?大概不太有吧。

神谷浩史:三木桑啊,不好意思,没有。

三木真一郎:啊,没有么。

神谷浩史:首先,你的身体轮廓就很奇怪。基本上没有那么瘦的人。

三木真一郎:是病吗?

神谷浩史:虽然不是病……

三木真一郎:不是啊?

神谷浩史:但是非常病态。哈哈哈~

三木真一郎:那个,大家要小心啊,刚刚我被嘲笑很病态了呢。对吧?我还是希望过不生病的生活。

神谷浩史:就是说啊。

三木真一郎:那么……

神谷浩史:嗯嗯?

三木真一郎:因为是《为宁静夜晚而生的寓言》,那就聊聊促进晚上安眠的商品之类的如何?

神谷浩史:噗哈哈哈~

三木真一郎:精油啥的,枕头啥的。

神谷浩史:啊,没有……哈哈哈~

三木真一郎:没有吧,我也没有,有下一个话题吗?

神谷浩史:啊,那,因为是跨年晚会不是嘛?

三木真一郎:是的是的。

神谷浩史:关于过年,有什么印象深刻的回忆吗?

三木真一郎:有的!就是不知能不能说。

神谷浩史:怎么说?

三木真一郎:喂,我们有一次过年不是在一起的吗?

神谷浩史:啊,对呢!啊,没错!我和三木桑有一次因为工作关系而在一起过年了呢。(注:指20091231举办的「ガンダム00 Festival 2009-2010a trailer for the trailblazer”」。

三木真一郎:嗯,是的是的。

神谷浩史:很少有那样的经历吧。

三木真一郎:没有呢。

神谷浩史:而且,因为是工作,是类似见面会的活动。

三木真一郎:对对对。

神谷浩史:那个,是和粉丝们一起过的年,真的是初次经历这样的事。

三木真一郎:我也是第一次,第一次。

神谷浩史:嗯,确实,对吧?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三木真一郎:那个印象很强烈呢。

神谷浩史:啊,确实是这样呢。然后就暂告一段落了呢。

三木真一郎:是呢,而且又是共同的话题。

神谷浩史:嗯。

三木真一郎:说起来,也不是很久之前的事情。

神谷浩史:是呢。

三木真一郎:那年我们过得还挺有趣的呢,从心情上说。

神谷浩史:没错呢。

三木真一郎:[听场外指示]啊,雪,好的,好的。

神谷浩史:感觉上,雪……

三木真一郎:雪!刚刚追加话题了哦。

神谷浩史:因为是长野呢,是讲长野冬天的故事。

三木真一郎:是的。

神谷浩史:雪应该会下得很厉害吧。

三木真一郎:嗯。

神谷浩史:在剧中大概也下雪了吧。

三木真一郎:嗯,下了呢,都堆积起来了呢。

神谷浩史:说说关于雪的回忆。

三木真一郎:那么,在那里……怎么了?

神谷浩史:真敷衍,哈哈~

三木真一郎:雪,关于雪的回忆。

神谷浩史:雪啊……说起来,喜欢雪吗?

三木真一郎:那个啊,如果只是去游玩的话,下雪也可以。

神谷浩史:嗯……

三木真一郎:但是,我讨厌生活的地方突然下大雪。

神谷浩史:那个,我本来也不太了解东北地区的雪是怎样的,比如北海道之类的,不太了解那些真正寒冷的地方的雪是怎样的,不过,东京下的雪总是湿嗒嗒的吧?

三木真一郎:是呢。

神谷浩史:而且,我的车子是露天停放的。

三木真一郎:嗯嗯嗯。

神谷浩史:最糟糕了。

三木真一郎:很烦人呢。

神谷浩史:微妙地,怎么说呢,积了两三厘米,然后到了早上雪就停了,稍微融化了一点,这样一来就会冻住吧。

三木真一郎:是的是的。

神谷浩史:车就开不动了。

三木真一郎:是呢,是这样的。

神谷浩史:雨刮就这样“唔”地动不了了。

两人:[模仿推动雨刮的声音]

神谷浩史:就是这样。

三木真一郎:我啊,以前玩过单板滑雪。

神谷浩史:哇!真的?

三木真一郎:嗯。

神谷浩史:那么有活力的三木桑,我好难想象啊。

三木真一郎:已经是二十多年前了吧。

神谷浩史:喔唷,这样啊。

三木真一郎:多少年前了……

神谷浩史:嗯。

三木真一郎:那还是单板滑雪刚进入日本,刚开始普及的时候。

神谷浩史:也曾经流行过呢。

三木真一郎:嗯,那个时候,我姐姐她们在那种小的组织,应该说那种比较正规的协会里面有执照的,我就跟着姐姐她们去那些地方,让专业人士指导我什么的。(注:80年代初开始,为了避免碰撞等事故,在日本有些滑雪场地里玩单板滑雪是要考取执照的,现在已经废止。)

神谷浩史:诶……

三木真一郎:嗯,我那样做过哦。

神谷浩史:原本哦,原本我就不喜欢寒冷的地方,所以完全不行。

三木真一郎:但是,话是这么说的吧,去游玩的地方是寒冷的地方,明知那里冷也往那里去,但去到那里之后会稍微好一点不是吗?

神谷浩史:不,大家都会说的吧,比如说穿套装来就不冷了,在滑雪的时候就不冷了之类的。但我说到底就是讨厌去寒冷的地方!就是这么回事。

三木真一郎:是呢……

神谷浩史:光是穿上那套装备,就已经……

三木真一郎:早上一起来会很冷吧?

神谷浩史:对,就是这么回事。所以,我对于那种……冬季运动?那啥,单板滑雪也是,滑雪也是,都没玩过呢。

三木真一郎:不玩不是也挺好嘛,很危险。

神谷浩史:危险……嗯,但是呢,要说想不想试一下的话……其实也并非如此,哈哈哈~

三木真一郎:那个,以前在穹顶体育场的周年活动里不是有过类似的嘛。

神谷浩史:有过呢。

三木真一郎:那种还是比较容易参加的呢。

神谷浩史:是个非常大的设施呢。

三木真一郎:对对对。

神谷浩史:但是呢,确实呢,雪啊……虽然很漂亮,看起来。

三木真一郎:雪,没错呢。

神谷浩史:静悄悄地飘落堆积起来,会把都内变得乱七八糟、杂乱无章的不是嘛?

三木真一郎:说起来也是呢,会变得杂乱无章。

神谷浩史:对对,雪白的物体包裹着,把一切都隐埋起来的样子,看起来确实很漂亮。

三木真一郎:从外观上看起来是。而且还能吸收声音呢,会觉得周围比平时更加宁静。

神谷浩史:没错呢,会比较安静。

三木真一郎:然而其结果是,会导致对工作不利的交通瘫痪什么的。

神谷浩史:啊,这可不行呢。

三木真一郎:不可以呢。

神谷浩史:是的,那个,我有过一次哦,虽然不是刚才的那个话题,是跟过年有关的。我有一次开车回老家,在年底的时候,刚好是三十一号吧。雪开始拼命下。

三木真一郎:哦?

神谷浩史:我是在上午驾车出发的,就开始下雪了。我开上了首都高速路。

三木真一郎:嗯。

神谷浩史:然后呢,首都高速开始封路了。

三木真一郎:哈哈哈,因为雪很大。

神谷浩史:然后遇上堵车,还在想被包围了呢,首都高速就封路了,慢慢地车子的数量就减少了不是嘛。然后,因为大雪堆积的地方是绕不过去的,我想去的地方已经去不了了,然后就有指示说“请绕道这边”。

三木真一郎:会有的呢。

神谷浩史:但不是我想去的方向。

三木真一郎:嗯。

神谷浩史:然后,开到那里花了好长时间啊。说实话,要问花了多少时间,四个小时。四个小时还是五个小时。

三木真一郎:确实很长呢。

神谷浩史:然后,终于能离开高速公路了。是东京都内哦,是在东京都内,我开上高速,被死死困于交通堵塞,想去的地方封路了去不了,然后,被指示“请绕道这边”就绕过去了,终于能够开出去了——出口:七环。

三木真一郎:哈哈。

神谷浩史:哈哈哈~

三木真一郎:完全不明就里。

神谷浩史:我想住在东京都内的各位应该知道的吧,在东京都内,环状六号线,就是俗称山手大道的。

三木真一郎:是呢。

神谷浩史:在这之前是环状七号线。

三木真一郎:七环,是的。

神谷浩史:然后是八环,即环状八号线。

三木真一郎:有八环呢。

神谷浩史:环状线是相连的。

三木真一郎:嗯,是连着的。

神谷浩史:要转圈的,转好大一个圈。直到八环为止,都是非常大的圈。

三木真一郎:有点大呢。

神谷浩史:没错。在它内侧的七环,虽然直线距离并不远……

三木真一郎:并不远呢。

神谷浩史:并不远,但我开了四五个小时,还没能从七环出去呢。

三木真一郎:这已经可以去外国了吧?

神谷浩史:可以去了呢。

三木真一郎:去外国就好了。

神谷浩史:真的就是这种感觉。那个时候呢,都想哭了

三木真一郎:哭出来就好了。

神谷浩史:“哇”地一下

三木真一郎:哈哈哈。

神谷浩史:而且,还不是在自己想去的地方被迫开下来,从那里开始就一定要向老家的方向行驶不可了。

三木真一郎:啊,这样啊。

神谷浩史:因为赶不及了。

三木真一郎:嗯,结果去了吗?

神谷浩史:去了。虽然花了很多时间。

三木真一郎:花了几个小时?

神谷浩史:大概有多久呢……不过,开下去之后,走下面的路的正常时间加上一个小时左右就到了。嗯,自那之后两三个小时……

三木真一郎:结论就是那个吧?

神谷浩史:嗯?

三木真一郎:要是一开始就从下面的路走就好了。

神谷浩史:要我选的话,会坐电车呢。哈哈~

三木真一郎:啊,电车啊?坐电车就好了啊!

神谷浩史:如果是电车的话,一个半小时一定就能到了。

三木真一郎:确实。但是下雪天会打滑呢。

神谷浩史:但是真的很恐怖啊,道路上有积雪,车子不就不能跑了吗?

三木真一郎:是的。

神谷浩史:雪在道路上积起来,轮胎在那上面行驶。轮胎如果直接接触路面的话,刹车还能起作用。

三木真一郎:是的,没错。

神谷浩史:但一旦雪夹在中间,刹车真的就不奏效了,会“滋”地滑出去。我有一次坐的士,说“请开进这条小路”。开进去之后,似乎还没有一辆车进来过,雪积得非常厚。然后司机就有点害怕了,我也觉得自己做了件坏事。毕竟在那之前,那里都是有车辆往来的,基本上路上的雪都已经化开了,可以正常行驶的。但是在进入那条小路的瞬间,已经……真的是必须在这片美丽的雪地上行驶了。

三木真一郎:嗯!

神谷浩史:只是稍微踩一下刹车,就会“嘎“地一声,慢慢地向前滑动。

三木真一郎:“好漂亮的雪啊!就由我来玷污它吧!”

神谷浩史:不不,那种……

三木真一郎:“这片雪白的道路就让我来玷污它!”

神谷浩史:你这听上去像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玷污了。要是走神了会很危险呢。

三木真一郎:哈哈,不是嘛?

神谷浩史:真的呢,车“咻”地滑动着,真的开得很慢,时速五公里之类的,用最低的速度行驶着。虽然我在途中下车了,但总觉得对司机做了坏事呢。

三木真一郎:不,没关系,这是工作。

神谷浩史:话是这么说啦。

三木真一郎:我有次坐的士,司机是一位非常棒的人。

神谷浩史:哦。

三木真一郎:我说“不好意思,请开往某地的某所”,我是要去录音室,时间非常紧。我说“那就拜托了!”,司机说“我知道了”。那个司机气度非常好,然后就飞快地开,抄近道,问“客人,怎么样?这样能赶得上吗?”,我说“啊,但还是有点紧张啊”的那一瞬间,那个司机微笑了一下,说“可以交给我吗?”

神谷浩史:哈哈哈!

三木真一郎:“哦!”

神谷浩史:好厉害。

三木真一郎:“哦!”

神谷浩史:总觉得,像外国电影似的呢。

三木真一郎:“交给我吧!”

神谷浩史:“相信我吧”。

三木真一郎:结果赶上了哦!

神谷浩史:好厉害啊。

三木真一郎:但是,结果,我已经吐得不行了。

神谷浩史:喂喂,这车子开得是有多夸张啊。

三木真一郎:已经认不清字了。

神谷浩史:喂喂喂喂。

三木真一郎:很够呛呢。

神谷浩史:你可是精通汽车竞技的三木真一郎啊。

三木真一郎:嗯。

神谷浩史:坐在副驾驶席上……

三木真一郎:是后座。

神谷浩史:不是副驾驶席,是坐在后座上会让你变得恶心的驾驶,到底是怎样的驾驶啊。

三木真一郎:到底该取舍哪一样呢。是选择去到工作现场后立刻能投入工作,还是该选择不迟到呢。快速作出决断的后果就是,我工作时变得比较艰难。

神谷浩史:原来如此。本来的话,应该是既赶上了又能投入工作的状况是最好的。

三木真一郎:那是最好的呢。[听场外指示]荞麦面!这个话题来了呢,还没聊过,荞麦面。

神谷浩史:有吃荞麦面的场景呢,有慈英招待客人吃天妇罗荞麦面的场景。说起荞麦面,你喜欢荞麦面吗?

三木真一郎:喜欢哦。

神谷浩史:很少有人讨厌荞麦面的吧。

三木真一郎:不过我那啥,喜欢冷荞麦面。

神谷浩史:嗯。

三木真一郎:我基本上呢,喜欢牛蒡天妇罗和茄子天妇罗。

神谷浩史:嗯嗯。

三木真一郎:虽然很少有地方有。然后,如果是放进热荞麦面里的话,我就想放茄子天妇罗和牛蒡天妇罗。如果是冷荞麦面的话,就想放炸什锦来吃。(注:炸什锦是把鱼贝类和蔬菜一起油炸的一种天妇罗。)

神谷浩史:嗯,不错呢。

三木真一郎:炸什锦荞麦面,不是放在蒸笼上的,而是冷的炸什锦荞麦面。(注:蒸笼荞麦面是指把煮过的荞麦面盛在一种四角形的小型蒸笼上,一般是热面。)

神谷浩史:荞麦面很不错呢。

三木真一郎:荞麦面很不错?

神谷浩史:嗯,总觉得呢,那个,我有一家喜欢的店。

三木真一郎:嗯,之后请悄悄地告诉我。

神谷浩史:去那里的话,一般来说会点蒸笼荞麦面之类的,一下子就吃光了。

三木真一郎:啊~什么,也就是说,不点什么下酒菜,只吃荞麦面?

神谷浩史:只点荞麦面,荞麦面ONLY,真的是一下子就嗦着吃光了。虽然在分量上想多吃点,但基本上来说荞麦面是精致的食物不是嘛。

三木真一郎:是的是的。

神谷浩史:对吧,要像这样用筷子夹起,把下面的三分之一左右沾上汤汁,一口气嗦进去。

三木真一郎:是的。

神谷浩史:所以,像落语家他们不是也会拿来说的嘛,比如荞麦面和乌冬面的嗦法是不同的,它已经被定性为精致到如此程度的一种食物了。然后,我基本上是为了实践一下而去的。

三木真一郎:哦!

神谷浩史:但基本上中途就放弃了。觉得很好吃,就像平时那样吃了,哈哈。

三木真一郎:那个,芥末什么的也是……

神谷浩史:对对,会放很多。

三木真一郎:会放很多,会用筷子把面条一圈圈卷起来。

神谷浩史:对对对。

三木真一郎:会那么做的。

神谷浩史:觉得汤汁很好吃。

三木真一郎:做不到那么讲究的吃法。

神谷浩史:做不到呢。

三木真一郎:但是,我憧憬的是,儿时憧憬的是,星期天的白天,从星期天的白天开始,就去荞麦面店。

神谷浩史:啊~

三木真一郎:从鱼糕片和啤酒开始,再边喝日本酒边吃天妇罗,最后是荞麦面。

神谷浩史:荞麦面。那样真不错呢。

三木真一郎:我长大之后这么试过哦。

神谷浩史:啊,怎么样?

三木真一郎:嗯,从白天开始呢,就是萎靡不振的人。

神谷浩史:是呢。

三木真一郎:而且,我们的休息日基本上都是常人的工作日不是嘛?

神谷浩史:是的。

三木真一郎:但我前面居然坐着上班族,我都奇怪,是这么水嫩的年轻人哦。点了啤酒,一点点地喝着,又问有没有腌海鲜,然后吃着腌海鲜,又点了天ぬき,天ぬき就是呢,先上天妇罗,荞麦面是后面再上。又点了天ぬき,又谈起了球队啥的……

神谷浩史:感觉好老套啊,哈哈~

三木真一郎:回去的时候都站不稳了。

神谷浩史:啊。

三木真一郎:不过回家之后又再喝过了。

神谷浩史:什么啊那是,哈哈。但是呢,老字号的荞麦面店果然还是很有氛围的。

三木真一郎:没错呢。

神谷浩史:有一家非常有气氛、非常有名的店。只是从店的名字来看,就有种时间唯独在那里停止了的感觉。非常棒的一家店,我想去那里一次,就像刚刚三木桑说的那样,白天就去,一边细细品着日本酒,一边吃着天妇罗,最后用荞麦面来结束。想这么试一次,觉得这应该就是所谓“That’s 成年人”了吧。

三木真一郎:啊……嗯。

神谷浩史:唉呀,现在我已经三十六岁了。

三木真一郎:嗯嗯。

神谷浩史:总觉得呢,哈哈……

三木真一郎:觉得什么?

神谷浩史:总觉得呢……

三木真一郎:而且,那家店你其实只看过它的外观对吧?

神谷浩史:嗯,但是里面当然也很好,因为真的是非常有名的一家店,那个……

三木真一郎:真的?

神谷浩史:嗯嗯嗯。

三木真一郎:那么,早点去会比较好哦。这样的店呢,搞不好在换了老板之后,会让你吓一跳的。

神谷浩史:哈哈,啊。

三木真一郎:明明以前只是普通的居酒屋,再一去,变成衣着暴露得可以看见内衣的女生在工作的店了。

神谷浩史:哈哈~这个会很受打击呢。

三木真一郎:在变成这样之前去比较好哦。

神谷浩史:唔,我想那家店应该没问题吧。不过,荞麦面店呢,基本上都是这样的吧,虽然不是快餐店,但总给人一种进去之后要马上吃完立刻出来的印象。有种很匆忙的感觉不是吗?

三木真一郎:嗯,有呢。

神谷浩史:城市里的,在东京都里面的荞麦面店,果然都是那种上班族的各位在午休的时候很快地进来,匆忙地吃完面就出去了那样的。嗯,因为有这样的氛围,所以一般在那种有名的很好吃的荞麦面店里,怎么说呢,也很难待多长时间。

三木真一郎:也用不着去的。

神谷浩史:用不着去啊……

三木真一郎:因为,那些有点名气的地方,看上去很漂亮的地方,都很贵啊,哈哈~

神谷浩史:哈哈哈,变得有点下流了嘛。

三木真一郎:很贵哦。

神谷浩史:啊……

三木真一郎:因为很贵呢。

神谷浩史:嗯。

三木真一郎:“哇,这个!你……!”

神谷浩史:确实很贵呢。

三木真一郎:没关系,那些地方不是街边摊。

神谷浩史:不过大概连它的氛围我想也是可以品味的,也就没什么了。似乎距离前作的收录已经过去三年的岁月了。

三木真一郎:好厉害,初中、高中都能毕业了呢。

神谷浩史:确实是这样呢。刚才都有点吃惊,没想到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

三木真一郎:嗯嗯,吃了一惊。

神谷浩史:时隔三年再度出演了慈英和臣,感觉如何?

三木真一郎:不不,你说出演慈英和臣,我只出演了慈英。

神谷浩史:不是啦,是“出演了慈英和臣,感觉如何?”这个问题来了。

三木真一郎:啊,吓了一跳,我还以为你把问题抛给我了。我是慈英~

神谷浩史:嗯嗯,我是臣。

三木真一郎:嗯,怎么样?

神谷浩史:怎么样啊,但是那啥,也不是那么……那个,在本篇的Free Talk里也说过,没怎么感觉到岁月的流逝呢。

三木真一郎:对。

神谷浩史:果然来这个录音现场后,就会觉得:啊,就是这个氛围。

三木真一郎:嗯,会这么觉得呢。

神谷浩史:嗯,尤其是在最开始那会儿(注:指这个系列前三作的时候),分量也非常多。

三木真一郎:非常多。

神谷浩史:嗯,真的呢,会分开好几天收录之类的。

三木真一郎:这样做过呢。

神谷浩史:然后,也试过先把独白和旁白放一边儿,首先录对白。

三木真一郎:有过呢。

神谷浩史:然后再利用其他时间单独录旁白,分了两天来收录等等,这样的情况也是有过的。那啥,因为前作是单碟装的。单碟装这种说法也有点奇怪,就是一张碟,所以很平常地用一天就收录结束。然后就有种很自豪的感觉不是嘛?

三木真一郎:没错。

神谷浩史:总觉得,这是这个系列作品给我们的相当大的一个回应。是不是做出了一个好作品,其实在收录时我们已经能深深感受到了。其结果就是,刚才从工作人员那里拿到了调查问卷。

三木真一郎:为了让我们心情舒畅。

神谷浩史:没错没错。

三木真一郎:只收集了没写消极意见的。

神谷浩史:没错。实际上呢,那些写有“完全不符呢”之类的东西已经被拿走了,只给我们看说好话的。

三木真一郎:“给我好点演!”这样的问卷已经被排除了。

神谷浩史:等一下,这样说的话真的会很沮丧啊。

三木真一郎:哈哈~

神谷浩史:但是让我们看到了这样的调查问卷,从起点高的地方开始让我们继续演续作,或者说是另外一张碟。我之前总觉着吧,已经不可能了。

三木真一郎:嗯。

神谷浩史:总觉得要做出比品质比那更好的作品,要把那时的感觉找回来再演,是很困难的事。但不可思议的是,拿起剧本,站在话筒前,身旁有三木桑在,果然还是会精神一振呢。

三木真一郎:是吗,唔……毕竟,你看啊,因为每次每次我们都必须向前发展,虽然对于演了这么多次,我们是感谢的,是觉得很难得的,但是随着演的次数不断增加,我们的压力也增加了呢。

神谷浩史:没错呢。说实话,(演员和角色的)实际年龄一旦是接近的,我们就会努力让其对我们的演技有所帮助不是嘛?

三木真一郎:是啊。

神谷浩史:但毕竟呢,我们演的时候,是希望能更深入角色一点,让角色带着现实气息不断往前进的。

三木真一郎:嗯,觉得必须把角色塑造得更有血有肉才行。

神谷浩史:毕竟随着老师文章不断地写下去,我们所积累的情报就越来越多不是嘛?这样一来,类似“与至今为止都不太一样的表现”、“是以这样的心情去做的”这样的事情一旦增加了,我们的表现形式就必须随之丰富起来。

三木真一郎:是啊,真的。

神谷浩史:“这样演不行吧”的这种压力越积越大。都想放弃演续篇了。

三木真一郎:因此,这个系列就此结束。

神谷浩史:虽说如此……

三木真一郎:假的假的!还没完呢,老师要哭了,浩史。

神谷浩史:其实呢,据说下一部作品已经决定了。

三木真一郎:已经决定了哦!

神谷浩史:是的。

三木真一郎:“你们不准逃哦!”

神谷浩史:没错。

三木真一郎:“不会让你们逃走的哦!”

神谷浩史:是的。总觉得呢,直到上次为止,都还觉得如果有续作就好了。

三木真一郎:是的。

神谷浩史:然而,到了这次呢,下一部作品是《华丽的哀情》这样一个标题,也已经决定要发行了。

三木真一郎:已经决定了。总觉得现在工作人员的气氛变沉重了,为什么?

神谷浩史:嗯,那个,我想工作人员们大概也感觉到一定的压力了吧。

三木真一郎:原来如此。不过,正因为有了这种压力,才能一步步走向一个好的作品。

神谷浩史:是啊。

三木真一郎:对于这次的听众而言,在下一部作品发售后,果然还是希望她们能觉得比前一部更好。应该会这么觉得吧。

神谷浩史:是的。这一次呢,也加入了铃木达央君和梶裕贵君这两个新的角色,因为这个系列有可能还要继续下去。希望仍能为大家所喜爱。

三木真一郎:没错呢。

神谷浩史:我们差不多准备结束吧?

三木真一郎:也是啊。

神谷浩史:我们就对各位听众说几句感谢的话来结束吧。

三木真一郎:好的。

神谷浩史:嗯,刚刚也说过,随着这部作品不断地继续,我们也会感觉到压力。但工作人员为我们准备好的各位的感想,在收录前能给我们带来很大的动力。所以现在正在听这张CD的各位,哪怕是说谎也好,如果能写下“非常棒哦!”之类的话……

三木真一郎:说谎毕竟还是有点……

神谷浩史:能够写给我们的话,下一部作品我们也会充满干劲努力演的。请大家务必把感想告诉我们,我们会很开心的,请多关照。那么,请三木桑结尾。

三木真一郎:好的。正因为有了大家的支持,有了各位粉丝的存在,这部作品才能以CD的形式走到这一步,我真的是这么想的,非常感谢大家。对此,当然我们也不能辜负大家的期待,为了能交出让大家满意的答卷,我们也必须不断提升自己。希望送到各位手上的东西能让大家感到高兴。那啥,关于调查问卷,我觉得说谎还是免了吧。

神谷浩史:哈哈哈~

三木真一郎:我觉得说谎还是免了。如果到了要说谎的程度,唔……也用不着把调查问卷寄出来了。

神谷浩史:哈哈哈~

三木真一郎:哈哈~但是,真的很感谢大家。接下来为了让这个系列作品继续出碟,我们也会不断努力的。今后也请各位能喜爱这部作品。若是从这张CD开始接触这个作品的人,如果能回过头去听听之前的作品,以前真的也有很多客串角色,有很多前辈的出演,包括那些在内,如果能全篇听下来,我觉得其作为一个声音作品而言也是值得一听的。今后也请多多关照。购买这张CD的各位,真的非常感谢!

神谷浩史:好的,那么,让我们在下一部作品《华丽的哀情》里再见吧,拜拜~

【11/06/28新作在線翻譯】やすらかな夜のための寓話



発売  Atis collection
発売日   2011/06/28

原作 : 崎谷はるひ (幻冬舎コミックス 刊)
イラスト : 蓮川愛

■ キャスト
小山臣 : 神谷浩史
秀島慈英 : 三木眞一郎
秀島照映 : 風間勇刀
弓削碧 : 鈴木達央
志水朱斗 : 梶裕貴
丸山浩三 : てらそままさき
13歳の慈英、関係者B : 中西英樹
テレビ音声、関係者A : 小田柿悠太

■ ストーリー
刑事の小山臣は、人気画家で恋人の秀島慈英とともに赴任先の小さな町で暮らしている。
ある日、慈英の従兄?照映がふたりのもとを訪れ……。
慈英×臣シリーズ作品集「やすらかな夜のための寓話」より、
「雪を蹴る小道、ぼくは君に還る」と「ネオテニー〈幼形成熟〉」をドラマCD化!

■ 購入特典
三木眞一郎さん&神谷浩史さんのフリートークCD

翻译:小Q tiao688  玲夜
特典CD: 肉馒头DADA
校译:阴天


下载地址:
http://www.megaupload.com/?d=UUUASUJ0
http://u.115.com/file/bhqh3a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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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 : 小5在线翻译
博客分类 : 漫画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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